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能装啊》 50-60(第1/15页)
第51章
结界打开,上天穹和月家的人并排走了进来。
令清越和裴思站到了一边,令清越紧紧盯着月守明,身侧的手已经无知无觉。
“松开。”
女人一声无奈的叹息响在耳边,令清越无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裴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松松手。”
令清越松开手,手心中是鲜血淋漓的指印。
裴思捧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然后用灵力疗伤,伤痕肉眼可见地愈合,血迹也随之散去。
“抱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她指的是月守明眼睛的事。
玉琉璃被逐大荒,月守明失了至关重要的双目,百年未见,她的两个挚友如此境地,她心底已是难受至极。
令清越转过身轻轻抱住裴思,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遮掩酸胀的眼睛,闷声道:“我刚刚心里还骂她瞎了眼。”
谁知道,月守明真的……
裴思:“……”
还好没当面骂出来。
裴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抚道:“她不会怪你的。”
那边聂文萧刚安排好上天穹和月家的住处,一回头就看到俩人抱在一起,阿夕一副委屈的样子,仙尊好像在安慰。
“……”
把上天穹堵在结界外不让进要过路费,当众对隐月君出言不逊,她怎么还委屈上了,就这样,仙尊还纵着她。
聂文萧叹了一口气。
宗门大阵的恩情,飘渺宗恐怕百年也难还清,罢了,随她们吧。
一场闹剧散去,飘渺宗又热闹起来,几个仙门碰面各自打招呼,但都没敢到上天穹面前碰晦气。
令清越从裴思怀里抬头,看到月守明被崔蘅护着走远,崔蘅似乎是看月守明穿得单薄,怕她冷,拿了一件大氅为她披上。
头一次见崔蘅还会关心在意别人。
修士有法衣护身,只要不是在特殊的寒天炎地,都不会畏惧冷热,可看崔蘅紧张月守明的样子,月守明的身体似乎很虚弱,法衣在身也依旧畏寒……
令清越看着月守明异常苍白的脸色,低声问裴思:“小月亮除了眼睛,还有别的什么吗?”
裴思抿了抿唇:“回去和你说。”
令清越心底一沉,那就是还有,月守明失去的不只有眼睛。
一旁的迟却见两人要走,想要上前,却被应樱拉住了。
“你干什么?”应樱低声提醒她,“这时候上去,你现在可是无时宗执剑长老,多考虑考虑无时宗。”
迟却抱剑垂眸,神色郁闷。
应樱看她这样,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像从前一样揽着迟却的肩膀,拍了拍,开口道:“仙界今日不同往昔,该长大了,得看清局势。”
迟却:“……”
这一副长辈的口吻是几个意思。
抖了抖肩膀把那只手抖下去,迟却抬腿往飘渺宗给无时宗分配的住处去。
应樱背着手跟上去,无时宗和灵虚仙宫刚好在一个山头,她们同行。
走了两步,应樱往刚刚两人消失的方向看去一眼,眼底有些许思索。
仙界,是否该变一变天了。
令清越和裴思回到水云间,直接进了房间关上门。
坐下来,不等令清越主动问,裴思一边给两人倒了茶,一边解释了月守明为何如此。
“当年仙魔之战,月守明带领月家利用天衍术推算天时地利,不料被无相魔君手下三只血魔偷袭,血魔阴险,故意用毒血伤了月守明的眼睛,血魔之血本就对神魂有伤,还另加了一种不知名的毒,就连药王也一时无法,毒素侵入经脉。”裴思听到令清越加重的呼吸,伸手握住她的手。
“然后呢?”令清越声音有些抖。
“她的眼睛如你所见,经脉……半废,寿数有损。”
令清越手一抖,尽管被裴思握着,却还是打翻了旁边的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她慌乱地擦,眼前一片模糊。
“令清越。”裴思拉着她的手,一声声喊她的名字,“令清越,看着我,不要管它。”
灵力覆过,茶杯被扶正,洒了的茶水消失不见。
令清越抬头看她,眼睛鼻尖都是红的。
裴思心口一疼,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眼角为她擦泪。
“裴思,为什么都不一样了,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令清越曾想过她回到仙界以后,她要给师尊师姐一个惊喜,要吓吓月守明和玉琉璃,她们看到自己肯定会很高兴的。
可现实却是,没了魔族侵扰的仙界并非人人向道,她的师门成了欺压其它仙门的存在,师尊闭关养伤,师姐的行为举止也令她困惑不解,玉琉璃被逐大荒生死不明,月守明双目失明灵脉半废,而她的“复生”也实为算计,背后之人目的不明。
“令清越,你没有变,我也没有变。”裴思轻声呢喃。
令清越泪眼婆娑地看她:“什么?”
什么意思?
裴思轻笑了一下,没有明说。
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她也没有准备好告诉令清越。
令清越吸了吸鼻子:“小月亮的眼睛和经脉还能好吗?”
“会吧。”裴思指尖覆着一层薄薄的灵力轻柔她的眼尾,“你师姐这些年也一直在想办法为她治伤。”
令清越“哦”了一声,心底对她师姐的意见稍微减轻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令清越眨了眨迷惑地看向裴思:“你对这些事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不是一直在云游吗?
裴思指尖一顿,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裴思曾说她以前一直关注着自己,可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身边的事她都知道,就好像是……她曾经在自己身边看着一样。
令清越看着裴思的眼睛,心跳开始加快。
这样一双眼睛,曾经默默地看着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思见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心底也生出些紧张,她抬手捂住了令清越的眼睛,转移了话题:“你要告诉她吗?”
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令清越笑了一下,然后又正了正神色轻轻摇头:“还是不要把她牵扯进来了。”
在想到她的复生并不简单后,令清越就没那么想回上天穹了,也不想这么快同以前的朋友相认。
她不知道背后之人到底要利用她做什么。
“那今天还是闭关?”
“嗯。”令清越点点头,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我要尽快破境,古妖林我一定要去。”
不光是为了定契礼,这次崔蘅也在,在秘境中,她不可能不会对飘渺宗门生动手,飘渺宗和崔蘅之间的恩怨和她也有关,她不能任由崔蘅放肆。
《仙尊你好能装啊》 50-60(第2/15页)
身为师姑,她也有权替师姐好好管教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师侄。
令清越闭关,裴思就在院中打坐调息,最近飘渺宗人多杂乱,以防有人趁机对柳青堂下手,林昭和薛自在已经被送到了药峰。
水云间外有飘渺宗门生看守,内有阵法防护,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院中的裴思察觉。
日月交替两轮,一切风平浪静。
明月高悬,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淡淡清辉映在院中之人身上,仿佛为之披上一层轻纱。
倏地,一声笛音打破这份静谧。
笛声悠扬婉转,暗含某种韵律。
裴思睁开眼睛,随之东院法阵便传来异动。
身影与月色融为一体,瞬息间裴思来到东院。
原本已经受了安神香沉睡过去的柳青堂忽然暴起,手脚皆断的人姿势诡异地站了起来,随着笛声越来越激烈,柳青堂的神情也越来越痛苦,到最后直接发了狂。
是笛声在操控柳青堂!
柳青堂径直朝裴思扑了过去,裴思抬手抵挡,灵力趁机探入,发现柳青堂身上的阵法被强行破开了些,好在灵台那处的阵法还完好无损,但也有另一个人气息存在的痕迹。
有人进入了水云间!
裴思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西院传来一声巨响。
令清越!
裴思抽身要走,脚下忽然生出数条藤蔓束缚住了她的双腿,紧接着柳青堂抬手拿回了她的刀,不由分说地朝裴思砍了过去。
“砰——!”
剑刃相撞擦出火花,令清越舔了舔唇边的血迹,想要看清藏身黑雾中的人。
“好啊,原来是冲我来的。”令清越迎上对方的剑招,“既然来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令清越看出来了,这黑雾并不是想杀她,而是一直在试探她的剑法,而她也一直以飘渺宗的剑法回击,前几天和陆遥对剑,她学到了不少飘渺的剑法。
黑雾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剑开始变快变狠,随后用被刻意模糊的声音低呵一声:“令清越!”
令清越眼眸一抬,手中的剑没有丝毫停滞,冷哼回道:“令清越?谁啊,没听说过。”
剑尖一挑,令清越将黑雾逼到池塘边,一道淡金色灵力极速而来猛然穿过黑雾,黑幕瞬息之间消散了。
令清越收了剑,下一瞬便被抱住,清香满怀。
裴思心神慌乱,就要开口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我没事。”
令清越刚刚没看到裴思,就猜到隔壁也出事了,连忙问道:“东院怎么样?”
裴思神情严肃:“柳青堂又被控制了,她身上的法阵被强行破开,能无声无息进入水云间,背后之人修为恐在化神后期以上。”
所以她刚刚才会如此后怕,她怕是令清越直接对上那人。
“刚刚那黑雾是什么?”裴思缓了缓心神问道。
一出手那东西就散了,裴思并未看清。
令清越眯了眯眸子:“一缕神识,来试探我的。”
能够怀疑她身份的,只会是她复生以来见过她的人,甚至可以更准确些,是见过她出剑的人。
迟却?应樱?
不会,迟却若怀疑会直接来问,应樱也不是藏头露尾之辈。
那会是谁呢?
第52章
“有看清她是什么路数吗?”
听到裴思问,令清越摇了摇头:“她用的招式很杂乱,各家剑法都有,甚至还有刀法枪法,很谨慎。”
那人试探她的同时,也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令清越伸手戳裴思:“你说,这黑雾会不会是和控制柳青堂的人一起的?”
裴思道:“很有可能。”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笛声响起后将她引入东院,随后西院这边就出了事。
来人的目的是柳青堂,却又抽出一缕神识来试探令清越。
令清越吸了口冷气。
那人招式驳杂诡异却行云流水,且她对的剑法回招极其熟悉,若非她察觉得快且这段时间有意学了飘渺宗的剑法抵挡,今夜说不定还真能被那黑雾试探出来。
柳青堂一事背后之人很有可能是她曾经认识的人。
熟悉的面孔一一闪过,都是她不愿意去猜测的人,令清越抬手揉了揉额角。
坑杀侮辱那么多仙门修士,甚至为了镇压她们死后亡魂,设计陷害柳青堂,让她丧失神志,手段残忍至极。
那令她复生之人的意图又是什么呢?有意拉她入局吗?
就算要她入局做事,是不是也应该对她好点,给她塞到一个魔头身体里算什么事,畏手畏脚不说,渡个劫都费劲。
令清越脑袋都想疼了,而就在这时,水云间结界被人从外打开,聂文萧匆匆而来,神情焦急。
她看到院中站着的两人,心底一沉:“出事了?”
裴思点头,刚刚她用玉牌通知了聂文萧。
聂文萧脸色一下变得更加难看,她在结界外竟毫无察觉。
“聂宗主可有听到笛声?”
聂文萧回想了一下,不久前确实有一阵笛声传来,因七十二宗如今皆在飘渺宗,其中也有不少修士修乐器,她便没有多在意。
“有。”
“那可知是从哪边传来的?”
聂文萧摇了摇头:“好像每个方向都有。”
裴思勾了勾唇,在她的意料之中,就像令清越所说,此人十分谨慎。
“背后之人修为不在化神后期之下,好在她不通阵法,柳青堂只是失控了一段时间,我重新布了阵。”
聂文萧闻言顿时一惊:“化神后期!?”
如今在飘渺宗境内的化神修士不少,都是各家的宗主长老,可到化神后期的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
聂文萧想到的那几人,其中就包括了无时宗的迟却和灵虚仙宫的应樱,如今仙界上天穹为首,紧跟之后的便是这两家。
牙关紧咬,聂文萧眼底生出恨意,不管是谁,只要是伤了青堂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深吸了一口气,聂文萧压下情绪,朝两人行了礼:“多谢。”
“聂宗主不必客气。”令清越想起前两日之事,又朝聂文萧弯腰,“先前飘渺宗宗门大阵为难上天穹一事,是我莽撞了。”
她那时实在生气,最气的还是她师姐,没有多考虑她现在是在飘渺宗,她为难上天穹,便是飘渺宗为难上天穹,这两日一直都在闭关,她也没来得及道歉。
聂文萧一笑:“半月前已经得罪了,不过我很好奇,阿夕仙友既出自上天穹,为何会屡次针对上天穹呢?”
令清越眉眼一抬:“看不惯她们如今行事霸道无理,这个理由可以吗?”
《仙尊你好能装啊》 50-60(第3/15页)
聂文萧不由感叹道:“仙友至情至性,不亏是上天穹门生。”
她话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是指百年前的上天穹。”
百年前的仙界,仙门百家共抗魔族,同心同力,有血有泪,却活得更加肆意,不似现在……
这一点,令清越感触最深。
“我去看看青堂。”聂文萧说完似想起什么,又道,“今日隐月君通知了各家,古妖林秘境七日后会在伏龙谷开启。”
伏龙谷,传闻是上古大妖烛龙的安息之地,是一处极寒之地,寻常法衣根本扛不住那处的风雪严寒。
比之前月家推算的时期又往后推迟了几日,不过正合令清越之意,给了她足够的时候准备。
“我不能在飘渺宗破境。”令清越对裴思说道。
裴思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如今飘渺宗人多眼杂,令清越的雷劫又非同一般,必定会引起围观,而受天雷时她的魔纹也会被逼出。
令清越深知她要破境,裴思绝对会同她一起,她们一走,若背后之人再来……
“那水云间怎么办?”
裴思眼含笑意,这个时候,令清越还在考虑别人。
“我会让聂宗主邀迟却和应樱到水云间一聚,一为试探,二为借她们之手保护柳青堂。”
等裴思说完,令清越轻嘶了一声,而后轻笑着凑她脸面前:“我以前就说你们这样学阵法的心眼多,果真没说错。”
相比于七十二宗其她可疑之人,迟却和应樱的可能性最小,邀两人前来,即便其中一人真有歹心,也不会贸然动手,二人皆清白那更是妙事,她二人连同聂文萧,就算背后之人有化神修为,也不敢轻举妄动。
裴思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想起当初她对月守明和玉琉璃说这样话的样子,是咬牙切齿的气愤。
“那你喜欢吗?”裴思故意往前凑了凑。
两人距离一下拉近,鼻尖碰着鼻尖。
令清越眼睛眨动速度快了些,她偏过头小声道:“喜欢啊。”
看着面前红透的耳朵,裴思蹭过去轻轻含住耳垂,咬了一下。
然后无声开口:“骗子。”
令清越只觉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随后轻微的痛和痒带来酥麻,她无故腿软了一下,只好伸手拉住裴思。
“你,你干嘛咬我!?”令清越另一只手抬手捂住耳朵,触手滚烫,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耳朵红得彻底。
裴思看着她笑,用她刚刚的话回答她:“喜欢啊。”
令清越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到嘴边的“我也要咬你”硬是忘了说。
这似乎是裴思第一次对她说喜欢,虽然是说她的耳朵。
令清越回过神,后退一步一本正经道:“我要破境了,你不能这样,会……会乱我心神的。”
裴思一怔,而后又笑了出来,这次直接笑出了声。
令清越被她笑得羞恼,直接伸手过去捂住了她的嘴:“不许笑了!”
笑声不见,可那双眼睛还在笑,看着令清越堆出柔柔笑意。
令清越这才发现她原来这么喜欢裴思笑,眼睛里浮动着细碎的光,浅淡的眼瞳倒映着她的身影。
令清越看着情不自禁踮起脚尖亲吻了裴思的眼睛。
亲完,她看着裴思的眼睛轻声道:“我喜欢。”
裴思眼睫颤了颤,伸手紧紧抱着她,低声呢喃:“要一直喜欢。”
令清越很大方地给出承诺:“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喜欢的。”
裴思轻嗯了一声,抬手顺了顺令清越放在背后的小辫子。
之后裴思便传信了聂文萧,和她说了邀请迟却和应樱的事,聂文萧没多犹豫便应了下来,并祝她们破境顺利。
令清越和裴思当晚离开了飘渺宗,结界泛起一道水波,随后了无痕迹,无声无息。
远处山峰楼阁中,崔蘅看向对面的月守明,语气没有白日对旁人那般锋利尖锐,堪称温和:“隐月君这么晚叫我来,就是为了对弈?”
两人面前摆着一副棋盘,棋盘上是一副残局。
月守明已经取下了眼睛上的法器,那双眼睛黯淡无光,目光落不在实处,可她却仍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棋局。
“此处无人,小蘅怎还如此生分。”月守明嘴角噙着笑,“来帮我看看。”
崔蘅不再说什么,垂眸看向棋盘。
黑白交错,白子攻势凶猛,步步为局,黑子乍看之下平静无波,却又处处陷阱。
月守明手执黑子。
崔蘅看过一眼便道:“黑子已无胜算,死局已定。”
月守明神色未变,脸上还是轻盈盈的笑:“可我却觉得黑子还有一战之力。”
崔蘅抬眸看她,目光复杂,欲言又止之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从一旁拿过一枚白子,落下,局势陡然转变,黑子已是溃不成军。
这局棋已然没有再下下去的必要。
“不早了,你休息吧。”
崔蘅起身离开。
月守明静静坐着,黑子在指尖翻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一角。
她站起身,站在一旁的女人走过来递上一只手炉。
“苏姨,谁赢了。”月守明声音轻飘飘。
被叫做苏姨的人看也不看那盘棋,低声回道:“黑子。”
月守明扬了扬唇,冰冷的掌心被手炉暖热了些。
苏姨看到她站在窗边,脸侧的发丝被风吹得扬起,清月当空,而落在月守明眼中却是一片黑暗。
眼底闪过心疼,上前一步替她拢了拢大氅:“家主,注意身体。”
月守明轻叹了一声,离开窗边。
翌日,七十二宗的人陆续抵达飘渺宗,忽然一声闷雷引得众人抬头向远处望去。
黑沉沉的劫云直接压在了那处山头之上,甚至连带着飘渺宗这边都受到了影响,起了风。
“是谁在那处破境渡劫,看着雷云架势,怕不是化神雷劫。”
“你们看清楚,天上只有九道天雷,明明就是金丹雷劫。”
“好像……还真是。”
“可你们见过这样的金丹雷劫吗?”
“……没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