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频。
屏幕上突然被切换成一段酒店录像,分别是御斐苒和御繁卿前后脚进酒店的视频。当然视频的人都很模糊,都带着口罩,只能从身形判断。
这不是她上次约御繁卿酒店。
然后迷晕她,把她锁在酒店的事情吗?
越来越多的目光朝着她这边扫来,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传来。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她和屏幕之间来回扫视,越来越不堪的议论。
“看着挺清冷高贵的,私下里玩这么开?”
“啧啧,还是姑侄呢……”
“御繁卿的娱乐圈生涯完了吧……”
“难怪一直不结婚,原来是……”
“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说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御斐苒是女同,另一半该不会是御繁卿吧。”
音乐已经彻底停了。
御斐苒面无表情走了上去,拿起话筒,“各位这是AI,我有证据。”
说着御斐苒将和御总的聊天记录发到了大屏上,“咳咳咳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70-80(第14/22页)
,那天我爸叫我回家。然后我生病了,我爸妈还帮我加班。这个事情还上了热搜。”
听御斐苒那么一说,这些人恍然大悟。
还真是有这个事情,在场的人也是人精,纯属看热闹的比较多。
他们觉得谁干这个事情,要么就是御繁卿的对手,又或者是御总的对手再给御家使绊子。
原以为这事解决了。
结果,御斐苒的右眼跳得更加厉害了,敲击在她的神经末梢。
右眼跳灾。
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
御斐苒的第六感永远都那么准。
“嘀嘀嘀。”
屏幕自动亮起,连续震动了数下。
【珈蓝山山主:好徒儿,你还是回珈蓝山,我怕你又被御繁卿抛弃。】
【御斐苒:???,你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珈蓝山山主:她有未婚妻。晏洛觅,晏洛荟,晏舒都知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俩就在商谈联姻的事情。她们在你十点钟位置。】
十点钟方向,果然有两个身影在一起。
一个是御繁卿,另一个不认识但有点眼熟。
御斐苒看了很久。
视线中的温暖,柔情在一步一步消退。
被压抑已久的叛逆,偏执,疯狂似乎在慢慢破冰。
御斐苒的视线落在即将走过来的晏舒,晏洛觅身上。
晏洛觅,晏洛荟,晏舒都知道这个事情。
她们都瞒着我。
瞒着我,一个又一个。
这是第二次了吧。
第二次被人欺骗,愚弄吗?
她想到了在游轮上,伊莎贝尔穿了一身恐龙装,后面还有一个大写的服。
以及她霸凌了所有晏家小姐。
它在提醒我,我被晏家绿了。
它在为我出气,问晏家服不服?
还是我的伊莎贝尔最爱我。
御斐苒看着正在用爪子扒着鳕鱼的伊莎贝尔,上去摸了摸它的头。
伊莎贝尔没理它。
伊莎贝尔一想到被海鱼扇了三巴掌的事情,让它把自尊丢了。
现在看到鱼,恨不得吃掉吃掉吃掉。
【珈蓝山山主:斐苒,就当我求求你了。有时候你不要那么犟,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我真的一直在原地等你,我对你始终如一。我难道不是你喜欢的那款吗?】
喜欢那款?
御斐苒看着这行字,只觉得荒谬可笑,又有一股冰冷的恶心翻涌上来。
【御斐苒:你在我附近监视我,你不怕我认出你。】
【珈蓝山山主:我爱你,我想你。我想了你七年,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我每天都想抱抱你。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你的手摸着我的脸,看我的眼神。你那么长的手指,穿透我的身体,应该很爽。】
【珈蓝山山主:在御繁卿的心里,你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
不重要。
御斐苒猛地想起,在天台花园,她捧着御繁卿的脸,满怀憧憬地说,我们结婚就穿着这一身好不好?我太爱你了。
御繁卿是怎么回应的?
她没有回答关于结婚的问题。
因为不想,所以不愿意答应。
因为有未婚妻,所以不能答应。
“小御总。”
御斐苒:
御斐苒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尊冰雕。
“小御总,会长请你过去一趟。”
第78章
夜风微凉,吹拂着御繁卿黑天鹅长裙上的钻石。
她与皇甫翎始终保持着一人距离。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不引起麻烦。
御繁卿端起香槟,向皇甫翎致意,“皇甫小姐能来,我实在荣幸之至。”
皇甫翎同样举杯,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三小姐,你我之间无须客套。即使你不来找我,联姻的事情我也该来找你了。”
皇甫翎将目光投向露台外沉沉的夜色,手里摇着酒杯,闲谈般提起:“说起来,三小姐可知你的奶奶晏老太太身体快不行了。”
“什么?”
她缓缓转回视线,看向御繁卿,眸光深邃,“原来你不知道。你姐姐晏洛神,已经封锁了消息,不允许二房三房的人去探望。连你也”
“我确实不知道。”
皇甫翎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就说晏洛神从未将你当做亲妹妹看待。”
这话堪称诛心。
御繁卿沉默了数秒,再抬眼时,眸中那丝惯有的温婉褪去了一些,她放下酒杯,“大姐如何想,如何做,是她的事。可我还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我跟她拥有同样的继承权。”
皇甫翎挑了一下眉,眼里的诧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
原来如此。
看来她们姐妹俩的矛盾很大。
在她眼里,御繁卿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原来三小姐也有野心。
又争又抢,晏洛神这是踢到铁板了。事情变得比她预想的更有趣了。
皇甫翎自诩阅人无数,可对晏洛神,她始终有些看不透。
那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心悦晏洛觅,却偏偏要装傻,从未有过玉成此事的意思,非要让自己娶她的三妹。娶了的话,御繁卿的实力就会涨一大截。
她是想不通晏洛神把御繁卿嫁给自己。
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无意于你们姐妹之争。”皇甫翎很快收敛了情绪,表明立场,这是聪明人的自保之道。
在她眼里老大,老三谁当家无所谓。老大心机深沉,老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俩都心有所属。再说她自己就有集团,有自己的事业,不会想着鸠占鹊巢,也不会觊觎自己另一半妻子的东西。
“我知道你心悦我二姐。我二姐对你的喜欢是不自知”
“窸窸窣窣……”御繁卿曳地的裙摆边缘,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雪貂伊莎贝尔。
它今天穿了黑色的小礼服。
它正用两只前爪扒拉着御繁卿镶嵌着钻石的裙摆,仰着小脑袋,龇牙咧嘴。
见她看它。
它立即龇牙咧嘴拿起爪子挥动着啪啪啪,它抱着爪子假装瘸了,在她俩面前走了几步。
御繁卿秒懂,这是它上次装瘸。
就是御总和御斐苒发生矛盾
御斐苒被带到了御总面前,御总夫妇,御老夫人都在。
御总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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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后,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顾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一脸担忧的模样。而御老夫人神色对她一副难言。
御斐苒问道:“奶奶,爸妈怎么了?”
御总猛地一掌拍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跳。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再问最后一遍,你的初恋,也就是英文名叫做伊莎贝尔的。她到底是谁?”
看样子他们是知道了。
只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倒不信是因为刚刚酒店片段,也不信这三个突然脑子开光。
除非告诉她们的人是当年参加游学的人。
御斐苒想了想刚刚珈蓝山山主发给她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事情跟她有关。
可是她明明跟珈蓝山山主相识是在七年前。
高一游学是在九年前。
那么还要再往前推一点时间。
—“难不成,珈蓝山山主还被我救过。那还真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记得当时珈蓝山山主的回答。
—“没有。”
她没有果断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迟疑了一会儿。
但应该说了假话,她是生气自己不记得她。她的疯言疯语对自己念念不忘的觊觎。
所以……
她是那个盲人姐姐。
自己十年前救过的人,便是盲人姐姐,也就是后来的珈蓝山山主。
原来是我十年前种下的因果。
善因结恶果。
御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的回答,他拿出一个视频,果然如御斐苒所料不假。
真的是在游学期间。
御总关掉视频,他看向御斐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御斐苒低头扫过这些片段,面上风轻云淡,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是以此为荣。在场的三人各怀鬼胎,御老夫人想到前几日的事情,御繁卿跟她提过……并非是斐苒的一厢情愿……
可是这个事情,简直是有辱斯文。
她好好的女儿,居然有朝一日要变成孙女媳。
顾蓉担忧地看着女儿,她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御总怒道:“跪下!!!”
“我没错啊,为什么要跪?我和御繁卿并非亲姑侄,户口本又不在同一本上。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只是有伤风化吗?在你们的意识里……御繁卿不配做你们的女媳吗?你们不会是怕了晏家。”
“你—!”御总被女儿这副不知悔改,强词夺理的样子彻底激怒,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他猛地抓起手边的茶杯,看也不看,朝着御斐苒就狠狠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这就是违背伦理,这就是乱\伦!你有没有廉耻?你修的佛,就教你爱慕自己的姑姑吗?”
御斐苒直接躲开,茶杯碎裂,滚烫的水落在御斐苒的衣服上。
这就是无声挑衅。
御总抓起休息室的拐杖,就向着御斐苒打去。
门被推开,御繁卿进来了,“住手。”
眼瞅着拐杖就要打在御斐苒身上迟疑了,御总看到她,一想到御老夫人说御繁卿未来的公公是封建老顽固,这是在阴阳他。他自问这些年对御繁卿,如珠如宝,宠爱她,做到了一个完美哥哥。她居然…她居然背着他,跟他女儿搞在一起。
一股被至亲双重背叛的滔天怒焰,烧得他眼睛发红。他怒极反笑,盯着御繁卿,阴阳怪气:“我还没找你算账伊莎贝尔!还真是一个好名字,伊莎贝尔真是高大上。”
伊莎贝尔的名字一出,御繁卿便知道事情被知道了。她将御斐苒拉到沙发上,自己挡在她的身前,如果说七年前,她的一走了之。
那么这一次,她不会再逃了。
所有的风雨,所有的责难,所有的罪与罚,她来挡。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游学视频。”
御繁卿秒懂。
这是晏洛神干的。晏洛神,你这是我要毁了我的家。非要让我御家鸡飞狗跳吗?
御繁卿承认了。
在其他三人心里。
那么有些事情,就是一通百通。
她俩早在她们眼皮底下就你侬我侬。
御总扬起手掌,盯着这张脸,“你承认了,那么斐苒在你回国那日说的相亲对象也是你,日日对伊莎贝尔说我爱你,说得也是你。你……你们真的很好。”
他终究无法对御繁卿动手,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猛地一扫,将书桌上剩余的茶具,全部狠狠扫落在地
“外面那个绯闻说开房的事,你们最后把房开到了家里是吗?”
这个事情现在想想更加搞笑。
御总狠狠瞪向御斐苒,好啊,这个逆女。
故意把她俩支走,居然在家里搞这种东西。
御繁卿说:“我们那天从未做过超越姑侄的逾越行为。”
“逾越!!!你还知道逾越,御繁卿,我的好妹妹。你对得起我们吗?你对得起你晏家吗?你一个公众人物的恋情,那么荒诞可笑又离谱,你对得起你的粉丝吗?你也不怕教坏她们。”
御斐苒听不下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对不起谁了?我们挨着谁了?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可以走啊,我们离开杭城,我和她去国外总行了吧。”
御总的火气再度被激发出来,他怒道:“又是你,又是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不仅和自己的姑姑有一腿,你和你师父也勾勾搭搭。我早知如此,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掐死你。”
御繁卿站起来,用身躯挡住御斐苒,她知道不能再激怒御总。
这样只会更难收场。
“咳咳咳。”
御斐苒轻咳着,她小口小口喝着温水。
“梵旻,你好好说话。”御老夫人想要说几句,大概她也很震惊。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苒苒,她还小,是我的错。”御繁卿急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御斐苒还要在说什么。
但是她的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
为什么我的眼皮还在跳?
难道等会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御总冷冷地说着:“那你跟皇甫家的联姻尽快官宣吧。”
“咳咳咳。”
杯中的温水晃出几滴。
御繁卿:“”
这沉默就是确定。
在御斐苒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仿佛有凛冽的风雪瞬间席卷了她的瞳孔,冻结了所有情绪,只剩下死寂的荒原。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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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繁卿在那目光下,她知道苒苒在等什么,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御繁卿点点头,“我会尽快的。”
可她的手刚碰到御斐苒的手背,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御繁卿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她挤出一丝笑:“大哥是听谁说的?”
御总说:“我们早就知道了,否则会想不到你。你和皇甫小姐赶紧官宣吧。”
御总将视线落在御斐苒千年不变的脸上,但是失了血色的脸:“免得夜长梦多。也免得某人觊觎之心不死。”
御斐苒喉咙中一口浓稠的血吐在了纸杯里。
清澈的温水,瞬间被一股被暗红所浸染。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又骗我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推开门,晏舒和晏洛觅果然在里面,两人都坐立不安。
御斐苒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全当这两团空气不存在。
御斐苒打开电脑,开始输入自己的工作账号。
“斐苒。”
“小佛子。”
御斐苒:“……”
她们更希望御斐苒骂骂她俩,而不是这样。
可现在这样有种淡淡的,深入骨髓的疯感,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又像火山喷发前压抑的宁静,两人觉得她在憋大招。
事实上她就是在憋大招。
御斐苒在电脑上抄了一行地址。
她报给了这两人。
“这是不是你们晏家大本营?”
两人点点头。
她不会要杀到大本营,她能知道大本营谁让她是气象局副局,自然有权限查某些地址。
“我现在要定制10000张喜帖。”
10000张喜帖?
写她和御繁卿吗?
你这不是惹怒御总?把天捅个窟窿?
晏舒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会要把10000张扔到晏家大本营吧。”
御斐苒眼里划过一抹笑,唇角在两人眼里稍稍一挑,孺子可教,那弧度短暂得仿佛错觉,又恢复成一条海平线。
御斐苒眨了眨眼,“我是珈蓝山山主的亲传弟子,我行事作风自然要跟我师父对齐。”
晏舒:
这话几个意思?
她疯了!!!
晏洛觅:“你扔过去也没用。”
联姻势在必行。
御斐苒安抚着她们的心:“谁告诉你们,我要写我和御繁卿了?我就那么不要脸非她不可,我佛慈悲,佛讲究放下便是解脱。我决定放下。”
两个晏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去了一点。
不是写她和御繁卿就好……就好……等等
不是?
那你要写谁跟谁!!!
两人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一种更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们。
御斐苒看着她们变幻的脸色,似乎觉得很有趣,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汗毛倒竖。
御斐苒说道:“自然是我和我师父的咯。我师父既然想我想疯了,你不如成全她。”
轰——!
蘑菇云在两个晏的脑海中炸开
两个晏听完后。
她说啥,她要写她和她师父的。
倒反天罡。
离经叛道。
两个晏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一双眼睛窥伺她俩。
两个晏一转头,妈呀!
御繁卿就那么大只出现在她俩身后。
两个晏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抱在一起。
御繁卿的眼眶通红。
疯了,疯了。
这个剧情咋不是她俩想的那种。御斐苒不该吐点血,御繁卿安慰安慰,两人顺便合计合计。顺便在dododo……
这个剧情发展好诡异。
她俩是不是不适合待在这里,待在两个疯子这里。
两个晏眼睛交涉了一会儿。
狗狗祟祟,贴着墙,蹑手蹑脚,谦卑又带笑地走出去了,顺便还带走了雪貂。
“嗷呜!”
“滚出去,还要带走我的东西。”
其中一个晏放下雪貂,走出去后很卑微地弯腰关上门。
御繁卿问:“你再说一遍。”
御斐苒那双仿佛风雪过境后,万物死寂的眼眸,“你喜欢我,却要嫁给你的未婚妻,皇甫翎。我喜欢你,我可以娶我的师尊珈蓝山山主。”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嫁给皇甫翎,那是假的。
哪能一样吗?
“哪能一样吗?珈蓝山山主迫害你,你得斯尔哥摩德综合症了吗?”
第79章
“那你呢?”御斐苒轻蔑一笑,拿着那份喜帖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们风光无限,演技精湛的大影后。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第一次,是我的问题。第二次,你还是让所有人都瞒着我,只有我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还会在等你七年吗?你高贵什么?网上都说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就好……”
“我不允许!”御繁卿在看到她指尖把玩着的喜帖,一想到上面有苒苒和那个不要脸女人的名字,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在御斐苒之前,看也不看。
红色的纸屑如同雪片,纷纷扬扬,落了她一身,也落了满地。
“她是个疯子。”御繁卿握着满手碎纸,浑身发抖,“她那么对你,她折磨你,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御斐苒抬头看着满屋的红色,“疯子,她折磨我的身体,你折磨我的心……咳咳咳……你们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类人,咳咳咳……”
她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她黑色的西装前襟和浅色的地毯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红。
“苒苒!”御繁卿看到她咳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在瞬间被惊恐淹没,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别过来。”御斐苒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目光从御繁卿惊慌失措的脸,如游鱼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脆弱的的颈动脉处停留了一瞬。
眼神阴鸷得仿佛真的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才能咬断这不断撒谎的声音。
“不过就是吐点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御繁卿愣在原地,御斐苒拿起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唇边的血,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问你话为什么又骗我?”
“”
回答什么?回答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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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欺骗?
她甚至都怀疑这场联姻从始至终都是晏洛神的算计。但是她都不清楚目的是什么?
她的沉默。
在御斐苒眼里,成了默认,成了理亏。
“呵,回答不上来,那就是承认。”
“跪!下!”
跪?让她跪下?在御斐苒面前?
御繁卿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御斐苒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或心软,只有燃烧着黑暗火焰的荒原。
这不是情/趣,不是玩闹。
这是惩罚。
御斐苒声音温柔:“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跪!”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黑天鹅长裙裙摆,如同垂死的羽翼,在柔软的地毯上铺开。
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像是从夜空坠落的星辰,跌入泥泞。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拿着湿巾的擦唇的动作停了停。
没想到她还真跪。
她还知道自己错了。
望着她脖颈低垂,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两个弧线之间深不见底,阴影深重,仿佛隐匿着无尽的神秘与诱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样的高度正好合适。
从这个角度俯瞰,她能将御繁卿此刻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分隐忍,都尽收眼底。正好能让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和掌控之下。
御斐苒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因御繁卿的下跪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伸出染着鲜血的手指,贴在她的红唇上。
她命令道:“舔干净。”
唇边贴着一根染血的手指,让御繁卿的唇色更有一丝艳丽。
她微微张唇,部分手指落进她的檀口中。
先是试探性地地舔舐,御斐苒的指尖压了压她的舌,视线扫到一旁的雪貂,雪貂正在对着自己的爪子连亲带嘬。
要像那只雪貂一样?
湿软温热的触感包裹指尖。随即,她微微含住了那截手指,舌尖开始更主动地轻轻吮吸,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血迹,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净化仪式。
御斐苒眨了眨眼。
指腹传来的温热,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此亲密。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指纹的每一道沟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御繁卿口腔内壁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
无数烟花在大脑里绽放,体内被挑起的一丝名为yu的感觉。
是她的痛欲。
肺部灼热的感觉更甚,一团从肺部烧,烧到她的心脏,又疼又麻又呕。
御斐苒抗伤能力yyds,她并未表现出来。
御繁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御斐苒的手腕。她不敢做更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手指,直到上面的血迹被彻底舔舐干净,只留下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将温软的吻,顺着那根手指,一路虔诚地印在御斐苒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咳血时沾染的的痕迹。然后,又在
手腕内侧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如同小兽在撒娇在安抚主人。
她看向御斐苒,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未干。
但眼神里只剩下被驯服般的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乞怜。
她的睫毛闪了两下,像极了雪貂伊莎贝尔每次受委屈的基本动作。
“真乖。”
“这样的小姑姑我才喜欢。”
“这样才是认错的姿态。”
她微微俯身,声音是满足的扭曲,前额的一撮刘海落在她的眼睛上,让御繁卿看不清她眼底的变化。御繁卿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瞒着你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和你才是一条心的。”
一条心。
御繁卿还真有脸说这个。在御斐苒听来,简直荒谬讽刺到了极点。她刚刚还要官宣订婚,现在却跪在这里,说着一条心。
御斐苒的双手轻轻压住御繁卿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的心是你的,你的心是我的。只是,我们都身不由己,你要嫁给你的未婚妻,我要娶我的”
大概师父成为了御繁卿的违禁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情绪爆发。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裙摆上的钻石哗啦作响。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在御斐苒略带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双腿上。
黑天鹅的长裙裙摆散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奢华而暧昧的阴影里。
御繁卿伸出手,一把狠狠揪住了御斐苒丝绒西装里的真丝领带,用力向自己一拽。
凶狠又偏执。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两人的心跳声同步。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眼睛全部是自己,她想到御斐苒吐过血,她不能吓她,她平静又温柔地问道:“好孩子”
“小姑姑,我想喝水,你嘴对嘴喂我。”
御繁卿点点头,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先喝一口试试水温。确认水温合适后,她含着那口水,转过身,重新面对御斐苒,准备凑上去,用她要求的方式喂给她。
只是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水渍迅速晕开。她下意识地扶住额头,眼前开始发花,御斐苒近在咫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小姑姑……”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飘忽,“你骗我两次……我给你下两次药。是不是很公平?同一个陷阱你掉两次。”
“而这一次,”御斐苒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逐渐失去知觉的耳廓像恶魔的呢喃,“我会让你找不到我。”
御繁卿的残留的意识让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质问,想要看清御斐苒的脸,但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御斐苒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永远,永远。”
“守着你的未婚妻。”
首都晏家庄园
晏洛神正在陪着奶奶吃饭,晏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甚至能自己拿起银勺,小口喝着燕窝粥。她的病情居然奇迹般好了不少。
祖孙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我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小情人,叫做楚如琢。怎么不带过来?”
晏洛神拨弄着盘子里的培根卷,神情泱泱:“嗯,奶奶消息真灵通。只是她和三妹性格不合。我就和她分手了。”
“你喜欢就好,管你三妹做什么?”晏老太太说着,口中带着埋怨:“我都生病那么久了,她怎么不回来看看?还有老二老四呢?”
“繁卿忙着订婚。老二老四估计在忙自己的事情。”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70-80(第18/22页)
这两天御繁卿连续登上热搜榜榜首,从一天前营销的神仙姑侄开始,到今天爆出要与首都豪门联姻的消息,可谓是热闹非凡。
晏洛神将东西递给奶奶看,“奶奶,繁卿和皇甫家联姻的消息,已经在网上铺开了。她们一联姻,你的病情就好了。”
晏老太太点点头,“可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了。御家酒会你去了是吧,亲眼目睹,这订婚真的是可了你的心。”
晏洛神听出了阴阳怪气,仍然面带笑容:“三妹能得到幸福,我自然开心。”
说着说着,管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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