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这些事太劲爆,朋友们聚过来,把她压倒了。
她在人缝里无奈笑。
这时候俞念起身走来,她安安静静,众人下意识也变得安静,向旁边散了散。
俞念于是就拉住了安贝手。
她说:“她什么都没做,她很好。”
安贝顺着俞念力道坐起身,仰头,两人视线碰在一起,俞念手还牵着。
大家一下子就酸了,感觉自己被xql关起门杀。
看不出安贝竟然把俞念吃死了,护成这样。
等到了排排坐的破冰闲聊环节,有几个人是第一次见俞念。
“贝贝你今天必须重新介绍,你说,俞念是什么人?”
安贝看眼俞念,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热。
她清了清嗓子:“这位是俞念,念念。”
“我……是我的……”
“老婆”两个字烫嘴似的,她说不出来了。
俞念在安贝身侧紧挨着,却好像离她有点远,那种亲近的感觉像小鱼入海,再也不见了。
她垂眸,视线扫过安贝腰侧,停在她衬衫与长裤的交界。耳畔迟迟没有等来那声“老婆”。
她的感觉不是假的。
那天之后,安贝再没那样叫过她了。
俞念手指没意识地收紧,听着商怡调侃:“老,老老,不是老朋友吗?现在是什么,快点说呀。天,你在不好意思吗?”
安贝无奈:“恩,老婆。”
“大家好,这是我的老婆,俞念。”
俞念抬眼,瞥向安贝侧脸流畅线条,也看向她的唇角。
那唇角抿了一下,随后很快放松,然后又微微上扬,很快就一开一合,开始和朋友们说话打趣。
只那两声,没再叫了。
“念念。”
安贝叫她。
俞念才发现自己出神好久,她抬手接过安贝递的果汁,抿一小口。
安贝悄声问:“无聊吗?”
她笑盈盈,表情轻松自在,久违地开心,俞念摇了摇头:“不会无聊。”
“那就好。”安贝贴心地把帮她把所有打算靠过来的朋友挡掉,让她们有什么话都来问自己。
从什么时候遇见,到怎么结的婚,她们一边问,安贝一边编,编到最后她也顶不太住,趁着间隙给伊燃发语音。
“喂,你这女人今天怎么没来。”
伊燃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做什么去,和你一起被围攻吗?她们现在叫我叛徒。”
“……你不过来谁救我。”
伊燃:“傻瓜,有你老婆在你需要谁救?”
“求你不要当面给我发消息了谢。”???安贝惊呆,撇嘴收手机,一抬眼俞念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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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外放了不知道她听到没。
安贝正想说话,不远处朋友乒乒乓乓拆开酒,问她喝哪个。
“先不喝了吧。”安贝老老实实嘬果汁。
“妻管严哦~”十几个人一起看过来,挤眉弄眼,“老婆同款的果汁哦,贝贝。”
“那一会儿我们几个玩儿你在一边看着吧。”
“喂!”安贝不同意,“我现在不喝不代表一会儿不喝吧!”
她跃跃欲试,先把桌游拆了,偏头凑到俞念耳畔:“合约第二条,如果不宿醉,我是不是可以喝一些?”
“你不是才住了院么?”俞念静静道。
安贝想了想:“好吧,那不玩了,正好我们早点回家休息。”
俞念嗅着颊边淡淡果香,一边是江停让她注意身体不要放纵的医嘱,一边又不想让她失望。
“玩吧。”她说。
“别了……不喝不好。”
“我替你喝。”
“不行,而且替酒要喝双份的。”安贝坚决不同意。
她拉起俞念准备走了,没想到俞念挽住她手拽了拽,说:“双份可以。”
商怡和欣欣算是这些朋友里和安贝玩得最近的,又和俞念比较熟了,一瞧见到两人小动作,马上过来阻拦,说是今天这场本来安贝就是主角,怎么能提前退场。
又听说安贝要让老婆替酒喝,惊奇之下好一番调侃。
可她们万般打趣都只对着安贝一个人,到了俞念这里她们都奇迹般地默契照顾,连双份酒都不需要她喝了。
她们说,只要念念也一起玩,规矩可以改。
看着她们对俞念关心有加,而俞念也没怎么拒绝的样子,安贝醋得不明不白,抿着她的果汁把这群女人轰走。
……
可不得不说,今天自己玩得很开心。
上次安贝就发现,俞念玩游戏上手很快,有她来当自己的上家,自己总有一种被放水的感觉。
抓鬼、吹牛、倒着数,她竟很少出错,俞念有时给她提示,有时给她很充分的思考时间。
等换到其他类型的游戏,比如上大屏幕上玩的体感游戏,安贝没人罩着,就开始输。
她一输,俞念就喝。
俞念话不多说,唇角轻轻上挑,喝酒时又优雅又干脆。
纤细的脖颈仰上去,手指掂着空了的杯子轻晃,周身空气都在诉说着迷人。
安贝忽然就不想再待下去,有种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俞念的感觉。
可是,一但回神,甜蜜之下的苦涩余味就蔓延开来,提醒着自己和俞念的关系……-
身旁,俞念放下酒杯,扫过安贝侧脸。
怎么刚刚好好的,忽然就不高兴了?
她坐正,撑在背后的手臂收回来,认真仔细端详安贝一举一动。
之后的玩闹,俞念都没参与,只帮安贝喝酒。
一直到这局结束,她才同安贝一起与众人告别。
已经凌晨两点。
据欣欣说,今天算是早的。
俞念对安贝之前的生活有了一点概念。
她跟在安贝身侧,微微落后半个身位,习惯性看她背影。
安贝停下脚步,转身关心:“你还好吗?走得动吗?”
其实还好,只是微醺。但俞念就是停下步子,用眼神默认。
“……”
安贝默然,伸出手臂搀扶,她让俞念把手搭在自己小臂上,放缓脚步陪她走到副驾。
“站好。”安贝揽住她,另一只手拉开车门。
她连音色都温柔,谨慎地好像怕她会当场倒下,又细心地仿佛照顾过很多人。
有过吗?只对自己这样吗?
俞念开始不太受控地天马行空。
看吧,酒精确实影响大脑。
所以今天不让她喝是对的。
所以,自己“救”了她没有,她还需要别人吗?
车门敞开,俞念上车的动作很稳,但安贝还是搀了搀。
俞念发现她是用手腕搭在自己身侧,很注意的样子。
随后她绕过车头上驾驶位,看眼俞念,想起车里备了常用药,于是又下车开后备箱,拿药拿水忙了一阵。
俞念在车里听着动静,把头靠在窗框旁。
车身微震,安贝上车了。
“俞念。”她轻声叫。
俞念抬眼看她,情绪不高,黑眸染了水汽,淡淡波动。
“把这个吃了,解酒的,明天不难受。”
安贝拧开水瓶,把药递过来。
俞念摊开手,见她很注意分寸地将药放她掌心,连指尖都没挨到。
心像撞到了桌角,抽着缩了下。
俞念抿唇咽药,又听安贝叫:“俞念。”
她循声抬眼,见安贝往她身后比了比,做了个背背带的姿势。
“安全带,”她笑着提醒,“系上,我们要出发了哦。”
“哦对了,盖上这个。”她从储物格抽出毯子递过去,很有分寸地不碰到俞念,只等她来接。
俞念刚刚被撞到的心脏开始发麻发痛,她垂眸看着毯子,指尖动了动。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安贝语速变快。
俞念抬眼,明明就没有不舒服,可她还是点了下头。
“你……”
“你哪不舒服?”安贝着急了,身子隔着扶手探过来。
“是胃吗,是头吗?想吐吗?你和我说。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安贝手摸到她额头,俞念理智乍然回笼,发觉自己多少有点卑鄙了。
她开口说:“我没事,刚有些晕。”
“你……”安贝判断她真的没事,才微微收回身子,叹了口气。
“就算是有义务,你也没必要这样子。”
俞念很安静:“不算义务,我想做就做了。”
“你不是很开心吗?”
“我是开心,但开心哪有你重要?……我是说,开心没有健康重要,如果你不舒服了该怎么办?”
她蹙眉,很担心的样子。
“我没事。”俞念不想看到她皱眉头,轻松随意地笑了下,“你放心,我的酒量很好。”
安贝一怔:“为什么?”
俞念的样子,不像天生的。她知道俞世昌和毕君酒量都很差。
她立刻明白了。
俞念看见她眼里的动容,缓缓开口:
“你……心疼了?”
安贝默了会儿,手攥着方向盘,大方承认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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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是同情。”她笑着解释。
“我心疼你,你也不要多想。我们是合作关系,我知道的。”
“就当是合作伙伴的情谊,好吗?”
心脏被人捏住,俞念唇色褪了些,她手指缓缓收紧。
“好,你不用说,我知道。”-
到家,洗澡,洗漱,上床。
安贝全程都留意着,让她最担心的是洗澡,就怕俞念滑倒或是什么。
于是俞念打开门,就看到等候的安贝。
这人也不知道自己洗漱,就这样守着自己。
“你去吧。”俞念散开潮湿的发,找吹风机去卧室吹干。
……
等安贝收拾完毕上床,俞念已经睡下。
她卷翘的睫毛温顺地盖着,精巧的鼻尖微微翕动。
似乎有酒气随呼吸逸散……
安贝这才惊觉,自己凑得太近了。
她掀被子调整姿势,打算躺好入睡,没想到上一秒睡颜安然的人就这样抱了上来。
安贝瞬间定住,掀了一半被子的手动也不敢动。
心跳得好快,快要从胸口飞出去了。
她的腰被俞念搂在怀里,前面被俞念脸颊靠着。
她几乎是枕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和她的嘴唇只隔了一层布料。
她半边身体的毛孔都立了起来,恐怕胸前也……
安贝重重咬唇。
不会吧,不会每天自己就是这样抱人的吧。
想连夜举家去火星-
俞念睫毛微微颤动,从安贝的角度根本察觉不到。
她根本没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其实只是想借着酒意抱一下,但抱上就不想放手。
明明安贝的心跳这么快,却为什么推开自己,难道不是“弯的”,就不行吗?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难道是“弯的”,就可以答应吗?如果那天不是自己,而是换一个人呢?
俞念动了动脖颈,脸颊摩擦到敏感,安贝哼了一声,身体僵住。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和这一章放反了,我已经改过来了。上一章内容是新的,请追更的天使宝宝回头观看吧。影响各位阅读了抱歉。
第50章
柔软脸颊垫着硬硬的凸起,极轻微的一蹭,就得到身体主人敏感回应。
安贝呼吸抖得很厉害,带着身体也在颤动。
俞念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像上次安贝抱她一样横抱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指穿过了安贝衣角。
柔滑的肌肤擦过指尖,俞念手被捉住。
可捉住她的这只手居然都不敢用力,是怕吵醒她么。
身体先一步感觉到了安贝的体贴和纵容,几乎下意识地,俞念又用头拱了拱,带着作乱的意思稍微往后撤。
颊边的凸起到了唇边,在她的口鼻间呼吸下,小巧的像一颗糖,像一颗禁果。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熨烫着糖果,安贝呼吸起伏越来越剧烈,在她第三次呢喃蹭动的时候,终于发出了难耐的一声“恩……”
声音戛然而止。
安贝猛地推住了她肩膀,本是制止和推远,却因为她克制的力道和紧攥的手而意味不明。
俞念心跳正在攀升,是尽力调整也停不下来的速度。
脑海中出现了画面,离经叛道地刺激着敏感神经。
——想咬上去,隔着衣服。
但她没机会。
安贝撑开她肩膀,抽走身体,很快下了床。
俞念听到她在地上站了会儿,紧接着是踱来踱去,然后上了露台。
被她攥过的肩膀还在发烫。
俞念静静掀开眼帘,眸子在黑暗中幽深泛光。
露台上,安贝深深呼吸,用冷空气置换掉身上的热。
手在身侧攥紧又放开。
过一会儿,脸上没那么热了,人也静下来,安贝闭了闭眼,知道自己需要去趟洗手间。
但是那样动静会不会太大。
可她又不可能不换掉。
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去了卫生间换好,难为情地发了会儿呆。
真糟糕,这样下去可真不行。
很想知道她睡熟的时候有没有把俞念怎么样,她忽然就很怕俞念都忍了下来没和自己说。
第二天,俞念一睁眼,就发现靠枕再次出现在两人中间,除此之外还有一床被子,偌大一张床被分隔成彻底的两个空间。
“俞念。”安贝靠着床头。
“我定了一个大抱枕,应该很快就到了,昨晚我试了,这样还行。”
说到“昨晚”,她又抿嘴,偷眼瞄着俞念表情,可惜俞念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俞念也是第一次听说清晨7点有店家能接私人定制,还是抱枕这样的小众需求,不知道安贝下了多大功夫。
见她这么努力地和自己保持距离,俞念也没什么话说,只是注意力不停在她嘴里反复出现的“俞念”上聚集,这会儿已经积攒得没办法忍耐。
她很突然地问了句:“为什么一直叫我俞念?”
“哦我……”安贝停顿住,耳后泛红,“俞念”这个称呼正儿八经,好似正襟危坐,她下意识就叫了。
她现在需要正式一点的感觉,帮自己冲刷掉一些想要蜷起手指的回忆,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俞念只是问一下,很快就去洗漱了。
……
加急赶工的抱枕很快就到了,由专人送来,做工裁剪各方面都很细腻。
一共有一对儿,安贝把其中一条送给桑尼,走在路上还遇到了安岳明,安贝找借口说怕桑尼狗屋睡得冷,又聊了一会儿实习日常,成功把这事儿引开。
于是后面几天安贝都休息得不错。
不得不说她这个抱枕设计得初有成效,每次醒来她都被限制在自己的那一片空间,最多像个树袋熊挂在上面,再没越过界。
她神清气爽、仿佛心事了结的样子俞念都能瞧见,她淡淡地没什么反应,可汪心尧能觉出不对。
不过俞念话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着她可能是压力比较大,汪心尧也没细究。
毕竟她们的常规舞剧有一部要上,同时也得拉投资,压力蛮大的。
下午,汪心尧去一家文化传媒面对面详谈,俞念在工作室处理细节,关于两幕间的衔接,她有了些想法。
找主舞探讨之前,俞念先去了洗手间,温和的水流冲过手指,洗刷思绪,冷不防她被人按在一边。
师予微气喘吁吁,额头薄汗蒸着。
“是你吗,和安贝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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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你吗?”
师予微鼻子红的,眼圈红的,说完就咳嗽。
俞念给她拍拍。
师予微:“我生病了没顾上看新闻,这个背影是你吗?”
她拿出前几天的报道,上面是安贝生日宴抱着俞念的照片,非常模糊。
俞念:“是。”
“天,爸妈提了一句,我还以为是重名,但是,但是这个背影像你。所以你早就结婚了?在我们遇到安贝和苏之凝之前?你怎么都不和我说,我很难过。”
她手背还有针孔,怕传染俞念,她拿出口罩戴好,眼神委屈。
俞念:“抱歉,当时没想好公开。”
“安家不让,还是安贝不让?”
“你被下药那天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有苦衷是不是,有难之隐吗?安家逼你了?她强取豪夺?”
俞念:“都没有。”
有人进来,话题中断,两人换了地方,一起进了隔壁空房间。
“没人逼我,安贝她很好,一开始是我利用她。”
“啊?”
听完俞念说的,师予微很惊讶:“所以你和她约定了两年?”
“你们各玩各的?”
“契约婚姻?互相利用?”老天这是什么剧本。
“你们do了吗?一般这种不是会do得蛮厉害?以肉体为联系,两个人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俞念咳了下,换师予微给她拍。
“没有。”
师予微:“我好像想起来她们说安贝姐那方面不行。”
“……不是,只是没想好。”话题歪到了这个地方,俞念还是决定帮安贝解释。
“安贝她……比较有原则。”
“什么原则?”
“她好像不能接受对方性取向和自己不同。”俞念斟酌用词。
“哦,她肯定是不想被当成发泄的工具吧,会觉得很侮辱。”
“是吗?”
“当然了,要是我也不同意,没人会同意吧。”
“是么?”
“是,而且你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哪里?”
“你们互相利用,但她又什么都不做,也就是说她什么也没利用到你,而且你过两年就要离婚。也就是说她需要你帮她打掩护,她可以在外面找女人?”
“她应该没有。”俞念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师予微欲言又止:“念念你没发现你一直在替安贝姐说话吗?而且你刚刚脸色都变了。”就是提到她找女人的时候。
“……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什么是动心,怎么样是动心?
师予微迎着她的视线,咳了几声:“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关系可不可以动心的,但我很担心你,她们都说安贝姐玩得蛮花。而且你的那些打算是可以放弃的吗?”
问题很多很复杂,漂浮的毛球里俞念下意识找了最显眼线头。
“她其实没有玩得花,她……”俞念停顿,补充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师予微的表情更加复杂,她憋着咳嗽观察俞念神情,越来越觉得她是陷进去了,而且她自己还不明白,这怎么能行呢?
爆发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担心,师予微没办法,让俞念送她回医院。
路上,俞念说:“先不要告诉心尧,因为接下来的投资方可能有蓝橙派,我不想事情变复杂。”
现在就挺复杂的……师予微欲言又止:
“念念,我觉得你应该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恩,是不是真的接受不了和女孩一起。”
“等下次我好一点了,我们再谈谈。”-
师予微身体弱,连感冒也是病去如抽丝。
她很乐观,也不闲着,俞念时不时接到她分享的链接。
有讲座有访谈有恋综,有哲学著作,还有百合小说。
她也建议俞念下载个软件上去转转。
俞念闲暇时注册了账号,偶尔登上,发现自己并无兴趣。
之所以清闲下来,是因为新作品已经成型,投了几家公司,现在在等结果。
汪心尧喊着自己累成了狗,说什么也不在工作室待了,让俞念也去放松放松。
可是,白天安贝不在家,晚上床中间的大抱枕给人添堵,俞念回家的兴致并不高。
安贝这几天却是放松多了。
她敏感地察觉到俞念这边的低气压,想了一个让她开心的好办法-
接安贝电话时候俞念正在看推送,关于手部特写视频,手机莫名颠了一下,她走到窗户边,摸着小花叶和安贝说话。
安贝很久没有主动打电话来,还是在工作日。
“今天去给外婆搬家好不好?我让人给她准备了大房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今天?”这么突然?
“就现在。外婆自己说的,你听。”安贝把话筒给成雪梅,她竟然在外婆身边。
成雪梅叫她过来,两人有说有笑的。
俞念在电话这头说“好”。
“我来接你。”等我。
很快,安贝就开车过来。
高底盘的豪华SUV,桑尼坐后座,见了俞念尾巴甩得左臀到右臀,亲得不行,嘴里叼着俞念上次送的小恐龙,莫名就很像幼儿园小朋友。
安贝这个狗家长今天穿了两件套,衬衫配毛衫,袖子挽上去。
车后坐放满了花草,还有一大包不明物。
安贝给俞念解释:“都是些鲜花和蔬菜的种子,我刚买的,我去了花卉市场。”
“那些是盆栽,蟹爪兰、君子剑……”她指着花盆,转过头,忽然失语。
因为俞念正专注地看她。
俞念指尖缓缓探过来,擦拭她右脸,带走一块泥。
食指又换成了拇指,捏着那块皮肤仔细地蹭蹭。
密闭空间充斥着花叶与泥土的味道,有种置身花圃的厚重与野蛮。
白嫩根茎破开潮湿的黑土,饥渴地汲水。
俞念余光扫过方向盘上安贝攥紧的手。
手指纤长干净,指甲整洁。视频里说的不错,这真的是一种,
很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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