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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5章 地官大帝之位悬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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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萨,请助我修行!》 第365章 地官大帝之位悬空(第1/2页)

    给了天禄神君两枚蟠桃之后,敖鹏从这位山海时代就存在的老古董身上更加细致地了解到了天庭如今的局势。

    比如在西汉和东汉之间,当时虽然道教就已经在构建新的天庭,只不过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完善,还...

    风势渐息,星光大道如被无形巨手缓缓收束,尽数没入那扇龙纹小门之内。四百余藩王只觉脚下骤然失重,身不由己被裹挟而入,仿佛一粒沙坠入星河漩涡,眼前光影翻涌、天地倒悬,耳畔似有万千兵戈交鸣、战鼓齐震,又夹杂着婴啼、鹤唳、钟磬、松涛……种种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识海深处层层叠叠炸开,竟如佛门狮子吼,直震得魂魄微颤、三尸动摇。

    他们跌入的,并非想象中金阙玉阶、琼楼瑶台的仙界,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山河——天是灰青色的,云如未凝之脂,低垂欲坠;地是褐黑相间的裂土,沟壑纵横,其间却有缕缕银光游走,如血脉搏动;远处山峦轮廓模糊,似有若无,近处一株古松斜生石罅,枝干虬结,松针却非翠绿,而是泛着幽蓝冷光,随风轻摇时,竟洒下细碎星尘,在半空凝而不散,缓缓沉落。

    “这……这是何方?”一名曾统十万铁骑的藩王踉跄站定,手按腰间早已化为虚影的佩刀,环顾四周,声音发紧。

    无人应答。其余藩王皆屏息凝神,有人闭目掐诀,试图推演此地法则;有人仰首观天,欲辨日月星辰;更有人俯身抓起一把泥土,指尖捻动,忽而面色大变——那土入手温润,却无半分腐气,反透出一股清冽如雪、凛冽如霜的生机,稍一运力,竟在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银辉,旋即消散。

    敖鹏立于松下,银甲映着天光,已非此前刺目灼烈,而是一种内敛的、近乎液态的鎏金光泽。他左肩微抬,小玄女自袖中飘然而出,足不沾地,悬浮三尺,手中定风丹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卷徐徐展开的山河图卷。图卷之上,并非墨线勾勒,而是由无数细密章纹自行游走、拼合、延展,时而化作奔流江河,时而凝为千峰万壑,时而又散作点点星芒,坠入图卷边缘的混沌雾霭之中,竟发出轻微的“叮咚”之声,宛如露珠滴入深潭。

    “诸位既入吾内景,便当知此处非南天门,亦非凌霄殿。”敖鹏开口,声不高,却字字如钟,在每个人识海中悠悠回荡,“此乃英林镇山河——吾之‘道基’,亦是尔等将踏之‘新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太平城封印百年,尔等困守死地,靠吞阴煞、炼鬼火、夺残香苟延残喘。所谓‘天人’,不过是在朽木上雕花,根基尽腐。今日借中元节气机,引星光大道贯阴阳,非为施恩,实为换骨。”

    话音未落,那株幽蓝松树忽而无风自动,万千松针齐齐震颤,簌簌抖落漫天星尘。星尘未及落地,已化作一道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无声无息,精准刺入四百余藩王眉心。

    “啊——!”

    惨叫此起彼伏,却非因痛楚,而是因识海骤然被撕开一道缝隙!那银线如最锋利的刻刀,直抵神魂深处,将盘踞百年的阴寒煞气、郁结不散的怨毒执念、乃至潜藏于记忆最底层的、当初背叛旧主、割据称王时所种下的因果业火,尽数勾勒出来,纤毫毕现!

    一名藩王双目暴突,额头青筋如蚯蚓拱动,口中嗬嗬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崩裂,鲜血混着银光渗出:“不……不要看!那是我亲手烧的粮仓!是我灌进井里的砒霜!是我……是我把幼子推下城楼,只为……只为让麾下将士信我绝无退路!”

    另一人浑身剧颤,眼中倒映出无数个自己:一个披甲执锐,一个锦衣玉食,一个袈裟加身诵经念佛,一个赤身裸体匍匐于泥泞,四个“他”彼此撕咬、吞噬、融合,最终只剩下一个满脸血污、眼神空洞的孩童,正用稚嫩的手,一遍遍擦拭着染血的青铜剑鞘。

    这不是幻术,是敖鹏以【太阴三尸炼真箓】(史诗)为引,借小玄女镇山河之权柄,将他们各自埋藏最深的“三尸”——贪、嗔、痴所凝结的业障,强行具象化、外显化!此乃“照影”之法,比佛门“照见五蕴皆空”更狠辣,直指本心最不堪处。

    “尔等修的是武道,争的是权柄,求的是长生,可曾想过,长生若无清净心,不过是一具行走的腐尸?权柄若无慈悲意,终成焚尽自身的业火?”敖鹏的声音冷冽如冰泉,“今日入此山河,第一劫,非风雷水火,而是‘照见’。照见尔等来路,照见尔等归途,照见尔等……究竟想做何人。”

    他抬手,指向松树根部——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隆起一座低矮石台,台上无香炉,无神像,唯有一面通体乌黑、表面却流动着细密星砂的铜镜。镜面蒙尘,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混沌。

    “此为‘返真镜’。”敖鹏道,“尔等若愿直面本心,上前一步,镜中自现真形。若不愿,此刻转身,尚可循星光大道返回青牛山福地,从此为太平城守陵阴兵,永镇冥府,不得妄窥天道。”

    死寂。

    狂风虽止,山河却似在无声呼吸。松针上的星尘依旧缓慢滴落,每一滴触地,便漾开一圈涟漪,涟漪所至,裂土缝隙中竟钻出寸许高的青芽,转瞬又枯萎,化为飞灰,飞灰又凝为新的星砂,循环往复。

    一名白发藩王,曾是前朝太尉,手握兵符可调三十万边军,此刻却佝偻如老农,盯着那面返真镜,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嘶哑开口:“我……我当年弃守雁门关,不是怕死……是怕陛下赐我一杯鸩酒。我烧了粮草,是怕降卒反噬……可那夜火光里,我看见的,是我娘亲站在火中,对我笑……她三年前就病死了……我烧的,是她的灵位。”

    他踉跄上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在石台前,额头磕在冰冷石面上,发出闷响:“请……请照我!”

    话音未落,返真镜上蒙尘骤然剥落,镜面亮起一线幽光。光中并无火焰、灵位、老母,只有一副铠甲,玄铁铸就,布满暗红锈迹,甲胄胸前,赫然嵌着一枚早已干涸发黑的襁褓残片。

    白发藩王浑身剧震,如遭雷殛,涕泪横流,却不敢抬手去擦,只是死死盯着镜中那枚襁褓残片,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一句:“……娘……儿……儿把您缝进甲里了……您说……说护住儿,儿就能护住天下……”

    镜光一闪,倏然熄灭。石台上,那枚干瘪的襁褓残片,竟真的凭空浮现,静静躺在乌黑镜面之上,轻如鸿毛,却压得整个山河图卷微微一沉。

    小玄女眸光微闪,指尖轻点,一缕银光自她指尖射出,缠绕上那枚残片。残片无声溶解,化为一滴浑浊泪水,落入石台缝隙。刹那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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