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伊燃用尽全部的耐心听完。
安贝:“最近开始,偶尔会这样。”
“具体什么时候?”
“……上个周六。”
安贝印象不要太深刻。
她生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过什么动静被俞念发现,一整个早上都在忐忑……
“很简单。”伊燃干脆道,“你从上周六开始欲求不满了。”
安贝无语,以前晚上总想和俞念贴贴抱抱,都已经是足够困扰,现在又这样?
安贝:“那该怎么办?”
“我没这问题。”伊燃踢踢踏踏回床上。
“我求求你,别被你床伴听到了。”
“行吧……俞念不在吗?”伊燃听话地回到空房间,语气古怪,“你为什么背着你老婆讲这些。”
“我……”安贝语塞。
“你好像很难以启齿?”伊燃挑着话尾似笑非笑,“你特意拐着弯来和我说俞念不行?”
“你是想让我传话吗?”
“你家躺0欲求不满……”伊燃笑开。
安贝:“哎你这人!”
“我不是!”
伊燃:“那是?”
百口莫辩,怎么也说不清了,安贝现在很后悔给这个女人打电话。
“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求求你别告诉俞念。”
伊燃“哼”了声,打呵欠:“祝你们和谐,小玩具给你送回去,看来用得上。”
安贝:……
这日子真的很苦涩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说去就去,安贝起身换衣服,临出门前返回来,拿上墨镜和口罩-
临近中午,睿和大厦旁边商圈人流不少。
俞念坐在背对门口的桌旁,师予微和汪心尧一个正在看菜单,一个过去拿饮料。
“江湖菜,怕不怕辣?”汪心尧举着2.5升的巨大可乐,“嗤”一声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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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我不怕。”师予微还挺期待。
汪心尧:“念念也不怕。微微你一会儿辣了就喝饮料哈,咱们今天必须红红火火。”
汪心尧瞥一眼俞念,笑:“念念研究什么呢?”
俞念抬眼,手指从屏幕上撤开点,师予微见状凑过来。
“你在找小说啊?”
“恩。”
刚才看到师予微,俞念就想到那天她的话,顺手拿出手机查了查什么是信息素。
自然而然点开了一些小说推荐。
师予微表情就挺微妙。
还没见过俞念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这高贵端庄的表象下,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生涩。
某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师予微:“给你推荐一本我刚看过的,很好看哦,也有漫画。”
俞念输到搜索栏,网上奇奇怪怪,很多弹窗和盗文包。
师予微:“不是不是,正版在绿江pp,你下载一个。”
俞念一边注册,她一边又说:“如果觉得太清水,就去黄江pp,是绿江的限制级分站,那上面有肉,嘻嘻。”
汪心尧怀疑人生……
“你们在说什么?”
“念念?”
“……你怎么开始看百合小说了?”
俞念执起杯子喝可乐,气泡在口腔炸开。
“在找灵感。”她冷静道。
“换脑子是吧。”汪心尧点点头,“那下次一起再去拉吧,最近聊了个小姐姐很投缘,正好人多一起。”
说完,汪心尧执杯,示意师予微端起。
俞念和她一起碰了师予微杯子。
“微微康复快乐!”
师予微:“谢谢!也祝贺你们事业顺利喔!”
一说到安贝,这事儿过不去了,汪心尧食指指天,紧忙咽了饮料,给她展示两人的对话框。
“她,就是她,安总。”
“还有这位,安总助理,姓白叫白玉瑶。”
俞念看过去。
不是悠悠么?
什么时候换的。
汪心尧还在大说特说:“白助理是个大美女,长发御姐,那个大波浪超有质感,一看就是总裁特助气质。”
“omg,工作能力杠杠的,平时都是她和我对接,安总巨信任她。啧,要不说安总有眼光,要说投资和招聘啊……”
“念念?”
汪心尧不确定地叫她一声。
怎么忽然这么认真啊。
“你很感兴趣吗?要不下次见面我带上你?”
师予微刚一直在看俞念,现在她眨眨眼,低头喝饮料。
“不认识。”俞念静道,“你们沟通就好。”
“有照片吗?”师予微忽然问。
俞念看她眼。
汪心尧倒没察觉什么,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头像。没怎么P。”
师予微拿过来,第一时间放到俞念面前,两人一起看。
汪心尧旁白:“怎么样,是不是姐感满满?”
她兴致勃勃,师予微又看眼俞念,几不可察笑了下,眼中闪过小狡猾。
她把手机还回去,点头着重肯定道:“没错,是很姐。”
似乎安贝喜欢姐姐,对吧?管她的,先夸再说-
夜幕刚刚降下,俞念就回了安宅。
简单吃过晚餐,她回房间打开小说,看了一会儿,她又下载师予微说的黄江。
一小时后,俞念静静按掉锁屏,起身走上露台。
心里有事的时候,眼里并不会平静无波,尤其是独自一人,情绪总会泄露出来。
俞念很罕见地迷茫了。
她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清醒,想要找个答案,却牵一发动全身地,引出了许多情绪来。
有了情绪,就意味着没办法理智。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覆盖住那双墨色眼眸中,没有被主人察觉到的醋意和占有欲、微微退缩的迟疑,还有柔软的愧疚。
下楼陪桑尼玩了会,俞念回来洗漱好,随手拿起杂志翻阅。
安贝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了桌边的俞念。坐在自己的转椅上,眼神越过书桌,莫名觉得有点凉。
再定睛看去,是错觉。
安贝默默进了衣帽间,拿件新睡衣。
俞念出现在门边:“你最近睡衣换得比较勤。”
安贝吓了一跳,转头应:“我想试试新款式。”
俞念看了她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安贝自己心就虚了一分,每天都是长袖长裤,扯什么新款啊……
等她从浴室出来,又和俞念视线撞上。
俞念坐在书桌旁,问她:“办公吗?”
“……不了,有点累。”
“是吗?”俞念走过来,“今天忙什么了?”
上午和心理医生聊天,下午去医院开药……
安贝:“就是公司的事。”
心又虚了一分,错开俞念眼睛。
俞念已经走到了眼前,离得很近:“你……”
安贝下意识屏息:“恩?”
“你换助理了吗?”俞念问得很轻。
安贝不由自主也变轻:“换了。”
“不是悠悠吗?”
“我之前不需要助理,只是随手接了个实习,她只实习两个月。”
“恩。”俞念垂下眼帘。
“怎么了?”安贝问。
“现在是谁?”
“白玉瑶,白助理……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需要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可以随时问。”
“明白。”安贝点头,“等我想到再说。”
俞念没再说话,两人在房间中央静立,怪怪的。
安贝越过俞念往里走,冷不防背后传来声音。
俞念:“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安贝一怔:“为什么这么问呢?”
俞念静静看着她,幽幽道:“之前,听你晚上叫过几次。”
安贝现在敏感得要命,听了半句话半边身体都麻了。
俞念是在旁敲侧击吗?在提示自己吗?
夜里,这个“叫”字怎么听怎么离谱。
安贝心虚程度直接爆表,趁俞念不注意,把写着“精神药品”的盒子拿出来,往嘴里放了一片。
安眠药,增加深睡质量的,对本身睡眠就好的人产生了奇效。
今晚俞念再抽走抱枕时,安贝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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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还要熟,仿佛要故意容纳她的放纵。
俞念抽走抱枕的动作比前几次更果决。
——她在桑尼那见到了同款。
因此,今天她的吻略带了惩罚性质,落在安贝身上。
轻轻吻上去,安贝手指收紧,被吻到的地方也是。
仿佛所有的美好都聚集在一点,隐隐约约,含苞待放。
……
安贝被人隔着衣服咬了一口。
微凉摩擦,刺激得睡梦中的人轻哼出声。
恶作剧的人却不肯停下,舌尖比牙齿柔软灵活,濡湿的丝料很快冷却,又很快变烫。
安贝眉心深深蹙起,无意识扣紧床单,仰头,近似于送。
俞念瞳孔在黑暗中闪光,看到她急促的反应,很喜欢,很刺激,但是却不敢主动去要求更进一步。
她尊重安贝,尊重她的原则,尊重她的一切。
但她很上瘾,这样的自己像是染上了恶习的窃贼,沉浸其中,心脏也跟着嘴唇的节奏激越着,剧烈跳动。
“恩……”安贝好像再也忍受不了,扣住床单的手忽然揽住俞念的脖子。
俞念的颈项细、长,洁白,被安贝指腹与掌根用力摩挲,带出浅红。
某种念头滋长。
沾湿的衣襟颜色发暗,透出浅淡的粉。
薄薄的汗带着沐浴露香味,微微发潮蒸在鼻息之间。
信息素。
俞念调整呼吸,想到这三个字。
也许是真实存在的。
第56章
医院走廊,刚结束一场手术的江亭摘下口罩,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江亭。”
“安贝?你怎么又穿成这样。”
安贝无奈:“打扰你了。”
“你想多了,”江亭利落扫脸开门,把人让进诊室,“三小时的手术不算什么。”
江家私人医院和安氏经营理念不同,偶尔有竞争,长辈关系一般,但两家的女儿处得很好。
安贝坐下,江亭好笑,“你准备连脸都不露吗?”
安贝怔了下,旁边正好是落地镜,光洁镜面映出她来:
风衣墨镜口罩大围巾,黑色垮包,像个时尚的劫匪。
安贝花了两分钟把她的装束取下,皱了会儿眉,才挑出合适的词语:“我晚上,还是睡不好。”
“怎么回事,”江亭眉心干脆地一拧,“昨天药没效?”
安贝如实:“我吃了。”
“吃了多少?”
“一片。”
“一整片?怎么可能没用。那是正儿八经的精神类西药。”
江亭站起身,手也从白大褂口袋抽出:“你身体出状况你爸妈知道吗?有没有去你们安氏看过?”
“不是。”安贝说,“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江亭疑惑,“你昨天不是说过了?”
“是……我昨天说,我总是睡不好……”
“恩,你说你做梦多,担心自己会梦游。然后呢?”
安贝有点面对不了江亭直白的目光,但她实在没任何办法了。
她本来已经快要习惯,但是昨晚这次有点过度,她不知道梦见什么,白天都觉得心痒发胀。
早上在卫生间,她被睡衣擦到前胸,瞬间敏感让她差点哼出声。
她现在有点分不清白天晚上,怕对俞念做出什么过界的事。
“你……咳,有没有降低那方面欲望的药?”这句话说出口,安贝觉得荒谬极了。
“什么?”江亭以为自己聋了。
“我们不是在说睡眠吗?”
安贝:“……是说睡眠没错。”
江亭很聪明:“所以……你说你欲望太大影响睡眠??”
她狭长的眼睛都张成了杏仁状,不是很理解,什么欲望能这么大?
这时走廊有人经过,安贝起身关门,雪白的毛衣领口上露出一颗红痕。就在她脖颈正后方。
江亭裸眼1.5的视力好得要死,这显然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真皮层间隙血液堆积。
简称吻痕。
绝了。
江亭直接拿出手机联系俞念。
安贝关好门,返回患者座位准备再次求助,只得到了医生的敷衍。
江大医生在手机上打字,问,“还有别的事吗?”
安贝:“只有你能帮我了,有办法么?”
她盯着江亭桌面的重力平衡小摆件,三个小球,两根金属杆,和谐运动,就像她和俞念的关系,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她不想再越界。
“我不太理解你吃神经药物的必要性,”江亭靠在椅背,“如果实在要说,你应该去找内分泌科。”
安贝:“不然你帮我问问?”
江亭看她眼,还是拿起手机帮她问了,结论就是调整心态,适当运动,清淡饮食,不建议吃药。
如果怀疑器质病变,可以去做一个性激素检查。
安贝问:“我去抽血么?”
江亭:“别胡闹了,等会儿让俞念把你领走。”
安贝一怔:?
“你叫她了?”
江亭耸肩:“当然啊,你都这样了。”
安贝:“不是,你叫她做什么,我没告诉她。”
江亭理所当然:“这种事你最应该告诉她,而不是来医院。”
“如果俞念满足不了你,你可以试试自己解决?可以吗?我不是很懂。”
江亭母单情感绝缘体。
“你……”怎么都觉得她是躺0。
“算了。”安贝泄气,拎包准备火速离开现场,没想到这时候门开了。
江亭惊讶:“俞念?”来得这么快么?
俞念呼吸急促,额前发丝稍显凌乱,单手扶着门把,第一时间看向安贝:“你怎么了?”
她走到安贝面前,仔细打量:“头疼么?”
安贝拉她:“我没事,正准备走,我们走吧,拜拜。”
江亭插兜。
俞念没动:“你怎么了?”
安贝:“没事,找江亭聊天。”
俞念看向江亭,友好且询问:“江医生。”
江亭报以友善微笑,鉴于安贝住院期间出去喝酒的前科,决定对家属如实相告。
“她身体没事,只是睡眠不好经常做梦。”
“从医生的角度我不建议她吃安眠药。”
她三两句就说完,安贝咬了咬下唇内侧,拉俞念出门,两人站在走廊。
“你,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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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了吗?”俞念看着她,有点迟疑,“梦见什么了?”
那几个晚上安贝明明睡熟了。
安贝难以启齿,她梦见亲亲摸摸还湿掉了。看着单纯的俞念,她觉得自己现在很色!情。
“……很乱,记不清了。”
“你吃安眠药了?”
“吃了一次。”
“别再吃了。”
俞念说得笃定,安贝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应了句:“好。”
俞念:“你会好起来。”
安贝:“不然我们分开睡。”
两人同时出声,同时停下。
俞念品出安贝话里的意思,察觉出她因为自己的暧昧举动而产生的困扰。
难受的感觉滋生,俞念尽力克制:“你要去哪睡?”
“我可以睡沙发。”
“不要。”俞念静静看着安贝,轻声告诉她,“你会好起来,今晚再试着好好睡一觉,行吗?”
安贝却不想试了,她真的对俞念很有感觉,哪怕是现在,她都很有感觉。
“可是我会很想抱你。”她脱口而出,立刻停下。
“如果我说,我让你抱呢?”
“你……”安贝想要读懂她话里的意思,可失败了。
“为什么?”
俞念:“妻妻的义务,你说的。”
安贝皱眉:“我没有这样说,你也没必要这样做,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这样我也不喜欢。”
俞念没说话。
安贝心底像绑了小铅坠,抿唇解释:“我是说,我们的义务不需要用在这里,我也没有不喜欢你……的主意。”
俞念一句话,她要用几句话来回应,还要附带解释。
可是刚才安贝明显不高兴了。
因为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特别是对俞念,这是第一次。
“你没必要用身体偿还我什么。”安贝声音软下来,似乎伴着叹息。
俞念很清楚自己并没这么想,甚至她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可是现在的她连说一句“不是”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
不是偿还也不是义务,是她自己想要,抱一下-
晚上再次入睡时,安贝盯了抱枕好一会儿,一只手按在上面平复心跳。
俞念试探性问她要不要拿掉时,她回神摇头,表情有点慌乱。
她太有感觉了,简直太有感觉了。
体内的渴望好像被唤醒,又被压抑,如浪花拍打海岸,把她往俞念那边推。
安贝卷起被子,扭头,贴着床边背对俞念迅速躺下。
睡觉。
后面一段日子,她吃了好多败火的东西。
苦瓜西瓜冬瓜,一片绿色。
润燥的百合汤她也专门规律地喝,这甚至引起了周芸的注意,安贝说是秋燥,呵呵。
似乎是吃苦瓜有了效果,或者是因为运动疲惫倒头就睡,安贝晚上再没做过梦。
俞念近一阵工作变得很忙,两人也没什么机会接触。
安贝很懂事地把睡前时间全部拿来运动,不打扰她。
只是这样一来两人交流的机会更少,气氛变得有点陌生。
光棍节前两天,悠悠搞来几张演唱会票,高兴兮兮把海报发安贝,说要报她一饭之恩。
国内爆火的乐队,一票难求,在A市一家livehouse。
光棍节主题少不了情歌串烧,她俩单独看肯定不合适,悠悠想得很全面,请安总把老婆一起带上。
安贝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俞念肯定没兴趣。
这乐队现场一直挺燥,主打一个释放。livehouse又不比其他,所有人一起站着。
俞念最近没时间,不知道忙到哪天。
再加上自己不知道怎么和她开口,情侣什么的,她们又不算。
总之,安贝自己把这事儿消化了,觉得没必要打扰俞念-
光棍节当天是周五。
汪心尧她们工作室的舞剧要上,就是之前拉投资那部《犟果好吃》,爱情轻喜剧,互动式的。
之前已经排过无数遍,加上安总的肯定,汪心尧非常有信心,但她总感觉俞念不是。
也不是没信心,而是说不上来,总感觉气氛有点凝重。
汪心尧给她个圆橘子:“怎么了念念,这几天你心情一直不好,我们舞剧很顺利啊。”
“你瞧观众反应,还有上座率,都很棒。”
“我心情不好吗?”俞念笑了笑。
“当然,你心情不好就会化身工作狂,很恐怖的。”
“是吗。”俞念应了一句,侧耳听着台前配乐。
啧。看看吧。
汪心尧猜测俞念是不是压力太大,毕竟刚从那种家庭独立出来,心理上经济上都有许多问题要应对。
她试着问了问:“你父母和姐姐最近有来烦你吗?”
俞念在手机备忘录写了些内容,一边回:“没有。”
“哦,外婆呢?最近怎么样?”
“在疗养院里,她恢复得很好。”俞念想起了安贝,动作顿了下。
“那就好。”汪心尧欣慰地笑笑。
“谢谢。”俞念把剥好的橘子分给她。
汪心尧放心了些,开始打开话匣。
“协议我已经看完了,你看了吗?”
“看过。没什么问题。”安贝给的条件很优厚。
汪心尧:“行,那我准备签字了。”
“话说今天安总没来看咱们演出,上次苏之凝那场她倒是去了,哎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邀请她?”
汪心尧有点后悔没邀请安贝,现在已经开场肯定是晚了,但姿态得有吧。
“我给她本人发消息哈。”
汪心尧认真地编辑了一大段,最近她和安贝相处得不错,都快成朋友了。
俞念在一旁看着,如果安贝过来,自己就回避。
……
汪心尧这条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挺奇怪的哈,从没发生过。
又过了几分钟,提示音响起。
“来了来了。”汪心尧开心,“我就说嘛,安总回消息很快滴。”
“她说她在看live,就不过来了。”
汪心尧把信息给俞念看,一边道:“肯定在南城那家‘金色重力’,今天livehouse最出名的就那一场,我今天没法去还挺遗憾。”
她摸下巴问俞念:“是和老婆约会吧?今天脱单专场。”
安贝的老婆本人将目光锁在屏幕上,短短两行字,她看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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