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君。”
大蛇丸低沉的声音响起,立刻引起了自来也和纲手的注视。
在二人的注视下,大蛇丸眼神带着认真,盯着心不在焉的水无月,幽幽发问道:
“黑绝……的确死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大蛇丸是用陈述句的句式说出来的,似乎也彰显了他想听到的答案。
然而,水无月的回答既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他满意——
“我怎么知道。”水无月眯着眼睛,眉头仍然皱着,随口答道:
“况且,他活不活着有意义吗?”
嗯?
当疑惑的神情在三忍脸上不同程度地浮现出来之际,忽然间,瞳仁微缩的大蛇丸听到了水无月的后半句话:
“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黑绝。大蛇丸,你可别忘了——”
“黑绝的最终目的,是复活辉夜。”
“你说眼前神树这种突如其来的波动和抗争……”
水无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身边三人同时变色的注视下,低声道:
“像不像仍然存有意识的花岗,在和即将被黑绝复活的大筒木辉夜……进行着抗争?”
第369章
仍然存有未散尽的花岗意识的神树……
在和大筒木辉夜对抗着?
当水无月的这个猜想响起时,大蛇丸感到通体的冰冷。
然而,不等他僵硬地笑着,对水无月说出那句“不可能”的猜测、或者说自我安慰,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自他们的身侧轰然间爆发!!
“嗡——”
与刚刚听到的阵阵轰轰的震响不同,这一次,回荡在每个表情扭曲痛苦的忍者耳畔的,是一阵近似于失聪的诡异异响!
他们下意识地掩住耳朵,弯下身体,露出痛苦的表情的同时,不忘在内心震惊发问:
这又是怎么了?!
这次的异变…分明和刚刚的狂风与查克拉气云都截然不同吧!
当众人表情难以忍耐,一个个咬牙直起身子,艰难地侧头看向身后发出嗡鸣的终点时,眼前的画面让他们连痛苦的表情都愣住了。
一张张呆滞的神情,浮现在上千上万名忍者的脸上。
他们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茫然地张了张嘴。
前排的几个忍者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可是,没有变化。
眼前的景象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望着空荡荡的眼前废墟空地,所有人的表情凝滞震惊。
神树……
消失了。
漫天的碎片仿佛带着浓郁的血气,像是死亡的气息,充斥在每个人的鼻间,可唯独不见神树。
神树,在刚刚发出那阵最后的刺耳尖利声音之后,破碎、消失在了空中。
有人缓缓抬起手来,神情呆滞地试图抓住眼前飞过的树枝,却在刚刚触碰到的那一刻,看到对方在自己的指尖化为了无形的碎片。
这样的画面让每个人的意识都恍惚了起来。
神树……
死了?
神树也会死吗?
他们不知道,在数千年之前,将神树视为祭拜的神明的最初的忍者们,在目睹神树消散的那一刻,产生的也是一样的想法。
“神明”真的是会死亡的吗?
……
当然不会。
当空荡荡的地面掀起了庞大的气波,仿佛使得整个忍界都震动起来的力量激荡开来之际,所有人的内心飞速地升起了某种不安的预感。
庞大的气云再度出现,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了供给挥霍的海量查克拉。
单纯作为力量激荡的副产品,当宏大的气云和尘土散去之际,一道悬浮于空中的、纯白色的身影,让目睹这一切的所有忍者,内心瞬间涌现出了绝望的情绪。
莹白色的光无比纯净,纯净到让人不寒而栗。
一道全新的存在,从废墟中诞生的躯体,悬浮在半空中,像是新生儿一般,缓缓舒展开来。
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虹膜,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
没有眉毛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慈悲还是残忍,是神圣还是恐惧。
纯白色的长袍上缀着黑色的勾玉纹路,衣摆在空中摇曳的时候,给人无尽的压迫感。
——大筒木辉夜。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世界,看着这片被摧毁后满目疮痍的大地。
看着那群在她看来,宛如蝼蚁的忍者联军。
她的目光毫无波动,缓缓移开视线,没有在忍者联军的身上停留几秒钟,就立刻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那几道身影。
……嗯?
她望着那完全陌生的四张面孔。
以及——
那与她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的转生眼男人。
沉默。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在大筒木辉夜与地面上的日向咲良对视的那一瞬间,整方忍界,似乎都只剩下了诡异和寂静流淌的痕迹。
大筒木辉夜原本想要露出情绪的表情顿住了。
她迟疑又疑惑地盯着地面上的那个人。
她看着那个明明是在仰视着自己,脸上却没有露出与后方的忍者们相似的恐惧、反而无比平静的男人。
那个……拥有绝非自己血脉后裔、而是纯净大筒木血脉的,男人。
空前的恐惧和震惊冲散了辉夜复苏的喜悦,她来不及为自己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而感到喜悦,更没有只是取回自己东西的理所当然。
在与地面上的日向咲良对视的那一刻,原本所有的理直气壮与回归降临的底气,好像都一瞬间消散了。
因为……
辉夜知道,背叛了大筒木,独自一人夺取了全部力量的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360-370(第16/18页)
自己——
对于大筒木而言,是“小偷”。
“咕。”
辉夜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刚刚复苏的迟滞的大脑,让她无法拥有人类的情感,也无法处理眼前海量的信息——
她嘴角的弧度缓缓放下,绷紧。
最终,白眼中仍然没有恢复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俯视着地面的辉夜面无表情,死死地盯着日向咲良。
低沉的声音自天空而来,带着浓郁的压迫感:
“你……是谁。”
质问的声音响起。
众人骇然地侧头,尚未从卯之女神复苏的绝望中脱离出来,本能地顺着她的问题,看向了她目光的终点。
“……”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被天空上的女神发问的日向咲良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黑白交错的长发随风而动,始终沉静无波地目视前方,即使正在仰视,也仿佛毫无压力。
或者说恰恰相反。
辉夜的眼神中渐渐涌现出人性的情绪来,只不过是单纯得不到答案的不安和焦急。
仰视着卯之女神的咲良——才是赐予他人压力的那个人。
“你还不明白吗。”
当没有丝毫意外和不甘,对于辉夜的复活接受的相当自然的咲良,缓缓吐出这样一句反问的声音时,众人的心跳逐渐加速。
明明他们不知道火影要说什么,可此时此刻,那种预感又来了……
“为了让你明白情况,我可没有干扰你。”
“大筒木辉夜。”
将辉夜的全名清晰地吐出,咲良再度缓缓抬起下巴,只是这一次,他昂着头,缓缓眯起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压迫,眼神冷厉地望着她:
“你还,真敢出现啊?”
话音落地,周围的空气霎时间陷入了死寂!
辉夜的白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心的不安顷刻间得到验证!
是大筒木的人!
是大筒木那边…来惩罚和处置我的人!!
先入为主的思维让辉夜瞬间后撤,猛烈的查克拉瞬间从她的身上喷涌而出!
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她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选择了动手!
辉夜猛地地抬起了手,五指张开,朝着下方的战场用力一按!
刹那间,大地宛如被无形的手掌拍中,“轰”的一声巨响下,瞬间向下塌陷了数十米。
忍者们发出了惊呼声,早已被水潮放开的他们立刻采取反制措施……也可以说是迎战、自我保护的举措。
岩石崩碎,岩浆喷涌,方圆数里的地面都被囊括其中——
八十神空击。
等同于陨石的撞击的攻击,顷刻间朝着忍界的地面袭来!
“喂!”
水潮的厉喝声从侧面传来。
她正双手合十,刹那间,庞大的海蓝色“巨浪”,瞬间从她的背后拔地而起!
巨浪高大无比,遮天蔽日,蔓延的速度却是与其体积截然不同的迅捷,不仅将所有忍者头顶的视野尽数掩盖,连同顶端落下的撞击也一同抵挡了下来!
“轰、轰、轰!”
辉夜的每一掌,都落在了那将忍者联军们尽数遮挡的蓝色液体之上。
水门骇然地抬眼,望着那将整片天空都笼罩住的蓝色胶状液体,后知后觉地明白,当初就是这种事物将自己包裹住。
现在看来…原来即使是天空,它也能吞噬吗?!
水潮的身体拥有无限扩展的力量,但显而易见,从她黑沉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辉夜的突然袭击,让好战的她被迫用出了这种“龟壳”一样的招式,让水潮相当不爽。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动手之前,发出那样一阵厉喝声。
就当空中的辉夜望着眼前瞬间将忍者联军罩住的蓝色巨幕,表情微微凝滞,视线终于落到从未正眼看过的蓝发忍者身上时……
她的白眼微微一顿,一眼对上的,就是那正“咬牙坚持”着的高大蓝发女忍者。
嗯?
这是……什么忍术?
疑惑的情绪在辉夜的心头激荡,与此同时,她再度抬起手,只是这一次比刚刚的任何时刻,都要高。
蓄势待发的一掌,让下方的忍者透过深蓝色的液体目睹,所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看样子……大的要来了!
就当所有人都紧张地绷紧身体,抬手准备结印防御的时候,忽然。
一道不同寻常地破空声,在他们的耳畔响起。
“刷刷。”
当流畅的破空声在鹿久耳畔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抬眼,一眼看到了位于面前、随着头顶的月光微微闪烁着的、半透明的丝线。
丝线轻薄无比,宛如蜘蛛丝。
细密、错综复杂,却随着每次轻巧掠过耳畔时响起的破空声,彰显着它们的危险性。
——傀儡线。
当事物的名称在每个人心头浮现出来的时候,几乎在场的所有忍者,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汇聚到了同一处。
高高的岩石之上,红色的长发仍然因为刚刚空释放雷遁的引力而微微飘起,毛躁地悬浮在空中,蜥雨毫无高光的漆黑双眼,正在其毫无表情的脸上,专注无比地目视前方。
他的眼神完全虚焦了,仿佛没有在看任何事物。
但从他快速灵活绕动的双手手指可以看出……他不是怔愣、而是无比专注。
千丝万缕的傀儡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当一张宏大的巨网在早已准备好,随着网成的那一刻就“噗”地一声瞬间破开快速四散收缩的蓝色液体,猛然间消失不见!
而下一刻,这张看似细软、实际上锋利无比的傀儡蛛网,在辉夜积蓄力量的八十神空击落下的那一刻,同时向外飞散而出!
“嗤。”
当辉夜后知后觉地看到那薄如蛛丝的傀儡线之际,她落下的手掌猛然间顿住——
刹那间,她看到自己的右手掌心,缓缓错位……一条平滑的切口浮现出来。
没有任何鲜血,只是像被划破的画布一般,辉夜的右手断落,露出了后方她怔愣的面庞。
狂风大作,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草,从静默的傀儡师心头喷涌而出。
当辉夜呆滞地望着自己被切断的手,缓缓低头望向地面的时候,那张红发的恶鬼面庞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到恶鬼对自己怒然道:
“从花岗的身体里…滚出去!!”
第370章
当蜥雨的怒意喷涌而出之际,地面上的忍者们望着对方陌生的身影,此刻却感到阵阵恍惚。
特别是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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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望着站在最前方,正为他们的影…不,是他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的逝去而愤怒的风影时,他们一个个低下头来,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双手,神情略微有些迷茫。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风影能为了土影大人的牺牲而展现怒火,可他们这些受土影大人多年庇护的人,在这种时候,却只能不住的颤抖。
这种自限定月读之后就开始的颤抖,从未停歇——就连黑土也是一样。
“喂,黑土。”
迪达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对方难得疑惑的声音,让垂眸怔愣地盯着自己双手的黑土陡然一僵:
“我的手一直在抖,这是为什么?”
“我生病了吗?中毒了?”
黑土微微抬眼,始终隐藏在下方的手握紧,但她不会比别人更清楚。
和迪达拉一样,自己的手,仍然止不住的发颤,同时血液仿佛凝结一般,掌心一片冰冷。
就当黑土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与疑惑,准备一如既往地含糊敷衍迪达拉时,忽然,她听到了身后来自师兄的声音:
“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的。”
赤土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前方的黑土和迪达拉顿时一愣。
同样是迪达拉师兄的赤土开口,立刻让后者闭上了嘴,黑土却是茫然地转头。
只有在面对赤土师兄时,她才能放心地展现出不明白的困惑情绪来:
“为什么,赤土师兄?”
“难道我们是因为花岗的逝去,正感到不安和恐惧吗——”
“哈?”
无视身后迪达拉不满的声音,黑土眼神略显焦急。
她似乎始终在为自己的这个反应,感到不适与怨怒。
在黑土看来,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在花岗…土影大人已经奋不顾身地做出牺牲之后,自己怎么能因为他的死,而感到恐惧——
“你只是正在愤怒。”
赤土平和的声音响起,倏然间让眼前的二人愣住了。
黑土和迪达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过来,年轻的两张脸上浮现出了同样的不明白。
在二人的视线中,赤土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一边结印巩固着身前的土遁岩壁,一边语气平和道:
“你们知道吗,人在极度的愤怒下,身体里的某种属性会得到激活,你会感到兴奋,被愤怒点燃战斗的欲望。”
“在这种时候,你的身体颤抖着,但这不是惧怕的信号。”
赤土缓缓转过头来,那张从来在岩隐村都带着和缓笑容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们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暂时性地被大脑中的理性克制了。”
“所以,产生了矛盾的你们,才会发出这样的颤抖。”
说出这番话的赤土轻轻垂眸,感应到了不只是黑土和迪达拉、包括身后的诸多岩忍们震颤着侧目的注视,轻轻道:
“所以,不要对此感到难以忍耐,亦或者悲伤自责。”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浑厚的力量:
“只是我们无法像风影那样,肆意地宣泄自己愤怒的情绪,毫无顾忌地和敌人战斗,所以,不但无需自责,请为你们的理智和冷静而放心吧。”
但听到赤土这番话的岩忍们一个个微微敛眸,脸上从开始就十分空洞的双眼,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悲伤和痛苦的情绪时。
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我们不能和风影一样?”
迪达拉!
黑土猛地转头,怒视着身边说话不看场合的迪达拉。
后者表情平直,满脸认真地望着因自己的发言而怔愣抬头的岩忍们。
迪达拉…居然是认真的。
这家伙居然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和风影那个怪物傀儡师相提并论!!
这样的念头浮现在砂忍们的心底,他们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呆滞的神情。
几秒钟后,赤土望着对面的迪达拉,看着后者真情实感发问的模样,还是选择真诚答道:
“因为我们的四代目土影已经牺牲,相比砂隐村,我们并没有放手一搏的底气。”
听到了赤土的回答之后,周围的岩忍们不由得哑然。
就连他们也没想到,赤土回答迪达拉的角度…会是这样的。
虽然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可毫无疑问,决定这件事的关键还是在力量上吧?
岩忍们微微侧头,抵抗着身侧传来的烈风,望着头顶那对峙着的影们和大筒木辉夜,内心低声感慨道。
不过看迪达拉的表情,他似乎对赤土的这个答案接受良好——看来赤土依旧和以前一样,明明在什么人面前,该说什么样的话。
想及此处,回想起过去在土影大楼时,他们这些人面对着笑眯眯的花岗不敢靠近的时候,几乎每次要么是赤土、要么是黄土,总是能精准地转移矛盾的中心,就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回忆,岩忍们此时的眸光黯淡了几分。
不过他们显然知道,在眼下的场合里,就连他们的大脑也知道,绝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
“哈啊?”迪达拉双手抱臂,皱眉沉思了仅仅两秒钟,就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可以吧。”
他在其他岩忍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声音直白道:
“既然风影是因为没有后顾之忧,那么我也是一样的。”
“毕竟从几年前开始,我就习惯了独自在村外行动。”
……这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事……
“还有。”
迪达拉面不改色地继续道:
“你刚刚说的很对,我的身体在颤抖,是因为我忍不住也要因为四代土影的死而动手了。”
他在众人凝滞的注视下,抬起手,缓缓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的方向,微微有些苦恼:
“我的大脑不知为何,克制的力量有点弱。”
“按你所说,身体上的颤抖是战斗的欲望和大脑中的理智进行对抗的话……”
迪达拉理直气壮道:
“我的大脑好像有点弱。”
……
岩隐村那边,因为蜥雨公之于众的情绪爆发,此时一个个内心的情感喷涌着,仿佛都忍耐克制到了极限。
只是因为眼前的场合和环境,让他们认为不能沉溺于悲伤和愤怒的情绪,才会强行压抑自己——但现在,蜥雨的毫不忍耐,让他们动摇了起来。
目睹着这一幕的罗砂眉心一跳,原本直勾勾地用关切眼神看向弟弟的他,此刻有些恼火地盯着身边的大野木。
包括他在内,已经退任的三代土影大野木,以及旁边的四代火影波风水
《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360-370(第18/18页)
门,此刻都站在忍者联军的最前方位置。
他们站在这里,随时支援着每一伙抵挡不住上方汹涌查克拉的忍者。
于是,见到自己的弟弟发生变故的那一刻,罗砂立刻用愤怒的目光望向了大野木。
然而,当他对上身边这个在过去如同滚刀肉一般难对付的老人时,看着后者平静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指责的话语哽住。
如果是以前的罗砂,绝不会因为要说“都怪土影死了,才会让风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的话而感到迟疑。
此时的罗砂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是瞪着眼睛,在大野木内心意外的反应中,冷声道:
“岩隐村这边,真的不打算发挥作用了吗!?”
大野木面带讶异地侧过头来,无视中央流着冷汗、在战局上使用飞雷神来回支援的水门,无辜地对着罗砂开口道:
“老夫这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了。”
“岩隐村的大家都在这里,随时愿意为忍界献上生命。”
大野木的语气加重,眼神定定地和仍然有些不甘咬牙的罗砂对视:
“五代目风影,如果你想在这种时候挑拨忍者联军内部的和谐,那老夫就不得不肃清你了。”
嘶。
又一次救出在查克拉逆流与八十神空击中受伤的忍者,飞雷神回来的水门刚落地,听到的就是大野木这让人不安的一句话。
这是怎么了?
没有听到前因后果的水门脸色微变。
但在这种时候,即使是过去始终与人为善的他,此刻也不由得用微微冷下来的目光,看向了咬牙的罗砂。
过去,水门可以在即使五代目风影蜥雨杀死了咲良的前提下,为了村子当下的稳定对其面无表情。
但此时此刻,面对着忍界存亡的要紧关头,如果砂隐村还是和老样子一样,要在这时挑拨里间内斗的话……
“我!”
罗砂咬牙切齿地张开嘴,最后也只能伸出手指着大野木的方向,发出这样一阵不甘心的单音之后,恶狠狠地放下了手。
嗯?
目睹到这一幕的水门微愣。
他看着游刃有余笑了一声的大野木,以及满脸不甘和焦急、扭过头去的罗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事情…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不再按照既定思维,而是在意地看向罗砂,顺着他脸上焦急和难以忍耐的目光看了过去——
“……啊。”
当水门看到,此时的罗砂满脸忧虑看向的,正是上方和其他三影一起,与大筒木辉夜对峙的蜥雨时,在友情和亲情方面颇有感悟的水门微微恍然。
他好像明白,罗砂为什么会心神不定了。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侧的大野木的声音同时响起:
“哼。”他抱臂,发出一阵轻微的哼声,语气毫无波澜道: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如果四代土影没有出事,你们的风影、你的弟弟,就不会如此执着于站在最前方了吧?”
大野木的声音仿佛一记警钟,让水门内心的猜想得到印证,也让旁边的罗砂立刻发出了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喊声:
“你胡说什么?!我们砂隐村的风影,当然会站在最前方,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罗砂的辩驳声没有传入二人的耳间。
因为。
原本恍然地望着上方的水门,在耳畔响起罗砂的声音的那一刻,同时因为眼前骤变的画面,面露惊骇的神色——
“那是。”
水门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他们看到上方的情形似乎发生了骤变。
旁边的罗砂和大野木听到了水门的声音,毫不犹豫地用紧绷的目光看过来——
然而。
铺天盖地的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的白绝大军出现的那一刻,只是抵御神树毁灭、辉夜自花岗体内复活的查克拉激流都无比艰难的忍者联军,发出一阵哗然声!
白绝…军队?!
这些查克拉……果然。
思维敏锐的忍者们抬起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漫不经心地用力量恢复了被斩断手掌的辉夜。
无论是辉夜恢复伤势、还是召唤出白绝大军,一切的查克拉…都源于花岗身上的十尾。
风影说的是真的。
大筒木辉夜她……真的是利用花岗的身躯,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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