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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回来了。”孟寻睡眼朦胧,半撑着身体抬头看着谢嘉因。
谢嘉因脱下外衣,挤进被窝里:“睡吧,小寻。”
孟寻窝进谢嘉因的怀里,她本来还想问谢嘉因去哪了,结果眼皮打架,只能明早来问。
她们住的地方,是一间三房的小院子,离桑灵儿她们住的房子不远,就在边上。
次日一早,孟寻刚洗漱完,就听到院门口有人敲门。
拉开门是昨晚的梅姨,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手里端着吃食。
“梅姨,早上好。”孟寻揉了揉眼睛,笑着打招呼。
梅姨一脸慈祥的笑道:“早膳已经给几位贵客准备好了。”目光在院子里寻视,似乎在找人。
直到谢嘉因出来,梅姨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色令牌,交到谢嘉因手上:“东家吩咐,贵客量力而行。”
“多谢,梅姨。”谢嘉因接过道谢。
梅姨见侍女摆好吃食,又笑着说告辞,旋即带着人离开。
孟寻回头看着谢嘉因手中的令牌:“这是什么?”
“能自由出入通灵客栈的令牌。”谢嘉因解释着。
藤雾在此时拉开门,孟寻见状招呼道:“来吃早饭了。”
“我不必进食。”藤雾摇头。
“行吧。”在场的人里只有孟寻需要吃饭。
在孟寻进食时,桑宁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堆画卷。
“来,藤雾,你来找找,看看这里面有你们家林舒吗。”桑宁没忘自己答应过藤雾的事。
藤雾闻言,起身走到桑宁身边,从她手中接过画卷,拿到一旁一幅一幅的打开来看。
孟寻吃着清粥小菜,抬眼看向桑宁:“我们身上的毒,你小姨有办法吗?”
“嗯,小姨让我带你过去见她。”桑宁点头,她小姨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孟寻闻言,赶忙吃完最后一口早饭,接过谢嘉因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角。
“走吧,我们这就去……等等,见朋友的长辈,是不是该提点东西啊?”孟寻侧头看向自己老婆问道。
桑宁摆摆手:“虚礼,我们这儿不用。”随即看向藤雾问道:“你找到了吗?若是没有跟我们一起去见我小姨,最近刚来的鬼,还没有入库。”
藤雾收起最后一幅画,摇头道:“没有找到她。”
第109章
孟寻想象中去见桑宁小姨的地方,会是一个大的宫殿似的房子,不曾想只是一个普通的宅院,不过很大。
从前院走到大厅都走了好一会儿,桑宁在前面带路。
“小姨,我带她们过来了。”桑宁脚还没有踏入大堂,便开口喊道,整个人鲜活无比。
桑灵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吧。”
桑宁闻言,很有规矩的抬手,示意几人进去,自己从她们侧面走入:“小姨。”
“嗯,诸位来此的目的,我都已知晓,但通灵客栈有自己的规矩。”桑灵儿缓缓转身道。
这是孟寻第一次见桑灵儿,跟她想象中的小姨形象不一样,她以为是那种威严的,又或者是泼辣的。
当桑灵儿转身的瞬间,她在桑灵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包容的神性。
桑灵儿的视线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在孟寻身上停留的时间最久。
孟寻在对方看来时,露出一个无害的笑。
“通灵客栈接收各种心中有执念的鬼,迎来送往……留下的鬼很少,但不是没有,我需要你们通灵客栈送走一批鬼,好给后来的鬼腾地方。”桑灵儿轻声道。
桑宁在桑灵儿说完后,赶忙接道:“小姨,这里面有北边住的那位吗?”
“自然。”桑灵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到谢嘉因的身上。
谢嘉因自然迎上桑灵儿的目光,不卑不亢。
桑宁眉头一蹙,想要开口求情,北边那位从她记事起便一直在,不知道在通灵客栈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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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久,想要送走可不是件容易事。
“好。”谢嘉因一口答应下来。
桑灵儿闻言,嘴角噙着笑道:“很好,小宁,她们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便由你从旁协助。”
她也是有意给桑宁找点事做,别一天到晚盯着自己,少女的心事,一天一变,说不定过几日就对自己没感觉了。
“是,小姨。”桑宁抬手作揖应下。
藤雾见事情说完了,还没到自己时,当即抬手作揖道:“前辈,我来此地是来寻一人。”
“这里没有人。”桑灵儿看着她回道。
“她的鬼魂,她叫林舒。”藤雾自知口误,换了个说法。
桑灵儿闻言,看向桑宁道:“带她去接引处看看。”随即转身往后院走去,不给她们继续问话的机会。
桑宁看着自己小姨离开的背影消失后,才转头看向孟寻几人。
“你怎么就答应了,北边那边在通灵客栈的时间比我还久……”桑宁叹了口气,对着谢嘉因道。
谢嘉因自是知道这事很难,否则桑灵儿不会以此作为交换。
“我自有分寸。”谢嘉因回道。
桑宁见谢嘉因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懒得管,反正孟寻和自己身上毒,她已经知道如何解了。
谢嘉因送不走那人也没关系,孟寻有自己救。
孟寻有些担忧的看着谢嘉因,她知道自己老婆不会无缘无故接下这个任务。
“别担心,小寻。”谢嘉因轻柔的摸了摸孟寻的脸,柔声道。
孟寻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眉头舒展。
桑宁有些看不下去两人腻歪的样子,拍了拍手,让两人的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我带你们先北边看看。”
“好。”谢嘉因也想去看看,那位执念深到这么多年都没有放下的鬼。
藤雾为难道:“我想……”
“我一会叫梅姨带你去接引处,你上那儿看看,若是没有的话,我再想办法在客栈内找找。”桑宁打断藤雾的话,她知道藤雾来这儿的目的。
“多谢。”藤雾感激道。
一出了大门,藤雾便跟着梅姨走,桑宁则带着孟寻和谢嘉因往北去。
“说实话,我只看过她一面,浑身散发的气息,我离三米远都快把我冻凉了。”桑宁在去的路上,不忘提前跟两人说起此鬼。
“没人知道她的执念是什么吗?”孟寻发问。
桑宁闻言停下脚步,一脸无奈道:“就是没人知道啊,若是等人的话,这么多年也该等到了。”
这里不少人都是在等世上的另一人来找自己,也有人等着看仇人死亡。
“先去看看。”谢嘉因牵着孟寻往前走。
桑宁赶忙跟上,接着道:“对了,孟寻你下午得跟我去泡灵泉。”
“啊……我跟你两个?太暧昧了吧,我不去。”孟寻听到灵泉二字,就想到前世的温泉酒店,泡同一个小池子里多冒昧啊。
桑宁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孟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灵泉里有很多洞穴。”
“哦,早说嘛,嘿嘿……”孟寻在桑宁奔过来之前,躲到谢嘉因身后。
谢嘉因无声叹了口气,拽着孟寻继续往北走。
越往北,鬼烟稀少,原本走几步就能看到的小房子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子在北面立着,院子后还有一片竹林。
谢嘉因几人站在高处,往小院里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宽大白衣的女人走出,手中拿着一把蒲扇,缓缓躺入摇椅,轻轻摇动着手中的蒲扇。
似有所感,女人的视线落到谢嘉因她们这边。
“走吧,她发现我们了。”谢嘉因轻声道,旋即牵着孟寻的手往下走去。
桑宁半眯着眼睛,似乎想看清对方是不是真的往这边看,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谢嘉因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
轻敲竹门:“前辈。”
桑宁敲完门乖巧的站在一侧,等着里面的人来开门。
结果等了半响,也不见有人来,谢嘉因抿了抿唇,走上去前去,伸手再次敲响竹门,孟寻在一旁开口道:“前辈,我们是来帮你的。”
不知道是谢嘉因的坚持敲门,还是孟寻的话起了作用,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赫然出现一张几乎完美的脸,身形俏丽,一双狐狸眼直直的落到谢嘉因身上。
谢嘉因对上女人的视线,却发现对方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
“前辈。”桑宁轻咳一声。
女人瞬间收敛心神,红唇轻启道:“来找我何事?”
“我小姨让我们替前辈了却执念。”桑宁从谢嘉因身侧走出道。
女人闻言,轻哼了一声,又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当真是口气不小,你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吗?”
“不知道,记录上没有。”桑宁熟悉整个通灵客栈的鬼,档案她都看过,唯独没有面前这个女人的。
“前辈,你告诉我们,我们便能知晓了。”孟寻出声道。
女人又看向孟寻,视线顺着孟寻的肩膀往下,直到瞥见孟寻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绳,眉头一皱:“你们结了冥婚?”
“嗯,这是我夫人,姓谢……”孟寻刚说到姓谢,对方险些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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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客栈最强钉子户来了。
第110章
“前辈,你还好吗?”孟寻见对方脚下踉跄,关切的问道。
女人稳住身形,抬手表示自己没事,但视线却看向了谢嘉因:“你母亲叫什么?”
“我母亲?”谢嘉因知道自己的相貌完全继承于自己母亲沈钰绕,又想起女人初见自己的失态,莫非对方认识自己母亲。
“对,你母亲叫什么?”女人的鼻翼煽动,眼眸红润,眉头轻蹙。
谢嘉因看了女人几秒才缓缓开口道:“沈钰绕。”
“……”女人心口一个大起伏,认真看着谢嘉因问道:“她……还好吗?”
“我母亲在生我时便难产去世了。”谢嘉因语气有些悲伤,孟寻见状,伸手抓住谢嘉因的手,牢牢握在手中,希望自己能给谢嘉因带去力量。
“不可能……她没有死。”女人当即否决谢嘉因的说辞。
谢嘉因没说话,她没有必要说谎,自然也不需要解释。
女人似乎惊觉自己失态,无声的叹了口气,再次收敛心神,让开身位:“进来吧。”
院子里有一颗桃树正开得欢,微风吹过时,花瓣撒落一地,也落了谢嘉因一肩头。
女人似有感,回头看向谢嘉因,恍然间像是看到了故人。
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女。
孟寻站在谢嘉因身旁,抬手仔细捻去谢嘉因头上的花瓣,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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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走肩头的花瓣。
女人咽了咽口水,低头眨巴了下眼睛,再抬眸时,眼神已经清澈明朗。
“坐吧。”女人衣袖一挥,石桌上出现一套茶具,茶壶还冒着热气。
孟寻见到似曾相似的一幕,思绪一下回到自己初见自己老婆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初到这世界,想要喝点水来缓解一下起伏的心口。
谢嘉因也是这样挥挥衣袖变出一套茶具,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莫非这女人和自己老婆有某种联系。
谢嘉因也瞳孔微缩,抬眸看向女人,女人也只是轻笑一下,在她们对面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虞涧白。”女人红唇轻启。
谢嘉因再次愣住,这个名字她见过……对,不是听过,而是见过。
她在自己母亲的手记上见过这个名字,整整一页纸上,每个虞涧白都不一样,显然是在不同心境下写的。
“你与我母亲相识?”谢嘉因试探的问道,问完紧张到吞咽口水。
她很少听闻母亲的事,家中每个人对自己母亲都是缄口不提,就连带大自己的嬷嬷也是在自己问起母亲时,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恐的看向周围,生怕被别人听见。
谢嘉因想想,自己对于母亲这个人,除了名字外,其余的都不了解。
“相识吗?也是吧。”虞涧白眼底闪过一丝缱绻,很快又恢复淡漠的神情。
但也被谢嘉因捕捉到,蹙起的眉头更加疑惑,显然坐在对面的虞涧白跟自己母亲之前不是简单的相识。
“前辈的执念是什么?”谢嘉因没有忘记自己来这儿的正事。
虞涧白视线再次落到谢嘉因身上,准确的说是在谢嘉因的脸上,尤其是眉眼。
像啊,太像了,像到她以为是沈钰绕自己来了。
只是那眼神的陌生提醒了她,眼前的人不是沈钰绕。
“你不会想知道的。”虞涧白好意提醒。
谢嘉因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直接开口道:“不管是什么执念,我都想知道。”
“确定吗?”虞涧白又给了谢嘉因一次机会。
“嗯,我确定,前辈请说。”谢嘉因点头应道。
虞涧白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谢嘉因,孟寻和桑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这安静的环境。
谢嘉因对上虞涧白的视线,没有一丝退让,她必须知道,了却了对方的执念,好拿到账本回京城。
“沈钰绕。”虞涧白轻声道,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眷念。
“什么?”谢嘉因听清了,但又怕自己听错。
“你的母亲,沈钰绕是我最大的执念。”虞涧白一字一句的说道。
谢嘉因心跳慢了一拍,好似有什么秘密要被自己从地底挖开,袒露在阳光之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虞涧白,似乎想对方脸上看到一丝玩笑的意思。
可虞涧白的神情认真,而方才说话的语气,也不似玩笑。
谢嘉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开始收紧,很快一只温热白净的手以强势的姿态冲入她的手心,避免了她的指尖用力掐上自己手心。
孟寻侧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谢嘉因,轻晃谢嘉因的手:“老婆……”
谢嘉因猛地睁开眼,快速收敛情绪,侧头对着孟寻一笑道:“我没事,小寻别担心。”
孟寻如何不担心,她的手被谢嘉因握住,明显能感觉到谢嘉因的用力,但不敢使劲,生怕伤到自己,说明谢嘉因现在的心很乱。
“很意外吗?难道你从未听过我的名字?”虞涧白问这话的时候,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过。
但谢嘉因摇头:“没有听过,但我见过。”
“见过?什么意思?”虞涧白脸上带着疑惑。
谢嘉因轻叹一口气道:“我曾有一本母亲的手记,其中有一页纸上写着前辈的名字。”
此话一出,谁都能感觉到虞涧白的呼吸一滞,还有吞咽口水的动作,说明她很紧张又很激动。
“还有吗?”虞涧白双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缓缓握拳,用力到指尖泛白,面色努力维持着淡漠问道。
可她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她有所期待。
“没有了。”谢嘉因摇头,她对于自己母亲之物,也只有那本手记,她许多术法也是从那上面学的。
而且……那上面一直有写一个她,她今天学会了什么,她今天又做什么,惹自己生气,又拿了什么东西来哄自己。
其实那本手记,是她在自己母亲房间里的暗格里发现的。
谢嘉因不知道为何,不想告诉眼前的女人,因为她自己都没有得到母亲这么关注……
看上面的日期,都是关于那个她……贯穿了母亲的整个少女时期。
府中关于母亲的一切好似在自己出生后都抹去了,只剩下那间母亲住过的房间,以及这本被自己无意间发现的手记。
在她能做主时,她搬入了母亲住过的房间,一点一点去感受母亲为数不多的气息。
“倘若我告诉你,你的母亲没有死呢?”虞涧白又说出了一句,让谢嘉因浑身血液沸腾的话。
谢嘉因眼眶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她若是死了,必然会出现在这通灵客栈中,但她没有……所以她还在人间。”虞涧白的话很笃定,笃定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若是死了,怎么没来找自己,若是没死,怎么会在人间没有痕迹。
“我的母亲,凭什么要来找你。”谢嘉因第一次失态,红着眼睛怒斥道。
母亲应该来找自己才对,凭什么要来找虞涧白。
“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虞听白,可曾听过?”虞涧白挑眉,这个名字才是响彻整个大周的名号。
虞听白……
谢嘉因的神情微愣,如果说虞涧白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虞听白就是大周无人不知的名号。
鼎盛时期,下至刚会说话的孩童,上至即将合眼的老人,都知晓虞听白的名号。
大周的战神,十六岁以女子的身份入军营,十七岁随军出征北境,以百人之力深入敌军后方,斩断敌军粮草,不战而胜,封军侯。
十九岁作为先锋军率军向西,击败西域。
二十一岁主帅再次出征北境,大胜北境,北境俯首称臣,消除北患,独揽军政大权。
二十二岁扶持当真皇帝上位。
二十三岁被皇帝指派出兵南疆……也在南疆陨落。
可以说大周有一半的天下都是虞听白打下的。
孟寻有原主的记忆,对于虞听白这个名号,也是熟悉,哪怕是过去二十多年,虞听白的名字依旧活在百姓的心中。
只是朝廷传出过许多关于虞听白功高盖主、藐视君威的传言。
《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 100-110(第15/15页)
百姓才不管这些,只知道如今的太平日子是虞听白打下来的。
“听过,听过。”孟寻见谢嘉因愣神,怕气氛尴尬,赶忙接话道。
虞涧白闻言,这才认真的打量这个第五人,见她眼神清澈,笑容和煦,让人看了便觉得心头舒坦,不由得也跟着露出笑容。
谢嘉因见孟寻对着虞涧白笑,手中微微用力,孟寻垂眸一看,当即收住笑容,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前辈说自己是虞听白可有证据。”谢嘉因问道。
虞涧白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毫无形象的噗呲一笑,笑出了生理性泪水,抬手往上抹去。
几人便看见虞涧白缓缓起身,往后退了三步,随即白光一闪,一道极具压迫的能量波袭来,逼着众人睁不开。
只有谢嘉因死死的瞪着那道白光,不肯退让,但也怕白光伤到孟寻的眼睛,第一时间抬手捂住孟寻的眼睛。
虞涧白瞧见这一幕,微微收了点气息。
等到白光闪过,孟寻再次睁眼,拿下谢嘉因的手后,发出一声惊呼。
银粉色战马上坐着一个手持银色长枪,身披银色铠甲,白色披风,面带黑色面具的人,随着一阵吹过,面具消散,露出虞涧白的脸,神情肃穆。
而她身上的干净的银白色铠甲和披风,也在这一刻沾染星星点点的血迹,再抬眸发现虞涧白的脸上也染上了血迹,眼眸中也带着血,顺着眼中间的位置流下,像是流的血泪。
孟寻只感觉自己耳边传来千军万马的厮杀声。
下一秒长枪朝着谢嘉因的咽喉挑来,孟寻几乎是没有犹豫,双手一摊,挡在谢嘉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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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中午发文,感谢早上被子掉地上,被冷醒,喜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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