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不过在那之后的舆论和影响都让他喜出望外。
或许是先前有了富岳大人在三战时暴露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并没有太多村民对他没有公开万花筒这件事抱有什么不满。
但,止水多少也能猜的出来,大概是火影大人给自己把这些不好的舆论压下去了。
抬眼的止水眼底带着感激,他低下头来,声音诚恳:
“不,是我该来向火影大人道谢…以及说抱歉的。”
“诶?”
咲良发出疑惑的声音:“止水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呢?”
抬起头的止水愣了愣,随后直白道:“作为暗部和木叶忍者,我没有事先把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事告知您。”
话音落地,在止水的视线中,原本还疑惑望着他的咲良忽然笑了起来。
咲良摆摆手,声音中也带着无奈:“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就和我道歉的话,止水就对我太疏远了。”
诶?
疏、疏远?
止水表情凝滞了一秒。
毕竟在他看来,没有提前向咲良禀报的自己,才是那个警惕咲良的存在。
……虽然止水明白,自己真正不告诉咲良的原因,是怕像告知了鼬后对方整日思虑那样,为其带来负担。
“是啊。”咲良望着止水因为疑惑终于好好地站直,抬头看向自己的脸,收敛了笑容,声音却依旧平稳:
“如果经常道歉的话,会让我感觉止水对我过于客气了呢。”
这是客不客气的问题吗。
止水失语。
明白咲良的态度与自己的严肃截然不同,他只是在用聊天的方式说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止水无奈了起来。
“火影大人。”止水再次用敬称称呼了咲良一次,试图让对方严肃起来:
“您要明白,没有及时向您汇报这件事,无论作为木叶忍者还是暗部的我,都是毫无疑问失职了的。”
……这种话居然要我来说吗。
看似冷静认真的止水,此刻内心却早已没了刚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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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紧张,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仿佛被止水过于认真的态度震住了一般,原本还神情轻快含笑的咲良,眨巴了一下眼睛,应了一声后,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吐出来的话就让刚刚决定不能被火影大人的态度带跑偏的止水,再一次直愣愣地望着他:
“的确如此。”
“当务之急是帮助止水想一个不会露馅的说法……只是说我早就知道止水有万花筒的话,恐怕不会让那些人相信……”
看着自顾自地开始嘀咕思考起来的咲良,止水愣愣地望着他。
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火影大人这是要和我……
“串通?”
被止水过于直白的话语震住,咲良相当震惊地抬头看向止水。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犹豫着想要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知道止水大概不想撒谎。”
不、不是这回事……
“但是呢。”咲良重新抬起头,刚刚放在鼻子上的手指也放了下来。
关键在于火影大人不需要为了我做这种事……
那双蓝眼睛望着面前张了张嘴、满腹话语说不出的止水,眼底的澄澈与明亮,让表情复杂的止水神情微震: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怕…会失去止水。”
咲良定定地望着移开视线的止水,吐出来的话,却让他一瞬间僵住了手脚。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一心拯救宇智波、但关于木叶核心什么都不清楚的少年,做了两年暗部的止水清楚的知道,咲良作为火影每天的“辛苦”。
也抵达了无论是村子还是宇智波两方都能理解的位置。
但……明明比自己还要深爱着村子,比作为宇智波的自己更因为夹在中央感到痛苦的咲良,却能一次次地刷新自己的认知。
自认为已经竭尽全力保持理智、不让自己在个别激进宇智波和村民的指责中,变得怀疑自己的止水,在看到咲良处于多方夹缝之间甚至能顾忌自己的样子时,止水移开视线的时候,堪称狼狈。
移开视线、手脚被咲良的态度刺激的发麻的止水,听到耳侧传来咲良毫无停顿的疑问声时,忽然间感到有些无力。
在说出那样惊人的话之后,还能自然地追问“你怎么了”的咲良,果然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啊。
止水隐隐感到不解和难过。
不解于那些隐隐的恶意怎么能朝着这样的咲良而来。
难过于即使承受着那些暗中的中伤,咲良却依旧能对每个人怀有善意。
正是咲良刚刚那句“我怕会失去止水”的话,让微微颤抖着的止水,回想起前几天自来也大人与自己对话时,无奈地说出的那番话。
止水是亲眼看到,大蛇丸那个混账叛逃的时候,让咲良重伤吐血的。
但面对着这样的大蛇丸…面对着这种叛逃的木叶忍者……
咲良为什么能说出是自己的错的话呢?!
自来也不理解的脸、鼬那晚提及咲良时“冷淡”的表情、激进宇智波毫无敬意的说辞、村民们理所当然认为咲良一定会帮助他们解决所有难题的话语……
无数张脸在止水的眼前划过。
止水以为自己加入了暗部,看到更多曾经的自己看不到的内情之后,会缓解过去的痛苦思绪。
但看到了更多、见到远比他们宇智波承受着更多的人的时候,止水的痛苦…与日俱增着。
整日温和镇定对待着所有人的止水……内心的痛苦与宇智波与生俱来的强烈情感,都让他深受痛苦折磨。
而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的他自认,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
“火影大人!”
止水艰难地转过头来,他咬牙切齿地上前半步。
从来都冷静理智的宇智波天才,此刻眼中恼火不已地快步走到咲良的办公桌前。
他在咲良吃惊后仰的反应下,双手“啪”地一声放到桌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您不能这样。”
后仰躲避的咲良变成了蓝色的豆豆眼。
他脸上带着连绷带都挡不住的迷茫,但迫于眼前人仿佛要忍耐到极点的态度和迫人的视线,还是欲言又止地点了点头:
“……好的。”
然而,刚刚做出一副克制内心不解与茫然表情、乖乖答应样子的咲良,下一刻就收到了止水“宇智波式”特有的快速反驳:
“不对,你是火影,咲良,你应该得到所有木叶忍者的敬意,更何况你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还为这个木叶村付出了这么多!你不需要为任何木叶忍者而道歉!”
他在咲良吃惊不已地不断后仰动作下,不断逼近对方,声音也渐渐控制不住音量。
事实证明,宇智波就是宇智波。
天生情感强烈、感知能力强大的宇智波,就算平时在高压下表现得再镇定——都是克制后的伪装。
在得知咲良居然能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甚至不以为意的时候,止水内心最后一根维持理智和冷静的稻草,被扯断了。
在火影这里被屡屡偏袒、却在宇智波接受的都是批判与审视的止水,内心一直以来紧绷着、不让自己因为内心更偏向宇智波而对咲良产生愧疚的弦,此刻终于绷断了。
作为火影暗部和宇智波天才中央饱受争议的止水;
加入暗部为了探查村子对宇智波态度、自认一直躲避着咲良那温和关心的止水;
每每被咲良温和对待总是会扩大内心名为“愧疚”的肿瘤的止水;
长久以来,止水内心对咲良产生的难过情绪日复一日地积攒起来。
在前几天,见到鼬居然对咲良也变得“漠视”起来后,止水内心的肿瘤终于破裂、并时刻都预备病发。
于是,在咲良这句“我不想失去止水”的话语落地的那一刻,他对咲良的愧疚终于爆发出来。
不知不觉间将咲良逼到椅子里侧,止水眼眶发红的握紧拳头:
“咲良…木叶忍者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对这样对待你的宇智波这么好呢?”
“……”抬头望着果然忍不住内心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的止水,咲良的眼底没有变化。
他知道,控制宇智波,总是比控制其他人更加简单。
咲良平静地与到底还是个小孩、到底还是个情绪激烈的宇智波的止水对视。
他只考虑自己会获得怎样的利益。
咲良不会为自己让宇智波变得轻松和可以在木叶生存而感到得意或者自满,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就像现在,止水正在为自己的“付出”而难过,就像云忍袭击日向事件之后,无数人因为空揭自己伤疤而愤怒悲伤。
但。
咲良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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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止水,在后者怔愣的反应下,叹息着擦了擦他的眼角。
“没关系,止水,我并不觉得难过。”
——揭我伤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装的呢?
“你今天的心情不好,我们明天再聊吧。”迎着止水怔愣的目光,咲良笑了笑,对外面呼唤了一声,门口的暗部打开了门,正巧是刚刚换班后站在那里的月光疾风:
“疾风,拜托你了。”
他对着门口一动不动的面具暗部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身前低垂着头的止水。
月光疾风视线微移,盯着那边低着头、对咲良行礼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的止水。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办公室内有两个温和安静的人,却产生了那么大的动静,他想不知道也难。
*
“止水队长,作为暗部,只需要无条件听从火影大人的命令。”
走出办公室后,站在止水的身边,月光疾风低声道。
二人之前在暗部的交流并不多,在月光疾风眼中的止水总是忙碌且奔波的。
今晚,他倒是见到了止水的另一面。
听到了月光疾风的话,止水仍然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和无奈:“…我知道。”
“但添了这么多麻烦的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火影大人这样的对待。”止水低头,声音低落,“火影大人为了我好,我却……”
“止水队长也是为了火影大人好吧。”
忽然,月光疾风的声音打断了止水继续自责的声音。
止水微愣,他抬头下意识就想反驳,却被月光疾风继续的声音打断了:
“在之前,宇智波还对火影大人带有强烈意见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就反驳了那些宇智波。”
“别忘了,那时的火影大人可是对暗部说过,不许和村子里的任何一个忍者起冲突的话。”
月光疾风的声音让止水哑然,可后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沉默了起来:
“你难道会以为,村子里存有像之前的大蛇丸那样诋毁、不认同火影大人的人,只是因为火影大人对他们的态度都太客气了吗?”
月光疾风脚步站定,他转过头来,望着身前的止水,那张总是虚弱的双眼,此刻显得尤为平静:
“我套过人麻袋。”
“诶?”
话题跳转的速度让止水愣了一下。
“嗯。我最开始的时候,套过对火影大人出言不逊的宇智波麻袋。”
迎着止水怔愣的眼神,月光疾风直言不讳道:
“把那几个家伙拉到胡同里打了一顿。”
“还是和几个暗部伪装身份后,一起做的。”
止水眼神闪烁,作为宇智波的他不知如何开口。
但月光疾风还在继续说着:
“我一开始也想过,如果火影大人不是这样的性格,如果和雾隐村的四代水影一样作风狠厉,会不会就没有木叶忍者敢诋毁他了。”
“后来在打他们的时候,听到他们咒骂的内容,我觉得很可笑。”迎着止水复杂的视线,月光疾风没有咳嗽,而是相当流畅道:
“会对火影大人感到讨厌的人,无论火影大人是个怎样的人,都不会产生任何改变。”
“在那之后不久,在宇智波族长整顿了宇智波的风气之后,我亲眼看见他们在警卫队门口赞扬称颂火影大人。”
月光疾风直勾勾地盯着止水,在后者眸光闪烁的注视下,直截了当:
“他们没有想法。”
“为了这种人而改变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沉重的声音落到止水心头,却让他心神俱震。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咲良…而是饱受他人目光和看法折磨的自己。
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止水的声音有些艰涩:“所以,我刚刚……”
“——止水队长刚刚是害羞了吗。”
止水猛抬头,望着自然侧目,声音突然变回轻飘飘样子的月光疾风,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听到后者接下来的话:
“你也不用担心,火影大人会不会因为你今晚的态度自责或者难过。”
“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火影大人应该也知道了你在害羞。”
轰隆。
止水僵硬在原地。
在走出去数步远的月光疾风“嗯?”了一声回头时,他忽然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火影大楼疾驰而去!
独自站在原地的月光疾风,看着止水慌乱到连瞬身术都忘了用的背影,淡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他回想起之前站在火影大人面前接受任务时,自己作为暗部小队长,为套了宇智波麻袋的事请罪,却听到了火影大人惊讶后忍不住笑意的声音。
那时的咲良笑了数声,才摆摆手,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刚刚才向宇智波止水重复了暗部的职责就是听从命令、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评价,那时的月光疾风却忍不住询问了咲良对宇智波的看法。
时至今日,月光疾风已然能记得咲良当时愉悦轻快的声音:
【宇智波的大家们,不仅是木叶的一份子,而且性格都很有趣呢。】
当时的月光疾风面具后的眉毛皱了皱。
有趣?
此时的月光疾风望着止水绝望地往回跑、试图在咲良面前解释自己并非害羞的背影,淡定地移回视线。
嗯,有趣。
————————
今日双更~[红心]
第134章
火影办公室。
止水低着头:“对不起,火影大人。”
咲良托腮:“刚刚就说了,没事的。”
他在止水欲哭无泪的视线中,眼神放空眺望着窗外,声音中带着感慨道:
“只不过,止水君离开之后,我也有反思。”
“毕竟上次教训过我的语气和态度的人,还是日足大人呢。”
教、教训……
止水踉跄了一下,随后眼巴巴地看着咲良:“我错了,火影大人。”
“您的态度没有问题,是我对您太无礼了。”
“——止水哥的确有错。”
忽然,一阵平静但语气微妙的声音响起。
这熟悉的音色让原本还低着头的止水猛然间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咲良背后。
慢吞吞走出来的鼬安静地望着止水,只是那双黑眸中,此刻似乎带着几分复杂。
鼬、鼬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说刚刚鼬也听见了?
止水眼前一黑,在咲良惊呼的声音中,终于“嗵”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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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发直地望着地面的他,耳畔传来鼬仍然平静、但带着一抹淡淡疑惑的声音:
“现在才?”
……
就在刚刚,在止水被月光疾风带走的那段时间里,咲良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的背后忽然出现一阵轻微的落地声。
嗯?
原本遗憾于宇智波鼬果然没有止水那么容易“感化”,但自己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咲良,在听到这阵声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挑。
他转过身来,眼神相当自然地变得讶异起来:
“鼬?”
缓缓站直身体,处于阴影中的鼬定定地望着咲良的面庞,此刻眼底却带着复杂。
躲在暗处的他,目睹了刚刚止水哥与咲良的全部对话。
在看到止水因为咲良自然表明要帮助他遮掩开眼时间不明确的态度后,表现出来的震惊的神情,鼬才明白,当初对自己满脸笃定表明“我会没事”的止水哥,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
但真正让鼬出现的,并不是止水哥被咲良几乎无底线的包容的事。
站直身体后,鼬定定地与咲良对视,在后者的注视下,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地,郑重其事的态度让咲良疑惑着上前半步。
然而下一刻,鼬的话让咲良动作一滞。
“我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吃惊地望着鼬,咲良眸光闪烁,这次是真的难以置信了起来。
双勾玉是任务途中同伴被面具男杀死促成的,这是整个木叶都知道的事,但三勾玉——?
咲良以为还会更晚一点。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地认真道:
“团藏,要杀我。”
咲良定定地站在原地,这次却是没有说话,他听到鼬再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随后声音低沉道:
“火影大人,团藏对我,对宇智波,对您,都有杀意。”
说完这话的鼬声音似乎有些艰涩。
他当初躲在暗处,目睹过咲良是如何对团藏和颜悦色的,此刻双眼微微闭起,看似声音冷静、实际上内心有几分站在悬崖边的绝望:
“……请您相信我。”
“团藏,绝非善类。”
鼬会和自己直说,说实话,大大出乎了咲良的意料。
但当咲良对上鼬的目光时,察觉到对方眼底的一些决绝,联想到最近自己得知的消息,他的疑惑略微打消了一点。
抿了抿唇,咲良望着鼬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鼬。”他的声音与眼底刚刚一闪而过的沉思是截然不同的担忧,“你…你先起来。”
当鼬听到这颇具“五代火影”风格的话语时,内心原本积蓄的紧绷与悲凉,竟然出现了微妙的缓解。
不过理智的鼬不会被咲良的态度所影响,他没有回应咲良试图缓和气氛的话,而是继续道:
“火影大人,我……”
“鼬君!”
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咲良罕见地急声打断了。
他抬头看向咲良时,对上咲良严肃的面庞时,鼬意识到,咲良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咲良…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年前的画面,刚刚四五岁的自己在母亲的陪同下,第一次见到了咲良。
在那时的鼬看来,这位日向上忍性格温良,但除了好脾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现在,已经成熟起来、不再像当初那样时刻观察其他人的表现进行学习的鼬,与咲良再度面对面的时候,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体会。
曾经的宇智波少年与日向上忍,早已是过去式。
就像现在,虽然鼬表明了不在意这些、只想和咲良尽快说明自己想说的。
但是在他没有抗拒的反应下,记忆中无比温和的咲良仍然一言不发地将鼬扶了起来。
“不要急,慢慢说。”扶起鼬之后,咲良低声道,“虽然只是听闻的消息,不过…你怎么会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呢?”
富岳开启万花筒的原因,在三战之后就被其主动公开了:
是在他尚且不是族长时、与队友进行外派任务的时候,与敌人苦战时因为失去队友的时候开启的。
止水刚刚暴露了开启万花筒的事,不过现在宇智波在木叶内的地位与生存环境,早已不是富岳当年那么恶劣。
因此,即使止水还没有直说开启的原因,有咲良这个火影不谈和担保、再加上大家最近正专注于云忍和岩忍的事,也就一直被暂时搁置了。
“……”听到咲良的问题时,鼬顿了顿,但在内心出现叹息之前,理智让他认可咲良提前询问开眼原因的事。
即使自己能从咲良的话中,清晰地听到比探查情报更清楚的关心意味,但鼬仍然将其主观无视。
鼬清楚的知道,刚刚的止水哥正是被咲良的这种态度带离了原本的思路,因此他面无表情地后撤半步,言简意赅:
“因为出现了危及性命的事情,所以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在低着头的鼬没有看见的地方,沉默了几秒钟的咲良单眉挑起。
“危及性命”?
我看不是吧。
虽然始终对理解宇智波鼬观念这件事毫无自信,但此刻听到他的话时,咲良还是毫不迟疑地笃定想道:
一定是出现、或者被鼬发现了,团藏将矛头指向整个宇智波的事。
不,就算只是指向佐助在内的家人们,也足够鼬情绪波动到开眼——甚至只是佐助就足够了。
不过咲良当然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甚至在鼬说出这样的答案之际,沉默着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来。
迎着鼬看似平静、实际上隐隐带着期待的视线,咲良缓缓垂下了眼眸。
在鼬眼神缓缓变化的反应中,咲良的声音有些艰难:
“鼬…的确是团藏大人做的吗?”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鼬眼底的光芒隐隐闪烁,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咲良的手用力了几分。
明明刚刚才说出了鼬意料之中的话,但下一刻,咲良隐隐有些咬紧牙关的声音却让鼬怔住了:
“……我明白了,既然鼬来向我求助,那么我会帮助鼬的。”
求助?
鼬愣了愣,随后立刻道:“不是求助。”
他在咲良抬头看过来的视线中,后撤半步,躲开对方刚刚按住自己的手,冷静道:
“我以为……不,没什么。”
“我这次来,是想和火影大人禀报,我决定离开根部了。”
虽然咲良仍然面露不解,但在听到鼬的后半句话的时候,眼睛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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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灯光下清晰地亮了几分。
但鼬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神情错愕:
“我,也打算暂时离开木叶。”
“所以,请火影大人帮我。”
望着鼬处于黑暗中的定定的双眼,咲良表情微变,虽然明知不是,但还是希冀一般问道:
“是让我帮忙下一个离村的任务吗?没问……”
“火影大人。”
鼬再度低头,声音决绝:
“我要叛逃。”
*
是不是有点早了?
在咲良的设想中,鼬的开眼和发现宇智波石碑内容,起码还要花上个几年的时间。
果然啊,团藏,你也太着急了吧。
在鼬和自己直言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之后,咲良就隐约意识到,对方大概是提前在富岳的透露下,得知了宇智波存有的那块、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石碑上的内容了。
毕竟虽然富岳某些时候的行为让人哭笑不得,但在根部事件之后,他似乎也在鼬身上感受到了患得患失的不安感。
可惜,石碑内容已经被黑绝改过了。
而这些内容也是鼬没办法和咲良直言的。
在鼬看来,自己没有任何解释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
但,在他一开始的猜测中,在自己刚刚说团藏的恶意的时候,即使性格坚韧的咲良恐怕也会暂时将这件事搁置下来,安稳住自己的同时默默调查、帮助自己。
……但咲良没有。
回想起只是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甚至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势,咲良就叹息一声表明会出手的样子,鼬微微垂眸。
自己内心深处有没有期待咲良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呢?大概也是有的。
但不重要。
鼬重新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眼尾下垂、用比望着止水哥时……“可怜”数倍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日向咲良。
鼬的理智让他清楚地明白,一向擅长隐藏自己情感的止水哥,刚刚为什么会做出那样不冷静的行为。
他也同样明白,咲良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做着怎样的表情。
就像咲良始终没有意识到,他认为一些理所当然的行为、到底有多么出格。
重新低下头,鼬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利用咲良的纵容很过分,但——
“太危险了,鼬。”
“不能不去吗。”
咲良刚刚上前,鼬后撤的动作就让他僵住了。
叹息一声后,在鼬心神微动的反应下,咲良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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