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各位乡亲饿着肚子。”
不是什么慷慨激昂的发言,说的也是靳俊逸心里的肺腑之言,这块地荒着也就这么荒着了,现在能够用来养人,还能有盈余,他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接下来的事情是怎么把剩余在城门下的那些人再接过来,靳俊逸和秦雨慕找来虎大山商量这事。
靳俊逸的想法是让那些人装死,每天死几个,然后由人假装埋人,等夜里天黑了,再从狗洞里进到城里。
只是这话靳俊逸没法说出口,不过虎大山也不笨,其实他也早就想到了这一招。这次靳俊逸夫妇来商量这事,他便把想法提了出来,正合夫妻二人的意。
事情就这么操作下去了,城里的士兵只看到每日都有人死去,也没当一回事,毕竟别说这些难民没有吃,就是他们这些吃军饷的人都每日只供应一餐,天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这些难民饿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每到夜里,那些在白天已经“死去”的人便趁着夜色,跟着靳俊逸家的仆人从狗洞里钻进城内,再有城内赶去山下。如此一来,不到半个月,城下的难民就只剩下数十人。
大家只顾着眼前,却忽略了整个腾翼的难民。在这半个月里,腾翼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有几十起,虽然镇压下大部分,但是还有小股的起义军不时出来打打闹闹,让腾翼的军队颇为无奈。即便是镇压下起义军,但是死伤的士兵也无数,几番折腾下来,腾翼的军队已苟延残喘,不成气候了。
靳俊逸这里接收了这么多的灾民,虽然家里条件好,但是这种只有出没有入的日子时间长了对于靳俊逸来说压力也很大,每天几百号人的吃喝开销不是一点点。秦雨慕找到茶馆的老板,为了就是问他拿点银子,救济一下靳俊逸。
银子是早些年秦雨慕的前身留下的,茶馆的老板虽然对于秦雨慕的遭遇一直都没有表示怀疑,但是涉及到这么大数额的银子,还是有些迟疑。
秦雨慕不笨,看到老板支支吾吾的,自然明白他的担心,于是直接给老板写了一张欠条,表明是靳家三少奶奶借款。老板拿到借条,心里踏实不少,银子如数给了秦雨慕不说,还搭着给了三车的粮食。
回来靳府,秦雨慕拿出银票和粮食给靳俊逸,靳俊逸顿时愣住了,这么多的银子,别说是秦雨慕就算是靳府要一下子拿出来也是问题。
“这……”
“我的嫁妆,去换了些现银和粮食。山里那些百姓每日的开销大,见你这几日为了开支都忙得顾不上吃饭。别的忙我也帮不上,这点东西你别嫌弃,拿去先用,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靳俊逸皱着眉头接过银票,上面的数额让他有些吃惊。知道秦雨慕和她母亲在秦家并不受欢迎,这么多的银两不是她们母女所能拿的出的。
不过这些疑问靳俊逸只是记了下来,对于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秦雨慕他只有感激。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第89章
有了秦雨慕的资助,靳俊逸明显的放开了手脚,也加快了对荒地的开垦,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想推翻腾翼朝,粮食的储备必须要足够。
皇帝早已经被各种大小骚乱弄得疲惫不堪,看着书台上堆得比自己还高的奏折一时心火上来,哪里还控制得住,手掌一挥,那些奏折横七竖八的被扫到了地上。许是还不解气,伸手拿过烛台,想一把火把奏折给烧了,幸亏几个太监眼疾手快,终是阻止了皇帝荒唐的行为。
“皇上,万万不可啊!”一众太监、宫女跪在地上,嚎的皇帝更加的心烦。
御花园里,带刀的侍卫取下腰间的佩刀,顺着佩刀落下的还有侍卫的衣衫。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娇吟,最后只剩下树上一两声的蝉鸣和池塘里青蛙的叫声。
皇帝站在假山的后面,听着。面无表情,这个娇俏的声音他知道出自何人之口,是他一年前才封的一个嫔。皇帝的目光深远,早已经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宠幸这个嫔妃是在何时了。他年事已高,对于这种事情早已经心有余力不足了,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如花般年纪的女子,在这深宫之中的寂寞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要让他把妃嫔给其他人分享,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
侍卫餍足的神情里带着些许的沾沾自喜,毕竟怀里这个女子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和家里的那位比起来,确实滋味不一样。毕竟是伺候过皇帝的,懂得多,会的更多。
怀里的丽嫔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余情,和老皇帝比起来,这个侍卫年轻力壮,身上似乎有发泄不完的力气。和那个老的连多动一下都是奢侈的皇帝来说,自然是侍卫讨自己欢喜。
“你要是什么时候给我留个种,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也许你就是皇帝的爹。”
侍卫被丽嫔这句话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他不过是贪恋一时的欢愉和征服皇帝女人的那种成就感,哪里还敢留个种,那可是抄家灭族的罪啊!
“哎哟,我的丽嫔娘娘,您可小声着点,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说着侍卫还四下看了看。
丽嫔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没有胆的主,白当一个爹有什么不好,还是皇子的爹。
夜空中响起一声哨声,很快皇帝的身边就站了六个黑衣人。
东书房内,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的小太监也战战兢兢,生怕皇帝发怒牵连到自己。丽嫔也是胆大,偷情居然偷到了皇帝的眼跟前,这下不死怕是也没了半条命。还有那个侍卫,外面勾栏院里的姑娘不香吗?非要做这种掉脑袋的事,自己死了事小,还牵连了一家老小。小太监在心里默默贪了一口气,朝着殿后又退了两步,把自己隐没在阴影里。
侍卫早已经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身下一片濡湿,是之前看到皇帝吓得尿了裤子。倒是丽嫔,也许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还算是正常。
“说说吧丽嫔,朕待你不薄,为何做出此等龌龊之事?还想混淆皇家血脉,就算杀你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皇帝阴鸷的眼睛里起了杀意,皇帝可以不在意一个女人,却不能不在意皇家的血统纯净不纯净。
“皇上可有想过后宫里的女人是怎么熬每个日日夜夜的吗?”
又是这个,皇帝听了都耳朵快起茧子了,当初进宫的时候又不是不知道宫里的情况,现在来说这些,怎么不说当初看中了荣华富贵?
“好了,朕没空听你说这些,把丽嫔交给皇贵妃处理吧!至于这个侍卫,先阉了,暂时关进天牢,等朕想好了怎么处置再说。”
其实皇帝早已经没有了心思来处理这些事情,不然遇到这等大事岂会甩手给董媛媛来处理。
前朝乱,后宫也乱,楚宇轩觉得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到头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若是那人在,那些匪人定不会放在她的眼里。可是她死了,是被自己逼死的。楚宇轩还清楚的记得她临死时候的模样,那样的决绝,那样的不甘。那天的雨楚宇轩到死也忘不了,平生他头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雨,仿佛天上的雨水都要倒尽一般。
再多的回忆也都是往事,毕竟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重生之皇妃的复仇》 80-90(第9/9页)
而且他也不敢冒这个险。苏家势力之大,就算到现在也没有全部铲除,那些为苏家效力过的,甚至还有苏家散养在各地的逃过一死的或直系或旁系的人,无一不在筹谋着东山再起。那个女人傻的心甘情愿、傻的死心塌地,可是他不能够让这种威胁和危险存在。
挥去回忆,长夜还漫漫,可是他看不到天明的时候。
“皇上,夜凉了,该回了。”
楚宇轩闭上眼,莫非腾翼今天就要毁在他的手里?想起前朝皇帝落败时候的景象,楚宇轩一阵惊慌,撩起袍子就朝书房而去,他万万不能重复多年的覆辙。
凌乱的地面早已经被收拾干净,奏折一封封的被叠放在了桌子上。
奏折无非几个内容,各地的灾情,还有就是不断冒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起义,还有周边一些小国家对边境发起的零散的攻击。
楚宇轩喝了一口刚泡好的茶,眉头皱的更深了。
朱笔在奏折上不知道写了什么,许久才重重的合上奏折。远处的天际已泛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千里之外的边关又发生了变故,此时的楚宇轩还不知情。
田里的劳作已经开始,大片的荒田已经被平整,不过和平整好的荒田相比,更多的荒田上还是杂草。
靳俊逸起了个大早出来,只是赶到山脚下的时候还是晚了,大伙早已经吃好早饭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见到靳俊逸到来,大伙都朝他打着招呼。几个不大点的孩子最近和他天天接触,见到他都围了上来,靳俊逸像宝贝一般的挨个抱了抱,还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来几包蜜饯糖果,还有几样小玩具。
“少爷,你这样会把这些孩子给惯坏的。”说话的是虎大山,看得出来靳俊逸是真喜欢这几个孩子,这几个孩子也喜欢靳俊逸。
“原来都应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若不是天灾人祸,哪里需要在这荒山野岭的落脚。孩子们不应该失了童趣,能够给他们好一点的生活就好一点。这些东西在京城孩子那里连平常玩意都算不上。”
“少爷说的是,代孩子们谢谢少爷了。”
靳俊逸并不在乎这些俗礼,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话题又转到这荒田里来了。
“少爷,这片地已经整的差不多了,若说要种东西,也可以种了。像萝卜、韭菜什么的,都是这个季节里能够播种的。”
靳俊逸倒不是担心会没有收成,只是边平整边种植合不合适。
了解到靳俊逸的担心,虎大山知道少爷家的平常不会关注到这些,便仔仔细细的把每个季节里能够种植的品种给靳俊逸稍微的讲了讲。
既然虎大山是行家,靳俊逸自然是放手让他做,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第90章
又是一个早朝日,忽的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把那些骑马来的官员淋了个透湿,那些个坐轿的官员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起码有个遮挡,总比露天淋雨来的好。
皇帝不过走几步路而已,龙靴也湿了一半。看到大雨下不少的小太监在那里排水,楚宇轩原本阴霾的心里更加蒙上了一层灰暗,这是天要亡他吗?
原本精致华美的朝堂此刻被湿漉漉的鞋子踩的到处都是脚印,有些大臣因为淋的太湿,整个人四周都是一圈的水渍。
正在楚宇轩想说开口的时候,天上一个霹雳,闪出一道电光,带着一声巨大的声响,把楚宇轩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惊魂还未定,就听到一个太监一边跑一边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库房走水了。”
真是一惊未完一吓又起,楚宇轩瞪大了眼睛瘫坐在龙椅上好一会才在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快,快,快去看看。”
皇帝的库房可不比其他地方,里面不仅存放着奇珍异宝,更有各个朝代的书画作品,甚至是一些绝密的材料。
库房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不知道是雨不够大,还是火太大,楚宇轩还没走到库房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炙热火焰散发出来的热度。
“皇上您当心点……”看着踉跄的皇帝,太监着急的挡着,生怕皇帝不管不顾的,到时候出了什么差池,他小命不保。
“快,快去帮忙……”楚宇轩大手一拍,直接打在太监的后脑勺上,力度虽然不大,但手上那些膈手的戒指之类的东西打到头上还是让太监不由得龇了牙。
太监有些不悦,只是皇命难违,太监只得三步并成两步小跑了过去。
大火一直烧了一天一夜,烧得皇城之外都能看到那冲天的火焰。
大雨停歇,大火也很神奇的停了下来。楚宇轩不管不顾的冲向火场,嫔妃和太监都拦不住。看到腾翼朝的宝贝都毁于一旦,楚宇轩不仅仅是心痛,还有一种无颜面对先祖的心态。
靳俊逸负手站在田埂上,看到远处的火焰渐渐熄灭,变成缕缕的黑烟。
“在看什么?”秦雨慕在后面观察了靳俊逸好一阵子了,见他在这里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皇宫里的火算是熄灭了,倒也奇怪,这雨不停火不停,雨一停这火也熄了,真是怪事一件了。”
秦雨慕沉默了,按照火焰的位置推算和她对皇城的熟悉程度,不难知道着火的是皇宫里的库房,库房着火意味着什么秦雨慕不是不知道。这火一烧就是一天一夜,再多的东西都能烧成灰烬了。天助她还是天要亡他?
前世的一幕幕她忘不了,那样的大雨天,她被迫死于非命,连同她那可怜的还未出世的孩子,他不是听信谗言,而是他想她死。
秦雨慕的瞳孔急剧的收缩,落入靳俊逸的眼中,变成无数的疑问。一瞬间靳俊逸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秦雨慕丝毫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意思,这让靳俊逸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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