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悠悠看她衣不蔽体那样,脸都红起来,她磕磕巴巴问安贝:“安安安总,那那你当时就是,怎么想的,要要要她……”
“要你个头啊!”安贝想扯她的脸,“报警的是我!”
“哦对啊。”悠悠尴尬,误会了。
“那您当时是干嘛去了,屋里怎么就你自己啊。”
安贝吸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脸色就沉下来。她抿着唇说:“没干什么。”
“那那那!”悠悠挺着急,“我愿意相信你,但他们不信呀!”
直播切片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而且隐隐开始扒出安总身份,现在天还没亮,等白天大家醒来,这事万一失控怎么办!
律师皱眉:“安总,您要是真做了这事,我就不建议报警了。”
悠悠:“你别胡说好吗!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做的,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律师瞟了眼视频,被吼得说不出话。
安贝叹气:“我去打个电话。”
她一动起来,就被几条视线盯着,安贝也没想走出小楼,只找了个僻静背人的楼梯角,给俞思打电话。
一直忙音……
安贝嘴唇越抿越紧,过了会儿再试,那边直接关机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安贝低眸,视线停在楼梯角的铁锈,微微踱了两步。
她回到那两人旁边,第一句话是:“去联系安氏的法律顾问。”
“这?”悠悠有点愣,担心道,“那是要通知安董事长和周董事了吗?”
让他们知情是小事。
关键是自己现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安贝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想要说出口的话迟迟停在嘴边。
悠悠一直等着,只等来安贝好似自言自语的一句:“算了,我自己联系她。”
过了会儿,另一个房间有人出来,穿制服的人一边登记一边问:“谁是安贝?”
“我是。”
“恩,”那人抬头看她眼,“身份证号。”
安贝说了。
那个人记录完,又抬头:“对方控告你强b哈。”
悠悠猛地弹起来:“我靠她胡说什么??!!她人在屋子里是吧!”
说完撸袖子就要进去,周围人站起来,安贝赶忙拉住她低声道。
“别在这闹,去把顾问找来。”-
安氏的法律团队有实力,安贝被环在中间,从警局出来。
天刚蒙蒙亮,外面的媒体记者已经蹲了很久了。
人刚一出来,他们就一窝蜂涌上来。
安贝一言不发,看着周围横斜的手臂不断探到自己脸前。
“安小姐你怎么解释今天的事,你否认视频主人公是你吗?”
“听说对方控告强j你有什么解释?”
“有消息称你是下任安氏继承人,你为什么做这种事,安氏有回应吗?”
“让一下!让一下!”
律师没想过事情发酵这么快,只带了两名安保,现在只能帮着一起破开人流带安小姐走。
第一次见这样的阵势,悠悠惊呆了。
回到安家,气压更是低得吓人。
周董事的脸色太吓人。
苍天啊,连传说中的安晟和安旸都到了。
犯事的是安总,可悠悠感觉自己比安总还害怕,缩着脖子目送她走到家人面前。
周芸把平板扔安贝面前,“看吧。”
安贝闭了闭眼,拿起来,她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
网上声势已经很大,这还是清晨,热搜已经上了四五条,带着“爆”字。
其他视频平台也是爆了。
更严重的是,这次她上的不是娱乐版,而是社会版、法治版。
一条条评论@官媒,还把这次的截图和上次生日宴她抱着俞念的模糊图片拼在一起,要求警方给出情况通报。
说明安氏继承人酒后强b的具体情况。
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周芸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女儿,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说法,给安氏一个说法。
“妈我……”安贝咬住嘴唇,解释的话在嘴边含着,又咽下去。
自己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和俞思有关。
即使未必有关,只要把自己去ktv的原委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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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事情就能洗清一半。
可她不能说。
网上已经开始扒她隐婚了,好在目前没有牵扯俞念。
她自己怎样都行,涉及俞念就不行。
……
周芸指尖发抖,她已经尽力克制了。
她不相信女儿会蠢到在这种地方公然犯法,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周芸出离愤怒,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安贝有一瞬间惊讶。
这是妈妈第一次打她。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眼眶渐渐染红-
医院里,俞念低头整理着外婆衣服。
安贝一上午都没过来。
她不记得安贝上午有课。
护工阿姨抱着衣服进屋,神色古怪看她好几眼,话里有话:“俞小姐……平时不怎么上网哈。”
“怎么了?”
“没怎么,哈哈哈。”阿姨讪讪的,果然是不知情,不然哪能这么淡定呢,她抱着脏衣服快步跑了。
俞念看了两秒她背影,到桌子那边拿起手机。
她平时都是关闭软件提醒,乍一打开社媒平台,十几条新闻争先恐后弹出来,内容都差不多。
俞念凝眸大略扫了遍。
刷到了直播切片,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安贝放在那女人胸部的手。
俞念唇线抿直,很快冷静下来,给安贝去了电话。
那边没接。
过一会儿,又打一个,还是没接。
正好是午饭时间,照顾完成爱梅,护工一般都会和俞念一起吃。
“吃一点吧,再生气也不要不吃饭啊。”
护工阿姨瞧着俞念这个样子,肯定是看到新闻了,想着安慰两句。
俞念抬眼:“我没生气。”
阿姨笑了下,还说不生气呢,这么多菜一口没吃。
这也是,年纪这么轻,对象就出这种事,好像对方家里还挺有钱的,唉呀这事闹的……
正安静着,手机突兀响了,俞念拿起来,快步走出门。
“你……”
安贝嗓音有点干涩,她在那边轻轻呼吸,没有再出声。
俞念问:“出什么事了?”
安贝呼吸正常了,嗓音也正常了,听上去甚至有点轻快。
“你都知道了吗?”
她的轻快让俞念皱眉。
“你怎么了?现在在哪?”
“没怎么,”安贝似乎咽了下喉咙,“我打电话是,是看到你的未接。”
“你别担心,我这边可以解决,我想知道的是……你相信我,对吧。”
俞念两只手握住手机还未出声,就听安贝又说。
“你是相信我的,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知道了……”
“你在哪?你哭了?”
“没有,怎么会。”电话那边传来轻微吸鼻子的声音,紧接着是叹气一般的低笑。
“对了,外婆怎么样?”
“她很好,你……”
安贝又没让她把话说完:“我挂了,这两天可能不能经常来,要处理这些事,你不要担心。”
“等一下。”
俞念叫了一声,那边已经挂断,机械的嘟嘟声第一次这样惹人不宁。
正当俞念想着要不要再拨过去,她的手机震动了。
这次是条微信:「要好好吃饭哦。」
俞念顿了下,立刻向四周看去,除了来往的医护,没有那道身影。
电梯拐角,安贝后背抵住墙面,心脏杂乱无章地跳动。
她按着心口,仰起脸吸吸鼻子,咬唇把眼泪憋回去,憋着憋着,她就笑了。
真好。
真好。
作者有话说:
手机里我们穿梭于各种精彩之中,谢谢你们愿意偶尔回到这里看看我这个小园子是否更新,这份记得是一份等待,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有力量的陪伴,谢谢。
第36章
返回的车里,安贝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在包间桌面的酒杯里发现了违禁药物,让她立刻去配合调查。
跟来的悠悠慌得无神,捏紧坐垫:“那那我们还去找俞思姐吗?”
“不去了。”去见过俞念之后的安贝出乎意料的冷静。
她昨晚专门没去碰酒杯,即使现在有药也没有她的指纹。
安贝拿过悠悠随身的小本,写上名字日期和时间。
“查这个时间点之前一个月她的动向,她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都告诉我。”
“一个月以前她还没来咱们公司呢,刚才你也是要找她,难道她和这事有关吗?”
“恩。”安贝说,“咱们分头行动,我去警局,你尽快查,记住别和任何人说。”
“那咱们直接给警方吧!我现在就打电……”
安贝扣住悠悠手,眼神制止。
“你不是去看了吗,监控坏了,说明ktv和那个叫麦蔻蔻的已经串通好。所以俞思昨晚来没来过ktv,进了哪个包间,没有人能证明。”
“从她这找出做局的人才最稳妥。”也是最不会暴露俞念的方式。
但这样做的弊端是时间太久。
有人在专门引导这件事,舆论像病毒一样扩散,安氏股价一上午了暴跌8%。
有时候迟到的真相就像往死鱼身上浇水,她怕来不及,但也只能这样了。
说话间下午股市也收盘,多空撕扯也没怎么挽救回来,安氏的股票跌停了。
与此同时,安贝已婚的事也被牵出来,爆料人很有技术,不亮真凭实据,只用“隐婚”这个说法引导别人扒。
俞世昌生意不大没名气,平时他把俞念捂得很严,而且安氏也下场了,所以想扒安贝的婚事很难。
但股东们就不一样了,同一个圈子的多少也听说了点。
……
安岳明开始接二连三收到电话,大股东和重要业务方亲自打给他本人。周芸这边也忙碌不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岳明,你前不久提议培养贝贝我们都不反对,主要是你有心,我们都支持。现在这个情况我就直说了,接受自家企业嘛,咱们情况都差不多,我还是建议选一个干净的继承人,表面正派就可以。”
第二通电话很火爆:“听说是俞家的女孩?……怎么能随便结婚,对我们有没有尊重。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市值蒸发多少亿?一天内!”
“蓝橙派什么公司,这么小的公司,你送的?你可以送嘛,贝贝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但这也太影响安氏了,我们可能要考虑重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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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芸走到安岳明身边,她自己也是董事,这些人的考虑她心里非常清楚,现在最重要是重建信心。
安岳明和她对视,两人默默没有说话。
这场景忽然让人回到了十年前,上一次安氏出事的时候。
他们两个当时一心扑在事业上,很少回国,回国也很少顾着安贝,那两年贝贝被霸凌,他们夫妻俩甚至都不知情。
以至于后来这些年渐渐把她给惯坏了,特别是安岳明,现在这个局面他至少有七成责任。
周芸环着手臂冷静道:“去准备解散蓝橙派的文书。还有,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啊?这……”在场的人都惊讶,只有安晟在暗处勾了下嘴角。
安岳明:“这不好吧,等贝贝回来我们……”
“你觉得我不会等她回来做决定吗?”周芸越生气越冷静,“只有你一个人宠她爱她?”
这些年如果没有自己在这约束着,她唯一的独生女儿会不会被教得没有三观、无法无天?
简直越想越愤怒。
安晟和安旸在场,周芸不想表现什么。
特别是现在安晟管理的公关部,真的没有火上浇油?
你安岳明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周芸冷冷看了屋内一眼,转身离开-
医院,俞念素手削着红苹果,一恍神,刀尖划过拇指,好在水果刀并不锋利,只留下道白印。
她没看手指一眼,而是抬眸看了眼时钟。
下午三点半钟。
俞念打开财经软件,接着指尖一顿。
都不用搜索,资讯栏直接推给股民一个大消息。
——安氏集团这支稳健的蓝筹股,跌停了。
俞念放下手机:“外婆,我要回一趟安家。”
成爱梅慈爱地看过来,她看着俞念,却不认识她,像看着时间背后的另一个人。
“天冷,给芊芊带件衣服,她妈总让她冻着,唉。”
俞念笑笑:“好,你一个人要听话。”
出了里间病房,俞念轻轻带上门,透过玻璃窗看了眼外婆,拿出手机联系张叔。
“俞小姐。”
张叔在对面欲言又止,他真想俞小姐能知道家里正发生的大事,挽回一下和自家小姐的婚姻,但是,嗨,他这个身份不能多嘴。
“安贝小姐专门交代不要打扰你。”
“知道了,她人呢?”
“在,警局。”这个应该可以说吧。
“知道了。”俞念嗓音清透如常。
她换了身衣服,在陪护的外间化妆。矮脚的圆镜临时支在桌面,映出她冷淡精致的眉眼。
身后房门忽然开了小缝,俞念从镜中看了眼,回头,淡道:“你来做什么?”
俞思从门缝里侧身进来,这个类似于溜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又畏缩又浮夸。
她梗了下脖子,先是嘴硬:“怎么了,我不能来吗?我看看外婆,咋了!”
俞念转身继续画眉:“你没资格进去。”
俞思心虚地站着,搓手:“凭什么?我就要进去。”
“你动一下试试。”俞念冷冷道。
俞思还真的不敢动了。
她站了会儿,想着自己明明是来看笑话的,怎么就被她一句话定在这了,于是眼珠一转道:“你就美吧,看你以后怎么得意。”
俞念没理她,俞思气得把脸凑到镜子前,冷不防和俞念一同映在镜中。
俞思心里咯噔一下,自卑和嫉妒让她感觉很茫然。
习惯性的狠话脱口而出:“你化那么好看干嘛去?要找下家么?是不是看到安贝出事了迫不及待?”
“她去找小网红也不回家找你,肯定是受够你了。”
“你有没有良心啊,现在还有闲心打扮??你果然是利用她的对吧!”
她在一旁撒气,俞念手上动作一直没停,从容自然上完妆,阖上盖子,再站起身,静静望着俞思。
“你走不走?”
俞念拿起包,看样子要出门。
俞思说:“我不走。”
俞念点头:“好。”
她没时间陪俞思在这胡闹,也绝不可能放她进去刺激外婆,权宜之下她拿起手机,给管家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看住病房。
“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她说。
俞思匪夷所思,睁大了双眼。从小她一生气,或是着急,脑子就会变成一条直线,俞念也是在利用这一点。
没想到俞思真这么把心里话说了。
“你,”她指着俞念,眯眼睛,绷紧的下颌和俞念有些像。
“你快离婚了,看你还怎么狂。你等着吧,安贝马上把你蹬了。”
“是吗?”
“呵呵。你配不上她,他爸妈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了,你猜她会要安氏还是要你。”
她一番话说完,俞念岿然不动,就这么盯着她看,看得俞思心里发虚。
过了一小会儿,俞念笑笑。
“你怎么知道这些?”
俞思抿紧嘴唇,嗓子里干得冒火,又像是被人撒了把沙子,那种做错事之后后悔后怕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发冷。
她赶忙离开。
俞念看着她背影蹙眉,暂且把这异样记下,走出医院去打车。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开得不大顺,往安宅去的路上几乎每个红绿灯都要停一停,司机也是奇了怪,开玩笑道:“姑娘,是不是这地儿你不该去啊。”
俞念抬眸他一眼,低头拿出手机,正巧电话响了,汪心尧打进来。
斑马线上行人如织,汪心尧欢快的嗓音从听筒里窜出来。
“晚上约个饭!今天能出来不?”
“不行,有事。”
汪心尧立刻音量降低,安慰道:“没关系不着急,好几天没见你,想你罢了。有时间我去看看外婆吧。”
俞念捻着食指脂腹:“恩,你有时间就过来。”
“嗯嗯!顺便看看我们家小可怜瘦了没,唉。”
汪心尧从她俩刚认识就爱给俞念打抱不平,直来直去让俞世昌和毕君很讨厌,这会儿她在电话那边想起个事,又不爽道:“你照顾外婆,俞思倒是挺得意,怎么同样是姐妹俩,差距就能这么大啊。”
俞念心中一跳,问:“她怎么了?”
“嗨。昨天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唱K,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走红毯呢,那裙子应该是限量款吧,我好像在哪个杂志上见过,是哪个牌子来着?”
俞念坐起身,问:“你在哪碰到她?”
“就……碧潮盛世,怎么了,你也觉得她很不像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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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什么时候?”
“什么?哦就也不算昨天吧,今天,当时是过零点了,得算今天。怎么了念念?”
“师傅,去澋台。”
“念念?你在和我说话吗?”
“心尧。”
“哎。”
“我晚点打给你。”
“好……呃……”
“这么快就挂了。”汪心尧小声道,刚听到澋台,如果自己没记错,那是念念之前的家,她怎么好好的要回家了?
第37章
俞念回到家,毕君正在沙发上对着阳光欣赏她的美甲,听见门响,她看过来,惊讶:“念念?”
随即毕君笑:“你还认得这个门呀。”
她和俞念长得像,但只要开口讲话,五官活动起来,整个人颜值瞬间下滑。
俞念没理她,也没换鞋,直接往二楼走。毕君眨眨眼,愣了会儿,跟着快步追。
“你今天回来做什么,欸,我问你话!”
俞念停在俞思门前,里面没人,粉白色床单被风吹得飘,床脚压着几本亮皮时尚杂志。
“她去哪了?”
毕君被她问得一愣,很快笑笑:“她去哪怎么会和我说。”
俞念没心思和她废话,直接说:“她去哪里不是必须给你们汇报吗?”否则就给她装定位。
毕君笑容淡了:“这你都知道?”
很难知道吗?俞念心头冷笑,又问了遍:“她现在在哪?”
“哎呀去瑜伽馆了。”毕君不耐烦挥手,“天天练练练有什么用。”
俞念转身就走,毕君又被甩在后面,她穿着拖鞋有点费劲,紧着在俞念耳边问:“出什么事了?”
“我在问你话!是安贝搞外遇的事?”
“现在正好是你表现的机会,她们这种家庭就需要妻子容忍这种事……你可得顾好安贝,她爸妈……”
面前人忽然停下,毕君差点撞上去。
着了魔了这个女儿,这辈子也没见过她这冒失样。
她正抱怨,俞念转身问道:“你们不想我和安贝离婚?”
“废话。”毕君笑了,“你知道她爸妈给我们多少业务吗?”
“再说你也不‘吃香’了呀。”
俞念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原来如此。”
她说,“既然要控制俞思,为什么不看好她?”
“要做就做彻底,像对我一样。”
俞念墨色的眸底卷起暗色,毕君被这眼神迫得后退半步,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恼怒,想着恐怕是安家给了女儿这底气,果然钱能养人。
俞念已经走到玄关,在门阖上的一瞬,她听见毕君在屋里嘲讽的声音:“我们对你怎么了?你应该感谢……”
俞念静静思考一瞬,赶去瑜伽馆。
冷风透过衣襟,俞念面无表情径直穿过走廊,在大大小小的房间中走到俞思那间。
寒气被她带进来,俞思先是抱怨,随后惊诧,声音不大:“你怎么来了?”
俞念向教练点了头,教练离开,还把门带了上,但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走廊,基本没什么隐私。
俞思一步步后退:“你,你你,干什么……哎呀!”
俞念将她抵在玻璃镜面,问:“安贝的事是谁让你做的?”
俞思瞳孔放大,但没再装傻,她很清楚俞念这样做,就是弄清了。
“你怎么猜到的,”她问,“就因为我给你透了点风?”
俞念没耐心给她解迷。
“爸妈没参与。你胆子不够大,脑子不够好,心肠也不够坏,所以你是替人做的,而且只做了一半,对不对?”
俞思瞳孔地震,嘴唇抖起来。
“你,你怎么……”
“是谁?”
俞思也笑了:“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
“我猜猜,”俞念低语,唇微微勾着,慢慢道,“是安晟,对吗?”
俞思像一条脱水的鱼,俞念放开她,“我说对了。”
“你现在去自首。”俞念道,“把他也供出来。”
俞思镇定了:“你当我傻?真有证据就是警察来找我。”
她准备了一套说辞,没想到连警察局门槛都没踏进,安静得跟什么似的,她合理怀疑安贝根本就没把她供出来。
所以安贝宁愿担着强B的官司也不愿意提俞念的事儿?
俞思眼圈儿一热,想着那就让她们快点离婚好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否认:“我没做过,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要毁了她吗?”
俞思顿住:“怎么会……?”
“我知道安晟答应了你什么。”
“安贝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他要的是安贝和劣性事件绑定,让她在主流视野消失,让她没办法继承安氏。你明白吗?”
“可安氏本来就是安晟的。”
俞念皱眉,“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俞思,你真的蠢。”
“是,论脑子我比不上你。”俞思说,“但这次我肯定赢,我会赢过你,让父母认可我。”
“可是,他们并不想让我离婚啊。”俞念看着她笑。
提到父母,俞思果然肉眼可见地慌了,她脸色发白,手心出汗,像一个被人箍住脖子表演的小猴子,她生理性害怕。
俞念的声音踩着她的神经:“如果他们知道都是你做的,会怎么说?”
俞思苍白着唇:“没事,安晟还会继续要你,你还是跟着安氏继承人,只不过换成了她哥哥。他们不会说什么。”
这些她都想过,所以俞念别想吓唬她。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俞念暗暗紧了紧手指。
试探到这里,她已经知道俞思几乎是铁了心,不可能主动坦白,而安晟会把他自己摘得更干净。
她相信安岳明和周芸的能力可以还安贝清白。
但……但安贝会等很久,而且其中有很大变数。
万一他们设的局万无一失,万一他们有其他的目的,事情会演变到不可收拾。
……
俞念垂眸。
她想过自己会用到这张底牌,却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时候。
下决定只是一瞬间。
“爸妈公司的事,你知道多少?”俞念听到自己说。
俞思被突然转向的话题冲得一愣,警惕道:“我不清楚,你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我有他们违规经营的证据,每一样都可以让公司倒闭。”
俞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向走廊上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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