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吗?”
“不能。”谢嘉因接着道:“但我们可以带着南瓷资来这里。”
这里既然能接收人和鬼,那么南瓷资作为人一定可以进来。
“多谢。”红嫁衣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去找南瓷资的时候,也好有个由头。”孟寻不觉得自己与南瓷资的交情,能让南瓷资自愿来此。
“雨久花……”边说边从自己腰间取下一个香囊递给孟寻。
孟寻接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针脚一般,看得出绣这个香囊的人技法青涩。
“你拿着这个,她就会知道我是谁。”雨久花怕南瓷资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便把两人之间的信物交给了孟寻。
谢嘉因看了一眼香囊,这种图案的香囊,一般只会出现女子赠予即将婚嫁之人的香囊上。
南瓷资和雨久花两人难道是自己与小寻这种关系,那孩子又是哪来的?
孟寻收好香囊表示自己一定会带着香囊给南瓷资看的,随即转身准备找自己老婆,发现自己老婆正在出神,伸手在谢嘉因眼前一晃。
“你在想什么?老婆。”孟寻问道。
谢嘉因摇头道:“没什么。”
两人出了雨久花的小院,才发现天色渐晚,远处只剩下一片红色的霞光。
“老婆,这里离越城远吗?”原身也没出过远门,孟寻更是对这个世界的地图不了解,只能问自己老婆。
谢嘉因想了想道:“大约三百里左右,不过我们可以去桑前辈帮忙。”
“桑前辈?”孟寻瞪大眼睛,不知道找桑灵儿能帮什么忙。
谢嘉因不语,只一味拉着孟寻去找桑灵儿。
“说吧,找我何事?”桑灵儿坐在荷塘边喝茶,听见脚步头没回的问道。
“我们想去越城。”谢嘉因轻声道。
桑灵儿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边上的石案上,悠悠道:“那就去,我不曾拦过你们。”
“我的时间不多,想求前辈给一张门符。”谢嘉因继续轻声道。
桑灵儿闻言,终于回过头看向谢嘉因,但下一秒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孟寻身上:“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还升阶了。”
“多谢前辈借灵泉一用。”孟寻拱手接话道。
桑灵儿见孟寻如此上道,也不计较自家灵泉被孟寻吸了个干净的事,反正还能恢复。
“你去越城何事?”桑灵儿看向谢嘉因问道。
谢嘉因回道:“雨久花的执念是越城的南瓷资,我们准备带她回来。”
“她若是不愿意跟你们回来呢?”桑灵儿问道。
谢嘉因下意识想说她会跟自己回来见雨久花,当年越城惨案的卷宗她有见过,其中的内情她也知晓一些。
但面对桑灵儿的质问,她选择了隐瞒:“我会劝她。”
“说谎,她若是不跟你回来,你大抵是会绑她回来吧。”桑灵儿笑着问谢嘉因。
谢嘉因看着桑灵儿那个笑,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没有,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桑前辈。”孟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赶忙摆手否认。
“让她自己说。”桑灵儿此刻就像一个长辈一样,追着小辈问杯子是不是她打碎的。
带着答案在问,谢嘉因抬眸对上桑灵儿的眼眸:“没有这个打算。”
“好,我给你门符。”桑灵儿轻蹙的眉头松开,抬手两张门符出现空中,往谢嘉因飘去。
谢嘉因抬手接住:“多谢桑前辈。”
“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强迫南瓷资。”桑灵儿说完,便挥手让孟寻和谢嘉因离开。
等两人出了门,孟寻才开口问道:“为何桑前辈,一再要求确认我不会强迫南瓷资呢?”
“许是有人这么做过,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谢嘉因只能想到这个缘由。
两人刚打算离开,就撞见桑宁回来:“你们要去哪?”
孟寻没有隐瞒直接回道:“越城找一个人。
《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 110-120(第9/13页)
”
“谁啊?”桑宁好奇问道。
“南瓷资,是雨久花的执念。”孟寻很有耐心,但一旁的谢嘉因已经捏爆门符,一道漩涡之门在虚空中出现。
桑宁也想去,但她才回来不久,要是被小姨发现自己又跑出去了……
“去吧。”桑灵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台阶上,看着桑宁道。
桑宁瞪大双眼:“我真的可以去吗?小姨。”
“可以,保护好她。”前半句是对桑宁说的,后半句是对着谢嘉因和孟寻说的。
“啊……唔,小姨你给我喂了什么?”桑宁被桑灵儿隔空捏开嘴,塞入一颗药丸。
“好东西。”桑灵儿说完转身进去,大门跟着关上。
桑宁感觉自己的灵力回来了,正在快速充盈着自己的筋脉。
“走吧。”谢嘉因觉得耽误的时间够久了,她得快些将南瓷资带回来,完成交易,拿到账本,赶在幽冥楼的人来之前离开。
等到三人一走,门外瞬间空了下来,桑灵儿拎着两壶酒和一个食盒往北边走去。
虞涧白像是知道有人要来一样,一早就将院门打开,坐在桃花树下等着。
“你在等我?”桑灵儿一踏入院中,便开口问道。
虞涧白扭头看了她一眼道:“你让那小孩来,不就是为了激我。”
“这么多年,谁都没有她的下落,难道你不心急?”桑灵儿避而不答,反问着虞涧白。
虞涧白无声的叹了口气,但依旧嘴硬道:“我当然不急。”
“好吧,你不急。”桑灵儿将酒分了壶给虞涧白,让她把食盒打开。
虞涧白认命般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菜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转而恢复正常:“她又不在这里,干嘛要拿她喜欢的东西。”
“我以为你忘了。”桑灵儿笑着把里面的菜拿出来摆上。
“快了,我快了忘了,忘了就能离开这里了。”虞涧白耸肩道。
桑灵儿闻言没说话,虞涧白又在说大话了,要是能忘记,也不会在此停留二十多年,成为通灵客栈的有史以来最长的钉子户。
“那孩子可真像她啊,我还以为我等到了。”虞涧白笑着说,只是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拿起桌上的酒,仰头喝下。
“哈……我很怕……很怕,我离开后,她的处境会很难,那孩子说她在生她时难产了,他们一定是把她藏起来了……我想回到人间去……”虞涧白放下酒壶,眼神清明道。
桑灵儿闻言,认真的看着虞涧白道:“那代价你我都无法承受,虞涧白死了这条心。”
“呵……”虞涧白苦笑着,又拿起酒壶。
谢嘉因的出现,让她原本平静的心,开始翻涌,她开始想过去的点点滴滴,以往她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回想,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那孩子有几分像你。”桑灵儿忽然转了个话题。
虞涧白拿着酒壶的手一紧,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怎么会像我呢,他们把阿钰所有的痕迹都抹去,这其中自然包括我。”
“你们有……”桑灵儿不知如何开口,此事过于私密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虞涧白不耐烦道。
桑灵儿没理虞涧白的语气,而是认真想,如何开口才好:“就是夫妻之事,你们有吗?”
唰的一下,虞涧白的脸连同脖子,红了个透,连带着耳根子也红了。
“有吗?”桑灵儿追问。
“你太冒昧了。”虞涧白低头看自己手中的酒壶,就是不去看桑灵儿。
桑灵儿看出虞涧白的不自然,其答案也不用虞涧白开口,她就已经知晓:“阿钰姐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脾气这么倔。”
虞涧白听后,不服气的撩起自己胸前的长发,往后一甩,露出自己美到让人窒息的脸道:“看看,你快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我这张脸,你说阿钰喜欢我什么。”
“想当年我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必须带上面具上战场。”虞涧白对于自己长相,向来自信。
虞涧白看桑灵儿不说话,又接着道:“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也就这张脸能看了。”桑灵儿回怼了一句,接着话题回正道:“我真觉得那孩子有一分像你。”
“那你还不如说我有几分像阿钰。”虞涧白回道。
桑灵儿见虞涧白不信,也懒得再提。
“既然那孩子已经知晓她母亲没死,她回到京城应该会着重调查,再等等。”桑灵儿接着道。
虞涧白没说话,一口一口喝着酒,她等得起。
越城的晚上很热闹。
孟寻走在夜市里,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这里比起之前的县城,繁华里不止半点。
“小心,小寻。”谢嘉因眼见有人要撞到孟寻,赶忙拉她躲过。
孟寻讨好的对谢嘉因笑了笑道:“谢谢老婆,我们现在去哪?”
“去南家。”谢嘉因让桑宁去打听了。
不多时,桑宁回来:“打听到了,南家三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给烧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去看看。”谢嘉因蹙眉,南瓷资从小县城离开,应该是回了越城。
几人看着废墟上长出的杂草,一阵风吹过,带着里面的杂草晃动,像是恶鬼招手一般。
第118章
桑宁看到孟寻抱着谢嘉因的胳膊,悠悠道:“听说南家所有人都葬身在那场大火里。”
孟寻闻言,紧张的看着废墟,南家门头还在,围墙虽垮塌不少,但也能看出当年的盛况,南家当年算得上越城第一世家。
“这门头可真够气派的。”桑宁看着门头,嘟囔了一句,随即踏上长满苔藓和杂草的台阶往里走。
孟寻与谢嘉因跟在她身后一起往里走,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依然能看出当年火灾留下的痕迹。
“当年这座宅子里死了一百零八人,据说整个南家上上下下都死绝了。”桑宁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一旁挡路的木梁。
孟寻见状赶忙道:“别动,我们绕路,这里随时都有垮塌的风险,别乱动。”
桑宁闻言收回手,乖乖的跟在孟寻身后,孟寻打算去后院找到那棵枇杷树,看有没有被挖动的痕迹。
还好,那些墙壁还有残留,不然孟寻真的分不清前后院。
“这里……长出了新的枇杷树。”后院的墙角下,长出了一棵新的枇杷树,看大小应该不超过三年。
孟寻声音很轻,视线在枇杷树周围找寻泥土翻新的痕迹,但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何处被动过。
谢嘉因的眸光也在搜寻,她比孟寻和桑宁多几分经验,很快便注意到一块布板,上面的泥土过于均匀板正。
“小寻,搬开那块木板。”谢嘉因见孟寻离得近,便让孟寻动手搬开。
孟寻听后
《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 110-120(第10/13页)
,直接弯下腰,挪开木板,露出新鲜的泥土印:“看来南老板已经回来过了。”
“嗯。”谢嘉因嗯了一声,让孟寻将木板恢复原样。
“按理说她应该是回了越城,但她们家没了,她能去哪呢?”孟寻起身拍了拍手中粘上的泥土。
手刚拍了两下,一个黑影一闪过,孟寻脚下用力,飞奔而出,拽住对方的肩膀往回拉。
谁知那人掏出匕首对着孟寻的面门袭来,孟寻后撤躲过,一脚踹到对方的腹部,随即听到一声疼哼。
孟寻趁胜追击,飞起一脚踢飞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伸手接过,推着黑衣人,将其按在墙上,匕首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对上黑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而且孟寻总觉得自己在何处见过这双眼睛。
思索至此,孟寻直接抬手拉下黑衣人的面罩,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你……周小小?”孟寻之所以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小小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一个彪形大汉。
“孟姑娘,你怎么会来南老板的老宅?”周小小在孟寻抵住自己脖子时,认出了她。
孟寻松开手,但匕首没有还给周小小:“当然是来找南老板,她在何处?”
“你来找南老板有何事?”周小小一脸警惕问道。
“有事找南老板,先带我们去见南老板。”孟寻想解释,但通灵客栈的事,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信,也懒得多费口舌。
周小小往后一退,远离孟寻道:“南老板不在越城。”
“不在越城?她在何处?”孟寻半眯着眼,直觉告诉她,周小小在说谎。
周小小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去,想等机会逃跑:“南老板去外地谈生意了。”
“何处?”孟寻刚追问完,周小小脚底抹油想要开溜,被一股无行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谢嘉因现身在周小小面前,从孟寻手中拿过匕首抵在周小小的脖子上,深入见血:“带我们去见南瓷资。”
“不可能,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南老板。”周小小闭上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谢嘉因将手中的匕首压下,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染湿了衣领,见周小小当真不说,谢嘉因收回匕首。
“我有雨久花的下落,还有这个香囊你拿给她看,我们在这里等你。”谢嘉因从怀里拿出雨久花给她们的香囊。
周小小是南老板逃跑路上救下的,并不是一早就在南老板身边跟着,自然不认识什么雨久花,更不认识这香囊,但看到谢嘉因一脸笃定的模样。
周小小只得接过她手中的香囊,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下逃出南家老宅。
“我们不跟吗?”孟寻看着周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
谢嘉因闻言,直接揽住孟寻的腰,对着一旁的桑宁道:“跟上。”
桑宁看着两人,一时间有些后悔出来凑热闹,她回去缠着自己小姨多好。
谢嘉因还回头确认桑宁有没有跟上来,毕竟桑灵儿在走之前要求自己要保护好桑宁。
周小小边跑边往后看,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拐进一条巷子里。
殊不知,孟寻几人站在屋顶上,等垂眸看着他敲出三短两长又一短的敲门声,门才被里面的人打开,闪身而入。
谢嘉因跳到前面去看招牌,发现依旧是赌坊。
等到谢嘉因回来时,孟寻和桑宁已经找到南瓷资的位置,并掀起两片瓦,低着脑袋认真看。
周小小捂住脖子找到南瓷资,南瓷资坐在屋内,在昏黄的烛火下,认真查着账本,听到周小小的动静,头也不抬道:“老宅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吗?”
“南老板,出事了。”周小小说话间,将一直攥在手中的香囊轻轻放到桌上。
南瓷资只是抬眸瞥了一眼,浑身一僵,捧着的账本也掉落在地。
那一瞬间,南瓷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她都感知不到。
“南老板……南老板……”周小小一连叫了好几声,南瓷资才缓过神,一把抓起香囊,认真翻找着当年她留下的印记。
试图找出这是仿品的证据,可当她在玉佩最下方找到她绣上的一个雨字时,确认了这就是当年自己送出去的香囊。
“……“南瓷资脱力坐下,往后一靠,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眼神空洞。
“南老板……”周小小又喊道。
南瓷资眼神逐渐恢复神采,看着周小小问道:“小小,这香囊你哪来的?”
“香囊是孟姑娘身边的朋友给我的,还说雨久花想见您。”周小小如实道。
南瓷资听到雨久花这三个字后,周身血液像是冻住了一般,雨久花……雨久花,不是死了吗。
“她们在何处?”南瓷资紧握拳,指尖都陷入肉里,疼痛让她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迫切的想要见到她们。
“她们说在老宅等你。”周小小回道。
南瓷资撑着扶手站起来,手心的血迹留在了扶手上,周小小看到血,慌忙上前扶着南瓷资:“南老板,您……”
“无事,叫上所有人去老宅。”南瓷资躲开周小小的手,自己撑在桌上。
第119章
孟寻几人将南瓷资的神色收入眼底,盖好瓦片,孟寻道:“南老板看起来很讨厌雨久花。”
“嗯,先去南家老宅吧。”谢嘉因点头,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三人从屋顶走,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赌坊,数十个打手被周小小集结在院子里,就等着一声令下出发。
南瓷资一身男子装扮,身穿披风,宽大的帽檐挡住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去老宅。”南瓷资在众人的保护圈内往老宅走去。
孟寻几人站在屋顶,远远的看着小巷里的人群:“南老板这么小心吗?”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仇人追杀,要逃命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桑宁接话,坐在屋顶看着一行人从自己脚下走过,这么多人也没用,没有一个人发现屋顶有人。
真有杀手来对付南老板,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走吧,她们快到老宅了。”谢嘉因抱着手臂,垂眸看着地下的一行人跑动。
深夜晚市结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