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20-230(第14/17页)
算了。
但就像他刚刚想的那样,已经询问了自己名字的宁次是打算和自己细聊下去的。
宁次没有像身边的队友那样吃面,而是定定地望着咲良,声音中带着疑问:“我想请问,雀前辈刚刚说是因为传闻的原因误会了。”
“我想知道是怎样的传闻?”
听到宁次的问题,咲良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来,那张正直淡定的脸与宁次相对。
下一刻,就在旁边的天天被刺激到咳嗽起来的反应中,他直言不讳道:
“就是一些日向雏田作为宗家大小姐德不配位,日向宁次作为分家成员实力远超对方,可能是下一个日向咲良和日向日足之类的……”
“嘭!”
话音未落,宁次拍案而起。
那张一向冷静沉着的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怒容来。
“简直是胡说八道!雏田小姐明明是——”
“咦?你们也在啊。”
忽然,一道开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宁次的话,并让他的身体微微僵硬。
众人下意识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当他们看到双手放在脑后、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犬冢牙几人时,神色如常。
只有坐在最里侧的咲良,彻彻底底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开始环顾四周起来。
他不是在看进来的夕日红小队,而是左顾右盼,试图看到一个能让自己逃走的窗户。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的!
明明之前用水无月的身份在木叶村内游荡,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去找人都很难被发现的!
咲良后悔自己没有把凯当回事,但现在看着走进来的红班,思考片刻后,脑内的计划立刻被其修改、重新建立。
虽然一开始没打算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前不久的波之国事件中,咲良看到了鸣人与自己记忆中不同的特点。
因此,他打算稍微了解一下,现版本的木叶十二小强,到底和过去版本的,有什么不同。
犬冢牙嚷嚷着走进来之后,小李热情地与其打招呼,而在二人走向一旁让出身位后,站在犬冢牙后方的雏田立刻露了出来。
在咲良惊讶的视线中,此时的雏田虽然仍然没长开、个子矮小,但和记忆中那道畏畏缩缩的身影却是截然不同了。
视线中,雏田站在油女志乃身边,身形虽然瘦弱但挺拔,眼睛始终与人直视,却不会给人带来压力和锋芒。
反而始终萦绕着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变化的确很大。
在咲良的注视中,雏田快步走进来,径直来到有些僵硬的宁次身边,朝着后者露出一个微笑:“宁次哥哥,好巧,你们也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吗?”
宁次侧过身来,看着雏田那如常的笑脸,猜测对方可能没听见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点了点头:
“嗯。虽然是出村任务,但好在还处于火之国境内,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雏田的笑容扩大,旁边的犬冢牙却是闭着眼睛发牢骚,说着他们这次去泷隐村附近遇到怎样的麻烦事,扯着嗓子和小李抱怨。
望着这和谐的一幕,坐在角落的咲良面露惊讶,随后目光缓和了下来。
……看来,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算是白费。
他平静地看着友好但不吵闹的一行人,单手托腮,回忆着自己那一期忍校毕业生紧绷的关系,以及很快就登上战场后零散的幸存者。
咲良回想起,曾经见到水门班那一期毕业生的时候,自己看着他们与记忆中没有丝毫异样的冷淡关系时的场景。
那时的咲良没有说过“以后一定会不一样的”之类的大话,甚至所作所为看上去都只是利用“忍界和平系统”达成自己统治忍界的目的。
但是。
望着与宁次低声交谈、神情活络的雏田,咲良的唇角轻轻扬起。
他始终从不听其他人说什么,因为日向咲良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会撒谎的人。
所以,对于一个无法从嘴上得到任何准确信息的人来说,看他的所作所为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尤其重要。
一言一行深得木叶人爱戴的五代目火影可以死——但精明爱撒谎的日向咲良,才应该永远活着。
……
“水影大人,栗霰串丸已经带着白和兰丸到木叶村了。”
照美冥动作迅捷,快速穿过几个在水影大楼忙碌的雾忍,从缝隙中走到水影办公室门口,敲门后径直走进来,直接汇报道。
她的双眼抬起,一眼锁定了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唯一的身影。
往常总是埋头面无表情处理文件的四代水影,站在办公室后方的窗边,背影挺拔,海蓝色的长发及腰,流畅干练。
“嗯。”背对着照美冥的水潮应了一声,在照美冥放轻脚步靠近的注视中,她正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雾隐村。
在那双海蓝色的狭长双眼中,倒映出处于浓雾中的雾隐村,气氛一如往常的肃杀。
只是与多年前人烟稀少不同,现在的雾隐村来来往往的雾忍虽然沉默,但不仅进出时会点头打招呼,而且人数高达三战前雾忍数量的近十倍。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
“照美冥,外面的雾忍太多了,让他们滚回自己的办公场所,别来我门前晃。”水潮阴恻恻地转头,眼神带着杀气道。
照美冥微愣,随后无奈点头。
三代水影时期的高层早就退休养老,现在的水影大楼的雾忍都是新任忍刀七人众时期的忍者……简言之,和林檎雨由利一样,是听着水潮的战斗故事长大的。
他们会对水潮大人过分好奇和在意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
“抱歉水影大人。”照美冥虽然在微笑,却直白道:“大家应该不是故意的。”
“因为在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似乎是林檎雨由利大人在和人打架。”照美冥轻轻道。
屋内静了一瞬,下一刻,水潮满脸匪夷所思地转头:
“打架?”
现在是哪一年?
林檎雨由利怎么小时候打、年轻时大,现在成熟了还在打??
似乎从水潮眯着眼睛的脸上读到这样的内容,照美冥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解释道:“是因为鬼灯幻月。”
在说完这个名字之后,她熟练无比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在晓组织的鬼灯满月的弟弟。”
和忍刀七人众的人不一样,照美冥和作为暗部首领的青,他们是知道枇杷十藏的卧底身份的,进而也就知道鬼灯满月没死的事。
毕竟枇杷十藏每次送回来的密信,都要先经他们二人任意一位的手,“翻译”给水潮大人听。
水潮虽然记得,但还是要做出一副被提醒后才想起来的样子,淡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他怎么惹到林檎雨由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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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美冥面露难色,她在水潮皱眉的反应中,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
“抱歉…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得请水影大人您亲自去看看。”
水潮眉头微皱,虽然面露不耐烦的神色,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上前,越过照美冥径直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她抬手,一把拉开大门之后,外面刚刚就安静旁观着的雾忍们,顿时呼吸都变得清浅了起来。
一众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站在门口的水潮身上,站在水潮背后的照美冥用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雾忍们立刻惊醒,连忙为水潮自觉让出一条通路来。
事实上,高大的水潮无需他们让路,已经看见了站在人群中央的二人。
林檎雨由利的背影水潮一眼认出,而在她的对面,讪笑着双手合十“求饶”着的那道身影,却是让水潮单只眼睛眯起,露出了陌生的表情来。
下一刻,她在照美冥嘴角抽动,忍耐着低头的动作下,满脸匪夷所思地指着没有注意到这边,还在口头上拼命向林檎雨由利求饶着的鬼灯幻月,眼睛睁大:
“那个懦夫哪个村的?”
……不要就这么轻易地因为鬼灯幻月丢人就将其逐出雾隐啊,水影大人。
照美冥无奈地低头。
事实上,在鬼灯满月“过世”之后,为了处理后续事宜,并不像木叶的三代火影那么“忙”,连阵亡的忍者家属都看管不好,照美冥多次去接触和帮助过鬼灯幻月。
但在那时的照美冥惊讶的反应中,站在路灯后的她,看到只身一人的鬼灯幻月靠着能言善辩的嘴,在邻里的雾忍中生活的并不艰难。
鬼灯满月的这个弟弟,和作为天才沉默寡言的他自己相比,差别可真是不小。
但即便如此,照美冥仍然上前和鬼灯幻月交流过,表明会代表水影照顾他接下来的生活。
那时的照美冥看到鬼灯幻月愣住,脸上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意外之喜。
也正是因为那种天真单纯的惊喜,让第一次见到鬼灯幻月的照美冥,误以为对方是个生活所迫不得不卖乖的可怜孩子。
……
直到现在,照美冥才知道当初的自己究竟有多天真。
看着那边一副受害者可怜模样的鬼灯幻月,以及站在他对面气得双马尾都竖了起来、却碍于在水影大楼不能动手的林檎雨由利,照美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敢保证——
一定是鬼灯幻月这家伙,又用相当可怜胆小的语气,对忍刀七人众成员使用忍刀的手法指指点点了。
只是油嘴滑舌没什么不好,但怪就怪在,可能是因为他兄长是忍刀七人众成员的原因,鬼灯幻月对雾隐村的忍刀,拥有一种难以想象的执念。
照美冥面露疑惑。
真是奇怪了,明明鬼灯满月没有这样的毛病呀。
*
“枇杷十藏。”
泷隐村附近,密林中,面无表情的鬼灯满月望着对面的枇杷十藏,声音冷冽:
“把斩首大刀交出来。”
枇杷十藏低咒一声,在旁边的角都闭目无语的反应中,咬牙切齿道:“你有完没完?!向我索要快十年了,我再说一遍,死也不会给你的!”
面无表情的鬼灯满月紧盯着枇杷十藏,二人在角都习以为常的闭目养神中,一动不动地冷冷对视着。
【“……该死的叛徒。”】
第230章
“雀前辈!请等等!”
当咲良终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内心思考着即将到来的中忍考试会出现的变故时,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一眼看到的就是追出来的雏田。
雏田小跑着走过来,注意到咲良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来:
“宁次哥哥和我说了前辈的名字。”
“前辈,可以稍微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吗?”
没有结巴,说话也很流畅。
咲良静静地观察着雏田,看着对方脸上那仿佛没有差别、又仿佛一切截然不同了的腼腆笑意,几秒钟后,轻轻点了点头。
咲良也想知道,雏田想和自己说什么。
然而,就在咲良面上冷淡、内心好奇聆听的时候,雏田迟疑之后吐出来的话,让咲良惊讶地微怔。
“雀前辈,您刚刚说,我和宁次哥哥,在传闻中就是父亲大人和咲良大人。”雏田沉默了两秒钟,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和咲良对视:
“我也有听到过这样的传闻。”
“我想请教您。”雏田后退半步,弯下腰来,无比真诚地低头道:
“请问,我真的已经和父亲大人很像了吗?”
……
听到雏田询问这样的问题,咲良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他原本以为雏田要询问是哪里的传闻、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传闻,唯独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反应。
很快,在低头与雏田对视的那一刻,咲良明白了雏田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疑惑,单纯是因为…雏田已经学会了,如何将视线从其他人的身上转移回自己。
望着现在的雏田,咲良的眼底划过一抹对方读不懂的深意。
看来,现在的日向雏田,无论是不是因为日向日足这颗白眼的缘故,都成为了真真正正的“日向大小姐”。
不是宗家大小姐,而是日向大小姐。
想及此处,咲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到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在雏田微愣的疑惑视线下,摇头道:
“不,你和日向日足大人并没有相似之处。”
“诶?”雏田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皱起,却在听到眼前的雀前辈的下一句话时,瞳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你只是日向雏田。”
安静在二人间弥漫开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却仿佛无比漫长,雏田沉默了数秒后,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
“您说的对,我只是日向雏田。”
“就像宁次哥哥只是宁次哥哥,和咲良大人也是不同的。”
说到这里,雏田的眸光似乎暗沉了几秒,她回想起多年前,自己抱着黏着自己的妹妹在家族后院玩耍,听到这个噩耗时,不顾自己甚至还抱着妹妹花火,直接冲进了父亲和日差叔叔的门口。
雏田记得,总是吵闹开朗的花火却很少提到大家都喜欢探讨的五代火影大人。
后来她才知道,妹妹竟然奇迹般地记得婴儿时期的那段经历——她知道提到那位大人的名字会让父亲、叔叔伤心…也会让姐姐伤心。
想到妹妹花火,雏田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温柔的笑意,她重新抬起头来,再度认真地向咲良鞠了一躬:
“谢谢您,雀前辈。”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路口等候着她的同伴身边。
站在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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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良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边带着三人离开的夕日红的背影,眼神中出现些慨叹。
看来,木叶这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
自己可以安心弄岩隐村和砂隐村那边的情况了。
*
砂隐村这边,在蜥雨重新出现在木叶的消息传回来之后,罗砂震惊地转头,随即脸上浮现出浓厚的不安与沉思来。
让罗砂来说,蜥雨没事他当然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对方没有向砂隐村这边传递任何消息的行为,却让罗砂有些疑惑。
正常来说,蜥雨想要向砂隐村这边传递消息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只要随便手搓一个信鸽就能做到,但蜥雨并没有。
他只是出现,继续照常带着叶仓和我爱罗他们前往木叶村,甚至砂隐这边都是在木叶之后才知情的。
这很奇怪…可罗砂又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毕竟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和蜥雨平安无事这样的大事比,的确什么都不算。
因此,罗砂将这抹疑影继续放在心底,照常强忍着身体上的疲惫,在风影办公室内处理文件。
坐在椅子上,在门口走进来的夜叉丸关怀的目光中,罗砂闭着眼睛,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罗砂大人,您还好吗?”
夜叉丸带着关心的声音响起,椅子上的罗砂肉眼可见的一僵,显然,他竟然连夜叉丸的出现都没有察觉。
就算这几天自己心神震荡,也不至于连夜叉丸的到来都无法察觉才对吧?
终于,罗砂意识到了自己身上存在的不对劲,他的眉头紧锁起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夜叉丸,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风影大楼有哪里不对劲?”
夜叉丸微愣。
此时的夜叉丸比起几年前的担忧,早就因为“罗砂大人是打算把权力放手交给蜥雨”的念头而去除了疑心,此刻听到罗砂的问题也没有多想,而是下意识地顺着他的问题感受了起来。
然而体内拥有与风影大楼中的傀儡部件相冲的傀儡核的人,只有罗砂一个,因此夜叉丸无论如何感受,都只能无奈摇头:
“并没有。罗砂大人,您…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
夜叉丸的说法相当委婉。
他这句话的背后意思是,你原本就长时间不接触风影的事务,最近又因为蜥雨的事劳心劳神,现在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的意思了?
听出夜叉丸真实意思的罗砂沉默。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不过只反思了一秒就被他抛之脑后,轻咳一声,淡淡道:“好了,无关紧要的事先暂放,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叉丸微微正色,立刻向罗砂汇报了前不久风之国突然爆发战斗后,那附近的查克拉痕迹和现状。
负手而立的罗砂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在夜叉丸汇报结束又沉默了许久。
夜叉丸越是没有汇报出什么,说好听的是心思缜密、难听点说是疑神疑鬼的罗砂越是觉得可疑。
然而,就在这时,二人脚下的风影大楼忽然出现一阵明显的天摇地动!
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产生,风影大楼内的砂忍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罗砂猛地抬头,与同样面露惊疑的夜叉丸对视,二人一齐冲出风影办公室,猛地看向外界!
风波产生的源头不是风影大楼,当二人冲出去之后,罗砂一眼看见的就是满脸惊诧冲出来的砂忍们。
随手拉过一个砂忍,罗砂大声质问道:“发生了什么?!”
被拉住的砂忍微微一抖,下意识道:“是、是监狱那边!”
监狱?
罗砂面色一凛,然而,当他抬眼望去,只看到一只庞大无比的飞天巨型甲虫时,他紧绷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
……是七尾!
有人袭击了关押在砂隐监狱里的七尾人柱力芙!
惨白之后,罗砂猛地回神,咬紧牙关维持着镇定,大声道:
“都别慌!”
“现在,立刻召集部队!叶…夜叉丸!你立刻率领部队去支援!”
耳畔响着砂隐村居民们的惨叫与慌张的大喊,罗砂眼底晦暗不明,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记住,决不能让七尾被人抢走!”
夜叉丸微愣,他下意识地抬头。
他到了嘴边的“不应该先确保村民安全”的话,在对上罗砂那眼底带着乌青的阴沉目光时,咽下转换成了一句“是”。
“……”望着夜叉丸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罗砂脸色难看无比,他侧过头来,望着暴动的终点,眼睛缓缓眯起。
下一刻,他在身边砂忍惊呼的反应中,面色冷厉地一跃而下,并没有站在上方观察,而是径直朝着暴动的中央跑去!
如果蜥雨没有出现在木叶村,罗砂现在或许还会在其他砂忍的注视下,一如既往的“冷眼旁观”。
但现在,不一样了。
*
砂隐村果然不一样了。
站在失去理智、被自己完全控制了的七尾身后,身穿晓组织服饰的带土面无表情,漩涡面具外的写轮眼闪烁着血光。
他右手高高抬起,手死死地捏着双眼睁大、嘴里吐出血来,眼底已经没有任何光芒的芙的尸体。
下一刻,带土漫不经心地将右手向后一甩,芙的尸体被其丢向背后,撞在后方刚刚被带土强行攻破的一众人形傀儡碎片上,软软滑落。
没错,就是背后的这群傀儡,让刚刚的带土大为震惊且吃了个不小的亏。
带土听说过现在的砂隐村内充斥着大量的人形傀儡,但他没想到,五代风影居然放心用傀儡看管砂隐监狱。
……更没想到,这群傀儡居然比人类忍者难缠的多。
回想起刚刚遇到的那些攻势猛烈、难以杀死的傀儡们,带土“啧”了一声,不爽地盯着面前暴虐破坏着的七尾。
面具下的唇角冷冷扬起。
虽然主要目的是把七尾交给花岗,一方面获取对方的信任、一方面继续让对方暂时充当自己的尾兽容器,但带土不打算这么简单的走人。
他要七尾大肆破坏,让“与晓组织勾结掠夺尾兽”的花岗的名声,彻彻底底狼藉。
冷笑一声,带土冷眼旁观着七尾破坏砂隐村的诸多建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砂隐村。
然而,就当带土自认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带着七尾走人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猛地在他脑海中出现!
“唔呃!”
带土下意识前倾,手本能地抬起,罩在自己眼睛上的同时,猛地抬头望向七尾的方向——
是自己控制着七尾的幻术出了岔子?!
带土面露恼火,下意识认为是五代风影留在村里的这些古怪傀儡的作用,然而,当他放下手定睛看向七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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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骤然间消失。
怔愣又怪异的神情,在带土的脸上浮现出来。
因为刚刚的震动而流下鲜血的写轮眼,此刻带着惊讶与戏谑的情绪,紧紧盯着站在七尾面前那道身影。
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不止让带土惊讶嗤笑,也让周围勉强抵挡七尾释放的鳞粉的砂忍们,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
身形瘦弱的男人,只身一人站在高大无比的飞天甲虫前。
他的双手从宽大的袍子中伸出。
情急之下,他的双臂此时破天荒地完全露出,那由手背蔓延到手臂上的斑驳伤疤无比清晰,与后方男人红发下精致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娃娃脸青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仰头盯着无法动弹、只有羽翅挣扎一般时不时抽动着的七尾重明。
“……呼。”
轻微的呼气声从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神色的蜥雨口中吐出。
他静静地望着僵硬被控制着的七尾,仍旧面无表情,吐出来的气音却带着筋疲力尽的感觉:
“终于、赶上了。”
他垂下眼眸,始终抬着、手指高低无序的双手中,右手微微颤动,猛地作握拳状,猛地向后一拉——!
一声尖利的虫鸣骤响,直冲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面露痛苦、五官扭曲起来,就连带土也不例外。
只有站在七尾面前的那道身影,仿佛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彻底累到连吃痛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蜥雨只是一味地如风筝收线一般,右臂噙着无形的傀儡线,拉扯着发出刺耳尖叫的重明,一步步向后——
简直就像在普通地搬运着什么重物一般。
双手捂着耳朵,表情扭曲着的带土咬紧牙关,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边的蜥雨。
开什么玩笑?!
这混账…到底把万花筒写轮眼、到底把尾兽当成了什么?!
还有。
——蜥雨为什么不在木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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