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模拟器》 60-70(第1/18页)
第61章
要不去看个医生呢?
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有个正常人的反应,领着他去看医生很正常吧。
被找上门医生:。
很想报警,但看病的患者看起来大牢都蹲成家了。
在即将夭折的行医之路和拒绝大概率会夭折的命面前,医生毫不迟疑的选择了自己的命。
人之常情。
垂死挣扎也是。
医生的开场白是诋毁自己的医术,说自己学艺不精要价死贵有点名气全靠坑蒙拐骗。
“如果有什么人告诉你们,我医术高明药到病除,那一定是那个人想要谋财害命。”
他如此严肃,恨不得马上跨越时间更改自己当年学医的志向,以此逃避今日的厄运。
奈何对面有备而来。
“没事。”看病的男性善解人意地,“就是知道你没有什么知名度,我们才过来的。”
看病的女性紧随其后补刀:“在横滨想要找到一点绝活都没有的医生,我们可是找了好久呢。其他医生见了我们都忙不叠关门,只有你——”
“只有我什么?”
“完全没反应过来呢。”
该看病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他作为医生的人生,从此刻完全被毁掉了。
横滨人杰地灵,尤其是长期干黑医,能活下来的无一不是强者,不是跑的飞快就是钱多完全不怕客户跑单,还有背后有关系的。
医生干这行时,是个三不沾,沦落到今天,只能说抱有侥幸心理要不得吧。
开场白被击落,叠甲全被怼回来的医生抹了把脸,进入医疗过程。两位板上钉钉的Mfi,一个披着黑大衣一只眼睛缠着绷带在玩同伴的衣服,一个衣服被同伴折磨连球都不起更别提有皱褶了。
他“咳”了一声,试图找回患者的注意力,效果很好,折磨同伴衣服的那位抬起了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
足足三秒,才厌倦似的移开视线,说自己没病,只是他的朋友接受不了他的理念而已。
医生微笑——
——微笑半路坠机。
因为说自己没病的人张嘴开始给自己报药名,个个名字都是可以让他的行医资格证如奶油般化开的。
已知过量的服用安眠药会让人在睡梦中痛苦死去,现在有人在一个新手黑医面前无病无灾的要安眠药,甚至都不愿意说上一句“医生,我最近失眠很严重”。请问:该患者要这些大剂量安眠药的用途是?
同行者不到一秒就猜出来该患者的意图,还抱怨了一句:“你下次自杀方式是过量服药?事先声明,拖我下水我会让你一个人痛苦死去。”
现在面对这两个人的不应该是他这个黑医,应该是律师,这两位的理念争执看上去完全是个法律问题。
“没有那回事。我是指,横滨这里律师不接他的委托。来找你,是我真的觉得他的思考方式很有病。”
“好的。”他假笑,“那么,他的思考方式究竟是什么呢?”
“……觉得天底下只应该有我和他一对挚友。”
“那很遗憾了。”
什么都没保住的医生平静得跟死了一样,问然后呢还有吗单个症状其实可以解释为对方觉得您很适合做朋友呢。
还真有。
得到如此评价的男性患者语气一下子雀跃了起来:“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被女性患者不留情面的驳斥:“跟你做朋友是指我要死那么多次吗?”
“冒昧问一句,您是真死了吗?”医生插入一句疑问。
得到轻飘飘一句:“死了哦,我们是殉情嘛,不死的话根本不叫殉情。”
“这样啊。”他看向回答疑问的男性患者,郑重纠正他认知里的错误,“殉情多指为了爱情放弃生命,通常出现在恋爱关系之中。二位想要殉情,首先应该要构成恋爱关系。”
如果二位能够成功恋爱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医生,就算让他吃香喝辣走向人生巅峰他也愿意。
“那很遗憾了。”
还是那位男性患者,还是那样轻飘飘的语气,还用了医生刚说过的词,“当朋友路都这么难走,当爱人,我说不定会更快的看到不幸的结局。”
他转过脸,凝视自己在友情中足够凉薄,在爱情里还更甚一筹的友人,“可能死一次就想丢掉我吧。”
她说:“喔,可能。”
两位病的旗鼓相当,怪不得能走到一起当朋友,就是医生从前只觉得钱难挣,屎难吃,现在不然,现在他觉得自己前半生想必是作恶多端杀人放火才遇到自己逃不掉的报应。
室内光线充足,这两位往那里一坐,好似人生里的阴影,一下子让他眼前一黑,一点光都看不见。
医生像个没有感情的漫才角色,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演出个什么东西,能做的只是有话就接,用死了一样的语气抛出疑问。
他和她的友情故事在非正常的道路上一路狂奔,风中还传来两位发自内心的疑问:“他这种想法要怎么治?”
治不了(指要治疗的男性患者),等死吧(指医生自己)。
开安慰剂,对方能靠安慰剂的数量来攻击他的行医资格证。至于一个黑医为什么要有行医资格证,没这个东西又不是治愈系异能力者,谁来看病啊。反正他有了后,好歹有两个人过来看病。
用言语开导吧,对方两个人随口一句都在攻击他的语言系统。
说自己专业不对口,根本治不了一点,那么,如奶油般化开的会不会是他的命?
不要高估Mfi的道德。
……
对方竟然真的有那玩意儿?
医生震撼的看着男性患者掏兜,掏出来几枚硬币一把水草,再掏掏,掏出来一个进水的钱包。
同伴扯了扯嘴角:“我也没带钱。”
他说:“好吧,我给中也打个电话。”
第三个人的名字只在结尾提了一句,但他真的有钱,也是真的会好好结账。就是看见这两个人凑一块,青筋都在跳,咂舌:“你们两个出门不带钱?”
“钱包泡水,钱没了。”
“被他拖下了水,没死还带人看医生,我已经很善了。”
接了个电话匆匆来结账的中也:“……”
横滨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差点炸了一次?他不确定的想。
不是差点。
横滨在兰堂的异能力暴走和魏尔伦的兽性里飞上天沉入海的结局,还在玩家的背包里躺着呢。
非常的新鲜。
中也好人做到底,结完账还不忘拎着两个不省心的人回家,两个人地址一报,他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太宰,未希琉,你们两个住在隔壁?”
不住在隔壁的话,你觉得太宰会安静地各回各家?
中
《人生模拟器》 60-70(第2/18页)
也是Mfi里绝对的大忙人。
需要bn掉他的时候,他人就得任劳任怨的出远门。不需要bn掉他的时候,他人就得任劳任怨的回横滨处理大大小小的事务。
偶尔像这样,百忙之中抽空处理一下搭档惹出来的事,搭档旁边还跟着一位被魏尔伦认证过的妹妹。
他叫不出口的妹妹。
在他琢磨着为了不让横滨在太宰的操作下炸上天,他要不要在他们附近买个房子时,搭档太宰漫不经心:“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不然随随便便有个人住过来,我可是很苦恼的。”
那附近没地可买。
太宰当初那一波操作,整出来的后遗症,没有知情者想要魏尔伦随时会刷新的地区。
哦,除了面前这位责任心过重的蛞蝓。
太宰不得不又费点劲规划了一波。
不过再好的规划都架不住未希琉的朋友很多,送上门来的朋友更多。
涩泽龙彦站在她家门口,看向他们三个,无视了其中两位,独独走向自己的朋友:“拜访的礼物,你喜欢吗?”
他捧着的是自己龙彦之国里的宝石。
未希琉想要的那种无价之宝。
她的家门口,聚集了开窍了的涩泽龙彦、不明所以但准备随时挺身而出的中原中也以及通过自杀摸清楚她拥有“书”相似的疑似重置世界的能力的太宰治。
光是她开个门的功夫,都感觉涩泽龙彦要被太宰治联合中原中也坑死呢。
毕竟刚刚结束的龙头战争,涩泽龙彦可以说是跟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结了仇。好在事情没那么糟糕,大家都知道这是她家门口。
开门,大家鱼贯而入,闲不住的朋友扫视一圈,叹了口气,用自己收集的异能力打扫了一番,才让他们四个能坐在干净的家里。
“你不常回家?”
“我刚回横滨。”
跨越了五个周目呢,没太宰机制杀都不定能回来。
她想了一会一周目她家的家具摆放,摸出一套茶具,给人都泡了茶,坐定直接问涩泽龙彦有没有听过绫辻行人。
“我并不关注他们。”
“可他的异能力会杀死我。”
“好,我会杀死他。”
目前为止,他对绫辻行人的全部印象只有一个名字,长相和异能力信息近乎一无所知。他不关心具体的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谁叫绫辻行人就会死亡。
一场属于「绫辻行人」的大逃杀在太宰的话中戛然而止。
“要不我画一下他的长相?”
他画的很快,快到中也见了那副绫辻行人的画像,都不得不对绫辻行人生出一点同情。
人穷尽想象,都认不出来他画的是个人。
涩泽龙彦杀死绫辻行人的概率和认出太宰画的是个人的概率,比起来,都是前者概率要高出数十倍。
“太宰,你这是曲线救绫辻行人?”
“欸,不像吗?”
“……地球上没有画像里的物种。”
第62章
「你的计划中途夭折。」
「有人在绫辻行人高达95的死亡率中,替他找到了仅有5的生机。」
「横滨克你你克横滨的双向克制关系中,异能特务科发出了一声悲鸣,见证绫辻行人对意欲杀害他的凶手一见钟情。」
「人类的情感来得莫名又汹涌,仿佛细水长流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次便选择了最毫无理智的一种,仅仅只是为了改变曾有过的结局。」
「与之相反的是,短暂成为异能特务科友方的人咬着自己的手指甲,试图在自己那最不理智的未来里,可以找回自身的理智。」
游戏里玩家的人生旁白不过几段,而有人正在为了它们工作到死。有人是坂口安吾。
从玩家追杀绫辻行人的计划开始,到计划结束绫辻行人确认存活,这过程里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太宰出于某种考虑从Mfi离职又走异能特务科的渠道洗白自己资料找了个安稳工作,比如织田作从底层Mfi摸爬打滚成了幼儿园园长收养的孩子有一堆,再比如忙碌了好几年一直忙碌忙碌的坂口安吾合眼休息片刻就惊闻噩耗。
成熟的社畜不会垂死病中惊坐起,只会让自己再努努力,他挣扎着看了一下任务详情……他使劲眨了眨眼,盯了它无数次,无奈排除自己眼花的可能。
他分明从Mfi平安回到异能特务科,怎么感觉从未离开过?
可能是因为搞事的永远就那几个熟悉的人名吧。
某年某月某日,太宰邀未希琉殉情,未果,独上高楼,凄凄惨惨戚戚的准备让生命掷地有声。安吾狂奔一路,看见殉情不成的太宰一头栽了下去。事后,传奇耐杀王如是说道,他只是掉了个衣服下去。
拎着衣服的未希琉:“又恰好你人在衣服里,对吧。”
他星星眼:“没错,就是这样。”
跑了两趟,文职差点练成长跑运动员的安吾:“……”
某年某月某日,未希琉伙同涩泽龙彦暗杀绫辻行人未果,安吾卷着一堆资料夹着笔记本听从调令准备取经,一群同事跟他严阵以待,预备听异能特务科暂时的盟友对付这两个人的不传之秘。
得到一句:“坚定的决心。”
……确实是不传之秘,指望从魔人口中得到那两个人的弱点何尝不是一种本末倒置。
白跑一趟的安吾回到工位上,发现自己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收获了今天一定做不完的工作。
某年某月某日,前有抚养梦野久作的织田作说自己又收养了一个孩子,后有上司语气沉重说怀疑未希琉是精神系异能力者需要他去查看。
为了表示对他的看重,上司说:“你一定拥有坚强的意志或者对她的异能有抗性,才能屡次全身而退。”
对嫌疑人早就一见钟情一颗心跳的乱七八糟七上八下的安吾:欲言又止。
感谢信任,但也不必如此信任。
甚至信任背后带来的任务,都很眼熟。感觉异能特务科要完蛋了。
Mfi里他没躲掉她,异能特务科里他甚至还要送上门去礼貌询问对方是否是异能力者。
“……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调查过程理应要更加严谨一些。”
同事会迟疑,是因为他不了解传说中的未希琉。等到他了解了……异能特务科可能就在出情种和出无功而返调查员中二选一了。
从前的安吾可以信任她不会避讳提及这等事,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保留的必要。如今的安吾,再信任也要屈从于调查的程序,答案分明一目了然,只有崩溃的长官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异能力作用,绫辻行人和他的监管者辻村深月为什么会一面就改变了态度。又为什么隔壁猎犬条野采菊会皮笑肉不笑说他宁愿是末广铁肠中了招而非吃同色食物终于脑部中毒。
《人生模拟器》 60-70(第3/18页)
……
安吾敲了敲未希琉家的门。
很好,她家里没有别人,自己也不在家。同事在算下一个她可能会在的位置,轻车熟路的安吾已经问了一圈。
织田作说:“她没有过来看望久作。”
太宰的电话一如既往的打不通,不是电话进了水,就是人跃跃欲试想死但是找不到殉情对象。根据电话占线的情况,应该是第二种。
那么其他一长串的联系人名单不用再看了,他锲而不舍给太宰打电话,太宰锲而不舍的给未希琉打电话。
最后电话铃声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未希琉家附近,跟着声音出来的还有一个未希琉。
目标人物出现。
目标人物心平气和说自己确实不是异能力者,这点魔人可以作证,她如果是异能力者,魔人会以自己的理想担保,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杀死她。
他会掩护绫辻行人突出重围,也有一部分是基于这个原因。当然,这句话未希琉没说,她只说到魔人的担保上,对异能特务科和魔人的奇妙关系熟视无睹。
安吾说好的,说知道了,余下的他可以编。又重复一遍:“确定没有异能吗,不会我写完报告后你又告诉我,你好像发现了异能?”
“不会。”
她说,“我追杀绫辻行人的狼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只在报告里看见涩泽龙彦的锲而不舍。”
“噢,我说的是最开始我被太宰的画攻击的事。”
颇有经验的社畜知道如何应付自己的上司,没那么有经验的同事还试图刨根问底,被他制止。他推了一下眼镜,说这个行为实在是危险,稍有不慎横滨就会沉海。
“呃,那种田长官让我们调查……”
“就是给异能特务科求个心理安慰。”
再多就没有。
有也没有。
异能特务科和横滨,安吾坚定的选择横滨。
恰如有人在理想和爱人之间依旧站在理想这一边。
声名鹊起的魔人陀思,能够打乱未希琉的计划,确实是靠着决心:他决意要用兰堂的死来置换未希琉的心,让一位超越者的性命由此彻底转化成她的生命之火,杀人侦探的存在是有必要的,他可以尝试掌控兰堂的生命。
这是唯一的理由吗?
不,这是不能被未希琉知道的理由。
魔人尚有一个可以对她诉说的理由。
“如果未希琉不能做我理想的结局与新世界的伊始,从一开始就是异能力者,我想,我会调整计划的优先级。”
“杀死我吗?”
“是不择手段的去杀死你。”
合作了几年,虽然不知道帮人干成了什么事,但好歹心扉是敞开了,这样的话都可以慢吞吞的说出口。
她刚想感叹合作伙伴的精神可嘉,熬了几个大夜,黑眼圈都出来的陀思保持着他窝在椅子上的姿势,说他的低血糖犯了。
病弱但一大坨的人没几秒就眼前一黑径直栽倒,她眼疾手快塞他嘴里的那颗糖在一段时间后发挥作用,带回了脑力派的意识,他声音很轻很缥缈:“……忘了,绫辻行人的异能力操作得好的话,我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审视一个问题——我究竟想不想要见到你的死去。”
“一瞬间的愤怒可以招致惨剧……”
未希琉摸了一下这位执着演讲的魔人的肚子,瘪瘪的,一看就是几天没吃过饭的,声音不是轻和缥缈,是被饿得有气无力。
“先暂停你的演讲,你再不吃饭,就再也不用思考了。”
是他掩护绫辻行人期间发生的事,距今不太遥远。
现在的魔人提及此事,还挺从容的啜饮一口加了一堆方糖的咖啡,问她要怎么对待那位坠入爱河的绫辻行人和突如其来的末广铁肠。
“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相遇的。”
第63章
偶然罢了。
绫辻行人和玩家在第六周目的相遇是偶然,是巧合。在第一周目依然贯彻了这种意外性。
第六周目是调查案件的侦探和案件的凶手,处于设计中的偶然。
第一周目是被追杀的侦探和追杀他的主使,处于计划之中的偶然。
他有万千种死法,躲得开涩泽龙彦,躲不开随意游荡的未希琉。玩家的行动没什么规律性,就算看不见人头上的感叹号,她在开放大世界里也会随意发挥。
绫辻行人在逃跑路上碰见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背影陌生,回过头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一张在相片上被重点标注过的脸,是他的追杀者,是两位超越者庇护下的横滨的阴影。
哦——
忘记了,还有横滨本地的最接近超越者的异能力者涩泽龙彦。
这位追杀他的理由简单的只剩“未希琉想要你去死”,漠然地认为他的生命价值只可以用来消解未希琉对于死亡的怨结。
绫辻行人当然知道面前这位过往的经历有多么凄惨,完全是被镭体街的爆炸坑成了死不能死活又不算活的状态,落下一点对死亡的恐惧再正常不过。
但是,绫辻行人是个正常人,一个想要活下去的正常人。他如果有什么心理疾病和自毁倾向,在异能特务科派人来威慑他时,他不会因为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而低头,过上被监管的日子。
有求生欲的人理所当然会对追杀他的主谋感到不满。老实说,真正跟她见面的那一日,他预想里应当是不死不休,或者干脆点,她验收的就是他的尸体。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未希琉怀中抱着一包法棍——法国人兰堂曾经在任务里演示过它凉了后如何成为合法凶器的——听到动静回头,绫辻行人看见她尝试用牙齿单杀凉了的法棍。
咀嚼肌见证任务的艰巨。
大脑用一片空白回应她的所作所为。
绫辻行人那一个瞬间什么都没想,空白后慢悠悠浮上来的心绪是:她牙齿还好吗?
她说:“还挺好的,因为出力的是兰堂的彩画集,我让他远程控制了一下彩画集。”又打量一下他,“还挺狼狈,龙彦的耐心真好。我自己可能执行到一半就放弃了。”
“……我还要对你说谢谢是吗?”
“不用谢。你有这个异能力,被追杀难道不正常吗,开团前先杀机制阴间的异能力者和奶妈。”
两个人就地取材找了块高地坐,近段时间运动量超标的绫辻行人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就算下一刻被人踹下去,他都无所谓了。
他们找的高地是个楼房的楼顶,可以眺望大海,她力气足够大的话,他可以在坠楼死亡和被大海淹死中二选一。
未希琉递给他一根法棍。
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我不接受这种死法,被法棍噎死太丢人。”
她很诧异地说:“你竟然想过用牙齿单杀
《人生模拟器》 60-70(第4/18页)
法棍,还是你的咀嚼肌这么有劲?”
气氛不太像追杀者和被追杀者,她这个未遂案件里的主谋看起来对他的死亡没有那么大的执念,远没有涩泽龙彦那么重。
“龙彦其实也没什么杀死你的执念来着,他只是觉得你的存在有点妨碍我活着,出于对朋友的关爱,他选择了帮助我。”
绫辻行人很清楚这点,他作为受害者全程见证涩泽龙彦做的全部努力。
细究起来是很感天动地的友情。
涩泽龙彦当初为朋友排忧解难时,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太宰给他画的图又太抽象,远离尘世的异能力者在聚会结束后选择去找异能特务科。
他说,他想要见见绫辻行人,有一件事,需要绫辻行人的帮忙。
异能特务科很紧张地问:“涩泽先生,您确定您没有其他想法吗?”
“……其他想法?”他很疑惑,“收藏他的异能力吗,我并不想要一个无法主动控制的异能力。”
他只是很单纯的请求绫辻行人去死。
他们见面,涩泽龙彦彬彬有礼的请绫辻行人去死。
只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绫辻行人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去死,对面依旧是那张平静的脸,说他想要付出的代价并不包括这个,但可以让绫辻行人用获得一段时间的自由来交换。
辻村深月和坂口安吾一直在那里劝,劝双方要不要再谈谈,一个撬涩泽龙彦的嘴问他为什么突发奇想,一个拼命示意绫辻行人稳住不要马上掀桌。
绫辻行人不会掀桌的,在对面武力值超出他太多且想要他的命的情况下,他不会给对方任何杀死他的机会。
那么涩泽龙彦呢?
白麒麟很惋惜这次谈判的不成功,他诚挚地期望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
“动用异能力的话,动静会比较大。”
还有其他理由吗?
没有。
绫辻行人是在他付诸行动,坚持不懈地追杀自己,挤出来时间调查出背后的主使者的。
对这两人的友谊只能说叹为观止。
有幸见全了双方,能跟涩泽龙彦做朋友的人也在震撼,认为涩泽龙彦实在是太拼,怪不得有段时间他心情抑郁,龙彦之间的宝石上新速度都快了一大截。
她:“原来那是龙彦给我的补偿吗?!”
人与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至少此刻,杀人侦探心想,要不带着她一起跳下去好了,好歹能替自己出口气不是。
这是那天他最出格的想法,被晚风吹了一下就散,红得千姿百态的晚霞出现在眼底,他们两个人莫名其妙相遇又莫名其妙吹了场风看了晚霞。
有没有提终止追杀他的事?
他不太记得了。
未希琉在天完全黑下去,月亮升起来的时刻都没有将他杀人抛尸。他抱着被丢过来的那袋法棍,看着她打开手机找附近地图,看看能有什么好吃的,晚餐又该去哪家餐厅。
找得烦了,还问本地人绫辻行人:“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要解决我的晚饭。”
辻村深月找到他的时候,先过来的是影子,再是她自己。她对她找到的地点有深切的怀疑,那是横滨的一家餐馆,味道还算不错,但不应该是绫辻行人躲避追杀会选择的地方。
涩泽龙彦的怜悯之心不多。
好消息是她找到了两个正常吃饭的人,其中一位就是绫辻行人。坏消息是他对面正在吃饭的人是未希琉。
追杀他的元凶。
活人和照片是有区别的,一张照片不会给辻村深月额外的感受,只记得她是需要慎重处理的对象。活人的话……她能见到玻璃上未希琉的倒影,同餐馆里的灯光一起,让人各种意义上的目眩神迷。
而未希琉在她注视的那一刻,突然抬头,目光撞到了辻村深月脸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