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就像小时候屡屡从咲良口中听到超出常理的话语时那样。
二人由刚刚面对面而立的姿势,变成了现在盘腿而坐的模样。
“所以…火影大人…咲良你并不是日向一族的忍者吗。”
鼬的嗓音有些干涩,即使一下子接受了这样多的信息,仍然能语气相对平稳地开口说话。
但他实在是难以置信,日日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咲良……
居然会是【天外来客】。
那个在咲良口中,职责是两两一组,入侵并占有其他宇宙的大筒木一族的成员。
咲良将远在宇宙之外,包括正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一族的职责与使命,稍加改编了一下,在鼬面前娓娓道来。
这段历史和信息十分宏大,也过于让人震惊,以至于直到现在,鼬的神情都有些恍惚错愕。
他无法理解,从自己幼年乃至更早,就一直生活在木叶村内,作为普通忍者生活的日向咲良,怎么就会是其他宇宙的入侵者呢?
……入侵者?
鼬的神情僵硬了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刹那间,当他的双眼与咲良那双往常只觉得澄澈美丽的不像话、此刻反而诡异怪诞的天蓝色双眼对视时,一切似乎都变得明了了。
他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斑”在听闻日向咲良的白眼因他的幻术而变异的言论时,会露出那么古怪的表情了。
并不知道自己误会了,宇智波鼬只是将其他人因为咲良的原因想象的更加高深莫测。
与此同时,他不忘抬起头来,因为刚刚想到的那个“入侵者”的身份,表情紧绷地望着咲良。
“鼬是在害怕我吗。”与鼬对视,感应到对方询问的目光,咲良表现得有些无奈,让过于紧张的鼬忍不住有些哑然。
“……不,我只是。”鼬破天荒地主动开口,闭了闭眼,紧皱的眉心在松开之际,显得有些疲惫:
“只是有些惊讶。”
望着在自己解释过后,便不再开口,而是用温和的目光静静望着自己的咲良,鼬思忖片刻,还是如他往常那样,率先询问了更加委婉的问题:
“咲良是以婴儿时期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吗?”
“不是。”咲良的声音中略微有些苦恼,“虽然直觉告诉我不太对劲,但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是由成年人,变成了婴儿形态。”
“可能是哪里的术式出了问题,很遗憾,我也不清楚。”
“诶?”鼬愣住了。
他有想过这是“大筒木一族”伪装的传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普通的答案。
不过既然咲良也不明白,那就很难得到答案了。
因此,鼬垂下眼睛,沉默了两秒钟后,到底还是没有询问有关“如何入侵”的敏感问题,而是低声问道:
“那,咲良口中的同行者,难道是日差大人吗?”
咲良默然。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多了些真诚的歉意:
“抱歉,鼬。”
“唯独这个,我不得不向你保密。”
“我只能说他现在不在木叶。”
说到这里,咲良顿了顿,再抬头时眼神坚决了几分,摇了摇头道:“这之外的其他信息,我不能说。”
闻言的鼬眸光闪烁了一下,并没有追问,即使大脑立刻展开了飞速的思考,面上仍然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那么。”他中止了思考,抬起头来,双眼定定地和咲良对视:
“最后一个问题。”
“咲良你…们,打算如何入侵这个宇宙呢。”
终于问出来了啊。
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咲良看着鼬这副瞻前顾后,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问出口的样子,内心轻轻笑了一声。
面上,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鼬,在后者专注的视线中,嘴一张一合,缓缓开口。
……
“大筒木一族,一次出动二人,二人的使命是种下神树,收获查克拉果实。”
“这二人里,一人为器,即祭品;一人为主,即守护者。”
“器的使命是被神树吞噬成为养料,守护者的使命则是看守神树,熬过漫长的等待,最终收获查克拉果实。”
……
当咲良用平静且质朴的话语,将大筒木辉夜当年的使命完全叙述完毕之后,鼬眼神中的震撼已经褪下几分。
鼬垂下眼眸,几乎是一瞬间得出了结论:
器是牺牲者,主至少表面上来看,是更高位者。
虽然咲良说,作为“器”的那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70-280(第16/18页)
一方可以在神树成熟后复活,但鼬仍然这么想。
于是,他内心祈祷着,面上镇定地望着坐在身前的咲良道:
“那么,咲良是哪一方呢?”
让鼬意外的是,咲良居然没有回复自己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道:
“这并不重要。”
不重要吗?鼬哑然。
但下一刻,他听到了咲良平静的后一句话:
“无论我是哪一方,都不会履行这可笑的职责。”
“神树一旦种下,整个星球的查克拉都会被其迅速扩张的根吞噬殆尽。”
咲良转过头来,平静地望着瞳仁微缩的鼬,静静道:
“无论是植物,还是人类。”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竭尽所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说到这里时,咲良停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望着眼前的鼬,眼神中出现了几分祈求:
“所以拜托你,帮我阻止这一切,好吗。”
……
喉间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迟迟没有出现。
望着明明是侵略者,此刻却在向自己这个猎物露出恳求目光的咲良,鼬张了张嘴。
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道:
“我该怎么做。”
*
【二人之中的器,之所以能成为神树的养料,是因为他吸收了十尾庞大的查克拉。】
缺失了这最关键信息的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场剧本里,这位处于下位者,要献祭自己的人,会是忍界里疯狂的阴谋家——
花岗。
*
花岗为什么会来。
当漫天的岩浆弥漫开来,伴随着宏大的爆裂声,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翻涌而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出现的,都是这样的念头。
当排山倒海的查克拉盖过来,在所有人的面前呼啸而过时,他们才恍然发现,刚刚听到的那声“轰”的爆炸声,是不可能传入木叶村忍者的耳中了。
“呼”的一声,热风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天地间出现一层半透明的壁障,其他人或许无比茫然,但定睛一看的栗霰串丸立刻厉喝道:
“这是七尾重明的忍术,会遮挡视野。”
即使栗霰串丸已经打破常规,在发现的那一刻立即开口,然而也已经太晚了。
在他面具下瞳仁微缩的反应中,面前处于前排的林檎雨由利与干柿鬼鲛一动不动。
栗霰串丸的角度只看到林檎鬓角的头发忽然飞扬起来……然后,二人骤然软趴趴地倒地。
“嘭”的两声,二人瞬间丧失了全部战斗的能力,偏偏后方的鬼灯满月还好好地站在原地。
目睹了这一切的栗霰串丸和卡卡西顿时变了色,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股宛如岩浆一般的热浪,就席卷而来——
扑面而来的热气无比疼痛,炙烤的感受让卡卡西几乎误以为自己正处于岩浆池中,浑身的痛感让他顿时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嘭。”
“嘭。”
一道道身影接连不断地倒下。
除却神情各异、左顾右盼的晓组织成员们,所有忍刀成员和卡卡西小队的人,都纷纷倒地、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就当飞段发出一阵惊呼声的同时,遮挡视野的七尾鳞粉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飞跃而出,“嗒”的一声轻轻落地。
小巧的身形步履轻巧,妹妹头和脸上的齐刘海随风飞扬,露出下方那张笑容灿烂的面庞。
——四代土影、花岗!
花岗“嘿咻”一声落地,视线扫过四周,看着地面上完全丧失了知觉,根本不能动弹的众人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神,步履轻快地越过他们。
“啪。”
忽然,花岗的脚踝被人抓住了。
他“咦?”了一声,似乎惊讶居然还有人能动弹,但在低头瞥见那只手的主人之后,脸上的惊讶变成了单纯的笑意。
地面上,眼底沁出红血丝的佐助,死死地握住了花岗的脚踝。
“…原来是你。”
花岗的语气仿佛事先认识宇智波佐助一般,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无视在自己出现之后就臭着脸的迪达拉“喂!”的惊呼声,直接蹲了下来。
即使蹲着,也必须俯视佐助的花岗,脸上的笑意在地面上的佐助看来,无比的阴暗。
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的宇智波佐助,花岗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笑容正面看起来无辜,仰视时却无比高高在上:
“哎呀,看起来你很不服气呢。”
“是觉得我依靠数个尾兽的力量,很不公平吗?”
“……?”地面上的佐助咬紧牙关,眼眶中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的速度陡然一滞。
他皱眉望着自顾自说着奇怪话的花岗,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什么理由…既然是敌人,怎样的眼神并不重要。
自己就算现在杀了他,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脑海中浮现出被“打晕”的鸣人,以及身侧倒在地面上,刚刚就被迪达拉的爆炸袭击、此刻身受重伤的矢仓,佐助握着花岗脚踝的手拼命地用力——
然而,在已经被那股几乎灼烧进骨髓的灼遁查克拉袭击之后,就算现在的佐助用尽全力,在花岗看来也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花岗垂下眼眸,盯着自己脚踝上那只颤抖的手,却丝毫感受不到用力的痛感,他笑了起来。
虽然同样是在笑,但不知为何,此刻发出了笑声的花岗,才终于给在场的其他人“在笑”的既视感。
花岗的笑声并不像水潮那样尖利刺耳,但却让人心底一阵反胃。
就像…小人得志时才会出现的那种笑。
“真是弱小的力量。”花岗的笑声停了下来,平静地阐述着。
和曾经的阴阳怪气不同,此时的花岗语气平淡:
“亏得我以为既然是宇智波,总要摆出认真的姿态来应对。”
“归根结底——”
花岗的声音拉了长音,轻描淡写地抽出了自己的脚。
他好似没有看到身后人瞬间收缩的瞳仁一般,步履如常地越过佐助、继续向前。
花岗悠长的声音,也随着距离而不断变小:
“还是和宇智波鼬不一样啊。”
……
“唰。”
当一枚手里剑从身后猛地袭来,花岗淡定地侧身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无声落地。
将怀里刚刚还是清醒状态、现在的确被自己打晕过去的鸣人放在肩膀上,戴着白色面具的水无月缓缓站直身体,指尖夹着一枚刻有宇智波族徽的手里剑。
他平静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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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无视身边彻底失去全部力气,一言不发,眼底快速旋转着的三勾玉无比清晰的佐助,垂眸盯着面前的花岗:
“注意一点你的嘴。”
“兔子急了…可也是会咬人的。”
第280章
在水无月骤然落地,轻描淡写地将佐助的愤怒一击拦下,并说出那番“兔子急了会咬人”的言论之后,花岗就目光闪烁地盯着水无月的背影。
他的视线从来没有转移过,也没有回应那边带土询问的目光的意思。
啧。
这让原本还想让对方解释解释,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带土相当恼火。
但想到那家伙对有才能的人过于偏执的念头,带土自然地无视了这种事,转而定定地望着水无月。
刚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声,就被后者抬手摆了摆的动作制止:
“……好了,得手了的话,我们先离开吧?”
“……”
带土知道,水无月的这个手势是在说:
【阿飞,难道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吗?】
他仍然不知道当初被日向咲良夺舍、当作复活容器和自己说话的水无月是怎么回事,但带土明白,自己“阿飞”愚蠢的人设在水无月面前已经不管用了。
因此,望着对方这幅假惺惺提醒自己的样子,带土只是无声地冷笑。
其他人对这种暗语无从理解,但也知道水无月的话很有道理,于是,被众人注视着的飞段低咒了一声,走到矢仓面前,毫不客气地直接拎着对方的衣领,将其扯了起来。
花岗眸光闪烁了一下,侧头看向身边的带土等人。
在他的视野中,站在最后方、隐蔽身形的带土,朝自己微不可察地轻轻侧了侧头:
【去吧。】
花岗脸上的表情微顿,随后扬起了公式化的笑容,让带土内心再度升起了熟悉的郁结之感,却只能看到花岗剩下的一个背影。
“嗒、嗒、嗒。”
意识模糊的矢仓被飞段拎起来,耳畔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最后在自己面前站定。
矢仓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下一刻,在矢仓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了一张张或充满恶意、或并不在意、或者笑眯眯的面庞。
在雾隐村时,矢仓从未见过这样多的神态变化。
雾忍仿佛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一开始的麻木……以及后来的平静。
可惜啊。
望着面前笑容灿烂的花岗抬起手,面对自己而来的掌心,矢仓的目光逐渐变得幽静起来。
在平静之后的、获得更多生存机会和全新的生存环境后,雾忍们脸上的变化,已经看不到了。
……
…………
望着疾驰离去的自来也,最后一丝力气也消退,倒在地上的矢仓喘息终于急促了起来。
他感受到身后,似乎有尚且清醒的雾忍的注视。
但矢仓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目光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趴在地面上,本就模糊不清的视野逐渐被黑暗笼罩,矢仓平静地闭上了眼。
……
“咕叽。”
“咕。”
一阵奇怪的水声,在矢仓的耳畔响起。
像是沉入大海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耳鼻都被液体充斥着,除了那阵闷闷的水声,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除此之外,他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比起在大海中坠落的失重感,更像是被人托举着——
在最后的最后,在这场专属于雾隐村忍者的“大海花田”影像里,矢仓失去全部意识的那一刻,听到了走马灯里最后的声音。
那不是自己尘封已久的来自母亲的呼唤,而是:
“…啧。”
相当暴躁,强硬的咒骂声,在让人心跳加速感到恐慌的同时,又包裹着一层每个雾忍难以无视的强烈可靠感:
“真是一群……”
矢仓似乎没想到,自己最后想到的是水潮的声音,听着这熟悉的骂声,他的嘴角轻轻扬起。
是废物吗?
矢仓笑着想道。
直到,他听到脑海中的那阵声音停了下来,耳畔的水声似乎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不会更加清晰的悠悠叹息声。
“……笨蛋。”
*
“水无月!水无月!”
飞段的声音逐渐逼近,走在最前方,仍然扛着肩膀上的鸣人的水无月没有停下脚步,仍然在树上来回跳跃,速度却是放缓了一些。
几秒钟后,飞段很快和水无月平齐,他侧头望向身边的傀儡分身,笑眯眯道:
“我就知道,你总会回来的。”
“你又知道了?”水无月悠悠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沉闷,隔着面具传过来时,让飞段的笑容愈发灿烂:
“哈哈哈,看看阿飞的傻样,他一定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
他毫不顾忌地开口,好似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黄面具趔趄了一下的样子。
水无月微微侧头,望着后方吵闹着追上来的阿飞,淡定无比。
——跑得真快啊,宇智波带土。
带土并不是和花岗一起去了岩隐村。
他被黑绝叫去了。
正巧带土也有问题问黑绝,所以,现在的阿飞是白绝扮演的。
……
此时的带土凝视着黑绝,在后者内心低咒的反应中,直白道:
“刚刚是你的能力,让花岗的熔遁悄无声息地吧。”
黑绝拥有让查克拉销声匿迹、无法察觉的能力,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保命的手段,刚刚花岗的袭击明明那么猛烈,最后却悄然无声。
那阵“轰”的爆裂声只在他们的耳膜处响起,绝不可能只是拥有遮掩视野的七尾的力量。
带土很不满。
他意识到,黑绝居然瞒着自己,和花岗偷偷建立了联络。
对于带土的疑心,黑绝是有所猜测的,但他也无可奈何。
当初在花岗与自己面对面,笑眯眯地提出让自己协助的时候,黑绝就意识到,自己必须展现出些真本事来,才能让面前这个唯利是图、只会与强者平等对话的花岗感到信服。
因此,带着会被带土怀疑和察觉的念头,黑绝就这么答应了花岗的要求,使得花岗的这场进攻寂寥无声。
在离开木叶之后,黑绝第一时间叫住了带土。
带土也如他所想那样,抱臂站在树下,面具外的那颗眼睛冷冷地望着他。
黑绝顿时有种要流冷汗的冲动,不过还是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开始自己最擅长的事:
大忽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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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岗几乎已经能猜到黑绝是如何在带土面前解释的了。
无非就是将矛头丢到自己的头上,声称是“无意间”暴露在自己面前,又被奸诈的自己威逼利诱的结果。
不过花岗并不是十分在乎。
他甚至毫不在意,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身后开了一键跟随的迪达拉身上。
“嗒。”
花岗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身后始终跟着的那抹黄毛身影也停了下来。
迪达拉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离开了晓组织的大部队,下意识跟着花岗走了之后,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懊恼,不过转瞬即逝。
他立刻从容地站定,单手放在腰上,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面前的花岗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迪达拉。”花岗彻底转过身来,笑吟吟地将双手放在腰上,漫不经心地向迪达拉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你还有什么事找我吗?”
花岗的语气和记忆里一样,依旧带着笑,却莫名地让迪达拉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不过此时的他无暇顾及这种事,只是立刻望着花岗开口道:
“村子里怎么样了?四代水影的袭击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吧?”
迪达拉的话语直接明了,完全就是将自己内心在意的事坦白来说。
甚至丝毫没有记仇的意思。
这样的行为让花岗十分惊讶,以花岗的为人处世,他几乎完全默认了其他人也会和自己一样,除了对待比自己强出数个阶层的人之外,一旦有人抛弃自己就立刻与其成为完全的利益关系。
因此,花岗对迪达拉居然还信任着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
虽然迪达拉的确是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但花岗同样忽略了,现在的他自己,的确可以称得上整个忍界强大到第一阶梯的强者。
只是他习惯了用下位者的身份仰视别人而已。
在咲良亲手把花岗的剧本放在大筒木组合中的“器”的那部分的时候,已经将扮演变成自己生来的能力的咲良无需任何自我催眠,就能完美地扮演好花岗。
因此,花岗没有立刻回答迪达拉的问题,而是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在迪达拉不耐烦的视线中安静了下来。
“……喂。”迪达拉永远不会猜到花岗的想法,也不会主动去猜,因此他面对花岗怪异的注视,选择再度开口:
“四代土影,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
“没有,迪达拉。”
这次花岗回复的速度很快,却让迪达拉微微皱眉。
因为花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在迪达拉平直的思维中,花岗的笑容代表着游刃有余,笑就只是在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但此时的花岗收起了笑容,让迪达拉耳中的“没有什么事发生”这句话变得不再让人放松。
但不等他问出心中的疑惑,面前的花岗已经开口了:
“你要和我回岩隐村吗?”
咦?
突然的问题让迪达拉的表情怔住了。
他从没想过能在花岗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但在惊讶过后,他皱了皱眉,低头相当明显地做出了思考的动作,随后抬头认真道:
“我还不能回去吧。”迪达拉的语气随意,抛了抛手里的爆炸黏土,抱怨道:
“漩涡鸣人不是还在晓组织的手里吗?”
“虽然我这段时间没在晓组织里做什么正经事,但凭我的聪明才智来看,佩恩那家伙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把最重要的九尾交给你呢。”
聪明才智……
花岗没有反驳,只是疑惑地望着迪达拉,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和心头的疑惑没有丝毫相同点:
“哦?为什么呢,迪达拉,难道佩恩舍得让你这样的天才忍者留在组织里却不任用吗?”
听到这句话的迪达拉怪异地歪头看了一眼花岗:
“那还用说吗。”
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当然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岩隐村的卧底啊。”
望着说出这句话的迪达拉,花岗的眼前微微晃动了一下,内心原本预定说好的说辞,也被迪达拉这句理直气壮的话震了一下。
他百感交集地看着面前的迪达拉。
……
仍然没有回归雷之国,在风之国边境的空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飞段,后者在艾比兄弟怪异的注视下,丝毫没有一进屋就单膝跪地的异样感。
他没有理会旁边这两个没有得到邪神大人恩赐的可怜虫,面对空刚刚的问题,信誓旦旦道:
“那是当然的了。”
“因为整个晓组织的人都知道,我是云隐村的卧底呀!”
“……”
空单手托腮,面无表情。
此时此刻,她忍不住怀疑,难道在这忍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拥有马甲?
还是说真的整个晓组织都知道了,佩恩在第五层?
空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诶?可是我是卧底的事早就曝光……”
“知道了。”空目不转睛道,“回去吧。”
飞段满脸匪夷所思地神情,起身之后,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转头望着身后道:
“哦对了。”
“差点儿忘了,迪达拉那家伙是岩隐村的卧底,水无月也复活了,不过他之前和我说他是雾隐村的卧……”
空:“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啊?
飞段有些无聊地扛着镰刀走出去。
又让我去雨之国啊。
邪神大人怎么总让我去凉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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