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今日你们也见了，加起来只有那么点人，这不该是他们该有的规模。”
这也是姜帛星好奇的：“对，人数太少了，少到甚至让我感到害怕。”
第79章合作
大战时，莫天胜一心只想着杀了魔族，拿回宝莲灯，不让弟子受到伤害，回来后又满脑子都是重整除妖堂，对这点倒是忽略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太对劲。
根据他们对天虚城魔族的了解，人数起码在百人以上，绝对不会只有鬼苍他们。
莫天胜想着，猜测说：“莫不是魔族觉得没有修士敢闯那个迷雾阵，所以才缩减了人数？”
“不。”姜帛星否认了他的想法，“天虚城不论对我们，还是对魔族来说都非常重要，他们绝对不会放弃此处。最好的猜测是他们有事要办暂时离开了天虚城，不好的猜测，是魔族有很重要的行动，需要抽调大批人手，但无论哪种猜测，都能说明，魔族接下来会有一场行动。”
行动？
常曦又想起了鬼苍说的那番话，临死之前的遗言，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常曦：“鬼苍死前和我说过一句话，你以为你们拥有灵力、法术和长生就不能被杀死吗？”
几人听的云里雾里。
现在哪个修士没有灵力、法术，放眼这世间，怕是得有上百万，死的人更是成千上万，不过拥有长生的却是没几个，就算有，也去天上当神仙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帛星沉思重复道：“灵力、法术、长生，长生……是魔族想拥有长生吗？不，若魔族的目的只是想拥有长生，就不会说出后边那句，就不能被杀死吗？他们的目的一定远不止如此。”
“这些魔族真够麻烦的，从远古到现在都神神秘秘的，该死。”莫天胜说着一拳锤在桌面。
常曦低声道：“不管魔族的目的如何，希望两位在提升自己的同时，能够派人通知其余宗门和门派，对付魔族，如果只靠单个宗门和门派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两人同时应答：“好。”
此事说过，常曦从储物袋取出宝莲灯放在桌面，轻轻催动灵力，将宝莲灯推到了莫天胜面前，说道：“这个宝莲灯之后依旧归你们除妖堂，但不再对外公开，不过镇魔司将会与你们一起共用，另外，还有飞雪山庄。”
“飞雪山庄，为什么？”莫天胜出声反驳，甚至非常气愤，“尊主能让我们除妖堂重新拥有宝莲灯，我代为除妖堂非常感激，哪怕和镇魔司共用我也没有资格反对，但为什么要让飞雪山庄参与进来？尊主常年居于南都，对飞雪山庄可能不了解，她们和魔族一样，是一群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若是让她们也享用宝莲灯，您知道她们会做出什么吗？”
常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问姜帛星：“少长司和少堂主的想法一样吗？”
姜帛星没有隐瞒：“虽然我们镇魔司和除妖堂表面上友好，背地里算计，不算真正地友好相处，但在这方面我和少堂主的意见一致，不过有一点希望尊主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是飞雪山庄实在不值得合作。若是让她们知道宝莲灯在我们这里，她们一定会来抢，要是抢不到，可能还会把这个消息卖给魔族，我们与飞雪山庄之间完全没有信任。”
常曦：“所以这事没有商量？”
“是。”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常曦轻笑：“有心思有什么不好吗？”
“什么？”姜帛星和莫天胜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们问出口的同时，互相看向彼此。
常曦对她们说：“你们镇魔司和除妖堂是正派，所以从来不用歪门邪道，而魔族是光明正大的歪门邪道，所以大胆用，不仅如此，魔族甚至还会用你们正派的手段对付你们，更甚者，如果有一天，魔族用了超出你们理解之外的歪门邪道，而这个歪门邪道是“神”的力量，你们觉得这算什么？就拿宝莲灯来说，哪怕它被魔族的人抢走，杀害了不少百姓和修士，但你们却不会觉得它是什么邪物，所以法术和灵力一样，从来没有什么好坏，只在于我们使用的人，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两人沉默了。
常曦：“虽然飞雪山庄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正派人士，也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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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同道合之人，但根据我的了*解，她们从来不做伤害百姓、无缘无故残杀修士的事情。如果你们要说除了这些能说的，飞雪山庄跟魔族一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点我承认，但有一点，你们需要飞雪山庄。”
莫天胜好奇道：“哪一点？”
“对这世间的了解。”常曦看向他，“你们两家是正道大家，平日里来往的也都是有名有姓的门派和宗门，你们了解这些，可天下之大，有成千上万你们不知道的小宗门和小门派，而飞雪山庄是天下众所周知拥有消息和天材至宝最多的地方，她们甚至能和魔族做交易，因此掌握了世间不少的消息。你们若能和飞雪山庄合作，在面对魔族和不知道的阵法、宗门时，说不定能获得帮助。”
莫天胜咬着牙说：“尊主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跟飞雪山庄合作，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再说了，飞雪山庄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名门正派，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跟我们合作呢。”
姜帛星：“虽然我也不愿意，但尊主既然提了，想必是相信飞雪山庄一定会答应。”
常曦道：“对飞雪山庄这种有利必图的宗门，宝莲灯难道还不够吗？”
“这倒……是。”她们把这个忘了。
常曦：“和飞雪山庄合作的事情，两位明天若是有空，可以跟我去见见飞雪山庄的人，等见了面之后，你们三人商议，如果最后真的无法合作，我不勉强。”
“行。”姜帛星和莫天胜都答应了，只要不满意就不合作，以镇魔司、除妖堂和飞雪山庄的渊源，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几人谈话结束，常曦和螣时清回房间休息，累了一天，身体和脑袋都沉沉的。
螣时清打了一盆洗脚水，另外还准备了一碗养身的人参汤。
“泡泡脚吧。”螣时清把水放在她跟前。
常曦低头看她，眉眼间非常温柔：“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准备了这些。”
螣时清伸手抓住她的脚，慢慢脱掉鞋袜，放进温水里：“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做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明天忙完镇魔司、除妖堂和飞雪山庄的事情，恐怕得进宫一趟。”
“好，我知道了。”常曦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开始不自觉地想。
魔族，女帝。
翌日早上，两人换了身青色清闲的衣服，妆容也很淡雅，但那份清冷的气质却无法掩盖。
“尊主，常姑娘。”姜帛星和莫天胜按照约定的时间，在除妖堂大堂前聚齐。
常曦道：“飞雪山庄的人我已经约好，走吧，到了之后，你们自行商议，我不过问。”
两人拱手：“嗯。”
几人一起出发前往天虚城主城。
常曦提前订了地方，是一家小酒馆，早上人少，只有寥寥几个，所以很安静。
“几位请进。”跑堂的带她们上二楼，拐弯右手边第三间，推开门就是。
常曦颔首：“多谢，饭菜上了吧。”
跑堂连忙应和道：“上了上了，里面那姑娘催的很，不敢怠慢，上的全都是一等一的酒菜，几位吃着喝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小的。”
常曦：“嗯。”
跑堂转身走了。
常曦带她们几人进去。
司徒云扶最早来的，等了两盏茶的时间见她们还没来，越等不耐烦，直接拿起桌面上的酒，双腿搭在另外一张椅子上，仰头肆意地喝着。
“司徒云扶？”莫天胜认出了她。
姜帛星一点也不意外：“昨晚尊主说的时候，我就猜到是她了，整个飞雪山庄都隐匿不出，唯独这位司徒小姐满天下的跑。”
“呦，终于来了，你们镇魔司和除妖堂好大的面子，让本姑娘等这么久。”司徒云扶说着又喝了一口，完全不在乎她们。
她这般骄横，莫天胜也不让着：“司徒云扶，摆什么架子，你当你是谁啊。”
司徒云扶：“我是谁？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这个除妖堂少堂主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难怪尊主会让我跟你们合作，就你们这样，被魔族杀十个来回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莫天胜气的往前一步，但碍于常曦和螣时清在，没有动手。
按照来之前说好的，常曦不管她们怎么商议，只看结果，双手结阵在房间设下结界，结界设置完成，走过去坐下，不闻不问。
螣时清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司徒云扶说完，歪头看向常曦：“尊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我们飞雪山庄跟这群歪瓜裂枣合作？我一个人都够打她们两个了，合什么作，完全没这个必要。”
姜帛星：“司徒小姐，俗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镇魔司和除妖堂在明面上并未与你们飞雪山庄彻底翻脸，你说话这般口无遮拦，若买卖不成，是不考虑我们成为敌人的后果吗？”
第80章偷炼天炉
“呵，你觉得我们飞雪山庄在乎镇魔司和除妖堂的威胁吗？”司徒云扶语气极其轻蔑，“而且你们若想报复，是不是得先找到我们飞雪山庄的总部才能威胁，不然你们能干什么，在这里和我吵架？”
“你，你！”莫天胜被气的不想搭理她，直接找到常曦：“尊主，你觉得我们能合作吗？”
常曦抬眸看向司徒云扶，只说了一句话：“你不想用宝莲灯了吗？”
司徒云扶瞬间哑火。
“呵。”这次轮到莫天胜冷哼了。
“坐吧。”常曦对她们两人说。
姜帛星和莫天胜落座在她旁边，整个饭桌形成四对一的局面。
司徒云扶并没有太介意。
方才常曦说中了司徒云扶对宝莲灯的心思，她才有一瞬间的怔住，现在反应过来，回怼道：“尊主应该知道，我这人做事得不到就毁掉，若是我用不了宝莲灯，你们就不怕我将宝莲灯的消息卖给魔族，到时镇魔司和除妖堂恐怕又是一场浩劫。”
常曦轻飘飘道：“她们不知道你们飞雪山庄在哪里，但我知道。”
司徒云扶又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想明白，她是女娲后人，女娲后人代代相传，知道飞雪山庄在哪里不足为奇。
司徒云扶沉眸：“你们女娲后人不是自诩圣人，怎么能干这种残害生命的事情。”
常曦不被她威胁：“你们飞雪山庄如果将镇魔司和除妖堂卖给魔族，那岂不是故意残害上万名生灵，此等行为，天地可诛，我奉天除恶也算是不负职责。”
司徒云扶被怼的没话说。
常曦：“如果司徒姑娘愿意跟镇魔司和除妖堂合作，你们可以谈谈关于宝莲灯的分配问题，现在把各种情况说清楚，好过等事情发生时发生争执，不过合作嘛，难免会有争执，但无论三家谁在合作中伤害对方，若非特殊原因，我一定将其斩灭，这也算是给三位的保证，除此之外，如果三位最后没有商议出一个结果，我便会将宝莲灯带走。”
带走宝莲灯？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
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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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此等圣物，如果能用它修炼，裨益一定不小。
若是被带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提升的机会？而且宝莲灯本就是尊主拿回来的，再加上早些年是女娲娘娘的东西，她带走，她们三个倒也不能说什么。
“我有个建议。”司徒云扶先开口。
另外两人听到常曦可能会带走宝莲灯，也不再抗拒合作，“你说。”
司徒云扶道：“宝莲灯的价值我们都清楚，虽然告诉三门的人，让三门弟子一起用宝莲灯修炼是最好的，但越多人知道，宝莲灯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不如我们三个先不告诉任何人，自己摸索一番，然后再让自己信任的人参与其中。这个建议自私了些，可若直接对三门内部公开，到时我们三门恐怕都会经历除妖堂一样的事情。”
姜帛星和莫天胜下意识看向对方。
这个方法确实自私。
司徒云扶坐正了身子：“两位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尊主也可以说说对我这个建议的看法。”
常曦：“我说过，我不参与，怎么使用宝莲灯你们自己决定。”
“行。”司徒云扶这点挺满意。
两人在深深思虑过一番后，姜帛星回答司徒云扶：“那就如司徒姑娘所说，我们不告诉任何人，但宝莲灯是放在镇魔司、除妖堂，还是你们飞雪山庄呢？”
“镇魔司。”司徒云扶选在了这里。
莫天胜冷笑：“我还以为你会选择飞雪山庄。”
司徒云扶毫不犹豫甩了个白眼过去，“小肚鸡肠的男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莫天胜：“……”
“为什么选在镇魔司？”姜帛星很好奇。
司徒云扶给她们解释原因：“第一，镇魔司的传送阵法是我们三门中最好的，我们平时来回方便，不用暴露踪迹；第二，镇魔司对比你们除妖堂来说，凝聚力更强，若是到时暴露，弟子们也会出手共同抗敌，而你们除妖堂就不一定了；第三，镇魔司和皇室有联系，我想缓和一下飞雪山庄和皇室的关系。”
这三条除了第一条莫天胜愿意之外，剩下两条他没一条愿意的，但……
司徒云扶瞟到莫天胜难看的脸色，说道：“莫少堂主，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些年你们除妖堂之所以一直被镇魔司压一头，个中原因你比我更清楚，而且这些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不过若你强到让整个除妖堂都闭嘴，那么你就能改变这一切。”
莫天胜不说话了。
司徒云扶看向姜帛星：“不知少长司有什么意见？”
姜帛星道：“如果要用传送阵的话，不一定非要放在镇魔司，但不管宝莲灯放在哪里，我们镇魔司拿出一个传送阵，两位也应该拿出点看家本领交换，也算是我们知己知彼。”
司徒云扶：“少长司真是不吃亏。”
姜帛星：“两位也是一样的。”
“好，我答应。”司徒云扶倒是不怎么扭捏，毕竟镇魔司的传送阵一向不外传，能学到就是赚到，一换一也没什么。
莫天胜：“我也答应。”
就像方才司徒云扶说的，只有自己足够强，才能改变除妖堂现在的局面，所以他没的选择。
司徒云扶：“看来我们能合作的很愉快。”
“既然你们三人达成合作，剩下的我就不听了，告辞。”常曦起身，轻轻颔首后带螣时清离开。
三人没有留，等常曦离开后，姜帛星感叹了一句：“尊主大人，不愧是女娲后人。”
司徒云扶也在感叹：“是啊。”
常曦带螣时清离开，秘密去了皇宫面见女帝。
“见过女帝。”常曦站在大殿中央，没有行礼，螣时清在旁边拱手。
女帝从上面快步下来，到常曦面前停下：“尊主，此事你们做的很好，谢谢。”
常曦道：“虽然解决了都城内部分魔族，但魔族那边很是异常，我担心会有更麻烦的事情发生。”
女帝十分从容地回答说：“尊主，哪怕没有魔族，朕身为一国之君的危险也不会少，朝中反对之人、军中异心之人，以及和魔族狼狈为奸之人，朕能做的是尽我所能，为百姓谋一个太平盛世。”
常曦肃然起敬，拱手行礼：“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君主。”
“你也是一个好尊主，你们每一任女娲后人都是，”女帝称赞着，“不过，尊主大人，凡事没有十全十美，你心怀天下生灵，并且愿意帮助这世间生灵，就已经是这个世间难得的天运。”
常曦轻笑：“不愧是陛下，说话如此动听，我记住了，以后陛下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女帝：“嗯。”
两人在皇宫待到晚上才出来。
朝廷不禁宵禁，晚上的街道也是繁华匆忙，各种小贩和饭食都有。
常曦带螣时清下馆子，点了几道头牌菜，“味道怎么样？”
螣时清已经在吃第二碗米饭了，“味道很香，北方饭菜盐辣味重，很下米饭。”
常曦：“吃吧，吃完我们买一些米面粮油，忙完这里的事情，我们要去别的地方。”
“嗯。”螣时清继续吃饭。
两人吃完出来，换了一身黑色长款衣裳，各种首饰全部摘掉，脸上还戴了面具。
先前她们查探到炼天炉在天虚城主城，但一直没有找到准确位置。
因为合作，常曦破例问了女帝，没想到女帝真的知晓，说在一个王爷府中。
此事极为隐秘，女帝若是开口问那位王爷要，就会暴露她暗中查探朝中大员一事，更何况对方在朝中颇有声望，现在还不是得罪的时候。
女帝给她们的建议是，偷。
常曦一开始不答应，说这是夺人所物，她们可以拿东西去做交换。
女帝摇摇头，说道：“他不会换的，当初为了拿到炼天炉，他可是杀了一个村子的人，男女老少皆未放过，而且他库房中的所有财物都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你若去拿，就别只拿炼天炉，将所有财物全部拿走还给百姓，这样也算是做了一桩善事。”
常曦还在犹豫。
女帝又说：“尊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偷这种行径虽然不是君子所为，但肆无忌惮杀害百姓、欺压百姓难道就是君子所为？如果尊主心里介意的话，那朕换一种说法，倘若尊主能将炼天炉和库房里的财物拿出来，朕便对穷困百姓减赋一年，大开粮仓救济百姓。如果尊主不愿意，朕明日也会下令减赋、开粮仓，怎么做全看尊主自己。”
常曦思虑许久，点头答应了，看来她得和女帝学习，心思狠一点。
两人做好准备，等到半夜，夜入王爷府。
王爷府中戒备森严，不止有军队，还有众多修士看守，贸然闯进去定会打草惊蛇。
幸好女帝给了她们一份舆图。
舆图里有一条潜入的绝佳路线，可以避开看守的军队和修士，安全进入库房。
女帝这份舆图如此详细，看来是早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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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没有进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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