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70-180(第1/18页)
第171章
被转生眼的空间能力传送离开,止水和鼬并没有落在木叶村,而是出现在了不知名的森林中。
这片森林处于雷之国。
不过坠落的二人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去观察周围了。
跌坐在地,止水神情恍惚,他身体的颤抖停了下来。
放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握紧,悲怆在他的脸上弥漫开来,刚刚就已经冲淡了血泪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本就浑身无力的止水伏在地面上,握紧的拳头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在他的身侧,同样坠落时跌倒的鼬踉跄了一下,缓慢且无声地站了起来。
“……”他沉默地望着悲痛欲绝的止水,眼前的视野虚幻着,却面无表情。
许久后,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止水哥。”
鼬上前半步,抬起手,放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止水头上,声音干涩得仿佛沙漠中缺水多日的旅人:
“振作一点。”
“至少……”
在地面上的止水反应骤然停滞的瞬间,鼬的声音一字一顿:
“要·报·仇。”
趴伏在地面上的止水凝滞了一瞬间,下一刻,似有所察的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错愕地看向身边——
在他的视线终点,定定站在那里的鼬的脸上,那双睁大的眼睛中,血红色的勾玉刀刃连接上,快速地转动着,随后缓缓停止。
……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张了张嘴,瞳仁收缩,与面无表情的鼬对视,最终呼出一口气。
他的声音比鼬更加艰涩:
“好。”
*
“怎么就这么回来啦?”
白绝望着身边脸色难看的带土,多嘴问道:“宇智波止水死了吗?宇智波鼬还活着吗?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了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喔。”
带土猛地脚步停止,阴冷地侧过头来,阴恻恻的写轮眼透过漩涡面具,让后方的白绝瞬间安静了下来。
甩开白绝之后,带土一个人闷头前进。
他脑海中一团乱麻,但或许是倔强的本质,他努力在思维混乱的状态下进行着理智思考。
直接离开的原因很简单——他看到了宇智波鼬眼睛的变化。
在对方被日向咲良用最后的查克拉传送离开的那一刻。
“啧。”带土神情晦暗不明,轻啧了一声。
果然,日向咲良拥有空间忍术,而且那绝对不是飞雷神之术。
……也就是说,如果他那时想要离开包围圈,随时都可以……
也不对,应该是对身体有很大损伤,否则他大可以一开始就带着那两个宇智波离开……亦或者只是不能在自己传送的同时带人离开……
忽然,带土的脚步停了下来。
身后的白绝虽然没有跟上来,但也看到不远处停住的身影。
就当它摸不着头脑之际,忽然,视野里的带土猛地转身,忽然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咚!”
带土的拳头重重落在树干之上!
吓了白绝一跳的同时,猩红的血液从他拳头上滑落。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仿佛刻意为了品尝疼痛一般,带土的拳头上血肉模糊,却没有放下拳头,而是将头靠在了树干上。
……我的思绪太乱了。
我只是想要理清我的想法。
我只是因为宇智波止水没有死,宇智波鼬并没有完全地孤立无援和绝望在烦恼而已。
额头隔着面具触碰在大树上,带土缓缓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好痛苦的感受。
琳。
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你在离开之前,把最后的力量都放在日向咲良身上了吗?
否则…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拳头缓缓收紧,带土的情绪被一张面具遮掩,牙根咬紧,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声音在寂静无比的森林里,清晰可闻:
“……琳。”
“琳。”
最终,带土缓缓直起身来,声音也变得艰涩冷静了下来,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漠平静了下来,声线中的颤抖也荡然无存:
“琳。”
我是不会止步的。
即使你在阻止我也一样。
杀死了带着你的那份力量的日向咲良,现在的我——
已经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了。
*
**
当黎明离去,太阳重新升起之际,前一晚的震动声响彻忍界。
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从风之国传出,边境那满是废墟和残破的环境,彰显了那一晚这里经历的噩梦。
然而环境的恢复工程,或许是这场战斗之后最小的风波。
至少现在——偌大忍界里,没人能比得上木叶村的震动。
……
当一众木叶村民忍者表情恍惚、齐齐冲进火影大楼的那一刻。
火影办公桌后方,奈良鹿久抱着头,一动不动地身影,成为了击碎他们希望的最后一击。
嘈杂的声音在鹿久的耳畔回荡,此时的他却纹丝不动。
桌面上,从得知消息之后就一页没有翻动的文件,此刻还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右下角的签字处,鹿久模仿咲良笔迹的签名,此刻仿佛在嘲笑着奈良鹿久的错误决定:
【一个死人怎么会签字呢?】
诡异的声音穿过鹿久的耳畔,他猛地抬起头来,眼底微微有些充血,看着眼前被暗部们阻拦、维持秩序的木叶村民们,张了张嘴。
沙哑的声音融入众人的大喊和哭声中:
“是我的错。”
当水门绕过被堵住的火影大楼,直接从窗边一跃而入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样一句喃喃声。
在他难以置信的视线中,那个一向镇定理智的鹿久,此刻表情恍惚,声音颤抖:
“……是我做了错的决定。”
声音落地,嘈杂的周围倏然间变得一片死寂。
在这一刹那,僵着转过头来的水门,对上的是一张张无论是普通村民还是忍者,都表情悲痛、眼眶发红的面庞。
无论男女老少,在砂隐村保持沉默、雾隐村却在第二天直接公开“火影已死”的消息和细节之后,脸上的震动与恍惚,仿佛复刻一般。
在确认了消息的属实之后,震动消失不见,所有人脸上仅剩下难以言喻的恍神和与愤怒交织着的悲伤。
寂静中,微弱的哭泣声出现,水门的眉头缓缓皱起,走向了神情恍惚的鹿久。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70-180(第2/18页)
虽然水门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砸了个正着,但望着仿佛陷入无尽的自责中的鹿久,他抬起手,正准备触碰到鹿久的肩膀的那一刻——
死寂的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咬牙切齿的怒声:
“是宇智波的错!!”
水门瞬间僵住,他猛地转过头来,眼神波动的那一刻,他看到原本还茫然无措的木叶村民们,此刻仿佛找到了支点一般,此起彼伏的抱怨和痛哭瞬间将这里填满。
见到这一幕的水门如坠冰窟。
……不。
咲良一直以来的努力…他拼命守护着的木叶的和平与团结,居然在他的死讯传出来的一瞬间——
瞬间崩塌了。
*
站在门口,僵住的富岳一动不动。
他听着那边声势浩大、哭腔和怒音混杂的声音,以及站在后方原本是一起赶来确认,此时听到这番言论一步步后撤的宇智波忍者,表情带着错愕。
富岳手脚发麻,他复杂的心绪和得知鼬似乎没有生命危险、而是被咲良最后送走了之后隐隐泛起的本能的喜色,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着那嘈杂但一致的抱怨宇智波的声音,富岳瞳仁微颤。
他的视线僵硬地移动,看着处于最后方的宇智波警备队的成员们一个个惊慌失措,表情紧绷,全然不知如何应对的复杂表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宇智波成功融入了村子的梦。
而现在。
耳畔不断地回荡着音色各不相同的讨伐的声音,富岳的呼吸逐渐变得艰难起来。
创造了这场奇迹的咲良死了。
这场美梦,终于还是醒了。
*
陷入莫大悲伤中的木叶村一片寂寥。
这样的噩耗,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他们无法去消化,无法去理解,更无法去原谅。
宇智波族地陷入了静默之中,连他们都恍惚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距离上次宇智波这样安静——还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际。
这几年内习惯了轻松愉快的他们,重新回归曾经那份死寂与孤独时,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易。
……
宇智波如此,日向不必多说。
分家一片静默,但对于顺从的日向分家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愤怒。
因为日向咲良的分家身份,他们连谈论这件事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对待一个分家的态度过于激烈,只会引起宗家和长老们的不满。
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日向宗家,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平静。
“……”坐在桌案后,日向日足盯着对面低垂着头,事发那一刻就被自己立刻叫过来的日差。
日差跪坐在坐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地握成拳头,肉眼可见的始终颤抖着。
静静的盯着、或者说陪伴着处于绝望边缘的日差,日足此时的心情并没有比日差好多少。
一直以来的希望,就这么随着日向咲良的死讯,一起化为了泡沫。
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桌案,片刻后,一阵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的叹息声,从日向日足的喉间吐出。
……明明说了那样近似于威胁的话,还是没能阻止你吗,咲良。
即使说了“木叶村因为有你的存在才没有变成众矢之的”的话,仍然制止不了你的行为。
果然,你从来没有原谅过以木叶村民为威胁、挖掉雏田眼睛的云隐村。
果然,你从来没有放弃过让木叶的叛忍回归的妄想。
果然。
日向日足缓缓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望着门外昏暗的天空,无视第一次直接冲进庭院里,抱着怀里的妹妹,表情错愕哀伤的雏田。
你并不清醒,日向咲良。
作为日向分家的你,并不是最循规守纪的那个人。
你怎么能把其他人的地位——放在维护日向家纯净白眼的位置之前呢?
遥望着天空的日向日足缓缓呼出一股浊气,双眼微微闭起。
……你怎么能、把其他人的性命,排在自己之前呢?
明明就算是我也能为了维护你的转生眼去死,可是你怎么能为了宇智波的叛忍而死呢。
带着转生眼死在村外的你,让我怎么办。
日向咲良。
耳畔仿佛回荡着木叶村内的悲痛与抱怨宇智波的呼声,日向日足双眼紧闭,眉头却是有些抑制不住地拧在一起。
你究竟懂不懂,明明只要活着就好了。
只要活着,不但能遵从族长的命令,还能让你深爱着的木叶村始终和平下去——
明明…只要你、活下来就足够了。
但你偏偏连这都做不到。
第172章
“四代火影?”
蜥雨听到身前夜叉丸的报告,微微抬眼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
当然了,蜥雨当然不是怀疑波风水门的能力,他只是感到疑惑,居然不是三代。
在他看来,三代老头好不容易等到日向咲良死了,总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进而重新拿回火影的权力。
一直以来都没有考虑过三代火影的感受,直到现在,咲良都没有在意过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三代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既然波风水门上了临时火影的位置,那么咲良也不会感到排斥,毕竟这是他一开始的计划。
惊讶过后,蜥雨很快变回了正常的态度,若有所思地盯着夜叉丸,询问道:
“好的,我已经知道了。”
“日向咲良的尸体,有按照我的要求保存吗?”
夜叉丸低下头,立刻应是,蜥雨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太好了。”
“那么事不宜迟。”
他在夜叉丸抬起头,面露无奈的注视下,期待地起身道:
“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
半个小时后,来到一间格外寒冷的房间里,走在前面的蜥雨进门之后,轻轻摘下了头上的风影帽,径直朝着中央的大冰块前走去。
冰块里的画面并不唯美,甚至因为本体身上的烧伤看得近似于恐怖片。
蜥雨站在大冰块前方,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自己。
实际上,日向咲良并不喜欢照镜子。
就像之前自来也怀疑咲良的性格时产生的疑虑一样:真的会有人能够坚持日复一日处心积虑的表情吗?
的确有。
但这样的情况,是以日向咲良牺牲了无数的自己的时间为前提达成的。
不只是照镜子,就连用餐的地点日向咲良都会精心地挑选,以确保自己的每个行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70-180(第3/18页)
为都能有所收益,因此,他才能达成让自来也都感到困惑的、堪称完美的表演。
因此,直到现在,蜥雨盯着面前的本体的尸体的时候,脸上的陌生感并不是表演出来的。
值得一提的是,本体的长相的确不出众。
至少和身为其马甲的水潮、蜥雨之类的相比,并不出众——当然了,大部分是因为咲良从前给自己定下的人设就是一个路人甲,因此咲良并没有着重关照自己的发型和外貌。
云隐村的空亦然,即使长相没有水潮那样富有攻击性,但毫无疑问是耐看的类型。
就算是花岗,因为不着调的性格也经常会在人前表现出臭美的特性来。
最起码,花岗纤长平直的睫毛和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就足以让人在与其初次对视时感到惊艳。
相比之下。
蜥雨重新抬眼,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本体的外貌,他没有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任何过人之处。
实际上,日向咲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天空一般蔚蓝深邃的转生眼。
“……”而此时此刻的本体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并没有给蜥雨留下怎样惊艳的印象。
站在蜥雨后方,夜叉丸环顾四周,在身前的风影保持沉默、安静无比的期间内,相当富有经验地将周围的砂忍们都率先屏退。
“咚。”
当背后的大门被再度关闭之际,夜叉丸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子里的寒气上升了一个层级。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夜叉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性格温和的他低下头来,眼底带着这些日子应对忍界流言和风影杀死火影的后续杂事产生的乌青,但夜叉丸开口时仍然是在下意识地关心蜥雨:
“风影大人,这里寒气重,如果您准备开始工作的话,属下可以先将日向咲良的尸体移出。”
面对这样的合理要求,蜥雨反而摇了摇头。
他侧过身来,穿着宽大风影袍的身体仍然显得瘦弱无比——即使这个瘦弱的人,前不久才杀死了一个能一人威胁忍者联军的火影。
“不急。”蜥雨开口时,嘴里缓缓吐出哈气来,使得他并不明确的态度似乎也显得模糊了起来:
“在动手之前,我还要稍微考虑一下。”
手脚已经冰的发僵,夜叉丸疑惑转头,却只看到蜥雨重新侧过身来,继续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日向咲良,一言不发。
站在另一边的夜叉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蜥雨,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蜥雨始终观察的不是别的,似乎是日向咲良……紧闭的双眼。
似有所察,夜叉丸微微低头,低声道:
“风影大人是在思考,如何利用日向咲良生前拥有的独特的瞳术吗?”
闻言蜥雨侧过头来,望着夜叉丸的视线中带着平静:“我在想,木叶那边——”
“还有多久会找我要回日向咲良的尸体。”
声音落地,原本还以为蜥雨是在思考如何制作日向咲良的人傀儡的夜叉丸愣住了。
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心情复杂……毕竟蜥雨刚刚说的,实际上是真正要紧的事情,然而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居然没有想到。
当然了,说是没想到其实也不对。
夜叉丸瞅着回答完自己、随后重新转过头去的蜥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只是以为……蜥雨不会顾忌这种事。
*
从风影大楼离开,夜叉丸径直前往了罗砂的办公室,将蜥雨的这番话告知了罗砂之后,后者陷入了沉默。
罗砂的沉默并不是因为蜥雨产生了风影该有的疑虑,他……仍然在思考那晚的事。
那晚蜥雨定定地望着自己,说出那番话的表情,始终萦绕在罗砂的脑海中。
虽然罗砂极力地想要无视这一点,想要认定,作为风影的蜥雨表现出他该有的实力、而且成功让砂隐村在五大忍村内的地位得以快速提升,但是……
只要回想起,蜥雨一次次向水潮重复确认,表示自己一定要得到“万花筒写轮眼”的态度,罗砂就忍不住抿了抿唇。
……甚至直到最后,在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蜥雨转过头来对自己说的话,也是在为没能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而向自己抱歉。
听到蜥雨的抱歉,反而让罗砂的内心有些发凉。
而在事情结束的这一周时间里,木叶村在快速调整的同时,自然地表示了绝无可能原谅砂隐村的态度,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罗砂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夜叉丸:
“风影他…没有提其他的吗。”
夜叉丸抬起头,在罗砂皱眉的反应下,虽然利落应答,但分明低垂着眼睛平静道:
“没有。”
罗砂皱了皱眉,他察觉出夜叉丸态度的变化,但对于这个小舅子,他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但现在的他不是风影,不会过度认为自己的时间不该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更何况夜叉丸作为风影秘书,罗砂认为自己也有责任时刻监督他。
因此,他在夜叉丸动作一顿的反应中,冷声道:
“风影不提,难道你也不会帮他提一些建议、适当地提醒他吗?”
这样的话罗砂说过很多次,过去的夜叉丸也往往都是立刻虚心应下,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真的那么做、那毫无疑问是对蜥雨这个五代目风影的不尊敬。
但这一次,在罗砂眉心一跳地抬头反应中,夜叉丸沉默了几秒钟,没有立刻回应他。
……果然不对劲。
罗砂眉头紧锁,他冷眼望着夜叉丸,曲起手指来,警告地敲了敲桌面:
“夜叉丸,注意你的身份——”
“罗砂大人才是吧。”
诶?
罗砂表情一空。下一刻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啪。”
他拍着桌子起身,迎着夜叉丸抬眼无奈又坚决的目光,冷言质问。
……
与叶仓并排前进,蜥雨听着对方说着砂隐村上忍们最近的动向和任务完成度。
蜥雨垂着眼眸仍然是那副看上去高高在上、实际上眼神放空的模样。
事实上,只要和蜥雨这个风影多接触一些的砂忍高层,都能大致猜到蜥雨这个给人压力极大的冷淡风影,实际上有些天然呆的属性。
当然了,能察觉是一方面,心底能不能说服自己则是另一方面。
很不幸,叶仓就是了解蜥雨真实性格的砂忍核心上忍之一。
“……风影大人。”
叶仓脚步站定,她单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侧头看向身边娃娃脸风影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无奈:
“您有在听吗?”
比起夜叉丸温和地迂回式提醒蜥雨回神,叶仓则是满脸不理解,又有些习以为常的无可奈何,此时忍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70-180(第4/18页)
不住直来直往道:
“您对傀儡之外的事真的完全不上心吗?”
听到了叶仓的问题,蜥雨同样停了下来,他转身面对叶仓,在后者变色的反应中缓缓道:
“我没有在想傀儡。”
咦?真的假的?
叶仓惊讶地抬眼,却在下一刻听到了相当“恐怖”的发言: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蜥雨抬起头来,眼尾下垂地瞥向身侧:
“傀儡很听话,但是没有生命。”
“人有生命,但是不够听话。”
轻微的气音缓缓吐出,叶仓的身体发僵。
明明耳畔还有风影大楼其他砂忍来来往往的细碎脚步和谈话声,但当蜥雨的话语落地的那一刻,愣住的叶仓耳边在“嗡”的一声之后,仿佛再没有任何声音了。
几秒钟后,度秒如年的叶仓僵硬着张了张嘴,似乎在努力抑制着自己露出怪异表情的欲望:
“风、风影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吗?”
听到叶仓的话,蜥雨微微抬起头来,眼看着叶仓脸上的表情逐渐褪去,表情也变得不安起来。
蜥雨这才慢吞吞道:
“是。”
您犹豫的原因是什么?!
叶仓僵硬着看着蜥雨越过自己,径直朝着前方走去,耳鸣的耳畔环境音逐渐恢复,可她变得难看的脸色却丝毫没有缓解。
表情艰难地看着蜥雨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叶仓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下意识停住脚步,叶仓转过头来,一眼看见的就是蹲坐在自己身后的“狼狗”。
只不过这只狼狗是钢铁制成,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中滴溜溜转着的不是眼睛,而是傀儡产生维系生命查克拉的再生核。
“……”叶仓表情复杂。
她望着那只狗傀儡热情地汪汪叫了两声,冲到自己面前,相当欢快地摇着尾巴,用冰冰凉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随后相当自然地咬住自己的衣角,撒欢一般地拉扯着。
叶仓的脸上浮现出百感交集的神情来,没有顾忌身后热情邀请一起玩的狗傀儡,一步步走到边缘,顺着风影大楼长廊墙壁外望去——
从这个角度,能实现对砂隐村部分土地的俯瞰。
叶仓的瞳仁微微颤抖,微缩的瞳仁中央,倒影出砂隐村的视野:砂隐村内人来人往,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都自如地行走着。
而在他们之间,传递消息的白色小型傀儡鸟平稳飞行;商铺门口蹲着不但一丝不苟守卫、而且能热情回应客人逗弄的傀儡狗;街边清扫着街道的人形傀儡戴着白色的面具,时不时见到手提物过多的村民,立刻自然地丢下清洁工具跑过去帮忙——
这些在外村忍者看来相当怪异的画面,仅仅两三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了砂隐村的常态。
最开始是忍者们出任务时乘坐的白色大型傀儡鸟,后来是清扫街道和维修的傀儡无面人,再之后,陆陆续续的是各种各样温顺常见的动物们……
叶仓手放在窗台上,望着外部的视线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风影大人的傀儡术的确出神入化,他并没有将关注点都放在如何提升傀儡的实力上,而是专注于给这些傀儡们赋予生命的特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