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
【馃摙作者有话说】
请注意从这章起就要逐渐走出科学了,单纯和人类斗殴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接下来战斗的都是人外
第65章打工第六十五天
住院期间上杉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像没拧紧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快速且狡猾的流走了,作为被误伤的倒霉游客,那张合法的卡里的余额最多支持自己在医院最多再呆上三天,青年坐在病床上思考了三分钟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办理出院手续。
拖着打了厚实石膏的肩膀,上杉离行动时身体僵硬的像是没给机关上油的赛博坦人。好在脱离了止痛药之后,疼痛终于被压制到了一个能被青年靠意志无视掉的程度。
好处是迪克送自己住院时帮忙和保险公司战斗了许久,解决了大多数的报销问题,不然自己现在还得忍痛和保险公司的那些看起来只会说车轱辘话的员工花上很多时间去吵架。
处理完那些繁琐的流程,上杉离刚要抬脚离开医院想办法回哥谭,就听到了口袋里几乎被当成了板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低沉的男声从话筒里流了出来。
“塞弗林,你在旧金山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拉开车门看到沃森那张还带着黑眼圈的脸时,上杉离脑子停止了思考,后退半步看着黑色的线条流畅到一看就不算便宜的车身,又看了看穿的和流浪汉没太大区别的师弟,许久才终于开口。
“你去抢银行了?警察什么时候到?”
“不是,你先上来。”
上杉离抬起脚将自己塞进了副驾的座位里,系好安全带后看着沃森缓缓启动了汽车,青年没敢闭眼静静的等待第二只靴子砸在地面上,接下来不管沃森是坦白自己不小心杀了十个人还是炸了阿卡姆,都不至于让这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被吓到心脏骤停。
“你发财了?”
“怎么会?”沃森打开电台让舒缓的钢琴曲充斥在整个房间内部“这是文森特教授给的经费,我们原先要在周围参加座谈会的,只是我这边临时出了点事。”
上杉离脑子里想了半天能有哪些事,看到开始原地吸鼻子的沃森,几乎要生锈的脑子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前不久参与的事,不管怎么说确实是家里出了些问题。
“我不知道我有没和你说过,关于我弟弟安德烈的事,前不久领袖被袭击大量警察进入教会进行调查,结果就在某间被用水泥封上的地下室里,他们找到了一具尸体。”
上杉离的心凉透了,虽然从安迪的描述里大概能猜到安德烈恐怕遭遇不测,但听到这个消息确实还是让人有些唏嘘。
“他不是死后被扔进去的,那时候他还活着,被打断了腿扔了进去,随后那帮畜生用水泥将房门完全封死,墙上,地面上,门上都是他用指甲抓出的痕迹,他挣扎了”
沃森再也支撑不住冷静的情绪终于大哭起来,此时两人已经驶离城市行驶在乡村马路上,好在在泪水彻底模糊视线前这位师弟还记得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他挣扎了好几天才死掉,护卫队那些说是他朋友的小孩,明明,明明知道他就在地下室,但还是能忽视他弄出来的异响,安迪听到了那些声音,但她相信了修女的话,觉得那只是地下室的老鼠。”
“然后在某一天里他死了,但德州那个地方又热又干,所以他被保留了下来,像是没被保存好的木乃伊。”
“他那时候一定又饿又渴,小时候他就像头小牛一样,一顿饭能吃下几磅重的食物,爸妈当时总怕他撑着,也害怕他会发胖在学校被人欺负,但他没有,他又高大又强壮,学校里的同学都喜欢他,有不少情书被悄悄塞进他书包里。”
“他那会完全没有恋爱的想法,只惦记着我盘子里的牛肉,要不然就带着安迪满世界乱跑,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零食,然后分给我们三个。只是他吃东西很快,还没过夜就会吃完所有的零食,可怜巴巴的跑到我和安迪的房间里讨吃的。”
“我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了?他那时候才十七岁,甚至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斗嘴吵架,直到我和安德烈成了小老头,安迪也成了小老太太,我们兄妹还能坐在一起分同一包玉米片。”
沃森没再说话,趴在了方向盘上开始嚎叫,那声音算不上悦耳,但上杉离还是坐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个情绪一向内敛的师弟难得发泄自己的情绪,电台里《月光奏鸣曲》平静的琴声透过机械零件砸在车内,但始终无法盖住男人从喉头无法抑制的哭声。
上杉离的脑内能够想象出安德烈临死前的挣扎和祈祷,大概率现场还残留着指甲试图从角落里挖出缝隙寻求水源的血迹,虽然没有找到当时的地下室,但上杉离能够判断出现场大概率没有水源,所以比起其他死法,青年更偏向于认为安德烈死于脱水致死。
在这种场合下,即使是再没眼色的弱智也该知道不该说出自己的结论,上杉离闭上了嘴静静的等待沃森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即使对方几次想振作起来,但刚抬起头便又压抑不住情绪继续哭了起来。
上杉离没什么着急的地方,虽说超人那边给的大量资料需要考据,但也没急到火烧眉毛的情况,稍微抽些时间出来不算麻烦,只是这种情况下《月光》听起来有些伤心,青年伸出手将正在播放的音乐停了下来。
“那安迪呢?你不是说安迪现在还在教会里吗?”
看着沃森又要泪洒全场,上杉离及时抛出了新的话题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哦,还有安迪,她被吓坏了现在还在教会里呆着,我得把她带走,她不能在那。”沃森的话几乎都说不利索了,但好在止住了情绪“她绝对不能回家,土地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说罢沃森就要掉头打算一脚油门冲回德州,上杉离及时在男人的手上敲了一下。
“一口气开二十六个小时,你打算见耶稣吗?现在回城里找最近一班航班,最快六个小时能回去。”青年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卡上的余额叹了口气“等会把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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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TM机附近,我卡里还有四千,你先拿去用,不够了告诉我。”
“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沃森从上杉离手里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去眼泪就开始擤鼻涕,动作之大让上杉离不免担心这人会不会把脑浆喷出来,好在师弟的脑子还算坚硬。
“拿去吧,我再过几天就发工资了,饿不死的。”上杉离打了个哈欠“要不然让你妹妹在街头流浪吗?”
沃森没再推辞沉默着重新启动了汽车,直到在ATM机旁停了下来,上杉离找到自己的银行卡将里面的钱全都取了出来塞到了师弟手上,带着油墨味道的钞票味道算不上美妙,但能短暂从他人的情绪里脱离出来的轻松感让上杉离觉得这钱花得不亏。
沃森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工作能力都不差,刚到文森特教授手下几个月就快混到了心腹的位置可见其能力的优越,他只是缺了些成长的时间和一些金钱,而上杉离恰好有一些用不上的钱。
目送沃森比自己先走一步开始安检,上杉离朝着学弟挥了挥手,可惜的是今天没有能立马回哥谭的航班,即使买了票也得第二天才能出发,青年只能打了个uber先回洲际酒店睡一晚。
来到前台上杉离还没说话,就看到一丝不苟到像是假人的前台突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薄薄的信封来。
上杉离迷茫的将信封塞进了口袋里,随后熟练的来到自己先前住过的房间开始休整,将换下的衣物整理好拿去清洗,大概用湿毛巾擦了遍不便于行动的身体,青年终于有空拆开这封在现在看来有些不合时宜的通讯方式。
光是信封的手感就比平时收到的账单好上不少,即使经了几手还是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檀香味,上杉离没带裁纸刀干脆用手撕开信封,掏出了里面真正传递信息的信纸。
内容里文邹邹的书面语看到上杉离头疼,但也大概理解了对方的意思,除去大量带着敬语的问候外,通篇只传达了一个消息,家族找到了前任上杉家主,不日将会举办葬礼,希望上杉离作为前代家主的继承人能够出席葬礼最后尽一次孝道。
上杉离把这封信看了又看,但脑子里怎么都拼不出那个曾被自己称作舅舅的男人的样貌,自己只记得他是个脾气不好还自大的人,但偏偏家族拿他没办法,不管是那些唠唠叨叨的劝导和训诫,在他那里和耳旁风没太大区别。
只是上杉离没想到的是,家族过了这么久还没放弃找到这人的踪迹,舅舅当年闹出了不少难看的事,不管是在不被家族认可的小门小户留下了私生女,还是当众扇了前来祭拜的议员的耳光,这些事都足够自诩清贵的上杉家名声扫地。
如今,上杉家那些还没死掉的家伙竟然还能找到他的尸体,也实在是对这位从没真正掌握过实权的男人爱得深沉。
毕竟,从他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年了。
第66章打工第六十六天
“樱又病了吗?”
正从妹妹房间走出来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纸门上还能看出男人颇为不羁的躺姿,被烟酒影响的嗓音已经和刚见面时雄厚的声音相比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哪里还能想到声音的主人曾经也是被家族千娇百宠长大的继承人呢?
即使没拉开门,酒精的味道就已经透过每个缝隙钻了出来,少年下意识摒住了呼吸,但按照规矩自己不能无视家主大人的问候,只得不情不愿的张口。
“旧病复发,医生说需要静养。”
少年跪在地板上面对着纸门映出的背影低下了头,膝盖早已习惯和不同材质的地面进行碰撞,起初上杉离还会因为磕出的伤口一瘸一拐,到了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控制好力度,不至于影响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但也不会被抓住不敬长辈的小辫子。
“也不知道静养有个什么用,这么多年这么多药下去不都是这个死样子。”男人不满的从喉咙间发出低吟,随后继续将一口烈酒倒进嗓子里。
“叔公有没有和你说过传说和诅咒的事?”
即使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少年还是点了点头。
叔公是老家的长老里那个骂人最难听的老古板,这个家从舅舅到上杉离自己到幸子和樱,几乎没人能避免挨骂的命运,且这老头非常擅长没事找事,小到家里的地板没有清理干净,大到教会没有按时去打点政府官员,每次来大家都得脱一层皮。
但这老头确是目前对家族了解最多的人。
上杉离在家族的历史老师就是叔公,按照血缘关系他是舅舅的叔叔,出生时还是大正年间,家族那时靠着经营神社挤进了贵族的圈子里,靠着一手神神鬼鬼面前站住了脚跟,但终究缺了些证据。为了证明上杉家后山神社的可靠性,叔公考进了帝国理工大学,经过多年研究终于从文献里找到了上杉家和神明的联系。
据传日本还只是孤岛的时候,被称为忧迦森的神明就已经有了相当可观数量的信徒,虽然比不上大名鼎鼎的卑弥呼,但这位代表森林的神明大人确实庇护了大量的先民,其中就有上杉家的先祖。
按理来说提到上杉家一定会提起那位在历史上颇为有名的上杉谦信,可惜的是上杉离生活了十几年的上杉家实际上只是本家的分支,作为次子的先祖不情愿的入赘到了其他家族作为继子生活,几乎和上杉家完全断了联系。
于是在某个急于回家看望即将临盆的妻子的夜晚,先祖在一块平坦的田野里撞进了一片迷雾之中,那片迷雾大的可怕低下头都没办法看到穿着木屐的脚,更别提找到回家的路。很快先祖和随从走散了,在几乎要陷入绝望痛哭流涕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森林。
顺着发着荧光的小路走入森林,先祖大人遇到了神明并得到了庇护,得到了一大笔财宝,当男人用脱下来的外衣抱着财宝兴高采烈地顺着来时的路离开的时候,那片森林慢慢消失在了男人身后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先祖兴冲冲地回到家,就发现不知为何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妻子和孩子早就因为难产死在了男人迷路的那个夜晚,而岳丈因为同时失去女儿女婿和外孙受了打击一病不起,不久前也因病离世,眼下只剩下了完全被废弃的宅院和先祖身后用衣服做成的包袱里沉甸甸的财宝。
先祖自认为惹怒了神明,便拿那些财宝建造了神社专门供奉那位和森林有关的神明,只是贴金箔的神像始终没有名字,还是某位路过的僧侣在端详许久后留下了忧迦森的名字。
“先祖说的好听,为了安抚神明所以拿全部财产建造神社供奉神明,结果几十年下来各路神仙都被迎进了神社各个都是金塑的神像,只有那位最初的忧迦森身上还是只贴了层金箔的石像。家族的老头一天天说的好听,谁不知道那老头就是个骗子,还拿骗来的钱娶了新的老婆和八房小妾,连入赘的姓式也不要了,堂而皇之地换回了上杉的姓式。”
男人冷哼一声,听不出一点对于后山诸天神佛的敬重。
“所以上杉家就遭了报应,要不然发疯要不然重病,想必是忧迦森在惩罚一心多用的先祖吧。”
上杉离已经开始走神,脑子里还停在新发售的游戏光碟上,游戏出预告的时候樱的身体还算不错,一早就钦定要在发售时第一时间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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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教会的破事又多又杂把这事忘了,希望樱不会哭鼻子。
幸子小姐的身体最近也算不上好,嗜睡食欲不振加上睡眠不足让她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上杉离只能学着女性平日里操持家务的样子指挥仆人处理家里的琐事,但忙着忙着就会有疏漏,不是忘记在春天来之前给家里人定新的衣服,就是忘了提前炖上醒酒的汤药。
上杉离不害怕做错事,再差也就只是罚跪几个小时或者挨顿骂的事,但这些根本没人在乎的事出了错却还是那位如今身体抱恙的女性承担后果,幸子乖顺的跪坐在舅舅面前被拿着细鞭的男人一下一下的隔着衣服抽在后背上,少年同样低着头听着被自己连累的无辜的女性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少年想起了镇子上便利店里冒着冷气的汽水,想到了自己冬天时还和樱两个人一起分食的一大半巧克力,在考虑骑着藏在镇子上的自行车带樱出去兜风时,男人猛地拉开了面前用于遮挡的纸门。
“疯子都是疯子,谁信这死了全家的诅咒,要是真有天谴就一道雷下来把这座宅子里的人都劈死,现在算什么东西。”
装着烈酒的玻璃瓶摔在了地上,阳光下闪着光的玻璃碎片炸成一片,少年没有躲开任由飞溅来的玻璃碎片划过脸颊,留下一道不过二指长的划痕。
“你知道为什么樱天天病怏怏的?为什么幸子没有身孕吗?因为诅咒,都是因为这见鬼的诅咒,绝嗣、病痛、早夭、癫狂。”
“神算什么东西,佛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审判我的小孩,分明是那些女人在诅咒,是那群高高在上的老不死在诅咒,他们都想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个破地方早就该被一把火烧掉了,三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就该烧了这,也好比现在跟条狗一样被拴在狗窝里天天配种。”
少年习惯性把这些咆哮当成耳旁风,就被男人一把掀翻在地,上杉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那双宽大又养尊处优的手掌死死掐住了脖子,顷刻间那张白皙的脸就被憋的通红。
“你凭什么没事?你也有上杉家的血,为什么你能置身事外?!还是说那个女人骗了我,她和上杉家根本没关系,你只是一个不知道亲爹是谁的野种?”
少年企图掰开让自己陷入窒息境地的手指,但窒息让人完全头脑发懵,经过锻炼有一定力量的肢体完全没了使不上力,最后只是徒劳的在男人手上留下几道指甲留下的印记。
罩上了一层黑暗的视野里出现了先前仆人还没撤走的茶盘,那茶盘是信徒供奉来的珍品,据说是玉石制成的,珍贵异常。
少年拼尽了全力向茶盘摸去,在抓住边缘的瞬间抄起茶盘就往男人的脑袋上砸去。
“好啊,你也是疯子,哈哈哈哈,也是这个家怎么可能养出来正常人,大家都是疯子,你是疯子,我是疯子,樱也是疯子,还有幸子她因为生不出疯子马上也要发疯了吧。”
男人顶着一脑袋血倒在地上,却完全没意识到伤口带来的疼痛反而肆意的大笑着,几乎笑到了要呕吐的地步。
“快逃吧,小杂种,不然等到我死了指不定谁就是下条被拴起来的狗,是你呢?还是樱?哦我忘了,估计轮不到樱了,她要死了对吗?不管喝再多的药打再多的针,她还是要死了。”
上杉离没有愤怒,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男人只是在陈述事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孩命不久矣,自己迟早会出席女孩的葬礼看着鲜活的樱被钉进棺材里下葬,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做好了这个准备,但少年还是难得把那些家规全都抛在脑后,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你还没死,她不会死的。”
少年将托盘扔到地上站了起来,第一次以俯视的视角看向地面上那个满脸是血且狼狈的男人,上杉离第一次意识到家主大人只不过是一个只知道自暴自弃的没用的男人,而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跪在他面前不知所措的孩子了。
上杉离扭头将男人抛在身后,用清水洗去了手上的血迹,终于坐上准备已经的汽车去处理教会的事务。
等到少年将手头积压的待办事项都处理完带着零食和光碟回到宅子的时候,只看到了漫天的火光。
一早被带出来的幸子因为情绪激动昏了过去,仆人面对熊熊大火起了胆怯之心,不敢再冲进去救人,上杉离用水打湿了羽织披在身上埋着头冲了进去,终于找到了向着出口位置爬去却失去了意识的女孩。
那一天上杉家死了十三个仆人,其中九个人身上有劈砍的痕迹,有人被砍了脑袋当场丧命,有人被砍了大腿流尽了血才死,还有人几乎被腰斩眼睁睁看着内脏顺着创口流了一地。剩下的四个人死在了着火的宅院里,口腔里堆满了烟灰,比起被火烧死她们大多死于窒息。
唯一的好消息是,樱和幸子小姐没事,即使吸入了大量烟灰樱还是坚强的活着,而幸子小姐在情绪过于激动昏迷后就被得知了怀了身孕的消息喜极而泣。
上杉离环顾四周看着唯一失踪的人向下属下达了搜查令,一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那场意外背后的真凶,那位在家族的教导下拥有精妙剑技和强大力量,被寄予厚望,如今却成了疯子抛下家族离开的家主上杉宏。
第67章打工第六十七天
上杉离其实不太愿意理家族那些破事,当年的经历算不上美好,如今没学那位家主再放一把火把教会也烧了已经算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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