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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这才回忆起,这位行事风格谨慎小心还带点抠门的师弟,虽然完全不符合属于南方人豪迈的刻板印象,但确实从祖父母那辈起就已经在德州居住了,是实打实的红脖子。
“我父母很早就在领袖教会下面的小教会礼拜了,零几年那会金融危机的时候不少人都想着活不下去了想自杀,但接受了领袖的开导反而想开了,为此救下了不少人。”
“我爸妈因为这事对领袖更加崇拜了,一天天在家祷告词里除了上帝耶稣就是领袖,就连我弟弟妹妹也跟着有样学样。”
沃森控制不住的皱眉,脸上的嫌恶几乎显现出黑气来。
“我觉得他们像有病一样,高中毕业后就跑到了外地,为此我爸妈也没给我上学出一分钱,当时生活费和学费还是靠学贷和打工一分一分挣出来的,到现在我的学贷还有快五十年。”
“我不知道领袖对你有多重要,但是塞弗林你得小心,至少在我看来他绝对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善人。”
“虽然我没见过小丑,但我确信,领袖是一个不亚于小丑的疯子,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遇到他。”
第45章打工第四十五天
沃森看着学长那双没有透露出半丝迷蒙的眼睛,此刻酒吧内仍旧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但男人能够感受到那种熟悉的与外界抽离的无助感,就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阿列克斯.沃森出生在达拉斯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他是在这个农场里出生的第一个孩子,为此不管是年轻时就热爱留大胡子的老爸还是端着猎枪寻找新猎物的祖母都展示出了足够的期待。
家里养的三头牛只有一头幸运儿逃过了作为营养品的命运,到沃森上大学之前都还在农舍后悠闲地吃草。
鸡窝更是遭了殃,老爸一天能去看八次有没有新的鸡蛋,看急眼了连母鸡屁股都想抠上两下,看能不能为这个家庭的妻子和孩子获取新的食物。
祖母住在几公里之外的木屋里,那个屋子曾经养大了老沃森,如今那些被这位凶猛的老妇人拎着脖子带来的猎物又喂饱了阿列克斯和下面的几个弟弟妹妹。
要沃森自己说,自己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至少自己从没和弟弟因为吃的东西上打过架,那时一切都好直到某一天的到来。
阿列克斯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年,自己有了期待已久的妹妹,家里多了头白色的小马驹,祖母来拜访的次数多了些,以及被自己和弟弟叠成纸飞机从窗户丢出去的小山一样的账单。
那也是沃森第一次从大人嘴里听到那个噩梦一样的单词,经济危机。
上了高中沃森才知道,那年老爸观望了许久终于决定将农场的规模扩大,为此向银行借来了一笔八十万的贷款,打算在买下周边土地的同时投资食品加工厂,如果成功的话沃森家可以彻底从普通农场主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豪,并且在每年卖庄园里的各种蔬果牛羊的时候还要看收货商的脸色。
农场没有那么值钱,为此老妈抵押了她手里在达拉斯的一套住宅,那套房子位置很好本来是打算留下来作为几个孩子未来的学区房所准备的。
然后,沃森家两个大人的理想和野心随着金融危机一个简单的词汇彻底灰飞烟灭,周围的地价短时间内几乎能缩水了十倍,除了巨大的亏空外,银行那笔吓人的利息还跟条饿急眼的疯狗一样追在老爸的屁股后面,打算随时咬下一块肉来。
如果还不上贷款,农场会被收走,老妈的房子也会被拍卖,没有了住所,阿列克斯和弟弟妹妹都会被福利机构带走,或许会成为被四处贩卖的商品,又或许跟爸妈从小用来吓人的故事里那些绑着绳子就下到烟囱里,一不小心就会被烧死的小孩一样。
阿列克斯只知道饭桌上爸妈一直在谈到钱叹气,就连一向上蹿下跳像只猴子的弟弟也安静了很多,只有家里的小妹妹还能对着大家露出笑脸来,男孩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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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碗只有往日一半分量的麦片没敢开口要求加饭,低着头就抱着弟弟妹妹跑上楼将空间留给家里的大人。
阿列克斯第一次听到老爸的哽咽声,祖母说老爸年轻时和人打架脑袋上被开瓢都没流过一滴眼泪,不打麻药的时候咬着牙缝完了头顶有一公分长的伤口,可此时这个粗犷的像是头公牛一样的男人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老妈什么都没有说。
阿列克斯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第二天就开始和弟弟一起在镇子上找些孩子也能做的零工,两个孩子将一枚又一枚硬币扔进了存钱罐里,等到存钱罐重到阿列克斯搬不动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
德州本地的教会要进行扩张,他们看上了沃森家的土地愿意出一个不错的价钱购入,虽然不如虚假繁荣时期过高的地价那么夸张,但足够老爸还上银行的贷款利息,虽然家里的农场面积缩到了比阿列克斯出生前还小的程度,但总比被迫离开这片经过沃森家世代打拼的土地要好得多。
签合同的那天,阿列克斯见到了领袖。
那是个豪放的如同牛仔一般的男人,骑着匹黑色的挽马,腰间别着把左轮手枪,嘴里更是叼着西部电影中牛仔标志性的雪茄,完全燃烧的烟灰落在地上将枯黄的牧草瞬间燎成了黑色。
“感谢你的帮助我的朋友,我之前还在担心怎么能让这片土地的主人愿意割舍出这么好的一片土地,你们种了玉米吗?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玉米了只是没机会亲手去种一些。”
“我们更应该感谢你才对,我前几天还和我的妻子因为银行的贷款头疼呢,没想到能够遇到你。”
老爸几乎红了眼眶,头顶上那顶被用手指频繁摩挲的帽子早就起了毛边,这个这辈子几乎没离开过德州的男人几乎要在另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流出眼泪,还是老妈一直掐着老爸的手才没让他丢人的哭出声来。
“你们将土地照顾得很好。”男人轻笑两声随后向沃森一家发出了邀请“比起感谢我,你们更应该感谢我们慈爱的天父阿爸,正是他在此时察觉到善良之人遇到了困难,才叫我来到此地间接拯救了你们。”
农场里不管是老爸老妈还是阿列克斯的弟弟妹妹此时都安静了下来,低下头安静的开始祷告,阿列克斯有样学样心里有关感谢的咕噜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才跟着大人一起念到“阿门”。
自那时起沃森都成了教会的信徒,阿列克斯放学后把诸如踢足球打游戏之类的爱好全都抛之脑后,一家人选择不同的时间前往教会进行礼拜,除此之外阿列克斯也开始在教会帮忙做打扫卫生的工作,就连小妹手里一周五美元的零花钱大多也捐给了教会。
阿列克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某天起少年意识到,家里似乎很久没来过收货的商人了,可是那些收获的玉米,出栏的肉猪,母鸡新下的鸡蛋都在源源不断地消失。
就算除去家里本身会吃掉的部分,这样的损耗也高得吓人,阿列克斯尝试去找老爸聊有关损耗的事,得到的却是男人不耐烦的打发。
“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饿不死你们几个。”
这几年老爹脾气越来越差,头发越掉越少,就连牙齿也因为频繁抽烟的缘故被熏得焦黄,阿列克斯几乎想不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只能对着脾气越发古怪的老爸摇了摇头。
少年不是没想过要找老妈诉苦,但自从教会搬过来之后,老妈几乎比老爸更狂热的泡在了教会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工作都被老妈一手包办,而几个孩子自发学会了处理家务和农场的农活。
阿列克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教会当年确实帮了家里很多,但爸妈眼下的境况实在是奇怪,曾经习以为常的祷告比恐怖片的鬼叫还要让人毛骨悚然,如果可以少年恨不得除了睡觉都离开这个如今变得奇怪的家。
但无论如何沃森都没想过要离开加州,按照计划自己会在达拉斯上学,比如说德克萨斯大学在达拉斯的分校,或者说南卫理公会大学,这些学校对于本州人都有不小的优惠政策,沃森自认为对学术没那么大兴趣没打算投入太多在大学的学费上。
在高二沃森开始为择校准备材料的时候,根据学校的要求,少年攥着材料终于在马棚里逮到了偷着吸烟的老爸。
“我现在的成绩上德克萨斯有点悬,老师也推荐我优先申请南卫理公会,就是学费上贵了点,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和我妈帮我担保,我会早点工作还学贷的不会连累你们。”
“哪来的钱?”
老爸吐出一口烟雾,马棚虽然面积不小但在相对密闭的空间内烟雾几乎全都聚集在两人身边,阿列克斯只觉得嗓子眼痒痒的想要咳嗽但又咳不出来。
“我可以申请学贷,大学期间我也可以去勤工俭学,总之我会自己承担的。”
“折腾这么多做什么,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好了,反正家里不缺粮食饿不死你。”
“不是你一直说吗,鼓励我上大学去更好的地方看看,我一直都为了这个目标努力,结果现在你又说让我放弃。”
“现在和过去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零八年以前,我也志得意满,我觉得全世界都得给我让路,结果呢?我和你妈赔的底朝天,天天晚上根本睡不着觉,生怕银行收走我们的房子后,福利机构就会把你们三个带走。”
“那个时候到处都在传小孩的器官怎么值钱,哪家的女孩又因为父母欠债被卖去做了童姬,我闭上眼就能听到你们在哭,你们在饿肚子,在流浪,成了别人餐盘里的鲜嫩可口的肉排,我能怎么办?”
“那是你,我不一样,我不会和你一样!”
阿列克斯能听到来自野兽的吼叫声,等到脑子反映过来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怒吼,马棚里唯一的马被吓了一跳就要尥蹶子,还在缰绳早就被固定好了才避免了事故的发生。
“你会发现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老爸没了继续说下去的耐心就要从马棚离开“我说的很清楚了家里没钱让你念书,你愿意留下来就在这里帮工养活自己,不愿意,你就走吧。”
“愿意去哪就去哪,我不会管你。”
沃森讲述的语气慢了下来随后带上了哽咽,眼泪几乎递进了浅褐色的酒水里。
“我那会以为我爸只是在危言耸听,于是趁半夜他们不在家去了家里存放重要资料的阁楼,翻了两个小时才发现一件事。”
“在我爸妈信教期间,他们以捐赠的名义把家里的土地零零散散的捐给了教会,我发现的时候家里那个农庄几乎全都成了教会的财产,我爸妈只是在那里为教会工作的工人罢了。”
“这么说不对,工人是有工资的,他们为了表达虔诚没有要教会一分钱,这就是他们虔诚的信仰,连孩子的死活都不管。”
“那个领袖简直比小丑还可怕,他只用三言两语就把我爸妈迷得死死的,让他们自愿献出了家里的土地,就连我奶奶名下的那块不到十亩的地也早就被作为礼物献给了教会。”
上杉离理清了思路,但还是试探着开口。
“听起来只是你父母的个人选择。”
“我也这么想过,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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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的财产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再怎么样就怎么样,毕竟我已经成年了我能够打工养活自己。”
“但我弟弟在我爸妈的劝说下退学了,他成绩比我好的多,他还是学校出了名的足球明星拿到了推荐信有机会去申请那些足够耀眼的名校,他那么喜欢踢足球但最后只能在家里给教会打白工。”
“我的小妹妹艾米,连高中都没念完已经在教会的安排下结了婚,她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要做妈妈了。”
“这太残忍了,为什么我的父母能够将自己的财富献给虚无缥缈的神,而不是用来帮助自己的孩子呢?难道说他们爱神超过爱自己的孩子吗?”
沃森几乎控制不住呼吸,颤抖着手举起酒杯将沾着盐粒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馃摙作者有话说】
有关天父阿爸的称呼来源于我附近信教的亲戚,具体起源在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第46章打工第四十六天
上杉离想喝点什么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奈何两杯酒水都进了沃森的肚子,放在桌子上的手只能尴尬的收回到口袋里。
最近气温骤降,平日里那件拉风的风衣在寒风面前和纸片没什么区别,上杉离只能从简易衣柜里翻出毛衣、羽绒服、加绒裤子全都裹在了身上。
在哥谭呆久了青年也摸清楚了什么厚度的衣服能够扛得住哥谭刺骨的冷风。
厚毛衣裹羽绒服足够挡住大部分的风,但下半身的话,加绒裤外面最好还有一层放量稍微大些能够扛得住风的外裤,不然就会体验到如同被隔着裤子扇大腿的极限刺激感。
这身装备在户外够用,但到了舍得开暖气的室内,就全都成了累赘。
那件羽绒服被卷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沃森还好些加了冰块的酒水一杯又一杯下肚缓解了过于温暖的室温带来的不适。
上杉离已经算得上定力不错了却还是忍不住拉扯毛衣的领口,让过多的热量能够顺着衣领飘走。
“这位客人,请接受本店的特别福利。”
只穿了件薄卫衣的莉莉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瓶刚从冰箱里取出来还带着水珠的可乐贴在了青年的侧脸上。
虽说被冷不丁冰了一下,上杉离并不惊讶,这姑娘的脚步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中轻巧异常,就像只轻盈的麻雀一样扇着翅膀带着花香飞了过来。
“天啊,师兄我忘了给你点饮料了,对不起对不起本来是我要约你喝酒的,我再给你点一杯吧。”
“不用了,我有这个就够了。”上杉离从羽绒服口袋掏出十块递给莉莉“拿去吃夜宵吧。”
莉莉没推辞把那张印着汉密尔顿的钞票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就挥挥手继续去做快乐的搬运工去了,只留下两个男人继续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沉默。
“我不太建议你去,那边和其他的教会不太一样。”沃森控制不住的用手抓起了头发,几乎将自己塑造成了田里的稻草人“熟人介绍,光入门那步就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你还是亚裔,估计遇到些发疯的得把你绑在火箭上发射出去。跟他们比起来,巫毒教都算先进文化了。”
上杉离和沃森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确实想不出什么新的办法来,只能在凌晨之前在酒吧前分手各自回家。
按照沃森一直的习惯,估计回家洗漱完就会躺在床上开始刷tiktok等到把自己玩没电了才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但上杉离就不能这么做。
有意避开正在夜巡的蝙蝠侠和小鸟们,将自己身上一直当时尚单品带的定位器粘到了某个倒在地上醉生梦死的homeless身上,并把额外买的塔克也分了一个给蓬头垢面的男人。
确定身上完全干净后上杉离来到了那个短暂金盆洗手后就再也没去过的地方。
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伴随着冷风钻进屋内的便是作战靴落地的声音,上杉离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甚至能轻易地从脚步中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比如脚步总是轻易的如同踮脚优雅行走的猫一样的几个义警,像是夜翼、搅局者、红罗宾、黑蝙蝠。
再比如说平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任何地方但战斗的时候却能轻松靠重量和肌肉两拳就能把人打到昏迷的蝙蝠侠和老板。
而此时,出现在空荡房间中被刻意放大存在感的脚步声则来自于上杉离许久不见的朋友丧钟。
“我以为你彻底被蝙蝠侠打怕了?几个月都在合法公民的身份下当缩头乌龟?”
橘色和黑色所组成的拼色面罩将男人的面部完全遮挡,但光是从对方的语气里上杉离能够感受到丧钟目前没有即兴杀人的兴致。
“我现在还不太缺钱。”上杉离拍了拍羽绒服上蹭到的灰尘但还是只能看着蹭上的那抹灰头疼“没有干净点的安全屋了吗?”
“你应该知道我平日不在哥谭落脚。”丧钟此时颇为放松还能继续和青年说些没意义的闲话“我倒是有听说你和那群小鸟搞在了一起,体验如何?”
“还不错,不用费力自己探查情况,等着他们交流线索,连事后的监控都不需要费心去处理。”
上杉离倒也没说谎,和这些义警立场相同的时候,青年可以把那些不擅长的工作全都外包出去,只需要扔掉脑子跟在小鸟背后根据对方的指令行动就能完成手头的工作,怎么样都比单打独斗的时候要好的多。
唯一值得可惜的那便是在哥谭做义警真的是为爱发电,其需要的投资金额不比连夜竞选美国总统的花销少,并且还要自己承担医药费和可能存在的法律责任。
但凡布鲁斯韦恩把投资蝙蝠侠的钱用在自己身上,现在已经够连连任总统了。
虽说杀手和打手工作有同样的性质,但作为自由的个体户,上杉离至少能从雇主那里拿到相应的报酬,而不是像漫画里蜘蛛侠的境遇一样,生活窘迫到恨不得靠吃自己生存。
“你知道有关领袖的事吗?”上杉离绕了半天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这人身上的线索不多,熟悉的人也都说他手下的教会很难混进去。”
“哦?你就这么喜欢你的专业,退学了都不忘了继续调查邪教?也对,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鲁莽的打算一枪爆掉那个□□头领的脑袋把你的同门带走。”
“只是一场意外。”上杉离刚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毕竟自己先前刚杀了伊登,转头歇了没几天就又在调查领袖的事了“你对这人很熟悉吗?”
“当然,倒不如说他的事不算什么秘密。”丧钟卖了个关子倚靠在墙上歪头看着臃肿的像只企鹅的青年“我手里有件事要处理,不过我不太方便出面。”
上杉离立马就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言下之意,但也没急着答应下来,而是打算听完再进行决策。
“放心不是杀人的工作,只需要你拖住任务目标几个小时,你要是觉得麻烦把人的脑袋摘了挂在蝙蝠灯上也不是不行。”
“倒也不必。”上杉离脑子里闪过最近的工作安排发现丧钟说的那个点自己确实有空,如果时间足够的话足够办完手里的事“可以,那我要的东西呢?”
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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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安东尼.卡勒姆,在成为德州乡下的教会领袖前,他只是个被越战战场吓破了胆的毛头小子。
彼时越南战场正打得激烈,十九岁的安东尼抱着维护正义的想法抱着有自己半人高的配枪就滚进了战场,在被会动的草和操着陌生语言的亚洲人打到满地乱爬了三年后,尚且年轻的士兵就被打中了小腿落下了病根狼狈的从越南逃了回来。
除了身体残疾外,PTSD和药物上瘾像是河底的海草一样缠紧了男人的身体,要把这人拉进生活的暗流里彻底淹没,直到身体完全被腐蚀只剩下一具骨架落在河床上,等着某位艺术家发现后成为经久不衰的艺术品。
他尝试过拿退伍的补偿金去做生意,很快就赔个精光,又试着理财买些国债基金之类的项目,却被那个长得像是奥黛丽赫本的黑发理财经理卷走了所有的财产,等到男人的心气和财产一样几乎要消失殆尽的时候,他接到一封信件回到了德州老家继承了远房叔叔名下的教堂。
“德州乡下的教会有点意思,大城市的教会吃人还会遮掩些,到了乡下便是真的和字面意思一样扒皮抽筋吃的一干二净。”
嘴上说着有趣丧钟的脸上却看不出笑意,上杉离能够感受到周边顷刻间冷下来的氛围,青年跟丧钟相处的这段时间也是摸清楚了男人的脾气。
这人虽说是远近闻名的杀手和雇佣兵,手下沾染了不少人命,大多数时候杀人往往干脆利落,除非是特殊情况才会用些特殊的折磨技巧,就算是偶尔也会有些喜欢看猎物在惊慌失措中自寻死路的恶趣味,但也不至于搞出能上cult片的手法来恶心人。
领袖能在德州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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