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被孟寻拽住衣袖,做了个嘘的动作。
等到村民背着那人走远后,孟寻才松开拽住桑宁的衣袖。
“他的气息不对。”桑宁皱着眉道。
孟寻点头,她也察觉到了,这山里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老婆,你说那东西把这人送到我们跟前来是做什么?”孟寻想不出答案,只能求助自己老婆。
她知道谢嘉因从进了这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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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很少指挥自己,只是偶尔会出言指点两句,这是有意锻炼自己,她也有这打算。
不能什么都靠自己老婆,她需要强大起来。
那天三师姐拽着自己到小巷里,就跟自己说过,一定要强大起来,日后才能跟谢嘉因并肩而行,也不是作为一个拖累。
虽然孟寻不知道谢嘉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李岚之极为严肃的神情,她也能猜到,日后到了京城,肯定比这山野间的事,还要复杂得多。
她必须在去京城的路上,让自己成长起来,不说与谢嘉因一样厉害,那也不能给自己老婆拖后腿。
“小寻,自己想。”谢嘉因笑着,摸上孟寻的脑袋。
孟寻深吸口气,用头蹭了蹭谢嘉因的手,乖巧点头:“好。”
“好什么好,你想得出来吗?”桑宁看谢嘉因那表情,就知道谢嘉因肯定知道点什么,但就是不说。
她又不用锻炼,她想知道啊。
桑宁故意落后,靠近谢嘉因问道:“你不跟她说,你能不能跟我说。”
“不能。”谢嘉因轻声拒绝,随即越过她,跟在孟寻身后。
等孟寻走到茅草屋时,村民已经将那人安放在木板床上,还贴心的盖上了被子。
“仙人,这样他应该能等到我们回来。”村民搓着手不安道,生怕孟寻让自己背着这人跟着。
孟寻点头:“辛苦了,现在带我们去悬崖边吧。”
“好。”村民在前面继续带路。
孟寻一路上都在观察四周的藤蔓,那东西的本体很有可能就是一根藤。
可惜一路上,看到的藤蔓都没有灵力波动,不是那根能给门敲出凹陷的藤蔓。
一路往上,村民走得气喘吁吁,回头看孟寻几人,想提议休息一会儿,却发现这几人一点事都没有,脸不红气不喘。
“休息一会儿吧。”孟寻知道自己是因为入了鬼蜮门,有玉佩的原因,她的身体比寻常人强壮,但眼前的村民不是自己。
村民闻言,忙不迭点头,立马找了块石头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他这一趟日后可有得吹了。
孟寻也寻了一块石头坐下,伸手拉过谢嘉因,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这一幕落到村民眼中,就是孟寻拽了一团空气,还对着空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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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估计要12点左右写完,早些睡,明早起来就能看了。
晚安,包子们。
第98章
“仙人,你在跟对谁笑啊?”村民一脸惊恐的问道。
孟寻侧头看他,无奈的笑了笑,又要解释了:“我夫人。”
“夫人?你……”村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不知道如何说。
孟寻见状直接岔开话题道:“那人摔下悬崖前,可有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他是村里唯一的书生,还考过童生呢,可惜后来怎么都考不过秀才。”村民有些惋惜道。
孟寻闻言点了点头,还是个文化人呢。
“你说他掉下悬崖,可是有人看到,是谁?”孟寻借着休息的空档,继续问道。
村民思绪拉远,想了想道:“是村长。”
“又是他。”桑宁忍不住开口道。
孟寻没说话,这未免太巧了些。
“休息够了,继续赶路吧,天黑之前回到村里。”孟寻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又用那只干净的手拉起谢嘉因。
这次村民没有再过多问,在他眼中,这是仙人,身边有个看不到的夫人,也是正常。
只是夫人?他一个乡野村夫俗子,不知道外面的世道,也是正常。
一路无话,直到来到那文化人掉下去的悬崖边,孟寻看到大树上有缠绕的藤蔓,有人胳膊那么粗,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蛇缠在树上。
只是依旧没有灵力波动。
“这根藤蔓在这里多久了?”孟寻盯着藤蔓问道。
“那很久了,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它就在这儿了。”村民瞥了眼藤蔓,没有放在心上。
孟寻的目光依旧停在藤蔓上,看这大哥的年纪,估计得四十有余,这藤蔓起码有几十年的了。
“那时候也是这般粗大吗?”孟寻指着藤蔓的根系问道。
“差不多。”村民回忆了下。
孟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村长说他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村民接着道。
孟寻探头往下看,的确深不见底:“他的家人没有想着去崖底将他尸体带上来吗?”
“他是个吃百家饭……不,说到底还是村长在养着他,想让他成才后,好照看他的傻儿子。”现在没有村长在,村民说话也没了顾忌,有什么就说什么。
“村长的儿子,是从小便是如此吗?”孟寻依旧看着悬崖下。
村民摇头,发觉孟寻看不见,又立马回道:“不是,他小时候还是很正常,我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那孩子便只会傻笑,别人问什么,他只会笑,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我方才听见他在叫村长爹爹。”孟寻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村民。
村民赶忙解释道:“他不是不跟外人说话……也不是,他会跟林舒说话,林舒那姑娘也是可怜,心太善了,见那傻小子,没人跟他玩,从小都带着他一起玩。”
“谁知道,村长这么不是东西,竟然还想让林舒跟他傻儿子成亲。”村民义愤填膺道。
孟寻没接话,她不知道其中内情,不知道这些村民,在这场荒唐的定亲里,是不是也当了推手。
“难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人吗?要是有人站出来替林舒说话,她也不知道自杀。”桑宁回嘴道。
村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只是叹了口气。
“他是村长,我们也不敢得罪他,而且林舒自己家里的人都没有意见,我们出头又有什么用……而且她不是自杀的。”村民说到最后,像是怕其他人听见一样,说得很小声,像是嘟嚷。
孟寻的听力很好,自然听得清楚:“不是自杀?”
“……”村民自知说错话,赶忙闭上嘴,不愿多说的模样。
孟寻哪能这样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道:“这里没有别人,而且你们村长在路开之后,便会被送官,你不要有顾忌。”
“报官有什么用,他舅舅在城里有关系,他根本不会有事。”
村民像是憋久了,不吐不快:“他在村里作威作福,我们早就不满,之前就人去城里告他,强占他人田地,结果被县衙的人打了回来。”
“原来是个有关系的主儿,难怪呢。”孟寻想起村长当众承认自己杀了人,自己说等路开了,送他官。
村里的人反应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原来是报官无用。
“大哥,现在你们都这样了,你若是不把来龙去脉,跟我说一遍,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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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帮到你们村……我们倒是说走,就能走,就是苦了你们,日日都要在这样的恐惧中生活了。”
孟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村民终于松口了。
“我也是那天晚上嘴馋,想要去田里摸点螺蛳回去煮着吃,结果路过林舒家时,听到她与她哥,还有村长在家里争吵,我就想在墙角听一嘴。”
“谁曾想林舒她哥忽然暴起,一把掐住林舒的脖子……”村民回忆起那日的情形,忍不住瑟缩。
“所以,林舒是被她哥哥掐死的?”孟寻想要确认一遍。
“对,当时村长还去拉了,怎么都拉不开……”村民继续回忆自己当日看到的情形。
孟寻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村长拉不开林舒他哥……还是村长没有真的想要拉开林舒她哥。”
“是真的拉不开,我看到村长脖子上的青筋都冒起了,林舒她哥像是变了人一样,双眼通红……”村民说着,身体跟着抖了下。
孟寻闻言,眉头紧锁。
林舒他哥当时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被某种东西上身了。
可一般精怪上身,是不会伤害宿主,就像那只猫精一样,跛脚阿婶最后都活得好好的。
而林舒他哥被人发现死在山上,身上全是咬痕,这就很奇怪了。
孟寻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明白。
“柴刀借我一用。”孟寻目光落到眼前的藤蔓上,伸手找村民借他身后别着的柴刀。
那是他上山之前,一定要回家带上的东西,说有安全感。
村民闻言,赶忙从身后拔出,双手递给孟寻。
孟寻绕着藤蔓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一根不算特别粗大的藤蔓边,抡起柴刀用力砍下去。
原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刀砍断,至少会出现一道口子,结果锋利厚实的柴刀被砍卷边,而那根藤蔓毫发无伤。
“果然不对。”孟寻歪了歪头,来劲了。
一连砍了好几下,直到刀刃全都卷边,孟寻才停下动作,不是孟寻不想砍了。
而是藤蔓流血了。
不是真的人血,而是绿色的汁液,像是血液一般顺着藤蔓滴在草上。
那草就像中毒一般,立马枯萎。
“快让开,这汁液有毒。”孟寻赶忙出声让几人散开。
村民一个箭步躲到孟寻身后,孟寻盯着那草,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谢嘉因。
林舒他哥的地方,那些草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是没有这么严重,没有立马枯萎,而是变黄变奄。
可能是毒性没有这汁液来得强。
孟寻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柴刀,发现沾到汁液的地方被腐蚀了。
“回头买一把柴刀还你。”孟寻将柴刀丢掉,这柴刀也不能用了。
“仙人说笑了,一把柴刀而已。”村民也没想孟寻会真的买一把给自己。
谁知道孟寻直接从怀里掏了一块碎银子递给村民:“拿着,等路开了,去城里买一把新的。”
“这……”
“我不欠人东西。”孟寻直接塞进他手中,转头继续盯着藤蔓。
发现原来被砍伤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可惜了,她现在没有灵力可以用,不然还能测试一下,这根藤蔓到底有没有意识。
谢嘉因像是看出了孟寻的心中所想,走到孟寻身后,从后拥着她,带着她的手一起,在空中划了一圈。
“我的便是小寻的。”随着谢嘉因的话音落下,藤蔓被拦腰斩断。
“啊……”藤蔓发出一声疼吟。
真的有意识。
孟寻睁大眼睛,那断开的藤蔓在空气中不断挥舞,试图找到另一头,想要接上。
赶忙从地上捡起柴刀,眼疾手快的按在藤蔓的切口处,原本还在不断抖动寻找的半截藤蔓不动了,只剩下上面那节藤蔓还在不断摆动。
就在孟寻以为下面这节没用时,发现底下的这半截藤蔓快速生长,包裹住柴刀往上生长。
孟寻松开手往后退,因为上面的那节藤蔓在往下滴粘液,粘液一碰到柴刀,像是找到目标一样,将其定住。
几人就这么看着藤蔓把半截柴刀镶嵌进自己的体内,很快藤蔓长好,柴刀以一种诡异的模样,卡在藤蔓中间。
“这是什么鬼东西?”村民忍不住小声问道。
没人回答她,孟寻是真不知道,她对于这些玩意,知道的比他还少,只能扭头看自己老婆。
谢嘉因在等桑宁,结果桑宁也没见过这玩意,也看着自己。
“幻雾灵藤。”谢嘉因轻声告诉孟寻。
孟寻没听过,继续看着谢嘉因,等着她解释这藤蔓有什么特征和弱点。
“这种藤蔓一般生长在大雾弥漫的深山中,常年不见阳光,其汁液有毒带有腐蚀性。”谢嘉因继续解释。
第99章
孟寻听得认真,目光落到谢嘉因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小寻,你在听吗?”谢嘉因伸手在孟寻的眼前一晃问道。
孟寻立马回神:“啊……我在听,我在听。”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谢嘉因看孟寻的表情,还能不知道孟寻在想什么,表情略显无奈,又重新说起幻雾灵藤的来历。
“相传它来自天上,是仙人养在庭院的一棵观赏绿藤,开出的花会随着一日时间的变化而跟着变幻颜色。”谢嘉因见孟寻终于认真听了,便接着往下讲。
孟寻掐着自己大腿,让自己看谢嘉因的眼睛,避开她的红唇。
谢嘉因目光向下,扣住孟寻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侧,继续道:“幻雾灵藤是雌雄同株,一公一母,开花的是母藤,枝繁叶茂的是公藤。”
孟寻听后,抬头看向还镶嵌着柴刀的藤蔓,没有开花……枝繁叶茂也没有……只有零星的几片叶子挂在上面。
倒是枝桠挺多的,不过,大多都枯萎发奄。
倏然,孟寻猛的想起自己上山前,小女孩跟自己说过的话,林舒在山中有一个女朋友……
孟寻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村民,随即捂住嘴,用只有谢嘉因能听到的声音道:“老婆,你还记得那小女孩说过的话。”
“嗯。”谢嘉因点头,她记得,所以她才特意提起幻雾灵藤有一公一母的存在。
孟寻激动的拽住谢嘉因的手臂道:“所以,这母藤很有可能跟林舒有关系。”
“你们两个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不能听吗?”桑宁见孟寻背着自己和谢嘉因低语,一时间好奇,靠近也听不清,干脆直接问道。
孟寻回头睨了桑宁一眼,又瞥了一眼村民,她不是不想大声说话,而是她在八卦,林舒人都死了,她要是让村民知道林舒和山里的精怪不清不楚,是不是要把一切都怪在林舒身上。
“你过
《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 90-100(第10/12页)
来。”孟寻招手让桑宁过来。
桑宁一脸不悦,但脚下却是很诚实,朝着孟寻就走了过去。
“快说。”一副我也不是很想的模样。
孟寻也不恼,低声跟桑宁道:“你还记得那小女孩说过的话不,林舒在山里有个女朋友……”
“啊……对对对。”桑宁一下也想了起来,一公一母,那母的不就是林舒那个女朋友吗。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村里人害死了林舒,母藤想要报仇,用大雾封了村,又用自己的本体去抽打村民的房门。
“但是它们浑身上下又没有刺,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咬痕呢。”孟寻的目光再次落到藤蔓上。
桑宁也跟着看去,也一样想不明白。
但这次谢嘉因没有再解释,这要孟寻自己去寻找答案。
“他的气息很微弱。”孟寻走上前去,视线落在在为数不多的叶片,叶子的尖部也在发黄,是植物虚弱的表现。
“双生藤,有可能是另一半夺了他的生机。”桑宁也跟着往前走,站在孟寻身侧不近不远的位置。
孟寻顺着藤蔓生长的反方向,找到他扎根的位置,从地上捡了半截树枝,费劲扒拉松土。
一股浓郁的腐烂味立马冲入鼻腔,让孟寻急忙往后一仰躲开。
“好臭。”桑宁捏着鼻子靠近。
孟寻让开位置,把树枝塞进桑宁手中:“你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不了,我就受得了。”桑宁拿着树枝不愿动。
“一人刨一会儿好了,刚刚是我刨的。”孟寻也捏着鼻子道。
“你老婆怎么不要刨。”桑宁看向谢嘉因。
孟寻挪动步伐,挡在谢嘉因面前:“妻妻本是一体,我刨了就是我老婆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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