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才又回到唇边,等身体贴在一处时,令清越才猛然发觉她的衣带不知何时竟也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散在两侧。
“唔……你!”令清越气喘吁吁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解了我的衣服?”
裴崟眨了眨眼睛:“你盯着我看的时候。”
四目相对,令清越最先受不了这种时候裴崟看自己,伸手将人拉下来再次吻在一处。
裴崟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上脸颊,摸了摸滚烫的脸和耳朵,然后顺着脖颈摸到了平直的锁骨……
指尖轻轻一点,令清越忽然挺了挺上身,像是主动往裴崟怀里钻,喉间也溢出一声暧昧的低吟。
轻轻地揉捏安抚着,裴崟看到令清越的眼尾堆积出一抹潮红,眼睫也湿漉漉的。
凑过去亲亲她的眼睛,裴崟的动作很轻,她低声道:“不舒服要和我说。”
令清越点点头没有出声,抬起了一只胳膊挡住了上半张脸。
随后她感觉到自己曲起的膝盖被握住,然后腿被挪开,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凉皮肤贴上的瞬间,令清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咬着唇压下难耐的声音。
混乱的里衣裤都被推到了床位,炙热潮湿的身体贴在一起,令清越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能这么响,喘息声能这么乱。
这种方式的快感远没有神交来得那么快,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沉溺,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另一个掌控把控,本就是一个交心的过程。
“裴崟……”令清越忍不住喊了一声,她听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声音都觉得难为情,有一点哑,还有一点难言的哭腔。
“不舒服吗?”
轻柔的吻落在唇边。
令清越摇了摇头,把手臂拿来了些,半睁开眼睛。
裴崟这时才看到她的模样,眼睫挂着泪珠,一双眼睛迷离朦胧。
“乖。”
裴崟亲了她一下,手下动作没停,确认真的不会弄疼令清越后,才小心翼翼探出一节指尖。
令清越抬起头凑过去亲裴崟,毫无章法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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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鼻尖,眼睛,脸颊,都被她亲了个遍,最后她紧紧抱着人,将头埋在女人颈间,发出一个压抑不住的沉闷呜咽,并不是难受,而是一种空虚被忽然填满的满足喟叹。
裴崟没有再动,等她慢慢适应,她偏过头轻轻吻着令清越鬓边湿润的头发。
半晌后,裴崟感觉自己侧腰被轻轻蹭了蹭,无言的催促。
她轻笑一声,开始动作。
令清越羞红了脸,小腿搭在女人的腰上,感受着皮肤相贴的温度和湿滑,忍不住来回蹭过,蹭了三四下后便不动了,内里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逐渐摧毁了她的理智和清醒,她开始迷迷糊糊叫裴崟的名字,一边像小猫舔水一般在女人的脖颈和锁骨舔舐。
腰肢颤抖得厉害,令清越开始不停地哭哼,她抓着裴崟的背,有些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声音,于是低头咬在裴崟的肩上,可她又不舍得咬太重,最后她抬头寻到裴崟的唇,贴上去用力吻着,裴崟用多大力她就还回去多大力。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同样的支离破碎。
眼前忽然闪过一抹白光,令清越产生一种神魂被抽离体外的感觉,飘飘忽忽置身云端,不等她反应,一只手又将她狠狠拉了下来,那只手此刻贴着她的腹部温柔安抚着,从指尖到掌心都被汗湿。
视线逐渐清晰,令清越看到裴崟正垂眸看着自己,眼底含着细碎的光,唇边噙着淡淡的笑。
她的鼻尖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没有那么稳。
紧接着眼前一暗,令清越被轻轻吻住,轻柔的啄吻徘徊在唇边,很舒服。
令清越闭上眼睛,摸到了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腹触碰到粘腻湿滑的水液。
她脸上一烫,忍不住低声问:“你,你怎么这么会?”
她虽然看过不少月守明写的东西,可实际做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不是对的,毕竟……那时候月守明也没有个人陪她实践对吧,但裴崟是怎么回事,做起来游刃有余,她也不像是会看那种书的人啊。
令清越看到裴崟唇角抿了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让她很好奇了。
她并不怀疑裴崟是和别的人有过,她露出这种神情,怕是背地里偷偷干了什么。
“我……”裴崟低下头去亲她,慢吞吞继续说,“我梦到过,和你。”
令清越顿时瞪大眼睛。
梦,梦到过,裴崟竟然会做春梦!
不等她开口问,裴崟便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从身后将她抱住,一只手横在她腹部。
忽然的刺激使令清越本能一抖,身体向后缩去,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知道她还想继续后,令清越连忙道:“等,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裴崟亲吻着她的后肩:“就这么说,不耽误。”
令清越狠狠吸了一口气向后靠在她身上,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扬着脖颈,可这样她的声音根本压不住。
以前她觉得裴崟的手好看又灵活,没想到在摆弄她的时候竟然也这么好用。
手指抚摸到唇瓣,令清越张嘴轻轻咬住指尖,然后慢慢吞进一个指节,舌尖舔了一口。
她听到背后的人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舌尖便被不轻不重压了一下。
两只手同时陷入相似的境地,裴崟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呢喃道:“好烫。”
令清越舔她手指的动作一顿,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后,又吐出一口水,然后她听到了某个人的笑声。
“裴崟!”令清越生气地叫她,可喊出口却又娇又软,没有半分气势不说,倒像是哼哼唧唧撒娇。
她登时闭了嘴,扭着头要去咬人。
裴崟亲亲她的脸轻声哄着:“我不说了。”
令清越被顺了毛,在裴崟吻上来时又和她黏黏糊糊接吻。
第三次的时候,令清越没什么力气,她躺在床上困得厉害,迷迷瞪瞪感觉脚踝被握住抬起,然后轻柔的吻像羽毛般抚过小腿,膝盖。
她半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这一下彻底给她看清醒。
虽然她在月守明写的故事里看过这个,可是她没想过裴崟会对自己做。
“不,不用……”
裴崟一边吻一边抬眸看着她,浅淡的眼瞳情意浓浓。
炙热的吐息一路向上,令清越躺了回去,咽了咽喉咙觉得有些渴。
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的体验,湿润柔软,时不时的吮吸都令她忍不住挺腰逃离,可一双手牢牢摁住了她的腰,让她完完全全承受着这些。
裴崟湿着下巴上来时,令清越羞红了脸没敢看她。
之后一阵腰酸腿软,令清越任由裴崟抱着自己清理,看她收拾好床榻。
两人身无寸。缕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关于这个办法双修的事谁也没提。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令清越才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意识慢慢清醒,她才感受到身体贴着的光滑柔软。
昨晚发生的事在脑中重现,令清越耳朵一热,将头埋了埋。
裴崟察觉到她的动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醒了?”
令清越声音闷着:“没有。”
把自己藏了一会儿,令清越问道:“什么时辰了?”
裴崟回道:“午时过了一阵子了。”
令清越一僵,忽然起身坐起来:“午时了?”
裴崟见她伸手勾来法衣穿上,好奇问道:“今日有事?”
令清越穿好衣服,回头一看,裴崟也收拾好了,一身素雅白袍清冷矜贵,及腰长发只用一只桃木簪束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哪有半点昨晚与自己纠缠时的热烈。
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后,令清越才想起回她的话:“答应了薛自在今日要教她心诀剑招。”
裴崟点点头,淡声道:“她也才刚起不久。”
她醒后一直在看令清越,不久前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放出神识后发现是薛自在。
令清越眨眨眼睛反应过来:“我让裴夕去吃她的梦了。”
也难怪薛自在今日起这么晚,听林昭说,薛自在最近半个月每日强迫自己只睡一个时辰。
两人出门后,看到薛自在正蹲在池塘边喂红鲤。
令清越走过去,故意发出了脚步声。
薛自在回过头,看到她,将鱼食放回食盘,恭恭敬敬地行礼:“师尊。”
见薛自在的目光落在裴崟身上,令清越这才想到,薛自在还没见过这样的裴思。
“她是裴思。”令清越为她解释。
薛自在愣了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又向裴崟行了礼:“师娘。”
令清越被呛得直咳,余光看到裴崟向自己诧异地挑了下眉。
“今日先教你心诀。”
薛自在眼睛一亮,情绪虽然激动,却已经没了昨日的急切。
令清越要教她的心诀一共十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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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薛自在如今的情况,令清越只教了她前四句。
教心诀的时候裴崟就在旁边,自然听到了令清越教给薛自在的心诀是什么,是她自己修行的心诀,这份心诀有助于修身养性,令清越在很用心地帮薛自在。
裴崟看着令清越教薛自在如何领会如何感悟,恍惚又看到了从前她如何帮同门师妹们解决修行上的问题,她对她人总是不吝啬的。
教过薛自在后已经到了午后,裴崟收到了褚千山的传信不得不去东院一趟。
令清越想了想和她一起去了。
两人并肩迈入东院,看到褚千山臭着脸坐在院中。
裴崟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行礼都有些敷衍:“师尊。”
令清越看得心惊肉跳,行了礼微笑道:“前辈。”
褚千山先抬眸看了裴崟,气不打一出来,正要把她准备了一晚上的难听话骂出来,余光一瞥令清越的笑脸,火气顿时移了过去。
她又看向令清越,目光瞬间被她领口处一道暧昧的痕迹吸引过去。
“……”
她昨晚才说了那些话,今天这人就带着吻痕笑嘻嘻地凑到自己面前来。
什么意思,挑衅?
第78章
褚千山对柳青堂灵台的印记有了些头绪,叫裴崟过来一块儿看看,阵法一道更看重的是天赋,褚千山虽是裴崟师尊,但也不由感叹裴崟在阵法上的天资,这些年她们师徒就着阵法已经能争论起来了,有时候裴崟的看法甚至还要更独到周全些。
“你进来。”褚千山对裴崟不冷不淡说了一句,起身时凶巴巴地瞪了一眼令清越。
令清越摸了摸鼻尖,自己态度挺好的啊。
后知后觉想到裴崟没回东院,褚千山可能又以为是她把她的好徒儿骗过去了。
这么想着,令清越脚尖一转要回去,被裴崟一把握住了手腕。
“跟我一块儿进去。”裴崟指腹在她的手腕内侧抚了抚。
昨晚刚那样亲密过,令清越被她轻轻一抚惹得后腰一麻,她看了一眼主室,小声道:“你师尊好像不想看到我,我进去她又该生气了。”
裴崟向她走近一步:“你这样躲着她,那以后和我回小苍山怎么办?不和我回去了吗?”
“怎么会!”令清越急忙表明态度,“我答应了要跟你回去的,就算,就算你师尊不喜欢我,我也要跟着你。”
裴崟轻笑着牵住她的手,低头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好乖。”
令清越顿时红了脸,她慌张地左右看看,然后羞恼道:“你干嘛,在外面呢。”
裴崟一脸无辜:“我又没做什么。”
屋里听得一清二楚的褚千山:“……”
她忍无可忍,对着外面呵斥一声:“还不进来!”
没一会儿,两人并肩走了进来,令清越红着脸眼神躲闪,倒是她徒儿看过来的时候一派淡然,甚至唇边还带着点笑意。
褚千山眯了眯眼睛,忽然察觉有些不对,以令清越现在这副不敢放肆的模样,不像是能做出在自己面前炫耀吻痕的挑衅举动,倒是裴崟……
褚千山心底哽了一下,然后恼火万分地瞪着裴崟。
好啊,原来是你在挑衅!
裴崟接收到她的眼神,淡淡一笑,仿佛在回应她的话,是我。
褚千山:“……”
深吸了一口气,褚千山没好气道:“过来看看。”
矮桌上放着一张图纸,褚千山和裴崟分坐两侧,令清越在旁边给她们倒茶。
没过多久,聂文萧也来了,她盘坐在令清越对面。
褚千山见人齐了,手指点着桌上的图纸缓缓开口:“我以阵法之术解了几日发现这印记并非阵法一道,你们又曾说,柳青堂曾被笛声控制过,我怀疑这是一种蛊。”
聂文萧神色凝重:“蛊术?”
仙界之中确实有修习蛊术的修士,她们常常以毒虫毒草为伴,但这东西极容易遭受反噬,因此蛊修这些年越来越少,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有名头的蛊修了。
褚千山沉思着:“能以笛声控制,这是一种很古老的蛊术,倒像是……”
她的话顿了顿,继续道:“凡界的巫蛊。”
凡界,又是凡界……
柳青堂被人控制在临水镇后山,而那数百仙界修士被镇压坑底,被强行跪拜赎罪……
那里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谋害柳青堂之人极有可能是从凡界来的。
本以为褚千山来到飘渺宗,柳青堂灵台的印记很有可能被解开,却没想到这竟是一种蛊术,聂文萧眼底灰败,身侧的手紧攥着。
裴崟淡声道:“蛊术都需要媒介,所以控制柳青堂的媒介是她灵台中的藤蔓?”
褚千山点点头:“八九不离十,那藤蔓不止在她灵台中,时间太久,怕是早已经攀附到了她的经脉中,还好你之前及时封住了她全身的灵力,也算是误打误撞,藤蔓无法从经脉中吸取灵力,退回了灵台陷入休眠,不然柳青堂怕是早就……”
有聂文萧在场,褚千山的话点到为止。
令清越见聂文萧神情低迷,问了一句:“那这蛊有法子解吗?是不是解了蛊,柳青堂就好了?”
褚千山瞥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我是没办法,你问你家仙尊啊,她多厉害啊,什么麻烦都敢接,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令清越:“……”
裴崟:“……”
默默闭了嘴不说话,令清越往裴崟那边挪了挪。
聂文萧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寻会蛊术的修士。”
或许她还可以拜托一下玲珑阁,以玲珑阁的号召力,找蛊修应该不是问题,不管什么代价她都付得起,她一定会救青堂。
褚千山对她点点头,语气稍缓:“可以。”
有会蛊术的来,总比她们一群不懂的人乱猜得好。
商量过后,褚千山将裴崟叫到了一边,有单独的话说。
令清越见状给了聂文萧一个眼神,聂文萧意会,跟着她到了院中。
“聂宗主。”令清越直言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找几个信得过的门生,去凡界临水镇,调查那附近几百年间发生过什么,最好是和仙界有关的。”
聂文萧心思一转便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没有多犹豫地点头答应。
令清越想到仙盟中可能就有她们的人看着,比如崔蘅。
“不能光明正大得去,还要找个借口。”
聂文萧思索了一下:“她们犯下大错,被废修为送回凡界?到时候我可亲自送她们过去,陪她们演一场。”
令清越惊诧地看她一眼。
做宗主的脑子转得就是快啊。
聂文萧礼貌笑笑,目光下移,然后抬手抵着唇边咳了一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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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越见她欲言又止:“聂宗主想说什么?”
聂文萧看了一眼主室内,微微低头靠近令清越,威严道:“我看褚前辈似乎不太接受……嗯,你和仙尊平日最好注意一点,毕竟褚前辈是仙尊的师尊。”
令清越听明白了一些,小声嘀咕:“我已经很守规矩了。”
聂文萧默了默,在她面前挥出一道水镜,然后笑了一下:“我先告辞了。”
令清越莫名看着她的背影,不懂她给自己弄一面水镜是什么意思。
目光一转落在水镜中的人,然后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一步上前靠近水镜,扒开自己的衣领,这下看得清清楚楚,一枚鲜红的吻痕印在瓷白的皮肤上,显眼得要命。
令清越记得她身上的吻痕并不只有这一个,她本来想自己动手用术法消去,但裴崟一直抱着她亲,说她弄的她来就行,令清越被她亲得迷迷糊糊就应了。
谁曾想裴崟还留了一个在上面,那她刚刚就是顶着这个吻痕在褚千山面前晃来晃去。
“……”
令清越好像知道褚千山为什么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了。
耳尖滚烫,令清越又气又羞,动手将吻痕消去后,自己先回了西院。
后面几天,令清越白天总窝在飘渺宗的藏书阁,有时候看看薛自在的情况,教她心诀剑招,到晚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同床而眠,裴崟知道令清越喜欢看她的眼睛,就用暗含情意的眼神直勾勾地暗示,令清越身体躺得板直,紧闭着眼睛就是不看她。
一来还是生气那天裴崟故意在她身上留了一个吻痕,二来快到了裴崟重塑经脉的时候,这不是小事,令清越不想这个时候和她太放纵。
确定令清越铁了心不想后,裴崟只好规矩躺下,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后闭上眼睛。
等裴崟睡后,令清越才睁开眼睛看她,然后轻轻凑过去亲亲她的脸。
古槐炼完丹那日飘渺宗下了雨,连绵的雨丝令山间起了雾,压得人心情沉闷。
令清越站在水云间外,远眺着飘渺宗的几处山峰。
腰间被一只手抱住,紧接着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女人身上清冷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着,令清越贪婪地吸了一口。
耳尖被吻了两下,轻柔的声音响起:“别担心,没事的。”
这样的话她今天听了好多次了,令清越低着头,看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冷白修长,指尖透着健康的红润,可等到重塑经脉的时候,这些红润是不是会褪得一干二净,这双手会不会因为疼痛用力绷紧。
“裴崟。”令清越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我有点疼。”
裴崟听后皱起眉,松开怀抱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紧张问道:“你受伤了?哪里疼?”
令清越摇着头,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那里正一下接一下跳动着。
“这里疼,一想到你要重塑经脉就很疼。”
裴崟怔了一瞬,而后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将人抱进怀里,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令清越闷在她怀里,眼眶又热又酸,她不想哭,明明重塑经脉的不是她,疼的也不是她,可她就是觉得疼,疼得受不了。
余光瞥见古槐的身影,裴崟轻声哄道:“那你先回西院好不好,等我……”
“不好!”令清越打断她的话,“我要跟你一起。”
裴崟看她泛红的眼睛,知道她执拗,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牵着她的手回到水云间。
古槐看她们这难舍难分的样子挑了挑眉:“去药池吧,能少受点罪。”
一听到要受罪,令清越眼前又是一雾。
褚千山自然也要去,裴崟吃了丹药浸在药池中,古槐在池边盯着,时不时往池中加点灵植。
褚千山也是一脸凝重,一阵寂静被抽泣声打乱,她默默转过眼看身边的令清越,扯了扯嘴角问道:“你哭什么?”
令清越擦掉眼泪,反问道:“前辈就不心疼吗?”
褚千山:“……”
丹药开始起了效用,重塑经脉之前要先将原本的经脉尽数断裂,裴崟七关三穴尽封,这一步就要靠她自己来,每断一处都是常人难忍的痛楚。
裴崟的表情开始变了,眉心皱着,身体止不住颤抖,水面起了一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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