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知道曾经的三代雷影擅长尾兽封印之术,但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时的他主要是靠着和尾兽肉搏吧?”
“嗯。”水门沉吟一声,随后主动解释道:“咲良你没见过云隐村的空,我替你介绍一下。”
咲良:“……好的。”
“空这个人,并不擅长体术,动作也不敏捷,只是半吊子的样子。”水门表情认真地回忆着,“但她的雷遁忍术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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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化…甚至不需要任何结印动作就可以达成。”
“一般的忍者对上她,只要不能迅速近身,就是死路一条。”水门的声音相当沉重,“虽然雾隐村的水潮残酷,但说到无情,应该还是忍界都忽视了的空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咲良满脸忧虑,“既然是这么强大的雷遁忍者,那么能够控制住暴走的尾兽也是合情合理的。”
“诶?啊,咲良你误会了。”水门微愣,随后立刻在咲良迷惑的注视下,重新拿起刚刚的那份文件,交还给他的同时,替他翻开展示了刚刚他没有轻易窥探的下一页内容——
望着下一页上写的字,咲良终于沉默了下来。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份文件能交到刚刚掌权、应该尚且比不过木叶的那群老妖怪高层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手里了。
【忍界现存无伤压制尾兽忍者:空、日向咲良。】
他“啪”地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同时诧异抬眼,表情茫然,同时在水门不忍的注视下反手指向自己:
“我?”
同样见过咲良当初在病床上、据医疗忍者说身上的血管都崩裂了相当惨烈的样子的水门,也不由地移开了视线,嘴角抽动了一下压下去:
“咲良,我有个猜测……目前只是猜测。”
水门深吸一口气,表情无奈地看向怔愣的咲良:
“这是云隐村的阴谋。”
咲良:“……”
这是你老师和团藏的阴谋。
深吸一口气的咲良放回文件,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水门,牵动嘴角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笑容刚刚扬起,他就听到身前的水门轻声道: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玖辛奈说她会…她会邀请好友宇智波美琴女士来家里,特意要我邀请你一起过去。”
被水门这急转的话题惊到,咲良下意识抬眼,却对上水门无比诚恳的眼睛:
“拜托了,咲良。”
“之前我知道你很忙都推辞了,今天玖辛奈说是如果不带你回去,我也不能进家门。”
咲良:“……遵命,四代大人。”
这都什么事啊。
一方面和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老东西们对着干、一方面又得“哄”着这些忍界的年轻人们开心,咲良感觉自己每次刚要严肃思考策略,就又被迫变得心情松快起来了。
*晚上,当咲良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来了”的声音后,含笑的他看着打开的大门,目光与里面穿戴着围裙的宇智波美琴对视。
后者倒无所谓……视线越过美琴,与对方身后面色严肃的小孩对视时,咲良嘴角狠狠一抽。
“阿拉,初次见面。”似乎注意到了咲良的视线,美琴含笑转身,侧过来露出身后表情认真、但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的儿子:
“这是我的儿子。”
“鼬。”
作者有话说:
今日双更~
第27章
厨房里还在吵吵闹闹,无非是玖辛奈作为厨房杀手又开始大开杀戒,水门手忙脚乱地帮忙,背景音是美琴欢乐的笑声。
客厅里,想要帮忙被满头大汗的水门推出来的咲良,此刻蹲了下来,与面前的表情板正的宇智波鼬对视。
看着小豆丁严肃认真的表情,咲良露出的笑脸有些勉强,他摸了摸后颈,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微移。
实在是没办法把面前的小鬼和未来屠族的宇智波鼬联系到一起。
不过。
双眼微微睁开,目移的视线落到自己右上角安稳无事的系统。
因为四代目上任、自己又莫名其妙变成了“心腹”后,暂时成为了可以影响火影决策的人,距离“火影”这个身份更近了,所以最上方的五影任务中的“火影”一栏和雾隐的“水影”一栏都变成了浅色的样子,咲良眸光微深。
——只要尽快以“各种”方式达成五影目标,就可以尽快摆脱限制了吧。
想到这个系统因为达成任务而变成自己真正的“工具”,咲良从神无毗桥之后紧绷的心才能稍稍松快一些。
火影这边——他不打算根据原剧情走了。
原本是无所谓的事,可既然这个笨蛋机器算不明白,那我可以帮他算算,什么叫“主线不变”。
虽然他明白比起成为五影、成为真正的掌权者才是最有用的,但既然尽快获得这个虚名能“杀死”系统,也很简单。
先婚后爱都能有,先上位、再夺权,更简单了。
脑中的念头只在一瞬间平息,咲良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鼬,轻声道:
“你好呀,鼬君,我是……”
“你是日向咲良。”
面前小小的五官写满了正经的小孩打断了自己的话,下意识说完之后,又皱了皱鼻子,补充道:
“咲良大人。”
咲良笑了笑,并没有和鼬说“你几岁了?”、“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之类的无所谓的问答,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在对方空白的表情下起身,转身走向厨房了。
“……”站在原地的鼬表情茫然,抬手摸着自己的头顶,神情异样地移回目光。
*
片刻后。
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有红色的、有绿色的、有彩色的……有黑色的。
黑色的。
嗯。
咲良面不改色地在水门讪笑、玖辛奈期待的反应下,左眼的视线施施然越过面前这道黑色的菜,好似完全没看出其中的端倪一般,语气一如既往地谦和:
“感谢四代大人的招待。”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水门内心名为“良心”的某处就在隐隐作痛。
于是,他轻咳一声,连忙道:“为之前的事我还没有正经向你道歉,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咲良,我……”
“四代大人。”咲良含笑摆了摆手,左眼用制止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后在后者微愣的注视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安静聆听着的宇智波鼬。
小小的鼬坐在母亲身边,坐姿乖巧,小脸上却写满了认真,此刻正定定地坐在一旁,只有被咲良轻轻瞥了一眼的时候,才表现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动摇来。
水门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轻轻地绕过了这个话题,一顿饭吃的很融洽。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
当美琴牵着儿子的手,离开好友玖辛奈的家中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身边的鼬轻轻拉扯了一下:
“母亲。”
鼬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好奇:“刚刚…说的战场上的事,是什么事?”
走出一段距离才问出来,看来鼬已经忍耐了好一会儿了。
从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内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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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微愣,能在丈夫暗暗争取四代火影之位失败、仍然来作为新上任的四代火影妻子的好友玖辛奈家中做客、甚至在对方提出想要请咲良吃饭却无从下手的前提下来帮忙,已经证明美琴的豁达、以及与玖辛奈的要好。
于是,在听到鼬问及这样的问题时,她显示稍稍思考了一下,随后想到饭桌上鼬对面带笑容的咲良隐隐有些疏离和观察的表现,做出了决定的她半蹲下来,轻声道:
“咲良阁下是木叶村的英雄哦。”
“他阻止了可怕的四尾加入战场、伤害我们木叶村的忍者,是很厉害……”
“——但是父亲说。”垂眸的鼬轻声打断了母亲称赞的词汇,低声道,“咲良大人的瞳术,很危险。”
美琴哑然。
她当然明白这是在说什么。宇智波的写轮眼展开的幻术能够控制尾兽,已经是众所周知、也是宇智波一族一直以来骄傲的原因之一。
但咲良的出现,让这种“唯一”产生了动摇。
美琴微微敛眸,回想起这些日子丈夫在家时而沉思、时而表情复杂的样子,她握着鼬的肩膀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引得后者侧眸注视,眸光微闪。
宇智波美琴内心复杂:
虽然目前只有日向咲良一个人,可谁知道日向一族里,像他这样的人有多少呢?
*
“像这样的事,只有咲良一个人能做到。”
日向族地里,当面对着一众虽然满是敬语、但话语间分明充斥着咄咄逼人态度的日向高层们时,日向日足冷静地坐在桌案前,面无表情地直言道。
话音落下,站在他身前的老者们面面相觑,最后站在最前的那个老者立刻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既然如此,赶快让日向咲良把秘术交出——”
“啪。”
日向日足在卷轴上勾画的手一顿,将笔放到桌案上,微微抬头看向眼前的众人,到了喉间的厌烦的话滚了一圈,最后盯着面前这些日向一族颇有话语权的高层老者们,还是缓缓开口道:
“……没有秘术。”
他在面前其他人还想开口争辩的那一刻,毫不迟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位置:
“他的笼中鸟证明这一切。”
日向日足面对着哑然但不甘心的一众老人,盯着他们抽动的面部肌肉,那双看不到底的白眼此刻却带着明显的烦躁与忍耐:
“你们觉得……他敢骗我吗?”
如果只是主观上他们当然有的争辩,但被刻下了笼中鸟的日向分家族人,到死也不可能违抗主家的命令……
老者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仍然写着恼火和思虑。
更何况,每个日向分家被刻上笼中鸟的仪式,他们都有见证——日向咲良也不例外。
“既然这样。”开口的那个老者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了,他在日向日足皱眉的反应下,垂死挣扎道:
“那就让日向咲良做家主护卫!”
“对!让他来主家里来护卫忍者!”
……让一个刚刚在战场上立过战功的精英上忍来当护卫……
日向日足脸上的烦躁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面前步步紧逼、相当吵闹的老人们。
在他身后的屏风后面,过去自从成为因为排行原因被刻下笼中鸟、就再也没在成了家主的哥哥家里逗留过的日向日差此刻坐在后方的茶位上,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三战过后,兄弟二人的感情有了微妙的缓和,但也只是相当微小,日向日差这次也是有事汇报,临时逗留,因为外面一众高层逼近、才被迫暂时躲藏在这里的。
然而,当他听到这群高层老人熟练的逼迫话语,一面思考着大哥究竟被这样逼迫了多少次、一面又为咲良感到恼怒与悲伤。
当他听到大哥沉默下来、屏风外只剩下那群高层吵吵闹闹的声音时,日差的面色微微发慌。
他不禁想到,如果大哥真的迫于压力答应了,日向一族的形象在平民忍者前该变得有多么压抑恐怖;就算大哥没有答应,迂回式去询问咲良的意见,凭咲良的性格,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日向日差咬紧牙关,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没有好结果时,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屏风外的众人:“我——”
“不好意思,我插一句。”
忽然,一道温和但有力的声音,从日向日差的背后响起。
……诶?
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当日差茫然回头,看见自己身后的“空荡荡”的里间里走出两道身影,最前面那道还有一头熟悉的明晃晃黄头发时,他的白眼眼前骤然一黑。
大哥……你今天够忙的啊?!
咬牙切齿的日向日差瞬间反应了过来,他猛地转头,怒视着面色平静的日向日足、以及他背后茫然到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日向高层们。
笑容温和的水门从里间走出来,完全没有刚刚一直在偷听该有的表情——在他的背后,咲良面色为难地跟在身后,和怔愣的日差对视一眼。
咲良的出现更是让日向日差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先是因为咲良居然听到了这些不堪入耳的利用排挤的话感到难过、紧接着因为对方脸上那股“抱歉没机会提前和你打招呼”的为难表情又是无语。
果然……这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也不会被这些恶意伤害到啊。
负手走出来的水门笑眯眯的,给了足够的时间让脸色难看的日向高层们回神,随后表情温和,指了指身后的咲良和那边虽然破局了、但仍然面无表情的日向日足:
“真不巧,我刚刚和你们族长聊过了。”
“——他同意让日向咲良来担任火影护卫。”
他双手交叉放在火影袍宽大的袖子里,不顾日向日足也黑起来的脸色,笑容灿烂道:
“有咲良来帮忙,会让我相当安心。”
第28章
于是,原本还算是一件难事——至少现在的日向日足因为咲良如如果直接进入火影大楼一事后、诸多要解决的日向家舆论问题,还没那么轻易松口——现在却是因为种种原因迎刃而解了。
水门心情很好,原本因为询问咲良是否愿意来火影大楼工作,得到对方“当然可以——但是要询问日足大人的意见”而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好好地落地了。
四代火影在这里,日向高层们即使再不甘心也离开了;水门和身后无奈笑着的咲良与日向日足告别后,也离开了。
当刚刚还吵吵闹闹的家主房间重归宁静时,呼出一口浊气的日向日足喉间的这口气忽然间哽住:
“——兄长大人。”
他僵硬地转头,看到日差笑容灿烂的表情时,不由得用力抿了抿唇,开口试图解释:“日差,我……”
“既然四代大人在,刚刚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改天再来呢?”日向日差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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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用打断他哥的话的方式,来向他看似面色如常的兄长施压。
日向日足:“……”
你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暂且不提、只说你刚刚敲门,水门就立刻拉着咲良钻进里间藏起来、像做贼心虚一样,他能怎么办呢。
*
**
在那之后不久,咲良成为火影护卫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大多数人听到这个反应的第一时间都是:
谁?
咲良?
……哦。
透明人加上老好人属性的优点,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算有心思不正的人内心生出不甘心的念头来,面对日向咲良这样的人,也最多只能低咒两声就过去了。
于是,当咲良再次完成了一次例行的小型任务,正准备去看一下雾隐村那边另一个马甲水潮的“篡位”活动怎么样了的时候,忽然,路过忍者学校时,一阵属于少年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咲良大人。”
略微带着沉稳的少年音,险些被沉浸在思考中的咲良无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当他看到站在校门口的两个宇智波的时候,后知后觉的他反应过来,此刻再装作听不见已经太迟了。
于是,转头的他面对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特别是宇智波鼬的注视时,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瞬间扬起——
“是鼬君啊。”
转过身来的他面带笑容,半蹲下来,双手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与年纪尚小、因为战场上的经历变化并没有提前毕业的宇智波鼬对视。
然后,他瞥了一眼对方的身后,像是忽然发现一般惊讶抬头,反应了半秒钟后,恍然道:“你是…止水君吧。”
站在宇智波鼬后方的宇智波止水眼神透亮,此刻定定地和日向咲良对视着——比起只从父亲和家族高层嘴里听到有关咲良信息的鼬,已经作为忍者从学校毕业了的止水则是听到的更多。
当然,尤其是有关他明明姓日向,却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派系的忍者,而且没有受到日向家反对的消息。
于是,当他被咲良一口说出名字的时候,宇智波止水的脸上稍显讶异,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很快自然地点点头:
“您好,咲良大人。”
咲良闻言摆了摆手,好脾气地笑笑,但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含笑看着身前,那仍然用黑洞洞的眼睛观察着的自己的鼬:“鼬君这是刚刚放学吗?”
“嗯。”小小的鼬点了点头,即使对方没有直接询问,鼬依旧说出了喊住咲良的理由:
“咲良大人已经成了火影护卫吗?”
“是……”
“作为家族的人,成为了火影护卫吗?”
不等咲良含笑点头,鼬接下来吐出来的话,就让他面露讶异地顿住。
鼬身后的止水更是微惊,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面前虽然比自己年幼几岁、但成熟程度远超同龄人的鼬的衣角。
“……当然了,鼬君。”直起身来的咲良低头看着鼬,虽然是在俯视,却没有丝毫的居高临下感。
不只是因为他面带笑容,更是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
“无论是家族的忍者、还是平民忍者,我们都是木叶村的一份子。”他抬手,在止水眉心一跳的反应下,做出了曾经在波风水门家时类似的举措——揉了揉宇智波鼬的头。
鼬没有躲开,也是因为曾经已经被这样做了、而且没什么奇怪感觉的原因。
他只是在因为咲良刚刚的话而沉思着。
……
“鼬、鼬?”
良久后,当止水无奈的呼喊声从身侧响起时,微愣的鼬立刻转头,对上的就是弯下腰、此刻歪头看向自己的止水哥。
“嗯、嗯……”他连忙应声,止水叹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双手放在腰上,挑眉看向宇智波鼬:
“鼬你在咲良大人离开之后,一直一直在思考哦?”
“我……”鼬迟疑了一下,抿了抿唇,他听到眼前的止水沉声低语了一句“那句话的威力有这么大吗”的时候时,迟疑的表情倏然间消失,他下意识抬头道:
“咲良说那话是认真的。”
几乎是瞬间做出的回答,连敬语都没有提及,这样的反应让宇智波止水不受控制的一愣。
下一刻,他眼神中缓缓流出一股复杂来,看着面色认真绷紧的鼬,望着一直以来被自己当做弟弟对待的对方,宇智波止水轻轻呼出一股浊气,重新蹲下来,定定地看着对方:
“鼬。咲良大人毫无疑问是个好人。”
宇智波鼬下意识想要点头……
止水:“但很可惜,他叫‘日向咲良’。”
宇智波鼬点头的动作陡然间一僵。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止水那黑眸中酝酿着复杂情感的视线:
“只要他姓日向,那么他在宇智波高层忍者们的眼中就永远隔着一层厚厚的壁,他说出的话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没有暗示和恶意,大家也会当作有暗示和恶意来解读。”
当宇智波止水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这些日子一直想不通、一直一直认为家族成员口中的咲良与自己见到的人完全不同的宇智波鼬面前时,小小的鼬愣住了。
绷紧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没有为什么。鼬。”直起身来的宇智波止水静静地看着他,在宇智波鼬有可能说出中伤宇智波一族的话之前打断了他,并低声道:
“而且恐怕不只是我的猜测,在日向族里,无论主动还是被动,站队如今的四代火影大人的咲良,恐怕也不会好过。”
止水的话落地,让宇智波鼬脸上的困惑瞬间消退。
——也让他的尚且幼小的内心如坠冰窟。
当他知道整日含笑、且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滤镜,都是同等的善意的咲良,在日向的同族成员眼中也会被审判指责之后,宇智波鼬原本刚刚酝酿出的迫切想要改变宇智波一族现状的念头,成功转变成了对“家族”一词的宏观看法。
日向咲良并不知道,在今天,他,以及宇智波止水,比起宇智波富岳,更加标准且理性地为宇智波鼬上了第一课。
他首先认识到的不是忍界战斗的残忍——而是人心的复杂。
*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宇智波带土估计也恨不到卡卡西的头上,反而会恨我这个“逼死”琳的家伙吧。
仰躺在床铺上,呼出一口浊气的咲良盯着天花板,他缓缓抬手,在明确周围并没有可疑查克拉踪迹的基础上,慢吞吞地睁开了自己一直紧闭着的右眼。
右眼中——一颗明晃晃的白眼赫然存于其中。
这是当然的。
即使内心始终酝酿着让系统彻底成为自己的死物工具、但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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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划出对方的咲良再一次打开系统界面,盯着上面属于本体的装备上,赫然清晰出现的“白眼一对”的装备,扯了扯嘴角。
像衣服一样随摘随用、还真是好用。
……就是疼是真的疼。
*
雾隐村。
三战过后,雾隐村的三代水影也的确到达强弩之末了。
现在的雾隐村正在进行四代目水影的选举中——虽然上过战场的雾忍都自认为毫无选举的意义,但经过雾隐村高层的一致讨论,最后还是决定进行这个选举的仪式。
不过不用误会,雾隐村的高层老东西们虽然仍然腐朽,但与长时间手握权力、早已忘记了忍界最基本的强者生存法则的木叶高层不同,雾隐村的高层无论嘴上怎么说,一个个内心仍然是属意水潮担任这个四代目水影的。
水影如何血腥残忍不归他们管,就像他们没有顾虑三代水影之前颁布的血雾政策一样,这些的确从厮杀中获得现在的地位的老人们不会比其他人更明白:绝对力量的意义。
——况且他们一致认为,水潮“不屑于”用残忍政策掌握雾隐村。
于是,在其他忍村眼里毫无疑问是双刃剑、相当恐怖嗜杀的水潮,在雾隐村的忍者拥有滤镜的眼里,既强大又足够聪明。
因此,在这样一个表面上一个个冷漠无比、内心深处不约而同准备迎接水潮成为四代水影的雾隐村里,对选举做手脚,难度不弱于在曾经呼声遍地的木叶村做手脚击败波风水门。
这就是黑绝即使烦躁不已、依旧坚持劝说宇智波带土不要这么简单地将手握三尾的矢仓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然后做手脚推上水影之位的真正原因。
没错,三尾重新回到了雾隐村。
在被砂隐村的蜥雨秘密“杀死”了之后,重新凝聚力的三尾于野外复活——然后被输了战争,怒气冲冲赶回来的水潮泄愤,直接三下五除二重新抓了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矢仓成为三尾人柱力,还是水潮在高层会议时、神情随意举手表决通过的事。
黑绝幽幽地盯着身边用阴沉外表隐藏愚蠢本质的宇智波带土,望着对方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面前这道门的画面,忍不住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如果有别的选择,他真想立刻抛弃这个除了万花筒写轮眼一无是处的蠢货……
不过幸好他足够蠢。收回视线的黑绝重新看向眼前紧闭着的雾隐暗部的大门。
——可以放心大胆地利用。
就像他利用斑一样。
*
雾隐暗部里,坐在办公桌前的水潮姿态随意,一只脚踩在身下的椅子上,屈指又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海蓝色的眼睛微微抬起,漫不经心的瞳仁中央,倒映出站在桌子面前,此刻正眉头紧锁、用不明所以的视线看着自己的矮小身影:
——是刚刚成为三尾人柱力不久的枸橘矢仓。
看似身形矮小、实际上年纪比水潮要大的矢仓对于水潮这种打量的视线略感不适。
他想那次会议的时候,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要成为尾兽人柱力的,但最后拍板的时候,所有高层明明已经达成了决议,还是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了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水潮。
那时的水潮就是这幅浑不在意的姿态,在与自己对视了一眼后,才慢吞吞地抬手表示同意。
这样一来,那时的决议才彻底通过。
虽然枸橘矢仓明白水潮在雾隐村的地位——但不代表他不会对这种自己的事、要经过她同意才能通过产生不爽。
更别提又被对方大半夜叫到暗部来……枸橘矢仓忍耐着内心的恼火,扯了扯嘴角,冷淡地抬眼看向水潮:
“暗部首领没当过尾兽人柱力,要知道尾兽可是相当不稳定的,稍微有一点变……”
“我要当四代水影。”
忽然,一阵清亮的女声陡然间响起,打断了矢仓原本想要借题发挥、并催促对方有事说事的举措。
枸橘矢仓稍稍一顿,随后眉头紧锁,僵硬地抬起头,虽然知道这个话题敏感,但还是用匪夷所思的视线盯着她。
矢仓的想法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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