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最近的?还是看起来最贵的那个?”
秦旦嘶了一声:“而且这些玩偶怎么摆放的位置有点奇怪,我总觉得他们还像在看着我们。”
“呜呜别说了,这房间怎么这么冷,白天我都觉得凉嗖嗖的。话说他们晚上不会活过来吧,或者说其实它们身体里都困着一个个死去的灵魂?恐怖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燕山雀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两个老玩家也觉得有些难办,很显然,他们是忽略了什么线索。
更何况,游戏任务所说的词是“找”,但这个“找”又是如何定义的呢?
是看见就可以了,还是必须要触碰?
又或者只要有意识地知道某个玩偶就是“珠珠”最喜欢的小熊玩偶,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我们总不可能进去一个一个去找吧,先不说会不会得罪房子主人,这么多这么多玩偶我们怎么要找到什么时候?”
邹子豪就看不惯这些弯弯绕绕的:“说这些有什么用,大不了我们就把所有的熊玩具拿出来,再一个个排除不就行了,反正时间也够。”
“哦?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在那个女管家的眼皮底子下,闯进主人家房间,从头到脚翻一遍之后再理直气壮地把东西偷出来吗?
“先说好啊邹兄弟,我的脑袋没有她的刀子硬,我不如您英勇,这种活我除了望风,其余的就不插手了哦。”唐虽然不提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指指点点他人的时候倒是相当的积极。
“你!”邹子豪脸都要气红了。
“好了别吵!我们先下去,他们快回来了!”
张邴耳聪目明,听到楼下的脚步声。
一行人立刻匆匆往楼下赶。
刚回到客厅坐下,电梯门便恰好打开。
左手用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好,还被强行摁头换了身衣服,手拽着兔子玩偶耳朵的黎瞳一走了出来。
两方视线碰撞,秦旦正准备打个招呼,试图拉进一下和副本关键人物关系,小少爷头一偏,转身就走。
秦旦:“……”
小兔崽子。
“诶等等,珠珠小朋友,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就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35-40(第13/15页)
在这时,一直消极怠工的灰发男人突然起身,挡在了对方的前面。
他手蠢蠢欲动,似乎还摸一把少年的头发。
黎瞳一停住,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默认了。
灰发男人有着和周围人截然不同的气场,容貌出众,身上的耳钉戒指在灯光下分外耀眼,黎瞳一从一开始就对他印象很深。
谁知这人顶着一张清冷疏远的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来,笑嘻嘻地像是要诱拐小孩:“吃吗,牛奶味,特制款,一根抵一头牛。”
黎瞳一冷淡地看着他,没有接。
“啧,果然是金贵小少爷,还要等人剥了才吃。”唐叹了口气,利落地撕掉包装纸递了过去,“看,是我最喜欢的小狮几,多可爱。”
红鱼鳞斑啊。
石榴红的瑰丽,边沿是金鱼游曳于水中时翻过的薄薄尾翼,在天穹中如轻纱漫卷,丝丝缕缕落在他掌心。
远方的风携着落叶吹过来,庭院中的树和藤蔓哗哗摇动。
真是地如其名,就是一个完整的,上下相连的壳。
人走在其中,抬头向上看,看到的却是以太阳神命名的「赫利俄斯之冠」。
一片钢铁天穹。
“那你杀了他啊。”黎瞳一轻轻地说,风吹其他脸颊边的碎发,发丝流动起来时,活像沉睡在春日溪水中的艳尸。
墨韵流动的发丝,白皙温软的皮肤,仰起的脸。
他说:“犹豫什么呢?”
第40章月亮之家16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深夜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可真正夜幕降临时,才知道,自己还是因为惧怕,而过于轻视了这份惩罚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
生长痛是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才会产生的、成长的阵痛。
他已经十八了。
唐的心里一直用小鸟破壳来形容那个清晨发生的事。
可小鸟的破壳从来不是唯美的,浪漫的,而是赤裸的,血肉淋漓的。
没有华丽的羽翼遮掩,粘液粘着瘦骨嶙峋的身体,腐烂一样的黑紫肉膜托着鲜红跳动的心脏,随着肉体撕裂的痛苦而跳动收缩,在此之上皮肤快速生长。
洁白,细腻,让人想到羊皮纸。
工匠选出最无暇的小羊皮,刮起脂肪,只留下薄薄的柔软的皮肤,经过无数道繁琐的工艺,得到一张纸,艺术品一样柔软细腻的纸。
黎瞳一听见了梨顾北的提醒,他侧过脸,轻喘着气,眉头下压得厉害,同时以极快的反应速度进行躲避。
但也来不及了。
他先是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一僵,随后这种麻痹与束缚感迅速蔓延上了整条手臂,足有半掌粗细的藤蔓死死缠绕而上,将他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像是被按着肩、反扣着手,困在原地等待施刑的犯人。
吴奇则高高举起巨斧,瞄准了黎瞳一的脖颈。
斧子迅速逼近,带着赫赫风声,时间短暂得根本不够割断藤蔓。
梨顾北跑来的声音像是被放慢了数倍,黎瞳一盯着斧尖,神情冷静的骇人。
片刻,一声清晰可闻、又极其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瞬时响起。
黎瞳一脸色刷白,额上溢满了冷汗,一条手臂完全错位,却借此险险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斧。
利器滑过的劲风擦过他的侧脸,发丝顺着糊了上去,令他的神情全然笼罩在了阴影之下,难以窥探。
“黎瞳一!”
梨顾北奋力挣断脚上的束缚,上前抱起黎瞳一,迅速后退。
期间黎瞳一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安静地看了他一眼。
不远处,吴奇虚着眼,凶光毕显,正准备上前补刀,却忽然瞥见了远处熟悉的身影。
他愣了愣,声音疑惑,甚至后怕地退了半步:“镜子”
而趁此时间,黎瞳一已经迅速接上了自己脱臼的手,连同手腕上的藤蔓也被全部割断,草草撇下。
梨顾北问他:“想好怎么办了吗?”
黎瞳一疼得双耳嗡鸣,连眼眶也红了,看上去可怜巴巴的,语气却仍旧带着疯狂的笑意:“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要把背包扔给白毛?让他想我吗?”
说完,他便转过头,目光凌厉又挑衅的看向吴奇身后。
那长发男人也是略微抬头,将视线缓缓挪到了黎瞳一的身上,眉眼弯弯,笑意无害又单纯。
“该我们了。”
黎瞳一咬住匕首,同梨顾北左右散开。
“啊?”白毛虽然疑惑,但还是拿起了背包,“行,我去看看。”
地上的小玩偶在风中凌乱一瞬,随后陷入了深刻思考。
不过几秒
它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差点把你给忘了。”
白毛一个后撤步,抓上它,带着一起走了。
随着他的不断靠近,那边隐约传来的声音便逐渐大了起来。
“铭牌放哪儿了?交出来!”
“做梦”
白毛听了一耳朵,当机立断地停住了脚步,抓着背包带,在原地纠结了许久。
拳拳到肉的沉闷声不断传来,他注视着前边的岔路,问:“走,走哪边?”
小玩偶指了指另外一条没有声音的路。
白毛点头,不作多想地钻了进去。
“你到底要带着我去见谁啊。”
或许是因为变得越发寂静,他总是忍不住地小声询问。
但玩偶又开不了口,只能坐在他的掌心,安抚性地拍了拍,又将一根几近透明的线藏了起来。
白毛拍落身上的叶片碎屑,动作中隐约看见前边有着什么东西。
玩偶又扯了扯他的袖口。
“跟上?”
玩偶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着急。
迟疑不过半秒,白毛便拿上黎瞳一背包里的武器,略微弯下腰,躲过前边低垂的不知名植被,加快了脚步。
他发现这里的迷宫布局有些奇怪,通道的弧度越来越大,在走了不知道多久后,他忽然透过迷宫墙壁,看见了熟悉的东西——
自己刚才清理干净的巨大镜子。
他注视着玩偶,眼里满是控诉:所以我围着中心区域绕了个圈,又跑回来了?中间就隔了一面迷宫墙壁!
玩偶却拍拍他,不断以动作催促着。
白毛:“最后信你一次,不然哭给你看。”
玩偶歪头:“?”
他没有停下脚步,但在这样类似同心圆的结构迷宫中,他既然已经遇见了自己先前的出发点,自然也不可避免地碰见了那场斗殴的现场。
白毛:“?!”
没有人告诉我他们在这儿啊!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35-40(第14/15页)
他转身就想跑,却被身后的人察觉了存在。
“谁?!”
“有人!”
“别让他跑了!”
有人高喝,瞬间追了过来。
白毛脚上的伤还没恢复,如今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身后原本还有一大截的距离也被拉近了不少。
但他发现手中的玩偶居然比自己还着急。
“不,不是,你急什么啊——!!!”
话音未落,白毛便被来时垂落的植被钩住衣领,瞬间失去平衡,玩偶脱手飞了出去,他慌忙间又想去接,却崴了那只负伤的脚,钻心的剧痛瞬间传来。
“嘤!”
小玩偶吱吱叫唤,最终被一只手轻轻接住,拢在掌心。
“好啦,乖,这不是赶上了吗。”
唐黎声安抚,又伸手托了一把白毛。
“谢,谢了。”白毛喘着气,连忙说道,“不过我们要不还是先,先跑?”
“嗯?”唐将玩偶揣进口袋,朝后边看了一眼,微微笑道:“没事,别怕。”
小玩偶也探出脑袋,睨着那些跑来的存在,小声哼唧着。
下一秒,它便被柔软干燥的指腹摸了摸脑袋。
黎瞳一周身多出了不少伤,泊泊流出的血液顺着豁口沁湿衣料,紧紧沾粘在身上。
但他的眼神仍旧明亮,同梨顾北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轻轻点了点头,一点点朝角落挪去,
然而吴奇也没能讨到什么好,他的半张脸都被额上伤口淌出来的血给糊住了,此刻正目光阴狠地盯着黎瞳一。
可他身旁的长发男人仍旧悠闲,甚至还能开口揶揄:“你能打过吗?”
吴奇淡声回答:“看你帮谁。”
“我?”那个男人笑得轻颤,“我当然帮你。”
“那就拦住他们。”
吴奇抹了一把脸,拖着斧头,再次朝黎瞳一二人走去。
那人仍旧笑答道:“好啊。”
而已经靠近镜子所在的黎瞳一二人,则是一把拽下了松动的藤蔓,在簌簌掉落的泥土中,一抹从未见过诡谲身影缓缓显现。灰雾褪去,绿金色的瞳孔美丽宛如生命最初诞生时绽放的华彩,虽然他本人还怔怔没有回过神。
那是一场新生。
本该消失的污秽混血在清晨得到了神的赐福。
“我想过养个孩子可能也不会很麻烦,我可以给你世界上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就算是星星月亮也无所谓,这些都可以做到,只要你伸出手,你想要的一切都会轻而易举来到你手里,让你随便取用。”
“想过身边可能会吵闹一点但也没关系,我还能吓唬你,告诉你夜里不睡觉到小孩会被狼外婆叼走。”
“想过你会不会喜欢什么乐器什么书籍,或者什么城市。”
一个以光明守序著称的神,杀起来是很容易的。
他宣扬自己慈悲,就揭露他的残忍。
他宣扬自己的无私,就把他的私欲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他说,他是全知全能的父。
黎瞳一没有理睬门口安朵和怪物管家,除去最开始黎瞳一不确定时只是说着自己确定的答案,到了后面干脆将自己拿不准猜测的部分也一并说出来。
两厢验证,黎瞳一渐渐瞳白了规则。
难怪江云会对探索这么热情,赵和宇的杀机和自己的截然不同,本质就是戏份主次和多少导致的。
戏份少的边缘人物,杀机也不会被特意安排。
黎瞳一随时调整着自己的话术,生生将零星的线索整合成了一段完整无误的剧情。
开始怪物管家还觉得一言难尽,到后面神情与安朵一样麻木了。
“把线索给我。”
黎瞳一将用完就扔的冷酷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摸清了管家行事规则以后,黎瞳一已经没有了真诚和蔼的态度。
怪物管家:“……”
一阵沉默过后,黎瞳一手中多了十几个个小方块。
黎瞳一并不在意此刻弹幕观众和管家的心情,闲庭信步的走到了楼梯口。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
他不伸手,但他用话去勾。
越是心思弯弯绕绕越是多想,就越走不开,他知道黎瞳一在看他,在观察他,试图从他脸上,从他心里,挖出他的一切秘密,所以他也不介意让黎瞳一看得更明显一点。
玩味的饶有兴致的狎昵的冒犯的。
自己都觉得自己矛盾。
他说,别试探他,但自己又把饵料拿在了手里。
他可一点都不礼貌,从来没有人觉得他礼貌过
蛇也会回到自己的卵中吗?回到那片温热的液体中,挨着自己柔软的壳。
黎瞳一飞速读完了方块上面的信息,十几条信息中混杂着许多他已经知道确认的内容,唯有两条吸引了黎瞳一的注意力。
“抢戏,完成直播。”几个字在黎瞳一的唇齿间回荡,直觉告诉他这两条线索中一定有他忽略的内容。
可,是什么呢?
等等,抢戏,那重点就是戏份?!
黎瞳一猛然惊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最开始他原以为江云一人分饰两角,她的戏份才应该是最多了。
但是组合剧情印证之后,黎瞳一才发现贯穿始终的都是小主人,所以戏份最多的应该是他扮演的小主人,而非江云。
所以一直以来他忽略掉的是小主人。
其他人杀机怪物都与身份有关,黎瞳一却因为过早知道了剧情将小主人自然而然放到了受害者而非怪物的位置。
要是没有得到提示,知道重现场景才算是完成直播,还真的无法将所有疑点找到一个合理解释。
直播时长足足减去了三天,说瞳他们起码完成了三场直播,男主人,女主人,保姆的剧情重现。
男女主人都是分|尸|惨死的剧情,昨晚是他和安朵做的,可在原本的剧情内又会是谁对他们下死手呢?
答案呼之欲出了。
是小主人,小主人的身份和剧情有足够的逻辑支撑他指使安朵去对男女主人做些什么复仇,以至于在他们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将男女主人和安朵的直播剧情走完了。
某种程度上也算作是抢戏成功。
至于是与不是,稍加验证就可以了。
只是每次完成直播都会触及一些触手狂化,黎瞳一怀疑那些触手就是怪物化身而成,在他们找到正确剧本并直播重演的时候给予最后一击,成功逃脱才算是直播成功。
昨天他们运气好回到了房间,紧接着触发了强制入睡的环节。
此时房间就变成了安全屋,触手无法靠近。
可现在时间已过,房间不安全了。
《神眷者选拔游戏[无限]》 35-40(第15/15页)
不,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躲过去,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黎瞳一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大佬,你在说什么?抢戏?”
安朵听到黎瞳一说了几个字,却没有听得真切,可不等她继续问,大佬就走到门口,“管家,在这里多等一会儿吧,我还有几段剧情需要提交。”
黎瞳一越过安朵,怪物管家的注意力被黎瞳一吸引过去,想了想觉得黎瞳一说的有些道理,刚上前一步,突然被黎瞳一拉到了门框位置站定。
“当然在此之前,还需要请你帮一个小忙。”
黎瞳一的和善和真诚再度回归,管家瞬时间警铃大作,想要抽离,哪里知道黎瞳一的手劲大的很,生生摁住他动弹不得。
“安朵,把江云放到床上,链子在她身上捆一下,帮江云完成直播内容。”
“帮……帮什么?”
安朵动作比脑子要快,还在想着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江云已经快被拖到床上了。
管家奋力挣扎,黎瞳一笑得愈发温和,嘴里却吐出无比冰冷的话,“保证这两人的安全,如果我完不成任务,我不介意举报管家你违规操作一起结束游戏哦。”
说完黎瞳一猛地一拽管家,飞速与他交换了位置,没有了阻挡,门‘砰’得一声阖上,震得四周墙壁都微微颤动。
“!!!”
管家震惊,几乎在同时床上发生了异变,一堆颜色鲜红巨大的肉触手骤然长成,飞速冲着安朵和江云袭去,黎瞳一的话回荡在管家耳边,下意识帮两人挡了一下,随即触手一折冲着门飞奔而去。
破门而出!
管家傻眼了。
他,他这是怎么了?之前违规的事情都已经摆平了他根本就不会有事,可是他刚才动作却石锤自己帮助玩家了。
黎瞳一说让他保护两个女主播是假,下套让他入局才是真!
安朵惊魂未定,脑子却在这时灵光起来,“管家你要是不想违规,那就只能坐实这些触手违规了!”
“@#¥……”黎瞳一感受着周遭视线都集中到了手上方块上,些许茫然之余突然多了一个想法。
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这点,若是找到线索的时候随口自言自语说出来,那么第一个触发奖励的就是他。
但现在似乎也不晚?
于是黎瞳一尝试将刚才在心中想得一些没有说出来的剧情复述了一遍。
接着黎瞳一又把在女主人房心里想得剧情复述一遍。
然后——
男主人房间的,小主人房间的,安朵房间的——
安朵麻木了,她只知道大佬知道的多,却从来没有想到知道的会是这样多。
以至于怪物管家再一次顶着一张死脸出现在门口时,安朵还能热情招呼一下,“管家又来了?数了数十个新线索,是直接给还得等大佬说完?”
一顿听不懂的声音在管家嘴里响起,像是咒骂,下一刻便见管家顺着触手离开的方向冲了出去。
“呼——”
安朵墩坐在了地上,豆大汗珠不停往下躺着,吓,吓死她了。
希望大佬不会有事。
话分两头,黎瞳一交换了位置三步并做两步顺着通道跑到了客厅,随即一声破空巨响在黎瞳一耳边炸起。
“啪!”
随即几道肉触手飞速朝着黎瞳一袭来,眼见着将黎瞳一的所有路线都封锁了起来——
“砰!”
砸在手臂上闷响声停留在黎瞳一头不远处,却是管家瞬间变大的身体,黎瞳一勾了勾嘴角。
“管家你来的正好,这些东西无故攻击我。”
“清理异常,还请尊贵的玩家注意自身安全。”
尊贵几个字管家说的咬牙切齿,触手被打成异常的瞬间再度狂化,眼里哪里还有黎瞳一,全然只剩下管家这个叛徒!可他分得清吗?
究竟是他在吞吃新生的幼蛇?
还是蛋液在消化它?
他的眼睛还在笑着,楔子一样,把黎瞳一无缝的壳凿开一道缝隙。
粘稠的,冰凉的。
夜太深了,让人仿佛沉浸在深海里,此时,海水倒灌进来。
他揉上黎瞳一的耳垂。
他知道黎瞳一不会听,已经长大定型的孩子不会去听年长者的教训,他们更喜欢相信自己。
不过没关系。
哺育的人也该承担起教育的责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