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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安贝咂么咂么嘴。
“恩……不错,甜甜的,带点清香,回甘有水果味,好喝的。”
她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土黄色的酒坛,和桑尼一起歪头。
末了自己又盛点,问俞念:“你不喝吗?”
俞念放下遥控,随意道:“一会儿喝。”
她去门口拿两人的外套:“走吧,先出去放烟花。”
“这么早?不是零点放吗?”
安贝端着小碗,脸庞红润,可爱的。
俞念缓慢扫了眼:“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安贝疑惑,不过还是笑着站起来,顺从地穿好衣服。
“俞念。”
“恩?”
“没想到你玩心还挺重。”
听到玩心两个字,俞念又看了安贝一眼。
“恩,是很重。”
安贝从侧面看到俞念仿佛是笑了,有些惊奇。
这么开心吗?
于是放烟花的时候她更卖力了。
以前放烟花哪里轮到过她来摆?今天统统都是她承包,挑品种,摆放,点火,都是她来,桑尼穿着红马甲跟着一起忙前忙后。
一人一狗像是两株跳跃的火把。
俞念站在台阶上,看那熔金似的炽流从筒口喷出,向四面八方泼洒开去。
千万颗彩色的光籽溅射开,足有一人半高,像一株瞬息间长成的火树,又像一场盛大的雨。
安贝眼里映着闪亮火花,退到台阶前。
俞念下巴搭上她的肩膀,手插进她上衣口袋,把重量交给她。
安贝紧绷了下,瞬间接受了,偏头问:“好看吗?”
“恩。”俞念似在叹息。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这样好的除夕,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和外婆一起。
她有些怔忡,问安贝:“外婆会记得吗?”
“她没有忘记,”安贝在口袋里捏捏她的手,笑着说,“她只是不记得自己记得了。你看,她送了我们礼物呢。”
两个人的羊绒围巾都在脖子上,一条浅粉色草莓图案,一条淡紫色蓝莓图案。
俞念抬手搭到安贝颈前。
“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她手往下拉,围巾离开安贝下颌,带着硝石硫黄味道的空气一下窜进来。
安贝回头,同俞念四目相对,眼神主动放在对方嘴唇上。
俞念迎着她的视线,拿出来一个橙色的小萝卜,拎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是个胡萝卜?
安贝显然愣了下,然后她就看见俞念忍不住的笑意。
她尴尬地抿唇,今天才发现,俞念是不是有点坏坏的?
把小萝卜收下,四面看了看,没什么奇特的,和之前送的小兔子差不多大,是要配成一对吗?
心里有点甜。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是吗?”俞念重新靠回她的背,声音有点懒,“你已经送了我生日礼物。自由,还不够重吗?”
安贝默然,话题就此中断,俞念抽回手,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烟花“嘶嘶”啸叫,冲到高处收缩下坠,到了尾声。
俞念不愿意看那凋零的样子,回身离开。
安贝默默跟她身后,回屋之后小心翼翼,拿出礼物。
一只黄金小熊的摆件,比照明德中学小熊玩偶制作的。
安贝递到俞念手里,说:“这是我们过去的时光,送给你,然后我想说,我永远做你的粉丝。”
本意是句表白,哪知道俞念闻言掀眉,淡淡问:“你准备做多少人的粉丝?”
这把安贝问得一愣:“我……”
不知道她哪里不高兴了,想也想不出来,正无言间,俞念说:“我去洗澡。”
安贝在客厅等了会儿,觉得一个人看电视实在无聊,于是拿起手机在群里冲浪,在各个群里留下她发红包的身影。
有好多人给她发来新年祝福,安贝逐条回复,然后,也给长辈们拜个年。
等发了一圈儿之后,她几经犹豫,点开路秋的对话框。
“新年快乐,路老师,来年再创新高~笑脸”
简单一句话,总之就是送上了她的祝愿。
等了一会儿路秋这边都没动静,但是俞念从洗手间出来了。
客厅面积不大,成雪梅在休息,所以她的动作很轻,像雪花似的。
说像雪花是因为,她的皮肤晃到了安贝眼睛。
鹅黄色的圆领棉t衬得她很嫩很白,oversize的大短袖盖到腿根,露出短裤一角。
修长笔直的一双腿蛮不讲理闯入视线,连错开眼睛之后都挥之不去。
安贝端碗喝酒,看电视,余光看见俞念拿起手机,“呵呵”了下。
心里正想着怎么回事,俞念挨过来,坐到她身边。
沐浴过的湿润骤然散开,安贝心跳上升。
“你去洗吧,”俞念随手擦擦头发。
安贝如蒙大赦,火速前往淋浴间。
封闭的空间里仍充满了使用过的味道,安贝想到那双长腿,想到俞念整个人,遏制不住联想到她刚才在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她也像自己一样脱掉了衣服,也这样对着镜子。
水雾模糊了安贝身形,朦胧着美好的曲线。
安贝撑着洗手台,使劲地将这些念头挥出脑海。
花洒打开,水流冲在身上,她抖了下,默默把温度调得很低。
洗了澡出来,俞念已经吹好了头发,她指了指卧室:“去那吹。”
“恩。”
安贝进屋,关上房门。
不大的房间摆着一张双人床,应该是1米5,安贝比了比宽度,庆幸自家疗养院房间够大。
如果完全按照成雪梅老家的房间1:1复刻,她今天将和俞念共享一张1米2的小床。
“……”
敏感察觉出今晚不会很好过的安贝提前摆好抱枕,拿出安眠药,取出另一床被子,展开。
统统安排好之后,才开始吹头发。
等再出卧室,节目已经走到一半了。
也不是很好看,安贝每年都不看,倒是俞念背影挺直,仿佛看得很入神。
她抱膝坐沙发上,下巴搭在膝头,安安静静眨眼。
电视里欢笑鼓掌,她也不笑。
听见安贝脚步,她抬眼,眼里渐渐有了光。
“在想什么?”
“没什么。”俞念抿了下唇,又改口,“刚才俞家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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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找你?”
“说什么了?你接通了?”
“恩。他们想问候外婆。”
安贝皱眉,坐到她身边:“下次等我在时你再接。”
什么问外婆,就是找借口联系俞念,安贝知道俞念看似冷淡实际心软,尤其是面对外婆的事。
这种阖家团圆的时刻,他们偏偏要来提醒俞念,她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
安贝心里堵得难受,比她自己受伤更要疼痛一万倍。
心疼的感觉从她眼神和呼吸里溢出来,俞念一抬眼就看到了。
那只素白的手拿起小碗,笑了下。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明明就有关系。
俞念说:“真的没关系,你陪我喝一点,行吗?”
“恩。”
安贝拿起瓷碗,温润的浆液晃了晃。
俞念“叮”,和她碰了碗。
安贝有点吃惊,这一下多少有点像“绿林好汉”。
她把想法和俞念一说,果然俞念也笑:“还差二斤熟牛肉。”
你一碗我一碗,很快一坛见了底。
“这一坛有两升吗?”
安贝把空了的酒坛抱怀里,有一点点晕。
“好喝吗?”
“好喝,很好喝。”安贝真心实意。
米酒清甜,还带着花香果香,从没喝过。
怪不得护工阿姨专门送给她们喝。
她偷偷瞥眼俞念,见她面色如常。
怀疑自己可能不是醉了,而是被暖气熏得?
俞念她侧颜纯净,下颌精巧,唇线透出倔强来。长睫扇动,仿佛能听见春暖花开的声音。
安贝回神,谨慎起见不想喝了。
但俞念又盛了一碗,问:“不喝了吗?”
安贝顿了下:“没。”
俞念关心道:“不想喝就算了。”
“想喝,很好喝。”
“就是度数……我有点头晕。”
“会吗?”俞念淡声问,“米酒度数一般不高,你查一查么?”
安贝犹豫,到底还是查了。
都说不高,比她平时喝惯的差远了,于是敞开心怀放心品尝。
想着可能是热晕了,她去冰箱取了冰块,这下犹如发现新大陆,更好喝了。
……
不知不觉第二坛也见了底,安贝眨眨眼,头顶冒问号。
“?”
“这么快……就没了?”
“快么?”俞念声音有点遥远。
“快0点了。”
“啊,我们一起守岁了,对吗?”
安贝开心。
桑尼趴在一边,晃荡尾巴。
安贝:“nono,最后一点饮料,我的,不是你的。”
俞念看她眼:“你醉了?”
“没,你醉了?”
俞念:“我没有。”
“那我……也没有。”
安贝把酒坛抱起来,直接从坛口往外倒,最后两份,平分了。
一小部分泼到桌面,安贝皱眉:“啧,可惜。”
盯着看了会儿问:“桌面干净吗?”
俞念再次看过来,抽两张纸巾盖住湿痕:“不能喝。”
“恩,俞念说不能就不能,我听俞念的。”
过一会儿,手机响,安贝拿来,分析了半天。
“啊,路老师,她说新年快乐。”
俞念:“恩。你很高兴?”
安贝:“为什么不高兴啊?”
俞念:“那就是高兴。”
安贝:“你不高兴?”
俞念:“我高兴。”
安贝:“你就是不高兴了,你怎么不高兴了啊,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以后让你知道。”
俞念准备起身了。
“回房间。”她说着,视线终于开始肆无忌惮。
“等一会儿,还有一些没喝呢。”
安贝举杯邀明月,“和我干杯好吗?”
俞念坐回沙发重新拿起自己的瓷碗,与安贝对碰。
或许是俞念心急,或许是安贝醉了,谁也没有控制好力气,酒液从碗沿洒到俞念身上。
俞念身上沾了酒的香味。
你知道吗,你喝了酒之后,身体是香香的。
安贝心里说着,嘴巴微动。
“什么?”
俞念没有听清。
“我觉得,有点可惜了。”
安贝望着俞念眼睛,向她凑近。
俞念目光变得很深,幽暗浓郁,渐渐危险。
刚才的酒,一部分淋在她的胸口,一部分打湿她的锁骨颈侧,温润的酒聚集成线,沿着颈线流淌,隐入衣领之下。
安贝咬唇,喉咙动动。
她欺身上来,压得俞念后倾。
俞念单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缓缓上移,
她的指尖来到安贝视野里,引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指尖沿颈侧滑过,碾过肌肤,带着酒液,送到唇边。
舌尖卷起指腹,就这样舔了。
“这样……还可惜吗?”
作者有话说:
欸,这个这个这个,蓄谋已久。
第72章
安贝瞳仁像浸了水的玻璃球,澄澈透明,视线滚动到俞念唇边,定定看着。
“想喝吗?”俞念唇瓣一张一合,逸出诱惑。
“……最后的一点。”
安贝目光锁着她唇边晶莹:“想。可以吗?”
俞念笑了下,那只沾了酒液的手牵起了安贝的右手,带着她沾了自己脖颈的酒。
安贝左手撑在老式沙发硬实的边沿,目送着自己的右手从俞念颈侧离开,放到她的唇边。
俞念含住了她的指尖,只一下就放开。
酒液被带走但是,指尖湿润没有减少一点。
她的舌尖滑的,软的,像条灵活的小鱼,勾了自己无名指指尖。
难耐的感觉沿着无名指迅速抵达身体的各个角落,撑着沙发的手指收紧,呼吸变了节奏。
“可这是我的那份。”俞念望着她,纤细手指与她交缠,不经意玩玩。
那眼神很单纯,就是在和她讨论酒的归属。
甜香的酒味被体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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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被脉搏一下下鼓动,探进安贝身体里。
想要。
安贝抽手,两只手一起按在沙发,将俞念压在客厅。
“你让让我吧。”
想喝,好喝的,从没喝过。
好似成瘾的酒徒,又像一只刚成年的吸血鬼。
“你让让我,行吗?我和你换……”
“可以。”
俞念准许,安贝立刻俯下了头,忽然唇边却被俞念抵住。
“怎么换。”
“什么都行。”安贝呼吸很热,像蚂蚁啃着似的着急,又有点委屈。
“你叫我。”
“叫你……”安贝理解着,忍耐着,“叫你什么?”
“你说呢?”俞念眸光定在安贝脸上,欲望收起,满是认真。
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
安贝疑惑着,试探:“你……俞念?”
唇上手指松动了。
她觉得自己做对了,快要得到糖果的愉悦催动,她紧跟着叫起俞念更喜欢的称呼。
潜意识在讨好,声音也软软。
“芊芊姐姐……你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仰头,按住安贝后颈猛然压下。
安贝鼻尖蹭在她的颈侧。
酒的暖香,俞念味道,都是自己喜欢的。大脑被浸泡在暖暖温水中,每一细胞都满足。
用唇与舌尖蠕动刮蹭,一寸一寸,将酒液全部蹭光。
液体洒落的痕迹,向下,再向上,俞念拉伸颈项,让安贝的舔拭由吮吸变成吻,经过喉咙回到颌尖。
按在安贝肩膀的指尖泛白,眉心蹙起,似紧又松。
有点经受不了。
俞念克制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渐渐安贝安静下来,趴在她身上。
俞念低声:“够了吗?”
安贝支起身体,和她对视,忍不住看她的嘴唇和锁骨,忍耐着放缓呼吸。
俞念笑笑:“想拿吗?”
是你的,想拿吗?
安贝眼眸一瞬间微微睁大,脆弱的玻璃杯壁被瞬间击穿,积累的渴望像洪流一样倾泄,将她淹没。
“想,我想。”
“俞念我想。”
安贝俯身嗅她。
俞念双臂揽她颈后,向下抚她的肩。
“那就不要忍着好不好?”
安贝肩薄,流畅,凸起的肩胛骨在掌心移动。
俞念按着她,感觉到她的头往下移。
有一半的酒泼洒到了前襟,安贝一路嗅着。
鹅黄t恤打湿的地方变成暗黄。
越暗的地方味道越浓。
她鼻尖在尖端滚了滚,绕两圈,然后上了牙。
隔着布料含住酒香浓郁的地方。
俞念轻轻“哼”了下。
“不要在这,去卧室。”
安贝沉默起身,蹲下来抱她。
她比俞念高些,又经常锻炼,按说怎么也能抱起来。
但她今天醉了,站起来时平衡失败向后倒去,带着俞念一起跌在地上。
桌腿被撞动,酒坛“咣当”一声倒下,清脆回声分外清晰。
远处爆竹“砰”地炸响。
桑尼竖起狗头。
安贝搂着俞念腰,两人一起侧耳听着屋里动静,冷汗都出来了。
好在成雪梅那边静悄悄。
安贝扶俞念起身,看她一眼,两人一起回到次卧。
房门轻轻关上。
俞念被重重抵在门板,“空”地一声,安贝立刻把她拉起来,重新抵在门口墙边。
俞念手指伸进安贝发间,托着她后脑,仰头吻她,话语在唇间厮磨而模糊不清。
“去床上。”
不知道怎么到了床上。
崭新床单上洗衣液的清香被惊扰,从草丛里散开。安贝将俞念埋进被子里,手指从t恤边缘探进去。
俞念抬手扯住她睡衣衣襟,拉到自己眼前一颗颗扣子去解。
安贝衣襟散开,她今晚竟然准备穿着内衣睡觉。
丝质睡衣在俞念眼前敞开着,玫红色蕾丝的内衣托着安贝饱满曲线。
她身材那么好,俞念上次见过,却不像今天这么清楚。眸色变得很深,她手指往马甲线清晰的边线上划。
安贝立刻低下来,身体紧紧挨着她,潮湿呼吸凑在耳畔非常急促。
俞念抬手把她背后扣子解了。
……
t恤鹅黄,短裤浅绿,俞念像是春天刚发芽的枝条,捻在安贝指间。
柔韧的,细致幼嫩,表皮之下,是泛着树汁清香的树芯。
棉质短裤边缘舒适放松,裤口随意散开。俞念受不了刺激,亲安贝耳朵。
过了一会儿,安贝忽然想起:“没有指套。”
“不要了。”俞念继续亲她。
安贝翻起身,跪坐床上,动作很快就要下地。
“做什么?”
“恩……要去洗手。”
俞念吸一口气,拆了一包酒精湿巾擦她手指。
安贝看着她,笑着亲她的脸,语气像是捡到了宝:“你好漂亮。”
“恩。”俞念没抬眼,把自己手指也擦了。
“谁漂亮?”
“你。”
“我是谁?”
安贝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很奇怪,但问什么答什么。
“你是俞念,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终于停下动作,湿巾被摆在一边。
“你也漂亮。”
说着,她把安贝压倒。
安贝很快翻身。
……
安贝抱着俞念亲吻她。
俞念像一条上岸的鱼,濒临窒息,头脑泛白,落到无良厨师手中,不但将她捞出水面,还要将她放在火上烤煎。
很热,俞念被磨到理智全无。
而安贝仍然摸索,带着迟疑。
上次就知道她磨人,没想到还是这样不给人痛快。
俞念仰面,鼻息都在颤抖,扬头绷着身体,问下面的人。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我说可以,可以。”
俞念拧着她领子,把她拽上来,用力吻上去。
安贝被咬得很重。
俞念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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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情绪,给她所有能够被咬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远处的礼花恰在此时绽放,巨大的光晕如蘑菇般散开,将夜色映得忽明忽暗。
几秒后,闷雷般的震荡声碾压过来。
而在光与声交织的缝隙里,亲吻忽然变轻。
轻柔的触感,却让人心跳加速。
隐约的酥麻如涟漪荡开,她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却又在下一瞬松开。
仿佛有某种隐秘的快乐,在呼吸之间悄然传递。
非常快安静下来。
但很快又可以开始下一次。
薄汗凝成水汽,屋内热意晕上冰凉的窗,霓虹灯闪烁不清。
俞念意识朦胧,揪住安贝衣服,几乎央求地让她不要在边缘。
……
纵情到四点多钟,自然而然起一个大晚。
安贝口渴醒了,按揉太阳穴,错觉自己在J国。
头晕,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感,好像隐隐有小人在心里打碟。
她皱眉让它安静,抻了抻小臂。
陌生的酸。
眨眨眼,周围情景逐渐清晰。
记忆终于涌入脑海,安贝怔住,整个人开始变红发热。
俞念动了动,睁眼便见安贝在眼前坐着,光洁后背太过白皙,所以红痕异常显眼。
她也跟着坐起来,正好安贝回头。
——四目相对。
俞念眸子平静无波,下地找衣服。
安贝迅速错开眼。
屋里太乱了,安贝带来的全部东西七零八落惨遭遗弃,“阿贝贝”躺在地板,和枕头被子靠在一起。
短裤掉落枕畔。
——昨天俞念咬牙恳求之后,安贝把它拉下来,和内裤一起揉着皱。
俞念重新找了睡衣,觉得早起洗澡或许说得过去。
她站在原地做好心里准备,一回头,发现安贝还一动没动。
心里笑了一下,把她衣服丢上床。
安贝看过来。
“几点了?”
迅速住口,清嗓子。
俞念笑了下,从地上捡起手机看了眼,唇角弧度凝住。
11点整。
此时门口传来动静。
成雪梅敲门。
“芊芊?”
安贝俞念迅速对视。
安贝顾不上害羞迅速穿衣,俞念尽可能把地面东西收到原位。
两人配合默契一分钟下地,俞念拉开窗帘,北向淡光照在床面,她僵了下,迅速拉回。
又黑了?
安贝站门边回头,看见俞念表情,顺着视线看了眼床。
……抿唇别过头,耳垂红得不像话。
俞念从她身边擦过,拉开房门。
成雪梅从不远处回头,桑尼在她旁边,一人一狗往门里看。
俞念:……
安贝拉过俞念,站到她身前,对成雪梅笑。
唇角上扬,鼻子呼出气声,很经典的晚辈营业笑。
成雪梅笑着往厨房转:“看看你们吃什么。”
桑尼顶着头上的小帽子往门口里挤,鼻尖一皱一皱,它平时也这样,但今天安贝的脸“蹭”地红了两个度。
大腿挡门,把它路堵了。
“no。”
午饭她们没让成雪梅准备,老人坐着轮椅不方便,让她大年初一一个人吃了早餐已经非常出格……
俞念洗手切菜,做两道新的,再热一下昨天的饺子。
剩菜也得上桌,不然成雪梅不同意。
非常简单的一餐,但她明显精力不济,小时练舞也没这样疲倦。
她仿佛若无其事准备饭菜,安贝却和往常不大一样,像个拴了绳的弹力球,绕着俞念为圆心,来回走动,眼神一直跟着,连炒菜她都不出去。
盛菜时候她帮俞念拿盘子,靠在身边关心她:“累吗?”
俞念看她眼。
吃饭喝果汁,她活动肩膀动作被俞念看到。安贝立刻愣了下,急着说话,差点呛死。
“我不是……咳咳……”
俞念没帮她拍,她自己清了清嗓,喝清水时又把水杯打翻了……
这下耳廓红得要滴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咳得。
好不容易结束一餐,成雪梅去看电视,安贝靠近俞念,拉她手腕。
“别洗碗了。”
俞念在水池边转头,安贝抿唇。
“一会儿我叫人来。”
又轻轻拽她两下,俞念会意,跟着她回到卧室。
两人站在床边。
接着睡,不可能了……
现在拿出去洗,开什么玩笑……
去安家?明摆着不行……
安贝看一眼俞念:“要不出去买一条新……床单?”
作者有话说:
解锁大年初一买床单新成就。(无法达成
第73章
“外婆,我们出去一下。”
成雪梅:“哦。”
疗养院的护工表态:“安总,您放心。”
“谢谢。”安贝叮嘱,“不要进次卧。”
护工:“好的,明白。”
安贝看护工一眼,微微叹气。
心里打碟的小人已经下班,她现在心情很复杂,想找机会和俞念谈谈,但俞念表现一如往常,好像这一次走不出来的又剩自己。
年初一,从郊区到市区车辆无几,找一家正在营业的店铺都难,兜了一圈一无所获。
俞念支着车窗,不知在想什么。
安贝看她一眼,给伊燃打电话。
没成想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伊燃的调侃。
这女人慵懒问她昨天干嘛去了,怎么直接没冒泡,还说把俞念也拉到了群里,没想到她们两个一个也不出声。
安贝火速把车载蓝牙切掉,戴上耳机:“别说废话找你有事。”
“什么事?”
“去你家拿东西。”
“哦。”
“等一下,”安贝喊她,“你干嘛把她拉群里。”
这帮人口无遮拦总是开车,别把俞念带坏了。
她看眼俞念:“不想加就退出来。”
俞念:“为什么不加?”
安贝:“很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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