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面对着眼前皎洁的月光,豁然间,他用力转过头来,低声道:
“嗯。”
“宇智波鼬到了吗。”他望着面前的白绝,后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的脸色不好,但还是答应了一起入侵木叶。”
带土面具后的嘴角轻轻扬起。
水门老师,别担心,你的对手仍然是我。
至于九尾…有另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去操控。
失去了日向咲良的你们,再也阻止不了我了。
甚至于——
【从黑暗中出现,望着木叶的鼬披着晓组织的外袍,双眼微垂…缓缓眺望着向一片寂静的木叶。】
我反过来可以利用日向咲良的死,让宇智波鼬为我所用。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逐渐升起,夜色下,流露出一阵语气怪异的笑意:
“咲良……没想到你就算死了,还能继续帮我呢。”
第185章
黑暗中,站在木叶外围的鼬俯视着整个木叶,背后是白绝伪装成的阿飞,此刻倒吊在树上,面具后的声音充满着戏谑:
“咦…传闻中木叶不是因为日向咲良的死很悲痛吗?”
“怎么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灵活地翻身,转为盘腿坐在树枝上,笑嘻嘻地看着站在前方的鼬的背影,摇摇晃晃道:
“不知道地下的日向咲良看到他被遗忘的这一幕,有怎样的想法。”
说着,他指了指临近的街道,街上的宇智波警备队正在管理秩序,引导路边的摊位尽快收起来。
以他们的距离无法听清街道上的话,白绝更是无所不用至极地肆意编造诋毁着:
“果然,就算日向咲良已经为了宇智波而死了,木叶的宇智波对待同村忍者的态度还一样的傲慢呢~!”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并没有发表见解。
白绝悄悄瞥了一眼鼬的脸色,苦恼于看不出什么。
但想到带土之前的吩咐,他还是竭尽全力地继续寻找着可以做文章的画面。
“咦?火影大楼那边走出来的那两个人,难道是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吗?”
“哇,没想到日向和宇智波现在的关系还能那么好,看来日向咲良的死真的毫无影响呢。”
白绝刺耳的声音喋喋不休着,宇智波鼬平静的瞳仁微微移动。
……那分明是日向日差。
还有,虽然或许有些偏离本质,但按照阿飞的说法,无论宇智波是老样子的傲慢还是和村里人关系融洽,似乎都是在辜负咲良了?
鼬看似冷淡,实际上内心烦躁不已。
他虽然也会从情感上对木叶没有抢回咲良尸体这件事感到愤怒,但从理性上看,这种事也没有办法。
失去咲良,给木叶带来的不只是精神上的强大冲击——更是安全上的巨大损失。
……只有咲良真的彻底离开了,才会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看到他努力的痕迹。
木叶离不开咲良。
这句话,远不只是说说。
微微侧头,鼬盯着身边看似笑嘻嘻、实际上满是恶意的阿飞,脑海中浮现出见到“宇智波斑”的那一天。
真是没想到。
止水哥猜错了。
面具男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比他更让让人难以置信的……
宇智波斑。
这个震动的信息让鼬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毕竟在木叶,没有哪一个宇智波没听说过宇智波斑的威名。
但经历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后,鼬反而很快淡定了下来。
虽然大半源于咲良曾评价他具有的强大的内核,但在鼬看来,自己完全是经历了重大打击后的平和。
在鼬看来,不会有第二个瞬间,比咲良将自己与止水哥推出岩浆的那一刻,更让他心神俱震了。
因此,他在稍加思索之后,轻而易举地再次选择了以身入局。
只不过……
微微垂眸的鼬一言不发。
在得知面具男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宇智波斑之后,除了惊疑,他首先是产生了一股淡淡的遗憾与惋惜。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就不会打断止水的犹豫,直接将“宇智波带土可能是面具男”的消息传到咲良耳中了。
回想起自己收回忍鸦时,在乌鸦腿上看到最后一封给咲良传递信息的信件内容,鼬的心底弥漫起一股浅淡但悠久的哀伤。
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回想起宇智波斑今晚的计划,鼬的眼神阴沉了几分。
宇智波斑…居然还没有放弃针对宇智波。
鼬没想到,当年叛逃木叶的宇智波斑,居然会对宇智波一族恨到这种地步。
没错,在鼬看来,面具男引发九尾事变的原因,就是为了针对宇智波一族。
除却鼬这一次并没有长久地浸泡在宇智波黑暗阴沉的环境之外,这个观念的形成,少不了日向咲良在村子里潜移默化的影响。
因此,将带土的行为断定是为了挑拨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鼬的目光逐渐阴沉起来。
“鼬、鼬?”
阿飞嘈杂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似乎是因为鼬始终不接他的话,放弃了一般,转而侧头呼唤起他来。
收敛了内心的愤怒和震荡,鼬缓缓抬起眼睛来,目光依旧平静无比:
“嗯。”
“出发吧。”
按照面具男的计划,这一次仍然是面具男前往四代家中,用万花筒写轮眼刺激玖辛奈大人引发九尾暴走。
而自己,则是要控制住宇智波。
毕竟现在的宇智波一族不比当年。
回想起刚刚在白绝的恶意诋毁下,自己清楚地看到宇智波警备队在木叶街头安抚平民的举动,鼬的目光微微缓和了几分。
——白绝打死也想不到宇智波警备队也会安抚木叶村民。
但透过他们的唇形和表情,鼬显然将他们之间的对话猜测了个大概,不过就是几个宇智波劝悲伤的木叶村民赶快回家,不要继续在街头悼念咲良大人。
……当然了,那个村民悲伤无谓地指着宇智波抱怨、而几个警备队的年轻宇智波对视一眼,神情低落的模样,鼬同样尽收眼底。
虽然靠着唇形鼬看到了那几个宇智波道歉的话语,但凭借他对族人的了解,即使远处的自己能够看见唇形,在场的人也绝对听不到那微弱的气音。
鼬面无表情,内心却是叹息了一声。
要是咲良在,一定会不一样的。
……不。
他缓缓直起身来,站在树上,望着木叶的眼神中带着隐晦但浓厚的悲伤。
如果咲良在,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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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生。
不会有人哭泣,不会有人道歉,不会有人悲伤,不会有人哀恸。
而这一切,都是宇智波斑的错。
“鼬,我们行动吧?”
阿飞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无比刺耳。
鼬平静地转身,望着身前陷入黑暗与死寂的宇智波。
自己…也很久没有见到佐助了。
下一刻,他无声地跃起,与身后的阿飞一前一后,隐入黑暗。
*
火影大楼门前,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动被人在暗中捕捉,甚至用来诋毁,此时的富岳与日向日差并排前进,眉头微微皱起。
他会皱眉,当然不是因为繁重的工作。
甚至毫不夸张还让人疑惑的是,虽然咲良不在了,但富岳的工作并没有和想象里一样翻了倍。
从来没产生过咲良会偷懒的念头,甚至因为其自从止水和鼬叛逃,日复一日地在火影大楼夜不归宿的行为,富岳乃至火影大楼的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咲良很辛苦。
……大概是精神上的疲惫。
富岳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发酸发麻的脖颈。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身侧日差,思虑片刻后,还是主动开口道:
“你很擅长这部分的工作。”
下意识地说出这番话之后,富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日向日差分家家主的身份人尽皆知,那么无法接触宗家才能触碰的家族文件这种事,就更不用说了。
自以为戳中了日差的痛处,富岳一僵,但到底还是闭了闭眼睛,什么都没说地低着头。
就当富岳内心后悔,苦笑自己果然还是老样子的时候,忽然,耳畔日差的声音响起:
“嗯。大概是经常来见咲良,耳濡目染的原因。”
日差的声音依旧相当平静,虽然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温和与谦逊,但仍然没有什么剧烈的波澜。
闻言,富岳愣了愣,内心的缓和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并排离开,日差没有说话,富岳却难得地感受到局促。
不是富岳转变了性子,这两天和日差的相处他都是这幅样子。
毕竟…就算日差表现的再冷静,都不能无视对方作为咲良挚友的身份。
也就是自来也现在不在村里,如果他在,恐怕一定会整日跟在日差这个咲良亲口承认过的“唯一好友”身边,整日搞怪试探安慰。
也就是说,富岳对日差内心存有愧疚。
如果是旁人在村外,因为宇智波叛忍而死,村内人为了抒发悲痛指责宇智波,那么所有宇智波都会不屑一顾地维持那傲慢的姿态,丝毫不近人情。
但……这可是咲良啊。
是即使没人指责,宇智波都会因为无处释放而产生的庞大情绪不由自主地自责起来。
甚至于毫不夸张地说——
想到这里的富岳表情怪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宇智波族内几个和咲良接触过的下忍,开眼了。”
日差猛地转头,那张这几天始终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什么?
望着富岳那严肃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的脸,日差神情恍惚地移回了视线。
虽然早就从咲良口中听到过,“宇智波的大家情感充沛,虽然看起来偏激、实际上都是在意他人的好人”的话,但听到和真实体会到是两码事。
总之,日差的确“开眼”了。
原本紧绷的情绪仿佛被这个消息震动了几分,日差抿紧的唇放松了下来,一抹清浅的笑意从嘴里泄出:
“如果咲良知道,恐怕会感到难过吧。”
“嗯?”富岳疑惑地侧头。
日差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或许是因为多年前的神无毗桥之战,让咲良始终坚信,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都会经历无比巨大的痛苦。”
富岳稍加思索了一下,随后恍然道:
“宇智波带土吗。”
“嗯。”日差无奈地侧头与其对视。
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黑色的身影顿时僵在原地的举动。
他们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在无人的街道上,一边交谈,一边缓慢前进。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的确这样。”富岳对此也无从辩驳,“作为一个宇智波,我的视角不能说一定和大家不一样。”
“但从族长的视角看来,我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写轮眼还是生存环境的作用,宇智波一族的人…情感的确会比旁人强烈一点。”
富岳只是无奈叹息,旁边的日差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重点。
他脚步停下,皱眉看向富岳:
“写轮眼…会起到扩大情绪的作用?”
富岳愣住了,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在刹那间,被一阵无比巨大的轰动打断——!
“轰!!”
刺耳尖利的吼叫声顿起,富岳与日差猛地转过头去,两个人目光震颤。
这声音…不可能更熟悉了。
日差神情恍惚,富岳脸色难看。
是……
九尾。
在咲良过世短短一个月之后,木叶村的九尾…又一次被人盯上。
可这一次,与以往,截然不同。
猛地从房间内冲出来,穿戴整齐、携带忍具的猿飞阿斯玛迅速冲到九尾事变战场的中央,然而,越过一众忍者,他一眼看到了人群中脸色煞白的同期,夕日红。
此时的夕日红表情恍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斯玛没有多想,径直冲了过去,但就在他抵达的那一刻,耳畔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在上次云忍岩忍袭击的那一刻,他同样在夕日红的口中听到过:
“这一次…不一样了。”
相同的内容,却带着不同的情感。
阿斯玛的表情骤然间灰败了起来。
上一次的夕日红满怀希望,鼓舞大家不要放弃,只要咲良在,九尾一定能被轻松控制住——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咲良……
不在了。
第186章
从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差的对话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带土原本还不紧不慢的态度迅速转变了。
他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那里,堪称落荒而逃。
过去的带土或许会为此而感到羞耻愤怒,但现在的他不会了。
还是那句话,无论日向咲良会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影响,反正他已经死了。
……虽然死后的日向咲良,不知为何给自己造成的影响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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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增。
带土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脚下的动作却愈发快了起来。
类似的事他已经做过了,这次波风水门远在火影大楼,动起手来反而更加容易。
当带土抱有这样的念头,准备动手动的更加干脆利落的时候——
刚刚落地的那一刻,隐匿身形的他,骤然间被一双黑暗中发亮的蓝瞳发现了。
在与那双熟悉又陌生的蓝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带土的呼吸陡然间一滞。
然而,当黑暗散去,带土清晰地看到那双蓝眼睛突破黑暗,冲出来的却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他提起的心骤然间降落。
……不是水门老师。
虽然神情紧绷的带土因为这个信息而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
“妈妈!面具男来了——!!”
一阵足以突破天际的嘹亮嗓门,让带土的表情骤然间僵住了。
刹那间,刚刚进入夜色的木叶村,在这阵嗓音嘹亮的大喊声中,瞬间惊醒!
或许是错觉…在声音响起之际,瞳仁微缩的带土竟然有种全天下的人都正盯着自己的感受。
在大脑短暂的放空了几秒钟后,带土的表情骤然间大变!
不好!
这家伙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话虽这么说,但只凭鸣人一个人的通风报信能力,还是没办法抓住带土这么个大活人的。
在鸣人的喊声响起的一瞬间,带土就迅速遁入神威空间。即使他不这么做也可以逃脱,但一方面是为了逼近可能迅速产生警觉的漩涡玖辛奈,另一方面……
他不会承认自己的确被吓了一跳。
不过即便如此,做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起来了的带土也不会迟疑,而是径直进入了鸣人的家中。
即使漩涡玖辛奈因为多次被盯上,早已提高了警惕,但想要在情急之下抵御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还是难如登天。
于是,不只是正朝着族地行走的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差,整个木叶,都被那声噩梦般的尖利嘶吼声惊醒!
“阿斯玛!阿斯玛!”
当妻子焦急的呼喊声响起,也没能拦住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冲出猿飞族地的儿子后,三代神情复杂,缓缓走出房门:
“好了,琵琶湖,不要拦了。”
“可是……!”
“不能像上次一样松懈,眼下的木叶,的确又到了危急存亡的境地。”三代转过身,在妻子错愕又无奈的注视下,阔别已久,将常服换成了以往熟悉的忍者制服。
在那一刻,数月里温吞笑眯眯的老人,豁然间变回了那个老练成熟的三代火影。
或许三代已经久久不上战场,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上一次九尾事变,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到的原因不是有水门在场,而是……咲良。
那时木叶包括三代在内的许多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虽然阴差阳错,因为敌人的目标表面是九尾、实际上是咲良本身,因此解决九尾暴动的人是宇智波止水,但也的确没有引发什么伤亡。
但是……
因为团藏对宇智波的迫害和实验,宇智波止水叛逃了。
为了追寻、保护叛逃的宇智波止水,日向咲良阵亡了。
这样一来,木叶村内只剩下一个即使拥有万花筒、也无法发挥出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应有的强悍力量的宇智波富岳。
明明是盛产天才,仿佛上天眷顾一般的木叶……为什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手握如意金箍棒,面色冷厉的三代疾驰飞跃进入战场,他悍然击向九尾时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下,带着一抹难以隐藏的悲凉。
他知道,不只是自己,木叶村内现在的许多人,都抱有和自己相同的想法。
明明是强大的木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无人可用的境地呢?!
“四代!”
三代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让前方第一时间抵达,挡在一众木叶忍者前方与面具男战斗的水门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却只看到三代奋不顾身、飞身上前的一道虚影。
在那一刻,他听到了三代坚定无比的声音:
“你去追捕面具男,九尾这边,我们来控制!”
三代大人……水门错愕地看了一眼那边挥动金箍棒迎难而上的三代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
“嗒。”
与此同时,身前被自己死死纠缠着无法脱身、或者说变相在纠缠着自己的面具男,轻盈地落地。
带土当然也听见了三代刚刚的那番话,他面具下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清晰可见的嘲讽。
只可惜团藏死亡的消息,这世界上除了日向咲良无人得知,否则,带土恐怕会认为,三代这是死了同期挚友、主动在找死的行为。
曾经的忍术博士的确让人敬仰,他掌握的忍术数量一度让人头皮发麻。
当然了,三代所谓忍术博士的威名,真正让人忌惮的从来不是拥有、而是掌握。
但就算是再骁勇善战的存在,一旦长时间脱离了战场,再加上日渐苍老的身躯,只会愈发被无力占据。
很不幸,三代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望着水门咬紧牙关,最后还是冷厉地重新看向自己,带土嘴角下的唇角轻轻扬起。
这种时候会选择奋不顾身的上前,是因为那微末到可怜的愧疚心吗?
带土不知道,他也不感兴趣。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亲爱的水门老师带走。
一边顺着水门本就想将自己带离木叶中心的想法,一边朝着村子边缘转移,带土随意地瞥了一眼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看到连日向的忍者都匆匆赶到这里,但宇智波的却一个都没露面,带土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冷笑。
然而,就在他即将远离这片区域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出乎意料的身影闯入视野,让他身形微微一顿。
嗯?
视野里,匆匆抵达的日向日差以及他背后的宇智波富岳,让带土的脚微微一滑。
日向日差也就算了,富岳…怎么会在危机发生的时间,不立刻返回族地管理族人、而是出现在这里?
带土的神情中隐隐带着一丝不满,毫无关心地在内心愤懑道:
这家伙就一点不关心宇智波们会不会趁机暴动吗?!
当然了,这话吐出来的一瞬间,连带土自己都有些无语又好笑。
……他也不明白,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会叛逃这件事,从必然变成偶然、最后变成了现在的几乎不可能。
不过虽然情况已经改变了,但带土还是没放弃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富岳一个人的力量,非但改变不了什么,反而毫无意义。
只要宇智波族地的大部分宇智波无动于衷…至少表面上无动于衷,那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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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叶村民戳破脊梁了!
他不相信,骄傲的宇智波面对着那样的非议,还能继续坚持得下去!
只要木叶失去了宇智波的力量,就算内部没办法分崩离析,也能在日后的无限月读计划中,起不到太大的阻碍了。
——怀揣着这样的理想,带土将四代引导了远离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将希望寄托在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在自己的洗脑之下因为日向咲良的死对木叶彻底失望的宇智波鼬身上。
而此时此刻,远在宇智波族地。
即使村内已经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但此时的宇智波族地依旧一片静默。
然而,与宇智波带土想象中,所有人都无动于衷,就算有想冲出来战斗的宇智波忍者也被鼬阻拦了不同,此时的族地内与其说是静默、倒不如说是……震惊。
当九尾的嘶吼声从村内传来,美琴原本站在门口,迎接在外训练了一整天的佐助,嘴里甚至正说着佐助担忧的即将入学的忍校的日常生活。
“轰——!”
当骤变出现的一瞬间,美琴本能地将面前处于状况外的佐助一把拉近怀里,面露骇然地回头望去。
村子内部,四代家中的方向,漫天的火光弥漫开来,尖叫、怒喊声此起彼伏,从不间断。
经历过三次九尾暴动的美琴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富岳,还在村里。
扭过头来,她抱着怀里佐助的力道逐渐加重,直到怀里的佐助挣扎起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连忙松开手。
“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佐助紧绷着小脸,满脸严肃地看着美琴时,美琴脸上刚刚强扯出的安慰的笑脸僵在原地。
因为,她看到面色严肃的佐助竖起眉眼,声音虽然稚嫩但无比有力:
“是九尾!是九尾对不对?”
美琴哑然,她看着佐助那与其哥哥截然不同的直白视线,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紧紧抱住了佐助:
“没关系的,佐助。”
“村子里的大家,能够把九尾控制……”
美琴话音未落,佐助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或许是富岳时不时教导的影响,此时的佐助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之前的九尾暴动,不是被五代火影和宇智波止水控制的吗?!”
“还有,鸣人那个笨蛋——现在不是很危险吗?!”
闻言,美琴瞳仁微微收缩,有些愕然地看着表情紧绷的佐助。
满心都在担忧村子情况、富岳现状的美琴没想到,这种时候,佐助居然会想到…鸣人。
美琴的指尖颤抖了一下。
玖辛奈……
她用颤抖的手轻抚佐助的脊背,却在下一刻听到让她瞬间僵住、脸色微变的话:
“是那个人的错吧。”
“如果他不把宇智波止水带走,面具男就不会趁机袭击木叶了。”
“佐助!”美琴猛地拉住佐助,眼神罕见的严厉了起来,却没想到佐助竟然反驳了自己:
“难道不是吗?!”
佐助微微咬牙,竟然让人一时间难以分辨,他究竟是在怨鼬的离去,还是真的在担心九尾暴动后的危机:
“就算宇智波止水被他带走了,但只要还有五代火影,就不会出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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