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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斐苒的脚不安分,一下又一下晃着,就是不让御繁卿好好给她脱鞋,她的脚踢在了御繁卿的下巴上,

    御繁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继续去解另一只。

    那只脚又晃,鞋尖不小心踢到她的手背。

    御繁卿心里更虚了,只当她是还在生气,耍小孩子脾气,也就默默受着,又立即开了地暖,生怕她又冻着。

    “那我去换一下,我马上回来。”

    御斐苒敷衍着:“嗯。”

    其实御斐苒一直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她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御繁卿因为下跪,而敞开的领口下神秘的起伏线条。

    深沟之下,是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神秘领地。

    但是,她知道做猎人,要耐着性子。

    她又贪婪地望了一眼御繁卿走向卧室的背影。

    御繁卿的睡裙都很好看,也很好脱。

    我帮你脱,搞的是我在强制你,我又不是无耻之徒,我是慈悲为怀的佛子。

    让你自己,换上新战袍。

    我们再慢慢玩。

    十分钟后,等到御繁卿出来,果然是一身酒红色睡裙。

    那双雾沉沉的黑眸,此刻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映出御繁卿带着羞涩的脸,以及在粉唇上的一丝水色,御斐苒手里多了一个酒杯。

    酒杯里是红酒。

    御繁卿走过去想要拿走她的酒杯,却被御斐苒揽住腰身。御斐苒将酒杯放在电视柜台上,一把将御繁卿抱到了柜台上。

    “不陪我去气象局。”她俯身逼近,“偏要跟别人约会是吗?”

    御繁卿自知理亏,也算是约会。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顶灯的光线从御斐苒肩头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更衬得她眼神可怕。

    “你手累不累?”御繁卿心说,我在墓前祈祷了一会会,她的手就好了,“你的手好了?我今天帮你祈祷了,还磕头了。”

    无视她的甜言蜜语。

    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用关心来逃避问题?

    右手被御繁卿握住,她低头检查,几缕发丝拂过御斐苒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灯光下,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展露,那串钻石项链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每一颗钻石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被落入凡间的银河,流淌在她优美的颈间。

    而御繁卿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仿佛真是从那银河之中走出的的仙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再无半分平日的乖巧,“小姑姑”

    御斐苒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的怒火。

    仙子困于妖魔之手,或者说是堕入红尘的佛子之手。

    撇了撇御繁卿坐在身下的垫子。

    这是晏舒给她特意定制的按摩垫,按摩手的,也有加热功能。

    此刻却成了她手中最趁手的玩具。

    她坏心思一勾,按下了按钮。细微的电流声在室内簌簌作响。

    御繁卿发出一声悦耳的呜咽声,双腿并拢,腰肢也微微发软。

    再蠢的人都能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御繁卿求她,求她吻她。

    美人落泪,只会更有感觉。

    御繁卿:“”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个音节,

    不说话?是吗?

    御斐苒眉梢微挑,眼底的暗色更浓。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下巴,右手掐住御繁卿的纤细腰肢,左手轻松地抓住她的一双玉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处。

    “你放肆!!!”

    “我偏偏就放肆了,小姑姑。那我让你亖一亖。”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有空闲,漫不经心地将速度调到最高。

    千里之坝溃于蚁穴。

    老祖宗诚不欺我。

    裂缝越来越大,潮湿让右手蒙上一层水汽。御斐苒亲吻着手里的水汽,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苒苒”

    御繁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那个人是谁?”

    皇甫翎是谁?

    这能说吗?这首都也就一个皇甫家,若是告诉你,岂不是瞒都瞒不住。

    皇甫翎看着好说话。

    但她觉得她目的不纯,她第六感觉得她总想从晏家拿走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40-50(第15/23页)

    什么?

    而她的姐姐晏洛神,心思深沉,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她不要跟御斐苒纠葛。虽然她一再表明说,晏海集团将来属于她的孩子,可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相信晏海属于她,不如相信御氏以后属于她。

    “你不说是吗?”

    御斐苒不管,她的手指十分灵活,蕾丝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御繁卿的后脑勺。

    薄唇落在御繁卿的唇中,身体晃晃荡荡。

    电视柜柜沿上,覆盖着一层层薄薄的水汽。

    御繁卿全身散发着冷香像是最独特的药,她眸中蓄积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冷透彻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为什么不说?

    怕我弄死那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小姑姑身边晃,一次又一次挑衅我。

    御斐苒的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鼻尖蹭着御繁卿的脸,灼热病态的呼吸扑打在御繁卿的脸上。御斐苒勾唇笑着,凑在她耳边:“小姑姑姐姐,好玩吗?”

    御繁卿:“你想亲就亲。”

    泪水无声地流得更凶,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个求字,也不肯解释半分。

    睡裙被撕碎,薄唇深浅不一的落在任何她想要的地方。

    除了某处已经濒临破碎到极限。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热气,这股冲劲让御繁卿全身失去了力道,脑海中闪过一簇烟花盛开。

    御繁卿还是不说,求字。

    任由御斐苒作恶,只要她消气了,一切就好。

    欲念得不到释放,就得不到。

    她的腿部光滑地像是从浴室出来。

    御斐苒心底那股邪火和破坏欲烧得更旺,拿起一旁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御繁卿被绑住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蕾丝领带被扯断,她从电视柜台上下来,脚步匆匆。

    她将御斐苒拉了过来,双手圈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人都在争夺这最珍贵的资源。

    御斐苒的呼吸能力就比常人差一大截。

    激烈拥吻后,御斐苒口中的酒液早已在刚才的吞咽和此刻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大多都顺着两人唇角溢出,由于角度的问题,全部落在了下方,染红了御繁卿的脖颈,还有那串璀璨的项链,最后没入深处。

    空气的湿度与热度节节攀升。

    “啪!啪!”

    御繁卿眸见一片雾色,水光粼粼,红酒晕染着女人:“我错了。”

    御斐苒说:“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宝格丽

    晏洛觅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宝格丽门口,心里还惦记着御斐苒快被气死了的紧急状况。

    “晏二小姐?真是稀客。”皇甫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座位,看着有些焦急的晏洛觅,“怎么有空亲自来逛宝格丽?来了就用点下午茶。”

    晏洛觅停下脚步,看向皇甫翎。她从小就跟皇甫翎不对付,皇甫翎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精英美人模样,气质出众。她就有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明明知道她着急,还一副悠哉的欠揍样。

    当年她听说她跟她大姐有婚约了。

    她很高兴,跑到佛前许愿,希望皇甫翎能得到婚姻的报应。

    她知道大姐不喜欢皇甫翎,但是这两人好强。

    祝愿她们天天吵架。

    结果,大姐退婚了。

    婚姻落到了三妹头上,三妹还小,这样一拖二拖,把她硬生生拖到了现在30+

    这怎么能不算是某种婚姻的报应?

    等着被我三妹退婚。

    晏洛觅没接下午茶的茬,直接问道,“我三妹呢?”

    你俩不是在相亲吗?

    找到三妹,就找到了快被气死的御斐苒。

    皇甫翎悠闲地抿了一口红茶,拿起一颗马卡龙,慢悠悠地说:“三妹啊……”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了一下晏洛觅略显紧绷的神色,“刚被她那位小侄女,御斐苒,给带走了。还特意用了公主抱。”

    晏洛觅眼皮猛地一跳,看到御繁卿和皇甫翎约会,不炸才怪。

    公主抱,手好了?

    可这也太巧合了,她看向皇甫翎,你没刺激御斐苒吧。

    让御斐苒误以为,你俩有点什么?

    “你也不拦着点?”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姑侄,自家的事。我看三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嘛。”

    三妹,谁是你三妹?

    果然,看戏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晏洛觅心里冷哼。

    她瞬间懂了,在医院的时候,御斐苒和御繁卿亲吻的时候,皇甫翎不仅认出来了,还知道这姑侄俩互相喜欢。她今天就是故意的,肯定她看到了御斐苒。

    “你干脆退婚算了。省得没啥好姻缘。”

    “整个首都如今能比晏家好的姻缘还有吗?”皇甫翎的视线在晏洛觅那张有些冷艳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皇甫家和晏家的婚约不会取消的,谁来说都没用。我反正就吊死在晏家。两家强强联合。至于,爱,我相信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跟我三妹,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是真不知道我三妹心里装着谁。

    晏洛觅:“强扭的瓜不甜。你死心吧。”

    皇甫翎:“你们晏家小姐的瓜我吃定了。”

    晏洛觅正想反驳,目光却忽然落在皇甫翎面前的点心架上,皇甫翎又拿了一块。晏洛觅微微蹙眉,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甜食吗?”

    皇甫翎收回了拿马卡龙的手:“那得要分人,跟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吃的。跟喜欢的人吃才有意思。”

    像是在点人。

    晏洛觅心头莫名一跳

    皇甫翎又说:“像晏二小姐这样有意思的就很不错。”

    这近乎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御繁卿:你快来,苒苒痛死了。】

    “怎么了?我送你过去。”皇甫翎看着脸色变阴沉的晏洛觅

    晏洛觅来到玫瑰园,推门后眼前的一切,用混乱或激烈都不足以形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红酒的醇香,某人的冷香情事过后,特有的曖昧的气息。

    暖气开得很足,让气味久久不散。

    红酒酒渍溅落在浅色的地毯,按摩枕上晕开的颜色,被扯坏的睡裙,还有打结的蕾丝领带,零星散落的纽扣,断裂的细肩带。

    看得晏洛觅脸颊瞬间发热,耳根通红。

    这是她一个还没结婚,甚至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能看的场面吗?

    看得好羞耻。

    又好震撼。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40-50(第16/23页)

    你们这样雪貂伊莎贝尔知道吗?

    她甚至能脑补出一些激烈的画面片段。

    “你们怎么能玩出那么多花样?年轻真好。”

    这话正好被御繁卿听到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细看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薄红,还穿高领,有趣真的很有趣。

    她听到晏洛觅的话,冷飕飕地瞪她一眼,“没有。”

    晏洛觅眨巴眨巴眼睛,分明写着我不瞎,“你没到****,还是她没到****”

    这话问得太过赤裸大胆。

    以至于御繁卿那张好不容易维持住冷淡表情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爆红,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晏,洛,觅!我是请你来看病的,她痛晕了。”

    晏洛觅求贤若渴:“你不是0吗?你是0.5!!!”——

    作者有话说:二姐果然是语出惊人。倒霉蛋晏舒走了,二姐的正缘来了,二姐还不知道。你们问雪貂去了哪里?她被小姑姑忘在了片场休息室,哈哈哈。

    第48章

    “你不是0,你是0.5!!!”

    这世上就是天道轮回,苍天绕过谁?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哪怕你是总裁,影后,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不经意的动作,不经意的一句话能治得了你。

    一物降一物。

    能让晏舒破防的是御繁卿,能让御繁卿破防的是晏洛觅,能让晏洛觅破防的是晏洛神。有句话叫做血脉压制。这话还真对。

    晏舒回到御家会变成御二小姐。

    御繁卿在御家是御大小姐。

    大小姐让二小姐破防。

    怎么就不能算是血脉压制。

    御繁卿被呛得没说话,好一会儿,声音冷淡,“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总之就是你懂就懂,不懂也别问。

    听完御繁卿简而又简的暧昧描述,晏洛觅:“?”

    你在逗我,我听了个寂寞。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滩乌七八糟的东西,红酒渍,破碎的睡裙,打结的蕾丝领带,“你就用八个字表达。我就想知道谁是1,谁是0,你们来了几次,还是你俩都是0.5。”

    御繁卿捻着御斐苒的佛珠,很装地说了一句:“晏医生,你的心真脏。看什么都觉得是那种事。”

    这话说得仿佛她才是那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而晏洛觅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俗人。

    晏洛觅义正言辞:“我是中医,我不得望闻问切吗?”

    御繁卿说:“我看过电视,中医的综艺,你们学中医的一把就可以把出来。再说了,你想知道具体内容。你把御斐苒弄醒后,你就可以问她。反正你俩啥都聊。从工作到私事,什么不能聊?一聊就俩小时。”

    这话里的酸味,二里地外的人都能闻到。

    晏洛觅纠正:“那也就一次好吗?”

    “是吗?”御繁卿凉凉地瞥她一眼,旧账翻得飞快,“上次在医院办公室,要不是我出现,不知道这一回是面聊俩小时,还是要聊一整天。你当医院是聊天室吗?”

    御繁卿你不当财务可惜了。

    晏洛觅指了指自己:“你连我的醋都吃?你连我都防!我是你二堂姐。”

    御繁卿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居然很骄傲,“她连大姐的醋都吃,还吃过晏舒的醋,我吃一下你的怎么了?我连闺蜜秦夙和的醋都没放过。”

    晏洛觅:“”

    你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吃醋你们都要内卷一下,比一比人头数和战绩。

    御斐苒纯属是不知情,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你是纯属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得亏是我吃你的醋,我顶多就是拉黑几天。你知道苒苒吃醋有多危险吗?”御繁卿眼神闪烁了一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晏洛觅有点后怕:“看出来了你们在做恨。”

    “上次逛超市,晏舒就加了我的微信,跟我握手。我就发现购物推车里,多了一副崭新的刀具。我想当时她就想把晏舒刀了。大姐那个我就不说了,怕你告密。”

    “我就说你们俩为什么能相互喜欢呢?”她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这占有欲,这疑心病,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服了!真的服了!你怎么不给她装定位?”

    御繁卿被她点破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偏过头,不再看她,只是捻佛珠的速度更快了。最后说了一句,“我又不是变态。我不想太主动。你不懂。”

    晏洛觅说:“我不懂?你等着她来追问,来查岗,来为你吃醋,来证明她有多在意你,多紧张你。你吃醋就是做给她看的,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啊,心思真是山路十八弯。”

    御繁卿说:“我也是真吃,不是假吃。”

    晏洛觅摸了摸御斐苒的脉,不得不说御斐苒的生命力强悍。这种要是在修仙界,那不得是天才,有上神之姿。她按照书中记录的,御斐苒这种起码扎针开穴七次。

    按她的恢复,开穴三次。

    再加上好生调理,多做复检运动,大概一年内房事不成问题。

    她的肺有点棘手。

    “她为什么会晕倒?”

    御繁卿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眼神飘忽,羞赧地说:“她那****,她喝了点红酒就突然咳嗽了,捂着手就晕了。”

    晏洛觅看到御斐苒的西装外套上黏着一朵薰衣草,“你家里还养着薰衣草?”

    薰衣草香气浓郁,对呼吸道敏感者并不算友好,更何况房间里地暖开着。

    御繁卿解释道:“不是我养的。大姐让人送来了鲜花祝贺我开机。薰衣草,茉莉,百合,风信子各种都有,摆了不少在客厅和阳台。”

    大姐说过,女孩子的房间就该漂漂亮亮,香香软软。

    晏洛觅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不知道御斐苒现在和你一起住?不对……我的意思是,大姐知不知道御斐苒病了?也不对。”

    御繁卿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看向晏洛觅:“她和大姐见过面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苒苒以为大姐一直在秘密追求我?”

    晏洛觅知道瞒不下去,索性直说了,“你那天来医院,皇甫翎和她妈不也来了吗?大姐知道御斐苒在我办公室开穴,就亲自来一趟,让我看住御斐苒。怕她和你和皇甫翎遇见。但是,御斐苒当时处于麻醉昏睡期间,御斐苒应该不知道。”

    御繁卿说:“这些花大姐每个月都送,是妈妈生前培育的。说让我看看妈妈种的花,留点念想。”

    晏洛觅虽然有点怪怪的,但一时又想不透哪里怪。

    大姐认识御斐苒?不可能啊,她大姐眼高于顶,天之骄女,年少成名。

    晏洛觅又想到了大姐说的,对于皇甫家和晏家的婚事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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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打算。

    她会不会有两家都联姻的想法,会不会是大姐想要成全御斐苒和三妹?

    同样,御繁卿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大姐认识苒苒?

    但是,苒苒又不认识大姐。否则,她不会闹出调查大姐AB卷的事情。

    晏洛觅说道:“大姐送来的薰衣草,茉莉花,百合,风信子。这些花虽然很香,但是会引起她呼吸道感染的。你把这些花处理了吧。”

    “好。”

    “我会让人送来新的中药。”

    等到晏洛觅离开的时候,御繁卿将晏舒秘书送来的宝格丽下午茶递给晏洛觅,“二姐辛苦了,这个就给你做谢礼了。”

    “嗯,算我没白跑。”

    晚上

    御斐苒从昏沉中缓缓苏醒,意识如同沉在水底的羽毛,一点点浮上水面。白天在宝格丽的愤怒,后来那些混乱激烈、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纠缠记忆。

    她能感受到一点光源,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她没有立刻起身,翻了身背对着光源。御繁卿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剧本,但显然心不在焉。

    御斐苒翻身的轻微声音,马上引起她的注意力。见御斐苒醒了,却用后背对着自己,御繁卿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地讨好:

    “苒苒……”

    “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们苒苒从小御总又直升做到首都领导,那是前途光明。”

    “以后我在首都,也要靠苒苒罩着。”

    御斐苒的后脑勺:……

    我就是不想理你。

    这个坏女人。

    白天去跟别人喝下午茶,晚上又来哄我。

    御繁卿似乎并不气馁,亲了亲御斐苒的耳垂,“我给你做了玫瑰炖奶。你以前说过的,只要我给你做玫瑰炖奶,就代表……无论你做错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那现在我也做错了事,我用玫瑰炖奶,向你求饶,好不好?”

    玫瑰炖奶。

    她很想单方面撕毁约定。

    御斐苒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五脏庙的抗议,下午折腾那么久,体力消耗巨大,又昏睡了这么久,她确实饿了。但是,现在就吃东西,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为了一口吃的就软了。

    她还怎么做1?

    还怎么让御繁卿长长教训。

    “吵架不应该吃饱喝足吗?”

    御斐苒不情愿的坐起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摆出一副倨傲冷漠的姿态,目光越过御繁卿的脸,落在其他处,“咳咳……咳咳咳认错吗?”

    房间里的灯也被开启。

    御繁卿:“我错了。”

    御斐苒似乎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睫毛颤了颤,终于将视线转向她,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也不问,她是谁了。你就发誓,以后不见她。”

    御繁卿迎着她执拗的目光,没有闪躲,“我不发。”

    不发!如果御繁卿不发誓,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比她更重要?

    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能让小姑姑念念不忘。

    如果御繁卿见了这一次,会不会有下一次?

    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越来越沉重,偏执,阴暗的心思齐齐涌现,缠绕着她的心脏。

    御斐苒的视线挑了挑,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是她能给的最好台阶。

    她已经算是很大度了。

    否则,她在宝格丽的时候,早就用纸牌吓唬对方了。

    糟糕!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幻觉再次降临。

    她又看到了她的师父,珈蓝山山主。

    师父慵懒地坐在了床边,就在御繁卿身侧不远处,“你又难受了?你看看你喜欢的人,连个承诺都不给。是不是一个渣女,连哄你的姿态都不摆。你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御斐苒无视她,强迫自己无视那道幻影,将视线焦点重新凝聚在御繁卿真实的脸上。

    “乖徒儿,你能不能原谅师父?”师父也见怪不怪,语气变得哀戚偏执,“师父这些年心里只有你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师父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

    御斐苒垂眸,不看她不回应她。

    她就晾着她。

    她师父还给她玩古早苦情戏。

    年纪大的就是事多。

    御繁卿忽然倾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将她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填满了怀抱,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她。

    御繁卿说:“苒苒,我不发誓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我们各有难处,我若发下誓言,倘若来日莫名应验,你想让谁应誓。我们两个还那么年轻,不要为了一时的气话,或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

    她闯下的祸,她和皇甫家的联姻。

    她会自己去解决。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御斐苒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但那股不甘和掌控欲,并未完全消散。

    师父怨毒地看着御繁卿的手,恨不得化身实质给御繁卿一巴掌,“好徒儿,她明知你在乎什么?编这些瞎话给你听,她知道你的需求是什么?可她偏不给你,偏偏装傻,她心里压根就没有你。”

    御繁卿的鼻尖贴在御斐苒的脸上,粉唇蹭过她的唇角。她张开手掌,御斐苒看到是一串钻石项链,“我在宝格丽是为了给你买钻石项链。喜欢吗?然后,我做了一件坏事。”

    御斐苒疑惑道:“什么坏事?”

    御繁卿搂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说:“这钱最后是晏舒花了,我坑了她。我太坏了,真的太坏了。这事情就我俩,天地和晏舒知道。”

    “哈哈。”

    御繁卿心情愉快,她的苒苒笑了,太好看了,“我的苒苒笑了,看别人倒霉就喜欢笑。就是原谅我了。”

    御斐苒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御繁卿穿了一件烟紫色的旗袍,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曼妙的曲线,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妖娆,勾人,又不失优雅。

    这是她从未在御繁卿身上见过的风情。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含着氤氲的水汽,眼波流转间。

    媚意如丝,无声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最要命的是,旗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似乎被故意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着一道缝隙,影影绰绰,能窥见一线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是起伏的柔软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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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人无限遐想,仿佛隐藏着最诱人的秘密。

    这里是她的地盘。

    这间卧室,这个家,眼前这个人。

    此刻,似乎都默许了她可以有一点私心。

    “我把你微信置顶好吗?”御繁卿拿出手机,将御斐苒设置成置顶。就只有她一个置顶,“我以后工作再晚,我都回家来陪你好吗?”

    师父脸上的慈眉善目缓缓消散,她的眼神越发渗人,她站在御繁卿的身后。御斐苒直视她,师父说道:“好徒儿,若是谁把你从为师身边带走,为师定不会让她好过。”

    幻觉消失。

    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忽然响了。

    御繁卿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字,“我不要,我花粉过敏,谢谢。”

    晏家玻璃花房

    夕阳透过洁净的玻璃顶棚洒落,将整个花房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晏洛神坐在轮椅上,手里的喷壶刚为一丛淡紫色的鸢尾花浇水,她看了看天边被染成紫色和橘红色云层。

    晏洛神自从腿残疾后,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摆弄花草,或者是在养情人的路上。

    今天的花艺老师刚走。

    晏洛神她刚刚完成一个插花作品,薰衣草,百合和茉莉,用淡金色的绸带仔细捆扎好,独具匠心,香气馥郁,颜色艳丽。

    这个作品很好。

    她将花束递给一直静候在旁的贴身秘书。

    她刚要说给三妹送去,让她看看我的作品。

    花房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楚如啄刚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质地板上,像只慵懒的猫,悄无声息地走近。

    视线落在秘书手中的花束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声音软糯,“姐姐,这花真好看。”

    晏洛神说道:“将这花送给御小姐。”

    “是。”

    为什么要送给御繁卿?

    心里疑惑归疑惑。

    “姐姐,”楚如啄她走到晏洛神轮椅旁,自然而然地半跪下来,仰起脸看着晏洛神,“这花真好看。我也想要。”

    晏洛神眯了眯眼,目光掠过楚如啄的面容,年轻有活力的身体,总是那么吸引人。

    这片花房是母亲留给她们姐妹俩的。

    怎么能把花送给一个外人?

    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影子。

    晏洛神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用指尖拂开黏在楚如啄颊边的一缕湿发,宠溺地说:“你想要什么花,我马上给你订。”

    楚如啄的视线一直落在秘书的手里,“我就想要姐姐亲手给我摘的,”

    秘书走到一旁,给御繁卿打电话,“御小姐,我们晏总给你做了插花,特意为您准备了一束。”

    电话那头回复:“我不要,我花粉过敏,谢谢。”

    楚如啄执拗的看着:“姐姐,我就是想要好不好吗?”

    晏洛神迟疑了一会儿,目光有些恍惚,心底升起一种怪诞的感觉,那个人从来不会这样喋喋不休地祈求。这般一想,眉眼间的相似好似没了,到底是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

    因为像。

    为什么最初会觉得像呢?

    她有些疲惫地晃了晃脑袋,她不愿意深究。

    终归替身是替身,哪能代替正主。

    晏洛神拒绝:“不可以,乖。”

    御繁卿,御繁卿。

    楚如啄毕竟年轻,仗着有点宠爱,她站起身从秘书手里拿走花束。而花束落在地上,楚如啄正要去捡,一个阴影靠近。

    晏洛神的轮椅碾过那束鲜花,之后轮椅向后。

    秘书秒懂晏洛神的操作,将花丢进垃圾桶里。

    楚如啄也看懂了。

    “抱歉,姐姐。”楚如啄低下的神情,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那乖巧顺从的神情骤然褪去,心底那股不平和怨怼瞬间发酵。

    御繁卿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姐姐亲手做的花。

    说不要就不要?

    而我想要,却求而不得?

    难道姐姐的白月光是御繁卿——

    作者有话说:给我点评论,营养液什么的,谢谢你们。

    小姑姑把小御总哄好了,小姑姑还是要拉拉扯扯。

    第49章

    玫瑰园

    御繁卿好不容易把祖宗喂了玫瑰炖奶,又喂了中药再把她哄睡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御斐苒一直戴着护腕的右手手腕上。

    她实在很好奇。

    晏洛觅把脉的时候,特意背着她,不让她看到。她和御斐苒同床的这几次,她次次都带着护腕。

    御斐苒的右手腕到底怎么回事?

    她扯下护腕。

    她看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伤痕

    她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伤痕。

    六年前

    Y国皇家音乐学院

    十九岁的御繁卿,凭借出色的外貌,扎实的功底,她在学院年度大戏的选拔中脱颖而出,获得了女主角的位置。排练间隙,她独自在后台角落默词。

    忽然,一个男生走过来,将一杯咖啡递给她,“御繁卿,这个给你。”

    御繁卿微微蹙眉,这个人跟她来自H国,对方家庭殷实,对她十分殷勤。她并不喜欢这个男生过于的接近,正想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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