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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断地从伤口中溢出来。河女打开瓷瓶,柔声对风子衿道:“公子,我现在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啊!”
风子衿轻轻点头,微咬嘴唇。河女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之上,然后接过风童递来的布条,轻轻地给风子衿裹好包紧。稍待了一会,果见血往外渗出地不那么快了。
伤势为缓,大概痛苦也轻了些,风子衿顿时脸露疲色。河女忙将他轻轻扶住柔声道:“公子休息一会吧,想来伤势应该没有大碍了。”
风子衿点头,温柔地看着河女,任由她扶着自己斜躺在床上。因为需要包扎伤口,他的上衣已经被尽数除去,稍稍一动,原来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掉落下来,露出那略显苍白的赤裸的上身。
他的上身很瘦,显得有些单薄,跟随他那么久还从没有看过他赤裸的身体,即使只是上半身。河女脸上微微一红,刚要别过眼去,不经意扫过的视线却突然间停留在了一个细小的伤疤上。
那是一个铜钱大小的伤疤,虽然不大,却显然曾经伤得很深,以至于到现在那伤疤还是扭曲血红的。
是那个剑伤!那伤疤位于左边胸口处,轻易地便让河女想起了几年前那惨痛锥心的一幕。当时,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渔女,她眼看着那把锋利地剑深深地刺入风子衿的心脏之中却无能为力!当时的她是多么的伤心绝望,可是现在想来却感觉有些遥远了
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引起了河女的注目,风子衿轻轻地将被子掩住了伤口,略带讽刺地轻笑一声道:“很难看吧,公主见了一定会觉得恐怖。”
河女淡淡一笑摇头:“恐怖的不是伤口,而是人心。”
风子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正想再问什么,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得屋来,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背着药箱挤到了床前。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夫来迟了!”还没看病情便先跪倒在床前叠声地喊着恕罪,显是请他的士兵在路上已经告知了他风子衿的真实身份,也是怕他随意医治伤了龙体。
风子衿眉头微蹙,轻声道:“起来吧,朕让你来是给朕治病的,不要害怕,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朕是绝不会降罪于你的!”
听皇帝这样说,老大夫才略略的放了心,这才站起身来俯身察看伤口。看了几眼,轻“咦”一声诧异道:“皇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除了静养已无大碍。”
“既是如此,你是否要给皇上开上些滋补进养的方子?”风童插口问道。
老大夫连连点头,转身在桌上写了方子。风童拿了方子,打发他走了。
一切看来已经稳定,只需静养几日,忙乱了一阵子已是深夜,是时候告辞了。河女看南守彦一眼,对风子衿道:“皇上安心休息会吧,明日里我再来看你!”
风子衿没有答话微微点头,南守彦便也告了辞跟了河女出了屋来。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河女轻声问他。
南守彦一脸雾水地摇头:“不知,风卫尉已经差人将他们关起来了,只待严刑逼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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