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过椅子坐下,但事关仪式的信息,上杉离不想错过。
瑞文对仪式的了解和蝙蝠侠这边差不了太多,只是有些细节上的差别,比如说血/肉只是一个召唤高维生物的引子,随后才是献上祭品进行等价交换的环节。
那些家伙的喜好不同,有人喜好少女,有人喜欢健壮的男子,也有人喜欢堕落的灵魂,各个教派根据献祭的经验奉上对应的祭品以讨得神明的欢心。
比如说法庭曾经想要献祭蝙蝠侠作为祭品讨好巴巴托斯,据说蝙蝠侠的特殊性能够让巴巴托斯摆脱束缚轻松的进入这个低级世界里,把整个世界当成可以被一脚踹飞的乐高玩具。
以至于再出现法庭的祭祀环节,小鸟们都会格外紧张,生怕导师会莫名其妙成了被五花大绑的祭品。
上杉离对比了资料里的几个仪式发现瑞文没有说谎,但是回忆起城山青年总是觉得有些问题。那时的仪式明明没有成功,即使宰杀了牲畜,自己也并没有献上祭品,为什么还是能被忧迦森困在山上无法离开?
那座山路上的每个细节如同正在播放的胶片电影般流动起来,青年回到那个神社里想起那个慈悲面孔下的残忍与血腥,最后与被自己砍下的属于老人的脑袋对上了视线。
不对,那场仪式成功了,不如说那是除了先祖之外唯一一次成功的仪式,长老每次提到仪式总会提到作为牺牲品的女性,上杉离下意识认为那些女性便是祭品。
其实不然,这个意识中从始至终都缺少了吸引神明的部分,即使献上再多祭品也只是徒劳。
而十年前,自己在愤怒下杀了松本在内的所有长老,鲜血几乎能够形成新的溪流,而这样足够血腥的画面成功的将那位曾经在家族投下目光的神明吸引了过来。
但那时的上杉离逃走了,那么为什么忧迦森不愿意让自己离开?
因为自己带走了祭品。
而樱便是那个被祂选中、带离人世的祭品。
所以自己迟迟走不出城山,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忧迦森则颇有耐心的设下迷雾,看着自己在这片山上反复挣扎,最后满意的带走了想要的礼物。
上杉离的思绪完全被过往所填满以至于完全忽视了瑞文和蝙蝠侠说了些什么,青年只知道突然间瑞文看了过来,注视着自己的脸笑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见过你。”
“他是斯特林教授的被监护人。”
“不不,不是这个蝙蝠侠,我想起来了在我还不认识海伦斯特林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不是塞弗林,是Hnre。”
女人嘴里突然出现的日语显得有些扭曲,但不妨碍青年意识到对方知道的信息有多重要。
“日本有个教派曾经差点成了伊登的盟友,当时全世界的教会都在法庭的要求下寻找特殊的祭品,他们期待用仪式和银血让世界迎来真正的神之子,并认为神子能够成为他们寻求真理的钥匙。”
“当时的神子有很多,但都没能活下来,因为过程中对于母体的摧残导致大多数母亲根本没能活到生产,即使有那些女人也在痛苦之下选择杀死带来痛苦的孩子,我一度以为那项计划失败了。”
“但是日本的议会分部当时宣称找到了存活下来的神子,甚至还附上了照片,那是个有着浅蓝色眼睛的孩子,那时就连从不信神伊登都以为神明真的要降临了,但是那个一直被监视的女人死了之后,那个孩子也没了消息。”
上杉离踉跄着站了起来,险些连人带椅一起摔倒,他用手撑地爬起,直视着女人的眼睛。
“你还知道什么?”
“……在母体孕育的过程里教会主张剥离母亲和孩子的关系,所以从确认怀孕起就会持续向母体灌输,收到的所有折磨和痛苦都是因为孩子的观念。”
“教会以前也有个被选中的女人,她哈佛毕业,无论长相还是智商都是顶级;如果不是家道中落,她不会自愿出卖身体,但伊登帮她解决了几百万的负债。”
“我见到她时,几乎认不出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是她。她的四肢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肤,到处是鞭痕刀伤反复留下的疤痕,脸也肿得厉害,双脚因怀孕同样严重水肿,几乎塞不进袜子。”
“除此之外,频繁吸食银血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她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里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而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人类难以想象的物种的后裔,而她比起圣母,只是一个短暂容纳祂的工具。”
“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寻死,但最后她还是没能活下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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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精神衰竭对那个孩子同样造成了影响,她挣扎着把那个让她深陷痛苦里的怪物生出来后才发现,那是个死胎。”
“然后呢?”上杉离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这具身体里发出了声音。
“她死了。”说完这个结果,瑞文终于如释重负,连带着身体都轻松了起来。
“教会不需要生下孩子后发疯的圣母,所以杀了她,那是我第一次在电影之外的地方见到杀人,但我总是觉得,那种情况下死了都比真的生下怪物要好。”
“神子计划还在继续吗?”蝙蝠侠低沉的嗓音响起,他还在追问详细的信息。
“教会这里没有了,但领袖那里听说还在继续,只是领袖换了方式,不再对孕妇施加肉体伤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曙光教会那里的神子就是那个叫亚当的孩子。”
上杉离跌坐在椅子上,却完全听不清瑞文和蝙蝠侠说了什么,即使过去曾经被子弹打穿了身体抑或是中毒后因为剧痛神志不清,青年也从未体会到如现在这般的无力,恍惚间他只看到了头顶的白灯。
—————————
喉咙好痛。
睁不开眼睛,好累,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上学是不是要迟到了,要错过巴士了。
男孩挣扎着睁开眼却看到了本该去上班的女性披散着头发站在窗前。
“……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不用,你生病了。”
湿毛巾没有被完全拧干,水珠顺着滚烫的额头滑进枕头里晕出一点点湿痕。
耳边是烧水壶烧水的声音,那声音尖锐的像是电视里放恐怖电影才会出现的猛鬼的惨叫声,男孩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就要往被子里钻。
男孩掀起眼皮看着女人的背影,她似乎在等水变凉一些方便入口,手边是拆开包装的药片,男孩还记得上次吃药时在嘴里久久不能散去的苦味,下意识用脑袋蹭了蹭枕头。
“我没关系的,你可以去工作。”
不是的,你能不能留下来。
“无所谓了。”女人的声音飘了过来,随后捏着拳头走到了男孩身边,将男孩扶了起来:“吃药吧,吃完了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温水卷着药片从喉咙被吞咽下去,男孩躺在床上感受药物带来的困意,却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强撑着看着女人。
“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再痛苦了。”
那双带着茧子和冻疮的手轻轻地抚过孩子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和下巴,最后停在了脖颈处反复的在那层皮肤滑过。
男孩想睁眼再看看女人,她总是工作到很晚不经常在家,以至于在学校的国文课上要写作文时,男孩都不知道该怎么描绘母亲的长相。
手划过皮肤带来几分痒意,男孩有点想笑却还是努力憋了回去,下一刻那双手便突然发力扼住了喉咙,不过几秒钟男孩便没办法再吸入任何空气只能徒劳地张开嘴像条濒死挣扎的鱼。
喉咙里发出比烧热水时还难听的几乎让人难以想象来源是人的怪声,身体也跟着扭动试图摆脱挣扎,男孩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手搭在女人的手背上,眼里还含着高烧产生的泪水。
“……妈妈……”
女人瞬间失去了力气,那双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去,男孩的脸憋得通红,下意识倒在床上开始咳嗽。
而女人则转过了身去,留给男孩一个看不见的背影和小声的啜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116章打工第一百一十六天
“咚咚咚——”
敲门声响彻在这间公寓里,青年掀起眼皮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还是被声音吵到不得不爬了起来,打了石膏的腿被完全忽视,以至于青年几乎栽倒在地上。
伸手摸向拐杖直起身子,上杉离几乎一步一挪的到了门口,拉开房门杰西卡和克莱森这对夫妻正挤在门缝里露出如出一辙的透露着无助的脸。
“塞弗林,汤姆在不在你这里?”
“先冷静下来好吗?告诉我怎么了?我会帮你们的。”
“昨天杰西卡接了个单子走不开身就发短信叫我去接汤姆,我那会正在外面被一个小贼偷了手机,雷欧帮我去追那个混蛋追了两条街也没找到我的手机……”
“他一夜没回来,我们去了GCPD报警找了身边能找的所有朋友,但他还是没有消息,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上杉离的脑子立马像被泼了冷水般清醒了过来,如果在其他地方小孩走丢不算什么大事,但这里是哥谭,别说小孩,一个成年人失踪十个小时以上就要开始考虑要不要去辨认GCPD刚发现的尸体了。
“你们找过老板了吗?”
“还没有。”克莱森的语气低沉了不少,这个对外一向稳重到一夜之间老板突然从企鹅人变成了红头罩也没太多想法的男人颓废了不少,仅仅是一夜下巴上便冒出了乌青的胡茬。
“本来我们没太担心,汤姆会自己回家,他认识路知道怎么坐地铁,也知道尽量不往那些漆黑的巷子里走,哥谭的孩子从小都知道怎么保全自己,但我没想到……”
男人的语气哽住了,随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喉间的哽咽声吞了下去。
“我现在去求老板,求雷欧他们帮我找汤姆,他才那么小就算是被拉去做骡子都太小了,至少,至少别伤害他。”
“草,什么不长眼的畜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拐我的小孩。”老板的声音因为呼啸的风声显得有些失真“我要把菠萝塞进他的屁股里发射上火星。”
上杉离扭过头看向窗外,长时间未进食使得空荡荡的胃袋正蜷缩成一团,恶心感压在舌根像是连接了哥谭最恶心的垃圾桶平等的伤害所有人。
冷风顺着窗户钻了进来加重了恶心感,青年只能低下头强装镇定,随后摇上了玻璃。
“要吃点什么吗?我后座还有半袋吐司。”
“……我不饿。”
“你确定?”即使不去看声音的主人,上杉离也能想象到对方一定挑起了眉毛“你现在给人感觉马上会因为低血糖死在路边。”
“我不饿。”
老板没再多问伸手把车里的音乐声调小了不少,车内安静了片刻随后才响起对话声。
“我知道我该劝你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为了那些过期的情感而痛苦,像是在吃过期的屎。但这话更适合提姆或者迪克来说,或者让老头亲自来,我不合适,我现在还在因为十几岁的事耿耿于怀呢。”
“我以为我演的很好。”
青年的回答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格外含糊不清。
“你那点演技算了吧,你周围的人愿意相信你拙劣的演技是因为相信你是个靠谱的家伙,和你的演技没什么关系。”
杰森“咯咯”笑了两声随后抽出卡在座椅后的烟盒。
“你要不来两根发泄一下情绪吧,我勉强能接受你在我车里吸烟。”
“说实话在我见到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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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时,第一反应是你是个奇怪的家伙。你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恶意,同时也没有太多的关注,你不管和谁站在一起都会显得你很突兀,后来我明白为什么了。”
“你没有想要的东西,你没有欲望,对钱不感兴趣,也不喜欢香烟美酒豪车这些世俗都喜欢的东西,就连看漂亮姑娘都没有多余的想法,就好像你和所有人都隔着一个物种。”
“但是熟悉之后我才发现,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追求什么,你模仿周边人对于钱的追求,对住所的追求,以及过上平稳生活的追求,但那些都是你有样学样模仿来的,实际上你对这些东西执念实际上还没一片羽毛更重。”
“我觉得还好吧。”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老板干脆利落的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听着后面的谩骂声抄起手枪顺着车窗指向了对面。
“我很缺钱。”
“得了吧,你缺钱到要去卖身卖肾了吗?你打算抢银行一口气弄个几千万不成功便成仁吗?没有,你只是把缺钱挂在口头,但实际上那些东西远没有你的原则你的尊严值钱。上个月发薪水的时候克莱森少发了两千你都没发现。”
“我以为是我请假太多了。”
“怎么可能,就是他忙忘了,我什么时候在钱上计较过。”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把喇叭按的震天响“我每个月光是在你们的薪水上就砸了几十万美元,你觉得我会在乎两千块?”
“你昨天还管蝙蝠侠要你给他买夜宵的钱。”
“那是两码事,操,你给我思路都打乱了。你给人感觉无欲无求,直到我跟你熟悉了起来,知道你过去的那些事,我就能发现,因为你一直在追求已经失去的东西,你以为你不在乎,但实际上你身体里那个八岁的小孩还站在原地哭鼻子。”
“我觉得我没有。”
“你有。关于母亲对吗?就像我一样,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离开之后,我不会再有除了布鲁斯以外会让我格外在意的人,但我犯下大错的那年,只是有关于我生母的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就足够我扔掉所有的理智和智商,一头扎进陷阱里。”
“我妈很早染上了毒/瘾,她正常的时候会给我做饭,给我凑上学的学费,她会唠叨我又把衣服弄得像进了垃圾堆然后把那些衣服洗的像新的一样。但只要她的脑子里想起来那些粉末,她会忘掉一切,忘记我是她抱在怀里一遍遍诉说爱意的孩子,所有阻止她享受快乐的人都是敌人。”
伴随着这些话,杰森的语气放轻了不少,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似乎重新回到了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日子。
“我以为这些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会想起她,梦见我在看捡来的课本,而她站在洗手间一边骂我是头小猪一边洗我的衣服,厨房里是还在加热的炖菜,即使没来得及加上奶油发出的香味就足够让我吞口水。”
“而生下我的那位女士,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资料,但这不妨碍我在内心把对我妈所有的情感都加在了她的身上,我相信她一定是出于不得已的原因才丢下了我。等到现在我明白了,小孩就是这样,对于得不到的东西耿耿于怀,我没能保护住我妈,所以不断地在别人身上寻找熟悉的母爱。”
上杉离垂下了眼睛仍旧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杰森的话说到这里,探出半个身子跨坐在青年腿上,用手把上杉离的脑袋掰了回来,强迫青年直视自己。
“你和我一样塞弗林,你说的那些不在意,其实都是因为太在意,你始终沉溺在八岁之前你妈对你冷淡的态度,你觉得她不爱你便也假装自己不爱她,等到她死了你遇到了那位——”
“幸子。”
“对,幸子小姐,她弥补了你失去母亲的缺憾,但你并不觉得她是母亲,这个时候你还扑在你妈妈离世的痛苦里,只可惜你的反射弧长的要命,你不聪明的脑子思考了一圈得到的理论是,你是个冷漠的小孩所以不管是母亲离世还是别人的关心你都当作不存在。”
“你觉得十年前的事不算什么,却彻底受到了影响,你的两位母亲加上你重视的妹妹都彻底离开,而现在斯特林教授遭遇了同样的处境,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你在恐惧失去这位和母亲没有区别的导师,你在难过那些失去。”
“在我看来,你对于情感的处理程度还不如汤姆,至少汤姆知道他的父母爱他,他高兴了笑得滚成一团,生气了就把房间门砸得震天响。而你,我们的日本忧郁公主,拒绝了别人的爱之后顺利的接受了没人爱你你也不需要爱的事实。”
“爱与被爱听起来像是小学课堂喜欢讲的课题。”
“你看你开始转移话题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我不知道这和现在要处理的事有什么关系,我以为这应该是我的事。”
青年想挣脱杰森的手,扭动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钳制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看着那双蓝色里泛着绿色的眼睛。
“你压倒我的腿了,我要变成残疾了。”
“得了吧,我屁股还悬在半空呢就坐你腿上了。”杰森翻了个白眼。
“我这么说有点冷血,但你得从这个情绪里走出来,斯特林教授出事的时候你装作无事发生,结果转头就摔断了腿,昨晚更是听到和你妈妈经历了相同不幸的女性的事之后,失魂落魄的走了,老头都怕你在蝙蝠洞把另一条腿给摔断。”
“……我知道。”
“那你得快点了公主,那些麻烦越来越近了,你还是像这样轻松就能被情绪打倒的话,要不了几个月你就能去见你熟悉的几位女性了。”那双手在上杉离的脸颊上搓了搓“你要知道在哥谭找你这种二十六岁有十年杀人经验的员工可是比刚出道就打败蝙蝠侠还难。”
“那你会恨她吗?”上杉离的脑海里仍旧是那个记忆里模糊的身影,那个被钉在棺材里轻松的把自己这个拖油瓶丢下的身影。
“当然,不过比起她意志不坚定选择吸毒排解压力毁了所有的生活,我只恨她为什么要丢下我。”
“很抱歉打扰你们哭诉原生家庭的不幸,但是大红我找到那个孩子最近的行踪了。”
“他在哪里?”上杉离猛地起身,让本来就低着头的杰森一脑袋撞上了车顶倒吸一口凉气。
“距离你住的地方只有五百米的距离,就是那家之前你和B都去过的教会,对面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那个男孩最后留下的画面,他当时买了软糖和薯片随后便离开了,之后就没有任何有关他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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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孩,大概这么高,当时穿着件红色的外套……”
“操你的,不买东西就别在这捣乱,没人愿意陪你们玩侦探游戏。”
男人的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从牙缝里挤出几句奚落的话,绿豆一样的眼睛死死地黏在显示器屏幕上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身上,直到头顶的光线被阴影遮挡,男人才不情不愿的去抬起头来。
“哪个找死的——”
“咔哒。”
男人的表情僵在脸上,眼前是黑洞洞的上了膛的枪口,以及眼前红色的几乎整个东区都能认得出来的头盔以及它的主人——红头罩,红
《哥谭打工皇帝》 110-120(第9/14页)
头罩的旁边还立着个拄着拐杖的高大亚裔男人,男人同样冷着张脸再次发问。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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