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草”。
这是曼陀罗花的变种,此植物提取物在微量使用下,确有促进细胞活性,短期焕肤之效,传闻可使人容光焕发,肤白貌美,但是,用多了会导致人产生幻觉,或者是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
御繁卿的呼吸骤然停止,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如坠冰窟。
曼陀草……香水……不孕不育……
晏洛神给她的那瓶香水。
—“御繁卿,看在你我校友一场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你生活的世界,她爹的就是一个楚门的世界。你真的好可怜。”
大姐,不,晏洛神对她真的那么狠?
想让她不孕吗?
三天前
御繁卿和晏洛觅伪装成医生,光明正大地进入了奥兰多庄园。
两人来到御斐苒的客房,晏洛觅给御斐苒把了把脉,看了一眼身边的奥兰多·艾莎:“奥兰多大小姐,我只要给这位小姐扎几针就好。她是惊吓过度而昏厥。”
奥兰多·艾莎并没有立刻回应晏洛觅,她的视线如同毒蛇般粘腻,在两位医生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了御繁卿身上。尽管御繁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她扯下她的口罩,伪装瞬间消失。
“御繁卿,我的好学妹,真是好久不见啊。用这种方式来见我,真是令人惊喜。”
身份暴露,御繁卿也不再伪装。
她猛地甩开奥兰多·艾莎的手,后退半步,“奥兰多学姐,看到你这眼神,我前几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她和奥兰多·艾莎是同校不同届。
“呵,”奥兰多·艾莎轻笑一声,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在学校时一样,这么傲慢。”
“傲慢?”御繁卿怒极反笑,“只是因为我不肯对你那些肮脏的交易低头,不肯买你的账,就成了傲慢?奥兰多,我们之间的旧账,是不是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算账?”奥兰多·艾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后退两步,如同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御繁卿,你一个卖笑的戏子而已。真以为顶着晏海三小姐的名头,就可以在我奥兰多的地盘上目中无人?别忘了,这里不是H国,也不是你的摄影棚。”
“那也是我的本事。”御繁卿毫不退缩,与她针锋相对,“你当年利用强化剂,贩卖给我们H国留学生,最后你害死我朋友。”
御繁卿从腰间拿出一个手柄,她按了一下直接变成一把剑。
御斐苒都有科技纸牌,御繁卿又怎会没有防身之物?
虽说她们分别七年,但是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你可以不冒犯别人,但是世上总有些傻逼来冒犯你。
只有你强大了,你才可以说话。
有的时候,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奥兰多·艾莎舔了舔红唇:“你还真的挺正义的。不过,我们也算得上是情敌。赢了,御斐苒”
话还没说完,御繁卿的剑直接刺过来。
奥兰多·艾莎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御繁卿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如此狠辣。她仓促间急速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直取咽喉的一剑,但几缕精心打理过的金色刘海,被剑风齐刷刷切断,飘然落地。
“御繁卿!”奥兰多·艾莎稳住身形,摸了一下自己瞬间变得参差不齐的额发,眼中终于涌上了真实的怒意,“你竟敢偷袭?不讲武德!”
“武德?”御繁卿持剑而立,剑尖遥指奥兰多,“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反派死于话多。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奥兰多·艾莎从一旁抽出剑。
这两人出身豪门,都会一点剑术。
两人缠斗好几回合,两人打出了房间。
奥兰多·艾莎的剑术高于御繁卿,一剑扫飞了御繁卿手里的剑,一脚踢在御繁卿的手腕上。此时,奥兰多·艾莎的剑刺向御繁卿。
她一阵头晕,动作慢了一拍。当然是御斐苒在她身上下的药就生效了。
而御繁卿趁机一抬手,一道寒光。
一张纸牌割破了奥兰多·艾莎的手腕,疼痛让奥兰多·艾莎醒来,手里的剑脱落。
这是御斐苒留给御繁卿的纸牌。
是否记得御斐苒在游轮上,把她的3D玩具枪拆了。她把一张纸牌放在了口袋里。
就在刚才御繁卿将纸牌拿走了。
晏洛荟很快带人过来,H国警察将奥兰多·艾莎逮捕。
奥兰多·艾莎哈哈大笑说道:“御繁卿,看在你我校友一场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你生活的世界,她爹的就是一个楚门的世界。你真的好可怜。”
“就凭你还想做晏海集团继承人,戏子跨行做总裁?”
说完,奥兰多·艾莎咬破了自己嘴里的毒
御斐苒的套房
“小御总……”
“这就是我的手术方案,我是打算回H国后,在杭城进行手术。我之前在杭城考察过,做肺部手术的专家团队就在杭城。医生那边我会牵头。”
“这是ipd模拟的AI结果。”她将平板转向御斐苒,屏幕上展示着复杂的3D肺部模型和模拟手术路径,AI生成的预后分析数据在旁边滚动。“成功率、风险系数、术后恢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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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
晏洛觅除了有点叨叨叨,在其他方面那是没得说。
御斐苒乖巧地说:“好的,我都听晏医生的。”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像个最配合的病人。
晏洛觅点头:“那我再去做准备了。”
“晏医生。你不讨厌我?”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目光清澈地看着晏洛觅的背影,“因为我,好像挑起了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
晏洛觅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住了。她背对着御斐苒站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向了窗外无垠的瀚海。
“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姐妹哪有不吵架?谁没为爱冲动过,她又没去挖野菜。你俩一起长大,她向着你很正常。”
晏洛觅离开后,御斐苒也离开了。
……
游轮的每个房间,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湛蓝瀚海。此刻正值上午,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洒下来,在海面上卷起千万片碎金,随着波浪起伏跳跃,璀璨得令人窒息。
窗外是金色海浪,窗内是她的身影,强烈的动与静构成一幅惊心动魄又带着易碎美感的画面。
御斐苒放轻脚步,距离御繁卿身后半步才停下。
她的阴影投在了御繁卿身侧的光晕里。御繁卿想事想得入神,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卿卿,你在想什么?”
御繁卿在思考晏洛神那么做的原因,以及艾莎说的楚门的世界。
所谓楚门的世界。
那就是所见所闻都是假的,都是剧本。
那晏洛神这几年疯狂给她递资源,让她成为内娱新一代劳模。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捧杀?
劳模,努力到一种程度就会猝死。
还有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月事不调,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只要,她肯给我说,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她要留给她的孩子。
我又不是不会给。
非要对我这样?
楚门楚门,那二姐小妹她们知情吗?她们是不是也在骗我?
晏洛觅和晏洛荟的脸交替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只要是我的苒苒是真的就好。
听到声音,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随即又蹙起眉嗔怪:“你吓我一跳。进来怎么没声音?”
御斐苒拿着药膏晃了晃,早上就发现御繁卿的手腕红红的一片,像是被尖锐物体打中的。
一猜想就是御繁卿肯定和谁比剑?
她没有上剑术课,她上的是射箭课。她开始涂抹伤口,指尖的凉意和药膏特有的清香,让御繁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疼?”御斐苒停住动作,抬起眼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没,不疼。”御繁卿摇头,声音有些低。
御斐苒便继续,指尖的力道放得更柔,仔细地将药膏抹。
御繁卿忽然问:“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
御斐苒缓缓抬起眼,看向御繁卿。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逆光的脸庞有些模糊。
想法?
御斐苒脱口而出:“你想把晏海集团送给我?”
“……”御繁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这么敢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那赤果果的野心家光芒。
好一会儿,御繁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野心家表情收一收?”她别开眼,语气有点虚,“我没那么说。”
她只是突然想问而已。
为什么?
或许是她的反击,或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便是御家教出来的人。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继承你的一切,夺走你最重要的一切。
看你从天堂坠入泥地。
御斐苒很好地践行了这句话,她从御总手里夺了权利,杜绝御总的情人。她还从某人手里夺了10wbtc,干得大快人心。
外人不都说御总“虎”父龙女。
谁敢说一句御斐苒不好,一百个人里一百个说御斐苒佛子圣心。
“哦。”御斐苒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佛子心态,她放下手里的药膏。
她双手合十,拨动着佛珠,“女施主,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问我: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然后我回答:有一点兴趣,怎么了?你再问我:那你对接手它有兴趣吗?最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
“这个问题,先跳过。”
“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第74章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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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立刻收回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窗帘全部拉起来。
一到床上,御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伪装。只是轻轻一拉,一挑,御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两侧散开。
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昏暗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艳丽的红,如宝石镶嵌,如朱砂点落,在无瑕的底色上交相辉映。
两人摔进床上。
重量并未落在上方。
御繁卿身上的香气在体温蒸腾下愈发明显,又冷又香,像冬日雪松林深处绽开的异卉,又像炽热岩浆旁凝结的冰晶,催生出令人晕眩的漩涡。
呼吸彻底乱了,分不清彼此。御繁卿的指尖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切如同失控的云霄飞车,冲向云霄,冲破云层,风在耳边呼啸,是血液奔流的声音,是彼此压抑的喘息。
即将要看到白光的刹那。
又坠入一片神秘的海洋。
海水漫过紧绷的神经,拉扯着她,将她带入更深处。
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仿佛浸了水,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像是被传说中魅惑人心的美人鱼擒住了手腕,拖向光怪陆离的深海。
海底的水压令人窒息,又带来别样的欢乐。
斑斓的幻影在眼前闪过,是破碎的光,是摇曳的海草,是御斐苒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在下沉,在不断涌动的暗流中浮沉,氧气变得稀薄,理智寸寸剥离。
就在即将被那片温暖的黑暗彻底吞没的临界点
“啊!!!”如同溺水者终于破水而出,贪婪地攫取到第一口空气。
……
就在卧室内的旖旎与激烈攀至顶峰,甲板上也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穿着绿色恐龙的伊莎贝尔跑到甲板上,这几天让它眼见开阔了。以前的它趴在御斐苒的脖子上,以为这世界只有御家到御氏集团那么大。
至于人,也就那么一丢丢。
它甩着它的大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在它小小的脑子里,盘子里的食物居然是活的?活的?活的?
活的是什么味道?
因此,它去桶里扒拉出最大的一条的海鱼,海鱼的鳞片闪闪发光,亮瞎了伊莎贝尔的貂眼。伊莎贝尔的口水砸在了海鱼的头上。
海鱼受惊,猛地一摆尾,“啪!”一声。
水花夹杂着鱼尾,结结实实扇在了伊莎贝尔的恐龙脑袋上。
伊莎贝尔那是吃素的吗?
战斗开始
“啪啪啪!”鱼尾反击,水花四溅。
“啪啪啪!”貂爪还击,水滴乱飞。
还是伊莎贝尔聪明,两只爪子抓住了海鱼,准备咬它一口。
“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知道是谁玩得很开心,而且很舒服的声音。
伊莎贝尔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它停下战斗,警惕地竖起耳朵,就在它分神转头。
“啪啪啪。”
那条刚刚被它压制的海鱼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滑腻腻的鱼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弧,然后用它的尾巴,对着伊莎贝尔那张单纯的脸,来了一次三连击。
KO
“嗷呜嗷呜嗷呜。”
我们可怜的伊莎贝尔发出狼嚎的声音。
被扇得措手不及,那叫一个惨字了得。像个小陀螺一样,在原地足足转了三四圈。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它终于失去平衡,四脚朝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
自尊心被伤害了。
呆滞地望着头顶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小脑袋里嗡嗡作响。
“啪嗒”
从天而降的白色物体黏在它的脸上,好臭。
一只白色的海鸥,从它上方悠然飞过,姿态惬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自尊心彻底碎了,碎个稀烂。
Emo。
大概这世上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对绿茶有种天生厌恶。
只有霸凌别人,从未想过会被反霸凌的伊莎贝尔。
今天,被一条鱼和一只鸟,联手结结实实地打脸。
它的哭声由远及近
卧室内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暖昧与潮热,御繁卿已经昏昏沉沉地陷入浅眠,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露出的肩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御斐苒俯身在御繁卿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卿卿,我听到了伊莎贝尔在哭。我去看看,你好好睡。”
御繁卿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是被折腾得乏极了。
御斐苒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刚走到套房外的小客厅,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抽噎声,以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正是雪貂伊莎贝尔。
御斐苒:“……”
目光扫过它湿透的毛发和从门外到客厅的水迹。脑海中闪过不久前卧室里的某些画面,汗水沾湿了床单和身下人的肌肤,水光淋漓,好不刺激
“咳。”御斐苒猛地轻咳几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她用力将脑海中那些活色生香,肆无忌惮的画面驱散。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怎么弄成这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想表达离开你以后,外面全部是雨。
御斐苒帮它脱了绿色恐龙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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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帮它洗了脸,给它涂了点护脸霜。御斐苒指了指那五颜六色的衣服,“你要穿哪个?”
伊莎贝尔指了指明黄色的无袖小马甲。
明黄色马甲一穿,后面四个字
柠檬大福。
雪貂爬上御斐苒的脖子围住她。
貂貂伤心死了,这个世界对它恶意真大。
它就是一只酸酸的柠檬精。
它酸死了
御繁卿睡得很熟,无论是身体上,心理上的对她而言都挺累的。她和晏洛神很早就认识,大概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九年前,她上高一的时候,两人便认识了,她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九年前
晏洛神第一次来学校,那是学校在举办高一暑假游学项目。
对许多家境优渥的学生来说,这是一次开阔眼界的绝佳机会。
晏洛神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她是以晏海集团投资人和特邀嘉宾的身份,被校领导隆重介绍。
人潮熙攘,学生们兴奋地交谈着。
漂亮的女人,知性姐姐总能引起注意力。
而御繁卿兴致不高,靠着后排的椅背,御斐苒靠在她的肩头睡着了。
她早上刚参加完全市的马拉松,又来到大礼堂听有的没的,早就累死了。
因此全程都在睡睡睡。
上次因为她和苒苒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
被教导主任请喝茶。
教导主任分别把电话打到各自的父母,结果来了一个家长。
也就是御斐苒的妈妈,也是御繁卿的嫂子。
乌龙解除后,她俩关系更好了。
也没人说三道四。
晏洛神容貌昳丽,气质清冷出众,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面孔。
台下的学生直呼女神,女神,比御繁卿这个校花还好看。
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
御繁卿和晏洛神的目光,不期而遇,直直撞上。
就在那一眼,两人心里直呼。
脸好熟悉。
血缘就是如此奇妙,在不知情的时候便来了。
等到校方领导巴拉巴拉的废话完,所有人都回去了。
御繁卿唤醒御斐苒,让御斐苒的同学把迷迷糊糊的她带回去。她独自去找晏洛神,很巧合的是,晏洛神同样过来找她。
晏洛神走到自己的面前,拿出一份游学表格。
她说道:“我是你们学校本次游学的投资人,我叫晏洛神。你想去哪里,就填去哪里?”
“我填我能决定吗?”
晏洛神笑了笑,美得惊心动魄,宛如云端垂眸的仙子。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御繁卿脸上停留了片刻,“你看到我的脸,你难道认不出我是谁吗?”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御繁卿则是含苞待放的青涩花蕾,晏洛神是已然盛放的成熟玫瑰。
姐妹俩集齐了,一款清纯校花,另一款年上魅力姐姐。
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
而御繁卿装作不明白,她想到御斐苒说过想去海滩潜水,想去跳伞。想去很多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御繁卿便选择了夏威夷。
夏威夷有欧胡岛,岛上的跳伞是世界顶级的。
夏威夷的潜水是全球胜地。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
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阳光、沙滩、海浪,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苒苒的智齿发作。
M国的医疗很糟糕,御繁卿给家里人打电话,她哥鬼混去了,她嫂子也去旅游了在飞机上。御繁卿无奈拨通了晏洛神的电话。
晏洛神的安排,给御斐苒找来私人牙科专家。
大概是第一次她对晏洛神产生好感。
有个姐姐很不错。
特别靠谱的姐姐。
当然游学的所有人都很满意,除了御斐苒不满意。
她因智齿被拔,没有去跳伞,潜水。
游学结束,回国前夕。
晏洛神再次单独找到了御繁卿。
她们坐在酒店安静的咖啡厅里,窗外是夏威夷迷人的落日海景。
晏洛神给了她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繁卿。”她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唤她,“我们是亲姐妹,这些年你受苦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晏家。那里才是你的家,在晏家,你会拥有更好的生活,教育和未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晏洛神完美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那一刻,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
御繁卿捏着那份亲子鉴定。
她查过晏洛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网上口碑都很好。
她想原本的御家真千金在晏家应该很快乐。
幸福是要懂得知足的。
两个人不需要换回来。
御繁卿摇摇头:“晏小姐,谢谢你告诉我,我的身份。也谢谢你在夏威夷的帮助。我觉得不需要说出这个秘密。我们现在都很幸福快乐。现在的常态才是最好的。”
晏洛神脸上的温柔笑意,淡去了一丝,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失望,又似是预料之中。但她最终没有勉强,只是收回了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晏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作者有话说:我没想到有5000收,谢谢大家的喜欢。
我为什么要写九年前的事情?我必须要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小御总的视角关于过去写完了,那么就要写御繁卿关于过去的视角。两个视角就是一个回忆。
晏洛神也是知道伊莎贝尔,是御繁卿的英文名。
御总夫妇认定御斐苒的初恋是叫伊莎贝尔。
第75章
“好,我马上过来。”御斐苒坐在沙发上跟着某人打电话,似乎很着急,御繁卿很好奇到底是谁再给她打电话,“我都听领导安排。”
御繁卿刚从卧室出来,全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有种欲望被满足,她看着御斐苒迅速收起手机,哪家的领导又把苒苒叫回去?
游轮即将靠岸。
杭城码头的轮廓已经在地平线上清晰起来。
“谁啊?这么急?”御繁卿走到小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御斐苒已经起身,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御繁卿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红唇一勾,带点酸溜溜的阴阳怪气:“哟,打扮得这么正式。是哪位漂亮的女领导召见啊?这么迫不及待?”
御斐苒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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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看向御繁卿,“人家都做奶奶了。是市政府的赵书记,就救灾那次过来的。”
市政府?
好事还是坏事?
御繁卿给她整理一下衣服,手指刚碰到御斐苒。
御斐苒忽然偏过头,柔软的唇吻在了她的指尖上。不是一触即分,轻轻吮了一下,舌尖甚至暧昧地扫过指腹,留下一点湿漉漉又黏腻的触感,“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小醋的模样,爱死我了了了了。”
“!!!”御繁卿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染上绯红,瞪向她:“你……”
在床上已经玩了一次,这刚接完正儿八经的电话,这人又又又
御斐苒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灼灼地盯着御繁卿,“等我回来……”她故意停顿,目光在御繁卿因为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锁骨红痕上流连,“我再打算,怎么吃了你?如何得吃掉你?一天多吃你。”
“滚!”御繁卿又羞又恼,抄起手边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毫不犹豫地朝着御斐苒笑得荡漾的脸砸了过去,“这几天……不,这几个月,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她气得口不择言,脸上烧得更厉害。
抱枕被御斐苒轻松接住,她抱在怀里,还故作惋惜地嗅了嗅上面属于御繁卿的淡淡冷香,但下一句话就让御繁卿的羞愤直接翻倍,“不上就不上呗。你可以上我的床啊。也可以上酒店的床,露营的床也可以,车里的也可以。”
“你!!!”御繁卿被她这没脸没皮的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正要反驳。
御斐苒却突然凑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唔……”御繁卿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
柔软的唇瓣紧密相贴,随即灵巧的舌尖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汲取着她的气息,勾缠着她的舌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御斐苒感觉缺氧的时候,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又很快断开。
御斐苒满意地看着御繁卿水光潋滟的眸子,无限风情的脸,令人诱惑的唇。她退后一步,开始系着领带,手法娴熟,很快就打出一个温莎结。
她装模作样念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御繁卿抱着肩想着。
虚伪至极。
是谁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
还念几句佛法。
御斐苒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忽然勾起唇角,抬起手,对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走了。我要升官发财娶姑姑。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你一回头我就在你身后。”
升官发财娶姑姑。
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你一回头我就在你身后。
御繁卿耳边回荡着御斐苒的话。
她想说,我也会成为你的依靠。
御繁卿刚想跟皇甫翎发个微信,约时间聊一聊联姻你的事情。
结果电话也响了。
来电的是晏舒。
御繁卿轻松:“喂,什么事情?”
晏舒说:“咱妈病倒了,你赶紧来医院看看。”
御繁卿着急道:“妈身体很好,怎么会?”
晏舒说:“哥嫂要离婚了,嫂子好几天都没回家。妈劝哥去认个错,咱哥那是什么脾气,哪有他低头的份。他就顶了几句,妈就高血压犯了。你快点过来,妈很想你。”
“我马上过来。”御繁卿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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