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普通上忍的云隐村的空,比只是站在高处帮其锁定傀儡位置的四代土影大人,看起来还要厉害呢?
在那之后愈发认真训练的黑土绷着小脸。
尚且年幼的她不明白,四代土影…花岗叔叔。
黑亮的瞳仁中倒影出笑嘻嘻的不着调身影。
——到底是厉害在哪里?
第137章
又是一年冬天。
战争之外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再加上这一年各个忍村看似没有什么大矛盾、实际上细密的风波接连不断,因此当众人看到窗外白花花的地面时,才会恍然惊觉。
原来又过了一年。
今年的木叶依旧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风波,大家神经紧绷了一整年,就和去年一样。
在这两年里,岩隐村在砂隐村的帮助下,终于陆陆续续地还完了继三战时期以来对木叶的欠款。
当然了,从岩隐村派来的使者来看,他们至少表面上体现出来的是“求和”的意愿。
这一点在木叶忍者们看来,就是云隐村那边安定下来、最强战力雷女空也不知去向后的安分守己。
——毕竟不是每个忍村都像云隐村这样,能轻易被四代土影挑拨着进行战斗的。
况且木叶这边也没有继续与岩隐云隐争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迎着头顶的雪花,凡是路过火影大楼的木叶忍者,都会忍不住眼神复杂地侧头,望向身侧那高大的楼宇。
在过去,火影大楼总是不缺少来来往往的忍者身影。
就算是在三代时期相当隐秘冷酷的暗部,在如今的五代时期,原本也是街上稀松平常的存在。
然而,自从两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毫无疑问作为“火影派”和宇智波天才被熟知的宇智波止水叛逃的经历,似乎让这位一直对所有木叶忍者一视同仁的火影大人深受打击。
在那之后,咲良并没有发布什么特殊的命令。
他只是去了一趟宇智波族地,在那些或悲伤或对团藏抱有愤懑的宇智波族人面前表达了歉意,就在他们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
得知团藏的行为之后,无比愤怒的宇智波们,在看到咲良那眼底一片乌青的脸时,满腔的怒火仿佛被冷水泼洒,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们没资格将怒火朝着一直以来帮助他们的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发泄。
更何况……止水的离开,他们同样认为是对日向咲良的一个不小打击。
在那之后的木叶冷肃了许多。
大家仍然能在火影的脸上看到笑容,只是眉宇间始终萦绕着的愁绪和低落,却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总之都怪团藏!
*
再过一年就要满入学年级的佐助站在家中训练场上,这一次没有受到哥哥鼬的教导,但佐助的基本功却比原本的时间线下更强。
——因为他有一直教导他的父亲。
富岳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是整天纠结宇智波在木叶内何去何从的宇智波族长。
他曾在得知鼬和止水叛逃之后就冲进火影大楼,但在见到咲良处于阴影中带着煞气的脸庞后,富岳就什么都没说了。
在得知了团藏的所作所为,明白鼬一直以来都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之后,富岳面无表情,内心深处却感到无比的难过。
毕竟是能在原本的时间线中,鼬来杀自己时,说出“与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一瞬间”的话的人,富岳对鼬的爱,根本不可能不存在。
但与此同时,他又必须在整理好心情之后,稳定族内的骚乱、以及因为止水和鼬的叛逃一言不发的咲良。
好在深受打击的咲良那边有鹿久等人的帮助,富岳只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宇智波内部就可以了。
……不过,即使宇智波的悲痛,在村民们因为同情和叹息的渐渐接纳和关怀中有所缓解,但富岳仍然心有余悸。
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日日“关心”佐助。
但在佐助看来,父亲大人关心的,不过是自己的训练情况而已。
不过佐助努力训练的原因,绝不只是因为富岳的监督。
此时此刻,迎着头顶飘下的雪花,佐助咬紧牙关,不顾身后母亲温柔担忧的注视,拼命地与眼前的木头人进行着体术训练。
哥哥……
为什么、就这样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我?
“呼、呼。”喘息声逐渐激烈起来,佐助的眸光逐渐变化,眼前的视野也逐渐发虚起来——
猛然间,他最后一脚,猛地踢中了木人的脖颈区域!
一声巨响过后,佐助的身体陡然一歪,“噗”地一声,倒在雪地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来自母亲的呼唤。
……原来是要筋疲力尽了。
他还以为,自己能比“那个人”还要早开启写轮眼呢。
躺在地面上的佐助仰望着天空,鹅毛大雪落在他的脸上,微微融化。
……
“妈妈!妈妈外面下雪了——”
活泼少年的呼喊声在门口响起。
门被打开,站在屋内的红发女人双手叉腰,竖起眉毛来:
“鸣人!我不是说过,不许在下雪的时候穿这么少出门吗!!”
门口的黄发少年嘿笑一声,在玖辛奈看似发火、实际上纵容的注视下,弯腰从她的胳膊下钻进去,一溜烟跑进了房子里。
而在鸣人身后,摸着后脑勺站着的水门站在那里。
玖辛奈的表情变得惊讶了起来,随后立刻扬起了笑容,在水门心虚的注视下,自然地朝着他的身后望去——
然而,在看到水门空无一人的背后之后,玖辛奈脸上洋溢起来的灿烂笑容,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无表情转头,看着目移的水门,玖辛奈凉凉道:
“又没请到咲良吗?”
“嗯。”水门小小声道,“玖辛奈你知道的,很难的。”
眼巴巴地望着眉头微微皱起的妻子,水门弱弱道:“在那之后,无论在什么时期邀请咲良,他总是笑着用工作推脱。”
“无论怎么劝说都没用。”
玖辛奈叹了一口气,让出了身位,头顶飘着一层浮雪的水门走进房内。
他刚刚脱掉外套,就看到餐桌上丰盛的饭菜——不是曾经的五彩斑斓的黑,而是并没有多么出彩、但仍然过得去的菜式。
可惜,黑暗料理时期咲良还是会出现在桌边,用勉强地笑容竖起大拇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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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今天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等待咲良,却只得到后者一句“抱歉水门”的话,脚步微顿的水门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早就猜到或许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发生在咲良身上、而且还是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突然发生,没有人会不感到百感交集的。
不过他同样理解宇智波止水的选择,只希望他在临走前与宇智波鼬在根部战斗、后与咲良见面的时候,没有对他说什么伤人的话吧。
……但说实话,虽然咲良不止一次地摇头,但没有一个木叶忍者不这么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宇智波族内对于被止水和鼬狠狠“伤了心”的咲良,至少表面上真的毫无怨言、而且安分听从命令了。
*
火影办公室内。
坐在桌前,签下了最后一份文件,放在身侧高高的文件堆上,咲良伸了个懒腰。
赶走了团藏之后,接手对方那又臭又长的势力,还有那复杂到追到起码三代人的利害关系,让咲良在心底叫苦连天。
要不是好处实实在在地被自己拿到手了,他一定要恼火的丢给安静装死的三代不可。
至于村子里更在意的自己状态的变化…只是咲良顺手做的而已。
原本这种转变在咲良最初的计划里,起码要到大概四战前后才做。
如果不是三战时期系统之前的强逼,他一定不会将所有进程加快到这样。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咲良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绷带。
在这两年里,已经完成了四个身份的影的任务、唯一的那个身份空还在龟缩中,咲良流鼻血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在止水和鼬一起“叛逃”的那一晚,咲良流血不止、甚至一时间失去了控制花岗和水潮的能力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咲良毫无反抗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即使在此期间他又像老样子被痛醒了无数次,但最起码不像当初那样、产生必须冲过去给宇智波灭族了才能得救的想法了。
那时咲良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在被痛醒恍恍惚惚的时候,用转生眼带来的斥力搅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以毒攻毒。
躺在病床上的他数次恍惚睁眼、又两眼一翻晕过去,愣是靠着硬挨挺了过去。
独自站在办公室里伸着懒腰的咲良眉眼飞扬。
真是神奇,当时居然没人发现。
*
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日向族地,坐在宗家族长才能进入的密室里,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低头。
他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仍然难以破坏他脸上的冷静,没有产生分毫戾气。
那晚以最快速度冲到木叶医院的他,站在边缘看到了一声不吭、饱受折磨一次又一次昏迷又清醒过来的咲良。
在那之后,日足就重新开始翻阅这些日向古籍,试图在有关转生眼的记载中看出其他“副作用”。
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都能观察到的事,能瞒过自己弟弟。
日足的手指放在手里已经相当破旧的古籍之上,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毕竟。
比起自己这个兄长,日差的视线除了几个孩子,就只会放在咲良的身上了。
……
“咲良。”
刚刚拎起火影袍,正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雪下的怎么样了的咲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一抹无奈在咲良的眼中划过。
虽然他借着止水和鼬离村追杀团藏和神秘人的事,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人设”,但就像过去被日差误入了生活一样,现在依旧甩不开这个老朋友。
甚至咲良有种错觉,自己越是表现出疏离和失魂落魄来——日向日差粘的越紧。
望着在自己回应后走进来的日差,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
对方相当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感慨道:
“雪下的真是大,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冬天了呢。”
“诶?咲良你也刚好要离开吗?”
日差拍雪的动作顿住,笑着走过来,好像看不见咲良微垂的眼睛和一动不动的动作一般,只是自顾自上前拉住他: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走吧,宁次今晚会早点放学,说好了要一起去接他的。”
所谓的说好了,不过是日差自己在说“宁次入学之后、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接他回家”的话时,那时的咲良没有回应。
咲良沉默半晌,还是在日差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下,将手里的火影袍披在身上,轻轻点头:
“嗯。”
看似坦然的日差内心狠狠呼出一口气。
果然…提到孩子们的话,咲良就不会仍然那么孤寂了。
就当日差刚刚扬起真诚的笑容,与咲良并排站在木叶学校边缘的位置、避免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时候,耳畔响起的咲良的低语声让他一僵:
“……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我经过这里的时候,也与来接鼬放学的止水见面了。”
不好。
咲良单眉挑起,表情没什么,但因为绷带的原因,睁开的又只有一只眼睛,自然而然地被所有木叶忍者幻视成忧郁。
因此,此时的咲良只是随口提起,日差就瞬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说起来,那次好像是我第一次和止水见面呢。”
一面视线在陆续走出来的学生面上逡巡寻找宁次,一面随口说这话的咲良没有注意到日差变化的神色,只是继续道:
“那时的止水还因为我的白眼有点紧绷,但鼬却是一点都没有见外,他直接问我……”
“咲良!!”
耳畔突然出现的震声让咲良表情空白,脑内几年前的回忆也瞬间变成了“嗡”的一声。
“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咲良眯起眼睛来,咋舌道:“日差……”
旁边的日差瞅着咲良的表情,看到对方难得地露出了生动的表情,虽然有些痛苦,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指着门口的方向:
“我只是想说,别聊了。”
“宁次出来了。”
两个大人抬头望过去,但因为站在角落、又有些远,并没有被宁次第一时间发现。
二人眼中的宁次步伐平稳地走到门口,面无表情,背后…跟着一群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们。
回想起从妻子口中得知的、宁次在忍校里相当“受欢迎”的传闻,日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怎么忘了这茬。
只是想着尽快找到能让咲良离开该死的火影大楼的借口,嘶,如果让这么多年一直保持单身的咲良感到不愉快……
“日差,那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咲良严肃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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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在日差的表情由讪笑变得麻木的注视下,无比认真:
“宁次……”
“那是在被霸凌吗?”
静。
没有得到回答的咲良面露疑惑:“日差?”
“不。”
“诶?为……”
“不。咲良。”
这次直接打断了咲良的话,望着那边径直走向同样来接他的雏田的宁次,日差毫不犹豫地勾住他的肩膀,拉着眼底浮现出久违的茫然的咲良:
“别聊这个了,再不过去,宁次就要去兄长家里了。”
————————
今日双更~
第138章
虽然有些曲折,但几人还是回到了日差家中。
不忘给水门送去消息,表示“行动成功”的日差转过身来,看到仍然站在门口的咲良和两个小孩时,好奇地走过去,就听到了三人奇妙的对话:
宁次抬头,认真地望着咲良:“忍校的老师说,火影大人的八卦掌并不出色,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的咲良惊讶低头,似乎没想到宁次比起原本的忧郁小孩能变得这么正常,甚至有些胆子大。
至少旁边的雏田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惊得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了。
不过咲良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相当坦然地点了点头:
“是。忍校时期的时候,我的成绩很普通。”
脱掉了沾雪的外套之后,咲良轻车熟路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望着对面仍然一脸严肃地站着看向自己的宁次,继续道:
“我不如你的父亲。”
“咳咳。”日差忍不住轻咳一声,但仍然没挡住咲良脱口而出的“忍校时期你父亲经常帮助、保护我”的话。
感受到两个小孩立刻转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咂了咂嘴,只能装作没听见地移开视线。
但听着一大两小的对话,虽然咲良已经比起过去寡言了几分,但日差仍然有些听不下去、避免自己直接脸红到脖子,只能找了个借口先离开这个房间。
然而日差并不知道一个道理。
那就是,在其他人正在聊很有可能波及到你的话题的时候——你最好在场。
十几分钟后,带着宗家传来的好消息回来的日差刚刚推门而入,就听到了一段更让他“震惊”的对话:
“所以说,父亲大人在刚刚被刻上笼中鸟的时候,偷偷躲起来哭了是吗。”宁次睁大了眼睛,旁边的雏田也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咲良摇摇头:“不。准确来说,是我被刻上笼中鸟的那天。”
“咲良——!”
*
日差刚刚离开是为了避免在小孩子面前脸红,但现在,连头顶都冒出蒸汽的他显然失败了。
好在现在没人在意他。
得到消息的雏田立刻站起来,眼神中带着喜悦与紧张:“什么…母亲大人顺利生下了妹妹吗?!”
原本是来通知日差的日向分家上忍,此时笑着点头。
旁边的咲良神情不变,却是轻轻将目光投向了双手握拳、眼底带着喜色的雏田。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就是这样,看似一切都没变,但又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没变的是日向花火的诞生,变化的是…日向雏田“宗家弃子”的身份。
在获得了父亲的眼睛、拥有哥哥宁次的支持和陪伴之后,雏田虽然仍旧是谨慎小心、有些过度紧张的性格,但绝不是所谓的弃子。
虽然她仍然会为用力量打伤别人这件事感到忧心忡忡——但他更不想看到父亲母亲失望的眼神。
……特别是虽然呵斥自己,但“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雏田的眸光定定,这一点在她每次与父亲对视时,都愈发坚定。
所以她在竭尽全力去做。
即使还是比不上被称为天才的宁次哥哥,但也远不是“弃子”。
因此,此时听到了妹妹出生的消息,雏田脸上的喜色刚刚扬起,就在听到身前的日向上忍发现咲良后惊呼的“火影大人您好”的声音时,笑容僵住了。
无他,雏田只是想起了刚刚的谈话。
想起了笼中鸟会给人带来的痛苦——想起了父亲大人和日差叔叔作为兄弟曾经经历的痛苦。
靠着墙角坐在榻榻米上的咲良,朝着门口发现自己之后立刻对自己打招呼的日向上忍点点头。
虽然咲良的态度比起过去要略显平常一点,但知道原委的木叶忍者们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甚至现在状态的咲良,比过去总是笑容满面看着每个人的他,更让他们感到尊敬。
咲良看着门口的上忍在看到自己之后就放低了声音、并且收敛笑容严肃地退出的样子,面上不变,内心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班主任一样的既视感……
移回视线的咲良望着收敛了笑容,此刻心事重重坐回来的雏田。
宁次和日差显然也注意到了雏田心情的变化,只不过这对父子一如既往,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
靠墙而坐的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片刻后,他在日差微微泛光的眼睛注视下,轻轻开口:
“雏田小姐。”
“啊。”听到咲良的呼唤,一直以来都与咲良正面交流并不多的雏田微微一动,立刻转过头来,整理了一下表情看过来:
“火影大人,请叫我雏田就好了。”
果然。
虽然雏田表情仍然是怯懦乖巧的样子,但口齿清晰、言语流利,已经相当不同了。
咲良笑笑,并没有接这句话,而是继续道:
“雏田小姐似乎并不希望妹妹降生?”
“诶?诶、没有。”雏田一惊,但抬头对上咲良那平稳的目光时,又低下了头:
“我不希望…妹妹被刻上笼中鸟。”
好直白。
直白到旁边的宁次都微微一僵,本能地看了过来。
然而这视线被雏田捕捉到,后者似乎误会了什么,立刻转头,有些无措地摆摆手:
“我当然也不希望宁次哥哥经受这样的痛苦!”
“但是…但是妹妹她……”
低下头来的雏田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这次说话的人是日差,他走过来,温和的声音是与雏田记忆中的父亲日足截然不同的:
“雏田小姐才几岁,就算是我,当初也想不通这种事。”
“但是我怕会……”雏田抬起头来,宁次在自己尚且不明白笼中鸟真正意义的时候就被刻上了,现在她明白了,但仍然想不通。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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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变成老样子,自己还不明白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然而,听到她的迟疑话语的日差却笑了笑,他的手放在了雏田的头上,让后者微微一愣,但还是低下头来。
雏田听到日差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只要是宗家的孩子,刻笼中鸟的时间都会比普通分家成员晚上很多的。”
这种用事实说话的方式,比任何虚无的安慰都更有用。
果不其然,雏田双眼微微泛光,她抬起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比父亲要温柔数倍的日差叔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嗯!”
日差叔叔比父亲好多了。
……
站在产房门口,收到消息就放下古籍跑出密室的日足走出来后,立刻关上了身后房间的门,转头看向身边的日向德间,表情依旧严肃平静:
“照顾好夫人和花火小姐。”
日向花火,这是他刚刚给次女起的名字。
“雏田”和“花火”,毫无疑问都是很美且抱有希冀的名字。
与日向日足这个整日皱眉站在雏田身边,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雏田训练的形象完全不符——但爱与压力从来都不是相悖的。
因此,说完第一句话之后,日足紧接着的第二句话就响了起来:
“雏田没有回来吗?”
“是。”德间低下头来。
就当他误以为族长大人会因为雏田大小姐得知妹妹诞生、但仍然在日差大人家中没有回来的消息会感到不快时,德间却只听到了头顶响起的一阵平静的声音:
“嗯。”
嗯?
日向德间忍不住抬起头来,然而发出那个鼻音回答的日足却已经转过身去。
在德间恍惚的注视下,日足穿过仍然带着风雪的庭院,离开妻女,就这么重新在雪夜中走进家族密室。
那个总是在日向集会上面无表情、在小时候就表现得无所不能,完全是一个合格的族长的日足大人,身形单薄,独自一人走入雪夜。
*当年的日向日足拥有和日向雏田一模一样的疑问。
但正如雏田不清楚如何处理和妹妹的关系一样,日向宗家的亲情,注定很难捉摸。
比起拥有一众大人和兄长的支持的雏田——
日向日足只能独自一人,不断前行。
没有见过温情的他或许可以做到抛弃一切、在日复一日的族长生活中被催眠成一个真正的权威者,但现在……恐怕不能了。
他仍然可以独自一人前行,但相应的,他的背后必须有足以让他坚韧的前进的存在。
即使他大可放弃一切,尽情沉溺在亲情与羁绊中——但现在,为了守护这一切,他不得不独自前进。
*
“止水哥,休息一下吧。”
风之国境内,迎面的黄沙仿佛刀子一般,割得人脸生疼。
平静的声音落地,速度快到仿佛只是残影的两道身影才停了下来。
是鼬和止水。
止水扯下了脸上挡风的面巾,呼出一股浊气,朝着面前一言不发的鼬笑了笑:“抱歉啊,鼬,还需要你来照顾我。”
鼬摇了摇头,平静地从忍具包里拿出兵粮丸,递给止水的同时,也朝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
“止水哥昨晚与流浪忍者进行了战斗,会感到疲惫是正常的。”
“呼。”止水摇摇头,面色严肃道,“晓组织的成员越来越嚣张了。”
没错,有人正在纠缠他们。
这纠缠从两年前二人叛逃时就开始了,如今止水和鼬已经清晰地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雨之国境内的叛忍组织——晓。
也就是叛逃后的大蛇丸活动的那个组织。
大蛇丸在咲良的建议下,创立音隐村的事是暗中进行的,明面上他只是作为木叶叛忍在晓组织内进行活动。
在这两年里,大蛇丸一开始还迫切地想要追寻轮回眼,在意识到不可能之后,他又将视线投向了从木叶叛逃的止水和鼬拥有的写轮眼。
当然了,真正动手之前,大蛇丸一定会去询问咲良关于这对“宇智波双子星”叛逃的真相。
可惜的是,大蛇丸并没有得到答案。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从日向咲良的口中隐隐得知:
【他可以尽情‘对付’那两个人。】
因此,拥有了全新目标的大蛇丸并没有想要立刻离开晓组织,反倒不断借用着晓组织的力量,试图围困和抢夺万花筒写轮眼。
答案显而易见——失败。
但止水和鼬却是因为大蛇丸的缘故,对晓组织这个叛忍组织原本就厌恶的看法、彻底降到了谷底。
他们一开始还会想着躲避,如今已经能面无表情地一个人旁观、另一个人干脆利落地将来烦扰他们的流浪忍者和叛忍们尽数处理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年里,二人追杀的不只是团藏,还有九尾事变的神秘人。
没错,就是面具男。
那个在发动九尾事变之后,被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追杀了几年,如今又被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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