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我看它这是怕你吃一点苦。”
“小御总,”晏洛觅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等下施针,你是想躺着,还是就这么坐着?你喜欢哪个姿势?”
“躺着吧。”
御斐苒躺在蓝色的病床上,晏洛觅坐在她的身边,一根接着一根针扎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上没有任何知觉,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御斐苒也算是两种都经历了。
她望着天花板,她只是看着,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思绪如同飘散的云雾。
她和御繁卿在御家一起长大十八年,到分离七年,又再重聚。十八年很长,占据了她们迄今为止的大半人生,可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温暖的片段,有时清晰如昨,有时又模糊得像一场幻梦,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而七年很短,可在她的记忆里很长。在她独自承受病痛,孤独,思念与恨意交织的日日夜夜里,每一天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爱生出了恨。
短暂的爱意蔓延出长达七年的恨。
如果她的手好了,她会对御繁卿做什么?
那应该抓起来,抓起来。
她早就想做这种事情。她就是想看看御繁卿红温,想看看御繁卿说那一句,爱她。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好。
会不会吓到她?
“穴位已经打开,针也布好了。”晏洛觅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需要留针三十分钟。期间千万不要乱动,尤其是这只右手臂。”
麻药生效后,御斐苒昏昏欲睡。
呼吸悠长,她渐入睡眠
忽然,一个五彩的发光球,滚到了雪貂眼前。
雪貂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发光球,还会动。
它犹豫地看了看熟睡的御斐苒,又看了看那个诱惑力十足的发光球。
天性最终还是战胜了责任感。
它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兴奋地朝着那个发光球扑了过去,伸出爪子扒拉起来。雪貂把玩着发光球,发光球又朝着门外滚去。雪貂玩心大起,立刻追了出去,跟着发光球跑出了办公室。
一阵风吹过,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雪貂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它丢下发光球,跑到门边,用小爪子啪啪啪地用力拍打门板,像极了雪姨拍门,开门啊,开门啊,你把貂关在门外。开门啊,开门,貂还没进去。
门内:“”
走廊上有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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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看它,雪貂可知道熊孩子这种生物。熊孩子伸出双手要把它抱起来,它放弃了拍门,灵活走位,一溜烟跑走了。
办公室内,白色帘子被掀开一角。
御斐苒迷迷糊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进入御斐苒的鼻尖,清冷而高级的定制香水,不同于晏洛觅身上常有的草药味。对方的手刚要搭上御斐苒的左腕上。
御斐苒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残留着极强的警惕性和防御本能。她抓住了一截手腕,引得对方一阵吃痛,“小御总,你抓疼我了。”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视线模糊。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又不太像晏洛觅。她眯着眼,看向被自己抓住手腕的人影,有点像御繁卿,是小姑姑吗?
“小姑姑?”
“”
“晏医生吗?”
“嗯。”晏洛神她是哈佛医学院毕业,她一个AI集团的掌权人居然不是人工智能出身,只能说她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哪有什么人工智能专业。因此喊她一声晏医生也没错。
知道御斐苒喊的是晏洛觅。
晏洛神眯了眯眼,她就知道晏洛觅不靠谱,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晏洛觅从外面回来。看到晏洛神的出现,心虚地别开眼,她又很八卦地看着御斐苒揪住晏洛神的手。
难道御斐苒把晏洛神认出御繁卿。
也是亲姐妹,哪有长得不像。
而晏洛神此时已经挣脱了御斐苒的禁锢,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床上的御斐苒一眼,只是操控着轮椅,缓缓驶向办公室内更宽敞的区域,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意外插曲从未发生。
晏洛觅帮御斐苒拔了针,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御斐苒迷迷瞪瞪。
晏洛觅来到了晏洛神身边,晏洛神问:“你去哪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她。”
晏洛觅说:“刚才有一个病人突然昏厥,我就去扎针了。”
晏洛神淡淡回了一句:“哦。”
她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晏洛神的手腕上:“大姐?你的手需要上药吗?”
晏洛神看到被御斐苒抓红的手腕,五根手指印,“不用。”
“大姐,你不是不喜欢御斐苒。你过来看她做什么?”
“看她。”晏洛神目光平静地落在晏洛觅脸上,那眼神深邃难辨,“算是吧。我只是过来查查你有没有看好她?我觉得你除了在医术上还算靠谱点,其他方面,哪哪都不让人省心。上班时间把心思放在班上,你就算有事,让助理看着她。”
晏洛觅:“”
晏洛觅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只能哦了一声。
“我走了。”晏洛神不再看她,操控轮椅转向门口,“我去看看繁卿检查做完了没有。我不想在医院里看到御斐苒,繁卿,和那位的三人名场面。”
临出门前,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我再重申一遍,关于繁卿和那位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所以,你管住你自己的嘴,别整天叨叨个没完。”
总算把晏洛神这尊大佛送走了。
晏洛觅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
大姐的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
御斐苒实际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真是一群难伺候的主。
晏洛觅总感觉办公室少了一个东西,想归想,她打算给自己弄杯咖啡提提神,看到了放在咖啡机旁边的貂粮。
哎哟,她想起来了,雪貂去哪了?
她连忙在办公室里四处寻找,哪里都没有雪白色的踪迹。
她把宠物界顶流雪貂伊莎贝尔弄丢了。
天微微有点塌。
晏洛觅两眼一黑。
要是真在她这里丢了。
惠仁医院要以这种方式上热搜了。
她又返回白色帘子处,御斐苒也不见了。
天再一次塌了。
晏洛觅眼两眼一黑又一黑。这下子天全黑了。
雪貂不见了,连御斐苒也不见了。
人怎么能闯那么大的祸。
人和貂居然不见了
二楼妇科
妇科医生看了看御繁卿的病例,她对接的都是惠仁医院最好的医生,“三小姐,您的例假这个月很多,痛经也好了不少。是最近遇到了愉悦的事情吗?”
医生指的是获得影后桂冠。
御繁卿知道是那个重新闯入她生活,搅动一池春水,让她又气又恼又忍不住担心的御斐苒。
御繁卿点点头:“是啊。”
医生又翻了翻之前的记录,继续道:“照这个趋势和您整体的调理情况来看,只要保持情绪稳定,避免过度劳累和刺激,身体机能会恢复得更好。”
“不过,我必须再次提醒您,不许像之前那样过量饮用烈性酒了。您留学期间胃出血好多次,因此还要注意饮食习惯,工作时也要注意。这些情况,我需要跟晏总汇报一下。”
“皇甫夫人带着皇甫小姐刚刚离开。”
她们怎么来了?
御繁卿心里有数,为了避免碰到这两个人。她决定还是走楼梯去找晏洛神。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某处,忽然定住。
真是无巧不成书,离着她几步远的地方。
御繁卿就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身上披着一身貂。
这不是皇甫夫人。
另一个站在她身侧,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一大杯关东煮正在投喂雪貂。
这是皇甫小姐。
宠物顶流不愧是顶流,走到哪里都不缺吃的。
御斐苒人呢?
远处雪貂像是看到了她,直接朝着她这边跑过来。
御繁卿快恨死这只雪貂了,它这一跑,岂不是直接把她暴露了?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果不其然,皇甫母女视线紧紧跟随那只雪貂,视线即将与御繁卿遥遥对上。
而此时,医院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
“让一让!快让一让!”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辆蓝色的担架床,朝着这边快速移动。
正好阻隔了双方的视线。
而雪貂从她身边路过,从她的全世界路过。
御繁卿:???
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她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么大的活人站在这儿,你直接无视了?
她顺着雪貂跑去的方向。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御斐苒。
她的目光在触及御繁卿的瞬间,不仅没有停留,反而像是触电般迅速僵硬地避开了,仿佛不愿与她有任何视线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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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医院不告诉我,她还躲我?
被我抓到了吧
御斐苒醒来后,看到雪貂不见了。她记得刚才拽了某人的手腕,可是房间空无一人。
她出现幻觉了。
雪貂也不见了,地上有一个发光球。
御斐苒都不想说这貂。
她给它买过多少玩具,怎么就见到发光的球就走不动道。
不过,幸好她在雪貂体内植入了定位芯片。她打开手机,看到雪貂在二楼妇科附近,她乘坐扶梯下楼,打算去把那个乱跑的小东西抓回来。
她站在扶梯的时候,她看到担架车上躺着的病患,口腔上插着管子,嘴里还喷出鲜血。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她。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肺部,肺部果不其然,隐隐作痛,呼吸变得困难。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肺疼。
而是触景生情,不是看到血,而是插管刺激了她的大脑皮层,一根管子从鼻腔贯穿到肺部,引发了些许不美好的回忆。
她站在扶梯口,视线立即移开,看向一楼大厅,风轻云淡。
她左手揉着肺部,改用嘴呼吸。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几次之后,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
肺部的幻痛也稍稍缓解。
她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医院环境这么容易触发反应,就不该带伊莎贝尔过来,平添变数。
“苒苒,你躲着我干什么?”御繁卿站在她身后,御斐苒揉着肺转身。御繁卿望着她比早上还白了几分的脸,原本兴师问罪的心情散去了不少。
“你的肺怎么了?”御繁卿走上前两步,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她依旧按在胸口的手。
御斐苒平日虽然也时常咳嗽,显得病弱,但从未见过她像这样,直接用手去揉按肺部,仿佛那里真的在疼一样。是咳得太厉害了吗?
御斐苒怎么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御繁卿简直是她的劫数,怎么每次都让她碰上她心里狼狈时刻?
御斐苒才思敏捷,张口就来糊弄御繁卿,“我被吓到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被吓破胆的时候。你妈每次都会拍着我的胸口,给我念一段叫魂词。在捏捏我的耳朵。”
她也算不上骗她。
反正她是被吓到了。
御繁卿听着她的话,一时竟难以分辨她话里究竟有几分真。
她在这里站了这几分钟,没听到她咳嗽。
她伸出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念起了御夫人的那些词,“魂儿回来啦,不怕不怕”
御斐苒看着她,这熟悉的词,化作一阵和煦的暖风吹进她残破的肺,驱散了她心里的一片荒芜,带来一丝不真实的暖意。胸腔的心跳快速跳动,回应着御繁卿的亲近。
一种比短暂幻痛更强烈,更危险的冲动,从心底破土而出。
她现在想吻她,真的想吻她。
想用唇齿去确认这份温暖的真实,想用亲吻去汲取更多,想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让这片刻的温柔成为永恒。
要不要我现在亲她一下。
因为,从前喊完叫魂词后。御繁卿都会意思意思亲她的脸。
御繁卿握着她的手,“吻我。”
心里的愿望居然在这一刻实现了。
御斐苒一秒钟代入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惠仁医院真是邪门。
一次性让她幻觉,幻痛,幻听。
她都快不认识这个幻字了。
御繁卿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似乎以为她没听清,
她重复一遍,充满着急切:“吻我。”
“啊?”
第40章
御斐苒这次听清了,但大脑依旧处于当机状态:“啊?”
不是。
这是不是打开方式不对。
御繁卿搞不懂这人磨磨蹭蹭。
她都让她吻了,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御繁卿看着对面走廊上正在寻找她地皇甫夫人和皇甫小姐。
不能让御斐苒知道自己和皇甫家的事情。
不能让她受到二次惊吓。
不管了。
御繁卿抓住御斐苒的衣襟,吻了上去。御斐苒退后几步,腰抵在了玻璃栏杆上。她的左手揽住御繁卿的腰肢,两人热烈地吻起来。
吻只是停留了十秒钟。
御繁卿的唇便离开了,御斐苒喘息声远比御繁卿更猛烈,她还回味着刚刚那短暂的十秒钟,温热的唇瓣交叠,像是一场梦。
唇分。
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断开,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御斐苒依旧靠在玻璃栏杆上,左手还维持着揽住她腰的姿势,怀里的温柔,那一闪而逝的银丝,御繁卿发间清冽的香气,两人相贴的心跳声再告诉她,这不是梦。
御繁卿吻她。
她心思有些飘忽,既然她都准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在要一个。不过分,这一回一定不要十秒钟,起码三十秒。
御繁卿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气息微乱,将脸埋在御斐苒脖颈间。御斐苒心思电转:哦?这是害羞了?还是觉得刚才那个吻不够完美,没准备好?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现在机会又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她试图攫取那两片诱人唇瓣,跃跃欲试。
给对方一个更好的吻。
御繁卿感受到御斐苒的左手在拉扯自己,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人还想要再来一次。
御繁卿几乎能想象出御斐苒此刻的心理活动:肯定是觉得刚才太突然,我没准备好,没发挥好,机会难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现在机会没了。
御繁卿的两根手指封住了御斐苒即将凑上来的唇。
御斐苒:“?”
御斐苒所有的旖旎心思和进攻企图,都被这两根横亘在唇前的手指硬生生截断。她疑惑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戏弄的恼火。
大小姐又抽哪门子疯,刚刚说吻我,现在就不让我吻了。
我纯纯大冤种。
御斐苒心里简直要呕血。
御繁卿御只是微微侧头,瞟了一眼对面的皇甫夫人。
皇甫夫人的视线扫到这里,正好看到两个小情侣在亲吻,便移开了目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雪貂伊莎贝尔。”
皇甫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女儿会在这个时间找一只不知名雪貂。她不赞同:“你没看到晏三小姐吗?你找什么雪貂?你不想跟人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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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小姐耐心地说:“妈,那只雪貂是宠物界的顶流,地位相当于晏三小姐在娱乐圈的地位。它是小御总的宠物。找到它,就找到了小御总,相当于找到了晏三小姐。”
皇甫家是知道御家和晏家抱错千金的事情。
御繁卿是晏海集团晏家三小姐。
也是御斐苒的小姑姑。
皇甫小姐继续说:“吃饭倒是不必。以后会有机会的。她们姑侄两个人来医院,肯定是有一个人病了。”
“最好找个机会,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你都三十多了。”
皇甫母女一边说,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御繁卿目送那两人离去,从御斐苒怀里站起来,她伸手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御斐苒眉头一挑,“你要做什么?”
这大小姐简直绝了。
一会儿要吻我,要抱我,一会儿要拿手机。情绪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御繁卿瞪了她一眼,她理直气壮地翻起旧账:“你昨天晚上自己说的,我亲你的话,你就把手机给我看。怎么,想耍赖?”
昨晚的醋吃到现在。
真是佩服自己的小姑姑,这记性和执念。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你吃醋了?”
御繁卿脸上再次飞上一抹红色,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而不答,只是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态度坚决。
御斐苒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御繁卿格外鲜活可爱,那些强势和疏离都像是脆弱的伪装。她心念一动,“我们都亲过了,那能不能做恋人?”
御繁卿对她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一个吻而已。我又不是小气的人。给我。”
御斐苒眼神暗了暗,讨价还价:“那你看我手机,侵犯我隐私,这又算什么?”
御繁卿立刻搬出小姑姑的身份,“小姑姑关心你,你别不知好歹。你手机有什么秘密吗?不然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御斐苒一时语塞。
御繁卿已经耐心耗光,趁她不备,直接从她口袋里将手机抽了出来。
御斐苒没料到,端庄娴雅的御繁卿居然抢手机,抗议道:“喂,你怎么还动手抢了!”
御繁卿已读不回她的抗议,拿到手机后,扫了她的脸解锁。
御斐苒眼看大势已去,生怕周围的人认出这位大小姐。她拿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御繁卿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散发着的香味,欣赏着她的占有欲。
这种被她在乎,被她管束的感觉,竟然让她有种该死的满足感。
她心里暗暗爽死。
御繁卿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推开她,看了看聊天记录。
原来是跟晏洛觅聊天。
聊了整整两小时。
昨晚和今早都有记录。
虽然聊得没有什么营养,但是你花时间了。
晏洛觅看得挺正经的,正经不过三秒钟,就开始叨叨叨,居然在开会的时候,还吐槽会议。你们认识几天,聊得跟认识好几年。
她向下划了划,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
为什么会有那么长的备注?
备注:秦夙和(12台光伏发电机,小姑姑的闺蜜,救命恩人是晏舒,XX集大)
为什么“XXX集大”没了下文。
因为字数限制。
XXX集团大小姐。
御繁卿憋住笑,继续看。
备注:晏舒(高级牛马,斯坦福大学毕业,失忆,把她嫁给秦夙和)
御繁卿好奇地问:“晏副总失忆了?她救了夙和。你们两个在珈蓝山。”
御斐苒点点头:“对啊,我在珈蓝山捡到她的。她醒来告诉我,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晏舒看着像失忆的人吗?
一看就是骗她的。得亏晏舒是自己人,否则御斐苒不得被人骗财骗色。
“你就不怕她是坏人。”御繁卿稍稍一侧头,差点就要跟她吻上了,余光看到御斐苒拉丝的眼神,轻咳一声:“你怎么连点戒心都没有。”
“她才不是坏人,她签了卖身契。答应做我一辈子高级牛马。”
御繁卿:
她是你嫡亲姑姑,就是不知道她看到这些备注,是不是想要打死她。
你倒是把你亲姑姑的一生,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够了吧。可以还给我了吧。”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拿回手机。
御繁卿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眼神成功让御斐苒的手僵在半空。御繁卿没理她,而是继续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那我在你这里的备注呢?”
御斐苒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她忘了这茬!
“别……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御斐苒声音都带上了点急切。
她越是这样心虚,御繁卿越是好奇。
御斐苒心知,御繁卿不看到那个备注,她今天恐怕是过不去了。
御斐苒自知闯祸了,她看了看下去的扶梯,一抬头就看到了雪貂。雪貂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警惕地瞄瞄御繁卿,一副貂貂回来了,但是貂貂觉得情况很危险。
大概它也意识到刚才看到御斐苒后,无视了御繁卿的存在,从她的又又又一次全世界路过。御斐苒勾了勾手指,雪貂立即会意爬到她身上。一人一兽成功会师,狗狗祟祟地坐上了扶梯。
从御繁卿的眼皮底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
很快自己的备注来了:
御繁卿(SSS级超级爱吃醋难弄爱生气傲娇清冷朝秦暮楚的大)
这是字数又被限制了。
这是御斐苒昨天改的,谁让御繁卿昨晚跟晏舒在她眼皮底子下,加了微信,握了手,顺便还当着她的面聊天。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全称是SSS级超级爱吃醋难弄爱生气傲娇清冷朝秦暮楚的大小姐
我爱吃醋?
脑中又闪过自己因为她加秦夙和微信而别扭,因为她和晏洛觅聊太久而不爽的情景。
算是吧。
我难弄?
我哪里难弄了?
自己有点小脾气,但哪里算得上难弄?
我爱生气傲娇清冷
算是吧。
我朝秦暮楚?
我还SSS级。
御繁卿气得胸口起伏,真的很想爆一句粗口,但良好的教养让她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字眼咽了回去,憋得脸颊更红,眼眶都有些发酸。
我是大boss吗?
御斐苒!你好样的,皮又痒了是吧。
御繁卿一转身,身后只有孤零零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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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
她刚要喊她全名,想起来这是医院。
一口气闷在心头。
这时,她的手机微信动了动。
【晏洛觅:三妹妹,你不要再跟小御总生气了。把手机还给她,你是她小姑姑,她是一个病人,你对她温柔些,耐心些。】
御繁卿看着这条明显是来当和事佬的信息,冷笑一声回复:
【御繁卿:呵呵,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晏洛觅看着回到她办公室的御斐苒,小佛子捻着佛珠,宝相庄严,仿佛刚才那个狗狗祟祟逃跑的人不是她。
晏洛觅一边撸貂,一边看着手机里御繁卿的回复。
御斐苒一进来就喊她二姐姐,爽了。
人和貂都回来了。
反正晏洛觅的天亮了。
大姐不会找她麻烦。
【晏洛觅:她不就是说你有大小姐脾气吗?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你卖我一个面子,来我办公室把她领走吧。现在正是中午高峰期,你去片场不得要迟到。正好,御斐苒是坐着直升飞机来的。】
御繁卿看着这条信息,御斐苒肯定恶人先告状,把备注的事情跟晏洛觅说了。而且晏洛觅这语气,分明是在拉偏架。
【御繁卿:你是我姐,还是她姐。怎么净帮她说话?】
【晏洛觅: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帮理不帮亲啦。你看你把人家吓得,都跑我这儿念佛经。乖,听话,原谅她这一回,我还得看诊呢。你是她的长辈,你是她的小姑姑。】
晏洛觅将一袋子中药递给御斐苒,“我给你开的中药是固本培元的。以调理肺为主,我会过来给你开穴。你回去后,试试握一握保温杯,比较轻便的东西。时间不要太长。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悦。”
“今天是不是有其他人进入过办公室?我不小心抓伤了她。”
晏洛觅知道御斐苒问的是晏洛神。
她知道御斐苒做过一份关于大姐晏洛神的AB卷。御斐苒对大姐是有敌意的,而大姐对御斐苒也有敌意,大概是因为繁卿。
她想起大姐的警告,她并不想惹麻烦。
她面不改色:“没有。”
正事聊完了。
晏洛觅的八卦之魂还在燃烧,“小御总,我冒昧问一下,你的手机为什么会被御影后拿走?”
晏洛觅拿出一袋板栗,顺便塞给雪貂一颗板栗,给御斐苒倒了一杯红枣桂圆茶。
御斐苒拿着茶杯,有些犹豫。怎么说比较好?
难道直接说御繁卿主动吻了我,然后抢了我手机看备注,发现我给她的备注,现在气炸了?这在外人眼里,她们可是姑侄关系,这种亲密举动和背后的醋意,实在难以启齿。
晏洛觅见她迟疑,剥板栗的动作更快了,循循善诱:“难道你们发生了一些事情。”
难道换个说法,说我有个朋友,被她恋人吻了,然后这也太假了。
一看说的是自己。
她半天没憋出个完整的句子:“这个嘛……我该……怎么说呢……”
晏洛觅心里揣测,难道两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更有兴趣:“不要紧,不要紧,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门忽然被打开了
气场两米八的御繁卿站在门外,杀气腾腾。屋内两人一兽,动物天生比人类灵敏,雪貂闻到了一股杀气,扔掉手里的板栗,盯着桌子上的多肉。
貂没参与,貂和晏洛觅不是一伙的。
御斐苒/晏洛觅:
“可以走了吗?”御繁卿的声音冷得要死,她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晏洛觅和御斐苒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怎么能有那么多叨叨叨不完的话。
御斐苒拎起中药走了出去。
同时朝着假装看多肉的雪貂打了个响指。雪貂临走前跑到晏洛觅跟前,将晏洛觅剥好的板栗抢了两颗放进嘴里。它跳回御斐苒肩头,埋进她颈窝,继续装死。
晏洛觅:?
刚剥好两粒就被抢了。
半个小时后
晏洛觅在监控视频中看到劲爆一幕。
御繁卿居然主动亲吻御斐苒,就在二楼的扶梯口。
我靠!
这俩真绝了。
还没等晏洛觅惊讶,她收到了一条震惊的微信。
【晏洛神:你这个月工资没了,我让你看好人和貂。】
【晏洛觅:凭什么?】
【晏洛神:御斐苒的雪貂从你的办公室离开后,被皇甫小姐捡到了。雪貂又跑了,皇甫小姐就去找。最后皇甫夫人和皇甫小姐,看到有一对情侣在接吻,我不知道她俩有没有认出来?这两个人是繁卿和御斐苒。】
晏洛觅:
【晏洛神:今年的年底分红和年终奖全没了。】
晏洛觅的天彻底塌了——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二姐好可怜。下一章小姑姑开始她的事业线了。各位读者宝宝赐我一波评论,营养液,雷,月石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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