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少女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呆滞了片刻,手里的孩子还在低着头玩女孩的棕色的头发,上杉离对着女孩抬起手颇有礼貌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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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要我帮忙抱一下吗?我勉强有一些照顾小孩的经验。”
“麻烦你了。”
少女没有丝毫作为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忧,像是丢掉烫手山芋一样将还在怀里扭动的孩子送到了青年手上。
“阿列克斯哥哥怎么样了?他在大学还好吗?我听说这几年学贷的利息贵的要命,他还负担得起吗?”
“放心他过得很好,刚和女朋友求婚,不过结婚的话还得过几年,他俩手头都不是很宽裕。”上杉离一手托住孩子的屁股一手护在身后“他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早步入婚姻。”
“没有,我没有结婚。”少女看着上杉离的脸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想起了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塞弗林。”
上杉离本想找点话题从女孩嘴里撬出点情报来,结果安迪突然变了脸色将孩子抢到怀里。
唯一值得奇怪的是即使经历这么激烈的动作那个孩子也没有一丝要哭闹的意思,始终安静的像只塑料做的洋娃娃。
只有时不时眨巴几下的眼睛,以及上杉离手里无法质疑的属于血肉的质感能够证明这是个活物。
少女的手指在青年的手背上敲了两下,便继续挂着笑容跟在那群白衣少年的队伍里。
青年环顾四周,就看到教会的第四类人,身穿黑色修女服的老妇人,老夫人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慈祥,但还是在对上视线的那刻露出了相似度极高的笑来。
上杉离没了继续探索的心情,干脆顺着来路回到了准备好的房间打算小憩片刻,白天教会的人太多了,随便几步就能碰上仿佛把假笑当作面具焊在脸上的怪人,等到晚上再探查或许会方便很多。
于是在午夜来临之前,上杉离陪雇主去吃了晚饭,和中午那顿威胁意义极强的餐食不同,晚饭便是正常的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
上杉离闷头吃了个爽,余光就看到雇主依旧没吃太多,估计白天发生的事给男人带来的太多震撼,影响到了盖文的食欲。
等到晚餐结束,雇主自觉地钻进了房间继续收拾复杂的心情,上杉离趁着帮盖文整理外套的时候,顺手将随身装备里的定位器黏在了衬衫领子下。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青年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但熟悉的语言还是让盖文放松了不少。
离开前安迪在上杉离的手上敲击的几下一定有别的意思,上杉离不敢去赌对方到底自创了什么暗语,只能等凌晨时分,教会内几乎大多数人都去休息的时间,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夜晚的教会和白天对比,不能说略有差别只能说完全不同,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倒还时不时出现几根路灯勉强照亮周围,其他地区便是一片漆黑。
上杉离只能尽可能的在可视范围的边缘徘徊,放缓了脚步,将自己的身影藏在黑暗之下。
那些黑衣的带着假笑的修女时不时会提灯走过,青年将做为杀手的素养全都从脑子里翻了出来,才没让这些人发现端倪。
等到了再晚些,那些难得亮着的灯基本全部熄灭,这时就连那些修女也不见了踪影,也终于给了青年继续探索的时间。
一直遮挡着月亮的乌云突然被风吹散,随后便是几乎将整片土地都照的分明的白光,上杉离从没见过能见度这么高的月光,不受控的抬起头望向月亮,顷刻间被清空了脑子。
青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是怎么走了那么远的,上杉离只知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白天和安迪偶遇的地方,那是一片小山坡。
在空旷的农场上那一小撮树林被倾注了所有的月光,顺着光亮和鸟鸣,青年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就看到了沃森的小妹妹安迪。
女孩仍旧一身白色衣裤,但脸上完全卸下了白日里公式化的笑容,棕色的长发全部披了下来也没法遮住安迪脸上的疲惫。
“你怎么才来,但幸好你看懂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上杉离迟疑的点了点头,至少自己也是误打误撞找到了怎么不算理解了。
“沃森很担心你,至少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抱歉,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阿列克斯,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我才九岁,我们已经七年没见面了,我甚至有点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只记得他是个很好的人,会在爸妈不在的时候照顾我和安德烈。”
“他确实很喜欢照顾人。”
上杉离停顿了片刻等待女孩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向下讲述更多家人之间的过往,但话题很快便卡住了,安迪刚刚说了几句话便自觉停住了话头继续保持沉默的状态。
想靠共同认识的人拉近关系看来不太能行得通,那接下来直接直接进入主题了,去询问安迪有关这个教会的一些疑问,至于能不能得到回答上杉离不抱太大希望。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条子也不是CIA,不会拉一装甲车的人把这里扫平,我只是你哥的同学,在学校搞宗教学,来到这里只是一场巧合。”
“那我开始提问了,你离开家来这里多久了?”
“……从五岁起我爸妈就带我来礼拜了,到了十二岁才开始全天留在这里。”
“你喜欢这里吗?”
“当……然,领袖很喜欢我,所以我才能进入唱诗班。”
“唱诗班是和你一样穿白色衣服的同伴对吗?那黑色衣服的修女负责什么工作?她们是你们的老师吗?”
“……对。”
“带着纹身的小伙子们一定是保护者对吗?他们负责保护大家。”
上杉离这辈子没听过自己有这么温和的语气,就连哄那个爱发脾气的女孩时自己也没这么说过话。
“那你们被允许自由恋爱对吗?你已经做妈妈了,想必你的男朋友一定是个很好的孩子。”
先前还愿意回答一些问题的安迪彻底沉默了,上杉离心头一沉,这种氛围下没有答案和否定几乎没什么区别,回忆起先前那个孩子和安迪的年龄差,女孩怀孕时恐怕只有十四岁。
“好吧我明白了,那现在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
“你是自愿生下这个孩子的吗?”
青年如预料般没得到答案,但结果已经浮出水面,上杉离收回了试探的想法在脑子里考虑怎么把女孩送回去,就看到一滴晶莹的珍珠一般的泪水落了下来,随后便是一连串的水珠几乎连成了线。
“……我,我,是自愿的……唱诗班的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盖文知道自己该休息了,任何人面对这么一个就连日本社会如今流行的黑深残漫画都甘拜下风的地方,都会忍不住闭上眼睛期待从梦里醒来,更别说盖文从小到大经历最黑暗的事,也就是在学校的巷子里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拿刀抢走了五十美元。
用过那顿惊悚的午餐后,盖文刚回到房间就两眼一翻昏睡过去,直到被同行的藤原敲醒了房门才赶上了晚饭,虽说男人也不是很想吃这顿鸿门宴的追加套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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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晚餐堪称正常,领袖日理万机当然没空和盖文这么个小职员一般计较,但那帮虎视眈眈的壮汉还是让瘦弱的男人流着冷汗才堪堪把盘子里的食物塞进了肚子里。
如今那些恐惧和紧张卷土重来,连带着那一小块胃袋中酸性极强的液体也带着没消化完全的食物在体内翻江倒海,那份份量超过500g的烤牛肉绝对不在男人平日的食谱里,那头被屠宰的牛此时正嘶鸣着顶撞着男人的内脏,用十等十的愤怒表达对世界的不满。
“或许我该去找藤原,他还没散步回来吗?”盖文想,提起耳朵注意隔壁的声音却没听见任何的动静,最多只有来自天花板上的不知道哪位无聊的人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的吱呀声。
“楼上的人还不休息吗?我以为教会的作息会很健康呢。”
盖文捂住了肚子蜷缩着身体企图缓解胃部的不适,很明显这个点去找那些怪异的修女要胃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看来只能硬撑过这一晚了。
“不管了,明天最后谈判一次,要是不行我就回去,不就是降职吗?还能比命还重要。”
潮水般的疼痛终于消退片刻,男人挣扎着调整成平躺的姿势,就又听到了木地板上的声音。
“还不休息吗?”
盖文缓缓闭上眼睛,在隔离了身体的负面反应带来的影响后,此时五感带来的感受清晰的可怕,除了窗外的寒风外,属于木地板的声音还在“吱呀”地响动,除此之外便是透过窗户打在眼皮上的亮的可怕的光。
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几乎要沉入梦境,那道声音反倒停了下来让盖文在半梦半醒间有些迷惑。
似乎还没搬来美国前,自己还在一户建住的时候,也会经常听到木地板上传来的奇怪声音,那是类似于玻璃珠掉在地上的响声。
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有关弹珠的事,有说是厕所的花子干的,很快便被否定了。
也有人说是《咒怨》里的俊雄,但盖文家里的房子是新盖的,根本没有其他的住户。
某个暴风雨夜,锅盖头的盖文流着眼泪和鼻涕抱着枕头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就被这对惺忪着睡眼的夫妻带着笑意抱进了暖和的被子里。
“别怕好孩子,那只是建筑材料的声音,没有人在我们家里弹弹珠,鬼是不存在的。”
可男人的回忆里那段温馨的回忆始终办法占据上风,最后和同学聚在一起说的那些鬼故事反倒占据了大脑所有的内存。那些故事说了什么盖文已经记不清了,但其中一句话却清晰的萦绕在脑海里。
“有时候耳朵会骗你,天花板的声音不一定来自楼上,可能在楼下,也可能在隔壁的房间。”
“但,它也可能在门外,窗外,或者”
“你的房间里。”
盖文刚想坐起来拉上窗帘遮挡住格外刺眼的光,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凉覆盖在眼皮上,随后便是一句平静的祷告。
“愿主保佑你。”
【馃摙作者有话说】
铲上了但发现有bug,临时修了一下增加了一点点内容
新的笑话出现了,下一章更新定时成明天了,我现在改时间
第50章打工第五十天
上杉离带安迪回去的建议被当场否定了,说来惭愧一向算得上经验丰富的杀手其实在不能动手的时候总是一败涂地,但凡对面不是师弟的妹妹自己一个手刀打晕就好,何必沦落到现在的情况。
青年看着还眼含泪花的女孩只能接受对方自己回去的现实,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还没找到安迪的住处,打草惊蛇终究还是不好。
目送女孩渐渐离开,青年蹲在树林的草地上揪着还带着露珠的草,被捏碎的草和露珠就这么一起弄得掌心又黏又湿,中间似乎又飘来几朵稀疏的云短暂的挡住了月光,但更多时候那道亮的离谱的月亮就这么宁静的挂在天上,将这片大地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等到自己的外套都变得湿漉漉的时候,上杉离这才抬脚顺着小路边的路灯回到了教会。
教会哪里都好,就是喜欢在住宿的地方铺木地板,这种娇贵的地板砖一般不是用地毯铺满全家的美国人的喜好,如果放在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比较兴盛的地方会合适的多。
普通人不管怎么走都会在这种地板上发出声音来,上杉离即使刻意放轻了脚步,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依旧清晰。
说来也怪一般群居环境下无论如何都会有睡眠习惯不好的人,打呼、磨牙、说梦话、梦游都容易发出声音来,更别提本身就存在的呼吸声,换句话说只要人还活着就不可能彻底安静。
此时上杉离的耳朵里几乎捕捉不到平日里熟悉的声音,根据经验来讲这种情况要不然是房间的隔音做得极好将一切噪音隔绝了出去。
但显然不太可能,午休时上杉离还能听到和自己一墙之隔的盖文迷迷糊糊说梦话的声音,总不能吃个晚饭的功夫领袖立马就叫人把整个教会都做好了隔音措施吧。
那第二种情况只能说明,要不然在场的人根本不在房间内,或许是死了,或许是失踪了,也可能是单纯的离开了,要不然就是上杉离现在已经疯了。
顺着记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上杉离却只感觉眼前的走廊越走越长,白天里刻意算过的慢走十分钟就能走到头的距离,如今几乎过了二十分钟却还能看到数不尽的房间不断向外延长形成一条细窄的线条。
走廊里当然不可能开灯,除了几个桌子上摆放的用来照明的烛台外,青年唯一能够依赖的光源只有来自窗外的光。
那道月光从树林追了进来,此时肆无忌惮的透过玻璃洒在走廊上,将眼前的一切都染成冷白色。
上杉离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把抄起了手边的烛台吹灭了蜡烛上还在跳动的火苗,将烛台举到与肩平齐的位置随后松开了手。
青年可能会弄错别的东西,但不会忘记自己身体的数据,自己现在的身高是一米九一,肩高的高度在一米六二左右,手里的烛台大概是铜制重量在三公斤左右,接下来就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了。
青年骤然松开了手,却没按照条件反射抓住烛台,按照速度来看这个烛台在这种距离下最多0.6秒就可以落地,然而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烛台仍旧在下落。
自己的感知不可能出错,那只能说明这个空间有问题,时间变慢了所以在正常时间下的上杉离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或许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没有其他声音的缘故。
但这不合理不是吗?上杉离相信世界上有超能力者有外星人有魔法,但青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那些被信仰高高捧起的神像真的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可眼前的事怎么解释?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自己,还没有落地的烛台,走不完的走廊,消失的所有人,窗外的月亮。
青年的余光扫过窗外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和那道柔和却蛊惑人心光亮再次对上了视线,大脑再次变得空白,安静,平静,宁静,无论怎么都好,如同泡在柔软的水中如同回到母亲子宫中的感受,让上杉离的眼睛也跟着失神。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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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了金属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随后头骨和金属猛烈碰撞的响声,青年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了几乎对着自己脑门的枪口,而刚刚被拿起的烛台很明显刚刚敲爆了某个人的脑袋。
“,该死的异教徒,见撒旦去吧。”
青年一手抓住枪管向上抬升,抬起脚对准男人声音的方向踹了出去,听到呼痛声后手腕一转便改变了烛台的方向,对着被拉远了方向的目标抬手敲了下去。
三公斤重的烛台足够击败大多数成年人,拉开距离后上杉离环视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所以说刚刚自己都是在幻觉中?这样的事实让青年实在难以接受,但比起自己轻而易举被放倒,把眼前这帮人一拳干成失去行动能力的面包人才是此时最要紧的事。
恢复清醒后这些被肌肉和武器武装起来的莽夫几乎没什么威胁,将掉落的枪踢得更远些,看着挣扎着要拿枪的手,上杉离将手里的烛台砸了下去,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才分出神对付剩下的人。
故技重施朝人脑袋抡起烛台,这次的打手倒是聪明了些,知道躲开而不是亲身测试自己的脑袋有多硬,借着微弱的光上杉离只能看出对方的服色上看起来就不像原产自欧美大陆的居民,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在这里混出名堂只能说确实有些本事。
只可惜上杉离的下一个目标就不是他,用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只需轻轻借力青年一个空翻对准正在用左轮瞄准的另一个人吹了声口哨,随后对着那颗几乎没有防护的脑袋一脚踏了下去。
脱了手的左轮顺着惯性滑到了此时唯一还能站在场上的那位黑人的面前,上杉离收回了腿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虽然青年不可能大发慈悲放过眼前的男人,但对方接下来的行为至少能够决定一会断的是胳膊还是大腿。
“手不要抖,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如果你要自杀,将枪对准了太阳穴却抖个不停,即便你放下了寻死的想法,抖动的手指也能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扣动扳机打飞你的头盖骨。”
“你的脑浆会流出来,混着血液,你的头盖骨或许会因为冲击飞到天花板上,吓到楼上哄孩子的夫妻,你还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
“好在爆头的死亡是最快的,你还没来及体会死亡的疼痛,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上杉离压低了嗓音,此时话语里也没有白日里那些刻意装出来的蹩脚的口音,平和的像是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的声音此时却给男人定好了结局。
“来,试着站起来,举起枪。”
看着目标按照自己的计划摇摇晃晃的开始动作,上杉离的表情都柔和了许多,便继续发出了指令。
“别抖,瞄准。你会瞄准的对吧?你刚刚还想要瞄准我不是吗?瞄准。”
“对,就是现在,手指放在扳机上,另一只手作为辅助防止后座力。”
“现在,你可以开枪了。”
青年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怒吼一声像头愤怒的大象一般鼓起了全身的肌肉,只可惜真正被调动的只有扣在扳机上的食指。
看到预料之中的子弹从枪膛射出,上杉离想好了内心的答案,略微侧身躲过那颗子弹,举起还残留着血迹的烛台,青年看到了男人黑色眼睛里面无表情的自己。
“做得很好,你可以休息了。”
看着最后一个人倒下,青年还是没放下手里的烛台,至少在没拿回枪的情况下,这件临时兵器确实顺手,光是重量就足够人吃上一壶,再加上还有长度的优势,实在让人难以割舍。
只是自己竟然没笑吗?
上杉离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尴尬的放下了手。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雇主吧。
青年这次如计划般顺利的到了雇主的房间前,刚刚几人的打斗实在算不上安静,即使上杉离有意控制也难怪会吵醒周围的人,如果是教会自己人也就算了,这种深夜袭击的活动恐怕不是什么珍惜的限时活动,但雇主竟然半天还没从梦里醒来,实在是奇怪。
毕竟光是下午短暂的几个消息休息时间,雇主就哀声叹气了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翻来覆去了两个半个小时才勉强没了动静,最后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还说起了梦话,恐怕还没沾到深度睡眠的边就又被叫醒。
上杉离在盖文的房门前站定,伸手用指关节敲了三下。
“盖文先生,你在吗?”
预料般没有回应,青年还想回头问一下那些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打手们,就看到满地的蟒蛇狮子双头鹰,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的上杉离只能在默数三下后尝试打开盖文的房门。
唯一出乎预料的是,房门并没有上锁。
但空无一人的房间,打开的窗户,透过窗户映入的亮的过分的月光,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馃摙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有人能一直弄错定时时间馃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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