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呢喃道:“真的是因为我。”
木雕柳青堂,还有那四具魔化的尸体。
第83章
“我问过古槐,她很肯定我这具身体的另一半血脉并非血魔。”令清越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捏捏胳膊肩膀,好奇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裴崟没忍住轻笑出声:“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那个离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低声问道:“你说,我这身体不会真是无相魔君的吧?”
裴崟抬眉看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
“古槐说的啊,能魔化灵物的除了血魔的血还有无相魔君,她又那么肯定我没有血魔的血脉,那不就剩无相魔君了。”
令清越见过无相魔君,毕竟也是死在她手下,印象也深。
无相魔君戴着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死寂。
魔族是不爱穿衣服的,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二血魔也是如此,她们浑身被魔气笼罩,只能勉强看出手脚头颅,露出的部分尽是淋漓血肉,很是瘆人,只有无相魔君和她身边的一名心腹会穿衣裳,她们露出的手脚和脖颈一样爬满魔纹。
关于无相魔君的长相传闻很多,画像也不少,但大多都是鬼魅之相,甚至还有三鼻六嘴的模样,不过在令清越的想象中,那魔君应该和十二血魔也差不多。
想到无相魔君,令清越连连摇头要把她从脑子里甩出去。
一只手落在头顶,揉了揉。
女人清冷温和的嗓音落在耳边:“别多想,无相魔君是被你师尊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当场诛灭的,肉身已毁,魂飞魄散,我也亲眼所见。魔族隐秘众多,你这具身体可能另有原因。”
令清越心安下来,
《仙尊你好能装啊》 80-90(第4/14页)
对她弯眼一笑。
两人说的话一点也没传出去,后面的薛自在和裴夕只看得见她们嘴在动。
知道她们又在说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薛自在眉眼一沉冷哼一声。
裴夕瞥她一眼:“她们有秘密你不高兴?你没有秘密吗?”
她就喜欢秘密多的人,秘密越多梦就越多越深,越美味。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流口水,裴夕舔了舔嘴巴。
薛自在没说话,见前面人走了,也跟着抬脚向前。
两人在前,一路灭杀了不少魔物,除了刚开始蜂涌而来,后来的魔物见到她们只敢隐在暗处,想要上前将引诱它们的那个人撕碎,却又惧怕那人身边的人,只是一抬手,就能让它们变成一捧沙土。
令清越双手背后,走得悠闲自在,反正轮不到她动手。
很快她们便来到一处破败的城门前,城门上的刻意已经模糊不清,被黄沙掩盖了大半。
令清越抬头看,眉毛拧起来:“什么……什么?城?”
她像个刚识字的幼童,对着上面的三个字冥思苦想。
裴崟一字一句道:“升,月,府。”
令清越神色尴尬,连最后一个乱猜的“城”都没对。
裴崟轻笑着解释:“你不认得也正常,这是西域的文字。”
令清越惊奇地转头看她:“你还认得西域的字?”
心底里直鼓掌,裴崟怎么什么都会啊!
裴崟笑意收了收:“我也不认得。”
鼓掌暂停。
令清越扯了扯唇:“那你说得跟真的一样,胡说八道啊?”
裴崟看她态度变得这么快,抬手捏上她的耳朵:“流云仙宗就在升月府中,书上有记载。”
令清越想起之前飞舟上裴崟看的书,她本来等着裴崟看完讲给自己听呢,后来因为薛自在的事就给忘了。
“哦,我没看。”
令清越说得理直气壮,然后从她手中救回自己的耳朵,大步向前进入升月府。
裴崟在她身后跟着,缓缓开口:“升月府是西域一带最大的城池,占地三百里,其中流云仙宗独占二百里,流云仙宗立派之初曾言‘大道三千,各有其法’,因为门中修士众多,刀剑枪锤皆有,就连妖修她们也收,只要心中有道,皆可拜入流云仙宗。”
“这就是流云仙宗……”
身后传来一声轻喃,像是自言自语。
令清越转过头,问道:“你知道?”
薛自在脸色一变,转过头冷哼一声,不肯搭理她。
令清越同裴崟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再开口,四周一下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气氛太别扭了,闷着气的大小姐生硬地开口打破:“流云仙宗在凡界很出名的。”
令清越眼睛一转瞄到裴崟,偷偷笑了一下。
裴崟也跟着唇角微扬。
薛自在没看到她们眉目传情,继续道:“在凡界,流云仙宗的名号甚至比上天穹那一些传得更加广泛,凡界灵气稀薄,即便有资质修行的人有幸入了仙界,大部分仙门都不会收下她们,只有流云仙宗不计出身不问来处,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她们都收。在流云仙宗没被灭门前,许多皇室世家都会送自家孩子过去。”
所以当流云仙宗被灭门的消息传到凡界时,那些送了孩子过去的皇室世家一夕之间哀痛万分,但对于平常人家来说,和听那些说书的讲仙界其它事并无差别,只会在心里惋惜一句,以后凡界之人再入仙界可就难了。
“这样啊。”令清越回应了她一句。
升月府中房屋大多圆顶,和中地仙门的宫楼阁阙不同,这里即使还未靠近流云仙宗地界的房屋看上去也是富丽堂皇,只是被封印百年之久,玉石砖瓦没了灵气黯淡无光,表面还蒙了一层四周的黄沙。
越靠近流云仙宗,令清越便越觉得心脉气血翻涌,她勉强压住,拿出古槐给的药,含了一颗在嘴里。
丹药入口有一股清香,但化开之后却有极清的血腥味。
但效果还不错,几乎是立竿见影。
体内热意消退后,令清越转头递给裴崟一个安抚的轻笑。
很快来到流云仙宗地界,说是金砖玉瓦也不过分,到处可见金石玉器,即便被黄沙掩盖也亮眼得可以。
“流云仙宗……这么有钱?”令清越眨眨眼睛,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薛府,只不过是薛府的放大版。
仙界仙门建造宫楼大多以灵石为基,倒是少见有拿凡界金玉来铺地的,金玉在仙界没什么用,日常买卖也大多是灵石之物。
不止是令清越,就连裴崟也有些意外,流云仙宗竟然这副样子,而后面的裴夕不懂,只是觉得这些房子都不大结实,漂亮但没用。
薛自在眼睛都瞪大了。
她曾和阿娘去过邻国,见过邻国殿下,那位殿下极爱美玉,又极奢侈无度,给自己造了一间玉房,精美无比,是她毕生所见最精贵的房子,却也远远比不上眼前之景。
“走了。”
一台台玉阶向上,虽然精美,可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纹,裂纹中渗透进了血,染得玉阶暗沉一片,又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深入流云仙宗才发现,并非所有房屋都是用金子和玉石堆起来的,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拥挤着几间破屋,与四周一切格格不入。
这几间破屋就藏在门生宿舍之后,令清越御剑掠过停了一瞬,“咦”了一声。
裴夕带着薛自在也跟了过来。
有时候,不起眼也能成为最显眼的。
令清越微微眯起眼:“流云仙宗四处都流动着魔气,这里倒是干干净净,魔气总不能也‘嫌贫爱富’吧?”
裴崟笑出声:“去看看。”
落地后,令清越站在泥地和玉石板之间来回看了两圈,直疑惑:“不是说流云仙宗一视同仁吗?这些屋子是给谁准备的?”
她们搜寻一番,就连地牢都看过了,地牢虽然不是用金玉打造的,可里面也有金锁玉器装饰,这几间破屋就像被流云仙宗隔离在外,泾渭分明得十分明显。
破屋的木门已经腐朽,触手上去,令清越丝毫不怀疑她多用些力就能捏碎,这门上甚至连个门栓都没有。
进了屋,长时间堆积起来的腐气更重,各种杂物散发的气味并不好闻,可这中间唯独没有流云仙宗里里外外透出的血腥气。
那些金玉堆出来的房子都被血浸透了,魔气久久不散,这里没有血气也没有魔气,令清越动了动鼻尖,甚至闻到了一股清苦味,像是药。
流云仙宗灭门百年之久,这里怎么还会残留着药味呢,这间屋子原先的主人是泡在药里吗。
“清越。”
听到裴崟喊自己,令清越下意识转头看看四周,发现裴夕带着薛自在到旁边屋子探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
“怎么了?”
《仙尊你好能装啊》 80-90(第5/14页)
“你看。”裴崟伸手指着一个烧得漆黑的火盆,火盆之中还有些灰烬,有些灰烬覆在一层薄薄的黄沙之上,随后又被吹来的黄沙掩盖。
令清越目光一顿:“有人在流云仙宗灭门后回来过。”
“嗯。”裴崟点头,“还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着她掌心凝聚出淡金色灵力,灵力流水般游向火盆,卷起其中的灰烬,竟然慢慢将其中尚且还平整的灰烬拼凑起来。
眨眼之间,灰烬变成碎片残页。
令清越一眼认出那是什么:“剑谱?”
除了几张剑谱残页之外,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封信,信被烧了大半,只有最后几句话和一个署名。
“……宴春是否有了喜欢的人?下月我向长老求得空闲便回月楼,到时宴春带姐姐见见你的心上人可好?”
“师渡留……”
令清越摸着下巴点头:“看来这个师渡就是这房间的主人了,她还活着?”
“现在看来是的。”裴崟呢喃,“月楼,似乎在哪里听过。”
这么一说,令清越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视线对上,眸光一闪,异口同声道:“薛自在!”
第84章
“薛自在!!!过来!!!”
令清越朝门外喊了一句。
如果是前两天,她喊了这一句,眨两下眼就能看到人跑过来,但今天她喊完,眨了五六下眼才看到薛自在绷着脸不情不愿地过来。
令清越也不管她脸色怎么样,直接问:“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月楼?”
薛自在反应了一下:“月楼国?”
“对!就是这个!”令清越一把把人拽过来,“快,把你知道的关于月楼国的事都说说。”
薛自在被拽了个踉跄,用力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脸色虽然不大好看,但到底还是说了她知道的事:“关于月楼国的记载不多,它只是中南之地的一个小国,皇室是月楼一族,会秘术蛊惑人心,又因国土偏僻易守难攻,旁边大国不曾打它的主意,月楼国也相安无事数百年,后来因是天灾灭国,你们之前也问过的。”
秘术……蛊惑人心……
可不就是柳青堂如今的状况吗。
看来当初月楼国并非天灾灭国,而柳青堂镇压的数百修士,背后之人要她们跪地赎罪,恐怕也是为月楼国人赎罪。
师渡是月楼国人……师渡……
不知想到了什么,令清越眼睫忽地颤动,唇也抿紧了。
裴崟看她一眼,淡声道:“查查师渡吧。”
裴夕转动眼睛:“怎,怎么查啊?这地方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宫室还烧了大半。”
裴崟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流云仙宗的藏经阁,各仙家门生入门时都会有记录,你们去找找里面有什么关于师渡的。”
“你们”这个词用得好,连裴夕都听出来是分开行动,让她和薛自在去。
“好!我们去!”裴夕答应得十分爽快。
她是没什么意见的,她就喜欢东跑西跑,反正只要不是让她吃一些奇奇怪怪苦涩的梦,她都乐意,更何况……她又不认字,那些书她也看不懂,这活也不是她来干。
等裴夕带着薛自在走后,裴崟才牵着令清越的手往外走,令清越不知在想些什么,任由她牵着,温热的手此时冰凉一片。
直至被揽着腰飞到半空,令清越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万名碑。”裴崟解释道,“流云仙宗一年一次门生大比,大比第一者的姓名会留存在万名碑上。”
令清越心神回笼,想到了为什么她会去万名碑。
流云仙宗整个境内都受魔气侵扰,残留的魔气丝丝缕缕如黑线般漂浮在每个角落,其中只有两处未受侵蚀,一处是刚刚探查到师渡的破屋,另一处大概就是她们正要去的万名碑。
万名碑是通体一块漆黑石块制成,共有六面,顶端尖锐,被三十三层玉阶捧起,虽算不得流云仙宗境内最高之物,却位于正中心之地,甚至还是当时流云仙宗宗门大阵的主阵眼。
“不对。”
裴崟神色微凝,她注视着万名碑下的玉阶轻声开口。
令清越问道:“怎么不对?”
“书中记载,流云仙宗是被魔族强破宗门大阵灭门的,可这万名碑是主阵眼,但却无丝毫损毁。”
裴崟说着伸手一挥,灵力卷风而过,万名碑之上覆盖的黄沙被抚到一边露出原本的模样,大块的青玉制成玉阶,上面刻着流云仙宗的宗门徽印,精致漂亮,淡金色的灵力流淌而过,仿佛从未蒙尘。
令清越一惊:“还真是。”
什么样的情况下,魔族能穿过未破的大阵对阵中修士无情杀戮呢,要么这阵是被人从内毁坏放魔族入内,要么是有人将魔族藏于流云仙宗境内……
这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着当初流云仙宗灭门一事并非单单是魔族动的手,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两人踏上玉阶,一步步向上走,令清越敏锐地发现相隔的玉阶之间会有一滴血迹,暗红的血深入青玉之中,像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睛。
令清越想象到一个人提着剑,满身血腥杀戮踏上玉阶,剑上的血粘稠鲜红,一滴一滴顺着剑刃流到脚尖,然后砸在青玉阶上,溅落成一朵朵血花。
来到万名碑前,裴崟向其中注入灵力,随后一个个姓名浮现出来,一个接一个,皆是当初流云仙宗门生大比中夺得第一者。
直至最后一个名字浮现,令清越神色诧异。
先前的名字大多不足掌心大小,可最后一人的名姓几乎覆盖了整个万名碑,盖在了所有人的名姓之上,甚至不给它们喘气的机会,笔画凌厉非常,带着势不可挡的剑势,其中的杀意即便过了百年也未曾散去,反而随着时间越来越烈。
师渡……
六面万名碑皆被师渡刻上了她自己的名字。
令清越后退了半步,唇边扯出一抹笑,可神色却是悲痛隐忍的。
手心被柔软温热的手扣紧,令清越微微偏头,裴崟正看着她,眉眼柔和。
不知怎么,令清越忽然鼻腔一酸,她连忙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可眼眶还是湿润了。
“你也想到了对吗?”
想到了师渡究竟是谁。
令清越没等裴崟开口,又低声道:“我之前想,所有人都变了,师姐也变了,我在心里为师姐找了无数借口,她是迫不得已的,她是为了师尊,她本性良善,我了解她啊,她不是那样的人,可当我真的见到了她,我发现她好陌生啊,我好像不认识她了,但我还是相信她的,即便……即便她收崔蘅那样的人为徒,百般维护纵容,我也给她找了借口,甚至真的想要信了那个荒谬的传闻,她觉得崔蘅像我……”
“可从她要把九歌拿出来当做定榜大会的奖励时,我再也劝不了自己,那个勤勉努力,万事都做得周全,对同门爱戴温柔的师姐仿佛像镜中月,像曾经的一场梦
《仙尊你好能装啊》 80-90(第6/14页)
,如今种种皆指向她,她像披着人皮的魔头,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令清越笑着说,眼泪流下来,她看着裴崟,委屈又难过,“我的师姐是假的,她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吗?”
记忆中的曾经如镜面生出裂纹,最后彻底破碎。
令清越无法骗自己说,这只是猜测,不是真的,刚刚在破屋中时她就隐隐不安,她们本就怀疑临水镇一事背后之人,就那么巧,她们查到了师渡,查到了月楼国。
师渡……楼无渡……
眼前的万名碑则彻彻底底给了她最后一击,那用尽力气刻上的名姓,剑气熟悉到她不敢认……
裴崟心疼地抱住她,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知人知面不知心,早一点认清总是好的。”
令清越哽咽道:“她是为了报仇吗?月楼灭国和流云仙宗有关吗?那临水镇后山数百修士呢,里面还有其它仙门的门生啊,还有临水镇的人,她们是无辜的啊,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冷血无情!”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不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裴崟抱着人眸光一顿,“出来!”
灵力化作万千细针直击虚空,随后数道剑气接连追着闪动的黑影而去。
黑影挡住剑气,几步来到两人面前,十分有礼地抬手行礼:“二位,又见面了。”
令清越皱起眉:“兰姨?”
黑影轻笑一声:“你竟记起我了,阿夕。”
见她承认,令清越也不兜圈子:“你一直跟着我们!?是谁让你来的!?”
兰姨目光先看向了裴崟,提醒道:“仙尊还是不要想着留住我了,我不过是一缕神识,动起手来我可不是你二人的对手,散得干干净净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裴崟冷冷看着她,背后的手松了些。
兰姨颇为欣慰地看着令清越:“主子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们比她预料得还要快查到那人的身份。”
她的主子,就是让令清越复生之人。
令清越沉声道:“你的主子在哪儿?她既然想要我做事,不如我们当面谈谈。”
兰姨摇摇头:“你们既然已经查到了那人,就不需要主人出面了,阿夕,你本是已死之人,是主子付出代价令你复生,你该有所回报了。”
兰姨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杀了她。”
令清越呼吸一滞。
并非她不愿,在知晓楼无渡就是师渡,就是一切的源头时,令清越就想到了她们会有这一天,可对方到底是照看她长大的师姐,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接受这样的局面。
半晌,令清越忽然一笑:“你们是否太高看我了,我虽复生,可这副身体如何能对得上剑尊呢,我能不能在下一场雷劫中活下来都是问题。”
以半人半魔之躯令她复生,兰姨的主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怎会想不到雷劫难渡,可仍以她为棋,那么她的手中定有渡劫之法。
兰姨眼底没有意外,她拿出一份卷轴,直接扔了过去。
令清越拿了卷轴没看,反而问道:“既然有渡劫之法,为何不早拿出来?”
兰姨的目光落在她身边的裴崟身上,笑道:“太早拿出来,如何证明仙尊对你的真情呢?”
承认了,裴崟就是她们故意拉入局的。
猛地攥紧手,令清越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回去让你的主子藏好了,如果让我知道她是谁,我定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