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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氏的传说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所以即使以寿命著称的神佛们也不一定了解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乙真仙之后的修行,就涉及到象征,虽然象征并不是固定的事物,比如圣位有七这种说法,但是象征需要铭刻在...
敖鹏闻言,指尖一捻,红莲六瓣中忽有幽光流转,莲心处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玉珏虚影,其上刻着九曲盘桓的云篆,正是当年在太平城地脉深处所得、被天禄神君亲手封印于他地魂之中的【太初玄圭】。此物非金非玉,不属五行,不入阴阳,乃是道德天尊以“无为”为基、“无名”为纹,在混沌未判时所留三枚道引之一,另两枚早已随鸿钧讲道散落诸天,唯这一枚因牵涉“太阴逆溯之机”,被悄然埋入敖鹏命格最幽微之地——不是赐予,而是埋伏;不是馈赠,而是钓饵。
天禄神君瞳孔骤缩,袖袍无风自动:“果然是它……难怪上帝垂目于你地魂,竟非觊觎你的气运,而是想借你之身,倒推玄圭所衔之‘未始有始’之理,重演开天之前那一息真寂!”
敖鹏颔首,蛇首微垂,额间竖瞳泛起银灰涟漪:“我此前只觉地魂时时发冷,似有寒霜自幽冥深处渗入骨髓,却始终寻不到源头。直到前日红莲映照赤伯符轮回幻境,六道苦相中竟有一瞬倒影——不是他的脸,是我的脸,却生着三只眼,眼眶里淌着月华凝成的冰晶,而冰晶之下,是无数细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玄圭碎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钟磬余震:“那不是我的倒影……那是上古某位已湮灭的太阴古神,在祂陨落前最后一息,将自身道果残片,嫁接入玄圭裂隙之中。而上帝,正试图顺着这缕残息,把那位古神尚未消尽的‘太阴本源’,从我体内重新勾出来。”
库房内万宝齐喑。
貔貅神像双目闭合,金漆剥落处露出青黑色的青铜胎体,隐隐浮现与玄圭同源的云篆暗纹——原来三百年前赤伯符请神像镇库,并非偶然,而是天禄神君早知此地将成玄圭共鸣之枢,故借貔貅吞纳之性,将躁动的地魂波动尽数敛于腹中,化作温养玄圭的静默炉鼎。
“所以你讲道三日,并非只为收拢阴魂。”天禄神君缓步踱至库房中央,手指轻点虚空,一缕金线自指尖垂落,绕着玄圭虚影缓缓缠绕,“你是要借百万阴魂同修太阴法门时,掀起的阴炁潮汐,反向冲刷地魂,逼出那缕潜伏的古神残息——让上帝以为你在炼化它,实则你在借祂之力,将残息从玄圭中‘逼’出来,再以红莲阿鼻观为炉,以太阴三尸炼真箓为薪,将其焚作纯粹道火,反哺通天路根基。”
敖鹏蛇尾轻轻摆动,鳞片翻转间映出库房四壁嵌着的七十二面青铜镜,每面镜中皆映出不同年岁的自己:幼年持桃枝驱鬼的赤脚童子、少年立蟠桃画前执笔定契的白衣书生、青年踏幽冥血河独闯酆都的黑甲将军、以及此刻额生竖瞳、周身浮沉六道红莲的半神之躯。七十二镜,七十二劫,镜中所有“敖鹏”同时开口,声如潮涌:
“讲道不是传法,是设局。”
“百万阴魂不是信徒,是薪柴。”
“太阴通天路不是通道,是祭坛。”
话音未落,库房穹顶轰然裂开一道缝隙,非金非玉的幽光自缝隙中倾泻而下,竟与玄圭虚影遥相呼应,光流之中浮现出一行行褪色朱砂小字——那是当年太平城建城碑文背面,被所有人忽略的附注,此刻却如活物般游走腾挪,赫然是《太阴升仙法》最原始的残章,其中一句墨迹尤新:“欲登天者,先葬己;欲通幽者,先焚神;欲承道者,须以身为椁,纳万古寒魄入骨为钉。”
天禄神君仰头望天,神色凝重:“这是……太阴古神陨落前刻下的‘椁铭’?”
“不止。”敖鹏抬手拂过镜面,七十二个“自己”同时伸手,指尖滴落银灰色血珠,血珠坠地即化为细小冰晶,晶体内封着一粒微不可察的玄圭碎屑,“当年太平城立碑,碑石采自青牛山福地深处,而那山腹之中,埋着半截建木根须——正是郁垒所说,赤眼大神藏匿之物。上帝不知,那根须并非被赤眼‘保管’,而是被祂‘镇压’。镇压的不是建木,是建木根须中寄生的、与玄圭同源的‘太阴椁核’。”
库房地面无声龟裂,裂缝中渗出寒雾,雾气凝聚成形,竟是一个由无数冰晶拼凑而成的棺椁轮廓,棺盖之上,赫然烙着与玄圭相同的九曲云篆。
天禄神君倒吸一口凉气:“椁核……这才是真正的建木残根?所谓建木通天,实为‘椁木载道’?上古神明并非以建木为梯登天,而是以建木为椁,将自身道果封入其中,待后世有缘人启椁承道?”
“正是。”敖鹏蛇首微扬,竖瞳中银灰光芒暴涨,“所以我不必去酆都求赤眼。祂守的不是线索,是封印。而今日赤叔疠跪地磕头时,袖口滑落的那枚锈蚀铜钱——钱面铸着歪斜的‘永昌’二字,背面却是一株倒生桃树,树根扎进棺椁缝隙——那才是赤眼给我的信物。祂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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