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是完成了影后的大满贯。
她来到了采访现场,坐在聚光灯下。
一袭深蓝色丝绒长裙,依旧让人惊艳。
演播厅里,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御影后,恭喜您再次登顶。此时此刻,您最想对一路支持的粉丝说些什么?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送给大家?”
御繁卿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我希望我的粉丝,事业爱情双丰收。”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话茬,顺势追问:“很多人解读御影后是典型的事业脑,认为您把事业看得比爱情重。那您如何看待传统观念里,女子的三从四德呢?”
现场一片哗然。
这问题刁钻危险。
御繁卿微微偏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嚣张的笑意:
“新时代的三从四德就是。”
“从政,从商,从法,得权,得势,得钱,得利。”
“二十多岁的年纪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那是属于我们最好的年华。”
弹幕瞬间爆炸:
【女王!!】
【姐姐杀我!!】
【从今往后我只从御影后。】
【我就是姐姐的狗。】
#御繁卿三从四德#直接冲上热搜
主持人趁热打铁:“那您如今功成名就,最想做什么?”
镜头拉近。
御繁卿没有看主持人。
她的目光,穿过镜头,仿佛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看向某个特定的人。
“我想跟我最爱的人,御斐苒。”
“我想与她进入婚姻。”
“我跟她终于能顶峰相见。”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斐卿不娶居然是真的!!!!】
【御斐苒好幸福。】
【姐姐名花有主了。】
与此同时
珈蓝山
御斐苒跪在蒲团上,却不再是年少时被迫的驯服。
她虔诚地拜了三拜,山风卷起她的刘海。
“弟子御斐苒,希望我和挚爱御繁卿,白首不相离。”
“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平安出生。”
御繁卿怀孕有两周了。
一个工作人员说:“山主,山上的那位施主醒来了。”
山主。
去年晏老太太去世了。
她成了珈蓝山山主。
御斐苒慢悠悠地走上了山顶。
山川四季。
一望无垠。
珈蓝山上的景色还是那么好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100-110(第10/22页)
看。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不同的心境走在珈蓝山上,还真是不同感悟。
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禅房,将东西交给工作人员:“这是我和三小姐的喜糖。你把这个送给那位施主。”
御斐苒看了看手机上的热搜。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她回复御繁卿:
【御繁卿,我爱你。】
【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几分钟后,御斐苒的手机响了:“苒苒,你转头。”
御斐苒一怔。
她拿着手机缓缓地转过身。
御繁卿正站在那里。
她逆着光,脸上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意。
千帆过尽。
阳光正好。
金辉洒满群山,香火缭绕不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相当于囚禁在珈蓝山上了。
为什么不把晏洛神关进局子里?
如果御斐苒敢的话,晏家就会讨要10wbtc的事情。御斐苒是抢的。
最后跟御斐苒达成协议,珈蓝山和晏海归她,放过晏洛神。
下一篇写《嚣张的前妻姐omeg后悔了》
【欧阳瑾视角】
欧阳瑾,顶级omeg,西城顶级继承人,人生最大的污点:失忆那年,被一个低级lph捡回了家。失忆的她依赖着卖画为生的秦澈。两人在简陋的小屋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直到记忆恢复,欧阳看着眼前清贫的lph,只觉得滔天的欺骗。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才和自己结婚的,甚至还和终身标记。她等着对方解释。
等来的,却是家族保镖:“秦小姐收了钱,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旧窘迫。发热期不期而至,欧阳瑾将她抵在墙上,信息素带着惩罚意味:“这么缺钱?那就好好取悦我。”
羞辱变本加厉,直到那晚秦澈推开卧室门,她的床上,躺着欧阳瑾的绯闻女友。
秦澈:“我们算什么?”
欧阳瑾倚在门边,眼神轻蔑如看尘埃:“摆正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情人。”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澈最后一点奢望。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欧阳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她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错了。
她疯了。
她翻遍全城,杳无音讯。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澈挽着她妹妹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家族宣布:这是二小姐的未婚妻。
……
【秦澈视角】
秦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卖画的雨天,捡回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失忆omeg。一夜荒唐,她赔上了自己。更没想到,那个omeg会卖掉祖传戒指,替她还清赌鬼父亲的巨债,甚至赌鬼父亲家暴的时候,她会赶走赌鬼父亲。
那一刻,秦澈的心彻底沦陷。
欧阳瑾恢复记忆的瞬间,秦澈就知道,梦该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后拼命赚钱,赎回那枚戒指还给她。可母亲又发病了,欧阳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张支票:“离她远点,你不配与她在一起。”
再相遇,欧阳身边莺莺燕燕。
秦澈攥紧了口袋里刚赎回的戒指,心如刀绞。
终于,在欧阳又一次带新欢来家里,她彻底死心。
当她成为欧阳二小姐未婚妻的消息传开时,欧阳瑾将秦澈狠狠逼进阴影里,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们有结婚证!”
秦澈擦着被吻花的红唇,举起戴着奢华钻戒的手,当众撕了假的结婚证,甩在欧阳的脸上,“那是我花50块办的假证。我和你妹,才会领真的。”
看着被撕碎的结婚证,欧阳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来
从此,欧阳成了前妻身后最执着的影子。
第105章
天界
“神君白泽斐苒,治洛水有功。将天帝之女繁卿赐予为妻。”
白泽斐苒。
是上古神兽之一。
也是神族第一女战神。
对于这门婚事,她说不上来喜欢还是不喜欢。
听说繁卿殿下生性洒脱,美若天仙,原身是一条赤龙。
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赐婚的事情。
她不在天界之中。
斐苒有一宠物雪貂。
是财神所送。
财源滚滚。
财神貂已经修炼成人形。
穿着一身红白色,十分之喜庆。
斐苒带着财神貂去寻找公主繁卿。
一路上财神貂夸夸其谈,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带你去我的财神庙吧。我的财神庙那是……”
斐苒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财神貂说得口沫横飞,斐苒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点点头,非常提供情绪价值:“那么好,你可太厉害了。我们赶紧去吧。”
财神貂特别喜欢斐苒夸它。
夸得它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两神驾着祥云落在了财神庙前。
财神貂指了指它的恢弘霸气,金碧辉煌,金币灿灿的财神庙:“这就是貂貂的家……”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一道紫色雷电劈下,当着两神的面,威力巨大。
避无可避。
九十九道神雷,劈得连个渣渣都不剩。
大别野瞬间秒变渣渣灰,随风飘散。
这种最恨以前拥有,现在从眼前消失。
财神貂心疼地双腿跪在地上,捶胸顿足:“你他爹的……”
最后一道雷劈在财神貂身上。
财神貂身上的那件衣服瞬间化作粉末。
红白色。
让财神貂还没来得及炫耀。
又是渣渣灰。
财神貂被劈得脑袋空空。
嘴里吐着黑烟,原地抽搐了两下。
过分!太过分了!!!
财神貂被劈回原形,一只粉嫩玉琢,可可爱爱的白色雪貂。
这雷不用看都知道是龙息雷。
斐苒猜出是繁卿殿下劈的,她是遇见了什么大妖了吗?
御繁卿不是好奇上辈子欠了雪貂伊莎贝尔。
你劈了人家的房子,又毁了人家的衣服,把它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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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形。
可不得今生看着你,难看死你,恨不得就霍霍你。
这也是后话。
财神貂嗖地窜起,爬到斐苒脖子上,毛茸茸的尾巴扫着她的脸颊,哭唧唧地告状:“你要给貂貂做主,貂貂的家产全没了。”
斐苒无奈地安抚着这只没出息的貂,掐诀念咒,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暴虐之气,瞬间移动到了大战之处。
此处已是人间炼狱。
并未见到繁卿殿下,和那只大妖。
但是闻着气息,她便知道此乃凶兽穷奇。
穷奇乃上古共工死后怨气所化。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撕裂,漆黑的雾气从中涌出。
斐苒抱着财神貂来到了地面,她掐诀让财神貂变回人形。
财神貂看到了一个赌坊,写着逢赌必输。
堂堂财神貂,怎么可能输?
财神貂一想想自己的衣服,家都被偷了。
财神貂进入赌坊
斐苒并没有发现财神貂不见了,她掐诀驾着祥云找到了正在对战的穷奇和繁卿殿下。
一条赤红色的巨龙,周身缠绕着狂暴的雷电,鳞片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她正与那头形似牛,生有刺猬毛的穷奇,死死缠斗在一起。
龙吟震天,兽吼动地。
电光与黑气相撞,炸得空间扭曲。
斐苒不再观望。
她化作一道白光,瞬息切入战局。
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狠狠击退了扑上来的穷奇。
她凌空而立,手中幻化出一把白色的神弓。
弓弦拉满。
两根箭矢。
快如闪电。
刺穿了穷奇的两只眼睛。
血流如注,黑色的污血倾盆而下,腐蚀着大地。
斐苒收弓,抬头望向那双炽热的龙瞳。
“白泽族斐苒见过繁卿殿下。”
光芒流转。
赤龙化人。
一位身着烈焰般红衣的女子立于焦土之上。
高马尾束起,英气逼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枚赤红的四瓣莲花印记,在晦暗天地间,灼灼生辉。
繁卿殿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斐苒,“我父皇说,让我嫁给你。”
因为上古神兽,龙族,凤凰神族,白泽族,麒麟族。
白泽族就剩下斐苒一人。
父皇是看白泽族可怜。
可怜她,不该是委以重任。
将自己嫁给她,自己像是一个物品。
除非白泽族,斐苒能做出让她敬佩的事情。
天帝之女为何嫁给她?
她向前一步,红衣猎猎,气势压人:
“你是战神,是神君,又如何?”
“本殿就是不喜欢。”
“更不愿意。”
斐苒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说:“我也无此意。”
繁卿望着那双淡淡的眸子,居然有人敢拒绝她。
她冷笑一声,“只有本殿不喜欢人,哪有别人拒绝我的道理?”
额间那朵四瓣莲花,因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起来。
红衣如火,烈烈燃烧。
“白泽斐苒。”
“你可知,这神族之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斐苒直接走了。
繁卿:
你引起我的注意力了
赌坊
财神貂真的是输了所有家当。它一怒之下,动用法术。这一动用,结果发现对方是穷神。怪不得,它输得那么惨。
原来对方是穷神。
自带穷气。
让所有人来赌的人都变成穷人。
财神貂对这穷神竖了一根中指。
财神貂说:“我要告诉我小主子,你欺负我。穷亲戚,你居然敢骗我的钱。”
穷神说:“你自己没带眼睛怪谁?你怪繁卿殿下去,这家赌坊她开的。繁卿殿下,这是杀富济贫。你来凑什么热闹?”
财神貂揪住穷神的脖子:“你们把钱还给我。还有我的衣服,我的财神庙。”
斐苒很快回到赌场,她带上财神貂就要走。
天边细缝已扩张如狰狞伤疤,黑雾翻涌,所过之处,神光凋零,仙宫震颤。若裂隙洞开,六界崩塌,生灵涂炭。
若是需要补天的话,是需要上古神兽献祭自身才可以。
白泽神族,只剩下她一人。
她本来无牵无挂。父母族人早在时间的岁月中逝世。
一道红光已如流星般抢先射入雾中。
赤龙之躯在接近黑雾之时,那黑雾竟如活物,丝丝缕缕缠向她的神魂。
“小心!”
细缝中的黑雾差点将繁卿吞噬,斐苒的白泽神光,与侵蚀的黑暗疯狂对冲,黑雾触之即溃,却又有更多雾气从裂隙涌出。
白光抵住了那侵蚀之力。
繁卿好奇地问:“你既然能抵御它,你到底练了什么功法?”
斐苒并未回答,反而说:“殿下是打算修补这天吗?”
“是啊。”繁卿甩了甩龙尾,语气理所当然,“天塌了,本殿下自然要顶着。”
很快,天界来了人请斐苒回去。
天帝说:“白泽神君,天道预言:凤凰族未来将出现新的天帝。”
斐苒问道:“陛下,该如何处理天裂的事情?”
“你先去剿灭凤凰族。之后再来处理天裂之事。”
斐苒没有说话。
大殿内陷入死寂。
连殿外的云海,都停止了流动。
斐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在陛下眼里,六界众生抵不过这个预言吗?”
天帝拍了拍御座:“白泽神君,你放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战神,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就可藐视天威。”
斐苒岿然不动。
周身神光浮现,她环视着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天兵天将,“恕臣无法从命。在臣眼里,天下苍生远比天道预言重要。预言,预言,陛下若是执意踏平凤凰族的那一日。”
“他日凤凰族必取而代之。”
“因为陛下已失天下苍生。”
天帝震怒:“放肆!来人将白泽神君拿下。”
斐苒冷漠地看着围上来的天兵天将:“请陛下怜惜,人界九州,妖界八方,灵界六合,鬼界四荒。它们是陛下的子民,神族受四界的香火。它们的万千性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100-110(第12/22页)
命就是比天道预言重要。”
“拿下!”
天帝祭出斩神剑。
斩神剑即将刺中白泽的心脏。
一道龙吟传来。
诛神剑狠狠劈在那布满四瓣莲花印记的龙鳞上,溅起漫天火星。
繁卿捂着剧痛的胸口,咳出一口血,拦在两人面前,“父皇,难道您要伤害我的心爱之人?”
心爱的人?
连斐苒都愣住了。
繁卿不管不顾,一把拽住斐苒的手腕。
“走。”
龙吟九霄。
赤光一闪。
繁卿带着斐苒直接跑了,斐苒问道:“殿下,不是不喜欢我?你这样说是欺君之罪。”
繁卿撇了撇嘴,把伤口藏到身后,“是啊,本来是不喜欢的。”
“当你说出天下苍生比天道重要”
她的声音轻了点。
她望向下方芸芸众生,“我就觉得白泽战神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生而为神,受万千香火,就该锄强扶弱。而不是漠视一切,自诩这是天道。天道天道,天道不会怜惜六界。它只会说,因果循环。”
最后的最后,天裂莫名其妙好了。
世间再无白泽神君和繁卿殿下
就这样财神貂和穷神彻底没了靠山。
财神貂和穷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抱在一起。
“穷亲戚,我们怎么办?”
“富亲戚,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穷亲戚,繁卿没了。她欠我的债,房子,衣服。你从我这里赚的银子,你赶紧赔我。”
“滚,谁认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去。”
过来的天兵把这俩押到了往生台说道:“你们可以许一个愿望。”
穷神直接选择:“我愿意继续跟繁卿殿下混。”
财神貂说:“属性拉满,貂貂要绿茶,恶毒,小三通通拉满,buff叠满。我要让穷亲戚,抢了我一切的繁卿殿下,被貂貂折腾死,貂貂与她俩势不两立。”
一个成为了宠物貂,被御斐苒捡到了,取名叫做伊莎贝尔。
一个成为晏海集团,三房长女晏洛荟。
成为了御繁卿的小妹。
最后的结果,你们看到了。
前世债今生还——
作者有话说:偶尔写一个神魔的故事,哈哈哈。
伊莎贝尔欺负老三,老四最狠,经常无视老三的原因。
第106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办完了世纪婚礼。
婚后的日子,每一寸都是涂满了奶油的甜。
客厅的地毯上,随意躺着一件御繁卿的短裙,像是被谁匆忙褪去,遗落在光影里。
视线从客厅延伸。
餐厅的岛台上掉落了御繁卿的衬衣,书房的地毯上,还散落着一条撕碎的黑丝,还有御斐苒的领带。
空气里,弥漫着冷香和檀香的气息。
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我得把你……”
“喂饱。”
她低头在御繁卿早已布满草莓的颈窝,又美滋滋地种下一颗。
“我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阳光向西扫过窗台。
照见一室狼藉,荒唐
御斐苒太累了,很快就睡去。
做了六七个小时。
御繁卿她打开微信,看到她,秦夙和,晏洛觅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这是她结婚以来,第十次被封了。
原因就是违规了。
她们仨聊得太露骨了。
秦夙和是走到哪里,就跟御繁卿聊到哪里的那种?想想她和晏舒能在一起,难道不是她一直和御繁卿叨叨叨。晏洛觅那也是出了名的叨叨叨。
那么,御繁卿闺蜜是这样。
二姐也是这样。
再看看御斐苒没事录几个关于佛经的视频,偶尔讲几个佛经故事,这人明显也喜欢叨叨叨。
御老夫人在御繁卿有记忆来,也喜欢有事没事念佛。
御繁卿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喜欢叨叨叨的人。
【御繁卿:@秦夙和,你结婚以来,晏舒碰了你几次?】
【秦夙和:不多不多,一周三次。只不过,最近她年纪上来了。她变得敷衍了事,变成周六三次。早中下。姿势也就那几种,呵呵。】
【秦夙和嫌弃:果然人过了25,都是一个不中用的状态。】
【秦夙和:你家那口子呢?】
御繁卿瞥了眼床上一秒入睡的御斐苒,撇了撇嘴。
嫌弃。
这睡相好丑啊。
【御繁卿:唉~~~她睡着了。本来要表演我坐她脸上。】
原本秒回的秦夙和愣住了。
聊天记录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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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输入中”
秦夙和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秦夙和:wc姐妹,还是小侄女放得开。】
【秦夙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期待现场直播。】
【御繁卿叹息一次:从结婚到现在就碰了我一次,也就今天,时间长了点。】
【秦夙和满脸惊愕:你们结婚仨月了,她都碰了你一次,你不是说她好色,看到你属于走不动道。恨不得眼睛把你的衣服给咳咳咳,应该是喜欢双人私密运动。改天,让我这个小姑妈好好说说她,她真是该死。居然不让我闺闺享受到快乐。这是真要做真佛子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御繁卿那张还未收回的嫌弃的脸。
“你没事又在编排我?”
声音从身侧传来,御斐苒不知何时醒了,手指捏着御繁卿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她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御繁卿心虚又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拍了一下她的手,把手机扣在一旁,嘴硬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她不语,洋洋洒洒地控诉:“我们结婚以来,你就碰了我一次。”
“平日我想亲近你,你倒好一副,哼。”御繁卿惟妙惟肖学着她的口吻,双手合十:“女施主,本佛子已皈依我佛,请自重的德行。”
“我长得很可怕吗?”御繁卿不服气地戳了戳御斐苒的心口,“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好一番恶人先告状。
御斐苒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数,像在拨动某种危险的念珠:“前半句对。后半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御繁卿耳垂,“卿卿忘了?”
御繁卿的视线里,被子被猛地扬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罩在其中,像是误入盘丝洞。
黑暗降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
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
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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