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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练。
*
只是随手帮忙的咲良并没有多想,他在日足严肃抬手的动作下,坐到了桌子对面的位置上。
动作轻巧地跪坐在坐垫上,咲良望着日足,所谓的要紧事几乎是张口就来:
“日足大人,鼬和止水出现在风之国附近了。”
“……”从咲良的嘴里无比丝滑地听到两个“叛忍”的名字,日足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木然下来。
下一刻,日足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转变,种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形成的情感,处于嫌弃与小心之间。
嫌弃于咲良对待无论是大蛇丸还是宇智波都亲近过头的态度。
小心于说错话,让本就因为这两个混账而郁郁寡欢的咲良更加心神不宁。
因此,在沉默了半秒钟后,日足在垂眸的咲良眉心一跳的反应下,低声道:
“嗯。”
……嗯?
咲良掀了掀眼皮,望着眉头紧锁、看自己的眼神远比看雏田更复杂的日足。
似有所察的他沉默半晌,仿佛得寸进尺一般道:
“我可以出村去找他们吗?”
“当然不行!!”
拍案而起的日足怒视着咲良。
微微后仰的咲良仰视着对方,内心的怪异感终于消失了。
第147章
听到这个要求的日向日足怒意上涌。
他哪里还顾得上咲良的心情,此时就像在看一个叛逆的孩子一般,满眼不赞同道:
“就算宇智波止水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但在那两个人离村后只是追杀志村团藏和神秘人的行为来看,你不用急着寻他们两个回来。”
重新坐回坐垫上,望着低垂着头,安静听着自己说话的咲良,日足沉声继续道:
“如果你是怕他们在其他忍村的蛊惑下被拉拢,那么就更不该现在出去了。”
“火影大人,现在雾隐村和云隐村正在战斗。”
屈指敲了敲桌面,日足满脸严肃地警告道:
“你以为现在日向在整个忍界获得这样的恐惧和敬畏是因为白眼吗?”
日向日足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
“因为你,咲良。”
他的声音在无人的寂静房间内落下:
“只要你不在木叶村,不在火之国,这个消息被其他的影知道了,你以为现在被战火波及的人,还轮得到云隐吗?”
望着咲良猛然间抬头,眸光闪烁的注视,日足的声音无比直白:
“只有你好好地待在木叶村,才是对木叶忍者最大的帮助。”
“告诉我。”
“你想为了那两个叛逃的宇智波,放弃木叶的所有村民吗?”
……
“咲良不会去追回鼬和止水,因为他是火影。”
火影大楼,火影顾问办公室,空荡荡的房间内此刻只剩下了富岳和鹿久两人。
吐出刚刚那番话时,富岳的声音是无比平静的。
就像他已经忘记,止水是他寄予厚望的宇智波天才、鼬是他的大儿子一般。
但这怎么可能。
鹿久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看向刚刚在自己“随口”的疑问中,面不改色的说出那番话的富岳。
就在刚刚,鹿久装若无意地在屋内只有二人的情况下开口道:
【火影大人果然很在意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虽然两年前就对云忍这样的态度,但现在的火影大人脾气似乎稍微正常了一点。】
没错,只是“正常”了一点。
毕竟无论是谁都该有脾气,咲良能把所有不快都统一放在外村忍者身上,已经是相当的能忍了。
而且就算是以前的咲良表现得对外村忍者过于苛刻,但那也是在有理有据的基础上——绝不会因为某两个忍村开启忍界大战而冷笑的人。
但当富岳做出那样的回答时,就让鹿久原本朝着咲良而去的思考,轻而易举地回到了宇智波身上。
放下了手里文件的鹿久微微侧目。
望着视野里看似平静,实际上恐怕半个字也看不进去、完全被自己刚刚的话引导了想法的宇智波富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虽然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暗示他的意思…但果然。
这个火影大楼里,富岳绝对是对叛逃的宇智波双子星情感最复杂的存在。
于是,想到咲良最近心神不宁的表现,鹿久决定将计就计。
他完全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在虽然中间停顿了几秒钟的情况下,仍然延续话题道:
“富岳大人的意思是,如果咲良不是火影,他绝对会离村,就像自来也大人去追大蛇丸一样,去追回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吗?”
听到鹿久的声音,富岳眉心一跳。
即使房间内此刻没有其他人,听到鹿久这相当危险的问题,富岳的内心还是拉响了警报。
他下意识地就想自我防卫一般将这个话题一带而过,但鹿久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陷入了沉默:
“说起来,宇智波鼬会选择叛逃,原因本来也令人唏嘘呢。”
“明明是志村团藏的阴谋和私心,却让宇智波止水一起跟着叛逃了。”
听到鹿久的话,沉默不语的富岳微微垂眸。
富岳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收紧。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志村团藏的错。
甚至他还因为这件事,私下里去找过三代火影质问,但回想起三代火影的态度,富岳只是觉得恼恨。
他看得出来三代火影表现出来的疲惫,但更因为他这种想要全身而退、什么都不再管了的态度,才让富岳愈发怒火中烧。
但他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力地离开了。
因为,那时鼬与止水离去的宇智波族地,还有很多风波需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40-150(第13/19页)
要他这个宇智波族长去平息。
……幸好当时有咲良一起帮忙。
如果不是咲良,宇智波富岳敢保证,村民们对他们的态度不会是同情和安慰,一定是完全的嘲笑和鄙夷。
想及此处,富岳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让鹿久讶异挑眉:
“虽然是阴险狠辣的志村团藏的错,但没有信任火影大人、而是自行去追捕他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同样是叛忍。”
“……是啊。”
鹿久点了点头,感慨一般道:
“看来大家想的都是这样,都认为即使团藏做了这样的事,火影大人依旧不会杀了他呢。”
“?!”
富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表情恼火不已:
“我没这么想!!”
鹿久终于绷不住,在富岳眉心狂跳的反应下大笑了起来。
明明都是父亲了,却好像变回多年前在忍校时的模样似的……富岳又气又笑地看着笑个不停的鹿久,嘴动了动,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回了位置上。
鹿久可以在外人不在的时候乐不可支,自己却不可以。
…他也从来没想这么做过。
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垂眸望着桌上的文件,耳畔鹿久的笑声消失了,富岳脑内的思绪却忍不住飘远。
他在想,鼬和止水,真的只是因为不相信咲良会为了宇智波杀死志村团藏,才叛逃的吗?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
那一晚是噩梦。
是志村团藏,一个人的噩梦。
在得知猴子居然真的没有了进取心,安心在家养老之后,团藏怒火中烧。
他不甘心。
但眼下木叶的情形和根部的状态完全由不得自己。
无法在看似纯良、实际上滚刀肉的火影那里捞到任何好处,一直以来被同时无视和控制着的团藏感受到的不只是束手束脚。
因此,虽然团藏对于针对宇智波的事有了周密的计划,却从来无法实施。
就像他每天见到咲良的各种决策,都会暗恼,如果是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但妄想终归只是妄想。
就像自负的他幻想着终有一天自己能获得越来越多的写轮眼,能够凌驾在宇智波之上,成为名正言顺的火影一样——
是梦,就总归会醒来。
团藏忘不了那一晚黑暗的根部中央,倒影出的血红色的万花筒和勾玉。
他忘不了在自己被以放风筝一般的打发虐待、像条死狗一样拼命动用身上的所有禁术,想要寻求生存的希望时——背后宛如修罗一般死死跟着自己的那两个年轻宇智波。
他更忘不了的是。
在他被二人傲慢的注视着逃跑时,骤然间出现的那双——澄澈的蓝眼睛。
日向咲良。
那个“蠢货”。
那个在他眼中不合格的五代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在只有团藏自己能看见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右眼。
那双澄澈空明的蓝色双眼,在聚焦的那一刻,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俯视感,仿佛来自更遥远的维度,正凝视着宛如虫子一般的自己。
真正的蠢货另有其人,但团藏知道,毫无疑问,被耍的团团转、连所谓的“暴露”都被人轻易控制着的自己:
才是最大的蠢货。
*
团藏早就死了。
他在与日向咲良的双眼对视的那一刻,后者的指尖点向团藏的额头时,轻易地在团藏的身上,设立了一个引力点。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灰尘,乃至所有的物质,都被猛烈且狂暴地汇入中央的引力点。
当然了。
也包括血肉、骨骼。
甚至没能有机会知道轮回眼细节的团藏,凝视着那双黑暗中的蓝眼睛,浑身一瞬间发生扭曲与变化的那一刻,在这个已经停止了思考的人看来——
这,就是神。
*
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对此毫不知情,因为在他们与咲良的约定中,二人尽量在村外对付团藏,咲良他则是最后出场收尾。
因此,在他们看来,那一晚他们从未见过咲良。
而阴险狡猾的团藏,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了。
……
从日向宗家走出来,独自行走在无人的小路上,咲良双手放在口袋里,步伐缓慢。
在他的身后,一只通体黑色的乌鸦无声地出现,在他的身后轻轻盘旋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啪”的一声,乌鸦消失,最终落在咲良掌心上的,是一个卷轴。
没有避讳的意思,咲良直接打开了卷轴,在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眉心轻轻跳动了一下。
真是奇了怪了。
什么叫…他们已经找到了神秘人?
宇智波带土想干什么?
咲良摸不着头脑地随手摧毁卷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多少能猜到,带土大概是想要利用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止水,或者为了更好的利用宇智波鼬,将其也变成万花筒写轮眼。
当然了,这与咲良想要的结果没有什么出入。
但宇智波鼬已经到了风之国了,带土总不会不远万里地撺掇鼬回木叶来灭族吧?
况且——现在的鼬会答应,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当咲良百思不得其解,试图将自己的视角与思维都带入带土的层级进行琢磨的时候,忽然,他的背后再度传来一阵扇动翅膀的声音。
他下意识转过头来,抬手接住另一个卷轴。
他内心疑惑为什么要分两次来送,手上顺势打开之后,看见了上面的文字,握着卷轴的指尖猛地一抖:
【止水哥猜测,神秘人是宇智波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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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双更~[红心]
第148章
“鼬…要直接说吗?”
止水仍然面露不安,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神无毗桥之战时,尚且是个上忍的咲良对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的死悲痛无比。
……当然了,咲良对任何木叶忍者的死都是这样的态度。
不过这两个人会死,在咲良看来却是他自己的责任。
但回想起前不久见到“神秘人”时的经历,止水就眼神发冷。
果然,神秘人对他和鼬“叛逃”的背后真相并不知情,而且自以为二人对木叶抱有相当强烈的仇恨,甚至放出了宇智波现在在村内与木叶村民关系紧张的谣言。
如果不是二人经常与咲良通信,他们还真信了那些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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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哥怎么确认神秘人是……的呢?”
没有回答止水刚刚的问题,鼬只是轻描淡写地越过了刚刚那件事,顺势问道。
即使不知道白绝的存在,二人口头上也足够谨慎。
在某种意义上,鼬和止水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
但无论再怎么变化,鼬都是当初那个会劝止水把所有事都和咲良说清楚的人;而止水也永远都是更关心听到消息后咲良会不会心情低落的那个人。
因此,望了望鼬的止水眸光微闪,但还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也不确定。”
虽然只是猜测…但通过神秘人唯一的一次提到“火影”时,产生的微小的语气变化,止水就产生了零星的推测。
到了后面,故意将话题转到木叶的影卫队和上忍中,状若无意地提了一嘴卡卡西等人,止水再次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才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
联想到多年前的九尾事变,神秘人如此果决地对四代夫妇动了杀意。
如果是宇智波带土的话,他当时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那种事的——结果下了那么狠决心的人,却即使隔着面具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
止水下意识地望向身侧面无表情的鼬。
这种控制情感泄露的能力,虽然我谈不上强,但就算是鼬,神秘人都比不过吧?
“……?”被止水用微妙的目光看了,鼬下意识转过头来,但止水又猛地把眼神移开了。
鼬面色不变,双眼狐疑地眯了眯,但还是镇定地继续道:
“总之,关于神秘人的提议,止水哥是怎么想的呢。”
话音落地,地底下哈欠连连的白绝终于打起了精神,开始认真偷听、记录了起来。
止水沉吟片刻。
——神秘人的提议?当然绝无可能同意。
无论是进攻木叶还是宇智波,都是自己绝对不会去做的。
但既然鼬这么问了,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对比自己小的鼬无条件信任的止水顿了顿,也顺势回答道:“我有在考虑。”
他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沉吟了一会儿,皱了皱眉为难地说道:
“其他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让我们背叛咲良的话,我恐怕做不到。”
……
当带土从白绝的口中得知这样一段对话时,他陷入了沉默。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真的从宇智波止水的口中得知,他们叛逃了木叶但没有背叛日向咲良时,一股复杂的心绪在带土心头激荡。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当初的自己——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
但渐渐地,在意识到日向咲良完全无需在意自己的“背叛”后,带土就变得愈发沉默起来。
心情由“留日向咲良的命到最后”,逐渐变成“找个机会杀了他吧”,直到现在——
这家伙怎么这么强??
因此,此时的带土望着离村两年仍然对咲良带有滤镜的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时,心情复杂的同时不受控制地袭上一股看好戏的意味。
在带土看来,今天自己的这种复杂的心情,没过多久就会降临在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的心头。
到了那时候,这两个人只会后悔没有尽快对日向咲良动手。
对强者的恻隐之心,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想及此处,带土的脑海中浮现出水门夫妇的脸,也让他的眸光骤然一沉。
……抱歉,老师,玖辛奈大人。
为了琳,我可以舍弃一切。
*
坐在水影办公室内的水潮靠在椅子上,静静地仰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蓝色的胶状体蠕动着,半透明的史莱姆倒映出仰躺后完全展现出来的水潮出众的面庞。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片刻后,快步走进来的照美冥声音利落:
“水影大人!干柿鬼鲛部队传来消息了!”
水潮微微抬头,伸手接过照美冥递过来的战报,垂眸快速浏览了一下,随后在照美冥错愕的反应下,兴致缺缺地将其丢回桌面。
“……我说了,除了云隐村的五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的消息,都不用和我说。”
水潮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过于松弛的态度让旁边的照美冥欲言又止。
下一刻,照美冥看到直起腰来的水影大人单手拄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侧头望向自己,那双上挑的海蓝色眼睛带着微不可察的笑:
“你是想说,五代雷影不会轻易出手?”
照美冥迟疑之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迎着水潮鼓励继续说下去的视线,照美冥思忖之后,还是开口道:
“而且,干柿鬼鲛大人的部队不止遭遇了云隐村的部队,他们在雷之国领地里,还遇到了不少流浪忍者,还有一些难缠的各村叛忍。”
照美冥忍不住皱了皱眉,声音中带着火气:“……还有颜与枇杷十藏。”
清楚的知道枇杷十藏卧底身份的照美冥,语气中的火气当然不是朝着枇杷十藏而去的。
面露不愠的照美冥真正恼火的,是——鬼灯满月。
这个早在两年前就“死亡”了的人。
在枇杷十藏传回来的密信中,鬼灯满月不但叛逃了雾隐村,而且还隐藏了身份……实在是可恶至极。
想当初自己与林檎雨由利还因为鬼灯满月的“牺牲”,犹豫之后还是没有直接去晓组织,没想到让这个叛徒逃了过去。
虽然照美冥不理解水潮大人为什么冷哼之后,没有选择戳穿或者杀死鬼灯满月,但她并不会对水潮的命令提出任何异议。
“哦?”水潮动作一顿,饶有兴致地看向照美冥,“然后呢?打起来了?谁赢了?”
照美冥不知道他们与这个叛忍组织“晓”在某种程度上是合作关系,因此皱眉道:
“枇杷十藏大概是为了隐藏卧底身份,没有保留实力,据说干柿鬼鲛在枇杷十藏和泷隐村叛忍角都的联手进攻中落入了下风。”
“不过栗霰串丸及时赶到,他的出现逼退了枇杷十藏和角都。”
照美冥正色抬头,表情严肃:“比起战斗经验丰富的栗霰串丸,干柿鬼鲛还是略逊一筹。”
“噢。”水潮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在照美冥不解的注视下,悠悠呢喃道:
“没把东西发下去啊,交给白绝了?”
墨蓝色的指尖轻轻捻动,胶状体蔓延而出,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缠绕着水潮的指尖,态度亲昵。
虽然水潮也没指望过带土会乖乖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不过看到对方居然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随手交给白绝就以为处理干净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40-150(第15/19页)
太天真了。
史莱姆和白绝可截然不同。
后者虽然恶心,但也不是完全无法抹除,但前者就不一样了。
你以为在世界意志一开始布置的故事线里,水潮的结局为什么是被封印?
你以为他不想杀了我吗?
嗤笑一声的水潮在照美冥亦步亦趋的跟随中,推门而出,大步走了出去。
快步走到训练场内,看着造型各异的剩余忍刀七人众成员,望着他们在注意到自己之后立刻站直期待看过来的目光,水潮单手放在腰上,眼神挑剔地扫视过众人。
最后,她在林檎雨由利惊喜欢呼的反应下,轻轻指了指她。
利落地转身离去,林檎雨由利忙不迭拿起雷刀跟上来,跟着水潮离开前还朝着后方表情怪异的“同伴”们做了个鬼脸。
我是不会死的。
水潮脚步站定,侧头看向身后的照美冥与林檎雨由利。
下一刻,她的声音随同脸上那势在必得的笑容进入二人耳中:
“我要见火影。”
“既然敌人是云隐村,想来,火影比我们雾隐村,更有经验。”
*
黑夜笼罩死亡森林,带土双手抱臂,靠着身后的大树而站。
不远处就是宇智波族地。
带土似乎还记得,多年前的这里,有一位动作笨拙但持之以恒的宇智波少年一次又一次地对周围的大树投掷手里剑,命中率却低得可怜。
清浅的风声逐渐略过耳畔,带土缓缓睁开了双眼。
带着螺旋状面具的脸连同上面的神情被一起掩埋,仿佛连同曾经的那个少年一同隐去。
“带土,我们还要按照原计划,杀了宇智波止水吗?”
大树后方,坐没坐相的白绝靠坐着,不着调的声音在死寂的森林中响起,却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无视的阴冷荒唐感。
带土没有回答白绝的问题,因为他的内心有数。
即使听了宇智波止水白天的回答,内心升起了对他的怜悯,但带土绝不是这种会因为正常情感就放弃扭曲行为的人。
只要宇智波佐助还在,带土就会留宇智波鼬的命。
在此基础上,他要让宇智波鼬的三勾玉写轮眼变成万花筒——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设计宇智波止水以让人透彻心扉的方式,死在宇智波鼬的面前。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念头的时刻,带土的心中没有出现丝毫的波澜。
正如他一开始说的那样,他已经不会被这种情绪牵绊了。
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他在意的存在,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无论是五大忍村,还是木叶的人。
……
“哇哦,带土。”
白绝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交给我的东西反应超级激烈——”
带土的眉头骤然一紧,他转过头来,看见的就是举起手来的白绝。
以及被对方安然放置在掌心,此刻宛如陷入癫狂一般抽搐着包裹、吞噬白绝身体的水潮的“水遁”忍术。
带土眉头紧皱,忽然间,他眼前的土地下方,另一只白绝破土而出:
“水影来见火影了!”
什么?
带土猛地抬起头来,视线径直望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目光幽深无比。
水潮……她想干什么?
草木皆兵的带土不吝啬用最阴暗的想法揣测其他人,即便是在他眼底自大傲慢的四代水影水潮。
他从不怀疑,水潮和自己之间的合作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脑内快速闪过千百种思绪的带土眸光一闪,冷冷道:
“走。”
他相信,日向咲良不可能与水潮达成任何合作。
第149章
收到宇智波鼬的密信之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的咲良盯着展开的故事线思考了许久。
在咲良思考的期间,鹿久来过,敏锐的他察觉到了咲良的不对劲。
走出办公室之后,他下意识地就招呼旁边的暗部,到了嘴边的“宇智波止水”的名字顿住,最后还是拐了个弯,变成了旗木卡卡西。
于是,不过片刻,被鹿久唤来的卡卡西就抵达了火影大楼。
离开暗部、成为木叶上忍的卡卡西日子轻松了不止一点半点,性格也逐渐懒散悠闲起来,在咲良过去的观察中,马上要变成“卡卡西sensen”完整体了。
卡卡西来到火影大楼,从鹿久的口中得知叫自己来的原因,停顿了一下,随后反手指向自己,死鱼眼盯着他:
“鹿久大人,您确定是我吗?”
鹿久挑眉,笃定地点了点头。
带着自我怀疑的卡卡西迟疑片刻,还是在鹿久鼓励的目送下到达火影办公室门口,在敲门进入之前,卡卡西转头望了望天色。
太阳西沉,木叶街头的忍者也越来越少了。
卡卡西进入之后,面对咲良的疑惑,只回答了一句“鹿久大人让我过来的”之后,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了。
说是直挺挺有些不对,毕竟卡卡西还是相当松弛的。
在咲良哭笑不得、含笑的注视下,卡卡西环顾四周,好奇问道:
“火影办公室内好像有些改变了?”
“嗯。”咲良轻轻点头,“日差之前评价我的办公室布置过于阴郁,有点接近富岳前辈的性格,所以我改变了一些。”
一边说着,咲良一边走到摆放着卷轴的书架旁边,在卡卡西死鱼眼的注视下相当满意地拿起旁边的一个猴子玩偶,月牙眼弯弯:
“这是三代大人送我的。”
望着那丑到出奇的玩偶,卡卡西尘封的记忆中,曾经在忍校的时候,阿斯玛似乎就带过同款,结果因为被同学们嘲笑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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