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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雨没有回复,垂眸认真地修理傀儡。
花岗:“被这么多人盯着,就算是尾兽人柱力也睡不着。”
——!!
花岗的下一句话,却让屋顶的暗部们呼吸一滞。
如果不是夜叉丸抬手示意他们冷静,恐怕真的要有几个人被花岗的话,吓得跌下去。
果然。夜叉丸垂眸,有些无奈和恼火地注意到,躺在床铺上的花岗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几分可惜的神色。
……这家伙…真是让人搞不懂意图。
而蜥雨听了他的话,放下了手里的手工活,抬头望向他:
“岩隐村没人会盯着你吗。”
花岗笑着道:“没人敢靠近我。”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屋内的呼吸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只要我想,我能让四尾也看不到我在干什么。”
花岗轻声吐出的话,丝毫没有顾忌体内孙悟空想法的意思,而孙悟空也没有意见。
——它回想起,刚刚和花岗小子成为搭档的时候,自己的确不喜欢这个喜欢挑事的自大小个子,那时的花岗总是笑着看向自己。
然后毫不犹豫地关闭自己看向外界的一切视野。
四尾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花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明白一点,不只是为了花岗那些神奇的故事,只为了自己…
现在的四尾,可以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离不开花岗这个混蛋小子。
他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不希望花岗死。
无论是意外、还是寿命。
四尾,很喜欢花岗。
即使他的确恶劣,的确野心勃勃,的确在气人这方面天赋异禀——但他赤诚,他懂是非,他比起自己的野心…更看重羁绊。
对于花岗轻描淡写的话,夜叉丸神色稍黯。
他想到了我爱罗。
还那么小的…我爱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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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所有人都陷入自己的思索,轻而易举地被花岗的话牵动心神之际,蜥雨缓慢地眨了眨眼。
他放下了手里的傀儡材料,发出了“嗒”的一声脆响。
在包括砂忍暗部在内的所有人的视线,都因此聚集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蜥雨抬起了头,温吞的表情,在银色的月光照射下,比起平时的怯弱,竟然变成了…冷漠。
蜥雨与花岗对视,他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花岗,我觉得你是错的。”
诶?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露出了怔愣的表情。
夜叉丸下意识看向花岗……什么,连他也一样?
神情错愕的花岗眨巴着墨绿色的眼睛,和正常人比,就和他表现出来的直来直去一样的纤长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
蜥雨的下一句话,让他脸上一直以来的笑容陡然间消失不见。
“绝对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你拯救岩隐村。”
……
嘶。
一阵嗤笑声在月光未能照射到的黑暗中响起。
宛如青石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与外界的蜥雨相视,即使被研究数日仍然没有露出的森然目光,此刻凝结在视线中央。
“就算是蜥雨……否定我的忍道的话。”
起身的花岗即使身高矮小,但此刻凭借着周身恐怖的阴沉气息,用仿佛灵魂中散发出的威胁气息,紧紧盯着蜥雨:
“我也是会生气的。”
……
阴冷的声音落地,伴随着危险笑意携带着的杀气,让房顶上的所有暗部手脚冰凉。
夜叉丸猛地握紧手,查克拉悄悄凝结——
不好。
第83章
“这是你听到的原话吗?”
罗砂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疑虑。
站在他对面的夜叉丸面色无奈,他显然也觉得荒唐。
毕竟昨晚刚刚进行过这样危险对话的两个人……
现在正在砂隐村里“愉快”的逛着呢。
*
当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真正看见花岗的时候,二人已经绕了一大圈。
只看他们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昨晚二人还进行了有关“忍道”的严肃话题的“争吵”。
准确来说,是蜥雨在言简意赅的“争”,花岗在阴阳怪气的“吵”。
隐藏在暗处的砂隐暗部,望着两个一动一静的身影,穿梭在砂隐村各处,因为有蜥雨的存在始终畅通无阻的画面,眼神略显迟疑。
这样…大概就是没问题了吧?
至少他们表面上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一路上都是花岗这个客人,在拉着蜥雨这个主人在四处闲逛——路过的叶仓眼角抽动,她毫不怀疑,或许现在花岗都比蜥雨更了解砂隐村布局。
但眼看着蜥雨被花岗没轻重地拉着走,叶仓这个如今的砂隐村战狼,还是忍不住止住脚步,眼神不善地转头望去。
她皱眉的视线,与蜥雨平静的眼睛相望,原本想要上前制止这个过于嚣张的四尾人柱力的动作,也猛然间顿住了。
……
良久后,在身后中忍疑惑的呼喊声下,表情若有所思的叶仓微微晃神,快速地瞥了身后的中忍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走吧。”
……
在即将上前制止花岗的那一刻,叶仓看到了侧头望向自己的蜥雨大人的神情。
在叶仓在三战作为蜥雨的副手行动后、如今仍然在四代风影罗砂默认的行为下,继续作为对方的辅佐在村子里活动,叶仓自认为…自己算是除了罗砂一行人之外,砂隐村内为数不多“了解”蜥雨的人。
直到现在,她仍然忍不住回想,当初在砂隐村外围的山坡上,背对着身后黄沙的蜥雨,对自己眼神空泛地发出的那几个幽幽的连续问题。
倒不是心生惧怕。
叶仓只是觉得…蜥雨大人,远比自己想象的“偏执”。
将刚刚蜥雨朝着自己眯眼警告的视线挥出脑海,叶仓沉吟一声,有些不解道:
“难道傀儡师都是这样子的吗?”
没错,叶仓指的就是曾经叛逃的赤砂之蝎。
不对,她怎么能把对砂隐村有功、始终是砂隐村威胁其他忍村的重要人员,蜥雨大人,和叛逃的忍者对比呢!
……
果然是傀儡术的原因。
上一秒才催眠自己不要再想了的叶仓,下一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幸好,自己对傀儡术一窍不通。
*
在几乎横穿了砂隐村之后,完全抵达村落另一头的二人出现在村子外围时,暗中的不速之客同时到达。
在花岗单眉挑起的反应下,他心头四尾的疑惑提醒声,与他那并不弱的野兽一般的敏锐度产生的反应,几乎同时出现。
哎呀。
果然还是那个一点也不冷静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在见到自己这个或直接或间接害死琳的罪魁祸首时,果然还是和当年的反应相差无几。
不过花岗始终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宇智波带土宁愿相信黑绝的忽悠,觉得是自己这个四尾人柱力让日向咲良产生对野原琳的杀意、也不愿意猜想是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的作用呢?
后者难道不是更加专业对口吗?
在这个方面的问题上,花岗认为,大概是因为宇智波带土是个被目的裹挟着前进的“疯子”。
现在,如果不是月之眼计划这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花岗毫不怀疑,宇智波带土会立刻陷入绝望与崩溃的情绪中。
——就像现在这样。
宇智波带土饱含恨意的注视,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在作为四尾人柱力的花岗这里,简直无所遁形。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黑绝在制止他,宇智波带土真的会忍不住、在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不过嘛。
现在他的这种行为,倒是给花岗营造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走在前方的他脚步一顿。
就当站在他身后的砂忍们惊喜,误以为这个混世魔王终于要休息了、抱怨今天还不如往常看着蜥雨大人制作傀儡发呆安分时,脚步站定的花岗吐出来的话,却让众人头皮发麻:
“我果然还是回岩隐村去比较好吧。”
糟了。
果然,虽然是一直立场不明、意图同样不明的花岗,但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大肆研究、甚至模仿其作为尾兽人柱力时的进攻方式,作为敌村忍者的他到底还是忍耐不住了……
“否则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相当怀疑,你们砂隐村会在这里对我动手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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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名义上是护卫、实际上是监视的砂忍们呆滞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转过身来、望着蜥雨说话的花岗。
他们下意识地,将花岗话语中“对他动手”的对象,比作了自己。
然而几秒钟后,明白花岗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存在、并且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行为,再联想到他现在突然间的转变,几个砂忍脸色顿时一变!
不对,四尾人柱力说的…不是他们!
脸色变换不定的砂忍们冥思苦想,但不约而同地,将花岗的话联系到了他们的四代风影,罗砂大人的身上。
暗中的宇智波带土却是听懂了。
原本就花费了许久时间、明白直接对砂隐村的一尾人柱力出手是不可能的事,带土当机立断,决定从长计议。
花岗的敏锐度出乎意料。
但居然让他误以为…眼神充满杀意的自己……是砂隐村的人?
在迅速藏身于漩涡中离开之前,带土螺旋状面具之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染上了名为阴谋的情绪。
——他可不想看到五大忍村一片和谐的样子。
已经费尽心机地引导水潮这个好战主义,把攻击性重新指向了木叶,又间接让雾隐村与云隐村接下了梁子,颇有几分“志得意满”意味的带土,觉得自己又行了。
于是,望着气氛有些微妙,说是和谐但又暗藏对立的花岗与蜥雨,带土的脑海中,渐渐出现了一个挑拨岩隐村与砂隐村关系的计划。
*
晓组织这边,对于枇杷十藏这个新队长,虽然角都一开始有些嫌弃,但在近些日子的相处中,发现对方出乎意料的强大,而且有点可靠之后,角都不再提意见了。
新成立的搞钱二人组,离开雨之国的领域,前往各个区域大肆收割着悬赏任务。
值得一提的是,角都与其他残忍嗜杀的流浪忍者不同,他完成悬赏不是为了谋生和杀人,目的无比单纯——
钱。
他自始至终追求的,都只有钱。
因此,无论是像狗一样的追踪任务、还是护卫任务,亦或者是最常见的暗杀任务,只要钱到位,角都都不嫌弃。
迅速探查到自己这个晓组织搭档的性格之后,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卧底身份的枇杷十藏相当警觉,表面上表现的如常,实际上却是在明里暗里地打探着他的实力。
在从角都口中听说,对方曾经与“千手柱间交手”,比起三战时谨慎成熟了不少的枇杷十藏相当错愕。
……这位角都…实力不容小觑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并更加认真地监视对方,时刻寻找着将晓组织情报传递回雾隐村的机会。
但让枇杷十藏倍感可惜的是,虽然他不遗余力地在路途上寻找可能存在的雾忍,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如今已经不是雾忍遍地暗杀的时代了。
现在的雾忍相较过去的杀人机器的形象…更像是一群人狠话不多的真正的忍者了。
就算他在野外能遇到,大多也都是分不出身份的雾隐暗部。
于是,遇到无法躲避的情况下,枇杷十藏一般都是内心难过地告罪、面上毫不留情地用斩首大刀将其一刀杀死。
对于这些雾忍“叛徒!”的咒骂声,枇杷十藏冷笑着照收不误。
对于有机会活着逃走的雾忍的喊话,有时候他还会时不时咒骂几声水潮的“残忍无情”,以便让自己的叛忍身份在晓组织成员眼中深化。
……但或许、不,绝对不是错觉。
即使看不见水潮对自己这些加深忍界对其刻板印象的诋毁的反应,枇杷十藏仍然忍不住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当然,更加不是错觉、无比笃定的是——枇杷十藏清楚且冷静的明白:
自己绝无可能会被原谅。
即使这段时间一来一直如此,而且枇杷十藏几乎要以为自己对同伴的杀戮要习以为常之际——他遇到了一个他死也没想到的,“熟悉”的雾隐暗部。
当扛着斩首大刀的他,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审视着对面的角都身后时,望着眼前雾隐暗部脸上那无比陌生的恶鬼面具……以及那头自己被迫熟悉起来的黑色短发时,枇杷十藏嘴角抽动。
怎么又是你……
角都冷哼一声:“又是你啊。”
“雾隐暗部,桃。”
……桃地再不斩。
枇杷十藏内心仰天叹息,面上哼笑不语。
在二者的面前,独自一人的桃地再不斩低垂着头,黑色的短发比起曾经的尖锐,此刻经过处理后自然且柔顺地垂落。
他一言不发,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握紧。
这段时间里,桃地再不斩完成的任务、进行的战斗、斩杀的任务对象,比起他之前的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但…还不够。
抬起头的桃地再不斩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想法完全与忍界上流行的:沉默寡言、残忍无情的任务机器、雾隐暗部桃,截然不同。
此刻的桃地再不斩迎接着角都的杀气,内心却相当平静:
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
回想起之前返回的任务报告上,水潮长靴踩出来的脚印,桃地再不斩眉头微微皱起。
他无法联系到当时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个标志对桃地再不斩来说,也非常好理解:
——水潮在说自己,仍然被她踩在脚下。
……
当然了,被水潮踩在脚下,是每个雾忍的宿命。
但桃地再不斩无法接受——自己被这个忍界踩在脚下。
他要变强。
当角都看似杀气腾腾、实际上相当头疼地看着这个烦人又难搞的雾忍,内心思考如何最省时间地离开、去敢下一个任务的时候。
他的耳畔,响起了传闻里宛如哑巴一般的雾隐暗部的呢喃声:
“我…还不够强……”
角都脸上阴冷的眼神一滞。
回想起自己经过的数个接悬赏的区域,几乎每个地方都在谈论这个雾隐的鬼人暗部“桃”的棘手程度,角都迟疑地看着桃地再不斩。
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这家伙应该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站在这里的老子本人吧?
……
啧!
成功被自己说服了的角都脸上的杀意由敷衍、变成了真情实感。
他后方的枇杷十藏脸色微变。
不好。
桃地再不斩——
别再逼我了!
我的演技是有限度的!!
————————
今日三更[让我康康]
第84章
此时的枇杷十藏,正苦恼于“试镜”难度被桃地再不斩再一次拉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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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于自己之前暗示性的话语难度没有传达过去。
桃地再不斩在沉默不甘于自己还是不够强大的同时,回想起之前,枇杷十藏这混账在自己面前借叛忍身份的便利,咒骂水潮时“得意”的动作,桃地再不斩就恼火。
——他也好想名正言顺地骂水潮啊。
但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没可能、而且要永远被水潮踩在脚下了之后,桃地再不斩内心对自己的悲凉、和对枇杷十藏的火气交缠在一起,“倏”地一下,战斗的火焰猛然变得热烈!
他咬牙切齿的表情隐藏于面具之后,猛地举起双手,水遁忍术结印的动作熟练无比!
枇杷十藏,受“死”吧!!
*
**
而另一边。
听到带土的话之后,佩恩表现的有些疑惑:
“让…蝎去引导砂隐村和岩隐村之间的仇恨?”
重复了一遍“宇智波斑”的要求之后,佩恩一动不动:“这恐怕很难。”
在带土思考之后,觉得还是让作为砂隐村叛忍的赤砂之蝎来做,比较顺手之时,岩隐村的四尾人柱力前往砂隐村,两个村子之间“和睦”到让人惊讶的相处方式,早已在忍界大肆流传开来。
因此,在这样的基础上,破坏两个忍村之间的关系,简直难如登天——
“让蝎去做。”带土的声音中带着笃定和冷淡,“无论是伪装成蜥雨,去岩隐村那边用傀儡动手脚,还是别的方法,他能做到。”
……
“——我一个人就行。”
事实证明,宇智波带土理智的时候,智商也不是完全下线的。
只要没有花岗这个四尾人柱力在前头刺激,他能精准地操纵晓组织的这些人。
至少,他能从蝎平时的表现看出,他是一个相当自信的人。
佩恩望着毫不犹豫答应、甚至直言他一人即可的蝎,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那就由你去做。”
“记住,不要被发现身份,就算伪装不了蜥雨,也要装成是砂隐村的傀儡师……”
蝎沉默半晌,听到这话时,一阵冷哼声打断了佩恩的话。
面无表情的蝎抬眼,一字一顿:
“我比蜥雨更强。”
说完这话,他不再犹豫,而是在佩恩面无表情、大蛇丸饶有兴致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没错,就是大蛇丸。
一个刚刚加入晓组织的,新人。
“嘛,组织想要挑拨砂隐村和岩隐村之间的关系吗?”
在蝎转身离去后,大蛇丸悠悠的声音无比直白道。
带土眉头微皱,冷眼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笑而不语,仿佛一开始在宇智波带土出现后、就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的反应是假的一般。
此刻的他只是看着佩恩,声音阴柔:
“既然已经让蝎去做了,他也说要独自一人,那我就先不多嘴了。”
“当然。”
“如果蝎阁下的行动出了问题,我再将我的拙见表明。”
听到大蛇丸故弄玄虚的话,佩恩眼神冷淡,并没有入他的套,而是平静道:
“你有其他的任务去做。”
“啊。”大蛇丸笑笑,“指的是让波风水门和水潮爆发冲突、最好死掉一个的事吧?”
他后退半步,舌头轻轻舔过唇角:
“我会、好好做的。”
……
“火影大人!”
火影大楼,鹿久微微气喘地快步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强行镇静下来的急切,屋内的咲良同时期待抬眼:
“是四代大人传回来消息了吗?”
鹿玉烟久摇摇头,眼神凝重:
“不是。但的确是有关雾忍的。”
“阿斯玛他们的小队,在村外执行任务时,遇到了雾隐的忍者。”
他在咲良表情一僵,神情惊讶焦急的反应下,快速道:
“您放心,他们没什么大事,非要说的话……”鹿久沉默半秒钟,缓缓道:
“心理上的影响,似乎比身上的伤,更重一点。”
半个小时后,身穿火影袍的咲良神色匆匆,抵达木叶医院门口时,看到站在走廊上、病房前的一道身影时,他脸上露在外面的部分适时地表现出惊讶。
急匆匆的脚步也顿住,他下意识道:“三代大人,您……”
猿飞日斩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日向咲良,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他一下,在他的话说到一半时,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心领神会的咲良立刻安静下来,环顾四周,随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无人处:
“三代大人,我们去那边说话吧。”
片刻后,站在角落里的二人面对面,虽然三代看上去神色阴郁,但仍然一言不发,维持着冷静的姿态。
反倒是咲良率先抑制不住一般,话语中带着难以隐藏的急切:
“三代大人,我听说阿斯玛他们的任务出了差错……”
“五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称呼咲良的方式,让他的表情一僵,因为过于急切而前倾的身体,此刻也缓缓后撤、恢复了正常。
“冷静一点。”三代的声音沉稳,“无论村子里的谁出事了,出了什么样的事,你首先都要保持冷静。”
“……抱歉,三代大人。”咲良微微垂眸,声音中带着诚恳:
“是我太不稳重了。”
日向咲良还不稳重?整个木叶村简直没有比他更“稳”的存在了。
虽然知道阿斯玛和咲良相处不多,但明白其中细枝末节的猿飞日斩清楚,咲良之所以会表现的着急,与其说是担心自己的儿子阿斯玛的安危——
倒不如说,是担心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安全。
毕竟,在这次的任务报告中,返程的阿斯玛虽然身上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但仍然能强撑着尚有理智,并传达出消息:
【雾隐村,要对木叶忍者出手。】
联系木叶上层忍者或多或少知道的,四代目大概在雾隐和云隐的区域调查神秘人的消息,雾隐村…或者说四代水影发布的这个攻击性十足的命令,究竟是在针对谁,可想而知。
因此,表面上是猿飞阿斯玛的小队突然受到袭击,不如说是水潮终于按捺不住,一直“等到”水门终于深入雾隐村时,才骤然间动了手。
就像九尾事变时还是会奋不顾身的出手时一样,此刻的猿飞日斩刚刚仍然下意识给日向咲良传授了火影的经验,而后才皱眉询问他:
“既然四代水影是朝着水门去的,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其他人也就算了,整个忍界都清楚,想要对付拥有“黄色闪光”之名的波风水门,只要不是面对面瞬间袭击、或者打到木叶老家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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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抓住对方的尾巴。
即使是现在雾隐村和木叶村的关系瞬间紧张起来,只要四代目火影想,他随时都可以回到木叶村来。
然而,他并没有。
内心隐隐有了预测的猿飞日斩看着沉默起来的咲良,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在咲良骤然间抬头的苦笑表情下,直言道:
“神秘人在雾隐村,对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三代大人。”
“不,你们成功地瞒住了我。”猿飞日斩打断了咲良的话,但脸上并没有出现担忧或者恼火的情绪。
即使他背后的病房里,唯一的儿子猿飞阿斯玛正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在正常人看来,如果日向咲良早点和他说,现在水门正在雾隐村,而且随时都可能和虎视眈眈的水潮爆发战斗,那么三代绝无可能任由唯一的儿子接这次的任务。
但,猿飞日斩并不是正常人。
说完这话的他没有去看咲良露出的歉意表情,而是侧头望向身后的病房,透过门玻璃,看向里面昏迷不醒的阿斯玛,喃喃道:
“就连这小子,也把我瞒了过去。”
“按照我对他、当然还有对五代你的了解,这次的任务没这么简单,而且想必也是这个混账小子主动要求去做的吧?”
猿飞日斩侧对着咲良,笃定的话落地,咲良声音一僵:
“三代大人……”
“五代目火影,现在你才是火影。”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半分钟。
下一刻,咲良再度开口,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焦虑,而是多了几分坚定。
他的声音冷静道:
“的确如此。”
“四代水影水潮,从三战时、或者更早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对木叶村、对火之国的土地虎视眈眈。”
“战后,雾隐村对砂隐村的敌意、对云隐村的挑衅,在我来看,都是毫无疑问的烟雾弹。”
猿飞日斩沉默着。
这是他在听闻日向咲良击退云隐与岩隐、随即终于彻底安静起来后,第一次和日向咲良进行这么深入的对话。
上一次……还是以三代火影和木叶中忍这样的身份。
猿飞日斩不是在感慨时间飞逝,而是在为日向咲良果然变了一事而叹息。
——这一点,他在见到对方如何逼退云隐岩隐,并且毫发无伤之际,就隐隐察觉到,并无比敏锐地选择暂时退场。
……当然,在团藏的怂恿之下,猿飞日斩有些事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那不是今天该考虑的关键。
望着神情坚定的咲良,猿飞日斩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阿斯玛,是主动要求去探查信息、至少探查四代目现状的,对吗。”
咲良毫不迟疑地颔首。
“他甚至不是被水潮刻意对付、只是被普通的雾忍伤成这样的,是吗?”
这次,咲良点头的动作不再坚定。
他迟疑地摇摇头,并且无辜地抬头和三代对视: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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