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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谢惠怡见谢嘉因不说话,便又开口问道:“这有何用意?”
“太子在试探长公主,他想看看自己皇姐对自己还有几分情谊。”谢嘉因嗤笑一声回道。
谢惠怡听得懵懂,太子就这么直白的试探吗?
“倘若你我本是亲姐妹,年少时我曾为你挡过剑,你会如何试探我?是不是也是这般有恃无恐。”谢嘉因转身悠悠看着谢惠怡。
谢惠怡被谢嘉因的话,惊到久久没有说话。
长公主曾经为太子挡过剑,而太子面对自己这位救命恩人般的长姐,依旧如此心狠手辣。
“太不是东西了。”谢惠怡低声暗骂了一句。
谢嘉因听后,挑眉问道:“你是在说谁?”
“是顾承德。”谢惠怡直呼太子大名。
“哼……”谢嘉因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声,她还以为谢惠怡是在自己呢。
毕竟自己绑了周姨娘,胁迫谢惠怡潜入东宫,为自己打探消息。
“你笑什么?”谢惠怡以为她在笑自己,连忙出声询问。
谢嘉因没有解释,而是看了一眼外面的老嬷嬷:“辛苦你继续打探消息了,我的好姐姐。”
一声好妹妹,谢惠怡整个人一怔,脑袋晕乎乎的,几乎不能思考,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身侧哪里还有谢嘉因的身影。
“…她承认我是她姐姐了。”谢惠怡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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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庆功宴还未正式开始,不少大臣站在一起聊天,顾承德是皇室里来得最早的。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一出现,便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纷纷围着他溜须拍马。
不过,随着一声内侍尖锐的通报声,原本围着太子转的大臣,转身去了大门口,等着今夜真正的主角入场。
“臣等见过长公主殿下。”大臣这声行礼,可比对太子真诚得多。
顾承德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顾昙,脸色逐渐难看,直到时间到了,众人才回来到自己的位置上。
顾昙与顾承德隔着中间宽阔的大殿,平起而坐,甚至还是左侧尊位。
皇帝卡着时间进来,身后跟着一堆内侍宫女,原本坐着的大臣们见状,纷纷起身对着皇帝行礼。
直到皇帝坐上高位:“众爱卿平身吧。”
等到所有人坐下后,皇帝才接着开口道:“此前我儿长公主顾昙受任于危难之际,奉命于疆场之间,如今凯旋而归,此乃大喜,特设下庆功宴为我儿庆功,诸爱卿不必拘束。”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后,殿内涌入一群身穿轻纱的舞女,觥筹交错间,顾昙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顾昙垂眸,余光瞥向身边,宫女的裙摆映入眼帘,身体微微往后仰。
宫女刚好欠身为顾昙斟酒,顾昙眸光微动,瞥见为自己斟酒的那双白净纤细的手,是谢嘉因。
借着饮酒的动作,挡住自己的嘴形:“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来看看。”谢嘉因垂首后退,用腹语说话。
顾昙的视线始终目视前方,不给对面顾承德发现谢嘉因的机会,而谢嘉因也只是简单露过面后,继续在顾昙身后站着。
一曲尽,舞女退。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是皇帝有话要说。
不过先说话的是贵妃:“陛下,我看昙儿年岁不小了,在边关耽误了这么久,不如趁着大喜的日子,给昙儿定下一门好亲事。”
此话一出,下面的朝臣脸色各异,顾承德假意对顾昙投去担忧的目光,顾昙却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随即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间。
跪得板板正正,抬手作揖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顾昙。
只要顾昙敢提,他就敢借机收回兵权,这也是他为何要在此时提出让顾昙成婚的原因。
“儿臣为太子所求,他与谢家罪臣之女谢惠怡情投意合,希望能借儿臣的军功换太子得偿所愿。”顾昙说得铿锵有力。
尤其是军功二字,听得众人心头一震。
顾承德脸都黑了,他没想到顾昙会在此时提出,将他架在火上烤,顾昙低头垂眸,眼睫刚好挡住她眼中的狡黠。
我敢为你求,但你敢要吗?顾昙在心底暗道。
顾承德捏住自己大腿上的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顾昙。
“混账东西。”皇帝将手中的酒杯一掷,哐当一声砸在顾昙身前,酒水撒在衣摆上。
顾承德被吓得一激灵,慌忙起身跪在顾昙身侧,匍伏着道:“父皇息怒,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念及过去的情谊,让惠怡妹妹暂居东宫。”
皇帝听后,直接站起来,怒哼一声,拂袖而去,大臣见状纷纷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皇帝的衣摆在众人面前闪过,直到皇帝彻底离开大殿。
顾承德侧头往后看,确认皇帝真的走了后,扭头朝上看着顾昙,咬牙问道:“皇姐,为何要害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顾昙眼睫微垂,唇角微勾,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顾承德双眼猩红,放在衣摆上的手紧紧抓着衣角,他没想到顾昙会用这种方式对自己。
大殿陷入诡异的寂静,顾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往谢嘉因那边看了一眼,谢嘉因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顾昙。”顾承德追出大殿,叫住顾昙。
顾昙并未停下脚步,顾承德见状提着衣摆追上去,挡住顾昙的去路。
“皇姐,当真要与我为敌吗?”顾承德问道。
顾昙闻言,发出短促的笑声:“顾承德,当你干出那些畜生事时,你我早就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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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我放个假,好朋友结婚,要去外地一趟,国庆回来,狂更好吗?
第152章
顾昙的话,让顾承德险些站不住,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顾昙深深发看了顾承德一眼,越过他直接朝着宫外走去。
今夜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京城。
太子收留谢家罪臣之女的事,闹得满城皆知,这里面也有谢嘉因的手笔。
皇帝这次想给顾昙使绊子,收了顾昙的兵权,没想到顾承德自己送到顾昙手上去了。
谢嘉因别院。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蠢。”谢嘉因靠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头枕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顾昙抱着双臂,靠在柱子上,垂眸看着谢嘉因道:“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吧。”
谢嘉因又发出一声嗤笑:“你当年还是对他太好了,以至于他如今还抱有幻想。”
“当真是不要脸极了,派人暗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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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爪牙围剿我们的人,如今还敢想你留有情面。”谢嘉因似心里不贫,又念叨一声。
“别提他了,他暂时没什么威胁,提防着他身边的蓝茵即可。”顾昙打了个哈欠,昨夜从宫里出来,便没有休息过。
皇帝老头对自己疑心只增不减,她必须更谨慎。
“曹大人的毒还没解。”谢嘉因提起曹素影身上的毒,也忍不住蹙眉,满眼的忧愁。
“还没有顾风铃的下落吗?”顾昙借力从柱子上起来。
谢嘉因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
“诶,你家那小家伙呢?她何时能到京城,听闻鬼蜮门的人能互相感应到对方。”顾昙想起孟寻来,开口问道。
“还在通灵客栈,等京城局势稳定些,我再接她来。”谢嘉因轻声回道。
思绪却拉远了,谢明昆说虞涧白是自己另一位母亲。
这句话若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谢嘉因定会觉得这人疯了,可这话是从即将赴死的谢明昆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谢明昆没必要说这种谎。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顾昙见谢嘉因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等到谢嘉因回过神,才一脸正色看着谢嘉因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局势才算稳定?”
“至少我们占上风,顾承德出局。”谢嘉因回道。
“他已经出局了,只是在做困兽之举。”顾昙在谢嘉因对面坐下回道。
谢嘉因蹙眉,看着顾昙不说话。
“按照你说的,谢明昆的死是皇帝受意,你,我,顾承德都是皇帝手里的棋子,除非皇帝死,否则局势不会变。”顾昙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语气平缓,好似再说别人的事一样。
谢嘉因听到皇帝死三个字,眼神倏然严肃。
“我们不能担弑君的罪名,他得自己死……之前你说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很有可能是活死人的。”谢嘉因捏住顾昙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茶杯取下放好。
“活死人?你是说皇帝老头已经死了?”顾昙瞪大双眼。
若是已经死了,那就省去一大堆麻烦。
“他若是死了,只会更难对付。”谢嘉因见顾昙面露喜色,小声提醒道。
顾昙接着发问:“此话怎讲?”
“舍弃肉身后,他又更多的选择,甚至可以选择新的肉身……肉身……”谢嘉因忽然脸色大变。
谢嘉因语气急切:“顾承德就是他选择的肉身。”
“等等……你不觉得他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吗?”顾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山洞内。
孟寻禁闭双眼,脑袋是不是晃两下,额头细汗直冒,手上动作不断变化。
虞涧白盘腿坐在对面,目光落到孟寻身上,看她脸上的表情以及手中动作,猜想对方在经历那一段过去。
忽然孟寻肩膀往后一缩,手成爪状朝前抓去,虞涧白见状,瞳孔一缩。
这是自己的成名战,就是这一战,让她的名字响彻两军。
孟寻不仅需要忍受箭矢射入肩膀的疼痛,还需要自己折断这根箭身,一枪捅死敌方将领不说。
还需要继续带伤,提枪上阵,一连将敌方能报上名号的将领全部斩于马下。
“啊……”孟寻忽然仰头大喊。
虞涧白紧张的看着孟寻,够了,孟寻短暂经历自己在军中的一切,到这里够了。
没有必要在继续。
虞涧白刚想唤醒孟寻,孟寻自己睁开了眼,抬手捂住心口。
张大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还好吗?孟寻。”虞涧白蹲下关切的问道。
孟寻红着脸,不敢看虞涧白,后者见状卡住孟寻的下颚,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秘洞里发生了什么?”虞涧白声音急切。
第153章
孟寻的下颚被掐得生疼,偏头想要躲过,却被虞涧白掐得更紧。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虞涧白让孟寻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抖。
那段记忆,她每次回想,都像是有一层白雾笼罩在上面,让她看不清那日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她,那段记忆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老师,都不记得了吗?”孟寻瞪大双眼,看虞涧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渣女。
虞涧白叹了口气:“我受过伤,那段记忆是模糊的。”
“难怪……”孟寻没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她以为虞涧白掐住自己,是觉得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要教训自己呢。
“快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虞涧白急切道。
孟寻喉间滑动,抬手拉下虞涧白的手腕,撑着地拉开自己与虞涧白的距离,才缓缓开口道:“我说了你不准发火。”
“……”虞涧白的耐心快要耗光,但现在只有孟寻知道秘洞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只能忍住。
露出一个难看的笑道:“我保证。”
“你跟一个女人在里面睡了。”孟寻说得很直白,自己的脸也跟着变红。
虞涧白的脸色倏然发白,满眼震惊,险些站不住,好在后退几步,反手扶住墙壁,半天没有出声。
孟寻见虞涧白反应如此大,也不敢出声。
山洞中陷入诡异的寂静,虞涧白好似还在消化这个消息,而孟寻的思绪已经拉远,她在想自己现在的实力,是不是已经可以去京城了。
她真的很想自己老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隔了多少个三秋了。
“咳……”孟寻实在忍不了了,轻咳一声。
虞涧白的思绪被这声咳嗽打断,看向这个小辈,没有说话。
“我现在能去京城了吗?”孟寻问道。
虞涧白依旧没说话,踢起脚边的长剑,孟寻抬手接住,还未等她问虞涧白要做什么时,虞涧白已经朝她攻来,她只能提剑格挡。
两人打得你来我往,孟寻不再一味防御,而是找准时机朝着虞涧白反攻回去……
孟寻一个弓步沉腰,手中长剑往前一挥,虞涧白腰间的衣裳出现破口。
“出师。”虞涧白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裳,直接开口道。
孟寻好似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呆呆的立在原地。
“轰隆”
被堵住的洞口轰然倒塌,久违的阳光照了进来,孟寻抬手挡在自己眼前,慢慢适应。
虞涧白迎着阳光走了出去,听见身后的孟寻大叫一声,随即身侧一阵劲风飘过,孟寻已经先虞涧白一步出了山洞,张开双臂感受着暖意。
“老师,我想去京城。”孟寻站在光里,仰头看着虞涧白。
虞涧白站在洞口,垂眸看着孟寻,眼中带着欣慰。
“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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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虞涧白丢给孟寻一块一点杂质都没有的玉佩,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孟寻将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门道,随即发问:“这是什么?”
“虎符。”虞涧白双手负在说身后,一脸神气道。
孟寻闻言,又认真瞧着手中的玉佩:“虎符?老师还有兵能调遣?”
“羽凤军,随我出生入死,我死后虎符消失,她们也跟着隐藏起来,必要时,你只需要亮出虎符,她们自会出现。”虞涧白解释道。
孟寻听得认真:“我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亮,她们也会出现?”
虞涧白只觉得自己有一口气在心口堵着。
“在热闹的大街上举着吧。”虞涧白无声叹了口气。
孟寻哦了一声,乖乖把虎符收好,她也是好奇而已,谁让虞涧白说只需要亮出来就行,她以为这就跟鬼蜮门的玉佩一样,只要在附近都能感受到。
虞涧白轻哼了一声,见孟寻马上要去京城,也懒得跟她计较,领着她去找桑灵儿。
刚到桑灵儿的府邸,便瞧见桑宁跪在大门口。
“你这是怎么了?”孟寻三步并一步跑过去。
桑宁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你被赶出来了?”孟寻瞥了一眼关得紧紧的大门,凑近桑宁小声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桑宁眼中的泪水再次蓄满,跟决堤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孟寻求助的看向虞涧白,后者直接越过她们,走到大门前,就在两人以为她要敲门时,虞涧白整个人直接穿过门往里进。
“哦豁……”孟寻瞪大双眼,发出惊呼,虞涧白也不帮忙,桑宁这次想进去,只能靠自己了。
孟寻在桑宁身边蹲下问道:“你这次怎么惹你小姨生气了?跪在门口都不放你进去。”
“我……你别问了。”桑宁扭过头,外露的耳朵发红,她不敢说。
孟寻见状,也不好多问,一个跪着,一个蹲着,以一种诡异的平衡出现门前,路过的人都会投去三分好奇。
不多时,门开了,桑宁激动的抬头,擦去脸上的泪痕,满眼期翼。
但从里面走出来的,只有虞涧白一人,等她出来后,大门再次关上。
“虞前辈……我小姨她……”桑宁也不跪了,踉跄起身问道。
虞涧白挑眉看着桑宁,眼底有一抹调侃之色:“你小姨暂时不想见你,让你跟着孟寻去京城历练一段时间。”
“我……好。”只有桑宁自己知道自己这次做得有过分,小姨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孟寻双手接过虞涧白递过来的门符,桑宁也等着拿回来的门符,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虞涧白再有动作。
“虞前辈,我的门符呢?”桑宁只好自己问。
虞涧白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她只给我一张门符。”
桑宁闻言,眼眶再次湿润,往边上走了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再起来时,眼底的泪水被藏好。
孟寻用门符打开一道漩涡之门,同虞涧白告别后,率先踏入漩涡之门,桑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随即头也不回跳入漩涡之门。
等到桑宁的身影消失,方才还紧闭的大门旋即打开,桑灵儿端立在门后,双手叠放在腹部,目光落到一点一点消失的漩涡之门上。
“何必呢?”虞涧白回头看了一眼。
桑灵儿叹了口气,努力打起精神,却难掩疲倦,对上虞涧白的视线,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往回走。
“你就不怕她陷入危险中吗?”虞涧白跟上去。
桑灵儿头也不回,脚步虚浮:“她日后要掌管整个通灵客栈,若是连这点事都觉得危险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再选一个少东家。”
“这话说的……你好像真舍得一样,有本事把花凌霄留下啊。”虞涧白直接拆穿桑灵儿的伪装。
走在前面的桑灵儿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怔怔的看着虞涧白,后者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罢了,跟你说不清,无事就自己回去呆着。”桑灵儿长叹一口气,又往里走。
虞涧白再次跟上:“谁说我没事,我想问你上次说的……谢嘉因有几分像我的事,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打趣我?”
“怎么忽然开始关心这事了?”桑灵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住脚步反问。
虞涧白一个闪身来到桑灵儿面前,脸色凝重的问道:“你就回答我,是与不是。”
“是真的,难道你自己没有看出来吗?”桑灵儿又问。
虞涧白闻言,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谢嘉因极有可能是自己与阿钰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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