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最大限度的规避这些可能。由心萌生的情感,依旧需要大脑的处理,身体可能不受控制,但他本身可以避开更深重的侵袭。
咒主的时代遗留给他的阴影太大,连他选择寄生对象时,都在不自觉的偏向女性。
那么如今,他为何会有勇气面对可能蛊惑他的咒主?
刚破封的咒主,那种诡异的能力或许会被消减。她蛰伏十六年,可能是旧伤未愈。
这十六年里风平浪静,他自然会想,她已无力再掀起旧时的狂澜,她需要人的情绪滋养。
而盘星教不够。
让她伸向咒术界的触须,只有一个天与咒缚,和年轻的六眼。
所以羂索过来了,以“她”的面貌出现在咒主面前。
跪坐在清水星面前的女性,确实对咒主是个人类的事实感到失落,却没妨碍她来此的目的。
她是来劝旧日的咒主与她合作的。
“合作,如今的咒术界无趣至此,还有什么可合作的?”
“老的确实如此,但是年轻的,仍旧生机勃勃。倘若全无趣味,想必咒主不会去见六眼。”
她计划着放出当年被封印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团结其他新诞生的特级诅咒,人为的制造一场灾祸,一场让咒术界不得不进化的灾祸。
这其中,咒主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呢?
“你想好为什么要跟我合作了吗,新世界里,单看你说的那些,已经足够。”
“但谁都比不上您当年带给他们的痛苦。我见过一次那样沸腾的痛苦,源于六眼,让他在痛苦之中突破了术式的极限,具备了封印您的可能。”
“您的能力,是开启这场进化的必要条件。”
清水星下意识看了一下羂索的好感度,23没错,但是那种语气,那种献祭了自己也在所不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有疑问就要问。
她直接了当的:“既然我如此重要,你为何不让我提前挣脱封印?”
羂索歉然:“我失败了。”
不儿,这位竟然真的尝试过吗?
好在羂索及时说出了下一句:“我恐惧您的能力,想过如此行事,但恐惧使我无法付出行动。我无法越过对您的恐惧。”
“这次会面,我也是做了十六年的心理准备。”
咒主当年的威力可见一斑。
让一个阴谋家知道有捷径的情况下,生生纠结了十六年,才做好心理准备。
羂索来之前,毫不客气的说,她已经做好献祭自己尸骨无存的准备,只要让咒主起了一丁点儿对计划的兴趣,此事必成。
咒主本人想问是谁给羂索的自信,一瞧,正是她过往的事迹。
还有当年:
「咒术师方平均好感度:91。」
「咒灵方平均好感度:83。」
————————!!————————
被肘到的还有我。
千年之前,不爱咒主的才是异类。[捂脸笑哭]
第23章
诅咒师得偿所愿。
咒主一直是咒主,不会有幡然悔悟的一天。
不仅如此,羂索还得了咒主一个承诺。
跨越千年时光,咒术界的传说人物照着今时的月亮,说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话:“羂索,作为回报,我可以承诺,承诺我会对他们的命运袖手旁观。”
几乎是明示的,她将延长自己的沉寂期,给羂索留足布置舞台的时间,不会被她的意见所裹挟。
“我会让您看到焕然一新的咒术界。”
“但愿。总之,不要被两面宿傩杀死了,那个家伙,脾气不是很好。”
达成所愿的羂索低着头离开,独留清水星和一室檀香,过了一会儿,她给甚尔打了一个电话。
外出的销冠接起后,第一句话就是:“真少见,现在给我打电话,是碰见了麻烦的人,要我收尾?”
“那倒没有,是碰见了感兴趣的事情,有个人找到了我,跟我合作,我答应了。那人的身份是个诅咒师,你们那边的人物。”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段时间,然后是什尔没忍住笑的动静,挺大声。他人还可能在一个阴暗小巷子里,空间长而狭窄,将将够他舒展一下筋骨,笑声叠起了回声。
笑够了,他说:“你的诈骗业务扩展到了诅咒师?”
清水星没直接回,转而问他:“你嘴边的疤还痛不痛?”
“……我笑的倒也没那么大声。”
“那就好。不是诈骗,我懒得费劲骗一个诅咒师。只是想起来,那位诅咒师的计划里有痛击老封建的地方,你应该会有兴趣,就打个电话告诉你了。”
她翻了一下羂索留给她的联系方式,对着念:“清水——”看到姓时眯了一下,“清水静。”
“你是在念你自己的名字?还是她的名字跟你同音?”
“同音字。”
她没细看,直接让人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现在一念,清水星和清水静里的“星”与“静”,都是せい(sei),姓氏相同,名字还同音。
念羂索的寄主名字,感觉是在念她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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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跳过名字环节,给甚尔报号码,说打了这个电话,直接跟对面说要不要办理盘星教相关套餐就行,对面一听就知道他是她的……
“小白脸?”
“你十八岁那年倒是能说,现在说出去估计很难出盘星教的门,出了也回不来。”
告诉了他这些事,她还叮嘱了一句:“那位诅咒师,比我那些客户难对付,尤其是你的体质,觉得事情不对就给我打电话,晚了你可能会被他坑死。”
她没危言耸听。
羂索确实是这样的诅咒师。
就算甚尔背后是她这位咒主,也有不小的概率被自愿为大业献身。
清水星回顾一下羂索摊到她面前的所作所为,包括那个名字,觉得什尔就是背后有她这位咒主才危险。
咒主想的没错。
羂索是一款很擅长曲意逢迎的诅咒师,当然,诅咒师本人不这么认为,她不认为自己是在曲意逢迎。
拿她给咒主的计划举例,她分明可以做的更绝一点,将所有新生代都作为进化的柴薪,毕竟他们比养尊处优的老一代人要强,年轻的身体也更容易走向进化。
老朽之物甚至有存在的必要,她需要他们压制新一代的不可预测性,让他们的命运初期按照她所想的进行。
但是——
咒主不喜腐朽之物,咒主厌恶腐朽之物,厌恶无能力的蠹虫,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
羂索读懂了这点,她的计划便更改了些许地方,让命运多了不确定性。
腐朽之物沉入池底,新生之物可以呼吸。
如此,咒灵方和咒术师方才是势均力敌。
她自认为她是善解人意。
至于对禅院甚尔为什么不再善解人意,哦,那是因为咒主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
禅院甚尔会得到她的联系方式,无外乎一个方式,咒主给的,他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也很清楚,他没忘记自己在禅院家的日子。
或许还有其他,但分析他人的心思实在过于冒昧,羂索便没再分析。
计划里可能会需要的是天与咒缚,完全无咒力的人,不是禅院甚尔的一直存活。
「1037岁:与你达成合作的羂索开始了他的行动,让年轻的咒术师们了解咒术界的阴暗面。」
「空闲期,你在盘星教猝不及防跟一位高中生面对面,他在求平安符,希望会有一个好运气。」
「灰原雄好感度:90。」
「今天果然有好运气!」
「你转头回了自己的住所。」
「你继续过着不出盘星教的生活,直到甚尔回来。他说你的合作对象确实差一点坑死了他,他见势不妙,直接跑了回来。」
「你摸摸他的头,说回来就好。」
甚尔了结了一项心愿,想要丢掉自己禅院的姓氏,正如他当年丢下禅院一样。
“禅院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但是,以前总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没有咒力就被人叫做废物。那位诅咒师,虽然坑了我,但也确实让我了结了心事。现在,我想换个姓氏。”
他郑重其事:“你觉得,我可以姓清水吗?”
清水星:“……”
清水星叹口气:“如果只是单纯的改姓清水,我同意。”
他如此郑重,不仅是想要改姓。
「禅院甚尔好感度:93。」
「执念消除后,他想要冠上你的姓名,同你步入婚姻。」
禅院家不知道家风如何,反正封建是一定的,不然它目前最出息的一位,不会叛逆中透露着封建。
说叛逆,他知道结婚了要改姓。
说封建,他知道结婚了要改姓。
禅院家教给他的、让他看见的是纳侧室随夫姓的传统,是进了禅院家的门除非禅院不要了否则死都是禅院家的鬼。
他实际运用的是随妻姓,不能进人家的门,捏着鼻子继续姓禅院都不改姓。
再扩展一下,他这么多年待在盘星教里,当着销冠、打手的活儿,每年的分红全都以他手里有钱就想到处乱花的理由放她手里存着,又何尝不是一种对禅院教育的反向运用?
说来不信,盘星教的二把手手里实际上没有一分钱,能看着比较精致有钱,一是他脸能打,二是他饿了会回来吃饭冷了有盘星教教主的良心发现。
不然盘账的惠子也不会想二教主年纪轻轻就被教主骗过来,清水星也不会说什尔君16岁就被她骗了过来。
账上流水可观到他一时半会都需要想一想怎么挥霍才能挥霍一空,实际每次发薪钱都塞到了教主手上,自己还没有一次张嘴要钱过。
一次都没有。
钱是转到他卡里再塞到教主手里,而不是原路返回,还是因为会计惠子的崩溃:
“你拿出来干什么都行,但是原路返回不行,我不想再算了!”
属于是人没跨进清水家的门,但钱已经是她的了。
清水星曾经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点钱都不收在手上。当时她坐着,人习惯着就蹲到了她边上,头还低了点,做了一个方便她随时摸头的姿势。
他答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喜欢人,只能给她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不喜欢钱的话……”
“它至少不会让你讨厌。”
清水星希望他思考一下他们联手篡位盘星教的始末,她就是为了有钱有人才选择了忽悠他,完成篡位的。
「1038岁:羂索发消息说初期的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等待两面宿傩容器的长大。彼时,你的盘星教在你的默许下,已经成了咒术师和诅咒师都可以进来的中转站。」
「你碰上了叛逃的夏油杰。」
「仅仅两年,他从当时烦恼没那么多的高中生,变成了叛逃的诅咒师夏油杰。」
人生际遇,没有被人导演的话,夏油杰的遭遇可以称得上奇妙。
他在人生最意气风发的那一年,碰上了当时闲逛的盘星教教主。又是在人生进入转折点的时刻,见到了吃着甜品的盘星教教主。
更奇妙的是,他现在这种状态——待在人群里都觉得止不住的恶心的状态,他竟然还能感受到心中因为见到她而升起的喜悦。
仿佛人生还在几百天之前,他做着拯救普通人的梦,身边有朋友打闹。然后悟看见了一个人,拎着他的领子想要扯个挡箭牌过去。他被勒得很想为悟追人的路上添堵,事实上也在添堵,直到目光穿过人群,见到了悟想见到的人,他的心脏便开始了过载。
才几百天啊。
“夏油杰?”
这次是她先出声,两年未听到的声音,再听见依旧很熟悉,“你退学了?”
他扯出一个笑:“嗯,退学了,觉得学的东西做不了想做的事。”
“盘星教提供租房服务吗,我想要在一个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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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待会儿。”
他说:“我这边还带着两个女孩。”
“跟我来吧。不过事先声明,盘星教里的空房子跟清净是无关的,真能清净的话,盘星教就没有存在的根基。”
“嗯,我知道了。”
他受得打击有点大,暂且,没有气力跟人说太多话,精神状态处于刺激过度后的低谷期。
羂索说,这个状态的夏油杰,容易被她带走,因为他连怀疑的力气都没有。羂索还说,请千万小心,他可能会想要杀死一个作为普通人的盘星教教主。
小心的点在于什么地方?
在于她的反击可能会轻易让他死去,他脆弱易折,是羂索精挑细选的她们明面上的代言人。
羂索希望她可以稍微容许一下他对她的冒犯。
清水星看了一眼身旁的夏油杰,而他,他走到如今地步,被羂索选中,仅仅是因为他的术式咒灵操术,很像当年的她。
“您的代言人,自然应该像您。”
————————!!————————
娟啊,你确定你没被咒主所惑,突发恶疾吗?
我看你的选项我都愁得慌啊,娟,什么咒主全肯定,寄主名字跟咒主同音不同字也罢了,咒主不喜欢的统统放弃,咒主喜欢的统统肯定。
还毒唯。
我以为夏油杰和甚尔可以逃过一劫,结果两人全被坑了。后者差点被坑死,因为咒主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
前者就更厉害了,说是术式跟咒主的很像,所以当代言人。
见证谣言的诞生,然后,一骰,完了,不是谣言。
第24章
咒灵操术,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操纵咒灵的术式。只要术师看中的咒灵在术式的作用下化作咒灵球,术师吞下它,便可以御使该咒灵。
羂索说它跟清水星的术式很像,这又是那段时期她被人误解的事。
倒够不上污蔑的程度。
她确实有过在人前直接召唤咒灵的行为,不过那不是她的术式,也不是她跟咒灵商量好了。
纯是咒灵术式和诞生它们的执念叠起来的效果。术式保证了召唤数量,执念保证了如影随形。
意思是她身上层叠的那些执念,被她当作辅助移动工具来用的执念,伸展开来,其实是复数的咒灵,只要通过一定方式,就能随取随用。
一定方式是她的咒力波动一下,或者是直接叫它们名字,这样原本的咒灵压缩包就会吐出来她想要的咒灵(原文件版)。
其实很容易想到这点的。
她当年被叫做咒主,御使咒灵,封印也不算突然,没道理那些咒灵在她被封印后就被当世的咒术师们全部祓除。
两面宿傩都能留下来里梅(两面宿傩跟随者),里梅也活到了现在,没道理咒主的追随者做不到。
盘星教到现在没被特级咒灵找上门,不是它命好,不是她出门将自己的追随者拢了起来,而是她的追随者一直在她身后。
她没被封印之前,它们现出自己的形体跟随在她左右。她被封印后,它们隐去自己的形体,重回执念,随着她一睡千年。
另类的同生共死,也是另类的咒灵操术。
与夏油杰的术式相比,她这边是全靠咒灵自愿,没吃咒灵球那种抹布泔水口味的苦。
(所以甚尔想要的那个空间咒灵,她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出门找)。
盘星教内。
羂索早早就在等了,与边上的禅院甚尔的蓄势待发不同,她并没有自己性命只在人一念之间的概念,整个人放松自然,瞧着有几分温婉。
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她是个阴谋家,是真身只有个脑花的诅咒家。
寄主的身体确实很好的挽回了羂索反派的气质。
不言不语中,她和禅院甚尔一同等到了想要等的人。
还有她预定好的棋子。
盘星教教主身后跟着的是一人带着两个小姑娘的新任诅咒师,他的目光在见到羂索时,有了片刻滞涩。
“教主,接下来的事情请交给我。甚尔君对我现在很有意见,您不在,我做的饭他都想要验毒。”
率先迎上来的是羂索,要不是夏油杰有意挡了一下,她想必就一只手牵上了一个孩子。
清水星交代了一下夏油杰住的地方,等羂索表示自己听懂了后,才答道:“哦,那他很好了,我以为我回来你就不长这样了。”
连人被挤得没上前都只是抱着自己的咒具没吭声,甚尔已经对她非常宽容了。
不想端水的清水星完成了目标后,转脸安抚了夏油杰一句:“杰君跟着这位走就好,她是我们盘星教新招的导游。”微点了下头,就快步冲进屋内,去找自己的午饭。
端的是一点水都不想端,没全泼还是想起了自己当下的剧本。
教主走了,甚尔自然会跟着走,原地只留下羂索、夏油杰和两个小女孩。
“夏油君,好久不见。”
羂索如是开口,原先的那点子温婉在面对夏油杰和两个身高暂时看不见她的脸的女孩时,荡然无存。
“这一路实在是辛苦了,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教主的运气,果然跟从前一样,捉摸不透。”
“叙旧的事就免了吧,我的房间在哪里?”夏油杰一手牵着一个,很明显不想跟面前的女人多费口舌。
“请跟我来。”她说道。
在安置好两个女孩后,新晋的诅咒师哄着她们去了另外的房间,等她们手拉着手离开,去布置她们两个的房间后,他的脸色就是显而易见的差。
“夏油君实在是令人伤心,我以为当时的夏油君已经下定了决心,原来,只是决定对普通人痛下杀手。”
更令他烦躁的是名为清水静的女人的声音,每一次开口,他仿佛置身腥臭的地狱,而这位从旁提醒他“那些人是你杀的,夏油君,腥臭味是人的尸体腐烂的味道”。
她不会顾及到他的感受,倒不如说,如果有谁希望他彻底崩溃,那她一定榜上有名。
她还在说:“我以为夏油君至少会恨上那些让你腐烂的烂橘子。”
他闭了闭眼,压下去沸腾的咒力:“人和咒术师其实都差不多恶心,但是普通人我一开始动不了手,所以尤其恶心。”
“是吗,我还以为,夏油君依然深信咒术师不会产生咒灵,所以会产生普通人才是猴子的想法。”
她笑了一声,“毕竟,咒灵诞生的情绪无外乎几种:人的负面情绪汇集、无主咒力的聚合。哦,忘了,普通人死后,怨恨深重,也有可能成为咒灵。而咒术师,正常而言,很少有这几种情况。”
一比较,夏油杰这次理想原本该扭曲的方向是把咒术师当人把普通人当做猴子。
可惜,羂索如今的计划,不能让他走到如此偏激的地方。
她需要夏油杰,至少是平等的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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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主的代言人,除了形似,还应当有点神似。耳濡目染之下,她仅靠资料都能复现咒主当年五分之一气度,夏油杰不该差太多。
“你想跟我说的就这些,我以为它至少应该是个计划,否则对不起你的……苦心孤诣。”夏油杰起手式都快摆了。
羂索在这边挑剔,被挑剔的人已经想要赶人,对她没有半点客气。
很正常,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咒主,她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利用的是咒术师对咒主的三缄其口。
她很心平气和地:“你在高专上课的时候,听过千年前的故事吗?我指的是咒主。”
“听过。千年之前,咒术界有两个臭名昭著的敌人,一个是诅咒之王,另外一个就是咒主。其中咒主,是被当时的六眼用生命为代价封印。”
“……你竟然听了呀?”进入扮演状态的羂索揣摩了一下咒主可能的语气,带着点轻轻的诧异,“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不会教,你更是不会听?”
确实没听过多少课,在高专顶着一张看起来会劝人的脸,尽干拱火事的夏油杰:“……偶然听见的。”
她笑的意味不明:“那还真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的棋子。
夏油杰听见她说:“咒主的名字是清水星。”
“清水sei?”他纠结了一会,“清水星?盘星教教主?”
“你觉得咒主会是普通人,还是觉得六眼出了差错?”
二选一反问题皆是陷阱,夏油杰年轻,没看透,又不是很想自己的初恋是千年前的咒主,所以如羂索愿的被带偏了思路。
“是你的名字?”
羂索没有点头,让阅历不深的年轻人掉进的坑更深一些:“是吧,你也觉得我们俩的名字字音一模一样吧。”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
她一字一句:“千年前咒主的名字是清水星,盘星教教主的名字。你觉得,你的朋友,那位六眼,会怀疑我吗?”
……
“这就是房子塌了的理由,就因为我们俩名字同音不同字?”
他们两个发动了一次效果很炸裂的攻击,让第一时间赶到的清水星眼睁睁看着盘星教的一块地塌了。
羂索很顺手的扶了她一下,防止人撅过去的情况,烟尘里夏油杰面沉如水,很想给羂索再来一下。
“谁知道呢。”羂索微笑,“可能他没想到盘星教里有三个清水不说,还有两个同名不同字的清水,害怕他叫一声您的名字,抬头的有两个人吧。”
“这也叫事?”
“叫的。毕竟他刚遇见了不好的事,容易想到不好的后果。但是,教主,我怎么会对您不好呢。”
在只有夏油杰看得到的地方,羂索替清水星拍着灰,手短暂的停在了她的颈边,对着他这位唯一的观众,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年轻人总是容易想得太多,她分明什么都说清楚了。
回自己房间的清水星听完她忽悠夏油杰的全过程,表情就这_。
夏油杰碰见羂索真是碰见鬼了。
原计划里,羂索会在夏油杰理想崩塌时出现,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同时,顺便让人知道清水星的位置,为他走进盘星教铺路。
实际施行中,羂索跟他见面的次数,比计划里的要多。
夏油杰的保护对象星浆体(让天元向着可控的方向进化的人)死亡后,她见了他,告诉他,不是这个星浆体死就是另外一个星浆体死,没谁能逃的掉被天元同化的命运。甚至,今日阻拦他们任务的那些人,都可以反反复复的出现。
夏油杰的学弟灰原雄,因为“窗”的情报失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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