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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云寒烈怒吼道。
“她已经成了这样,你若真的对她无情也已经达到了目的,放了她又能如何?”冷轻书冷冷道。
“她是我的妃子,就算是死,她也必须死在这里,更何况她还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云寒烈大声道。
“今日我非带她离开不可!”冷轻书说完便往前纵去,眼看着云寒烈的拳头近在咫尺躲也不躲。
云寒烈急切地收住拳头斥道:“你是想死吗!”
“我们师兄弟多年,你了解我的为人,我是不会背叛你的,但是今日拼着被你打死,我也要带她走,你出手我绝不还手,你若是真的不顾念我们的兄弟情,就将我和她一并打死算了!”冷轻书坚决地说着,紧了紧抱着河女的手。
云寒烈怒极,举着的拳头青筋暴露,但是那拳头却始终没有再挥出来,就在云寒烈犹豫之间,冷轻书突然轻声道:“师兄得罪了。”说完便闪电般移动到云寒烈的身后伸出一只手点在了云寒烈的后颈上,云寒烈瞬间瘫软着晕了过去。
冷轻书歉疚地看了云寒烈几眼,深吸一口气抱起河女往府外飞快而去。
清澈的溪流边一个简单的小木屋,木屋中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小床,床上躺着静静睡着的河女。
此刻她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一新,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得干干净净,冷轻书坐在床边满是忧虑地凝视着她。
她已经睡了一天,却还是没有醒,额头滚烫,任凭他使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无法将她的烧退了。此时,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从师父那里多学点医学知识。
他将用水浸湿的布敷在她的额头上,心中有些矛盾。看来,他有必要去请一个大夫来,但是他又不放心将她留在这里。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看见她脖颈处的淤痕,那是云寒烈掐着她的脖子留下的。看到此处,他心中不禁一痛,怪只怪师兄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竟然如此狠心伤害这样善良的女人!他忽的站起身来,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赶紧去请大夫来,将她治好!
他走出小屋,四处看了一会,这个小屋很是隐蔽,应该暂时不会有人来,他速去速回,应该不会有事,想到这里,他轻轻关上木屋的门,飞快地纵了出去。
而河女,此刻仿佛在做一个很悠长的梦,梦里只有那蓝色的水和蓝色的宫殿,宫殿里河母正慈祥地等着她,她对她说:“你不想醒来就能不面对那些事吗?我早就跟你说过,在人世间苦大于乐,既然你在世上这么不开心,那就来河宫陪我吧,我说过河宫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河母说完就拉住她的胳膊将她轻轻一推,然后她就从那漫长的梦中醒了过来。
周围一片寂静,河女下了床,看到身上干净的衣衫,那是冷轻书的衣服,一定是他帮她换上的。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她轻轻地抚上肩头被包扎地好好的伤口,推门而出。周围小鸟鸣叫,溪水哗哗地流着,她深吸一口气,仰起了头,缓缓地打量着四周,四周没有一个人,但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冷轻书的气息。河女微微一笑,冲着远方喃喃地说:“谢谢你!”说完便朝着冷轻书远去的方向飘然而去。再次醒来,她仿佛得到了新生,脚步也空前的轻盈了起来,因为她奔向的将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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