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确实不可思议,但是本王是见过贵妃娘娘当年在战场上的英姿的,否则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会不会有人崇拜贵妃,故意故弄玄虚?”
楚宇啸想了想,也并非不可能,一则这么多年前贵妃早已经只是脑中一个模糊的影子,二则若是真的是前贵妃,那么怎么会可能不相见呢?
“此话也有些道理,但是幕后的人为什么要人假扮贵妃,目的何在?”
靳俊逸心头倒是“咯噔”一下,难道还有人觊觎这皇位?
见靳俊逸面色微变,敏感的楚宇啸立刻察觉到了,“怎么,是觉得哪里不对?”
“皇帝恨前贵妃,众所周知,只是这些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提及的少了。现在来了一个像似前贵妃的人,皇帝会怎么办?这个出现的人到底是男是女咱们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她的出现若是有心人利用,朝野上下定会乱,何况如今左相告老还乡了。”
楚宇啸心中一震,如此说来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可是对于他或者是对于西南军来说,那个“前贵妃”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呐!
“皇帝治下虽说没有什么大乱子,可是却不知道早已经千疮百孔。欺上瞒下,老百姓苦不堪言。江河决堤,中原干旱,东边蝗灾肆虐,流离失所的百姓无数。只是皇帝端坐京城不知国事,还以为歌舞升平,国泰民安。现在看来是有心之人在幕后操纵,咱们却不知道幕后之人。”楚宇啸颇有些担心的说道。
“王爷有所不知了,岂非没有大乱子。之前灾民前来京城闹事,被禁军镇压下来,据我所了解,将近一半进京的百姓被杀害。禁军之后就打折瘟疫的名头,把那些尸体都
《重生之皇妃的复仇》 60-70(第7/10页)
焚烧干净,毁证灭据。”
楚宇啸大吃一惊,他从未想到在天子脚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帝知道吗?”
靳俊逸摇了摇头,“不好说,不知道王爷是否还记得舒仲小?”
舒仲小,舒仲小……楚宇啸一连念了好几遍,才猛的想起这么一个人,便问道:“知道,当年据说是由于他的揭发,导致了前贵妃出的事。可是后来前贵妃去世,李氏满门被抄斩之后这个人便仿佛消失了一般。”
“确实消失了,也可以说没有消失。”
“怎么说?”楚宇啸追问,“之前本王也打听过几年,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还以为被皇帝杀人灭口了。”
“皇帝虽然疑心病重,但是这个舒仲小也算是有本事,居然自己把自己阉割了,进了宫,当了一个太监,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又是一个阉人,皇帝才放心。这样让他自己免除了一死,让他的家人不至于受他的牵连。”这些年其实靳俊逸也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消息封锁的紧还是因为和这件事有牵连的人要么杳无音讯要么就隐居,一直很少有消息冒出来,直到这两年,开始断断续续有些消息出来。也许是当年参与那些事的人觉得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没有会再在意这些事了。
“果然够狠,对自己都敢下手,难怪当年前贵妃会遭此难。只是皇帝也狠心,连自己的骨血都不在意,贵妃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私通有了孩子……”楚宇啸顿了顿,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事发当时他也在京中,当时的惨况他虽未亲眼目睹,光是耳闻已经令人震惊。
前贵妃出事的时候靳俊逸还小,只看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很多事情都是听说的,但却也不寒而栗。
“贵妃娘娘打下的天下,最后落这么一个下场,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常常想,若是哪一天有机会,真想亲口问问皇帝,他当初是怎么想的。”
“嘘……”楚宇啸连忙阻止,“有些话还是放在肚子里的好,这么多年的经营,千万不要功亏一篑。”
“王爷放心,这点分寸我也是有的。还有不多的一段时间就要殿试了……”
“殿试应该问题不大,入了阁僚便是朝中之人了,很多事情便也方便了。但是记得行事千万小心,皇帝不好伺候。”
“王爷放心,这点我明白。只是当初我是个痴傻的人,到时候就怕皇帝那里也会得到这个消息,到时候怕是不好解释。”
楚宇啸倒是不担心这点,“这个你不用怕,不是一直有人帮你治病嘛!这病治着治着便好了呗……”
靳俊逸知道楚宇啸说的是谁,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也会是皇帝身边的人。所以自己防着他,也不是错事。何况他已经干涉到了一些不该干涉的事情,不给他一些警告怕是日后会成为后患。
第68章
墨色的天空,幽静的深宫内,不亮的宫灯在风中摇曳着,忽明忽暗,无聊的小太监靠着墙角还是忍不住的打着哈欠。院内,一个丫头正在清扫着地面,这是一天当中最后一次的清扫,做完这个活,她就能去睡觉了。这个院子里皇帝来的次数一只手能数的过来,没有皇帝的垂爱,连带着整个院子都失去了生气。
今儿个皇帝不知道怎么了,在御书房里发了一阵无名火,便独自一个人在皇宫里晃悠起来。管事的大太监跟在皇帝身后,被皇帝训斥了一通,便不敢再跟着。
七拐八绕的,又是黑天,皇帝居然在偌大的宫里头迷路了。
迷路不要紧,他是皇帝,总有太监宫女甚至是巡夜的禁军看到了能够带他回御书房,哪知道诸事凑巧,这一路,居然没有碰到一个人,这个时候的皇帝心头有些慌乱了起来,一些不好的想法也在心头渐渐的扩大起来。
北风呼呼的吹着,已经初春的天气,只是夜里还带着冬天的余冷。皇帝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后悔让宫人们不要跟着自己了。只是这座皇宫,他从小走到大,怎么会迷路,莫非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皇帝没有再敢多想,他是真龙天子,他怕什么,应该怕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宵小。
“山上……藤……盘住根……”就在皇帝心头有些发紧的时候,一阵黄梅调从一堵宫墙内似有若无的传出。
皇帝不记得是哪个宫妃住在这里,莫非是哪个不堪寂寞的宫女?皇帝否认了,再大胆也不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定是哪个宫妃,可是到底是哪个宫妃皇帝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他的后宫不丰,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会这黄梅调的人还真没有。莫非……?
皇帝猛的想起一个人来,秦雨臻,那个和她张的十分相像的人,他才封的秦婕妤。
循着声,楚宇轩到了梅竹苑,见到门口昏昏欲睡的太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楚宇轩也不在意,反着手径直进了梅竹苑。
秦雨臻入宫已有数月,除了那次将将被皇帝要临幸,却因朝中有事,临了皇帝又走了之后便再无见到皇帝的面。本来她的起点高,因为皇贵妃的提点,一入宫就被封了婕妤,无论是宫人还是宫中的妃子都会有意无意的巴结,可是这时间长了,皇帝都未曾临幸,世态炎凉之下,这个梅竹苑逐渐就没有人来了。
本来后宫就冷清,一到晚上就更加的寂寞了,开始秦雨臻还能说服自己皇帝早晚会来,可是日子长了,秦雨臻觉得连自己都骗不了。使劲手段,吃尽苦头入了宫,到最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想到未来,秦雨臻不禁眼带泪花,就连唱腔就变得幽怨,一首《七仙女送子》原本欢喜的曲子唱得让人听着心酸。
一曲终了,秦雨臻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在一转身的瞬间看到楚宇轩,整个人都愣住了。
“皇,皇上,莫,莫非臣妾眼花了?”
楚宇轩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可是这种眼带泪花,惹人垂怜的却从未曾见过,一时心中涌起一股少年郎的劲,一把把秦雨臻揽入怀中。
“爱妃没有眼花,是朕。”
“皇上……”秦雨臻柔柔的一唤,顺势靠到楚宇轩的怀中。
正是“昼骋情以舒爱,夜托梦以交君”。①
晨起,管事的嬷嬷拿着落红的帕子出去,皇帝搂着宠幸的秦雨臻道:“头一次,朕知道你身子会不适,今儿个就别去皇贵妃那里请安了,朕自会替你说情。”
“臣妾谢皇上……”
更衣、早膳,一个早晨忙忙碌碌,好不容易送走皇帝,秦雨臻赶紧在贵妃椅上躺下休息。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没想到秦雨慕介绍的那个大夫真的很好,皇帝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还因为自己的紧致而有些欣喜。
秦雨臻被宠幸的事情一大早就传遍了宫内,董媛媛铁青着的脸望着远处,这种事情她遇到的多了,却还是不能够释怀。死了一个旧人,还有无数的新人涌进来,她怎么拦都拦不住,何况此刻她想要的已经不是皇帝的心了。
“好了,起来吧!”望着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宫人,董媛媛挥了挥手。苛责这些宫人有什么用,千不好万不好的是皇帝,是他处处留情,让她对他的满腔爱意到最后都化为了恨。
皇帝靠不住,这么些年来她也逐渐看穿了,她的心思
《重生之皇妃的复仇》 60-70(第8/10页)
也慢慢不在皇帝的身上了。她如今是皇贵妃,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好去跟那些莺莺燕燕争的。
皇帝的心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人,在那个女人遭到那样的待遇之后她早就应该看清楚了。一个为他付出真心,为他浴血沙场,为他不顾性命的人都可以不眨眼的满门屠杀,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放过。
她其实早应该放下……
“哈哈哈……”董媛媛大笑起来,看着旁边的宫人的吓得不敢出声。
“娘娘……”一直跟着董媛媛的孙嬷嬷心疼的看着她,“您可千万要放开心啊!”
“嗯?”董媛媛回身看着孙嬷嬷,“嬷嬷不用担心,本宫没事,本宫是想开了。转眼要清明祭祖了,嬷嬷咱们可要给皇上提提这事了,可别出了什么纰漏,对先祖不敬。”
“是的,娘娘,是该准备起来了。”
看出来董媛媛是想开了,孙嬷嬷也松了口气,皇贵妃的心结就是皇帝,可是争来斗去的,最后得到什么了?除了这个虚有名头的皇贵妃,皇帝还不是照样三天两头当新郎官,哪里有过全心全意对待这个皇贵妃娘娘过。
身在这后宫之中,还是要自己想开,争个你死我活的,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学学人家舒嫔,天天不是弄几个角在自己的院子里唱唱小曲,就是整个什么花花草草的布置布置院子。与世无争的,人活的简单滋润不说,都快四十的人了,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哪里像皇贵妃娘娘,也不过和舒嫔差不多的年纪,看上去倒像是两代人了。
“本宫倒要向舒嫔学学了,看看这个宫里有什么乐子,以后咱们也要过的舒舒坦坦的。”
“娘娘说的是,听说波斯国进贡了一些稀奇玩意,娘娘不如去看看,听说还有两只眼睛不一个颜色的猫,娘娘不如去问皇上讨一个回来养养。”
“哦,还有这种猫,本宫倒是头次听说,等皇上下了朝咱们去瞧瞧。皇上昨天临幸了秦婕妤,嬷嬷起准备一些不体力的汤羹,等会咱们送去。”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蔡邕的一篇残缺不全的赋作《检逸赋》
明天就是元旦了,大家元旦快乐!
第69章
皇贵妃坐着步辇到御花园的时候内务府的管事宿鸣声已经候在了那里,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猫懒洋洋的卧在宿鸣声的怀里,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大安!”
“起来吧!宿鸣声你手里头抱的就是波斯进贡来的波斯猫?”董媛媛没有见过这种猫,有些稀奇的瞧着宿鸣声的手里头,想去摸一摸,又怕被猫挠着。
“娘娘,正是。波斯国进贡来了三只波斯猫,一只全黑的、一只是黑白夹毛的,还有就是这只通体雪白的。您看这猫,一只眼睛是黄色的一只眼睛是蓝色的……”
董媛媛也早就听说波斯国有这种猫两只眼睛不一个颜色,可是自己真看到也确实觉得稀奇。
“这猫有名字了吗?”
“回娘娘的话,还没有名字,皇上说是要等娘娘给取个名。”宿鸣声略弯着腰,尽量和董媛媛持平,让董媛媛的手能够轻松的抚摸着猫。
董媛媛怔了一下,什么时候他到还能想起自己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楚宇轩的意思,内务府也不可能擅自做主。
“这猫公的母的?”
“回娘娘,这只白色的是母猫,黑色的和那混色的是公猫。”
董媛媛是真心喜欢这猫,从宿鸣声手里接过猫,“就叫雪儿吧!”
“娘娘金口,奴才这就回皇上去……”
又做了新郎官的皇帝神清气爽的去上朝,可是庙堂之上和后宫绝对是两个状况,焦头烂额的事情一大堆。眼看着天气转暖,各地的河堤需要加固、检修,开销的银子抵得上全年收入的三分之一,这让楚宇轩大为光火。在朝堂就和工部尚书争执了起来,工部尚书瑞祥和觉得这笔钱该花,所谓用钱用在刀刃上,到时候天气一热,冰雪融化,河水高涨,又遇到梅雨季,原本已经破损严重的河堤根本经不起河水的冲击。
修筑河堤的事情瑞祥和这已经是这一年来的第三次提到这事了,之前的河堤都是小范围的修修补补,根本起不到防洪抗灾的作用。像去年荆川地区发生了河口决堤的事情,百亩良田被毁,数百人丧命,无数的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皇上,这钱可省不得……”瑞祥和还试图劝说楚宇轩,只是人微言轻,在朝中也无人帮衬,皇帝说不修,下面除了他反对之外,再无其他人发声。
“河堤的修筑事关重大,需要从长计议,瑞爱卿先退下吧!”楚宇轩不紧不慢地说着,眼里满是嫌弃之情。
瑞祥和在心中默叹一声,退了下去,以至于之后后面朝堂上议论的事情他都没有听清楚。河坝决堤的事情这几年全国各地多有发生,每次都死伤无数,失去田地的农民只能够以乞讨谋生。时间长了,这些流民就成了隐患,这些年屡有流民闹事,而且规模都不小。
报喜不报忧,皇帝在这大殿内坐着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下面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