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些恼火。
却又在侧头时,看到咲良面上“伤怀”的表情时有有些无奈。
在不明真相的普通中忍下忍那里暂且不提,只说在他们的上忍圈子中,其他忍者都很喜欢和日向咲良这个可靠且毫无怨言的日向忍者合作。
即使是一向与日向不合的宇智波,也无法在面对着这张脸、面对着这个私下里可以协助自己任务的日向忍者冷脸——
毕竟谁能忍耐这样的好处:
任务途中被“乐于助人”的日向咲良在村外遇到,然后对方一如既往毫无怨言、甚至相当主动的提出帮助。
甚至在面对宇智波的拒绝时,还会善解人意地给台阶。
——的确在村外帮助过不少忍者小队、且这些队伍中也有不少宇智波忍者的日向咲良根本想不到那方面去。
毕竟在他看来,这群忍者只是自己塑造人设和拖延回村时间、完成系统任务的工具,他又怎么会在意他们的看法呢?
于是,面对着“主动避让”、但在自己眼中就是相当诡异反常的宇智波族人的目光,咲良眼角抽动了一下,被身边的日差拉了两下,才缓过神来。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与宇智波富岳交涉寒暄过后、进入了火影大楼的日向日足的背后,进入了楼内。
……哎。
虽然他早晚要改变本体在木叶村的地位,但不是现在啊……
他可没想在这样混乱的木叶村里,当短命的四代火影。
*
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
在系统“暴露”其弱智本色之前的想法。
垂眸的咲良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下。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考虑成为六代、甚至七代火影,不过在这一刻——
日向咲良决定成为五代目。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就要求他必须在波风水门在任的这短短几年里,让人觉得他值得信任。
……
但在波风水门上任之前,咲良都没想到,最信任自己有担当火影才能的人不是自己计划里的木叶上忍……而是这个尚且在位的四代目火影本人。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就当咲良在内心照例思考着在水门扛完九尾事变之后,如何顺利地接管火影之位,正皱眉沉思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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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夫妇性命的得失时,他忽然感到一阵灼灼的视线。
刚进去的日向咲良,就收到了他刚刚定义为“短命的四代火影”的挥手致意。
“……”站在日向日足背后,看着那边坐在上头、看到自己的一瞬间表情立刻由平和变得含笑的波风水门,以及因为他挥手的动作,纷纷转过头来的一众木叶高层们,日向咲良嘴角始终挂着的弧度僵硬了一下。
他笑容温柔的与水门点头,装作没有看到那边大蛇丸若有所思看过来的幽深目光。
——什么短命不短命、五代不五代的,现在扭转波风水门对我这个身份设定的误会,就是第一要务!
波风水门之类的人不足为惧,但像奈良鹿久这样不吝啬以各种想法思考的人,不可能不会思考我在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性…甚至可能因为水门提高对自己的警戒心。
表面温和、内心气急败坏的日向咲良,在日向日足后方的位置坐下——
即使他数次表示自己只要作为护卫站在后方旁听就可以了,但对方还是相当嫌弃地看着自己的笑脸,并将自己单手强行按到了座位上。
“……”坐在椅子上的日向咲良表情无奈,内心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声。
现在的他其实是属于入座和旁听都可以的边界线上。
作为日向分家上忍,他可以和那边站在后方的宇智波族人一起当透明人。
但作为此战唯一击退过尾兽的人,他坐在这里同样没有任何人异议——最多是多看这边几眼,好奇能击退尾兽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于是,原本打算借此机会继续弘扬透明人人设的日向咲良,就被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弟弟一样死死缠上自己的日向日足制裁了。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每当有人进来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一次,坐在日差身边的咲良嘴角抽动着。
就当他准备低下头继续刚刚的思考、装作透明人之际,肩膀上落下了日向日差的手:
“咲良。”他的声音很低,是带着安抚的气音,“没事的,你想什么表情都可以。”
原本只是打算低头避免直视、引起人记住自己长相的咲良:……?
日差:“不用听大哥的,他不让你笑你也可以笑的。”
——这是重点吗?!
你们两兄弟的脑袋是不是被白眼污染了?!
在日差还没有被云隐逼死的时间线里,原本阴沉的日向家气氛原来这么微妙吗?!
就当咲良嘴角抽动着,在日差鼓励的目光下重新扯出一个笑容来时,最上头的方向传来了沉闷的咳嗽声。
……终于。
缓慢地眨了眨眼,感受到那些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移开了后,咲良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望着头顶缓缓走出来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当他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那位“木叶之暗”的身影时,咲良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这样大的场面,团藏不愿意出席。
亦或者人家和三代早就在私下底达成协议,将自己想要说的都私下说完了呢。咲良扯了扯嘴角,用低头的动作隐藏自己左眼中的那抹讥讽。
清了清嗓子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上了最上方的位置,含笑的慈祥声音响起,缓慢地开始总结这次战争后的逐项事宜。
良久后,从猿飞日斩的口中听到一句轻飘飘带过的“我也已经老了”的话时,咲良交叉相握的双手轻轻摩挲着的动作陡然一顿。
嗯?
比起其他并没有察觉什么的上忍,敏锐的咲良立刻感受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抬头……
却对上了一双同时抬眼,无比阴冷的眼眸。!!
咲良有想过猿飞日斩这暗示的话能被上面的这些人听懂,但他唯独没想过……大蛇丸会把目光投向自己。
刹那间,日向咲良脑海中浮现出的问号,不比当初被波风水门评价为“可靠”时少多少。
为……
为什么?
只是击退尾兽人柱力的话…大蛇丸恐怕有一百种方法!咲良面上轻轻错过眼,内心则是阴沉地暗道:
这就注意到我了?
第23章
在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的一刹那,咲良的大脑只是宕机了微秒,随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无数种猜想与念头!
大蛇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我看的?
是从进门时波风水门的打招呼开始?从我被日向日足按到座位上开始?还是在猿飞日斩说出这暗示性的话语开始?
大蛇丸因为什么看向我?
是因为觉得我是三代火影派?是因为觉得我是日向一族有力的支持者之一?是因为觉得我是波风水门派?
大蛇丸想对我做什么?
他想研究我的白眼?他想知道我是怎么击退尾兽的?还是说……他因为感知到波风水门要成为未来的四代目火影,认为我在这次战争中“大放异彩”,是为了支持对方,所以觉得碍眼,他只是……
——他只是单纯想杀了我呢。
复杂的念头在咲良的脑海中划过,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冷冰冰的猜想。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而当咲良终于抬起头,原本是打算不动声色地看一眼三代虚伪的面庞,完全没想到会和大蛇丸对视上因而产生诸多念头落地的那一刻,大蛇丸……移开了视线。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但日向咲良不觉得他是在笑。
*
会议继续,但咲良的背后已经渗出了大片的冷汗。
他不再让自己的目光四处游移,而是安安静静地垂眸,目光出神地注视着眼前的桌面。
——直到,三代提及了今天的重头戏:
“关于战后赔款问题,雾隐村那边复杂的情况暂且不提。”
说是暂且不提,其实就是没有赔款的意思。毕竟当初水潮撤退的时候说的好好的。
雾隐村可以做小人,但木叶村不可以。
三代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继续平缓道:“砂隐村那边的赔款数有待协商,因为是和平投降,所以砂隐村不久后会派使者来交涉。”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对于下方因为这发出低声议论的反应没有异样,只是在呼出一口浊气后,于下方安静下来的背景音中继续道:
“云隐村最近的形势相当严峻,八尾…暴动了。”
下方立刻一片哗然,数道“不可以信任尾兽”、“尾兽人柱力果然是最不安稳的因素”的低语声响起,让水门轻轻皱起了眉头。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三代口中得知,四代雷影很快会由三代雷影的儿子“艾”就任后,大部分人眼底带着一股淡淡的轻视。
——连日向日足也不例外。
微微侧眸的咲良无声息的看了一眼日向日足,望着对方淡定的脸色,回想起未来日向家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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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的夜袭事件被逼入绝境、甚至被迫让日差赴死以定局势的事,咲良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过念及场合,始终低垂着头的咲良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在火影讲完现在的八尾人柱力成了上任四代雷影的艾的义弟,奇拉比之后,其他人面露严峻,但又带着果然如此的感慨。
——经过三战之后,忍界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大忍者纷纷展露头角,在每个忍村都以为只有他们自己藏东西了的情况下,各自都出现了让木叶棘手、让其他忍村忌惮的存在:
砂隐村,是如今称得上五大忍村里除却叛逃的赤砂之蝎以外的第一傀儡师、能独自一人摧毁整个山谷表土的四代风影之弟,蜥雨;
云隐村,是和如今的四代雷影艾、现任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并行,能召唤滚滚天雷的恐怖雷遁忍者,空;
岩隐村,是如今为数不多与尾兽相处融洽、不但能和尾兽的力量完美融合,甚至能让尾兽主动帮助战斗的强大四尾人柱力,花岗。
——至于雾隐村,如果不谈她的年龄,很难有人猜到这样一个凶狠强大的女忍者,居然刚刚二十几岁。
念头刚刚落地,木叶的几个高层转头看向另一边眉头紧锁的波风水门时,又不由自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什么的,他们木叶的新时代强者可是比他们还小!
……虽然不是这么来比较的。
“此外,主动退出的岩隐村。”三代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语气沉重中带着隐隐的愠怒:
“竟然敢声称木叶忍者重伤了四尾,索取赔偿!”
此言一出,众人微惊,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最后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向了脸色难看的日向……诶?
脸色最难看的,居然是波风水门吗?
——的确如此。
岩隐村丝毫不谈他们杀害了水门的两个学生的事、甚至还丝毫不谈另一个关键问题:
“火影大人,岩隐村害得我们日向的忍者毁了一颗白眼,这又怎么说呢?”
日向日足表情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指责。
在身侧日差微微皱眉的反应下,倒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就像是…他在乎的根本不是日向咲良的利益,而是日向家作为大家族、特别是瞳术家族的面子。
深吸一口气的日差压下自己内心的不适感,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内心对日向日足的了解,又让他忍不住生出一股悲凉来。
果不其然,听到日向日足镇定但据理力争的话语,猿飞日斩适时地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日向日差下位、此刻正用仅剩的左眼,带着茫然和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日向咲良:
“咲良,你不必担忧,木叶不可能让岩隐村没有道理地找你的麻烦的。”
在众人或怜悯或无语的视线中,坐在那里的咲良眼睛微微一亮,他面上带着不明显但相当深厚的信任,朝着慈祥笑着的三代点了点头:
“多谢您,三代大人。”
“——不过。”
忽然,在众人眉毛一挑的反应下,坐在最上方的猿飞日斩用和善地语气开口道:
“咲良,你能不能说明一下当初与四尾战斗时的场景?岩隐村那边始终怀疑,是你用白眼控制了四尾人柱力花岗,并且直到现在还能远程控制……”
开什么玩笑。面不改色的咲良内心毫不客气地咒骂了一声。
真当谁都是宇智波了?
于是,面上咲良无比茫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富岳。
始终低垂着头的富岳眉心一跳。
然而,在富岳心生嘀咕的时候,那个过于温良的日向咲良在无比明显、又没有心眼地看了自己一眼之后,无比诚恳地望向上位的三代:
“不是的火影大人。”他利落地起身,眼神清亮地望着猿飞日斩,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继续道:
“我没有使用过激的瞳术,与其说是使用白眼战斗……”说到这里时,始终好像只是将想法脱口而出的日向咲良,第一次沉默了几秒钟。
而这几秒钟的沉默,成功让始终聆听着的大蛇丸双眼一眯,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指摩挲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下一刻,原本以为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术的众高层,听到那个微微低头的青年上忍轻声道:
“在神无毗桥时,我全程主要使用的,都是日向的八卦掌……和朔茂老师教授我的刀法。”
众人:……
几个高层老东西的喉间好似哽住了一般,沉默不语。
但回想起他们曾经逼死白牙的经历,日向咲良刚刚的声音哽咽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几个高层表情不快地一言不发。
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种一拳打进了棉花一样的无力感。
……棉花?
对,就是棉花。
他们抬眼,看见说完了自己使用的是白牙的刀术,此后再没说任何一个字,就像完全听不出暗示一般,安静站立在哪里的日向咲良,几个上忍嘴角一抽。
奈良鹿久始终安静地坐在最边缘,望着那边那个与众不同的日向忍者温吞的外表,瞧见那即使仅剩一颗也被温柔沐浴着的白眼,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忽然,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岩隐村率先使用人柱力进攻木叶忍者,而且战场上,这种赔偿实在是无礼。”
说这话的是水门。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刚刚有一瞬间冷下来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起来,他声音诚恳,眼神温和,在另一边的奈良鹿久讶然的目光下继续道:
“比起砂隐村的投降,只不过是主动撤军的岩隐村,并没有索取赔偿的理由。”
这话实在是过于直白了。
这样一来,雾隐村和木叶谁都不欠谁的;砂隐村主动投降愿意赔偿、他们的仇主要还是与雾隐的;云隐村也是除了最初的战斗两败俱伤之外,仇恨主要是和岩隐的。
也就是说……虽说这次他们木叶损失众多,称得上惨胜,但更惨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多少赔款能拿?
虽然说木叶经常为了和其他忍村结交“友好关系”,在以往的战争之后主动免除赔款,但主动免和根本没有,可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偏偏这次的战争又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所充斥。
一开始的确是其他忍村围攻木叶,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因为各个忍村的新生代强者之间彼此不服输的性格互打了起来,现在战争结束,竟然除了岩隐之外,没有多少对木叶包藏恨意的。
……等等。
回想起战报中雾隐村水潮那个女人极力压制愤怒的决策,他们又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真的没有树敌吗?
……
战后的事宜全部说清了,对于这次木叶村的惨胜,作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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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火影的猿飞日斩无比真诚地就自己的失职进行了检讨。
当他的检讨声逐渐严肃认真起来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听出他讲话时的话外之音的人,也纷纷脸色微变。
这个意思是……?
不会吧……
没能想到今天的会议居然如此重要,忍者们纷纷面色一紧。
奈良鹿久反而收回了隐隐投到波风水门身上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四代火影啊……
的确,三战过后,砂隐村、云隐村都分别或主动或被动地拥有了第四代的影。
缓缓收回视线的奈良鹿久再度看向水门,注意到对方毫无所察的神态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也该轮到他们木叶了。
但是。
智多如妖的奈良鹿久忍不住眉头微皱,眼神微敛看向表情平静、好像没有看见底下人的震惊的三代。
……有必要这么急吗?
还是说——战后出现了什么三代不得不尽快卸任的变故?
回想起刚刚发生了小型争执的有关岩隐村尾兽的问题,奈良鹿久眸光微闪。
他先是看了看表情温吞、始终安静聆听的日向咲良,又侧眸看了看那边写轮眼瞳术强大到、足以控制尾兽的宇智波富岳。
内心出现了微妙的猜想,奈良鹿久低垂着眼,最终选择了沉默不语。
毕竟现在看水门与日向咲良亲昵的态度、还有之前神无毗桥时,一向不声不响的咲良居然能单独对抗尾兽且将其击退的事,奈良鹿久就忍不住眉心跳动。
他有种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心思单纯的人的猜测。
不过,有关上面人的风波……有关宇智波和日向瞳术的问题,我还是少沾染吧。
虽然奈良鹿久自认对那边那个日向咲良的观感不差,但是——
忍不住再次抬眼快速瞥了一眼那边的日向咲良,奈良鹿久的眼底出现了微弱的疑惑。
他为什么总能在这个人的身上察觉到一丝违和感呢?
是自己多心了吗?
第24章
就算水门没反应过来咲良怎么成了自己派系的人,心思缜密的日向咲良不会不知道。
这正是他恼火的事。
他从来没打算以被动的方式搅进这些纷争中,特别是被绑定为某一阵营的人,这会很麻烦。
“……”看似表情平静的日向咲良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紧,他笑容不变,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身侧的日向日足。
让他有些无奈的是,日向日足没有感受到他的眼神暗示,反倒是中间隔着的日差,在察觉到咲良的视线之后,还特意转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视线。
……这位好心的分家家主,似乎还以为我在担心刚刚岩隐村的事呢。
算了。
含笑点头,收回视线的咲良垂眸的那一刻,眼底的温和笑意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无论日向日足是真的不在意、还是看出了背后的弯弯绕绕默许了,咲良也决定要将计就计下去了。
反正——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见,三天后,我们就进行四代目火影人选的投票吧。”
抬眼的咲良平静地看向波风水门的方向,望着后者有些紧张的神情,毫不在意地移开目光。
现在的木叶村,除了波风水门,也没有谁适合当这个战后修补忍村的火影了。
*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行走在木叶村内部的日向咲良听到的风声和舆论,完完全全是有利于波风水门的。
坐在忍具店门口,听着里面热情洋溢的大叔,讲着对水门大人未来当上四代目火影的期许,日向咲良单手托腮,坐在柜台前,忍不住含笑看向他:
“听大叔的意思,好像已经确定未来的四代目火影会是水门大人了呢。”
咲良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虽然“缺失”了一颗眼球,但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此刻在后者连连摆手的动作下低声调侃道:
“难道是有什么小道消息——”
“哪儿来的小道消息。”忍具店大叔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他连连摆手,随后傻笑道:
“不好意思咲良,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今天有点过于高兴了——我女儿昨晚出生了!”
日向咲良表情微顿,随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啊,原来是这样的事吗。
习惯了将事事与背后的因果联系在一起的咲良,猛然间听到这么真诚简单的答案,内心百感交集,面上却是立刻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大叔,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哈哈哈,这样好了,我的忍具店终于后继有人了!”大叔双手叉腰,声音爽朗道:
“对了,还没告诉咲良。”
“我给她起名叫——”
“天天。”
*
天天已经出生了。
那么和她同为队友的日向宁次——日向日差之子,大概也不久后就要出生了吧。
走出忍具店,若有所思的咲良在木叶村中漫步,他神情中带着淡淡的思索,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那道身影——
“咲良君。”
“——!”
日向咲良猛地转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摆出了八卦掌的手势,待到看见身后人阴冷的蛇瞳之际,他才后知后觉地放下了手,身上的气势也由刚刚的紧绷,变成了好似单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
“诶?啊,是大蛇丸大人。”
他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还适时地浮现出因为自己过于激烈的反应而产生的不好意思的情绪。
在大蛇丸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咲良表情温吞地笑着,放下了手之后平静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大蛇丸大人。”
“……”注视着咲良这幅坦荡的样子,比起过去的时间线还存有念想,这次清楚的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和波风水门竞争四代目火影可能性的大蛇丸眯了眯眼睛,望着眼前毫无疑问是波风水门强大助力之一的白眼青年——
平民中暂且不提,只说高层里,那天经过猿飞老师的一句话,恐怕所有人内心都产生了一个疑影:
【“日向家的瞳术也能起到控制尾兽的作用?还是说这只是日向咲良独有的能力?”】
无论每个人最后得出怎样的答案,他们都已经在内心完成了各自的评估。
——大蛇丸也一样。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眼前满脸温良的日向咲良,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
“咲良君,你的右眼…真的没有治好的可能了吗?”
忽然被提及这件事,日向咲良眉心一跳,抬眼看向大蛇丸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0-30(第8/19页)
,快速确认对方并没有对白眼提起兴趣,也没觉得白眼对于“永生”有什么助力,他同时露出无奈的神色,低垂眼睛摇了摇头:
“没有,大蛇丸大人,眼睛里面的神经破坏的太彻底了。”
咲良苦笑一声:“而且从神无毗桥回到营地,花费的时间也太久了。”
“我的右眼早就失去了它的活性。”
听到咲良略带遗憾的话语,大蛇丸眸光微闪,缓缓皱起了眉:“虽说时间不短,但如果是脱落,眼部神经不会被完全破坏……”
“大蛇丸大人。”
日向咲良抬眼望着面前蛇瞳的阴冷男人,盯着对方还没有进行过任何改造时平常的外表,仅剩的那只左眼弯了弯:
“我是自己把右眼挖出来的。”
……
是错觉吗。
大蛇丸怔愣地和含笑的日向咲良对视。
在那一瞬间——他竟然破天荒地、感觉到了威胁。
*
与表情微妙的大蛇丸告别,走回了日向族地的咲良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只是这样就感到诧异了?那可是大蛇丸,不会的。
所以是单纯觉得控制住尾兽不是因为我的白眼、单纯觉得我没用了?
说实话,大蛇丸没有询问自己有关为什么挖眼睛的问题,咲良既感觉诧异,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忍界盛产疯子——木叶村尤其多。
而他并不担心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或许木叶其他高层都被猿飞日斩蒙在鼓里,但他不可能比任何人更清楚:
岩隐村就是在敲竹杠。
*
岩隐村。
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少年神情悠闲,黑色的齐刘海随风轻轻飞扬,不长的头发在脑后绑起了一个小揪。
“你可真清闲啊。”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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