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话说得苏格兰一头雾水。“我能背着组织做什么?”
琴酒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的声音一边走一边传入苏格兰耳中,又渐渐消散:“最好是如此。”
留在原地的苏格兰皱起眉头。
琴酒这是什么意思?
他最近除了清理一遍把手伸向明美和志保的底层成员之外,就没干别的。发生了什么要琴酒这么说?
苏格兰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不能做什么,琴酒应该很清楚才对。这辈子的他从小在组织里长大,按理说琴酒对他不应该突然变成这个态度才对。
苏格兰站在原地思索半天,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最近清理组织的动作很隐蔽,琴酒不应该能发现才对。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
“会是因为这个吗?”苏格兰摇摇头,沉思着离开原地。
*
虽然琴酒说了些奇怪的话,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苏格兰检查了几遍行动记录,没发现破绽。他甚至还跟负责联络公安内部探子的代号成员好好聊了一顿,也没从对方口中得到任何异状。
苏格兰将这件事暂且放进心里。
十一月,天气转冷,苏格兰从组织基地走出来,一路晃到了墓园。
他还记得上辈子,他们四个一起去墓园给萩原送花,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松田就死在了爆炸之中。
确定松田等人或许也通过梦境获得了过去的记忆时,苏格兰就在思考:如果他们活过了上辈子死亡的时间节点,那些记忆会不会渐渐消散?之后的人生里,还会继续梦到过去的一切吗?
他在组织里找到的几个拥有记忆的人,都没提到这部分内容。
而如今的墓园里,原本属于萩原研二墓碑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的碑文替换,是他不认识的名字。
他站在墓前呆愣半晌,意识到如果不是为了来给萩原扫墓,松田和班长都不会在工作日来到墓园的。
那样的话,或许也不会在回程遇见普拉米亚了吧。
想到这里,他回忆起萩原交上来的任务回复。
史考兵太有特点,组织不考虑吸纳;君特本人一直被警方牢牢关注,会引来一堆麻烦;而普拉米亚身后跟着一群被仇恨之火吞噬的复仇者。
布兰德给出的意见是不建议吸纳。
苏格兰看着报告摇头失笑。
“与其说不建议吸纳,不如说你不希望组织吸纳普拉米亚吧。算了,还是去当年事情发生的地方看一眼……”苏格兰漫步离开墓园,坐上车往当初见到普拉米亚的废弃大楼方向开。
还没等他找地方停车,就看见伊达航拎着轿车的车门一个箭步冲上了楼。
苏格兰:“!!”
等下,怎么还在这里啊!
他立刻一个甩尾将车塞进空隙里,急匆匆下车想要跟着伊达航的脚步冲进大楼,转瞬间又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伊达航能全身心信任的亲友了,登时便讷讷停下脚步。
是啊,我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们做过同窗的诸伏景光了。
苏格兰站在原地向上看,楼宇里时不时闪过人影。是他的同期们,不知为何竟不约而同聚集在了一起。
离开这里吗?
……不。
苏格兰面容绷紧,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车旁,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个吉他包。里面装着他的狙击枪。
男人抬头环视四周,这栋废弃大楼四周也基本都是即将拆迁的建筑。里面的住户已经撤走,施工方还没来得及进行爆破。他在不远处找了个能够注视到废弃大楼的高地,背着吉他包就冲了上去。
拆开背包,架起狙击枪,枪口对准了两栋废弃大楼的楼顶。
他看到降谷零追逐着普拉米亚的身影一路向前,踩着萩原和伊达垫起的踏板冲向另一栋楼,随后又一路踩着楼梯向上。
快了,快了……
苏格兰死死盯紧了普拉米亚的动作。
他还记得,当初他紧赶慢赶追在zero身后,却看到普拉米亚将枪口对准zero的那一刻。
所以这一次,换我先一步解决掉这个威胁吧!
砰——!
枪口蓝焰迸发!
一颗子弹划破空气,重重打进了普拉米亚奔跑时从黑袍下露出的小腿!
许是没预料到还有人守在外面突然袭击,普拉米亚的身形立刻向前栽倒。但在察觉到受伤的同一刻,普拉米亚的反应堪称迅速:他立刻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榴弹和烟雾弹,要将跟在身后的降谷零炸下楼梯的同时为自己争取调整身形逃离的时间!
但苏格兰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第二发子弹在极短时间内调整好目标位置,在普拉米亚打算用烟雾弹遮掩自己位置的同时激射而出!
子弹飞速旋转着穿透了普拉米亚握着烟雾弹的肩膀!
降谷零紧接着一把冲了上来。
男人动作凶狠地按住了普拉米亚挣扎的动作,抬手将还没拽开安全环的手榴弹打飞,遏制住普拉米亚逃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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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制住的普拉米亚没有认命。
手臂和肩膀疼痛难忍,左腿也受了伤,那就用右腿!无论如何要把跟在自己身后的可恶条子踹下去!
可惜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跟过来的脚步同样迅速。
在降谷零和普拉米亚纠缠的同时,身形高大的警察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铐,和降谷零一起死死按住普拉米亚的动作,银手铐严丝合缝扣住了罪犯的双手。
“别动!你已经被捕了!”
萩原伸手摘下了普拉米亚脸上的鸭嘴面具。
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面具后的那张脸时,都愣住了。
普拉米亚竟然是女人?!
一瞬间的怔愣过后,紧跟着的是更不留情面的控制。伊达航伸手将不断挣扎的普拉米亚击晕,三个人才能从楼梯上狼狈地站起。
苏格兰在降谷零看向他的位置之前便抱着狙击枪撤离。
普拉米亚在被控制住之后就已经没有多少悬念了。他不需要观看zero他们欢欣庆祝的结局,反而要在警察发现之前立刻离开。
他上天台之前就看见了附近守着几个警察,那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警察只会更多。他不能被警察发现行踪,一时冲动开了枪,现在他要想办法扫尾才是。
所以他也不知道,在他离去之后,降谷零将普拉米亚交给伊达航,独自一人追了出去。
萩原和艾蕾妮卡越好在公安准备的地点引普拉米亚入套围剿,谁都没想到会有一个狙击手突然出现。
事实上,公安自己的狙击手就守在附近!
之所以没出手,是因为他们认为降谷零已经足够控制住普拉米亚,在对方未曾威胁到现场公安前,狙击手不会随意开枪,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外人抢了先!
公安在第一发子弹射出时就已经指挥合围,却被降谷零突然的命令中断。
他说:“不必追。”
金发男人认得出这颗子弹属于谁。
那是曾经日日夜夜为他守望着的某个人,那杆枪曾经阻拦了所有来自身后的危机。跨越诸多时光后,而今亦然。
多熟悉的安心气息。
降谷零站在高处,看着熟悉的属于苏格兰的车汇入人海。
第64章
苏格兰本以为自己会遭到阻拦。
俗话说得好,当你在房间里见到一只蟑螂的时候,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定已经有一窝了。虽然公安不能用蟑螂来比喻,但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现场既然有那么小猫三两只的警察被他发现,就说明暗地里还会有更多。
这种情况下,还有外来的狙击手出现在围攻普拉米亚的现场,公安绝不会坐视不理。不说将他所在的大楼团团围住吧,也一定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他跑出来。
然而苏格兰开着车,透过后视镜已经快要看不清刚才的建筑,还是没等到公安追捕的动静。
是公安没察觉吗?绝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降谷零,或者萩原研二,他们中的某一个人看到他了。
大约是zero吧。毕竟曾经是zero和自己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也更加熟悉作为狙击手的自己。
苏格兰一边观察着身后是否有跟踪的车辆,一边慢慢将车停在了某个公园外的停车场。
……还是冲动了。
他应该在透过狙击镜看见便衣警察的那一刻就停下扣动扳机的手,将一切置身事外,看着公安配合将普拉米亚拿下,而不是自己开枪遏制普拉米亚逃亡的脚步。
zero会怎么想他?明明已经拒绝与曾经的友人对话,却又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帮忙,这算什么?口嫌体直吗难道?
想着想着,苏格兰握着方向盘叹息着笑出声。
但他不后悔。
如果时光倒流一次,回到刚刚那个节点,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开枪。因为他不信任公安的狙击手,他相信自己绝对是更精准的那一个。
他不会就这么把zero的生命安全交给别人。
这么一想,苏格兰竟然诡异地释怀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至少现在他们之间还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谁都没有想要将之打破。
而现在他更关注的只有一件事。
明天,原本该是松田阵平死去的日子。
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炸弹犯了。松田不必为了得到一个信息硬是停止拆弹留在摩天轮上,不会有什么能让松田阵平自愿赴死。
那么,在梦境中经历自己死亡的松田阵平,接下来还会再梦到上辈子发生的事吗?
是不是会像有里一样,彻底回归正常的人生?
就在苏格兰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垂眸一看,上面的联系人显示居然是琴酒。苏格兰挑眉接通:“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苏格兰,你现在在哪里?”琴酒漠然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苏格兰不明所以地环视四周。
“我在新宿区的森林公园。怎么?”
“我抓到一只钻进组织里的小老鼠。”琴酒道:“正好,你要不要看看他接下来想去和谁接头?”
苏格兰:“老鼠?”
组织里还有什么老鼠?是他不知道的人吗?
提起这个,苏格兰忍不住皱起眉。希望可别又是公安的小笨蛋被组织给抓住了尾巴,上次能够将人送出去,完全是不可复制的意外。再来一次他可没有同样的手段救人了。
如此想着,苏格兰启动车子往组织基地赶。
来到基地附近时,琴酒正靠在门边抽烟。
还是他喜欢的牌子,吞云吐雾一派舒适之景,苏格兰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样子,疑惑道:“你不是说抓到一只老鼠,怎么这么悠闲。”
“老鼠还没出洞呢。”琴酒紧紧盯着苏格兰走进基地的身影,说道:“还要等一会儿,等一等……确定还有没有一只小老鼠。”
这什么形容?
苏格兰偏头看他。琴酒的眉眼是很犀利的,这让他在组织内部也有止小儿夜啼的声名。很少有人能直视琴酒的眼睛而不被他吓到。但此时,在烟雾中,他看起来竟露出几分柔和之态。
只那双眼睛仍旧犀利无比。
“人就在这里?”
“在外面。正好组织里新进了一批底层成员,就放到一起了。”琴酒一边说一边把烟掐掉。
“你来得正好,我撤掉了所有监视人员,只留下了窃听器和定位器。让我们看看到底有谁吧。”
苏格兰缓缓眨眼。
撤掉监视,难道不会反而引起别人的怀疑吗……
他跟着琴酒一同来到放置监视装置的房间,注意到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听见窃听器里传出的声音,只觉得很耳熟。
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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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看向琴酒的脸,注意到对方看好戏一样的视线,才想起来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耳熟。
窃听器里说话的女声他不了解,但男性的声音,正是不久前从俄罗斯归来的文森特!
“看,一只老鼠出现了!”琴酒笑起来。
男人咧开嘴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择人而噬的鲨鱼。苏格兰知道,琴酒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他想要杀人了。
“你把周围的人都调走,要是让他们跑了怎么办?”苏格兰问。
“不会跑的。基安蒂在外面待命呢。”琴酒从口袋里拿出伯莱塔,直奔两人接头的仓库。
苏格兰皱起眉跟上去。
上辈子,发生过这件事吗?
不,绝对没有。在他自己暴露之前,唯一暴露的卧底应该只有某个被底层成员发现马脚,最后又被反杀的家伙——
等等。
被发现马脚,然后被反杀?
他记得当时组织里传的是,这个卧底给底层成员注射了吐真剂试图审讯对方以获得更多情报,但最后却被咬断手腕抢走了手枪。作为佐证的是底层成员身上确实检查出了吐真剂,而现场还遗留了录下审讯音频的MD。
而那个底层成员因为这件事受到BOSS赏识,一跃而上拿到了代号。
名为基尔。
当时,基尔是不是就是在这样一个仓库里被发现的来着……?!
况且上辈子的组织,一定是没有在新成员身上放置窃听器的!
为什么这一次会有窃听器?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琴酒?
苏格兰整个人心神大震,握着手/枪来到组织仓库附近时,就听见一阵枪声响起。
苏格兰:“!!”
他立刻举起枪靠近,就看到琴酒和仓库里面的人对枪。他靠在仓库门口附近的掩体处,而里面射出来的子弹打在了掩体上,崩得碎石飞溅。
“可恶的老鼠!”琴酒探出身子向仓库里面射击,但苏格兰能听见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
有人从仓库的后窗户撞出去了!
苏格兰和琴酒对视一眼,转身便向着仓库另一边追去。没等他往外跑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爆炸声!
他回头:“琴酒!”
“该死!”烟雾里传来琴酒的怒骂声,苏格兰将提起的心放下,返身再去追。
但这一个停顿留出的空余时间,已经足够两个人跑远了。
苏格兰绕到仓库背后,能看见的只有地面上参与的些许血迹。这些血迹一路绕过房子拐角向远处延伸,苏格兰追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确实是基尔。
他想起透过窃听器听到的两人交流的内容。女人唤文森特为“父亲”。
他们是父女。
一对父女,来到组织见面,能是因为什么?恐怕是文森特与背后的官方组织之间联系微弱,对方只能用这种偏冒险的方式与文森特联系,辅助他传递消息,又或者是变相的确认文森特是否背叛。
苏格兰一边想着一边追上去,将两个人往基安蒂的方向逼。
*
琴酒追上来的时候,苏格兰正站在海边。
“你干什么呢?”
苏格兰却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说,受重伤的人栽进海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鲜血一路越过礁石,洒进大海。
“没抓住?”
“基安蒂应该打穿了对方的肺。我开枪射中对方小腿想把人留下来,结果他直接翻进海里了。”苏格兰凝视着并不平静的海面。
“得联系组织在这附近的人手,让人坐船去海湾深处看看。虽然我补了个手榴弹进去,但不保证是不是还有活口。”
琴酒来时应该能听见轰隆一声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可惜道:“应该是不会有活口了。啧。”
“说起来,怎么突然想起放窃听器?”苏格兰问他。“窃听器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吧。”
琴酒:“但有用。说明……”
“说明?”
苏格兰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琴酒,你有秘密。”
银发的男人含糊道:“苏格兰,你相信什么预感吗。”
“偶尔信吧。”他说。“危险时刻的预感还是有用的,平时就算了。怎么,你难道有了什么预感?”
他挑眉。“预感到有老鼠?”
“哼,起码是对的。”
“所以你突然问我做了什么也是因为这个吗?我冤死了。”
琴酒没理。
他打了个电话通知组织派人过来,挂了电话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苏格兰,如果你十几年前没有被带进组织,以后也会到组织里吧。”
“大概吧,我又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苏格兰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琴酒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扬起一个张扬凛冽的弧度。
“现在挺好的,你要是来得太晚,那就没意思了。我可不想看见你战战兢兢的样子,恶心。”
他背对着苏格兰,“顺便,绿川唯这名字挺好的,以后就用这个吧。”
苏格兰没有回答。
在琴酒的脚步声消失之后,他终于沉下了表情。
琴酒的话实在太过意有所指,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一定也像松田他们一样,梦到过去那些属于上辈子的吉光片羽。
第65章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那现在最危险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上辈子没有出现在组织里的萩原研二!
琴酒已经通过安装窃听器的方式确认了组织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卧底,甚至意外发现了原本的基尔也是卧底的话……在他还没梦到基尔的事情之前还好,若是梦到了,萩原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面对和记忆中不同、突兀出现在组织里的萩原,琴酒真的会有那个耐心一点点确认萩原是否无辜吗?
绝不可能!
怎么办?现在去提醒萩原让他离开组织吗?
在他早就暗示过不与萩原交流那些过去之后?他会怎么想?
如果是萩原的话,那个人一定不会就这么退出组织的。他一定会拉着自己一起!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他不能现在离开组织……该怎么办?
苏格兰绷紧脸上的表情,心绪急转。
他得想个办法让萩原立刻离开组织!
苏格兰踏上礁石,返回公路,立刻赶回组织基地,回到车上油门踩死赶回自家宅院。
和降谷零用知更鸟的身份联络?不如说很奇怪吧!他该怎么和zero说?说他知道琴酒也
《诸伏君的二周目人生》 60-70(第7/17页)
开始做关于上辈子的梦,现在要大开杀戒第一个拿萩原研二开刀?
想想就知道绝对不行!降谷零根本不会信不说,还会因此而怀疑起知更鸟这个身份,让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
他得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苏格兰走进书房,将组织内部最近的任务单拿了出来。
萩原从俄罗斯回来后的行踪相较之前更加隐蔽,似乎也是知道了如今的形势十分微妙,没在组织里多留。
他好像没有接新的任务,而是径直离开了。
这样也好。苏格兰想。只要萩原藏得好一点,就不至于直接遇见琴酒,被对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地打上一梭子。
然后,接下来,想要把萩原平安地从组织里推出去,需要让萩原能光明正大从组织里消失。
假死,或者别的什么,总之要让组织放弃追杀。
不然的话,为了防止信息泄露,组织甚至敢潜入公安的地盘搞刺杀。只有彻底从组织的视线里消失,才能让萩原好好活下去。
苏格兰在书房里待到了晚上。
月上中天时,他正准备去休息,却接到了一通来自BOSS的电话。
“苏格兰。”苍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笃定的意味。“琴酒刚刚上报你们找到了一只老鼠,那只老鼠是在你眼前坠海的,是吗?”
苏格兰抿抿唇:“是。文森特·格里芬应该是某个外国组织派进来的卧底。可惜我们没能抓住活口,对方逃得很快。迫不得已只能用爆炸物灭口。”
“你做得很好。既然抓不住,就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将情报传回去。”电话里传来老人满意的低哼。“但苏格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向我汇报?”
“……BOSS?”苏格兰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惶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人在组织里打探雪莉的消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吗?”老人的声音并不严厉,却让苏格兰的心脏狠狠一坠。
BOSS知道了。
他动作如此迅速地抹去萩原在宫野志保这件事上留下的些微痕迹,就是为了斩断BOSS得知这件事的渠道。却还是没能瞒住。
或许老人现在还不了解真正在探查志保的到底是谁,可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前有狼后有虎。
琴酒一定已经对萩原起疑,BOSS如今又得知了早已被他压下去的事情……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BOSS。”苏格兰试图在组织的领袖面前为萩原研二争取一点脱离的时间。“志保是我的妹妹,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将手伸进组织内部,伤害她,也损害组织的利益!”
“我当然相信你,苏格兰。但我有更好的解决办法。”BOSS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布一样不甚清晰,却让苏格兰不得不打起全部的精神应对。
苏格兰:“您是说?”
“朗姆在日本公安内部安插了我们自己的人。”他说,“组织最近正是多事之秋,都有人把手伸到雪莉头上来了。钉子打进去就是要用的。现在,也到了该启动的时候。苏格兰,你会配合朗姆把清理掉组织里的小老鼠的,是不是?”
苏格兰:“……是。请您放心。”
他艰涩开口,应下来自BOSS的要求。
这是来自组织最顶层的掌权人下达的命令,无论是谁都要没有任何折扣地去执行。因为BOSS的命令即是组织前进的方向。
他说要找到组织内的老鼠,就必须找到老鼠,哪怕内部自查到血流成河。
BOSS似是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说了两句鼓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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