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洛觅冷笑一声,捡起一颗栗子仁丢进嘴里,冲淡了些许心头的烦躁,但话依然不客气:“你那么欠揍的人,还怕人蛐蛐。你的厚脸皮跟首都城墙一样厚。”
皇甫翎笑意深了些,仿佛被骂是种享受,甚至甘之如饴,“这不我请尊贵的晏二小姐看场电影,来个曲线救国。新上的大片,听说评价不错。”
她观察着晏洛觅的神色,见她没什么反应,“最近看二小姐社交媒体,关注了不少宠物博主。我朋友家里正好有新生的小比熊和小松狮,小小一团,聪明又黏人。我们要不要养一只?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觅觅怎么样?”
晏洛觅吃完一颗说:“你不知道我很怕狗吗?小时候奶奶家养过两条阿拉斯加犬,之后家里的两条就被大姐送人了。”
晏家三姐妹的奶奶,她跟皇甫翎的奶奶是闺蜜。
因此,这才有了两家联姻的事情。
“哦。”皇甫翎点点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你最近去看过你奶奶了吗?”
晏洛觅老实回答:“都是大姐在陪奶奶。我这边病人多走不开。”
“你不去看看吗?”
“二小姐,你心里要有个数。”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意有所指,“我和你三妹的婚约,到时候是一定要让你奶奶亲眼看到的。你说对吧?”
这话里有话。K
晏洛觅听懂了皇甫翎的弦外之音。
奶奶年近九十,身体时好时坏,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因此,晏家和皇甫家的婚事很快就会公布出来,就看老人家的身体。
“你三妹的心上人怎么办?”
御斐苒的手术一定要在公布之前,不然的话,御斐苒说不定会被气死。就算不被气死,鬼知道会出现什么纰漏?
晏洛觅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看向皇甫翎那副永远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你有那么好心?”她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提醒我奶奶的身体,关心我三妹的心上人。你就像一只”狐狸
皇甫翎适时接话,笑意盈盈,“是哈基米吗?”
晏洛觅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盛气凌人地警告:“皇甫翎,你如果敢给晏家戴绿帽,你死定了。还有,没影的事不要乱说。”
到底是谁给谁戴绿帽子?
晏洛觅倒打一耙,睁眼说瞎话。
刚刚还承认御繁卿有心上人,下一句就警告她不要乱搞。
这让皇甫翎实在无语。
晏家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出格。
你大姐有白月光,你三妹有心上人,你大姐和三妹真是亲姐妹。
你是毒舌又双标。
我连个影都没有。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50-60(第17/20页)
这场联姻里我最吃亏好吗?
你不去警告你的姐妹,以身作则,稍微收敛点,好歹留点面子。
反而来说我这个怨种,让我洁身自好。
皇甫翎摊摊手,“你看最近的一个大瓜。”
【下周瓜主预告:刚回来的三字在谈恋爱,对象还是某航空集团的三代,立佛子人设的。】
航空三代立佛子人设的。
谁都可以猜出来,这不就是御斐苒。
刚回来的三字,可不就是她的好三妹。
御繁卿。
晏洛觅能猜出来,其他人就猜不出来。
这多亏御斐苒最开始在热搜上发的烟雾弹,说自己的相亲对象回来了,还跟御繁卿争热搜
御家小图书馆
御繁卿推开御斐苒,擦了擦唇,“行了吧,再不出去,她们要被发现的。”
吻了两次还不给反应。
御斐苒忍不了了,她忍了快两个月了,装了两个月的乖乖侄女。
怎么,还要让她在忍下去。
所谓的情敌都变成了亲人。
那么是该讨要名分了。
御斐苒后退半步,单手抱肩靠在门上,彻底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她微微抬着下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小片阴影,让那双黑沉的眼睛显得更加深不见底,映照着压抑了这些日子的偏执,委屈和被欺骗的怒火。
“发现就发现。”
“我们的关系难道不该摊开来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吗?我是见不得光吗?”
御繁卿瞳孔骤然一缩。
她知道御斐苒今天受了刺激会失控,可能会发疯。但她没想到,对方竟想在此刻此时此地,以这种方式,将一切彻底撕开。
拉着所有人都下地狱。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行。”
“不行,不可以。”
“呵!御繁卿,你还真是一个圣人。佛子的人设给你做,给你当好了。”
“委屈我,成全其他人。你要拖,拖到何时?”
她向前逼近一步,此刻的气势却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压迫感,那双总是平静淡漠的眼眸里,终于是决堤的偏执洪流,“御繁卿,你忘记我在机场说过的话吗?你走了永远都不要回来,你回来了就不要走。七年,七年,多少个日日夜夜。”
门外响起声音。
“繁卿,斐苒,我们要吃晚饭了。”
御繁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强行转移话题,“你没听到嫂子在催吃饭吗?”
“你敢走一步试试看!”御斐苒几乎是低吼出来,眼圈瞬间红了,倔强地不肯让那点水汽凝聚成泪。
御繁卿不理会她的疯癫,她的手放在了把手上。
而下一秒。
一张纸牌擦着御繁卿的指尖飞过,钉在了门把手旁边悬挂的清洁检查表塑料板上,牌身深深嵌入,尾部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御繁卿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御繁卿透过图书馆内的壁灯,看着御斐苒的纸牌抵在她的脖子上,甚至能看清牌锋已经微微陷进了白皙的皮肤,再进一分,便是皮开肉绽,血溅当场。
御繁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脸色从刚才暧昧的绯红褪成苍白。
她看着御斐苒,看着那双彻底豁出去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没有丝毫玩笑。
“御繁卿,你敢走,我就血溅认亲宴。”
她要以死相逼。
好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以前的套路剧情,都是心机girl或者boy,为了阻止主角结婚什么的。
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自家的主场上。
“你先把纸牌放下来。”御繁卿试图安抚,尽管指尖都在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好似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无视了外面的声音,“有话好好说,别做傻事。”
“不要。”御斐苒拒绝得干脆,甚至手腕微动,牌锋又向着自己脆弱的皮肤逼近一分,白色的牌面隐隐透着殷红色,一颗颗血珠,染红了雪白的牌面,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线条,缓缓滑落,逼着御繁卿不在逃避这一切。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我要你说你爱我。你永远只爱我一人。”
颤抖的声音一圈又一圈再狭小的空间回荡,直至消失。
“……”
很快,小图书馆内一片死寂,只有壁灯灯泡因为电流而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嫂子,姐姐和斐苒大概有工作要忙。我去找找她们。”门外是晏舒为她们打掩护的声音,顾蓉的脚步声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大概是以为里面没人。
等着顾蓉的脚步越走越远,晏舒又在门外敲了三下。
这是晏舒跟御斐苒的暗号。
三下,我帮你拖时间。
她该怎么办?
苒苒以命相逼,这已经让她不得不表态了。
门缝外,隐约透进外面的灯光,模糊的谈笑声,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欢乐祥和。而门内,是正在酝酿撕裂一切的风暴之眼。
“把牌,给我。”
御斐苒没有动,固执到令人心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牌锋没有丝毫放松。
仿佛在说:答案呢?我要的答案呢?
时间在沉默中滴答流逝,每一秒都像凌迟。
“我答应你。”
“我爱你,我做你女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御繁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她上前一步,她轻轻吻着御斐苒的唇。
像初春时节,冰雪消融后,从檐角滴落的第一颗水珠。又像蛰伏了整个寒冬的生命在泥土深处悄然裂开的第一道细缝。
御繁卿的睫毛颤动时扫过对方的皮肤,她的唇瓣带着微颤的暖意,吮吸着去抚平,去融化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暴虐与绝望。
她的舌尖扫过御斐苒的唇缝,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接纳。
一下又一下,耐心而执着。
仿佛在说:我在这里,我看见了,我接受了。
渐渐地,御斐苒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那因激动和偏执而竖起的尖刺,在这个春风化雨般的亲吻中软化下来。她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被一道柔和的光悄然穿透,暴戾缓缓褪去,狂风平息,抵在颈间的扑克牌掉在红木地板上。
“这样可以吗?”御繁卿退开一丝距离,唇瓣仍与她的若即若离,两人还咬着一根银丝。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图书馆内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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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
“这样才可以。”御斐苒低头,轻轻晃了晃两人之间那短短一截。
御繁卿这才发现两人之间被手ko烤着。
御斐苒抬起左手抹去自己脖子上那道细痕中渗出已经半凝的血珠。
她抹在了唇瓣,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像是品味美酒佳肴。
鲜红的血珠在她淡色的唇瓣上留下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与她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偏执水光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这样我才满意。”
“现在,你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
好啊。
御繁卿无声地答应着。
“我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你也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御斐苒挑眉,示意她说。
“第一,你奶奶身体不好,我是你女朋友的事情你不许说。第二,以后不能再寻死腻活了。”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颈间的血已经凝成了几道暗红的细线。
御斐苒说:“好,但是你必须我天天和我一起睡。”
御繁卿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晚饭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水晶吊灯下,杯盏交错,笑语晏晏,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
御总红光满面,顾蓉温婉含笑,御夫人慈祥平和,晏舒笑容满面,连雪貂都吃得格外有礼貌。
到了敬酒环节。
气氛更加热络几分。众人纷纷举杯,说着祝福的话语。
御斐苒拿着酒杯,杯子里是葡萄汁。
然而,她这一起身,御繁卿的左手不由得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得微微一动。酒杯中的葡萄液体随之轻晃,在灯光下漾开细碎的涟漪。
晏舒敏锐地察觉到御斐苒起身时的那一丝不寻常,以及御繁卿瞬间的僵硬。她目光飞快地在两人之间扫过。
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地打圆场,“斐苒,不用这么客气站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坐着提杯就好。”
御斐苒说:“祝晏舒姑姑长命百岁,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另一半。”
御繁卿说:“祝你往后幸福快乐。”
晏舒拿出一张卡:“斐苒,姑姑觉得送钱才是最好的。这是从小到大缺席的这些年,给你补发的红包。”她又碰了碰御繁卿的杯子,“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愿我们以后越来越好。”
晚餐继续,美酒佳肴,欢声笑语。
腕间的金属在衣袖下微微发烫。
杯中的红酒,映着璀璨灯光,也映着每个人心事各异的倒影。
晚宴结束后
晏舒坐在御夫人身边,“妈,我有个事情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
御夫人很高兴,正享受两个女儿,一个孙女,儿孙满堂说的就是这样。
她拍了拍晏舒的手,“怎么了?”
晏舒无奈地叹口气,“唉,就是小秦总喝醉了在酒吧。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一起去一趟?姐姐和小秦总是大学室友。”
御夫人考虑了一下,小秦总是集团的投资人,今日又是认亲宴真不能把晏舒去干这事情。但是,繁卿又是公众人物,,形象至关重要,深夜出入酒吧接人,同样不合适。如果单纯让斐苒过去,如果小秦总不愿意,因此让斐苒和繁卿一起去比较好。
御夫人发话:“你们两个去吧。”
御繁卿疑惑了一会会。
她刚刷到秦夙和正在晏舒的江景大平层孤独地做饭。
晏舒焦急地说:“你们两个不去的话,想想12台光伏发电机。”
真装,装,真会演。
御繁卿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她立刻明白了晏舒的用意,随意扫过自己和御斐苒的手腕。
御斐苒秒懂,肯定是晏舒发现了两人的异常。
让她俩赶紧离开。
御斐苒说道:“晏舒姑姑说得是,若是小秦总出了事,这后续的损失要几个亿打底。”
御繁卿歉意地说:“妈,哥嫂真是抱歉。”
晏舒说道:“那我送送你们两个。”——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的疯,她本来就是。
我开头的时候,我就把她写得有点疯。中途稍微正常,是她在抑制自己的疯癫。她以为自己是假的,她就处于弱势,现在身世明白了。她就继续之前的疯批。
我求一点评论,营养液,或者是雷。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
第60章
从御家离开,进入高架的车流。
窗外是杭城璀璨的夜景,霓虹如流动的星河。车内却异常安静,御斐苒坐在副驾驶上,出奇地规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目养神,或是看手机。
她只是微微侧着身,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御繁卿的身上。
她看着那线条优美的侧脸,挺翘的鼻尖,微微抿着的唇,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旁的路灯如同金色的佛珠,一圈又一圈地扫过车厢,光影在御斐苒的脸上流转,她的眼里映着窗外流动的光点,却只能容下御繁卿。
前方红灯亮起。
御繁卿缓缓将车停稳。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确认一下御斐苒的状态,毕竟这人刚才还拿着纸牌抵着自己脖子,精神状态堪忧。
然而,她一转头,就对上了两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一人一貂,动作神态出奇地同步。
御繁卿:“”
图色的人,图财的貂,现在就是既要又要。图钱又图色,全齐活了。压力瞬间给到了御繁卿这边。
御繁卿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想要逗一逗雪貂,“伊莎贝尔,跟我去上班好吗?”
雪貂二话没说,猛地向后一仰,四只小爪子僵直地伸开,眼睛闭上,粉嫩的小舌头甚至还微微吐出了一点点,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演技浮夸得毫不走心。
装死,装死进行到底。
貂已读不回,强行结束通话,勿Q。
看美人可以,美人没时间花钱,它可以献出点为数不多的爱心帮美人花钱,但是跟美人去干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吃苦是绝对不能吃的,否则就有一辈子的苦要吃。
它是来加入这个家享福的,它是貂,不是牛与马。品种都不一样。
“又装死?”
御繁卿又轻轻地敲了敲它的脑袋。
雪貂捂住脑袋,瞬间原地复活,两只小爪子猛地捂住被敲的脑门,全身发抖,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嗷嗷—!!!嗷呜!!!!”
捂着脑袋神似某些表情包。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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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瞬间是雪貂的哀嚎。
不知道的以为是有人把它脑子打坏。
御繁卿没说话,视线扫过御斐苒的脸上,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上次,御斐苒的心直接偏向这死貂让她不要跟貂计较。
这一回她是什么反应?
御斐苒的目光没有从御繁卿脸上移开,手指揉了揉雪貂毛茸茸的小脑袋,雪貂蹭了蹭她的指尖。
“呜呜呜。”
你的眼睛看看我,看她干什么?
她又欺负貂,貂貂的脑袋疼死了。
大概是御斐苒听到它的心声,终于舍得从美人那边分了一点注意力看自己。
“伊莎贝尔。”她点了点雪貂湿漉漉的小鼻子,“你要对卿卿友善一点。”
卿卿。
御繁卿的脸又红了,这个称呼就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溅落在她心湖,御斐苒余光瞄到御繁卿白皙脸上的一抹红,她仿佛没看到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循循善诱:“想想你的大别野。”
御繁卿下巴有些微痒,余光秒过。
雪貂跑到御繁卿的肩头,用毛蹭了蹭她,还用那短短的尾巴扫了扫她肩头的掉发。
完美地诠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御繁卿自然不会跟小东西计较。
她偏了偏头,躲开雪貂过分热情的蹭蹭,“好了,别闹。我要开车了。”
“嗖。”雪貂很乖巧地缠住了御繁卿的脖子,小脑袋正好搭在她另一侧的锁骨位置,安安分分地窝好,不动了。
毕竟它没见过保时捷,它都是坐迈凯伦,玛莎拉蒂的貂。
阳光海岸
御斐苒牵着御繁卿的手,坐上了电梯。
两人回到了熟悉的家里,伊莎贝尔欢快地跑进了自己的大别野。
御斐苒习惯性地想弯腰换鞋。但右手刚一动,腕间被手铐硌出的那圈明显的红痕便映入眼帘,细微的刺痛感也随之传来。
“别动。”御繁卿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你的右手还没好。”
御繁卿半跪在地上,帮御斐苒脱下脚上的鹿皮短靴,将一双拖鞋放在她的脚上。
等她为御斐苒换好鞋,正准备起身时,御斐苒的左手伸过来将她拉起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御斐苒的目光落在御繁卿低垂的眉眼上,声音低沉:“卿卿,我可以的。”
她不喜欢看到御繁卿这样放低姿态。
御繁卿就该让人仰视的,万丈光芒。
她要不要解开手ko。
两人坐到了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御繁卿坐在了御斐苒的膝上,彼此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手ko的存在让这个姿势略显别扭。
窗外的城市灯火是遥远的背景,御繁卿抬手挑开御斐苒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御斐苒在她指尖触及皮肤时,她望进御繁卿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窗外的灯火和她自己的影子,“我好想吻你,卿卿。”
御繁卿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腕,金属发出细微的轻响。她抬眸眼波流转,主动凑近,如同蝴蝶点水,却足够撩动心弦。一触即分,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无声的诱惑。
御斐苒还没感受到快乐。
准备要去追逐。
御繁卿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想要的话,解开好吗?”
“”
御繁卿凑近她,与她的唇离着一寸距离。
身上撩人的冷香在御斐苒鼻尖萦绕。
“让我想想。”
“看看时间,如果你继续耗下去。我要洗澡身上都是酒味和宴会的味道,不舒服。这样我在床上陪你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
她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然后退开一点点,眼巴巴地看着御斐苒的眼睛,缠绵地唤道:“好吗?苒苒……我的小佛子。”
御繁卿用自由的右手。
指尖轻轻勾了勾御斐苒的下颌,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像是要将自己完全挤进御斐苒的怀抱深处。
“你的纸牌多厉害,我敢跑吗?”
“嗯?小佛子对自己没信心,才非要这样锁着我吗?”
“怕我洗个澡的功夫,就长翅膀飞了?”
“你要知道飞的话,也要受交通管制。”
唉?
御斐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心头震荡。
那声小佛子叫得她心尖发软。
她听出了御繁卿话里的激将,撒娇和引诱。
可她就是吃这一套。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带着水光的眼眸和娇艳的唇瓣上流连。
最终低低叹息一声,像是认输,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纵容。
“咔哒”一声轻响。
金属的束缚骤然松开。
御繁卿的手腕得以自由,虽然上面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御繁卿似乎没料到她会解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随即一阵狡计轻松的笑意传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御斐苒怀里微微发颤,方才刻意营造的暧昧缠绵气氛被这笑声冲散了不少。
她活动着刚刚获得自由的手,食指轻轻抵在御斐苒的唇,夸赞道:“这才是我的乖乖。姑宝女,没想到,你的手指那么灵活,上次做恨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御斐苒一眼,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你的手指……”
御斐苒被她挑出了兴致:“舒服吗?”
“让我想想。”御繁卿迎着她炽热的目光,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回想,红唇微启:“你的手指”
御斐苒着急道:“你倒是说呀?”
御繁卿忽然像一尾最灵活的鱼,腰肢一扭,便从御斐苒的膝上离开,轻盈地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转身黑色丝绒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挑衅的弧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又像一只成功戏弄了猎手得意洋洋的猫咪。
走到浴室门口,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过头来。
暖黄的光在她侧脸打上柔和的阴影,她看着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身影,
“不,告,诉,你。”
“小佛子反省反省自己。”
她进入了浴室。
御斐苒:???
御斐苒视线落在左手指尖上,她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抵在唇上那微凉的指尖。
片刻后,她起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酒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50-60(第20/20页)
柜。她知道,卿卿很喜欢喝红酒。
这酒柜里存放的,多半是她的珍藏。
酒柜的玻璃门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轮廓。
水声彻底停止,浴室门被打开。
御繁卿擦着湿发,穿着浴袍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御斐苒背对着她,站在酒柜前,“苒苒,过来帮我吹头发不许喝酒,你身体不好。”
御斐苒回到御繁卿的身边,拿起吹风机给御繁卿吹了吹,“卿卿,你当初离开我。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的事情?”
她之前就做过晏海集团的背调。
上面就有七年前,晏家父母因车祸身亡的事情。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消失。
御繁卿转过头,右手轻抚着御斐苒的脸颊,将唇贴了上去。这一次,吻得很耐心,像是在细细描绘着御斐苒的轮廓,“我当年离开你,是因为我爸妈,就是晏家爸妈快要不行了。而晏舒不知所终,我才迫不得已离开你的。我早在高一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并无血缘。你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忘记在哪边听到了?然后我就拿了我们的头发做了一个DNA。”
“高一的时候,晏家希望我能回家认祖归宗。我一直在拖,在我心里你,你奶奶,你爸妈才是我最亲的人。我想错了的人生,那就错下去。”
御繁卿靠在御斐苒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就在高三的时候,晏舒知道这个事情就在闹还离家出走,最后晏家爸妈为了找她出事了,快不行了。晏家通知了家里,你奶奶,你爸妈都劝我,百善孝为先,无论如何,该回去看看,那是生我的父母。”
“而你,你又偏偏在那时候,跟我表白……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觉得一切都乱了,我才决定回晏家……”
“如果……”她的声音忽然颤抖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御斐苒的脸颊上,又流进御斐苒微微开启的唇边,半是湿润,半是咸涩。
“如果……我知道我走后,你爸妈会那样对你,把你……卖了出去,还让你受了那半年的折磨……我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
御斐苒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被她更紧地抓住,“你不要哭了。”
御繁卿几乎泣不成声,她紧紧抓住御斐苒胸前的衣料,仿佛这样才能支撑自己说完:“你不知道,后来我收到那些调情视频。”
“我当时气疯了。我打过视频电话过来我看到了你去解珈蓝山山主的扣子。我那时候,我感觉很恶心。”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那令她心碎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我当时想起了你在机场说恨我,永远恨我。我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恶心我……我一气之下,就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放假也不回国,我甚至都不想听到你的半点消息。”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卿卿不会爱我。
杀人诛心。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说我恨你,我永远恨你?说那么多违心的,伤害你的话吗?”
御繁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御斐苒扯出一个苦笑:
“她说,如果你哪怕有一丝犹豫,哪怕你骗骗。”
“你愿意说出一句,你带我走。她都会放我走,否则我便做她的亲传弟子。”——
作者有话说:我又厚脸皮地求点评论,营养液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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