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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没有任何尖锐的能够造成伤害的物件,亚麻色头发的女性显然在物质条件上没有任何亏待,但却对丧钟和上杉离两个算不上友好的男性的注视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不是单面玻璃就是用了药物。
“眼神收回来,你就这么馋女人?”
上杉离没说话,很快便看到了更多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女性,虽然这些女性有着不同的长相,但唯一相同的便是,她们无不挺着孕肚,甚至一些因为孕激素的影响就连用于哺乳的胸部都格外突出。
宽松的病号服几乎遮不住任何隐私,但这里的所有人几乎没人在乎,就好像这些笼子里装着的不是和自己同类的孕妇,而是等着用来繁育的母猫一般。
上杉离像是触了电一般收回了视线,但好在法庭似乎没有像过去的教会一般喜欢给孕妇施加肉体折磨,青年几乎没听见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哀嚎声,相反所有人的脸上大多只有平静和幸福。
左手边的女性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那颜色越来越深的头发。
右手边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女性则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孕肚,或许在幻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的样子。
有着一头黑发的亚裔女性正在吃手上的食物,上杉离能够看到女性无意间露出的肚子上的皮肉被撕裂带来的密密麻麻的纹路。
但很快那些女性的脸都变成了熟悉的模样,变成了千咲小姐,变成了幸子,变成了樱,变成了海伦女士,变成了上杉离生活中无数次看到的或开心或悲伤或愤怒的脸,青年在那些平静的脸上感受不到孕育新生的神圣和幸福,只有身边熟悉的女性全都被剥去了属于人的尊严,完全被当作容器的不安。
而在女性的肚腹中孕育的也绝不是所谓延续生命的新生儿,那是茹毛饮血的野兽渴望已久的珍馐,所有的骨头和血*肉都只不过是讨好神明的礼物,如今这些顶级食材在母亲肚子中的每个微小的动作,都是为自己和母亲敲响的丧钟。
上杉离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了法庭,等到意识回笼时,自己的怀里抱着个有些眼熟的孩子。
白金色的胎毛还待在孩子的头顶,把男孩衬托得像个毛茸茸的猕猴桃,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那双圆滚滚的杏眼格外显眼,上杉离几乎能够看到安迪的影子,男孩的手攥紧了上杉离的头发不愿意松手,瘪着嘴就要哭出来。
负责照顾亚当的年长女性因为牛奶里的安眠药睡了过去,除非是这个基地原地爆炸否则没人能把她从梦里吵醒。
青年之前设想过这个据点的防守会有多严密,也想好了或许会出现不得不杀人的情况,然而真的进入这个被藏在西部小镇上的据点时,上杉离只以为自己走进了某个接近破败的菜市场。
亚当最终落在了领袖手下的一位神父手里,这人原先也是法庭的一员,但在看到法庭落败以及领袖本人只能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倒也生出几分野心来,将神子亚当和负责照顾他的修女一起带来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模仿曹操来一手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可惜这样的雄心壮志却没应过硬的安保系统,甚至不需要丧钟本人动手,上杉离自己就能依靠投放在通风管道里的安眠药物混进来。
几个月不见,亚当比起之前印象里的模样略微长大了些,至少男孩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人抱在怀里还能露出甜美微笑的乖小孩了,现在他的攻击型堪比一条成年博美。
上杉离一会被扯着头发,一会被拽着衣领,内心开始回忆起跟小孩的相处模式,这时才突然记起自己接触到的都是有一定沟通能力的幼年体人类,和这种神智未开的幼崽相处的经验几乎为零。
上杉离自认自己的素质没有低到要肘击人类幼崽的程度,但面对赶得上防空警报一般的尖叫声还是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确定伊朗没有跨过大半个地球打过来,随后才试着捂住亚当的嘴。
将好不容易睡过去的亚当从身上扒下来的时候,上杉离还是没忍住开始叹气,自己找地方买了汉堡薯条囫囵吞了下去便是继续躲藏。
教会在亚当离开三个小时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开始加强搜查力度,而那时上杉离已经站在了加油站的便利店里,试图找到能给一岁半小孩饮用以同时达到安抚和充饥作用的食物,而这个活力四射的小伙子幼年体在喝了90ml的调制乳之后便沉沉睡去,只留下上杉离解决剩下来的特殊饮品。
等到紧赶慢赶的把这小孩真的交到法庭手里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利爪依旧是一副鼻孔看人的高贵模样,上杉离看着一直在自己面前苦恼不止的亚当到了法庭手里,不到几分钟便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即使对这个孩子没太多好感,青年还是忍不住看着在利爪怀里没被扶住的属于小孩软绵绵的脖子。
丧钟虽然接了委托但也不至于完全卖身给法庭,时不时还因为其他工作在法庭进进出出,上杉离作为助手被留了下来,偶尔还要分担一些法庭内部不算太重要的脏活。
剩下的这些法庭成员比起报丧鸟这个丧钟带来的临时帮手,显然更信任法庭自己培养出的杀手利爪,其中一位利爪短暂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和迪克无比相似的脸。
面具下的上杉离把震惊咽了下去想起迪克曾经提过的,他的一位曾祖父威廉科布便是法庭的第一任利爪,即使过了几百年利爪的人数更新了好几轮,也不妨碍这位老将依旧为法庭工作。
迪克提到这位曾祖父的时候眉头紧皱,一向算得上阳光的夜翼也不免连连叹气。
“如果是叫我捡起杂技演员的祖传事业也就算了,谁能想到格雷森家的祖传事业是把自己变成冷血杀手,几百年兢兢业业的给别人当驴,命是不是太苦了点。”
“虽然没成为杀手但不眠不休的工作这点你倒是实现了。”上杉离看了看黑眼圈几乎掉到了地上的迪克,从手提袋里拿出来第二杯冰美式“你三个小时后确定还要去警局上班吗?”
“我的工作正在天上失望的看着我,我的薪水也像尿一样流走了,我家信箱里的账单能堆满我的客厅,哦对,我晚上和小芭约了吃晚饭,我不想让她失望。”
“没关系的,她应该也没空和你吃饭。”上杉离打了个哈欠“笑点先前在全城发公告要挑战哈莉,说是在哥谭布置了二十个炸弹,芭芭拉干脆去帮忙了。”
“需要我帮忙吗?”
“你还是先救救你的工作吧。”上杉离把甜甜圈也递了过去“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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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工作非做不可吗?我觉得蝙蝠侠就算破产了被迫流落街头也应该养得起你。”
“这不一样,我不可能一辈子做他披风下的小鸟吧,虽说我进BPD只是为了调查案子,但我也在工作里能够感受到,有些事是义警做不到的。”迪克对着吸管吸了一口带着苦涩的咖啡。
“我想找到一条路让我生活的地方变得更好,不是让义警没日没夜的把民众当成小孩一样保护的方式,而是说那些制度和法律能够真正的保护任何一个人的利益,被侵犯了权益的人可以通过制度自救,而不是等待某个英雄来施以援手。”
“但现在,人们不愿意相信警察,比起正义和公正,很多警员是白手套,是共犯,是会拿枪随意杀人的合法暴徒。我曾经和戈登局长这样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共事过,也见过芭芭拉为了自己的理想投入警察工作的样子,但这些人终究还是少数。”
“我想如果我能参与其中,即使只是让BPD变得更好些,是不是布鲁德海文的市民就不用担心会在警察手里丧命,他们能够更加信任警察,就像是B和戈登局长这些年的努力一样,至少哥谭人遇到问题已经会思考报警的可能了而不是直接拿起手枪对干。”
听到这上杉离先笑了出来,迪克愣了半刻随后也跟着笑了出来。
“那祝你的理想早点实现?”上杉离举起手里的冰美式和迪克在空中碰杯。
“祝我们的理想都能实现。”夜翼笑着仰头喝完了最后一点冰美式。
“对了你的理想是什么来着?”
“……呃,活着?”
第138章打工第一百三十八天
上杉离没想到自己还有重拾牧羊犬工作的一天。
猫头鹰法庭简单粗暴的将所有成员划分成了这几类人,被从各种渠道购买来的祭祀用的绵羊,用金钱力量无尽的生命或诱骗或强迫掳来的牧羊犬,心安理得的享受献祭他人生命而获得恩惠的农场主。
上杉离跟丧钟吐槽的时候,男人看着青年被掩盖的严严实实的脸笑上了几声。
“那你可以稍微放点心,你现在只能算合同工,对甲方不满可以随时跑路,要知道恶魔之首都不能保证手下的人会永远忠诚于他。也就利爪那种脑子都被整坏了的奴隶会老老实实的打工。”
“刺客联盟待遇怎么样?”
虽然目前没有入职的想法,但总是听身边各种朋友提起这个杀手界的大厂,上杉离也不免有些好奇。
“最简单的优胜劣汰,有能力的自然是座上宾,没有的就只能是底层奴隶,你要知道拉尔斯是个几百岁的老头,他的封建程度绝对不容小觑。”
“你和他很熟悉吗?”
“他算是我的师傅?”
丧钟完全不避讳这段过去,开始从尚且年轻的回忆里翻出那部分,对着眼前的年轻人侃侃而谈起来。
“我年轻的时候算是他的得意弟子?我当初都做好继承刺客联盟衣钵的打算了,结果蝙蝠侠来了,那个男人像个随身散发荷尔蒙的魅魔一下子把拉尔斯吸引住了,连带着塔利亚也和这个年轻人坠入了爱河。这么想他们家的xp还挺明显,但凡不是拉尔斯恐同,他估计恨不得亲自嫁给蝙蝠侠。”
“结果呢?我被开除后拉尔斯估计以为自己的理想会得到新的突破,结果韦恩并不认同他那套东西跟他闹掰了,把这老头气的够呛。说到底拉尔斯自己没有儿子为什么不把联盟交给女儿?这封建老头非得给自己找个儿子代餐吃吗?”
“这些年他没少做我的目标被我暗杀,但他也没少做雇主对着我指手画脚,有一回他把罗斯扣下了就为了让我给他当狗。”
对待大多数事情都云淡风轻的丧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真想叫我给他做事只需要把支票上的0多写几位,而不是一直在我的底线试探。”
上杉离听了有一会但没发表任何意见,男人抬眼就看到青年靠着墙点起了头已经和周公约起了会,一掌拍在青年的后背上。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啊?”上杉离被猛地惊醒随后才尝试从强行开机的脑子里挖出一个关键词“罗斯是谁?”
“当然是我的女儿。”提到罗斯,丧钟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不少,但很快又纠结了起来。
“你还有女儿?我以为你是丁克。”
“那很可惜了,我不只有女儿还有两个儿子,只可惜孩子们跟我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这一点上杉离倒是能够理解,毕竟家庭关系好的人怎么能跟丧钟一样随时刷新在任何一个地方和义警为敌,如果对象是蝙蝠侠披风下的小鸟,那丧钟出现的概率还能提高一些,像极了游戏里会固定刷新的领主BOSS。
男人的话停了下来,那双虽带着岁月痕迹却仍旧充满力量的眼睛看了过来。
“你没其他疑问了吗?我一直在等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上杉离想不到自己身上能够被利用的价值,或许之前自己身上的某个特点足够这位大名鼎鼎的雇佣兵有点感兴趣,但现在涉及到猫头鹰法庭,遍布全国的教会,甚至于他们开出来的天价条件,丧钟却仍旧保持中立甚至于倾向自己的态度,这让上杉离有些不适。
但凡选择帮助自己的人是超人,是蝙蝠侠,或者正义联盟中任何一个成员,上杉离都能够心怀感激的快速接受并找机会把人情还回去,可这个人偏偏是丧钟。
为什么他会选择帮自己?为了所谓的神子身份?但丧钟本人在法庭这段时间展现出的态度就能看出,他本人对教会那套东西完全嗤之以鼻,基本不可能存在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信仰这个原因。
还是说比起法庭开出的条件,他能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
上杉离做好了丧钟会把这事含糊过去的准备,也随时做好了和自己这个临时师傅彻底闹掰后大打出手的准备,但男人却始终平静地看着自己随后给出了答案。
“看来你还没接到过两头吃的单子,也是,你没接几单就去给那个红脑袋的小鸟打工了,你自己接的委托是什么来着?哦对,五万块杀一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其实这种还挺好做。”
“能在洲际酒店挂名的杀手大多看不上这样的委托。”
上杉离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躲开丧钟审视的视线,努力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带回去。
“所以谁是你的另一个雇主?”
“你觉得呢?谁会容不下法庭?谁会想在苟延残喘的法庭身上咬上一口?又是谁接受不了自己拥有的神迹被其他所谓的神明赐予他人?”
丧钟没有直说,但这些回答几乎把拉尔斯的大名推到上杉离的脸上。
也对,当年教会受法庭资助,即使社会舆论几乎一边倒,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也很难真的让伊登本人获罪,这个能够铲除异己的机会刺客联盟怎么可能会放过?再加上不久之后猫头鹰法庭就撞上了蝙蝠侠这个硬茬,在哥谭的根基几乎被连根拔起,不光是政府内部的官员,整个哥谭的上流社会几乎被清洗了个遍。
至少在上杉离浅薄的经验里,这种时候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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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过去烂摊子的人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助力。曾经日本的教会便干过这样的事,杀了反对教会的议员以方便完全站在教会立场的新人上任,从此教会得到了方便而那位长期抑郁不得志的新人也得到了金钱和关系上的便利,一举两得。
“我知道蝙蝠接受不了无辜的人被当做祭品,你能和他站在一起就说明了这也是你的想法,拉尔斯无所谓那些献祭召唤神明的说法,他只是不希望法庭跟个疯子一样弄乱现有的秩序,而我只是需要完成这次委托,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吗?”
“你这次的委托我要四成。”
“你这算什么?狮子小开口?”男人的声音几乎压在耳边:“六成都可以,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
上杉离之前在想,法庭如何保证那些女性能够刚好在仪式开始时分娩,如果没到临产期倒可以通过剖腹的方式强行生产,那那些破了羊水距离分娩只差临门一脚的孕妇该如何处理?
但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上杉离站在实验室看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混杂着体液一滴滴落在在光洁的地面,实验室门口的名片上表明了这位女性的信息,华裔,纽约大学在读,怀孕时间五个月,预产期在四个月后。
但这个名片显然失去了作用,女性痛苦的尖叫声穿过隔音效果极强的玻璃,像锥子一般扎进上杉离的耳道中,其他的女性则将眼前的一切完全当做了耳旁风仍旧沉浸在温室一般的环境里,偶尔有几个人的眼神扫到了眼前的惨状,却很快惶恐着移开了视线。
“我去处理吧。”上杉离站了出来。
那个仍在尖叫的女性被拖了出来,浑浊的液体在地面拖出一道漫长的痕迹,上杉离则按照利爪的要求前往了专门负责处刑的场所。
那是一个足够偏僻的房间,上杉离能够嗅到在发霉的味道里掺杂的血腥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女人跪在了上杉离的脚边,口中还在不断的求饶。
“救救我,救救我,我要生了,我不想死。”
上杉离的眼前再次开始恍惚,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那时似乎也是一个和孩子捆在一起的女性哭泣着祈求刽子手能够放过自己,耳边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又有树叶被风雨捶打着摇摇欲坠的响声。
但上杉离比谁都清楚,法庭的老本营几乎是一个密闭的铁箱子,就算是被迫击炮轰炸都未必能有声音,又何况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雨声?
直到脑内的雨声彻底安静下来,女人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似乎那一场带着尖叫的求助只是上杉离恍惚间的幻觉。
“别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放过我。”
“我不会杀你。”上杉离下意识想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直到摸到冰冷的制服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是丧钟的助手报丧鸟。
“我会带你出去,但你得全程听我的指令。”
偷渡一个人出去算不上麻烦,法庭不可能把尸体全都堆积在据点里等着发烂发臭,再加上女人在被选定的祭品中的等级都不是最高的,按照利爪给上杉离描述的情况,眼前的女人被处理后要被及时运送出去。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还没有从学校毕业,选择生下这个孩子或许不是好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认识几个地下诊所的医生。”
“这太残忍了不是吗?这个孩子也是一条生命啊。”
女人察觉到上杉离态度的松动,试着放大了说话的声音。
“所以你选择把它卖给,这些人?”
上杉离不太能理解这套逻辑,眼前的女人能够把小孩作为买卖的对象,却不能接受通过手术清除掉一个不具备人权的人体组织。
“他们会照顾好这个孩子,而我能拿到一笔钱,这笔钱足够我付清我的学贷和账单,我身边很多女孩都是这样。”
上杉离很难把那种连母亲带孩子一起杀死以用来召唤神明的方式称为好好照顾,但还是强压着自己继续解释。
“我以为这些人已经展示出他们的态度了不是吗?按照计划我现在应该勒死你,或者用子弹在你脑子上打个洞来清除掉你,而不是在这里和你讨论生育问题。”
“这是我的事不是吗?我有权决定我的子宫,决定我是否要生孩子,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即使我没打算抚养它,也会给它找到合适的领养家庭,它的新父母会爱它照顾它,而我为一个需要孩子的家庭带来了新的希望。我的人生不会带来任何变化,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我曾经生过一个意外来到世界的孩子。”
“然后呢?你肚子里孩子成了那些人的祭品,被开膛破肚杀死在祭坛上,用来祭拜虚无缥缈的神?或者说被想骗去补助的人渣养父母收养,被虐待被羞辱被强迫着犯罪从此堕入深渊?我无法理解你的善良。”
上杉离不该这样的,他没必要跟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女人解释这些,他应该闭上嘴送她离开,而不是在这里和她争吵。
“如果这个孩子砸在了你的手里呢?即使万般不愿意你还是要照顾他,即使你完全不喜欢他也不爱他,你看到他只能想到痛苦,你想起你被夺走的曾经唾手可得的美好生活,但如今你沉浸在没有希望的琐碎工作里找不到一丝希望,你所谓的善良只是给你们两个人都带来不幸。”
女人被上杉离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很快调整着语气转而开始安抚眼前的男人。
“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是我情绪激动了,我会带你离开,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就当我刚刚的话不存在吧。”
上杉离很快调整成平日里的状态,带走女人的方法倒也不难,塞进裹尸袋里拖走处理就好了,利爪一般不会特地去检查这些不具备价值能够被轻易丢弃的废品,而这给了上杉离机会。
上杉离身上带了安眠药,本来是自己战术腰带里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道具,没想到反而派了用场。
“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我会带你走。”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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