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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腹股沟,甚至伸出舌头努力地想要接触到他的皮肤。
这个状态有点儿不对劲了。
毕竟之前遇到玫瑰头的时候,屠夫的反应并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是做这些事的时候吗?
他还不想出师未捷,就在溺巫的老家门口被人撅了。
屠夫像是被人催眠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反应,仍旧我行我素地在他身前撒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呼声。
这样下去,就算他在它面前被这群怪物办了,它也只会傻呵呵地瞎乐。
有没有问过他本人啊?
周围的怪物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同时迈开步伐朝中央逼近,赛勒赫咬紧牙关,按住在他身前捣乱的屠夫,手去摸腰上的刀。
他需要对付这些怪物的手段,不管是物理的还是超自然的,总比逆来顺受好。
但眼下,他需要知道屠夫性情突变的原因。
赛勒赫手中还握着拴住屠夫脖颈的锁链,捏了捏,有了猜测。
看来问题应该出在它的项圈上。
虽然不知道屠夫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地让这里的怪物给它戴上项圈,但能影响到它脑子的,似乎只有这个。
想到这,赛勒赫立刻伸手去解项圈的锁扣。
屠夫谄媚的动作突然顿住,忽然变得狂躁,项圈上相同的钉子划破他的脖子,脖子上鲜血淋漓。
屠夫彻底暴怒,忽然飞扑在他身上,巨大的身体将他完全压住。
筋骨断裂的剧痛像落雷将他劈开,赛勒赫差点破防叫出声。眼前有苍白的眩晕前兆,赛勒赫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惨叫声会随着扭曲的脸溢出。
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赛勒赫松开手,一刀割断了屠夫的项圈。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16、16 溺巫老巢(第2/2页)
屠夫的身体剧烈一颤,像是什么东西回归体内。
它茫然地扭动着头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直至听到赛勒赫的呵斥声:
“醒了吗?醒了就给我滚开。”
屠夫完全不能理解他说的每一个字,舔了舔舌尖有炸开的甜味,微低下头,看到一张眉头紧皱的俊脸,重重喘气,那张脸仿佛在它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第一次见就让它魂牵梦萦,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
它忍不住又品尝一番舌尖上甜美的味道。
谁知道面前的人突然更加恼怒,骂了句什么,一巴掌甩在它的脸上。
清脆一声,美人的手很轻,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它知道,自己似乎被讨厌了,为什么?
它低低呜咽一声,忽然闻到一股臭味。
和面前的人身上甜甜的香味截然不同。
它抬起头,看到一屋子烦人的脏东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项圈被割断了。
它现在在其他人的老巢里,这样做会让它违反规则。
恐惧感自心底而生,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忽然有种想要咬死他的冲动,他把头埋进美人颈间,然而嘴套阻止了它的动作。
不过它现在需要处理一些东西。
有些账,之后再慢慢清算。
赛勒赫不知道它的想法。
压在他身上的怪物慢慢起身,它的身材非常高大,站直的时候头几乎顶到天花板。
屠夫杀戮的速度并不快,只是挥砍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砍刀,劈砍的动作仿佛慢镜头,但那些披着黑袍的生物就是无法闪躲。
很快,酒馆里就已经没有其他活物。
屠夫从一地狼藉的脏血中站起身,提着刀,沉重缓慢地回到赛勒赫身边。
赛勒赫随手替他擦了擦手臂肌肉上的血迹,视线突然看到被扔到一边的盒子。
如果换一个他讨厌的人来,说不定他真需要,但跟在身边的并不是个人,而是个思维方式行为逻辑都比较野蛮的屠夫,赛勒赫觉得,他们之间需要一点信任。
就像马戏团里驯兽师和野兽之间的关系一样,单纯挥鞭子只会激发猛兽更加凶残的本性。
他从地上捡起鞭子,知道屠夫听不懂,但还是说:“我不想用残暴的方式对待你,但我需要你保证,永远不会伤害我。”
屠夫垂下头,蓬乱的刘海遮住眼睛,看不出它的表情。
赛勒赫懒得废话,随手把鞭子扔进系统道具栏里,就算不用在屠夫身上,其他人说不定会需要。
比如某个心术不正的小混蛋。
赛勒赫从来不隐藏自己性/癖,但这不意味着他喜欢瞎搞。
虽然他的风评在同事口中都不太行,但那也只是因为有人跟他搞不上他,才故意乱传他的谣言而已。
周围突然刮起阴湿的风,将刺鼻的血腥味送入赛勒赫的鼻腔。
酒馆门口挂着的铃铛轻轻晃动两下,传来“吱嘎”的开门声,一股水汽扑向他的后背。
赛勒赫猛地看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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