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神情,佩恩眯了眯眼睛,伸手指了指他:
“你很遗憾?”
原本还在懊恼明明就差一点就成功了的飞段抬头,欠揍的本能让他忘记了身前人的身份,下意识道:
“难道我该庆幸吗。”
“……”佩恩幽幽地盯着飞段,背后的小南低喝一声:“飞段!注意你的身份!”
听到小南的呵斥,飞段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般,讪笑了一声道:“忙活了一大圈…最后却让雾隐村拿到了好处,当然让人恼火。”
“不过我和水无月都努力了!”飞段煞有其事地举起手来。
他在水无月缓缓抬眼、视线越过面具看过来的注视中,大声嚷嚷的同时,并没有将“水无月曾一度将漩涡鸣人抓到手中”这件事暴露出来。
飞段本来就是疯子,不是傻子。
更何况别忘了,虽然一直没人信,但他可以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云隐村派来的卧底。
因此,他迎着佩恩和小南怀疑的视线,嘴里东扯西扯,直到将两个人扯得表情无语嫌弃起来,才在驱赶声中停下话头,笑眯眯地转身离去。
飞段转过头来,在咲良内心好笑的反应中,朝自己悄悄做了个鬼脸,手背着身后的两人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等等。”
忽然,就在水无月缓缓起身,随意地和飞段并排离开时,背后佩恩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无月,你留下。”
……
在飞段“又不让我听”的嘀咕声中,水无月转过身来,平静地抬头隔着面具望着面前的二人。
紧盯着眼前这张纯白色的面具,佩恩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烦躁:
“把面具摘了。”
话音落下,水无月微微一顿,随后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摇了摇头,将挂在面具上微长的黑白头发挥下,笑眯眯地看着二人:“有什么吩咐吗?”
佩恩幽幽地看着他道:“水无月,凭你的能力,应该能在不知不觉间带走漩涡鸣人的吧?”
“咦?”水无月脸上的笑容消失,眯眯眼却不变,声音颇为吃惊道:
“原来在首领眼里,我是这样无所不能的人吗?”
佩恩不会被水无月装乖的表演骗过去,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几秒钟的沉默在几人之间酝酿,下一刻,水无月笑了起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正常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呢。”水无月双手抱臂,天生上扬的声线此刻语气平静道:
“不知道为什么,数年里都执着于休养生息、不与其他忍村为敌的雾隐村,这次前所未有的凶悍。”
水无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之下,佩恩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语思考了起来。
雾隐村变得不同寻常起来了吗?
佩恩眉头紧锁。的确,前几年的雾隐安分到完全不像他们了。
明明五代目火影的死完全可以说是水影一手促成的,但在其死后水潮却表现出一副兔死狐悲的样子来。
那时就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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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颇为警惕,但出乎意料的是,当时的水潮居然不是为了更深的阴谋在表演,的的确确安分了长达六年。
呵。
佩恩冷笑一声:“终于藏不住了吗。”
水无月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藏?雾隐村有什么好藏的,无论是和木叶村还是与云隐村的战斗,雾隐都没有落入下风,当时的战况可是相当利好他们的吧?”
佩恩掀了掀眼皮,平静道:“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但很可惜,过了六年,无论那时候的雾隐村到底伤到哪里、有没有伤到根基,想必现在水影都已经以雷霆手段修复了。”
“好了。”佩恩垂下眼眸,在水无月挑眉的反应中,低声道:
“你先回去吧。”
此时的佩恩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打算找水无月的麻烦的。
现在的他沉浸在思考雾隐村更大的阴谋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南欲言又止的表情。
……
但凡佩恩是小南,小南是佩恩,我这六年过得都不会这么舒服。
回到雨隐村,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水无月懒散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放下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左肩,呼出一股浊气。
然而,热气刚刚从口中呼出,形成一小团雾气,他的耳畔就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诶?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飞段。
他居然还没走。
咲良转过身来,眯眯眼盯着身后的飞段,后者从树后探过头来,随后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眼睛睁大,毫无顾忌道:
“你也是卧底吧。”
咲良笑容不变。
飞段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仍然专注地盯着水无月的脸道:
“我早就有预感了。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是云隐村的,你是雾隐村的吧……哦!”
忽然,凑水无月凑得过于近的飞段,脸上忽然一痛。
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脚步却相当从心地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
“你!你打我?!”
望着满脸惊诧委屈交织的飞段,咲良淡定地收回手。
喊什么喊,我又没有用力。
这个“没有用力”对于水潮来说是致命的,但既然本体说是没有用力,那就的确是不痛的。
他望着飞段,在后者单眉挑起的反应中,将食指放在嘴边:
“嘘。”
“安静点,别让人听到了。”
飞段放下手,脸上连红痕都没有,快速眨眨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放心吧。”
他拍拍胸口:“我绝不会暴露你是雾隐村卧底的事的。”
咲良笑眯眯望着飞段:“那就拜托你了。”
飞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几分钟后,从树后走出来的枇杷十藏满脸微妙,望着身前的水无月。
对方仍然眯眯眼,但刚刚面对着飞段时的笑脸全然消失了。
“你……”枇杷十藏欲言又止道,“真的是雾隐卧底?”
水无月掀了掀眼皮,眯眯眼中的蓝色瞳仁瞥了一眼枇杷十藏:
“这你也信?”
枇杷十藏一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扯开了话题。
*
木叶村,将手臂骨折、伤到脸色苍白的佐助连同春野樱一同送到木叶医院,卡卡西脚步急促,马不停蹄地前往火影大楼。
“什么?!鸣人被雾隐的人带走了?!”
水门脸色大变,拍案而起,立刻就要行动——好在坐在旁边的鹿久抬手按住了他。
鹿久望着满脸焦急和自责的卡卡西,冷静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将这次行动的全部经过都一一言明。
而因为之前战斗中对晓的水无月抱有的疑虑,他着重观察了四代目和鹿久的表情。
卡卡西吃惊地发现,在自己讲述“水无月”的所作所为的时候,面前的水门老师和鹿久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恍惚神情。
鹿久大人的表情只是隐约发生了变化,但水门老师的表情几乎是骤变。
在四代目听到“佐助折断手腕挣脱”以及“鸣人咬了水无月一口也挣脱”的话时,脸上的复杂几乎溢于言表。
水门清楚地知道,这两件事如果在正常战场上,本该都不会让水无月松手的……不,正常来说,如果真的是满心杀意的水无月,早在抓住二人的那一刻就会立即动手。
水门的思绪微微有些混乱,在听到卡卡西一行人在村外遇到咲…遇到水无月之后,他就始终是这副表情。
反倒是旁边的鹿久,虽然眉头微皱,但思绪仍然无比清明。
他抬起头来,问题直至核心:
“也就是说,晓组织的飞段和雾隐的鬼人桃牵制住了你,进而导致鸣人被水潮的血继限界带走?”
“是。”卡卡西点了点头。
“那就很奇怪了。”鹿久单眉挑起,平静道:“在你被牵制住的期间,鸣人他们面对的,应该是兰丸与白的组合,以及晓的水无月吧。”
“这两伙敌人,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水无月得手的概率更高。”
鹿久话音落地,卡卡西内心猛然一震。
他只顾着要救回鸣人,在那之后始终追赶着雾隐的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啊。
即使只是传闻中的力量,但水无月对上兰丸和白的组合,结果也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会是雾隐村的人得手了呢?
卡卡西的内心陡然间下陷,出现了一抹不安的情绪。
但他又不知自己为何不安。
因此,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产生的怪异感挥出去,沉声道:“或许…或许水影当时藏在暗处。”
的确如此。
毕竟按照卡卡西的视角来看,带走鸣人的就是水影的血继限界。
但卡卡西同样清楚,“水影的血继限界可以被雾忍随身携带”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忍界皆知的事情。
卡卡西的猜测落地,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水门反应了过来,抬起头,望着对面用探究视线望着自己的卡卡西,勉强笑了笑:
“卡卡西,辛苦你了,你先去木叶医院治疗身上的伤吧。”
说完,他顿了顿,缓缓道:“鸣人被掳走的事…我会向雾隐村讨个公道的。”
水门眉头紧锁,眼底愁绪和心焦显而易见。
即使喉间还有许多疑问,但卡卡西还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问题,应声退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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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水门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产生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鹿久!”
水门疾声道:“是咲良、那绝对就是咲——”
“咲良可不会眼睁睁看着鸣人被雾忍带走。”鹿久坐在椅子上,望着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的水门,内心轻声道歉。
凭借鹿久的脑力,当然能猜到存在时机不恰当,或者咲良判断“被雾隐村带走远比被晓带走更好”之类的可能性,但鹿久更清楚自己现在该说什么话。
看着顿时无力起来,跌坐回椅子上的水门,鹿久微微垂眸。
……卡卡西已经怀疑了。
也就代表咲良被秽土转生这件事,即将瞒不住了。
说起来。
鹿久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
这样大的事能隐瞒足足六年,看来不只是村内的他们,村外的咲良在遇见木叶忍者时,也在竭尽全力的隐藏呢。
但无论咲良在清醒状态装的多么冷酷无情,面对佐助自伤的举措,还是下意识地露出了马脚、被卡卡西察觉了啊。
嘴角嘲讽的笑缓缓敛下,鹿久的眼底划过一抹悲凉。
名震忍界、冷酷残忍的“水无月”……
真是讽刺。
第214章
雾隐监狱,仿佛是整个雾隐村最为阴冷的地点,对于本就阴暗潮湿的雾隐村来说,这处地界是连雾忍们都不愿靠近的地方。
这里整日一片死寂,除却来来往往的雾忍守卫之外,就只有监狱里关押着的满脸灰白、等待死亡降临的敌村间谍们。
这里永远死寂,仿佛不会有任何生机。
“放开我!放开我——!!”
但今天不同。
守在门口的雾忍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动了一下。
真吵啊。
这就是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
联想到他们雾隐村的矢仓大人冷静沉着的面庞,两个雾忍眼底对木叶“最强”的印象隐隐有些破碎。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逼近,利落的频率让二人瞬间一凛,立刻低下头来:
“水影大人。”
靠近门口的水潮背后跟着照美冥,后者因为监狱内相当具有穿透性的大喊声表情微妙,侧头望着身边神情如常的水潮,凑近低声道:
“水影大人,看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相当有精神呢。”
“啊。”水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如果我说,他其实被白的冰刃穿透了肩膀呢?”
照美冥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耳畔仍然回荡着的大喊声变得神奇了起来。
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有精神?
照美冥惊疑道:“那、那应该是已经凭借人柱力的强大恢复能力,恢复了伤势的原因吧?”
水潮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越过门口的守卫,径直走进了监狱。
水潮靴子清脆的脚步声传入鸣人耳中,让后者呼喊声一滞,满脸警惕地凑过来,眼睛睁大隔着监狱门看着外侧。
“嗒。”
水潮脚步停下,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关押在最里侧的漩涡鸣人。
这里关押过岩隐村的前任五尾人柱力汉,但即使是当初的汉,也没有被关到这么深入的内部。
在这间最里侧的牢房中,只关押过两个人。
——波风水门和漩涡鸣人。
垂眸望着里面瞪着自己的鸣人,水潮表情冷淡,海蓝色的眼睛颇有压力地打量着对方,在与那双蓝眼睛对视时,肉眼可见地皱起了眉。
忽然,水潮眉头松缓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笑,粗哑的声线平静道:
“真精神啊。”
“看来你对这里很满意?”
鸣人表情一变,咬牙切齿道:“呸!鬼才要满意!老太婆快放我出去!!”
老、老太婆?
照美冥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周围低着头的雾忍们呼吸也瞬间凝固了。
唯有被这样无礼称呼的水潮本人面色平静,双手抱臂,仿佛丝毫没有被这个称呼影响到心情。
然而让水潮破天荒露出惊讶表情的是,始终站在自己身后的照美冥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气急败坏地伸手指着里面的鸣人。
照美冥因为敬佩水潮为了模仿其天然蓝色的指尖,手指上涂抹了蓝色的指甲油,此刻用力戳在僵住的鸣人额头上,一下将对方怼的发痛不已。
但照美冥气愤无比的声音还是让鸣人下意识地一动不动:
“你胡说什么?!”
“水潮大人明明年轻貌美,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咦?
水潮惊讶地抬头,望着冲到自己面前、第一次露出这么不理智表情的照美冥。
水潮本人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但没想到照美冥会这么在意。
她虽然没有纲手那样驻颜的能力,但因为是史莱姆,所以并不具备“衰老”这样的能力。
就连她面部微妙的变化,甚至也是她自行变化出来的。
但即便如此,水潮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
本来就是随口一喊的鸣人被照美冥两眼喷火着斥责,捂着自己被戳到发红的额头,表情有些害怕。
倒不是害怕照美冥——他只是莫名从现在的照美冥脸上看到了妈妈。
“……好了,回来吧。”
还在用言语炮轰着鸣人“不懂礼貌”、“没长眼睛”的照美冥听到背后平静的声音时,嘴边的话一梗,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仍然顺从地应了一声,站回了水潮的背后。
不过即便回来了,她仍然用警告的眼神紧盯着鸣人,好像对方再说一句不礼貌的话,她就会再教育对方一番一样。
鸣人抿抿唇,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到底还是安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水潮盯着下方的鸣人,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鸣人不明所以,看着眼前这个“凶悍残忍”的水影用过于平静的态度对待自己,但还是不甘示弱道:
“鸣人!我叫漩涡鸣人。”
“嗯?”
让鸣人不解的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水影竟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随口道:
“漩涡…哦,漩涡玖辛奈吗。”
听到母亲的名字,鸣人立刻露出了自豪的表情,在其他雾忍同情的视线中,完全看不懂自身情况一般骄傲地抬起了头:
“没错!那是我妈妈!”
“怪不得。”水潮扯了扯嘴角,平静的态度骤然间变化,声音也表现出相当清晰的嘲讽来:
“如果九尾人柱力还是漩涡玖辛奈的话,可没这么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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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嘶!对了!
这才是水影大人!
周围的雾忍们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
这种嚣张跋扈、居高临下态度的嘲讽模式,才是水影大人的本色!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听到这番话的鸣人并没有动摇,甚至用怪异的眼神望着水影大人,理所当然道:
“那是当然!”
“我妈妈可是很强的!”
“……”水潮顿了顿,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昂了昂下巴的鸣人,表情中似乎有些无聊,啧了一声道:
“真是让人失望。”
“我以为既然是波风水门的儿子,那么多少会继承一点他的能耐的。”
说完,她像是彻底失去了兴趣一般,利落转身,在牢房里的鸣人茫然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照美冥也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跟了上去。
——她临走前也不忘瞪了一眼鸣人。
看来鸣人刚刚那声“老太婆”,对水潮没有什么影响,反倒让照美冥相当恼火。
坐在原地的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什么意思啊。
他没懂水影最后提到爸爸的原因,眨了眨眼,倒是没继续喊了。
坐回地面上,鸣人单手托腮,表情中带着几分沉思。
他在想,水无月大叔说会来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
还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村内和村外的水无月大叔,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吗?
……
“你刚刚太不冷静了。”
站在外围的青目睹了刚刚的一切,站在水影大楼里,抱臂望着对面仍然气呼呼的好友。
听到对方的话,照美冥本来只是生闷气的表情变成了咬牙切齿,她磨了磨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是吗。不过这也怪不了我。”
照美冥的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冷漠:“胆敢在我面前对水影大人用这样侮辱性的词汇,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青望着从来都相当冷静、只有在提及四代水影时才会露出个人情绪的照美冥,忍不住摇摇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开口道:“话说回来,鬼人桃会随身携带水影大人的血继限界离村吗?”
照美冥闻言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下,她迟疑地瞥向青,又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诶?”
迎着青惊讶的视线,照美冥抿了抿唇,眼底也划过一抹疑惑:
“在我的记忆中,距离上一次水影大人给予桃血继限界分.身还是六年前,而且在与云隐村的战斗结束后也照例回收了。”
青脸色微微变化。
如果照美冥都不记得的话,几乎可以认定水影大人没有做过。
也就是说……
二人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沉思。
看似事事都不关心的水影大人,实际上正一丝不苟地旁观着所有关键任务的执行过程吗?
*
这六年间,带土前往雾隐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在黑绝欲言又止的阴沉视线中,将主要目标由雾隐村转向了岩隐村。
理由很简单:他们已经完成了对四代水影的思维控制,水潮自大,无需进一步控制。
而花岗在曾经暴露过阴险狡猾但目光短浅的特点,成为了全新的突破口。
黑绝这一次没有制止,只是冷眼看着带土日日入侵岩隐村,用言语蛊惑土影花岗不断骚扰邻近忍村,处处树敌。
让黑绝感到惊疑的是,带土……居然真的“成功”了。
这相当不符合黑绝想象中的花岗形象。
在他看来,就算花岗当时表现出几分轻蔑流浪忍者的表现来,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至少凭带土的心智应该很难快速控制,没想到居然比当初在自己协助下控制水影还要迅速。
黑绝内心惴惴不安,但偏偏目前又一切向好,他只能不安地看着带土继续在忍界搅弄风云。
岩隐村,土影大楼。
在这栋红白分割、造型诡奇的大楼内部,土影办公室门口,赤土眉头微皱着站在门口。
憨厚认真的赤土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但又碍于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他只是安静地守在门口,每当有岩忍走过来求见土影时,笑着推脱将其暂时劝回。
但在被劝离的岩忍面露忧虑离去后,站在原地的赤土脸上笑容又会消失,变为肉眼可见的叹息。
土影大人……
赤土微微侧眼,望着身后紧闭的大门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来。
回忆起近几年里岩隐村政策逐渐严厉、岩忍们行事也逐渐狠厉起来的风向,赤土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知道花岗大人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但询问黄土,对方又只是让自己安心。
赤土苦笑一声。
他很想和黄土说…自己实在是很难“安心”啊。
一门之隔,办公室内,花岗靠在沙发椅上,盘腿坐着,头仰望着天花板,那双墨绿色的双眼定定地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在他的对面,一身黑袍的漩涡面具男人眼神平静地凝视着他。
“你考虑好了吗。”
忽然间,面具男缓缓开口,吐出来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
一动不动的花岗呼吸微微一滞,下一刻利落将头低回来,和面具男正面对视,缓慢地眨了眨眼:
“我们之前合作的前提是……”
“帮你夺得其他的尾兽。”带土打断了花岗的声音,在后者微微挑眉的注视下,终于难掩本色地急躁开口了。
黑绝想象的没错。
带土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相当差,而且容易因为自大露出马脚来。
但让他产生惊疑的原因是,花岗…似乎对于带土表现出来的这些高高在上与凌厉急躁毫不芥蒂。
甚至于黑绝有种错觉:花岗这家伙,似乎认为“宇智波斑”这样的强者,就理所应当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
因此,即使这六年间带土对待花岗的态度非但不好、甚至称得上极差,但却诡异地达成了不错的效果。
躲在地底下的黑绝心情相当微妙。
他眼睁睁看着完美融合了三只尾兽,真要打起来一定能击败带土那家伙的花岗,此刻笑吟吟地望着态度恶劣的带土,脾气相当好的含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毕竟是斑阁下…应该不会欺骗我这样的小角色吧。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10-220(第8/18页)
”
带土冷哼一声,自以为看清了花岗外强中干本质,冷冷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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