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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红心]
第109章
“嘭。”
当土影办公室的大门被外侧用力打开,面无表情、甚至衣角没有出现一点褶皱的空大步走了进来。
她的背后是始终作为护卫、但同样毫发无伤的云忍希。
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正让人难绷的是,当空走进来后,始终站在窗边旁观着的花岗却是抬起手,热情的鼓掌欢迎。
土影鼓掌…其他岩忍怎么可能一动不动。
岩忍都鼓掌了,同为云隐村忍者的几个云忍怎么可能干看着。
于是,在空脚步一顿,虽然仍然维持着三无脸,但眼底明显带着嫌弃的注视下,屋内的众人齐刷刷地鼓着掌。
站在空身后的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领头的花岗…以一副粉丝一样的姿态赞颂着空大人。
“好厉害、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岩隐村的困境!真是多亏了空你今天过来了!”
花岗的声音相当真诚,此刻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空时,吐出来的话在希听起来却是恰恰相反的“假惺惺”。
然而,在希先是吃惊,随后是反应过来的无奈的注视下,刚刚还为全场鼓掌感到无语的空大人,此刻面对着口吐莲花、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不断夸赞着的花岗的夸奖时,竟然重新恢复了前进的动作。
就连她俯视向外表如小孩般的对方时,眼底也带着浅淡的满意。
……大概是满意吧。
总不可能,空大人真的会把花岗这堆胡言乱语听进心里去吧?
“麻烦解决了。”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花岗,言语中似乎有被打乱计划产生的不耐烦:
“现在可以继续谈话了吧?”
花岗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点点头:
“当然。”
“不过。”就当空刚刚上前,准备心满意足地坐到位置上的时候,花岗突然又灵活地变了脸色,露出了忧愁的神色:
“但毕竟岩隐村突然遇袭,我这个五代目土影也不能无动于衷。”
听到这话时,旁边始终安静着的云忍们都忍不住了,用眼刀狠狠地盯着无视着他们的花岗。
现在知道不能无动于衷了?那刚刚你怎么不动手?!
他们云隐村真是倒霉、早知道就选明天再来了!
无视背后云忍们的眼刀攻击,花岗在空微微皱眉的注视下,满脸无奈道:
“所以,可能要先就这些进攻者开一个岩忍之间的小型会议……”
“哈?”
然而,这一次不等花岗的话说完,空发出的不耐声音,就成功地打断了他的表演。
然而空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在场的忍者面露无奈:
“这么弱小的袭击者,有开会的必要?”
弱小……吗?
就刚刚的那些傀儡的强度,继续保持突袭状态的话,摧毁一个小型忍村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吧?
这种程度的袭击者,在空的嘴里…是连提及都不配的弱小者吗?
众人心情复杂。
他们看着作为五代目土影的花岗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欢快的笑声,一边笑一边向前走,同样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笑到咳嗽道:
“哈哈…咳,嗯,空你说的没错。”
咳嗽之后停止了大笑的花岗抬了抬眉毛,心情愉快地望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冷淡脸女人,悠悠道:
“的确是弱者。”
*
如果这话传到远在岩隐村之外,望着出现几道红光、随后自己的傀儡接连不断地丧失联系的蝎耳中的话,恐怕会让他本就黑沉的脸色更加阴下来。
那是即便用“我是故意模仿蜥雨傀儡才会这么弱小”的借口也难以弥补的恐怖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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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蝎并不知道。
因此,此时的他眉头紧锁,颇为不甘心地望着不过半晌就重归宁静的岩隐村,在背后大蛇丸重新出现之际,语气幽幽:
“是花岗出手了?”
自己制作出的傀儡被这么快速地解决掉,蝎只能接受是四代土影出手了的结果。
然而,就当他准备转身自顾自离开时,身后微顿、表情微妙的大蛇丸悠悠的声音让他脚步一滞:
“不是哦。”
哈?
面对着蝎眉头紧锁,侧头看向自己的视线,大蛇丸笑眯眯,没有卖关子的打算,直言道:
“今天运气不佳,不知道为什么,云隐村的人会出现在岩隐村。”
“所以,很遗憾,这些傀儡并没有出现在花岗的面前,引起对方观察。”
在蝎脸色黑沉的注视下,大蛇丸佯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摇摇头道:
“傀儡都是被云隐村的雷女空,一个人解决的。”
站在大蛇丸面前的蝎面露不愠,但在听到“雷女空”的名号之后,他脸上的神情显然没有了刚刚的不敢置信。
如果是她的话…能快速解决掉身处各方位的傀儡的话,情有可原。
与砂隐村的人不同,对于其他忍村的忍者中的强者,让蝎承认他们拥有一定的实力并不难——更何况这忍界上能睁着眼睛说空并不强大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也就只有扬言“与千手柱间交战过”的角都有可能说得出来了。
因此,他只是眉头微皱,轻嗤一声,只是思考了半秒钟,就立刻转身:
“无所谓。我们该做的已经做到了。”
至于花岗究竟有没有看出来,这些傀儡的风格属于砂隐村的五代风影,那就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事了。
大蛇丸施施然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仍然温和,半点看不出刚刚还在岩隐村内部用心声奚落蝎的意思,一边跟上去一边应声道:
“是呢。”
*
“岩隐和云隐?”
听到这个消息的佩恩疑惑了起来。
这段时间正在搜索晓组织新人手的他,也将目光放在这两个忍村身上过,但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忍村有什么碰面的缘由。
……其实是知道的。
两个忍村会面,而且还不是在战争时期,绝不是在求和,那么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对抗其他忍村。
按照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那惊天动地的雾隐村大战,现在两个忍村是在合谋对付雾隐村,这个结论合情合理。
……
但佩恩并不这么觉得。
即使这个答案是最合理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联系“忍界惯例”。
毕竟按照忍界生存法则,两个忍村联合起来——
一定是要打木叶。
但木叶现在并不平静,而且并没有陷入什么困境,据说宇智波斑那边促使宇智波暴动的行动现在也没什么结果……
但佩恩就是莫名地有种感觉,目前集结的这两个忍村,目标忍村一定不是雾隐村,绝对是木叶。
绝对是。
一动不动的佩恩内心正在进行着交战,但面上,面对着蝎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沉声让其离开了。
等到周围不再有晓组织成员,站在他身后的小南这才上前一步,低声道:
“你觉得砂隐村和岩隐村被成功离间了吗?”
佩恩沉默半晌,随后回答道:“虽然引起的风波和影响并不大,但至少传出了不知名傀儡师进攻岩隐村的消息。”
“如果花岗真的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曾经的阴险谨慎在达成目的之后不再被掩盖,那么多疑的他不可能会善罢甘休。”
忽然,想及此处,佩恩冷笑了一声:
“四代水影狂妄自大,四代土影阴险多疑,这两个忍村最容易下手。”
小南也笑了一声,只不过她很快恢复如常,单手放在腰上,轻声道:“现在四代水影那边已经利用起来了,我们可以借机潜入四代土影身边。”
“只不过和利用水潮时的策略相比,要更换一种方式。”
小南冷静的声音让佩恩缓缓点头。
这些所谓强大的影,无论性格如何,都摆脱不了刚愎自用、目光短浅的毛病,他们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都是这偌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胸有成竹的佩恩沉声道:
“除却雾隐村之外,其他几个忍村,也要慢慢渗透进去了。”
小南点头:“的确如此。”
“只是,可能要花上几年的时间。”她继续道,但声音并不忧愁,反而平静无比:“正巧,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壮大晓组织,让万事俱备,到了那时候就能一起收网。”
小南的声音落地,佩恩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没错。
只是几年……而已。
*
“好冷啊。”
木叶村,站在火影大楼门前的日差呼出一口气:“明明已经春天了,气温还是没那么快上升吗?”
话音落地,他身边的咲良侧头看向他,目光微闪,随后在后者没有反抗的动作下,动作快捷地在其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一股暖流立刻在日差身上流动,他讶异地低头。
拥有白眼的日差当然不是在疑惑穴位的事,这种事他开启了白眼也能做到。
他真正惊讶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咲良开启任何事物。
也就是说,咲良这种“变异”过后的白眼,是可以去除普通日向的开启白眼的那个流程的——和无印忍术异曲同工。
日差面露讶异,笑着和咲良聊起了这件事,听到对方点头的反应,与其轻声继续闲聊了起来,原本冷的搓手的动作也放了下来。
……
然而,对此习以为常的日差并不知道,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外侧的街道上,站在他们身后的日向德间表情如常,却在低头看向身前二人的时候,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在作为护卫的日向德间身前,他护卫着的日向宗家大小姐雏田小姐和他表情一样,而在她身侧,作为二人表情不解的源头,日向宁次正眉头紧锁。
那张仍然带着稚气的小脸,此刻满是严肃的神情——让雏田总会误以为看见自己父亲了。
但想到前几天,父亲大人主动提出,自己有空可以和宁次哥哥在德间的护卫下、去木叶街道上转转,雏田的心情又愉快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愉快太久,就在看到宁次哥哥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时,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
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日差回到家里,刚刚脱掉外袍走进来,就对上了帮助自己的妻子欲言又止的视线。
日差疑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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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她家里发生了什么,刚要开口之际,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童声:
“父亲大人。”
是宁次。
此时的宁次坐在后方的榻榻米上,跪坐地笔直,正用严肃的眼神望着门口的日向日差,语气认真:
“您白天的时候,和火影大人交流时,有些无礼了。”
诶?
“您有些过于松懈了。”宁次认真的话让日差动作愈发僵硬,透过宁次的脸,此刻的日差竟然有些恍惚。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大哥的脸。
——!
意识到这一点的日差瞬间忧愁了起来,他连忙快步上前,弯下腰来,对着面前的宁次用尽量平常的语气道:
“宁次,那是因为我和火影大人是朋……”
“父亲大人教导我要照顾好雏田大人。”宁次冷静的声音让日差哑然:
“到头来,自己却这么松懈吗。”
弯着腰的日向日差站直了身体,他心头的无奈逐渐转变为吃惊。
垂眸看向眼前的日向宁次,望着后者继续像变小了的大哥一样,正言辞严肃地表示“我会尊敬雏田大人,父亲大人也要尊敬火影大人、还有族长大人”之类的话,日差的眼神复杂。
“……宁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神情严肃的宁次说完没多久,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日向日差开口了。
他低声呼唤了一声眼前的儿子,望着后者全然是将自己过去说过的话当做准则的样子,这次没再弯腰,而是直接蹲了下来。
日差与宁次平视,一张不同于三战前那么沉默、此时总是过于温和、唯独在面对宁次时会变得严肃起来的脸,此刻正对着儿子认真的面庞,深吸一口气:
“我要你照顾好雏田,与上下级无关。”
他在宁次由严肃变得茫然、重归孩童该有的迷茫的视线中,一字一顿:
“她是你的妹妹,你要像一个兄长一样,保护、照顾好她。”
“明白了吗?”
宁次睫毛一颤,下意识道:“但族内的人说……”
“雏田怎么说。”日差的声音打断了宁次的话,他拍了拍宁次的头,轻声道:
“雏田是你的妹妹,是你的亲人。”
说完这话,日差就在妻子无奈摇头的笑容下,起身转头走开了。
徒留跪坐在原地的宁次脸上浮现出迷茫和思考的神情。
雏田……
提到雏田时,只能回忆起对方跟在自己身后,即使自己冷着脸面无表情,依旧亦步亦趋的跟着,在身后叫着“宁次哥哥”的身形。
在母亲大人温柔的视线中,从白天开始就冷着脸、回到家中也维持着一副严肃紧绷面庞的宁次……此刻缓缓低下了头。
第110章
次日,因为昨天宁次的反应、今天雏田对于后者是否还会来找自己一事,感到相当紧张。
她坐在宗家庭院的屋檐下,小小的脸朝向门口,一双白眼时不时用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门口,又有些失落地移回视线,转而抬头望向屋檐。
一眨不眨的白眼中,倒映出屋檐的轮廓,躲在暗处护卫的日向德间有些无奈。
在他看来,作为宗家长女的雏田大人,未来会成为宗家族长,而宁次作为分家族长日差大人的儿子,未来会被刻上笼中鸟,这两个小孩未来只会渐行渐远。
暗处的日向德间望着雏田这副呆呆等候的样子,幽幽叹了一口气——
“雏田大人。”
忽然,一阵熟悉的态度成熟的童声,让与雏田一样抬头往天的日向德间眉心一跳。
他连忙转头——视线中或许还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视野中,不知何时站在屋檐下方的日向宁次,此刻正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此刻前倾垂下的脸闯入雏田的视野中、挡住了头顶的屋檐。
“…宁次哥哥?!”
一向温柔得过了头的雏田难得惊呼起来。
她下意识瞬间起身。
在差点儿撞到身后的梁柱、暗中的日向德间跃下准备保护时,雏田的头被一只并不大的手按住——激动地抬头的雏田的头、与身后的梁柱中央,被一只手隔开了。
落下的日向德间杵在原地,雏田也微愣侧头。
二人都吃惊怔住之际,一阵如常的平静声音响起:
“昨天不是说要去丸子店吗。”
“我们走吧。”
他望着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雏田的眼睛,移开目光。
当宁次侧过身来,看到站在另一侧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吃惊无比的日向德间“冷静”的注视时,嘴唇动了动,补上了一句:
“…雏田大人。”
说完,他头也没回地继续朝前走,在听到背后雏田高兴又克制的“好,宁次哥哥”的声音时,脚步微顿,但还是继续埋头前进。
父亲大人说的没错。
但是,即使其他族人的想法不重要,也不能全然不顾。
于是,宁次仍然面色平静,和雏田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但在他看到雏田即使这样也足够开心的表情时,有些不解。
侧头望着身侧跟着的雏田,宁次缓慢地眨了眨眼,但在走出宗家庭院,注意到其他族人比起自己、显然放在雏田身上的注视更多,甚至还用能被自己看出来的“同情”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宁次的眉头微微皱起。
过去的他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父亲并没有因为保护宗家而死,此时的宁次并没有怨恨宗家和分家制度——更何况他并不讨厌作为宗家的雏田。
因此,与眼前这些或多或少都受过此制度迫害的分家成员不同,感受到这些落在雏田身上的视线,宁次下意识皱眉侧头看向身边的雏田。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雏田并没有像自己一样露出不适的视线。
她甚至和刚刚在宗家庭院时一样,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开心,依旧用过去自己不解的那种视线偷偷看向自己。
……宁次意识到,雏田和自己一样,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宁次是习惯了这些人在自己站在雏田身边的时候,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而雏田则是习惯了,这群人用隐晦的不甘与审视视线,看着她这个宗家之女。
在这一刻,宁次有些理解了雏田有时露出来的让他不快的过度小心——就像日差对宁次过于紧绷的性格无奈又体谅一样。
这对父子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是一致的善解人意。
即使得到命运和其他人不公的对待,只是变得沉默寡言,看似在反抗,实际上无动于衷地接受——甚至会反过来同情其他人。
日差会关心咲良的心情,一如现在宁次对于这群族人用审视目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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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时,会感到不快。
于是,他在对此习以为常的雏田仍然偷偷看向自己之际,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
宁次在雏田微愣、连忙试图追上去之前,身体一侧,挡在了她身前。
雏田向前的脚步一顿,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行走、但和自己距离并没有拉开的宁次,虽然不明白,但依旧乖乖跟在后方。
……
跟在两个小孩子身后的日向德间面色复杂,两个小孩之间的“互动”,在他这个高个子的大人眼中,无所遁形。
两个孩子都不明白的彼此的行为,他这个盘观者完全理解。
但正因如此,日向德间才会感到舒心。
虽然他内心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眼前的这一切会在宁次被刻上笼中鸟之后打破,但日向德间愿意在现在、至少在现在,看着这两个孩子真诚的相处。
……
“雏田今天又和宁次在外面待了大半天吗?”
然而,晚上的时候,面对日向日足皱眉的问题,单膝跪地的日向德间额头渗出冷汗,低声道:
“……是。”
日向日足闭了闭眼睛,并没有多想,只是继续道:
“不要让雏田整天闲逛,监督她完成日常柔拳训练之后,加上开启白眼的训练,让她着手锻炼穴位的熟悉度。”
日向德间低头应是。
他看似平常、实际上有些叹息的走出去。
然而,在日向德间心情悲凉地离去后,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刚独自坐在书房里的日足大人的背后,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日向日差从屏风后走出来,此刻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兄长:
“兄长大人不用在意,宁次不觉得这种事是麻烦。”
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眼前的日足严肃摇头,继续道:“雏田未来要负担的责任,比宁次要更多,她现在远远不如宁次努力,更何况,宁次也没有太多时间整天陪着她玩。”
日差还想继续说,但想到,过去被以宗家族长的规格训练教导的日足的经历,又哑口无言起来。
的确……如果按照当年兄长大人的训练方式的话,无论是现在的宁次还是雏田,都远远不及他们那时残酷。
但,他们这些大人之所以要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现在的孩子可以愉快轻松地玩耍的吗。
日差没有这样说,他只是复杂地移开视线。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忍界局势,还远远不到孩子们可以无所顾忌地享受童年的时期。
即使不需要刚毕业的下忍上战场的程度,现在的忍界也并不和平。
思考着的日差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毕竟无论是四代水影水潮,还是四代土影花岗,甚至包括云隐村的艾比空三人组,都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这些人是阻碍忍界和平的重要因素,这种说法毫不夸张。
不过这么一想,在三战失去三代风影之后就处于休养生息阶段的砂隐村,因其领导者罗砂蜥雨两兄弟并不好战的性格,反而相当平和。
……不过那多半是因为蜥雨曾在三战时潜入雾隐村,杀死三尾的名声恐吓,但现在雾隐村已经表明,当初杀死三尾的人是岩隐村的四代土影。
日差眉头一皱,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既然这样,砂隐村还能始终处于忍界外围、继续不被任何人打扰地休养生息吗?
*
日向日差的想法没有错,砂隐村依旧无法继续作壁上观了。
但与之相反——
他们要做的不是躲避其他忍村虎视眈眈的视线。
在砂隐村,五代目风影蜥雨的上任,与其他忍村想象中和罗砂没有区别的看法,截然相反。
比起罗砂这个激进冷漠的风影,砂隐村的所有人都隐隐察觉到,蜥雨上任五代目风影,可能是一种预兆:
一种砂隐村风格骤变的预兆。
砂隐村内,没人会怀疑蜥雨的实力,也暂时没人对罗砂这个四代目风影有什么突出的意见。
但正因为没人怀疑,正因为蜥雨在罗砂无人不满之际上任,才会思考背后的缘由。
……直白点说,现在的砂忍们,正隐隐有所期待。
而他们的期待没有被压制,反而因为彼此之间共通的特点而逐渐高涨。
风影大楼。
站在门口的风影护卫夜叉丸,此刻正在用无奈又微妙的视线看向里侧:与过去并无不同。
望着依旧坐在办公桌后面,垂眸处理文件的罗砂大人,夜叉丸抿抿唇,侧头看向另一侧——在风影的位置上,作为新上任的五代目风影,蜥雨…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亲手处理过一次文件。
后者只是日复一日地摆弄着手里的傀儡材料,看上去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核心配件,夜叉丸无法得知蜥雨大人在做什么,但潜意识告诉他……
看着蜥雨面前桌子上越来越少的材料,夜叉丸眉心微动。
——蜥雨大人似乎快要成功了。
“嗒。”
忽然,坐在办公桌后方的身影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站起身来。
旁边垂眸正在处理文件的罗砂下意识抬眼,视线也瞬间投向了起身的蜥雨,手里的文件也被立刻放下,他脱口而出:
“完成了?”
夜叉丸眉心一跳,内心升起一股奇妙的颤动,他下意识侧过头来,在对上五代风影蜥雨微微点头的动作时,眼底微微泛光。
“多亏了花岗的帮忙。”蜥雨的声音依旧是气音,此刻没有多余的情感,却让夜叉丸心情微妙。
帮忙……吗?
虽然知道蜥雨不是会言不由衷的人、甚至连怀疑与阴暗都会脱口而出,但此刻听到这番话的夜叉丸还是忍不住多想。
“既然完成了,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去试验一下吧。”罗砂倒是没太多反应,似乎是被蜥雨傀儡制作完成的事产生的喜悦占据头脑,此刻迫不及待地说道。
然而,让绕过桌子走出来的他愣住的是,听到自己的话的蜥雨微顿,点了点头,随后用如常的声音平静道:
“用谁来试验?”
“花岗不一定会同意,果然还是得去找雾隐村吧。”
……哈?
现场的两人都熟悉蜥雨,对他说话这种“起承转雾隐村”的方式习以为常,但此刻也忍不住表情一滞。
罗砂快速摇摇头,不解道:“试验的话,不一定要对着人,只要用尾兽傀儡对着空地就……”
夜叉丸:?什么傀儡?
蜥雨好似没看到夜叉丸瞬间张大的嘴,而是皱眉看向罗砂,面露不解:
“哥哥说的试验,是指考核我吗?”
呃?
蜥雨的问题让罗砂表情一僵,他下意识想要点头,但在对上蜥雨那微微皱眉、有些不快地看向自己的目光时,又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00-110(第20/20页)
本能地摇头。
他摇头的一瞬间,蜥雨脸上微微的皱眉神情舒展,屋内刚刚一瞬间升起的微妙的阴沉气氛,也在蜥雨表情恢复后烟消云散。
“那就没什么不对的了。”蜥雨温和地点头,眼尾下垂,在屋内二人神情各异的反应下,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去集结部队——”
“等等蜥雨!!”
罗砂猛地反应了过来,他在夜叉丸瞳仁微缩的反应下,不顾蜥雨刚刚的变脸,此刻连忙上前,按住了蜥雨的肩膀,在后者不解转头之际,吐出来的话却不是夜叉丸想象中,让对方不要轻举妄动的事。
在夜叉丸眼角抽动的注视下,罗砂沉吟片刻,低声道:
“现在雾隐村和岩隐村处于狗咬狗阶段,我们没必要横插一脚,如果只是为了试验尾兽傀儡的强度,其他小国不是也有尾兽人柱力吗?”
其他小国?
蜥雨缓慢地眨了眨眼,随后恍然道:
“哥哥是说,泷隐村的七尾吗?”
说完,他双眼陡然一亮,却不是罗砂想象中找到目标后的舒心,而是意外道:
“没想到哥哥和我想的一样。”
嗯?
在罗砂微愣抬头的注视下,蜥雨罕见地露出了并不腼腆寡言,而是有些开朗与满意的笑——这种笑脸在外表温吞的蜥雨脸上展现出来的时候,与其说是冰雪消融的温暖,倒不如说……
给人一种隐隐的不妙感。
“我早就在想了,五大忍村只有砂隐村和木叶初始只有一只尾兽。”
蜥雨笑笑,好似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此时笑容中携带着的危险感,反而因为哥哥和自己“想到一处去”感到愉悦,漫不经心道:
“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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