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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按照医嘱拿棉签沾了水,一点点浸润女性赶得上沙漠干枯的嘴唇,而海伦的眼神则从茫然慢慢变得温和,最后用力将手搭在了学生的手背上。
上杉离感受着来自手心的温度,垂下头拿脸蹭上导师的手指,看着从那双眼睛里慢慢绽放出的笑意。
即使没有一大束鲜艳的鲜花,也没有一束刚好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空调的温度有些过冷,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青年仍旧觉得整个夏天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海伦.斯特林还活着,还能坐起来看着自己,她的心脏在跳动,她能够自由地呼吸,她的大脑能够从无尽的噩梦中醒来,那些悲痛的过往终将过去,而未来将是一直在等待着她前进的更好的生活。
对塞弗林斯特林来说,这已经是这个夏天最好的礼物了。
——————
“所以你当时想说什么?”青年把从洗衣机里烘干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原先便宜大碗的洗衣粉被海伦女士换成了带着茉莉香味的洗衣凝珠,好在味道说得过去,青年倒也没改回去的想法。
“嗯,让我想想。”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剧的女性侧着头思考了几秒,但眼神却还停留在放在大腿上的笔记本上“你那会怎么穿的那么没品位,我以为我睡了一觉你出去流浪了。”
“那天没——”意识到说漏嘴的青年闭上了嘴,背过身把皱巴巴的衣服抖得像是暴风里的旗子。
“明明你的义警朋友里也有会认真打扮的小朋友,怎么你一天天穿的像流浪汉。”
“我没有求偶的需求,也没有通过穿搭展现社会地位的需求,这样就够了。”
整理完最后一件衣服的青年终于能回到客厅,把一直在充当bgm的电视关上,还不忘记从冰箱里拿出罐可乐,坐在沙发上充当米虫的导师心安理得地对着学生伸出了手。
“我的呢?”
“你现在喝了今晚就能因为拉肚子被送回医院,请记住一件事斯特林女士,你刚出院不到三天。”
海伦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看起了自己手里的肥皂剧,直到手头多了杯温热的牛奶。
“你是我妈妈吗塞弗林?是不是还要哄我上床睡觉?”
“实际上,到我工作的时间了,雷欧一个人加了一星期的班要发疯了,我再不去他能来家里把我吊在塔楼上。”
青年在海伦无语的眼神下披上那件被吐槽老土的风衣,穿戴好全身的装备。
“请您理解一下,这个家不能有两个无业游民,我不想因为信用卡账单这些小问题被银行找上门。”
海伦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好学生彻底被那只大蝙蝠传染,整个人蹲在窗台上就要跃下,还没来得及讽刺几句,那只巨大的身影便被钩爪枪带着跃上了高空之中。
“楼梯是摆设吗?怎么一天天学些坏——”
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来,女性抬起头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高空,对着虚空摆了摆手。
“算了,早点回来,塞弗林。”
第155章【番外】少女心事
提及青春期,海伦的脑子里还停留在自己沉迷的小说剧情里。
说来惭愧彼时热爱同性纯爱文学的少年死也想不到,自己后来有幸成为一名仪表堂堂的学者,以至于AO3的网站上那些曾经伴随着眼泪写出的大作都因为忘记了账号密码成了不可抹去的黑历史。
作为随波逐流的青少年,海伦从来不是那种备受欢迎的校园明星,但好在也有几个朋友在身边,只是在一起聚会时娱乐活动还停留在小学生级别的看电影打游戏和吃饭上。
于是在一次聚会的真心话大冒险里,还没给自己染一头金发的海伦抽到了那个问题。
“海伦,你未来想做什么?”
“我都行啊,旅行,工作,去全世界做公益项目,或者去做医生?谁看了《急诊室的故事》不想去当医生?”
那时海伦对自己的规划在混乱的同时充满了混沌的期待,无论如何1994年美国这个灯塔还没完全烂到三十年后如同地狱一样的景象,即使社会里有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之处,也远远影响不到一个少年人的信心。
“你想学商科吗?我和你爸爸能够负担你的学费。”
“不是这个问题。”少年摇了摇头“我不想做白领,华尔街一点也没意思,我想去更自由一些的地方,嗯,像是草原,沙漠,哦对我还想去南极。”
那时海伦想过做自由的作家,白天保护动物和偷猎的凶手不眠不休的战斗,等到了晚上就把那些感人的故事全都写出来让更多的人看见。
又或者做一个敢于揭露真相的记者,即使被权贵压迫也要坚持正义,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人而付出自己的一生,像是敢于揭露水门事件的凯瑟琳.格雷厄姆女士。
当然做警察这样的工作还是被海伦快速的排除在外,虽然各种探案剧非常酷炫,但少年实在在体能上算不上优秀,海伦对这个职业的向往程度还不如在楼下卖咖啡。
但大多数打算上大学的同学都为了未来的学业忙碌了起来,海伦在催促下也不得不跟那个戴着眼镜的学术顾问聊起未来的规划。
“我也没想好到底要选什么专业,但我想去远一点的学校,像是纽约大学?我之前旅行去过纽约感觉很不错,和哥谭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你的成绩就有点棘手了,海伦,我想我告诉过你要多参与实践活动,你得让面试官在看到你的简历时就知道你是一个足够优秀到对方无法拒绝的人才。”
顾问的手边放着杯热可可,海
《哥谭打工皇帝》 150-160(第8/16页)
伦不喜欢过于甜腻的味道,只有在第一次拜访的时候勉为其难尝过一次,之后便彻底长了记性,能够熟练的拒绝顾问的好意。
海伦被这番话困扰得眼皮打架,在屁股完全坐不住之前提前结束了对话,匆忙下楼买了杯美式便打车回家把自己继续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
按理来说,海伦还没上高二,这些升学的事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对少年来讲还没有楼下卖的浇满了糖浆的松饼有吸引力,但大人们已经紧张了起来,生怕在择校上出了问题,海伦的人生也会跟着完蛋。
但无论怎么说,家门口的哥谭大学都不在海伦的考虑范围之内,作为本地的院校,即使来来回回砸进去不少钱进去,也救不了学校周围难吃的饭菜,海伦在参观的时候吃过一次,一时之间以为自己下了地狱。
毕竟就连出了名不学无术的超级富二代布鲁斯韦恩都没来这里上学,可见哥谭大学是如何攻击到了所有人的味蕾。
海伦还没来得及把这些想法全告诉妈妈,便先接到了来自GCPD的电话,电话那头是新来的自称是戈登的警察,只是对方的语气里不是对海伦乱停车的批评,而是一些带着同情和试探的让海伦无法理解的话。
“你是海伦斯特林对吗?很抱歉,这里有一个坏消息……”
时至今日海伦已经记不清当时自己是如何失魂落魄,也不记得那些无数次打湿了枕头的泪水。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最熟悉的两个人在葬礼后彻底和世界告别,只剩下海伦一个人坐在教堂里盯着眼前的十字架发呆。
手里的书从小说变成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大部头,少年不眠不休的翻遍了一切能够接触到的书,企图给父母的离去找到一个答案。
书页一页一页的翻过,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海伦什么都没找到。
等到再次见那位学术顾问,对方已经换了副眼镜,手头仍旧是杯冒着热气的可可。
“我想留在哥谭。”
“恕我直言海伦,按照你的条件想在哥谭大学的话恐怕只能选些冷门的专业了,让我看看,哲学,宗教学,社会学——”
“就宗教学吧。”
海伦收回视线,给自己曾经充满向往的未来轻松的画上一个略带敷衍的句号,然后在开学季踏进了那所自己待了几十年的学校。
上课,读文献,写论文,做pre,海伦虽然没能找到自我治愈的答案,倒是让味蕾先适应了学校由内到外的难吃饭菜。
家里那些能引起回忆的照片先是被收了起来,过了几年海伦的内心完全成了一片死海,反倒能够坦然的再次放在原先的位置上,时不时打几个招呼,就像这个家从来没人离开一样。
等到了大学毕业,海伦几乎找不到去处,再三权衡下便继续拿父母的遗产继续读研,直到能够在这个算得上熟悉的地方再多待一段时间。
好在学校的教授还算喜欢海伦这个学生,让她能在念书的时候就拿到助教的工作,等到硕士毕业继续读博的时候,海伦已经是学校正式的职工了。
遗憾的是,读研之后的课题完全是一潭死水,只能让人不断地去挖那些老生常谈的无趣内容,无数人精神上痛苦迷茫的部分被提炼为一个个数字,最终落在论文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部分只为了论证海伦手里一个早就预设好答案的问题。
海伦没办法对课题里抽象的人共情,闭上眼总是能记起被自己采访的对象在面对自己提问时的神态。
死亡,生存,繁殖,这些基本的问题在不同的文化里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回答,即使口头上说的再漂亮,但大多数人不得不面对离别时,却总是被悲痛所笼罩。
海伦去了西藏看了天葬的仪式,也去中国看了城市和乡村不同的葬礼,或者是非洲还停留在原始部落的村落里看着鲜活的人因为一场意外在几个小时内死去,又或者是街头被流弹击中在几分钟之内便猝然死去的路人……
海伦知道自己该和过去的事和解,但少年做不到,她没办法告诉自己那场离别已经过去,也没办法把父母从记忆里抹去,那场葬礼上的小雨从十七岁起就再也没停过,一直把海伦困在了那座小小的墓园里。
再之后,海伦选择了结婚。
和那个人从认识到结婚过了两年,几乎所有人包括海伦自己都觉得没有比他更合适的结婚对象了,他性格很好情绪稳定,既能是一起做傻事的朋友,又能是和自己一起解决问题的战友。
“反正生活和工作已经停滞,结婚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看来你赌错了。”
斯特林教授的好学生正在拿吸尘器处理地板上的灰尘,海伦则老老实实地把腿抬高,防止成为那个绊脚石。
“大家基本那个岁数都结婚了嘛,而且至少在我发现那个混蛋出轨前,我确实在婚姻里过得很开心啊。”
“你要知道现在三十岁就猝死的人的数量也很多。”
“你这个小孩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海伦翻了个白眼然后给上杉离数起了前夫的优点。
“我们结婚十年以来他没错过一次特殊日子,不管是生日纪念日还是节日我都有礼物拿。”
“哦对,我一天天忙得要死,家里的事也都靠他在家里打理,他还会因为我身边有男同事走得很近就吃醋,我当时觉得可好玩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俩的关系就彻底卡在那里了,就像被冻在冰箱里的冰块。我们既没有宠物,也没有孩子,就连工作也只是在学校里呆着,不是教书就是科研,人际关系早就固化了。”
“十年前在便利店里你还在痛骂他是个人渣。”
“以前是以前嘛,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他把孩子看得很重,觉得家庭就得围着孩子转,他接受不了我丁克,我接受不了为什么一定要有个孩子,就这样分开挺好的。”
上杉离不知道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被海伦翻来覆去的提起,即使自己只有非常片面且刻板的印象,青年还是愿意相信海伦的叙述。
“那如果他现在邀请你去参加他孩子的升学仪式——”
“不可能,那个畜生还敢叫我去见他,是打算让我给他祝福吗?他就不怕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塞进垃圾桶里,他十年前怎么敢不识好歹的甩了我,他也配?”
女性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尖叫着。
“你也不许答应,不许再接触他,那个人渣身上有病毒,你碰到了也会跟着发疯。”
上杉离跟着闷笑几声,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我之前总觉得自己走出来了,却还是不舍得放下,那海伦女士你是如何处理这些问题的呢?”
“你现在走出来了吗?”
“当然没有,走不走得出来又怎么样,我不会忘记我的父母,就算我一直在淋雨也没人能管我,再说了我现在还不厉害吗?”
“我做了大学教授,和蝙蝠侠做战友,揭露福音教会的阴谋,还有个冷面杀手的学生,十七岁的我听到这些会兴奋的尖叫的。”
上杉离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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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上的吸尘器放到杂物间,就听到海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停在原地也没关系,反正我会等你,就像你选择等我一样,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将来还会有很多时间。”
“直到有一天海伦斯特林成了老太太在阳光普照的下午死掉,那个时候你也成了更成熟的大人,你能够推着我在花园里看着我迎接生命的结束。”
“即便如此,我们的关系仍旧没有被死亡断开,只要你想起我,就能想起我死去那天的阳光和花香,你不会再想起痛苦,而是那个平静的送我离开的下午。”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海伦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笑,那双眼睛注视着青年宽阔的背影,最后还是给出了答案。
“是师生吧。”
“除了我谁还能做你的老师?”
“……”
“……丧钟?”
“……”
“滚出去。”
第156章【番外】在哥谭做人犯法吗?(上)
又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上杉离照常起床洗漱,给自己简单做了个巨无霸三明治之后,便根据老板列出的线索步行去目标身边进行调查。
海伦女士的身体状况在能够独立生活后,上杉离还是不太放心,为此在那间公寓里多呆了半个月,确定自己提前退休的导师能够应对各种情况后,才终于搬出了那间公寓。
重新捡回工作不算是难事,哥谭地下的变化程度极小,以至于即使是上杉离离开了一段时间,也能够快速地分辨出新出道的罪犯和一时热血加入帮/派打算出人头地的teenger。
要真说的话,还是拿起每个月的工资条的难度更大一点。
在红头罩帮大家都算得上松弛的情况下,上杉离成功达成了连续三个月的出勤天数不超过一星期的成就,以至于结算工资时克莱森都看不下去连连叹气,在老板把青年跟着丧钟外出当卧底的那段经历美化成了加班,才让上杉离不至于善心大发给帮/派贴钱上班。
至于报丧鸟,已经完全伴随着法庭的结束跟着一起辞职了,作为反派大家庭的一员存活时间只有一个星期左右,还不如被忘在冰箱里忘记吃的三明治长寿,毕竟上杉离从蝙蝠洞回来三天才从冰箱里找到那个有三个月高龄的长毛三明治的尸体。
好在今天还是个不错的日子,天气晴朗,空气算得上清新,马路上也没有突然翘起车头玩杂耍的机车党,也没有出门证明自己的前任同行,上杉离不用担心走到一半还要欣赏某个倒霉蛋被撞的满地乱飞的脑组织液留下的印记,也不用担心突然突然被毒藤女的植物抽成陀螺。
这份愉悦的心情到上杉离推开冰山俱乐部的大门的那一刻起便戛然而止,青年茫然地看了看从穿搭来看应该是老板本人,但是从物种上让人无法确定的新朋友。
黑色的T恤被肌肉撑开展露出那只红色蝙蝠的痕迹,方便行动的工装裤上还绑着枪套勾勒出大腿的线条来,从穿着和体型来看上杉离能轻松判断出对面的人一定是老板,除了那个字面意义上毛茸茸的脑袋。
那颗脑袋上遍布了红色的长毛,细长的嘴筒子上黑色的鼻头在上杉离进入后下意识翕动几下才从气味里判断出来人的身份来,熟悉的绿眼睛因为此时安全的环境眯了起来。
“怎么见了小丑的表情,又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小鸟?”
上杉离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先吐槽老板一如既往过分暧昧的调情一般的称呼还是对方超脱了物种的脑袋,那是什么?阿拉斯加还是野狼?不不,普通的狼没有那么大的体型,至少从老板的身高来看再怎么说也该是北美灰狼,和隔壁《暮光之城》剧组拿来做演员的那只动物一样。
不对,还是不对,北美灰狼为什么会是红色的?这是正经的动物吗?老板也不是红发啊,到底哪里来的红色基因?
青年的眼睛在那颗脑袋上打量了很久终于提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老板,你想玩狗玩具吗?”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可是狼,等等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再说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你第一次知道我的物种吗?”
即便如此,慷慨的红头罩还是让今天显得莫名其妙的下属摸了摸自己胸口处毛茸茸的胸毛。
“我的毛还是硬了些,要是论手感我更喜欢B的毛发,他每天把自己舔的油光水滑的,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喜欢摸他胸毛,无聊的时候他还会拿尾巴当玩具逗小孩,迪克小时候据说急眼了就咬他尾巴。”
上杉离听的眼睛发直,努力从老板的话里找出了重点,所以蝙蝠侠一家人其实都是隐藏的福瑞?这就是自己无聊的时候在X上刷福瑞小漫画的报应吗?
“能够请问一下,蝙蝠侠的物种吗?”
“黑豹啊,我以为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老板因为变了物种细长的眼睛盯着上杉离的方向看了几秒,中间还因为疑惑下意识侧起脑袋。
“哦对,你还没摸过他对吗?等到晚上我拦住他,你上手就搓他的脑袋,他要是瞪你你就当没看见,他其实可爱别人搓他脑袋了,就是现在偶像包袱太重。”
上杉离婉拒了这项确实有些心动的建议,自己连老虎的屁股都不敢摸,怎么敢去搓蝙蝠侠的豹头,按照蝙蝠侠本人的体型同等大小的豹子进行换算,估计能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果盘用。
但回到了大街上,上杉离看那些路人时却发现一切正常,没人顶着毛茸茸的非人脑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衣服里伸出一双毛茸茸的爪子,环视四周唯一毛茸茸的只有身边拥有一身红色毛发的灰狼红头罩本人,但他没感到一丝奇怪,甚至还用爪子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随着音乐的节拍在方向盘上拍上几下。
收起手机上关于狼的科普,上杉离的脑子里全部被那些生理小知识所围绕,以至于眼神总会落在红头罩被毛发撑的鼓鼓囊囊的裤子上。
“你还想问什么?一直看着我不知道的以为你打算今天开始做gy了,声明一点我至少八十年内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实际上我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上杉离努力掰回了脑袋“你做的时候真的会卡住吗?”
“……”
“……”
“……不会。”红头罩从牙缝里挤出了答案,伸手在上杉离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能不能别想些下三路的事。”
上杉离只能强压着笑意强迫自己看后视镜,杰森则没有收回视线,看着顶着黑白配色的猫脑袋面无表情地对着后视镜发呆,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
“坏了这傻猫加班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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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离以为只是老板受到了影响,毕竟阿福本人仍旧是衣冠楚楚的成熟老年人模样,直到那只穿着亮色t恤的大金毛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用厚实的肉掌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塞弗林。”
斯蒂芬妮对着电脑的屏幕用爪子挠了挠脑袋,同样有力的尾巴因为不耐烦把抱枕拍的“啪啪作响”,而一旁有着红棕色毛发的提姆显然放弃了思考,脑袋上两只妙脆角一样的耳朵下意识抖了抖
《哥谭打工皇帝》 150-160(第10/16页)
,带着条纹的尾巴将主人完全围住。
上杉离思考了片刻实在没想出来这是什么动物,干脆拿起手机拍照识图才意识到红罗宾本人竟然是一只没什么攻击性的红棕色小熊猫。
“很高兴你对我长相的肯定到了要拍照留念的程度,但你刚刚的手法照片只会糊成一团,如果你有意愿的话可以先换个云台,我试过几个产品,体验还不错。”
“不和我拍照吗?我最近换了新的香波,连毛毛都是香香的,安迪都说我好香。”
“阿嚏——”
还没等到上杉离表态,老板已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就连脑袋上酷炫的发型都被抖乱了不少。
“你现在香的像是刚从宠物店出来被保养过的贵宾犬,老头不会有意见吗?”
“B一早就出门调查了,你今天大概率见不到他。”小熊猫努力的支起脑袋强迫自己继续工作。
“对了塞弗林,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或许也能帮得上忙。”
“实际上,我觉得我疯了。”上杉离站在原地,视线却忍不住看斯蒂芬妮身后因为兴奋越摇越快的大尾巴,快速转述了眼下的情况。
“我眼睛里的你们都是毛茸茸但是能够直立行走的动物,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们还一切正常,但眼下你们没人觉得有哪里不对,我思考了一下那只有可能是我疯了。”
“看得出来你确实吓坏了,你都快炸毛成蒲公英了。”
老板伸手在上杉离的脑袋上像是逗猫一样摸了几下,很快便转移到下巴的位置挠起了上杉离的下巴,如果被抚摸的对象是只真的可爱小猫,上杉离会觉得老板极其富有童心,但小猫成了自己,青年还是下意识后退两步。
“所以在你们眼里,我是什么样子?”
“嗯,体格超大的奶牛猫,毛色的分布很均匀,毛毛超级长哦。”
斯蒂芬妮率先描述了起来,视线里青年的脑袋上那两只耳朵因为女孩的话下意识向后倒去形成标准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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