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190-200(第1/17页)
第191章
嘴里叼着千本,躺在树上的枇杷十藏表情放空,望着面前阴云密布的天空。
看似发呆的他,脑海中实际上正思考着昨天水影大人传来的密信。
——密信是从那个叫“阿飞”的家伙给自己的属于水影大人的蓝色水遁中吐出来的。
愈发笃定自己曾经怀疑的“阿飞就是面具男”的猜测,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晓组织果然和水影大人有合作。
枇杷十藏就知道,水影大人当初怎么会突然让自己在这个雨之国的叛忍组织做卧底。
用大拇指擦过鼻下,枇杷十藏轻嗤一声,利落地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直视前方。
在密信中,水影大人询问自己:
【宇智波鼬加没加入晓组织?可能加入了没告诉你,试探一下那个漩涡面具的。】
宇智波鼬?枇杷十藏并不在意。
虽然是久违的水影大人的命令,但曾经因为鬼灯满月这个该死的叛徒而“任务失败”过,枇杷十藏对于这来之不易的命令相当珍惜。
但这个任务很简单,真正让枇杷十藏感到郁闷的是,密信的最后一句话:
【别给我回信。】
“……唉。”
当鬼灯满月任务结束,与角都一同回到晓组织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阵沉重无比的叹气声。
角都动作微顿,随后相当自然地转换了前进方向。
不过角都当然不是为了躲避枇杷十藏这个老搭档,二人的搭档经常会因为枇杷十藏的个人任务而中断,这都是常态了。
真正让他想要绕路离开的是——
“喂。”
忽然,枇杷十藏粗声的冷厉声音响起。
虽然明知不是呼唤自己,但角都还是无语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后根本纹丝未动的鬼灯满月。
这两个家伙…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整天看不对眼。
鬼灯满月钟爱忍刀的特点,在这几年里晓组织的众人也逐渐察觉到了,但他死盯着枇杷十藏的行为让人实在是难以理解。
也正因如此,搭档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换的角都烦躁不已。
只要一时不慎,时间安排出了问题,让这两个人看对眼了——那就是一场大麻烦。
本来就因为水影大人感到患得患失,此刻又看到鬼灯满月这个该死的、让自己曾经任务失败的叛徒,枇杷十藏就像“匹配成功”一样,目不转睛地手握斩首大刀从大树上一跃而下。
“嗒。”
高大的男人落地声极轻。
即使已经是多年的雾隐叛忍,仍然保持着雾忍肃杀寂静的本能。
而在角都两眼一闭的无语反应中,刚刚还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的鬼灯满月,倏然间无声后撤,猛地和落地的枇杷十藏拉开了安全距离——
不,说是安全距离有些不恰当。
角都面无表情地站在二人中央,感受着前方和后方不同程度的杀气,即使他从刚才到现在都纹丝未动。
……这两个人与其说是拉开了安全距离,倒不如说是瞬间找准了进攻彼此的最佳角度。
当佩恩和小南抵达时,迎面看到的就是站在中央,被枇杷十藏和鬼灯满月两个人的杀气聚焦着的角都。
在看到遭受无妄之灾的角都麻木着习惯了的样子,佩恩微微一顿,随后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南。
小南没有表情,但对着佩恩无奈地摇摇头。
她也不明白,这两个人都是雾隐村叛忍,到底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殊不知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她上前半步,冷眼看着两人:
“够了。”
话音落地,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但到底没有继续围着角都宣泄杀气了。
瞬间得救了的角都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他低咒一声,自然地走出包围圈,独自站在角落里,无论是枇杷十藏还是鬼灯满月哪个都不想靠近。
角都是对这两个搭档完成悬赏任务、获得赏金的速度很满意,但仅限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
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小南收回视线,侧头看向身后的佩恩,刚想开口时,唰唰几道身影骤然间出现。
人影落地,除却佩恩之外的所有人瞬间将视线汇聚过去——
枇杷十藏眯了眯眼睛,看清来人的面孔之后,表情有些意外。
这些人毫无疑问都穿着晓组织的制服,但关键在于他们的脸,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先说熟悉的那几个:戴着面具摇摇晃晃的阿飞、扛着镰刀满脸无语挖鼻孔的飞段、面无表情冷脸站着的蝎。
再说陌生的……其实就一个。
笑嘻嘻的阿飞后撤半步,站在他身后的黑发青年的身形瞬间显露出来。
——宇智波、鼬!
当那双漆黑的眼睛定定投过来时,所有人的内心一惊。
听到他的脸之后,所有人感到无比的诧异。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骤然间,他们回想起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木叶九尾暴动事件,猛地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神情惊讶地看着后者。
原来是你?
他们就说,怎么这次九尾袭击事件和当年差那么多:
说是针对木叶但却只动了九尾、但在动了九尾将其成功抽离之后,又在漩涡玖辛奈将其强行转移之后立刻撤离了。
原来是宇智波鼬做的——而且宇智波鼬已经加入了晓组织。
那么联系他们晓组织最近谋划的夺取尾兽计划,一切疑问就说得通了。
听到佩恩介绍宇智波鼬是新成员的话,众人神情各异,唯独枇杷十藏嘴角扬了扬。
终于。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自己终于能不让水影大人失望一次了。
“……”站在角落的鬼灯满月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看宇智波鼬。
木叶的叛忍无可厚非。
时间太长了。
目光定定地看着枇杷十藏,鬼灯满月看似平静的内心隐隐有些烦躁。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雾隐村、见弟弟水月了。
水月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死亡”后,他一定悲痛欲绝吧?
想及此处,鬼灯满月的双眼微微黯淡了几分,抿紧了唇。
……
“哈?”
放在额头上的手随着脸上烦躁的表情出现而放下,水潮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栗霰串丸,声音直白: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
被评价为“说屁话”的栗霰串丸一动不动,但沉默寡言的他在水潮面前不敢继续沉默,于是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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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帮忙传个话,不可以就算了。”
“——等等。”
就在栗霰串丸即将转身之际,心底的倒计时甚至还没开始,背后的水潮就开口叫住了他。
栗霰串丸转过身来,看见坐在桌后的水潮抬了抬手,头也不抬道:
“你说黑锄雷牙身边有个小孩是吧,那就让那个小孩回来吧。”
诶?
栗霰串丸愣了愣。
他刚刚说的是桃地再不斩带回来的那个叫“白”的冰遁忍者的事,桃地再不斩想要让白入学雾隐忍校,理由是他“有点实力”。
拿这种小事来麻烦水影大人,栗霰串丸知道自己会挨骂——刚刚在门口被青托付的时候他就想推脱来着。
但当他看到青带着一大堆文件去找照美冥一起看的时候,清闲的栗霰串丸就说不出推辞了。
于是,“冷酷无情”、“残忍嗜杀”的栗霰串丸,抱着一定会挨骂的态度,进来提了一个小孩入学忍校的事。
在不出意料的被骂了之后,栗霰串丸没想到自己得到的不是“白可以去忍校”的回答,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黑锄雷牙身边的兰丸的事。
“嗯?”因为栗霰串丸的沉默,水潮眉心微动,笔走龙蛇批文件的同时抽空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还有别的事?”
栗霰串丸顿了顿,说道:“那白入学的事……”
“上什么学上学!”
水潮眼底冒火,鲨鱼齿气势汹汹地怒道:
“白那种程度上学,你要他杀了忍校的那群小鬼吗?!”
“把黑锄雷牙身边那个有‘红眼’的小孩带回来,和白一起补习一下忍者的基础知识得了。”
栗霰串丸愣了。
水影大人拒绝的原因,是白太强了?
而且她竟然还记得,自己曾经和她说过的黑锄雷牙身边有个拥有“红眼”血继限界的小孩的事?
没想到水潮还能注意到这些微末的小事,栗霰串丸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不安地猛然抬头,本能道:
“谁给他们补习?”
水潮这次头也不抬道:“谁在说话就谁给他们补习。”
静。
“啪。”水潮将手里的笔撂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不仅装傻、而且装起哑巴来的栗霰串丸:
“这个屋子里谁还喘气,谁就当他们的带队上忍。”
努了努嘴,水潮不容置疑地看着栗霰串丸,挑了挑眉:
“还有问题?”
栗霰串丸:说得好像你不喘气一样。
想归想,他当然不敢这么说话。
“是。”
否则,他毫不怀疑,水潮现在就能让这屋子里只剩她自己一个喘气的。
弯腰半跪行礼之后,这次栗霰串丸毫无阻碍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咚。”
反手关上了背后的办公室的门,栗霰串丸刚刚抬头,就对上了并排走过来的青和照美冥的脸。
“……”虽然栗霰串丸始终保持沉默,而且还戴着面具,但青不是傻子。
至少从他那跟随着自己而转动的脸就知道了,对方有话对自己说。
青无奈地停住脚步,在身边照美冥疑惑的注视下,转头平和地看着不知为何气压很低的栗霰串丸,轻声道:
“水影大人给过你回复了吗?”
静。
青面色如常地点点头:“嗯,不出所料的话,水影大人应该是同意了吧。”
仍然静。
青眉头微皱,有些意外道:“嘶……看你这表情,总不会是没同意——”
“我当带队上忍。”
忽然,栗霰串丸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青的声音。
在青和照美冥瞬间睁大的双眼注视中,栗霰串丸抬了抬右手,手里难以操控的长针微微一甩,被其稳稳抓在手里,幽幽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这辈子只教过忍刀七人众。”
“我教他们如何将敌人大卸八块。”
在两个人瞬间变得惊恐的注视下,栗霰串丸慢吞吞道:
“八岁小孩,也要这么教吗?”
第192章
回到日向族地看了一眼,确认除了一如既往的兄弟情之外,没有其他异样,日向咲良放心地走了。
至于临走前给日向日足表现的那出“闹鬼”,咲良并不是十分在意。
至于日向日足有没有当真,这并不重要。
只是在那之后,咲良并没有像水门想象的那样,径直离开木叶村。
既然鼬的动作比自己想象中的快,那么咲良也不打算继续迟疑了。
他操纵着空,暂时在云隐村隐瞒下其移植了写轮眼的事,自己则是出现在了雨之国。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雨之国境内流传出了让人惊疑的蓝眼忍者的传闻。
据说那个无名赏金忍者拥有一头黑白挑染的短发,身形瘦高,精通一手娴熟的杀人术,刀术精通——
并且,拥有一双耀眼的蓝眼睛。
“就是一双。”探过头来,似乎怕自己说的不清楚一般,白绝还多此一举地复述了一遍。
但这样的行为只引得带土本就僵硬的脸色愈发黑沉。
他耳朵还没聋。
听到那些过于雷同的特征时,带土的脸色很难看,但又在听到那些陌生的内容时微微缓和。
发色和性格不同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原本的独眼变成了双眼,这是这位流浪忍者与日向咲良最大的差别。
带土内心稳下来。毕竟日向咲良可是多年前就被其亲手挖出,绝不可能有任何转机——
“诶,但是感觉死而复生比多了一颗眼睛更奇迹诶。”
偏偏白绝要死不死地补了这么一句话。
带土猛地转过头去,只是一个眼刀,白绝就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从心地丝滑遁入土内。
“……呼。”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带土发出了一阵烦躁的叹息声。
虽然在白绝面前表现的丝毫不在意,但带土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下。
他是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位骤然间出现的流浪忍者的。
就算…为了给晓招兵买马。
带土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在和谁解释,下定决心后直接转身离开。
正常来说,一个强大的流浪忍者的消息并不会传的多远。
但关键就在于其精通刀术和风遁的行为,实在和曾经那个给予忍界不小压力的五代火影过于雷同,以至于其他忍村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都开始暗中观察了起来。
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其他四大忍村表现得稀松平常,只有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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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水门下意识地抬眼,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
汇报消息的卡卡西微微一顿,他下意识地重复道:
“雨之国境内出现了一个蓝眼风遁忍者,只知道他是流浪忍者,但出身的忍村没有人知道。”
水门快速眨了眨眼,他轻轻“哦”了一声,随后状若无意一般问道:
“你刚刚…说那流浪忍者虽然是黑头发,但是有几缕、几缕白色的头发对吧?”
卡卡西应声,在水门的示意下站起身来,仔细回忆着听到的传闻,点头道:
“是的。不过据说那个流浪忍者即使整日戴着白色的面具,但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形都很年轻,应该是天生的白发。”
卡卡西平静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话音落地之际,身前水门的眉毛快速地动了动。
天生的白发吗……可不是啊。
回想起前几天在村内见到咲良时,对方耳边那时就带着的几缕白发,不过那时的时间太短,水门并没有什么好时机仔细询问。
现在一想,不能排除那是不是咲良“复活”的代价。
水门的内心微微发紧,但还要替咲良暂时保密,因此他只能勉强地抬眼笑笑:
“原来这样。”
“你辛苦了,卡卡西,任务报告我看过了,没有问题,回去休息吧。”
卡卡西抬眼,一边接过水门递过来的报告,一边补充道:
“四代大人,关于我之前提起的,回到暗部的事……”
“抱歉,卡卡西。”水门无奈地抬眼,在卡卡西眼神微微黯淡的目光中,轻声道:
“既然让你离开暗部是咲良的意思的话,那么我不能同意。”
卡卡西垂下眼眸,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孤寂:
“咲良已经不在了,水门老师。”
他没有叫四代大人,而是用压抑的声音,称呼水门为老师。
望着卡卡西此时颓丧的模样,水门表情动容,无奈地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这个还是在自己拜访之后、才从整日闷在家里的状态脱离出来的……仅剩的弟子。
微微的叹息声从喉间吐出,水门温和但有力地看着卡卡西,轻声道:
“就是因为咲良不在了,所以我才不能同意,卡卡西。”
“玖辛奈暂且不提,就算是木叶的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虽然水门的声音略带调侃的自嘲,但此时的卡卡西却垂下了眉眼,神情低落地告退,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站在窗边,望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水门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暴露了早就知道咲良回来的消息……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哎。
幽幽的叹气声从无奈的他喉间吐出。
咲良,你……算了。
原本还想从咲良身上讨到什么报酬,但想到对方因为损伤到源头而发灰、发白的发丝,水门的眼底又被弥漫而起的忧虑占据。
咲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雨之国?
回想起咲良离开前的说法,水门的表情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明白,明明说是去找回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咲良会出现在雨之国。
现在的他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吗,如果长时间不使用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产生一些不可避免的可怕后果?
脑内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些可怕的念头,水门的心思逐渐凌乱起来。
几分钟后,站在窗边,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来。
咲良…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以为把一切都向我坦诚说明,我就不会感到担心了吗?
就当水门露出自嘲的笑容,望着外侧的木叶在一声闷雷中变得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的画面,眉眼微微下垂道:
“咲良…”
就当他的呢喃声刚刚响起之际,忽然,火影办公室大门,在门外骤然间响起的一阵嘈杂声中,被“嘭”地一声用力推开!
水门愕然地侧头,当他看到骤然间下起倾盆大雨的门外,气喘吁吁的日差站在那里时,他的表情微微变化。
门外的日差无视背后的大雨,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屋里的水门,表情执着地无视身后其他忍者们的劝阻。
“……”
屋内屋外,二人目光相汇,窗外雷声大作。
几秒钟后,日差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地看着水门:
“雨之国的那个…是不是……”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因为,在他吐出“雨之国”三个字的那一刻,水门的眼神就骤然间变了。
或许是有了刚刚卡卡西的历练,此时的水门眸光变幻不定,但仍然无比镇定道:
“不是。”
一字一顿的声音清晰无比,丝毫没有被身侧的雨声打乱。
水门内心坚定无比,他暗暗下定决心当这个“坏人”,因此他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是吗。”
忽然,视野里站在雨中的日差微微垂眸,刚刚还一眨不眨看向水门的双眼,忽然间松缓了下来。
他在水门凝滞且不敢置信的注视下,不但变得淡定了下来,而且语气缓和地转身,和身边刚刚突破的诸多中忍低声道歉。
“……”站在原地,水门愣愣的看着日差如常的侧脸。
咦?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演技…应该还没有那么差吧?
难以接受在自己下定决心之后的表演,居然被日向日差“一眼看穿”,水门石化着站在门口,僵硬地一动不动。
门口,望着身前一众无奈表示理解、但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乃至吓人了的木叶忍者们,日差轻轻点头。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水门。
注意到对方“失魂落魄”的表情之后,日差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其实并不是水门的演技出了问题。
回想起日足在几天前怀疑自我一般的低语声,日差的眼神愈发缓和了起来。
咲良……
的确有来看过自己。
即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到村子来,但是。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在众忍者惊讶又担心的注视下,日差的笑容和煦、眼神温和。
好像在那一刹那,又变回了那个温和谦逊、善良温吞的日向分家家主。
*
雨之国。
在木叶少见地下了大雨的同时,整日阴雨绵绵的雨之国,今天却少见的没有降雨。
但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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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依然带着清晰可见的阴云,充斥着名为山雨欲来的气势。
“嗒。”
树上,身形矫健的青年忍者轻盈落下,他的身形瘦高,一头黑色为主、交错着些许白色的短发随风而动。
头发之下,一张纯白色的面具赫然置于脸上,让人惊讶的是,这张面具上竟然没有一个让其目视的孔洞。
看上去…倒是比某个漩涡脸看上去更冷酷无情一些。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站在空地上的白面忍者一动不动,手持隐隐有些破碎的忍刀,身形挺拔地伫立在原地。
几秒钟后,在他的正前方,“唰唰唰”落下几道身影。
没错,就是几道。
当身穿晓组织黑袍的数人降临在自己面前,拦住去路的时候,咲良内心暗道:
终于来了。
但内心如何暂且不提,至少表面上,他对几人的到来表现得相当警惕,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脸上的面具上——
这个举动看似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然而,却让面前站在最前方的枇杷十藏和角都对视一眼,瞬间警惕了起来!
无他,这个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紧急“护住”面具的举动看似普通,然而只要是雨之国境内的流浪忍者,就没有人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危险性的。
虽然这个流浪忍者整日戴着面具,但在传闻中,他“长相年轻”无比。
没错,他的脸并不是秘密,甚至恰恰相反。
在战斗时摘下面具,露出下方的眯眯眼,正是他每场战斗的起始动作!
在枇杷十藏和角都瞬间后撤的动作下,咲良缓慢但用力地将脸上的面具骤然间一摘:
下一刻,一双眯眯眼的清秀年轻面庞,瞬间显露了出来。
——如果鸣人在场,恐怕会瞬间高呼“水无月大叔”的名字。
眯眯眼青年面带虚伪的假笑,他的视线扫视过眼前的众人,下一刻,眯眯眼缓缓睁开了一条浅淡的缝隙。
在缝隙之中,一双宛如蓝宝石一般的湛蓝双眼,顷刻间显露了出来。
“……!”
在处于暗中的带土正因那张完全陌生的面庞而无动于衷时,骤然间,那双和记忆中无比相似、却比记忆中残缺的双眼更加明亮、更加完美的蓝眼,让暗中的他呼吸猛然间凝滞起来!
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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