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发现尸体的经过,再详细地说一遍。”曹素影执笔问道。
孟寻在她对面坐下,撑着脑袋回道:“那天早上我跟着马大哥进山采菌子,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土坑,一条小径上全是脚印,好奇心驱使下,我和马大哥顺着那条小径走。”
“然后呢?”曹素影问道。
“然后就听到姜大夫求救声,哦~她是进山采药,脚滑跌入深坑,没有绳子,马大哥去自己的林中小屋去取,在这期间,姜大夫发现了深坑的尸骨。”
“好,我知道了。”曹素影搁下笔,没有继续往上记,孟寻的诉说的过程与她在衙门里看到的卷宗没有出入。
孟寻看着曹素影将纸直接收起来,不由得问道:“不用签字画押吗?”
“不用,,只是简单的问询。”曹素影回道。
谢嘉因不悦地看了曹素影一眼,而后在孟寻耳边道:“小寻,莫要听她的,若是你这次说的和上次不一样,那就需要签字画押,这是拷问嫌疑人的手段之一。”
“我怎么觉得曹捕快把我当犯人审呢?”孟寻一听不乐意了。
曹素影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音量道:“毕竟这个案子是孟姑娘主动交到我手里的。”
这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吗?
“呵……好说,曹捕快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告诉曹捕快。”孟寻笑了。
谢嘉因站在孟寻身后,警惕地看着曹素影,这家伙远没有她表现出的这般简单。
“我想知道,你真的可以看见鬼神?”曹素影接着问道。
孟寻刚要回答,肩膀被按住,谢嘉因俯身贴近她耳边道:“小寻,不要承认。”
“呵呵……这……曹捕快瞧你问这话,谁都有安生立命的本事,还请曹捕快不要拆穿。”孟寻没有直接否认,而是打起了马虎眼。
曹素影环视一圈院子道:“这世间无奇不有,若真能看见鬼神倒也不稀奇。”曹素影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孟寻无奈地仰头看天,实则在看谢嘉因,对付村里人,她倒是有招,可曹素影这种京城来的人精,便有些乏力,她总觉得每句话都在给自己挖坑。
“不用回答,小寻,她在试探你。”谢嘉因轻声回道,在孟寻看不到的地方,瞪着曹素影。
曹素影见孟寻不吭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孟姑娘一起去祠堂吧。”
她还能不去吗?
祠堂内,仵作让人准备好白纸和墨水,让村民一个用左脚踏进墨水里,然后踩在白纸上,在白纸下方标注好是谁的脚印。
不管男女老少都得踩,孟山躲在人群后,看着前面愈来愈少的人,手不自觉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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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裤管,里正用手把孟山抓裤管的手一扯。
“慌什么,都办妥了。”里正压低音量道。
可孟山的腿依旧止不住地抖,站在孟山前面的最后一人踩过白纸,孟山被天井照下的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身后的里正看不下去,干脆用手一推,孟山一个踉跄,脚踩入墨水里,溅起的墨水沾到身后的里正衣服上。
“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个废物。”里正低声咒骂了一声,让孟山赶紧踩着完去洗脚。
孟山听到里正骂自己的话,大口喘着气,一脚踩上白纸,脚抬起来的瞬间,白纸上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黑脚印。
仵作的瞳孔微缩,对上了,这就是在埋尸地周围发现的两枚脚印中的其中一枚主人。
“抓住他。”仵作直接开口道。
孟山脚还没来得及差,就被两名衙役按照,挣扎中汗巾也被扯歪,左侧额头上露出一道疤来。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孟寻瞧见,急忙拉着谢嘉因想说话,可一转头便看见曹素影也在看自己,笑容僵在脸上,嘴也抿紧。
曹素影见状,轻笑一声,迈开腿往前走:“怎么样了?”
“抓到另一枚脚印的主人了。”仵作循声回头道。
曹素影闻言,大步走上前去,孟寻紧跟其后,却被
“大人啊,小儿这是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拿他?”里正杵着拐棍上来询问。
曹素影扫了一眼还闲着的衙役,让他去解决里正,又从其中一衙役手中拿过花名册。
“村里的人都来齐?”曹素影问道。
“除了外出打工的人,其余的都来了。”衙役看了一眼孟寻回道。
曹素影扫了一眼放弃挣扎的孟山开口道:“带他回去。”
“大人,不能带他走啊,我就只剩这么一个儿子在身边养老,您带他走了,谁给我养老啊。”里正忽然越过衙役,抱住孟山的脚不撒手。
曹素影冷眼看着,挥手让前面的衙役,将里正拖走,不讲一点人情。
“他与周蓉案有关,若是无辜者自会放回来,但你还敢阻拦我们执行公务,那便一同去县衙问罪。”曹素影看着里正还在哀嚎,冷声呵斥。
里正止住哀嚎,不敢再吭声,松开手。
“带走。”曹素影下令道,衙役便押着孟山离开,孟寻一直在看孟山头上的疤痕。
曹素影敏锐的察觉孟寻不一样的目光,寻着视线看去,孟山额头上的疤,这一点她早在回春堂时,就听到过孟寻提起凶手左侧额头受伤。
“留一人做登记,把两年前至今出去的村里人都记上。”曹素影留了个心眼。
“是。”衙役应下。
里正望着衙役把孟山拖出去时,微不可觉松了一口气,却又在曹素影提及再次登记时,又紧张地咽口水。
“你家户籍上写着有三个儿子,其他两人去了哪?”衙役登记完其他人,走到里正面前问道。
里正攥着裤脚道:“大儿子在榆林书院学习,二儿子三年前失足落水没了。”
“怎么没有消除户籍?”衙役一脸疑问。
“我老了,想留个念想。”里正一脸可怜劲道。
衙役见状,也不好多说,只开口道:“记得来衙门销户。”
“好好好。”里正连忙应道。
衙役登记完后,收拾东西走了,祠堂内只剩下孟家村的人,里正直起来腰杆,双手握着拐棍用力一跺。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我儿与周蓉毫无关联,若是被我发现谁在外面乱说话,别怪我翻脸无情。”里正盯着孟寻道。
孟寻可不怵他,直接反驳道:“里正爷爷,你要怎么翻脸无情,是要把说实话的人,赶出孟家村吗?”
里正的脸黑了又黑,刚想开口,又被孟寻抢先道:“孟家村可不是什么土匪寨子,你们家出了杀人犯,你还想继续当里正?”
“乡亲们,你们说我们村是不是该换一个里正了。”孟寻高声呼道,终于让她逮住机会了。
人群里受过里正欺压的村民站出来应和着。
“对。”
“就是,我们村该换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孟寻盯着里正的眼睛提议道。
里正被气得胡子都歪了,手中拐棍又是用力跺道:“换里正得经过县衙的批准,你们无权更换。”他早就买通掌管这事的师爷,根本不在怕的。
“小寻,不用听他的,先将人选出来,然后让每户村民按上手印,上书县衙即可。”谢嘉因在孟寻耳边低语。
孟寻听后,嘴角带笑道:“大家不用管他,我们直接选好新的里正,联名上书县衙即可,我亲自去送。”
“真的吗?”有人不相信地问孟寻。
孟寻点头道:“相信我。”
马猎户站出来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王婶也跟着站出来。
接着是受过里正欺压的村民。
里正气得手抖,厉声问道:“你们就这么肯定是我儿杀了人吗?没有定论的事,这就是污蔑,孟寻,我要上衙门告你污蔑。”
“这个不急,先把新的里正选出来再说。”孟寻一心想要把里正拉下来。
“诸位,我自认为对村里的事尽心尽力,大旱大灾时,村里从未饿死过一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里正开始打起感情牌。
不料人群里有人大声喊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贪多了粮食,朝廷的税根本就没有要那么多,多出来的粮食都进了你家粮仓。”
此话一出,祠堂内一片哗然,原本动摇的人,开始坚定了。
说话的人曾经里正家的长工,他的话很有说服力。
“换,必须换。”
“必须换,我推举姜书臣姜大夫当里正。”村里人起哄道。
姜山艳的爷爷姜书臣被推到外面来,跟孟寻站在一起,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里正。
“我也推举姜大夫。”
“我也是。”
孟寻默默地数着人头,已经过半了,只要过了半就成了。
祠堂主屋内,里正和姜书臣,各自站一边,村民按户算,手里拿着石子,选谁就放到谁前面的桌子。
里正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桌子,寥寥无几的石子,都是跟他同流合污的村民投的。
而姜书臣那边,几乎快堆成小山丘了,毫无疑问,姜山艳爷爷赢了。
孟寻作为最后一个,将手中的石子,放到姜书臣面前的桌上,拍拍手道:“选举结束,我宣布姜大夫,是新一任里正。”
“现在需要各位在新的选举书上,按上手印,我明天交到县衙去。”孟寻说完,愣了一下,她不会写字,原身也不会写。
姜书臣从孟寻手中拿过笔,开始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着,孟寻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下笔,满是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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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写下的字体刚劲有力,想想自己被老婆握着手,写出来的蝌蚪字,暗自惭愧。
“好了。”姜山艳爷爷搁下笔,拿起纸吹了吹,递给孟寻。
“来按手印吧。”孟寻让开位置,对着身后的村民道。
里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快要压不住了,手中的拐棍捏着吱吱作响,越看孟寻越觉得烦躁。
“小心啊,寻丫头。”王婶一声惊呼,打破平静。
孟寻回头望去,拐棍直击她的面门,下意识抬手闭眼,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孟寻睁开眼一看,是自己老婆挡在自己面前,握住了里正的拐棍。
“你……”里正看着僵在半空的拐根,任他怎么拔都拿不出来。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打小孩,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选你真是对的。”王婶上前把孟寻护在身后怒斥道。
谢嘉因见孟寻有人护着后,用力一甩,里正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你们……你们……”里正靠在柱子上,他做梦都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会栽到一个小辈手里。
幸苦了一辈子打下来的威望,一夕之间被孟寻给毁了。
“哼……”里正自知理亏,转头离开了祠堂。
孟寻看着隔壁李大芳,还有刚断了手的孟二,跟着里正出去了,当即对着自己老婆使了个眼色,让她跟去看看。
等到给姜山艳爷爷投票的人,都按好手印后,孟寻将纸小心地收好,放入怀中。
人群散去,孟寻也想走时,被姜山艳的爷爷叫住。
“谢谢你,寻丫头。”姜书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不客气,都是大家选出来的。”孟寻不敢居功。
姜书臣又笑了:“没有你提议,便不会有今日之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这么辈子都被他压一头。”
“啊?”孟寻想追问,可对方已经往外走了。
正巧谢嘉因回来了,孟寻便收起好奇心,牵起谢嘉因的手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谢嘉因把自己从三人对话中得出的信息说了一遍。
“他们要请道士?”孟寻一脸担忧问道
“嗯。”谢嘉因点头。
孟寻抓住谢嘉因的手,脸上毫无血色,道士不是专门收鬼的吗?那自己老婆。
“小寻,别怕,不会有事的,一般人收不了我。”谢嘉因拍着孟寻的手安抚道。
孟寻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谢嘉因的话并未打消她的担忧,反而越发心慌起来。
“我们先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老婆。”孟寻抓着谢嘉因的手道。
她就怕那道士真的有本事,那她就会失去谢嘉因,失去自己的老婆。
“小寻,别怕,别怕,没事的,我向你保证,我会没事的。”谢嘉因抱着孟寻,轻拍后背安抚道。
可孟寻依旧要求去城里住。
“好,我们去城里住。”谢嘉因只能顺着孟寻的要求。
孟寻回去收拾好包裹后,直接去了村口,坐上驴车赶往城里。
“半仙打算在城里过夜?”大爷问道。
孟寻已经没了最初的慌乱,靠在谢嘉因身上,目光落到不断后移的树林回道:“对,我打算去城里守着孟欣好起来。”
“我说那丫头遇到你,真是遇到了贵人了。”大爷也知道孟欣被虐待的事。
孟寻笑了笑,忽然想姜书臣跟里正的事来,看大爷的年岁跟他们两人差不多,说不定知道点啥,尤其大爷还是村口情报站的人。
“大爷,这新任里正和老里正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孟寻侧着身子趴在草垛上问道。
大爷回头看了一眼孟,发现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以后没事来村口坐坐,想知道什么没有啊。”大爷笑道。
但还是给孟寻讲起来往事:“他们啊,以前都很喜欢同村的一个姑娘葛翠,本来葛翠对姜书臣有意,可姜书臣家穷啊,又是外姓,葛翠的父母做主,让她嫁给孟从谦。”
孟从谦就是里正。
“原来如此,难怪呢……”孟寻感叹道。
“姜书臣也是个轴的,他这一辈都没娶妻。”大爷又继续道。
“啊?那小姜大夫?”孟寻接着问道。
“老姜头后来在山上捡了个孩子,就是艳丫头的爹。”大爷接着又道:“孟从谦早年间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葛翠也没活几年,生大儿子孟长庚的难产死了。”
孟寻一听这话,那孟从谦的大儿子和后面的两子不是一个妈生的。
“孟从谦一个月不到续了弦,生了两个儿子,不过三年去世的……我都怀疑那老小子是不是克妻。”大爷摸着下巴道。
孟寻靠在草垛上没出声,她现在怀疑牛二不是什么孤儿,而是孟从谦在外面抱回来的私生子。
可转念一想,当时连饭都吃不饱,孟从谦拿什么养外室。
驴车停在城门口,这次孟寻给了两倍的车钱,怕大爷回去的路上天黑了舍不得照灯。
“明天要不要接你?”大爷临走之前问道。
“不用,我等孟欣好了,一起回去。”孟寻笑着摆手道别。
大爷闻言,便驾车离去。
谢嘉因侧头看着孟寻,见她如常也放下心来,看来是冷静下来了。
“老婆,我们先找家客栈住。”孟寻说着就牵起谢嘉因的手往城里走。
找了家头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住下,这里离回春堂也近,拐过弯就到了。
最重要的是离馄饨摊很近。
店内没什么客人,掌柜的看了一眼孟寻,眼神一亮,连忙从柜台里出来迎接。
孟寻扫了一眼店内环境,还算干净,也不吵闹。
孟寻推开二楼客房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下面的街道,她选的是一间外开窗的房间。
谢嘉因走过来,从背后将孟寻揽住,下巴搁在孟寻的肩膀上,柔声安抚道:“小寻,没事的,不要担心,这个世上真的道人少之又少,他们请不来真的。”
她开始后悔之前扮柔弱,让孟寻对自己放下戒备,现在看来简直是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万一呢……不,没有万一,如果是真道士,我立马带你离开这儿。”孟寻本来还担忧,可一旦想通后,立马不在焦虑。
道士也是人,鬼或许怕道士,可她作为人不怕,如果对方敢强来,她多雇几个保镖便是。
“对,小寻不要担心。”谢嘉因用力抱紧孟寻,想让孟寻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孟寻摸着谢嘉因的手,转身掐着她的腰,一路推到桌子前停住,将人抱上桌子,顺势贴紧谢嘉因,衔住谢嘉因的下唇,微微用力吮吸着。(脖子以上)
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谢嘉因的后腰,而谢嘉因双手揽上了孟寻的脖子,带着她更贴近自己,亲手吻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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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红唇。
孟寻今日显得格外急躁,吻着脖子的时间,手已经腾挪到其他地方去了。(摸的脖子)
孟寻听见了谢嘉因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露出一抹坏笑,手下力道微微加重,果然等来了谢嘉因的一声闷哼。(脖子以上)
“老婆,不要憋着,我喜欢听……”孟寻贴近谢嘉因的耳阔,用气音道,她知道自己的呼吸会打在谢嘉因的耳廓上,会看到谢嘉因耳朵发红。
啄吻着谢嘉因的耳垂。(还是脖子以上)
“小寻。”谢嘉因一手撑着身后,一手摸着孟寻的脑袋,忍不住唤道。
孟寻听到谢嘉因的呼唤,更加卖力的写作业。
“嗯~”直到谢嘉因的又一声闷哼,孟寻慢慢起身起来,撑着桌子贴近谢嘉因,用还有水渍的红唇,吻上了谢嘉因的唇。(依然是脖子以上)
舌尖共舞,直到谢嘉因开始推孟寻,后者才退了出来,额头和鼻尖贴近,相互摩挲,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热气再次上升。
孟寻还想再来一次时,被谢嘉因拦下:“小寻,要节制。”
“……”她对上谢嘉因怎么可能会节制。
“好,那就最后一次,我这样……”孟寻贴近谢嘉因耳朵低语着。
谢嘉因小脸一红,推开孟寻道:“不可以。”
“好吧,那就普通姿势好不好。”孟寻哄着谢嘉因还想再来第二次。
第25章
谢嘉因推着孟寻的嘴,让她别亲了。
“不行。”谢嘉因继续拒绝。
孟寻脸贴到谢嘉因肩上,哀求着:“求求你了,好姐姐,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了,好姐姐。”
“真的?”谢嘉因听着孟寻撒娇的语气,心软软的。
“嗯,真的,真的。”孟寻一听谢嘉因有软化的迹象,激动地点头。
谢嘉因松开手,无声地同意。
只是孟寻说话不算数,折腾了一次又一次,才心满意足的抱着谢嘉因睡下。
次日一早,孟寻觉得怀中空荡荡的,惊得她睁眼一看,好在谢嘉因还在自己怀里,只是她的手谢嘉因身体穿了过去。
抬眼望向小香球,香没了,难怪摸不到实体。
孟寻撑着手起身,去点香,却被谢嘉因出声制止:“小寻,不准点香。”
“啊?为什么啊,老婆。”孟寻手顿住,扭头看向床上坐着的谢嘉因,一脸不解地问道。
谢嘉因直接从被子里穿出来,与孟寻面对面道:“罚你。”
“罚我?”孟寻一脸无辜的反手指着自己。
“嗯,罚你。”谢嘉因难得板着脸跟孟寻说话。
孟寻看着谢嘉因面无表情的模样,心底有些发怵,老婆生气了。
“可是我碰不到你会害怕,老婆。”孟寻红着眼睛道。
谢嘉因瞥开眼,她怕自己见了孟寻泛红的眼眶,会心软。
孟寻见谢嘉因不看自己,眼眸一转,出声小心问道:“老婆,惩罚时间是几个时辰啊?”
“一天。”谢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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